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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公案-第1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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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下恶事机关巧,早晚难逃地网罗。
  福到眼前去伸手,眨眼之间翻了车。
  话说同成刘二爷将相爷领到班房静室内,低声说:“小弟给大哥请安。”刘相爷摆手说:“罢了,请起。”遂将私访,假扮乞丐,路遇二女子认为义女,给他写状,大闹公堂,滔滔滔说了一遍:“今求贤弟将我的两个义女送到北京,交与你三侄刘墉才好。”
  刘二爷领命安顿了相爷,然后来到监门,一声高叫:“金家两个女子快出监来,随我到李家寨去!”金姐、凤英闻听此言,激伶伶打了一个寒战,姐妹二人抱头痛哭。刘二爷说:“你二人休要恸哭,快随我到李家寨,我好交差!”姐妹二人万般无奈,立起身形跟随出监,哭哭啼啼;顺大街往北而行。
  出城走有五里之遥,前面一带的沙土窝难以行走,刘二爷见四顾无人,眼望金姐、凤英说道:“你姐妹二人不必啼哭了,我实对你说罢!你们的干老就是在朝首相刘同勋,我是他兄弟刘同成。我奉哥哥之命,将你姐妹二人送到北京去,上你三哥刘墉手里去告,准给你姐妹报仇雪恨!”金姐、凤英闻听此言,如梦方醒,满心欢喜,抖起精神同刘二爷望前行走。
  不大工夫,姐妹二人在这沙土窝子内走不动了,“扑嗵”
  一声,姐妹二人就坐在沙土地上,两足疼痛,不由的掉得下泪来。刘二爷见此光景,就知她姐妹俩寸步难移。遂止住脚步,心中犯想:“若按这么走路,到北京也得走十天八天的工夫。”
  正在为难,只见从南来了一匹毛驴。来至切近,刘二爷认得是脚驴走空,后边跟赶脚的王小二。刘二爷喊叫:“驮脚的王小二这里来!我雇你的驴,驮我的两个侄女上京,你要多少钱?”
  王小二说:“刘二爷,何用提钱多少?靠他两个孩子,像两个尿泡皮子一般,有多少分两?”刘二爷说:“你怎么骂起人来了?”王小二说:“我说的是一个比喻话。”刘二爷说:“你姐妹二人上驴罢。我嘱咐你姐妹俩几句话,驴走得快,我们二人走得慢。这驴到京,一进西门向北一拐,驴必站住,从里边必出来人拉驴。你们下驴将鞭子插在鞍桥之上,他必说是上脚下脚,就不与你要钱了。”刘二爷将姐妹俩扶上驴去骑稳,用手将驴屁股一拍,这驴迈开四蹄走去。
  不言刘二爷、王小二在后慢行,且言金姐、凤英骑驴往前赶路。这驴一霎眼如飞的跑去,未有半日工夫,来到北京。这驴进了西门向北一拐,立刻站住不动。从店内走出一人,头戴钻天锤的帽子,身穿蓝布裤袄,鸡腿套裤,鱼鳞靸鞋,年方十五六岁,把驴拉住。姐妹二人溜下驴来,把鞭子插在鞍桥上,小伙一见明白,拉驴进店去了。金姐、凤英站在当街,见那来往之人太多,金姐说:“妹妹你看行人太繁,咱们往街里找一清静地方等候二叔方好。”姐妹二人往街里而行。这就是乡下女子未出过门,越往街里走,越是人烟稠密。
  闲言少叙。姐妹二人正往街里走,忽听鸣锣开道之声,前有对于马,后有肃静回避牌、旗锣伞扇各样执事,后跟一乘八抬绿轿,轿内坐着一位大员。姐妹二人心中欢喜,说道:“这想必是咱三哥刘墉了,若不然京城哪有这么大官。何不上前去喊冤。”主意一定,上前拦轿说:“我姐妹二人有天大的冤枉!”
