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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看明天到了洗衣院那些人还会不会帮你!”
说完,夏祈愿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那总管就走了。后来才想起来竟然被那个恶心总管占了便宜,真是流年不利。
狠狠地洗了一把脸,躺到床上,夏祈愿心里反而静了下来。曹冠颉到底想干什么?监视她,试探她,还是折磨她?至少现在她还能过下去,那就等着看他到底想干什么吧。忽然觉得幸好这个身体是个被拐卖的人,她没有那么多责任要承担,如今就像身体穿越一样,她可以放心的做自己,不用伪装,不用担心被识破,如果找到回去的方法,她也无牵无挂,可以马上回去。想到回去,她心里涌起一股热流,如今便当是一场奇特的梦,她决定好好的欣赏这个梦,但她不会陷进去,因为她还有亲人,还有她爱的人。如果这次回去,她一定勇敢的向他表白,经历了离别,她才明白应该把握现在。
人生真的是很奇怪的,失去了才会珍惜,当时错过,也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了。
第二天夏祈愿准时到洗衣院上班,她的精神依然很好。洗衣服这种事情她自然也是会的,虽然没有洗衣粉,但他们有特制的像香皂一样的东西,这个祈愿会用。
大概得到总管的警告,今日洗衣院的各位阿姨姐姐都没有敢帮她,但是因为是刚入春,衣服也不是很多,大家很快就洗完了聚在一起聊天。祈愿希望得到她们的喜欢,见她们用的是那种大棒槌槌衣服,问了她们也没听说过搓板,便提出了做搓板的建议。
各位阿姨姐姐一听也都觉得是好东西,便马上找了个熟识的小木匠让祈愿跟他说了。
接下来一天,试用过了搓板之后,各位阿姨姐姐对祈愿的态度一下子好了不少。但是这些阿姨姐姐因为怕总管说他们偷懒,没敢上报,加上木头也不贵,便自己凑钱请那个好心的小木匠给每人做了一块搓板,祈愿的那块是大家凑的,因为她自己没钱。
自从有了搓板,洗衣院这边欢声笑语也多了起来,工作没那么沉重,加上祈愿开朗的性格,每天笑话不断,这里的女人们都把这个新来的小丫头当妹妹一样疼爱,祈愿都快忘记曹冠颉的事情了。
“禀告庄主,这就是搓板。”一名黑衣人将一块木板递给曹冠颉。
“你下去吧。”
来人退出,曹冠颉细细的打量着这块所谓的搓板。不过是普通的木板,多了些斜纹,但听下人说,这却是可以令洗衣服的人省很多力气,洗起衣服来既干净又方便。不是说圣女昏迷了五年了吗,她如何懂得这些知识?
这几日的观察,越来越令他不解。她是他亲自从玥国皇宫中带出的,这几日皇宫内部的混乱也足以证明她就是玥国圣女月祈愿。可她却也是一个一点也不娇贵,与人同居依然自得其乐,会劈柴,会洗衣的女子。
她不是昏迷了五年吗?就算她是圣女,有办法保证心智不像幼女,可是这些事情,就算她没有昏迷过也不应该会做。她口口声声自己不记得前尘往事,可又说自己叫祈愿。这个女子身上还有多古怪?
曹冠颉右手支着头靠在塌上,额间皱成川字,眼前忽而浮现出夏祈愿睡着时那个美好的笑容,在自己也没察觉间竟舒展开了紧锁的剑眉。
“来人!”
