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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也有破例的,名流乡绅若是出价高者,也可上三楼。
凤仙楼的姑娘是按才艺和相貌来定一到三的等级,一级和二级的姑娘可以到大堂来展示才艺揽客,而三级的姑娘是不可以上楼的,当然,二楼的姑娘也不可以上三楼,规矩相当严。
这些我从前也是听扶京与皇兄谈起,具体的也不晓得,偷来过一次还是被皇兄抓了回去的。
如今的国泰民安,从这凤仙楼里的歌舞升平,酒肉池林就可以看出来。
娇笑声,调戏语,丝竹乐器,小曲唱调交织入耳。
雕梁画栋,轻歌曼舞,凤仙楼内的繁华程度可见一斑
大堂正中间是一方戏台子,轻纱垂幔,时起时伏,掩映着台上唱曲儿的姑娘。
身影曼妙,软软糯糯的声音隔着纱幔飘出,歌声轻扬悠远,曲儿清新,教人对那轻纱垂幔后面的人儿不禁多出几分想要一窥真容的念头来。
我不禁驻足,不想这凤仙楼里还有如此不俗的曲子,想来这唱曲的姑娘必也是个清透的人儿,只是可惜却落入这风尘之中。
原本左右挽着我的两位姑娘见我停下脚步,目不转睛地盯着那轻纱垂幔之中的人,不高兴地拽了我两下,娇嗲地唤到:“公子~”
一来我就讨厌她们,本就不想搭理,奈何这二人像磁铁一样黏上我就不放,故作没有听见。二来,我确实也被这纱幔下的身影所吸引,对那一抹身影心生好奇。
她们试了几次我也没有反应,于是气哼哼地甩开我,又对着其他客人笑脸相迎地黏了上去。
我正听得出神,欧阳止不知何时站在了我的身侧。
“此曲儿名唤芙蓉锦默。”
我闻声朝欧阳止望去,只见他饶有兴致地盯着纱幔下的倩影,目光灼灼。
我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低声骂了句:“色胚!”不理会他的话,往一侧挪了几步,与之拉开距离,再看戏台上,却没了早前的兴致。
斜了欧阳止一眼,见他像是被勾了魂似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转身便要走,眼不见心不烦!
刚提脚还来不及迈出去一步,欧阳止的声音就冷冷地响起:“又想去哪儿?”
他不是在看那姑娘吗?怎的还会注意到我!我的脚僵在半空中,不想答白,又怕他点我穴,整个人纠结着。
“哟!这不是欧阳公子吗?哪阵风把您给出来了!”
老鸨尖着嗓子,扭摆着腰肢向我们这边走来,腰肢扭得幅度太大,把她那一脸粉都抖落了不少,看起来甚滑稽。
老鸨这一来,欧阳止的注意被转移,我总算松了口气,脚慢慢落地,想着趁他二人攀谈间稍稍溜走,反正我就在这儿也只会误了欧阳止的“好事”。
“李妈妈。”欧阳止回了声,听语气,这家伙是这儿的常客了。
我心里再一次对欧阳止鄙夷几分,一刻都不想在此多待,抬脚开溜。
“可有一位苏扶京,苏公子?”欧阳止问老鸨。
听到欧阳止说“苏扶京”三个字时,我的脚步一滞,整个人如雷击一般呆在原地。
扶京哥哥,真的是他吗?一别七年,自打嫁入龙泉,他就没再联系过我,就见皇兄赶去救我那次,他竟也没在,这些年,他,都去了哪儿?
“苏公子已经等候多时,欧阳公子请随我来!”老鸨笑答,做了个请的手势。
欧阳止略微颔首,便随着老鸨手的方向而去,刚走了两步,觉得不对劲,于是转过头来,冷眼看着我,语气不善,“你是自己过来,还是本座过去请你?”
我回神,事关扶京哥哥,我当然不敢懈怠,三步并作两步跟了上去,心情有些复杂,不知道见了扶京哥哥该说些什么,毕竟,从前的情意,到底是我负了他。
青梅远去,竹马已老,到底是非爱怨,错及年少。
对于扶京哥哥,我大抵只剩愧疚了罢!
老鸨领着我们一路上了三楼,三楼的装潢倒是雅致,若不是一路从大堂而来,我都不敢相信自己此刻正身居全凤都最有名的青楼内!
往左转,一直到尽头,老鸨才抬手轻叩房门。
不多时,房间内传来一声清冷的女声,“谁呀?”
“黛黛,是我。”老鸨答到。
片刻,门吱呀一声来了,入眼的是一名容貌俏丽端方的女子,一袭水蓝纱裙衬得肌肤极好,眉眼娇俏,只是多了分清冷,与这一身衣裙倒是衬。
“李妈妈。”名唤黛黛的女子乖乖地唤了一声,随后目光瞥到立在老鸨身后的我和欧阳止二人,也不问来由,便让出路来,道:“苏公子已等候多时,两位请!”
