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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府。”
一路出了凤仙楼大门,我觉得空气瞬间清新了许多,被那这个脂粉味熏得鼻子都快失灵了。
钻上了马车,我仔细观察了一会儿欧阳止,见他面无表情地端坐着,眉目舒展,看样子心情应该不差,于是试探着小声地问到:“今日为何不让我以真面目见扶京哥哥?”
……
等了半天,欧阳止不知道在想什么,都不回答我的问题。
“喂!欧阳止?”我提高音量又唤他一声。
“时机未到。”
欧阳止没看我,目光盯着前方,时机未到四字不知是回答我还是在自言自语。
我一恼,干脆别开头,懒得多问,他做事从来都是,一字不吭,每次我都是糊里糊涂地被他带着跑。
第九十九章 带她回宫()
我一恼,干脆别开头,懒得多问,他做事从来都是,一字不吭,每次我都是糊里糊涂地被他带着跑。
马车按原路驶回了观澜阁。
我才回到汐园,就看到皇兄早已等在了正厅上,絮儿和小银子候在一旁。
我的脚才跨进门槛,皇兄就开口道:“准备一下,随皇兄回宫。”
“这么急?”
“怎么,还想住这里了?”皇兄一挑眉,“你都出来多少时日了,也该回去了!”
我嘿嘿一笑,被脸上的人皮面具扯了一下,这才惊觉自己把脸上的这东西给忘了,于是伸手将其揭了下来,拿在手里心里还是接受不了这东西,竟有些反胃。
立刻将其收进了袖间,对着皇兄道:“你如何知道是我?”
“你打小的习惯,走路时手总会不自觉地扯衣袖的毛病还是没改!”皇兄似笑非笑地看着我。
我自己的这毛病我自己许是习以为常了,从来不曾留意过,只是皇兄,我顶着一张陌生的脸还能认出是我,可见是足够了解我了。
我挽起他的手,娇嗔道:“皇兄特意来接我么?”
“若我不来,这妹妹可要被别人拐跑了!”皇兄失笑,话里的意思我听得明白,别人大约指欧阳止。
想来皇兄定是误会什么了,从第一次见面,欧阳止在皇兄面前演的一出戏,和后来的种种,他定是觉得我与欧阳止……是那什么的关系。
只是各中缘由,只有我和欧阳止二人心知肚明。
“雪儿,欧阳止虽不错,可是这人心机深沉,若是可以,离他远些,世间男子,配得上你的大有人在。皇兄的意思,你可明白?”
我听着皇兄的一番话,又好气又好笑,我对欧阳止从未有过别样的情愫,只是互相利用而已。
有些事情,我不与皇兄说,是因为我想自己解决,我珍贵的东西,应该由我来守护,那些屈辱也由我自己讨回来。
“皇兄,你想哪儿去了!”我嗔怒地说,接着摆明立场,“我和欧阳止只是普通朋友,没有其他的,你别多想。雪儿对儿女之情没什么期盼的了,雪儿只想好好开始新的生活,陪在你身边就好了。”
我一番话,说得皇兄的脸色都微微一沉,握着我的手的力道也紧了几分。
“好!皇兄有你也足够了。”
我们说话间,絮儿小声地唤了我一句:“公主。”然后使眼色让我往后看。
我疑惑地看了眼絮儿,然后回头望去,只见小雪呆愣愣地站在门外,佩儿随后匆匆忙忙地赶了过来。
“小雪,你怎么跑这儿来了。”佩儿赶紧拉着小雪,想要带她离开,突然抬头看见我,眼中一喜。
“姑娘,你回来了!”
我点头,朝她二人走过去。
“小雪怎么来这里了?”
小雪不说话,只是睁着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我,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了。
许久,她才抽噎着质问我:“姐姐是不是又要走了?连你也不要我了吗?小雪每天都好好吃饭好好睡觉的,姐姐为什么还要走?”
我一惊,方才我和皇兄说得话,她到底都听到了多少?我原本打算跟皇兄说一说,把小雪带回宫的,可是又觉得深宫里人心叵测,时时刻刻会遭人算计,连我自己都保不住,我又如何能确保小雪安全的,再说了,宫里的生活也并不适合她。
我也是左右为难着,这才没来得及向皇兄开口,就被小雪这么一闹。我还真有点不知该怎么回答她了。
“小雪听话,你先在欧阳哥哥这里住些日子,等过几天姐姐再来接你好不好?”
小雪听了我的话,情绪一下激动起来,嘴里嚷嚷着:“姐姐是个大骗子,呜呜呜!”一边说着,一边哭了起来。
不知道怎么的,我最看不得小雪哭,她一哭,我的心都跟着软了,就像我上辈子欠了这孩子似的,救她一次,如今又带她在身边。
我蹲下身子,拇指指腹轻轻抚上她的小脸,替她拂去眼角的泪水,柔声道:“小雪,你知道我要去哪里吗?”