一名黑衣人出现。
“带信给老夫人,说计划有变,叫她亲自到这里来一趟。”
黑衣人退出,曹冠颉嘴角扬起一抹邪魅的笑:会做饭,会洗衣,会种花草,还会算账,字应该也是认识的,这是你说的,我倒要看看你还会些什么。
夏祈愿第二次见到了曹冠颉。
她被带到他在的房间时,他正在练字。夕阳的余晖斜斜射进房间,橘红色的光芒勾勒出他俊冷的侧面,深邃的双眸,直挺的鼻梁,带着一丝邪笑的薄唇,自有一种惑人心魄的感觉,看得夏祈愿不由得愣在了那里。以前也没发现他这么性感呀,果然男人还是坏的实际一点更吸引人……
夏祈愿见他没打算理她,知道他是想让她等得着急,给她下马威,便故意饶有兴趣的将他正面侧面细细的看了好几遍。好像真的比现代曹冠颉多些邪恶的感觉,也更帅更有气质一些呢。
被她上上下下看了N遍之后,曹冠颉终于忍不住了:“你看够没有!”
“还好还好。”夏祈愿笑眯眯的答道,“终于肯说话了啊?说吧,你又想了什么着整我?”
曹冠颉放下笔,靠坐在塌上,倨傲的说道:“搓板是你做的?”
“嗯?你说这个啊,是呀。”夏祈愿很平淡地回答。虽然这里没有这东西,但是想出这个东西来应该也不是太惊世骇俗,她知道早晚会被他发现的,也早就想好了平淡地对待,不能让他看出什么。
“龙吟山庄要做这搓板的生意,因为是你想出的点子,从明天起你就升为次等奴仆,负责照料我园子里的花草。”
“什么,你要卖搓板?喂,我的点子你拿去做生意,就只给我升一级?你太黑心了吧,侵犯我专利耶!”虽然是争执的话语,夏祈愿却是用很平静的语气说出来的。是谁说的,吵架不是靠声音大语气冲赢得。
正如现在,她平静的表现却让曹冠颉感受到一股莫名的压力,这就是气势。“那你想怎样?”曹冠颉也是平静的发问。
“三千两银子,卖给你。”
“不可能。这个点子值不了那么多银子。”曹冠颉不看她,直接否决。
“那少点也可以,一千两?”
“晚上叫总管给你送一百两的银票过去。”
“才一百两?”夏祈愿苦笑。
“你不要更好。”曹冠颉也笑。
“我当然要。”还真像是生意人谈判,微笑都是虚假的。“没事我就先走了,不过搓板可是人人都能做,你确定别人不会抢你生意?”
曹冠颉冷笑:“那就不用你操心了。”
“随便。”夏祈愿朝后面摆摆手,一点也不顾及主人奴婢的身份区别,径直转身离去。
朋友
洗衣院舒服的日子没过几天,她的苦日子又来了。
拎着大水桶,拿着葫芦水瓢,夏祈愿开始地毯式浇灌作业。曹冠颉住的地方还真是大哎,不知道今天一天她能不能忙完啊,要是有自动喷灌机多好呀;再不行,有自来水再有个长橡胶管子也行呀,也不用像现在这么辛苦……
不过半天之后夏祈愿就将花园需要灌溉的植物浇灌完毕了,吃过午饭趁休息时间,她开始在园子闲逛,顺便感慨一下自己无限的潜力。这么大的院子居然半天搞定,真是能干。姓曹的也真是有钱,一个人住的地方,花鸟池鱼,水榭楼台,该有的都有,简直和苏州园林一样漂亮。看看周围她认识的花草,以及这些天从那些阿姨姐姐们那套得的消息,夏祈愿得出结论,这个玥国是在南方。
这些天和她们闲聊,她还是得到不少有用的信息的,比如关于曹龙吟。他是一个商人,是北方的齐国人,他的商业集团叫做龙吟山庄,他是那里的庄主。但是他经常在各地做生意,所以在玥国都城宁城有他的府第也很正常。
都说无奸不商,现在她是彻底明白了,瞧瞧她现在被压榨的。
没有钟表,只能靠感觉。时辰也差不多了,夏祈愿又拎起小锄头去除草了。
远处曹冠颉的目光不时地追随着她灵动的身影,若有所思。突然他目光一滞,他怎么来了?