  青衣即向旁边逐赶。
  原来:轿内是夜阁老。他在朝房议事,方才下朝回府,正从西街经过。忽听有女子拦舆喊冤,心中暗想:“刘墉下朝,常有人拦舆喊冤告状,众黎民皆称他是爱民如子的一位清官。
  想不到今日。也有人拦住我的轿喊冤告状,我若给民作主,问清冤枉,传出名去,我也落一个清官之名,有何不可?”想罢,忙吩咐:“住轿!休逐赶喊冤的女子,将喊冤的女子带过来问话!”青衣遵命,即刻将金姐、凤英带到轿前。
  姐妹二人来到轿前,抬头一看:只见轿内之官满脸横肉,落腮胡须朝上噘着。心中犯想:“这不是我三哥刘墉,却是哪一家官长呢?”无奈何,只得在轿前双膝跪倒,口称:“青天大人,民女有天大的冤枉,给难女作主!”夜阁老问道:“状词呈上来。”金姐回答:“并无状词,是口中诉。”夜阁老说:“既无状词,口诉上来!”金姐闻言口尊:“大人!民女家住山东武定府阳信县金家营,皆因年景荒歉,我父母领我姐妹上京投亲,来在良乡县。路过李家寨,遇见霸道李纟唐、李红,将我一家四口诓至他家。将我父金好善杀死,把我母打在牢中,生死未知。
  李捕、李红要与我姐妹成亲,是我姐妹逃出李家寨,来到京城告状,方遇见青天大人。望大人为民作主报仇。”夜阁老闻言,心中犯想:“诉来诉去,告的是李纟唐、李红,可巧告在我手,若告在刘罗锅子手内,上殿一本参奏,连我也吃罪不起。”想罢,遂一声断喝:“唗!看你两个女子,年不过十五六岁,竟敢告官绅!”吩咐左右:“将两个女子推出城外斩了!”青衣一旁跪到,口禀:“相爷,斩不得。”夜阁老问道:“因何斩不得?”青衣回答:“刘墉此刻想必下了朝了。若教他遇见;相爷就担架不起。不如先将两个女子用芦席卷起,立在城门瓮洞之内,等着刘墉的大轿过去以后,再在城外荒郊刨坑,将她两个活埋了,岂不干净。”夜里红说:“好计!按此而行。”
  刚然收拾完毕,只见刘墉大轿来至近前。刘墉见夜阁老停轿不动,心中生疑,暗想:“为何他停轿?有何缘故?”正然思索,忽见轿前顿时起了一阵大旋风,滴溜溜乱转,心中大诧:“莫非此处有冤屈之事?”吩咐从人:“随旋风去看来,急速回话。”原来这旋风正是金好善的冤魂助女鸣冤告状。旋风头前行,差人后面跟,进了瓮洞,不见旋风,只见撮着席捆。将芦席打开,露出两个女子。
  金姐、凤英心中害怕,跪在就地,口称:“将爷饶命!”差人说:“不用害怕。我二人奉刘大人所差,跟随旋风至此。”姐妹二人遂问道:“刘大人莫不是我三哥刘墉么?”差人一怔,暗想:“从未听说大人有妹妹。”问道:“你这两个女子为何称我家大人为三哥呢?”金姐说:“我姐妹在良乡县拜刘同勋为干老,干老命我姐妹投三哥刘墉府鸣冤。”差人闻言,口称:“官姑,我二人奉大人差遣前来。”低声说道:“现在大人在大街等候回音,二位官姑随我们去,只须这般如此,如此这般,你的冤枉可报。”金姐、凤英心方明白,跟随差人来至刘大人轿前跪倒,口呼:“青天大人,民女有天大的冤枉屈情,给难女作主!”刘大人见是十五六岁两个女子轿前鸣冤,问道:“有何冤枉?诉上来!”夜里红心中忖度,暗说:“不好!这两个女子是我的对头人,若诉出我那两个表侄所行所为我也不稳当。”
  即将两只鼠眼一瞪,说:“你这疯疯颠颠两个女子,不准你糊告乱告有功名的人!”刘大人闻言,心中不悦,口称:“夜大人,你怎知她疯颠?”夜里红回答:“二女子抛头露面,不晓廉耻,必然疯颠。”刘大人说:“你这两个女子放宽了心,有何冤枉诉上来!勿论朝廷驸马,公伯王侯,匪类土豪行凶为霸,从实诉上,我同夜大人与你作主,照律例办理。诉上来!”金姐说:“现有状词。”刘大人吩咐:“将状词呈上来。”金姐遵命站起身,来至凤英跟前,打开凤英的发际,将状词拿出,递与差人。
  差人转呈与刘大人,金姐复又跪倒。夜里红暗恨这两个女子鬼计多端,方才无有呈词,今见了刘罗锅子,有了呈词。
  刘大人将呈状展开,从头至尾阅毕:“原来如此。我不免将夜里红诓到我府,再作道理。”忽听夜阁老问道:“刘大人,这两个女子状告何人?”刘大人说:“这张状告的是夜老大人,并大人的两位表侄。”夜里红说:“刘圣公,你可怎样办法?”