“欧阳公子,那我就先退下了!”老鸨对着欧阳止笑道,随即又吩咐黛黛到:“好生侍候几位公子!”
“妈妈放心。”黛黛答,脸上只露了丝笑意。
进了房间,没有浓重的脂粉味,只有淡淡的花香幽幽扑鼻。
黛黛的房间被一扇偌大的牡丹屏风隔成了里外两间,外间用来会客,里间则是寝室,整个房间的轻纱垂幔都是一致的水蓝色。
其实两间也不单是由屏风隔开的,屏风只是拦在了镂空的拱门中间,水蓝色的轻纱垂幔由房梁出直垂而下,被束于两侧。
外间并无扶京哥哥的身影,想是在里间,又隔着屏风,里间只是模糊的影,看不真切。
我的心跟着提到了嗓子眼,若是见到扶京哥哥我该如何作,也不知自己该说些什么才不显得生分又尴尬。
心扑通扑通地跳着,连脚步都拖拖拉拉地,实在不敢多迈出去一分。
绕过屏风,一袭青衣锦服的男子端坐于披锦圆桌前,头低着,目光锁在桌面上正出神。面前摆着香茗,青瓷的茶杯里茶色清冽,正往上飘着袅袅轻烟。
“苏公子,客人来了。”黛黛轻声提醒了低头出神的男子一句。
而我,打看到桌前的人的第一眼,心尖一颤,垂在袖间的手微微颤抖着,就算他不抬头,那身影,我怎会忘,也忘不了!
第九十七章 竹仪行踪()
而我,打看到桌前的人的第一眼,心尖一颤,垂在袖间的手微微颤抖着,就算他不抬头,那身影,我怎会忘,也忘不了!
他闻声抬头,一张我再熟悉不过的脸暴露于我的眼前,呼吸一致,袖间的手紧握成拳,努力克制住,不让自己发抖。
扶京哥哥,真的是他!只见他一脸沧桑,早失了那时的年少风华。
我竟激动得无以言表,七年未见,岁月流沙,不知,他可安好?
我刚想开口唤他,“扶”字还卡在喉咙,就被我生生咽了下去。
因为他看都不曾看我一眼,就像是一个毫不相干的陌生人一般。
我心里一阵失落,比被欧阳止灌了苦药还要难受,伸手不自觉地摸了摸自己的脸,才恍然反应过来,今日被欧阳止强行戴了人皮面具,难怪扶京哥哥不识得我。
这一反应,心里才好受了许多,本以为扶京哥哥是还在怨我,所以装作不认识。
扶京起身,直直对着欧阳止拱手道:“欧阳兄,等候多时,快请!”说罢,做了个请的手势。
欧阳止颔首,“扶京兄,请。”
说着,二人皆坐了下来,就剩我一人愣愣地望着他二人,他们看起来很熟的样子,欧阳止何时认识的扶京哥哥?我怎么不知。似乎欧阳止对于我从前身边的人都很熟,可是我又想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见我站着,黛黛笑着拉了拉我的衣角,“公子也坐下吧!”
我“哦!”了一声,才寻了离欧阳止最近的一个凳子坐了下来。
黛黛给我和欧阳止一人倒了杯茶,接着道:“三位公子聊着,黛黛再去给你们热茶来!”说罢,便出了房间。
“抱歉,方才没注意。这位公子是……”扶京哥哥这才注意到我的存在。
我尴尬地一笑,刚想开口,就被欧阳止抢了先。
“都是自己人,宋礼!”
欧阳止说完,我便想抽他,他是不是故意的,每次都给我起些奇奇怪怪的名字,林薛都比宋礼好听得多!
碍于扶京哥哥,我也不好发作,强忍着怨气,尴尬地笑着,一边瞪着某人。
“送礼?”扶京疑惑地重复了一遍,目光落在我身上,表情甚怪异。
“在下姓宋单名一个礼字,听着是怪些,呵呵!”我干笑着解释一番,真真是心累。
扶京哥哥恍然,也轻笑着点头,“原来如此,不过名字倒是好记,谁都喜欢有人送礼不是!”
扶京哥哥说罢,欧阳止他二人相视一笑,欧阳止更是笑得如狐狸般欠揍。我也干干地陪着笑了两声,心里对欧阳止胡诌来的这名字还是不痛快。
“上次之事,多谢欧阳兄帮忙,扶京以茶代酒先干为敬。”扶京哥哥说完,仰头一口饮尽杯中茶。
“举手之劳,扶京兄不必挂怀。”
“欧阳兄叫苏某帮忙打听的事有眉目了,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说巧不巧,那人就藏在这凤仙楼里。”
“哦?”欧阳止狭长的凤眸一眯,接着问到:“可有何人与之联络过?”