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曹冠颉不想让夏祈愿见到的岳明奇。
自从夏祈愿进了曹府,岳明奇并没有再见过她,今日一向不喜欢闲逛的他突然心血来潮,到曹冠颉的花园来逛逛,没想到竟又看到这个差点被他遗忘的奇怪女子。而且她又一次无视他。
上一次她的眼中只看到了曹冠颉,在他连续提醒了她两次旁边还有他这个人之后,她似乎才勉为其难的看了他一眼。曹冠颉是很优秀,但也不至于优秀到让别人忽视更加优秀的他。只有她,这个奇怪的女人。
今天又是为了什么无视他的?
岳明奇慢慢走近夏祈愿,和她不过一米的距离了,令他感到挫败的是她仍是没有注意到他,她还真不是一般的专心。
此刻夏祈愿正蹲在一片紫色的花丛中,手里拿着一把小铲,悠闲自得的挖着土,嘴里还唱着奇怪的小调。明亮的午后阳光洒在她嫩黄色的身影上,就像是一个精灵。穿着和所有丫环一样的嫩黄衫子,梳着丫鬟专属的双环髻,可她就是和别的丫环不一样,能让他一眼认出她来。淡淡疏离的感觉,超然出世却又平静淡然,仿佛纯真的不属于这红尘俗世。
她哪里会有这么美好,岳明奇自嘲的笑笑,终是不忍打扰她,便轻轻的走开,站到她看不到的一丛一米高的瑞香后面仔细地听她哼歌。
“……
天晴朗,那花儿朵朵绽放
闻花香,我想起年幼时光
我的家,那甜蜜好似枫糖
幸福呀,小妹妹一起唱
我今天,陪爸爸,带着全家去玩耍
池塘边,荷叶下,躲着一只小青蛙
我快要,长大了,别再叫我小朋友
车窗外,雨好大,青蛙一个人在家
啦……
山青青,水蓝蓝,看日出,看云海
搏浪鼓,咚咚咚,妹妹笑得脸通红
彩虹桥,路弯弯,牵着手儿不怕摔
爸爸说,你们是甜蜜的负担
……”
唱到后面,夏祈愿的声音竟哽咽起来,她想起了她的爸爸妈妈姐姐,想起了他们幸福甜蜜的家,想起从小到大他们一家的欢声笑语,如今,却不知何时才能回去。想到这里,她索性扔掉铲子,坐在旁边一块石头上抱膝无声的哭,没有朋友安慰,只有自己安慰自己。
岳明奇听着夏祈愿唱歌,也勾起了他的思绪,他想起自己小时候,那时候他的,他的父母也都在,他们一家也是这样其乐融融。如果不是……
这时,夏祈愿的歌声忽然停止了,打断了他的思绪,他忙望过去,她坐在一块石头上,双臂抱膝,头歪靠在膝盖上,肩膀微微的颤抖。她在哭?
弱不禁风的身躯,水波弥漫的双眼,嫩黄色的身影在一片紫红色鲜艳的花丛中显得那么单薄,那么无助,让人心生怜惜。
就是这让曹冠颉注意她的吗?别人不知道,但以他对曹冠颉的了解,他绝对对她有兴趣,曹冠颉对人一向果断又冷漠,但那日竟与她纠缠多时。所以他顺水推舟,让他买下了她。
他不由自主走上前去,又不由自主地拉住她的胳膊将她拽起,一张梨花带雨的粉面上一双愕然加哀怨的眸子凝视着他。他不禁放柔声音低声问道:“你怎么了?”
“我想家……”她讷讷答道。
岳明奇又是不由自主将她拉入怀中。
夏祈愿伏在他宽阔温暖的怀抱中,呜呜哭出声来。
花园东侧书房中窗户的暗影中,一个身影看着远处相拥的两个人,慢慢将手中的书握紧,继而一拳砸在窗棱上。
夏祈愿终于哭够了,捉起眼前的衣服擦擦眼泪,这才回神想起自己还在岳明奇怀中。轻轻推开他,她终究是有些不好意思,脸色微红,但是现代女性的风范还是有的,便落落大方地向他道谢:“谢谢你在我伤心的时候陪着我,借你的肩膀给我靠,我会记住你的好的。”
岳明奇微愣,这种话她居然就说口了,继而坏坏的笑着说:“愿儿姑娘用完在下,就把在下抛到一边了么?”