小雪摇摇头。
“姐姐要回去的地方是女人的战场,是非之地,那里不适合你,知道吗?”
“不管姐姐去哪里,我都要跟着,就算是地狱我也不怕。”小雪小小的手抬起衣袖狠狠抹了一把泪水,眼睛里全是坚定的神色。
我竟不知道该如何答她,心里一阵苦笑,后宫和地狱,只是多了层华丽的外衣罢了,二者又有什么分别!
见我这边头疼,皇兄走了过来,也蹲下了身子,问:“确定姐姐去哪儿你就去哪儿,就算是地狱也不怕吗?”
小雪想都不想地重重点头,“姐姐答应要教小雪武功为爹娘报仇的,所以就算是地狱,小雪也要跟着姐姐去!”
皇兄点了点头,随即拍拍我的肩,起身对着我说到:“带她回宫吧!这孩子也是可怜,雪儿你多加教导,以免有了歪路。”
皇兄都同意了,我自己也找不到理由拒绝小雪,于是对着小雪说到:“只是跟姐姐回去后,一切都要听姐姐的,姐姐不在的时候你要听絮儿姐姐的话,不能乱跑,知道吗?”
“只要姐姐不丢下我,我都听姐姐的。”
我点点头,将她拉在身边,吩咐佩儿去给我取身女装和面纱来。
一切收拾妥当,黄昏已经悄无声息地爬上了屋角檐梢,太阳在天际露着半边脸,像极了一个被咬了一大口的咸蛋黄。
欧阳止从回来就一直躲进了书房,这会子才过来,换了身素白的衣袍,在斜阳里恍如谪仙一般。
我平日里极少见他穿这样素白的袍子,一贯的深色,不想他穿起这一身的素白,竟比侯君越还多上几分风姿,只是那眉宇间的冷漠,一贯如旧,高冷到不可触犯。
“欧阳兄,我今日就接雪儿回宫,这几日多谢欧阳兄的照拂。”皇兄说到。
欧阳止点头,“无妨,没能照顾好公主,欧阳止也深感惭愧,哪里当的起祁潇兄一谢。”
欧阳止冠冕堂皇的话听得我都替他害羞,若不是他自己惹得桃花,他那美女护法怎么追上门来报复我,我这一身上说白了都是拜他所赐。
第一百章 她们,堵宫门?()
欧阳止冠冕堂皇的话听得我都替他害羞,若不是他自己惹得桃花,他那美女护法怎么追上门来报复我,我这一身上说白了都是拜他所赐。
皇兄也不再多言,吩咐絮儿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回宫。
欧阳止和皇兄走在前面,两人低声攀谈着,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我和絮儿,佩儿,小雪及小银子一干人走在后面。
小雪一直紧紧拉着我的衣角不肯松手,生怕放开了我就不带她走了。
夜色开始四合,观澜阁华灯初上。
出了大门,皇兄拱手到:“欧阳兄留步吧,祁潇就此告辞!”
“嗯,一路小心,恕不远送。”
这边二人说着,那边,絮儿和佩儿拉着手,一副舍不得的模样,这几日相处相处下来,这俩妮子倒是挺投得来的。
一番煽情道别后,絮儿才红着眼睛站到我身后,便准备上马车回宫。
皇兄率先钻进了马车,撩开车帘轻声唤我,“雪儿,该走了!”
我冲他点点头,拉起小雪朝着皇兄所乘的马车而去,而絮儿和小银子则钻进了另一辆马车内。
“凤灵雪。”欧阳止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将我叫住。
我不自觉地回头,欧阳止站在晚风里,白色的衣袍在风中翻飞,暖暖的烛火映射着一张面无表情的俊美面容,双目如简练的月华,目光直勾勾地落到我的脸上,让我不由得一怔。
他刻意叫住我,是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于是定定地看着他,等待着他要说的话。
“别忘了要接近……”欧阳止话说一半,只是要提醒我。
我心头一阵起落,乖巧地点点头,沉吟到:“放心吧。”
原以为他会交代我万事小心,或者有什么其他的话要说。不想却是提醒我不要忘了接近龙吟修一事,心情一落千丈。
不再看他,转身拉着小雪钻进了马车。
马车行驶在街道上,不时有风蹿进来,带起丝凉意。
挑起窗帘往外望去,万家灯火侵着寒夜,一弯弦月孤零零地挂在空中,像极了可怜人。
我对月轻叹一声,生平所历,忧乐苦半,不知何往,不知所来。不如草木,枯荣一季来得实在。
“姐姐,你为何叹气?”小雪也抬着小脑袋望了一眼,歪着头问我。
我轻笑,揉揉她的头,“没什么,看着月亮孤孤单单的,有些感慨而已。”
话音才落,一只大手就落在了我的肩头,皇兄的声音在耳畔想起:“雪儿,有皇兄在,你永远都不会是那孤零零地月亮。”
我怔怔地望着他,皇兄的眼里有坚定无比的星芒,一闪一闪的,坠入我的心间。
小雪也拉起我的手,语气和皇兄如出一辙般的坚定,“姐姐,你还有小雪。”
我笑着,眼里带泪。
为此,无论如何,我也会拼尽全力,护他们一世周全。
马车才靠近宫门,隔着车帘,便觉得一片火光熠熠。
“怎么回事?”