“这个我倒是不清楚,等会儿欧阳兄问黛黛,她比较清楚!”
“嗯!有劳扶京兄了!”
“哪里,如欧阳兄所说不过也是举手之劳,之前你帮了我,我有所回报也是应当。”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听得我有几分糊涂,觉得自己就像是个局外人,什么都不明白,欧阳兄素来什么事都只会瞒着我,他们说的这些,我完全不知情,更是插不上话,只得闷头喝茶。
大约一盏茶的功夫,外间传开了开门关门的声音,不大会儿,黛黛的声音突然在我耳边响起,“黛黛给公子添些热茶吧!”实打实地吓了我一跳。
我没听到她走路的声音,更不知她何时站在了我的身后,突然出声,真是把我吓得够呛,手里的杯子差点就打翻了。
黛黛瞧我如此失态,“噗嗤”笑出声,“公子,没吓着您吧?”
我镇定下来,摇摇头,“无妨,只是你走路怎么没声儿啊?”
对于我的问题,他们三人皆是但笑不语。
“黛黛,给欧阳公子说说那人的情况吧!”扶京哥哥示意黛黛坐下来。
黛黛添完茶,在我对面坐了下来,想了会儿,便说:“苏公子交代过黛黛留意那人以后,黛黛想着凤仙楼鱼龙混杂,指不定混进个把人来也不易被人发觉,就多留意了一下,说来也巧,那日我让婢女丝丝去给我买些日常用的东西,却迟迟不见回来,我下楼寻她,这才知道,她和凤仙楼新开的一名厨娘吵了起来。”
黛黛抿了一口茶,又继续说到:“那名厨娘匆匆忙忙,走得急,撞倒了丝丝,还摔坏了些东西,我赶下去时,瞧着那厨娘眼熟,和苏公子给的画像上的人极像,于是就让丝丝帮我留意着。打听下来,大家都唤她吴嫂,不知道名字,数日前刚来的凤仙楼。”
“吴嫂?”欧阳止扬声问到。
“嗯。是的,整个凤仙楼都唤她吴嫂。可我认得,绝对不会错,她百分百就是画里叫做竹仪的嬷嬷。”黛黛肯定地说到。
我一惊,原来他们打听的人是竹仪!于是提起精神,仔细听着黛黛往下说。
“她在凤仙楼鬼鬼祟祟的,从来不出门,每天除了待在厨房,就是自己的屋里,话也不多,那日和丝丝争辩,都是丝丝不依不饶地拦着的,否则,我也发现不了,毕竟厨房,我们这些姑娘是极少去的。”
“可否有人来联络过她?”欧阳止问。
黛黛思索了一会儿,似是想起了什么,“对了,有过!”又接着说:“大概是七日前,我记得很清楚,那晚我身子不舒服,整夜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心里烦,于是起身到后院走了一会儿,就在要准备回来时,就听见假山后面传来了有人说话的声音,出于好奇,我鬼使神差地靠了过去,她们的对话我都听得清清楚楚。”
“是何人?”问话的仍是欧阳止。
“那晚月色很好,我看见假山后的人正是吴嫂,就是你们要找的竹仪,与她偷偷见面的也是一名女子,蒙着面,看不清楚脸。蒙面女子唤吴嫂竹仪,让她再躲一段时日,说是等风声过了就送她去龙泉国。”
“那接下来呢,可知道蒙面女子的身份?”
“我只听见竹仪唤她娘娘,其余的因为怕被发现,都没听到了。黛黛知道的就是这么多。”
娘娘?是臻妃吗?除了她,我想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选,眸光一寒,心上一紧,拳头紧握。
第九十八章 打草惊蛇()
娘娘?是臻妃吗?除了她,我想不到其他更合适的人选,眸光一寒,心上一紧,拳头紧握。
欧阳止也陷入了沉思中,一时间,整个房间静了下来。
过了良久,才听扶京哥哥问到:“不知欧阳兄,接下来如何打算?”