“我不是都谢过你了么?”夏祈愿皱眉,倒不是因为他无赖的语气,这种语气说明他没打算追究这件事。她受不了的是他居然叫她“愿儿”,简直暧昧的一塌糊涂,她鸡皮疙瘩都抖落一地了。
“那怎么算。我可是把肩膀借你用了大半天啊,你看,衣服也被你弄脏了,我可是亏大了……”岳明奇故作吃了大亏的样子,揪着胸前被夏祈愿擦过眼泪的衣服心痛地说道。
夏祈愿被他的样子惹得直想笑,岳明奇还真像个演员,明明就不在乎那件衣服,不过是想逗她开心嘛,演技不错。不过看着那件被她当手绢的衣服她还是非常不好意思,忙说道:“你也住在这府里吧?你回去换下来我去拿,我会帮你洗的,我会给你洗得很干净的。”
“只洗一件衣服,你也太没诚意了吧?”
“那你还想干什么?”这里奸诈的人还真多,怎么才发现他这么贪心,可惜已经被讹上了。
“我也想不出呀,要不你想想?听说你很聪明,还做出了一种叫搓板的东西!”岳明奇知道曹冠颉的新生意卖的搓板是她想出来的时,也小小的赞扬了一下她,还是有点小聪明的女人。
夏祈愿一直以为岳明奇和曹冠颉是一起做生意的人,所以认为他知道这件事也不奇怪,便没有多问,想了想便说:“那曹,厄,庄主给了我钱的事情你也知道?不过我是不会赔钱给你的,我要攒钱把自己赎出来呢。要不然,我给你做些好吃的?”
岳明奇只是随口一说,没想到她真会想到办法,下意识地问道:“你还会做饭?”只有请不起厨子的穷人家里女人才会做饭,而在这个时空里女子是不允许进入厨房和男人一起工作的。
这些夏祈愿也都知道,所以她笑笑对岳明奇说:“是呀,我会呀,我可是穷人家的孩子。喂,我听说庄主那有小厨房,你那也有吧,我保证给你做点新鲜口味的东西出来。但是我先声明哦,我有条件的,食材要用你那的,我不去给你买,我做饭时不能有人打搅我,而且吃饭时也不许有人打扰,因为我也要一起吃。”想到终于可以吃些可口的饭菜,夏祈愿也兴奋起来,这里的饭菜实在太难吃了。
“我看是你想吃好吃的才对吧?”岳明奇看到她雀跃的样子忍不住揭穿她,真是个喜怒都行于色的可爱人儿。
夏祈愿调皮的吐下舌头:“大家朋友一场,这点面子都不给呀,还要揭穿人家!”
朋友吗?岳明奇心里一动,转眼看到她专注真诚的眼神,是的,她真的把他当朋友。“哈哈,”他欢快的大笑出声,“那我就给你这个面子好了。”
“那我就不客气咯。”夏祈愿也开心的笑道。虽然她也知道这个开朗甚至有些痞痞的岳明奇只是表象,但他真的帮了她好多次,说起来比那个不允许人亲近的曹冠颉要好多了,所以她当他是朋友。
“好了,那我们就这么说定了。你去忙吧,不过傍晚你要来接我哦,我不知道你住哪。”说完夏祈愿冲他摆摆手当作再见,便蹲下继续认真除草了。
“你不停的挖土干什么?”
“我在除草好不好!”夏祈愿转身一看,吓个半死:“是你?你怎么还没走啊?蹲这突然冒出句话吓人,学贞子啊?”