皇兄的声音隔着车帘飘出,驾车地侍卫一听,恭敬地答到:“回皇上,好像是臻妃娘娘一等人在宫门口迎驾。”
听罢我的眸子一眯,将车帘挑起一丝缝儿望去。
宫门口乌泱泱地站了上百人,以臻妃为首,其他嫔妃分列左右。宫人们都提着宫灯,数十名侍卫高举着火把,火舌在风中摇曳着。
我在人群中巡视了一番,并无皇后的身影。
但看臻妃娘娘这架势,带了那么多的侍卫,哪里像是来迎驾的,怎么看都像是在堵宫门。
我们的马车越是靠近,隔着车帘,我都能感受到来自那些火把灼热的温度。
侍卫“吁!”的一声,马车稳稳当当地停了下来。
“臣妾等人恭迎皇上回宫!”
臻妃高声率众人跪了下来,然后听见外面众人齐声到:“恭迎皇上回宫!”
我扭头看看皇兄,只见他沉着一张脸,端坐良久不动,也不叫众人起身,任由她们跪着。
皇兄不发话,我也懒得去管,她们爱跪就跪着好了,她们此举,虽不知是何用意,但必不是什么好事。
我枕着手臂斜靠在软靠之上,慵懒地对着小雪说到:“如果困了就躺着睡一会儿。”
马车内空间还是极大的,供三人躺着不成问题,还有软靠枕,也舒服。
小雪乖乖地点头,缩在我身边睡着了。
皇兄依旧不置一词,外面的臻妃等人跪着,没听到皇兄发话,自是不敢起身,只好乖乖跪着,偶尔能够听到其他妃嫔低声细语地抱怨两句,大约是后悔跟着臻妃趟这浑水之类的话。
我嘴角勾着轻笑,皇兄这是故意的,看来她们有得一会儿好跪了,于是慵懒地打个哈欠,闭目养起神来。
隐约听到臻妃扬声试探地唤了声:“皇上,您睡着了吗?”
我嘴角的笑意加深,臻妃以为皇兄是睡着了才任由她们跪着的,殊不知某人此刻精神头好着呢,只是怒意正盛,一时半会儿,只怕臻妃是起不来了。
我迷迷糊糊地睡了一觉,醒来之时,挑起车帘往外偷瞄了一眼,见臻妃等人还在外面跪着,放下车帘,问到:“我睡了多久了?”
“一个时辰。”皇兄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又接着道:“如果困的话就再睡会儿吧!”
我一愣,接着问:“她们跪了一个时辰?”
皇兄点点头,沉声道:“这女人太嚣张,给她吃些苦头,你也好解气。”
我嘴角一抽,原来是为了给我解气!我的皇兄如此对待自己的妃子,是不是太不可爱了?
不过……
既然都跪了,我也不介意臻妃再多跪上个把时辰。我说过,本姑娘有恩必报,有仇也必报,我不作恶,却也不是什么善类。
于是又换了个姿势,躺着又眯了一会儿。
一阵凉风灌进车厢内,好像是有人撩起了帘子,帘子接着又盖了下来。
我被凉风吹醒了,睁眼时,皇兄已经下了车。
手臂压得有些麻,我换了个舒服的姿势,斜靠着,借着车帘露着的一丝缝盯着外面的情况,仔细听着他们之间的对话。
“朕方才困了,小憩了一会儿,爱妃怎么跪在这儿?”
“臣妾……”臻妃心里委屈,却又不敢言,只得把原本的话咽了下去,道:“臣妾特意前来恭迎皇上回宫。”
“哦?”皇兄剑眉一挑,语气沉了几分,“朕今日出宫并未对任何人提起,不知爱妃是如何得知的?而且……你不是在禁足吗?”
第一百零一章 她说,我该杀!()
“哦?”皇兄剑眉一挑,语气沉了几分,“朕今日出宫并未对任何人提起,不知爱妃是如何得知的?而且……你不是在禁足吗?”