欧阳止抬眸,“暂时先不要打草惊蛇。”接着又对着黛黛,说到:黛黛姑娘,可能还要烦请你帮我盯着,看看是否还有人来见竹仪,一有异动便联系苏公子。”
“欧阳公子客气,此事不难,黛黛定会多加留意的。”黛黛莞尔一笑。
欧阳止对着黛黛略微颔首,接着又对扶京哥哥说到:“扶京兄,你让老鸨放出风去,就说三日后,长凤公主要主持凤仙楼的花魁大赛。”
扶京哥哥闻言,不问其他只是点头应到。
欧阳止此话一出,他的目的,我大概也猜到了八成,他欲借此事,打草惊蛇。
竹仪选择藏在这青楼之中,一是因为青楼鱼龙混杂,她又久居深宫,认识她的人少,这里无疑是最安全的。二来,谁也不会想到,深宫太后身边有身份的嬷嬷竟会藏匿到此处。这三来,我等皆是女流,断不会无故到烟花柳巷来。
如今欧阳止放出我要来主持花魁大赛的风声,竹仪和她幕后的人定会自乱阵脚,这凤仙楼虽大,但是竹仪暴露的几率还是很大的。
再者,她没有比这里更好的去处,虽然欧阳止他们一直将事情对我刻意隐瞒,但是这满城戒严,加之邓逸的狮虎军参与调查,竹仪不会冒着被抓的风险再去寻更好的藏身地点。
若我是竹仪幕后之人,定也会坐不住,前来提醒她多加小心,最好的时机,当然是花魁大赛当日,人多混杂,大伙的目光都聚在那些花枝招展,才艺精绝的姑娘们身上,此时行动,是最佳的选择。
人人皆知,凤都有三楼,一是凤仙楼,而是晓月楼,这排第三的就是从前的归去来兮。而这排第一的凤仙楼不知是在凤都,在整个凤池有名的青楼。而凤仙楼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更是凤都的一等大事。
凤仙楼的花魁大赛,我从前也听宫里的人说起过,每年花魁大赛之时,扶京哥哥总会消失那么几天,我知道他也是来参加花魁大赛了,还恼过他多次。
只是我依稀记得,凤仙楼的花魁大赛似乎不是这个时候,还差了些时日。欧阳止如此说,不知道是否可行,万一人家戳破谎言不上当,那么一番功夫不就白费了。
“可是离凤仙楼的花魁大赛还有些时日,三日后似乎太牵强,她们必不会信!”我说出了心中疑惑。
黛黛掩唇一笑,似乎在说我孤陋寡闻一般,打趣道:“凤都城内人尽皆知花魁大赛改时日了,就是三日后,难道公子不知?”
我怔了怔,改日子了?对于风花雪月之事本就极少关注,关于凤仙楼的事大多也是听旁人提起的,我也才回来半月有余,大部分时间都还是受伤躺床的,哪里会知道凤仙楼花魁大赛改日子这种事。
我尴尬地笑了两声,手不自觉地摸了摸鼻子,低声自语,“我又不是男人,哪会知道这些!”
“公子说什么?”黛黛挑眉,没听清楚我的话,问了一遍。
“没什么,我是说有长凤公主主持,这花魁大赛肯定热闹,呵呵!”
“那是自然!”黛黛轻笑到,眸子里闪着兴奋的火花。
我莞尔,打趣道:“黛黛姑娘莫不是也想夺魁?”
“公子说笑,试问这凤仙楼乃至全凤都楼里的姑娘,哪个不想当这花魁的?”黛黛不答反问,却巧妙地答了我的问题。
我只是笑笑,不言语,她的话说的也是,没有谁不想往高处爬的,后宫如此,青楼亦是。
女人的战场,从来都是拼青春年华。以色侍他人,能有几时好。所以,就拼了命趁着还能以色侍人之时往上爬,不至于到头来下场太惨。
不过世间之事难料,是非祸福说不清楚,在女性地位底下的年代,努力往上爬,总是好的罢。
说是三日后就举行花魁大赛,可这凤仙楼风烟息息的,一点也没有那种忙碌和紧张感。
“三日后就是花魁大赛,楼里的姑娘也不准备准备吗?”我问黛黛。
黛黛低低笑起来,一双眼睛里都是浓浓的笑意,她轻声到:“公子只瞧着这会子姐妹们清闲,可没瞧着私下里大家紧张的筹备,为了这一天,姐妹们可是准备了一年呢!”
我颔首,确实,才艺这东西不是一朝一夕的功夫,不仅要有天赋,还需要付出相应努力。都说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确实不假。
接下来,我又和黛黛闲聊了一些楼里的事,有了些了解,心里暗有打算。
出来黛黛的房间,才到了二楼,我便听见有人在议论起长凤公主要来主持花魁大赛的事情。
心里想着,这扶京哥哥的速度还真是快,只是在我和欧阳止的前脚出了黛黛的屋,这会子功夫就把事情宣传到位了。
我寻遍了整个凤仙楼的大堂,却未瞧见他的影子。
欧阳止见我左顾右盼着地张望着,声音冷冷地在耳畔想起,“别看了,人已经走了!”
我一愣,走了?这么快!
心里一阵失落,原本想着,约扶京哥哥吃顿饭,然后找机会坦白自己的身份的,对于他,我不想隐瞒什么,毕竟,是我负他在先。
我垂头丧气地跟在欧阳止身后,有气无力地问了一句:“接下来我们去哪儿?”
“回府。”
一路出了凤仙楼大门,我觉得空气瞬间清新了许多,被那这个脂粉味熏得鼻子都快失灵了。
钻上了马车,我仔细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