  刘墉带笑口呼:“夜老大人,按理公断曲直。咱二人乃是一正一副,与皇家办家,幸亏告到你我手中,这有何难?你我二人同到我府,审问明白,将这两个女子暗中杀害,除了后患。你看如何?”夜里红一拱手:“谢刘圣公成全我的美意,改日登门拜谢。我今日有紧事在身,不能陪你回府问案,老大人自己代劳罢。”刘大人说:“岂有此理!我替夜老大人办此大事,勿论你有公事私事,也不能办去。先办此事为要,为何你竟要脱懒,是何道理?”夜阁老无言巧辩,心中暗想:“刘罗锅子未知他是好心歹心。若是歹心,有我女儿现坐西官,我是皇丈,我是大清国家近臣。他是汉宫,他焉敢奈何我?大料他也不敢。”
  口呼:“刘老大人,既然这么说,我陪你同到你的府第。”刘墉命张成、刘安先将金姐、凤英送到府去,复向夜里红说道:“你将你这些从人打发回府。人多眼杂,若害死两个女子,恐走漏风声,那时连我也有了骂名,悔之无及。我担罪不起。”夜里红说:“言之有理。”一声吩咐:“尔等众人齐回本府。”只留从人二名随轿过府而去。不知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六回 刘同成大闹夜府 审命案二次私访 
  劝君读书最为高,大哉不过圣人道。
  峻极于天仪三百,三千门徒大盛略。
  留四书先进礼乐,记善言万事始教。
  藏于密其休无穷,如用之从先之道。
  话说刘同成见金姐、凤英骑驴头行,城内等候;自己同王小二随后紧行,来至城内雇脚的店内,给了驴脚钱,问店中伙计:“两个女子向何处去了?”店伙说:“下了驴,向街里走去了。”刘二爷往街里行走,不住的东瞅西望,不见金姐、凤英,心中着急。只见有一位老者迎面而来。二爷迎上前去,躬身施礼,口呼:“老仁兄,小弟借问一声:适才有两个十五六岁的姑娘,可曾看见否?”老者回答:“不错,有两个姑娘在十字街上拦夜阁老轿前告状。后来我可不知怎么样了。”刘二爷闻言,大吃一惊,心中说:“不好了!倘有舛错,我怎对得起长兄?”一举手说:“多承老仁兄指教。”迈步奔十字街东寻西找,不见金姐、凤英。正然急躁,从南来了一人,年约二十余岁。
  此人外号名胎里坏。这刘二爷不知,上前施礼口呼:“仁兄见有十五六岁的两个女子,适才在这十字街向夜阁老轿前告状,可知道她俩往哪厢去了?”胎里坏闻言,信口说道:“我知道,夜阁老将两个女子领进他府,给他少公子拜堂成亲去了。”刘同成闻言,只气得三尸神暴跳,五灵豪气飞空,大骂:“夜里红竟敢霸占民女,我与你誓不两立!”迈开大步,扑奔夜阁老府而来。
  霎时来至夜里红的府门前,用手一指,泼口大骂:“夜里红,你依仗你女是西宫下院,你竟敢抢霸民女!你出来,对你家刘二爷讲讲理。不然,我骂你八辈祖宗。”且言守门的门军见来了一人,堵着府门破口大骂;不由得火往上冲。四个门军赶过来,动手拿人。刘同成手急眼快,打倒两个门军,这两个门军一声喊嚷:“众位伙计们,快出来帮着拿这愣头青。”只见府内出来七八个人,手执棍棒,扑奔前来。刘同成并无惧色,与众门军打在一处。工夫一大,刘同成后力不加,众寡不敌,露了一空,被棍打倒。众门军用绳把刘同成绑缚起来,推推拥拥拉进阁老府,绑在东马棚。专候夜阁老回府,审明再罚落。
  按下不表。
  且言良乡县知县郭得平见刘相爷前站报马送信,令他迎接相爷去。即刻更衣,骑马出城。迎接了一日,也未见相爷的影响。堪堪日落,这才回衙。吩咐吴学忠、祁半成明日清晨出城,探听大人的消息。
  且说刘相爷自从派二弟刘同成送义女上京,自己出了良乡县城,顺着大路直奔公馆店而去。这且不提。
  且言这良乡县离城十里地名黄土冈,居住民人罗会通,娶妻张氏,颇有姿色,被李纟唐、李红看见,令恶奴等把张氏抢去。
  罗会通找上李家寨,被众恶奴打出,在良乡县也未告准,奔至北京,闯御状告在阁老夜里红手内,挨了四十杖板,打得皮开肉绽,血水淋漓。堂谕不准再告,若再告必追取性命,勒逼着具结完案。加气伤寒,一病一月方好离床,强打精神回家。
  且言良乡县两个班头吴学忠、祁半成奉知县之命探听刘相爷的消息,探明大人公馆现在离城十里之遥。二个班头急急向回里走,去禀知县。路过刘家坟茔,见一死尸横躺在地,浑身是血。身上扎着一把钢刀,那刀嘟嘟乱动,四外并无别人。见坟前有一人往南走,两个班头急忙赶上前去。这罗会通奔家心胜,忽然鼻中冒出血来,遂跟热汗直流,抹涸一身血,病已大好。正遇二班头赶到,见他浑身是血,吴学忠从怀中掏出索线一抖,“哗啦”一声,把罗会通锁了,不容分说,拉着就走。
  罗会通问道:“因何将我索拿?”祁半成说:“朋友,你自己做的事你还不明白?汉子做的汉子当。你谋害人命,还同我们装糊涂。走罢!跟我们见大老爷去,上那堂上再分辩。”
  拉拉扯扯正往前走,迎面来了两匹马。马上骑着二人,皆是公差打扮。原来此二人正是刘相爷二位差官王良、王义。见相爷昼夜未回,公馆放心不下,诸日暗探消息。今日探听相爷回了公馆,这才拨马奔公馆店。在荒郊,见两个公差用索线牵着一人拉拉扯扯,仿佛是奔县城的式样。王良、王义一抖丝缰,来至二公差面前,问道:“不知此人身犯何罪?因何锁他进城?”