皇兄的声音虽不大,但语气中的帝王威严足以震慑下跪的一众人。
尤其是臻妃,吓得身子一颤,结结巴巴地找理由想要搪塞过去。
我嘴角勾起一抹邪笑,私自打探君王行踪就已经是大罪,再加上违背君令,禁足期肆意走动,还把排场都搬到了宫门外,她是傻呢还是仗着自己是于老丞相的孙女,所以如此肆意妄为呢!
不过,无论哪一点,臻妃,今日这枪口你都撞定了!
“臣妾,臣妾……”臻妃突然脑洞大开,将此事赖在皇后身上,于是说道:“是皇后娘娘今日提起,臣妾才晓得皇上出宫的,因思念皇上,所以才不顾禁足期,跑来这宫门口迎接皇上的,皇上都好几日不曾来看臣妾了……”
臻妃一席话说得楚楚可怜,说到最后还抬起衣袖拭了拭眼角,乍一看去,不过就是一个思念夫君什么都顾不得的可怜妇人。
只是她那些歹毒的心思远远抵过她一切的可怜模样,那些可怜,不过也是装出来的罢!
皇兄看着臻妃,嘴唇紧抿成一条线,良久,才启唇问道:“迎朕?”目光向臻妃身后跪成一片的侍卫们扫去,冷喝到:“迎朕用得着带这么多侍卫吗?”
臻妃闻言,虽有些惧意,但不急着回答,目光直直地射向我这边虽是隔着车帘,我却如同面对着面一般,真切地感受到那目光中浓烈的恨意,如剧毒的毒药一般,见血封喉。
心底一阵冷笑,果真,臻妃迎驾是假,冲着我来才是真的。
臻妃收回目光,继续编着她的假话。
“臣妾得知最近宫外不太平,担心皇上的安危,这才多带了些人,请皇上恕罪。”说着,艰难地叩了一首,袖间的手在偷偷地捶着似乎已经跪麻了的脚。
“都起来吧!”
皇兄的话音刚落,所有人都如释重负一般,赶紧磕头致谢。
“谢皇上。”
所有人站起身时,都是一脸痛苦的表情。
臻妃身子有些踉跄,采碧忍痛刚要上前欲扶起自家主子时,皇兄的手已经伸到了臻妃面前。
臻妃一喜,愣愣地看了皇兄许久,才两素手放进了皇兄的大掌内,娇声道:“谢皇上!”
我看着眼前的画风突转,一愣,皇兄不会是信了臻妃的鬼话吧!心里有些恼,却也不能做什么。
臻妃借皇兄的力踉踉跄跄地站起来,然后,借势将身子一歪,整个人“哎呀”一声,软趴趴地跌进了皇兄怀里。
隔着帘缝,我分明看臻妃跌进了皇兄怀里的瞬间,皇兄脸上闪过了一丝异样,不是欢喜,不是怜惜,而是嫌恶,实打实的嫌恶。
我有些不明白臻妃不是皇兄在这宫里最宠的女人吗?就算此刻为了我有意为难她,也不至于自己的女人跌进自己怀里的瞬间表现出嫌恶,虽然很快就被掩饰了过去,我还是觉得不对劲。
臻妃贴在皇兄怀里,脸色潮红,其他几个妃子见了,心生几分妒意。
臻妃的手段,她们望尘莫及,今日把她们叫来,不过是陪衬她罢了。
想着,一个个的脸色都不好看。
臻妃在皇兄怀里赖了大约一盏茶的功夫,才悠悠将头从皇兄怀里探出来,望向了马车这边。
“臣妾听说长凤公主也回来了?”
臻妃这话,面上听起来是在问皇兄,实则,她是在问我,带着丝不易察觉的挑衅。
既然人家都问了,我也不好在闷着不出声了,轻咳了一声,打着哈欠,一边挑起车帘,一边伸着懒腰,装出一副睡眼惺忪的模样,探出头来,问到:“皇兄,可是到了?”
然后故作惊讶地一愣,看看一众手拿火把的侍卫,又看看皇兄怀里的臻妃,诧异地又问到:“呀!这是出什么事了吗?是臻妃娘娘你遇刺了?可抓到蒙面的刺客了?”
其他人见了我,作势要行礼,我伸手拦了下来,刚跪几个小时,这会子只怕也跪不下去了,我本来就无意为难她们,她们只不过是跟着臻妃倒霉罢了。
我接连着三个问号,还特意加重了“蒙面刺客”几字。臻妃被我搞得有些懵,一时没愣过神来。
我不给她反应的机会,目光一直落在她身上,不移动半分,又接着喃喃自语道:“不可能啊,宫里那个竹仪不是失踪了吗?哪里会来什么刺客啊!”
我瞥见臻妃眼里快速闪过了一抹心虚,心里更加确定竹仪幕后之人就是她,眸子一暗,咬了咬下唇。
“你,你别胡说,本宫哪里会遇刺,你这是在咒本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