“贞子是谁?”岳明奇客串好奇宝宝。
“一个女鬼。”夏祈愿没好气地回答。
“你还认识女鬼?”岳明奇惊讶。
“我可不敢认识她。喂,你在这干嘛?”
“等你呀。不是你招手叫我过来的?”
“拜托,我是挥手和你道别好不好?”
“哪有见过人招手和别人道别的?”
“……”夏祈愿无语,代沟……“你不用做事呀,公子!”
“我今天没有事情做。”
有钱人家的孩子都是不一样,夏祈愿腹诽一句,接着说道:“那你也不用在这等我啊,叫人看见多不好。”
“抱都抱了,还怕什么?”见夏祈愿脸色不好,岳明奇赶紧又加上一句:“我不是怕你又想家想的哭嘛,所以才在这陪你。”
夏祈愿惊住,手中的小铲也掉了下去,这才想起自己和他说过想家。
“你放心吧,我不会告诉别人的,你不说我也不会问你的。”岳明奇自嘲的笑笑。他需要知道的话,自己会去查;她如果不想说,他问了也没用。本来就想当作不知道的,结果看到她不好看的脸色一时心痛又把这话说了出来,他这个最善于伪装的人竟然栽到一个一点也不懂伪装的小女子手中,不是可笑是什么。
夏祈愿犹豫了一下,终于在心里下定了决心,缓缓的转过身对岳明奇说:“对不起,我向你们隐瞒了一些事情。因为我要保护自己,不得不这么做。但是现在你是我的朋友,我不想再骗你,但我也有我的苦衷,关于我的事情有些真的不能说……”
“我明白的,丫头。”岳明奇拍拍她的脑袋,心想自己不也有些事情不能告诉她,接着又摇摇头笑笑,她的那些事情怎么能跟他的比。“这样吧,你继续除草,我就坐在这边,晒晒太阳,我们说说话,怎么样?”
“好啊。谢谢你理解我。”夏祈愿再次感激涕零,除了有时候会有些深不可测的目光之外,这个岳明奇真是越看越顺眼。
接下去,夏祈愿就边除草边给岳明奇讲故事。反正很多话都说了,她就直接很豪放的说她自己学识渊博,什么类型的故事都会讲,奇闻轶事,妖狐鬼怪,才子佳人,旅游杂记或者治国征战随便他挑。岳明奇随口便选了治国征战,有志男儿啊,不像她,整天只知道看言情。
说到打仗最经典当然要数《三国演义》了,于是边说书边工作,一下午下来,书倒是说了不少,草却没怎么除完。都怪岳明奇他太认真了,老是刨根问底,非让她把细节一丝一毫的讲清楚,她用心思考时又不会分神,工作只好拉下了。还好这里平常没人检查工作,不然她工资肯定被罚光。
傍晚来临时,她憧憬着晚饭,率先撑不住提出去做晚饭时,岳明奇万分不舍得直到带她进了小厨房,才让她停下讲故事。看着赶他走时他灼热的眼神,夏祈愿不禁在心里很YY的想:不知道他会不会因为我这么会讲故事爱上我?
转机
刚到古代时,想着能吃到这里的天然无污染食品,夏祈愿是异常兴奋的,可是当她真的看到他们的菜时,就兴致全无了。听说曹冠颉这府里下人的伙食也算是不错的了,但还是很难吃。不是故意不给下人吃好吃的,曹冠颉自己的小灶做出的饭她是没见过,可是大厨房待客的菜她还是见过一次的,难吃绝对是技术含量的问题。
那次她看到的鸡是整只的鸡,先不说鸡的色泽如何,就盘子边上几根煮得像是蔫了的菜叶,不由得让她想起了电视剧上祭祀时放在供桌上的那些祭品。一盘猪蹄,颜色也是一样的红得有些发黑;牛肉,看上去有些干;鱼,清汤清水的,不知道有没有腥味;素菜有青菜、莴笋、菠菜等绿叶蔬菜,还有黄瓜、冬瓜、四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