  吴学忠、祁半成二公差见问,抬头观看,见马上是二位差官打扮。祁半成说:“我二人奉本县大老爷之命,前去探问大人何时进境,路过此处,见他倾害人命,我弟兄二人把他锁了,赴县成案。死尸现在那边坟茔之内。”言罢,二人拉着罗会通竟扑县城而去。
  王良、王义闻言,一催马来至坟茔。果然有一死尸在茔地躺卧,心口上扎着一把钢刀“嘟嘟”的动摇。二人下马进前仔细一看,看光景是死了有几日的,非是新死,刀口内有一团蛆碰着刀,故那刀乱动。二人看罢,慌忙上马,回公馆店去。
  不多时候来至公馆店,在店门外下了坐骑,走入店内。见了大人请安已毕,躬身回话:“启禀相爷,小人们在良乡城内探听相爷的消息,方晓相爷回了公馆。小人们拨马回公馆,在路上遇见良乡县两个差人锁着一人,言说是在郊外坟茔杀人命,奔县城去了。小人们来至死尸前一看,非是新死之尸,恐内中有屈情,不敢不禀相爷得知。”刘相爷闻禀,即时吩咐:“你二人速到良乡县署传本阁之谕,令良乡县知县郭得平带着凶手到公馆回话。”二人答应,退出上房,备好坐骑,搬鞍上马,出了店门。一抖丝缰,马上加鞭,不大工夫进了良乡县城,奔至县衙头门以外,厉声高叫:“门上差役听真,快禀你家老爷得知,就说我二人是奉刘相爷之谕令:郭知县带着适才拿来的凶手,速到公馆回话,不得迟误!”言罢,拨马而去。
  且言郭知县闻吴学忠、祁半成回报,方知相爷离城十里打了公馆。正然更换官服,去参见相爷,忽见宅门差役禀报,立刻传出话来外面备马。自己来至大堂,上了坐骑,带领衙中差役,并新拿获凶手,一同往公馆而来。霎时来至公馆门首下马,烦门上人递进手本。相爷一见,吩咐令郭知县进见。郭得平闻传,躬身而入。见了相爷,叩拜在地。刘相爷吩咐:“贵县请起。你在这良乡理的好民词。”郭知县不敢抬头,听上面的声音好熟,偷眼一看,不由打一寒战,方晓闹法堂的花子正是相爷,口称:“卑职身该万死!”相爷微微冷哂一声,吩咐:“快带凶犯。”听差的一声答应,只听下面索线响一声,喊道:“凶犯带到。”罗会通双膝跪倒,战战兢兢,口尊:“青天大人,超生小人罢!”泪流满面,叩头如鸡喙碎米一般。相爷问道:“你家住哪里?你叫何名?因何谋害人命?一一从实招上来。”罗会通叩头禀道:“小人家住这良乡县黄土冈,姓罗名会通,皆因我妻被李家寨李纟唐、李红硬行抢去,我妻怒骂霸盗,李纟唐、李红大怒,令众恶奴把我妻扔在浇花井内淹死。小人闻信,到板。”郭知县在旁闻听,面如土色,浑身乱抖。忽听罗会通复诉道:“小人万般无奈,奔到北京上控。偏偏告在阁老夜里红手内。夜阁老见状冲冲大怒,把小人重责四十杖板,不准小人再告。是小人加气伤寒,身染重病一月有余,病体方好,暂且回家。在半途心中一热,眼前冒金星子,忽然鼻子内流血不止。
  小人正然抹血,不料有两位公差用索线把我锁了,声称小人谋害人命,不容小人分说,拉着就走。这是小人以往从前的实供,并无虚言。求大人超生小人,给小人报仇,小人感大人恩德非浅。”言罢磕头如鸡喙碎米一般。
  相爷闻诉,将头点了又点,吩咐王良、王义把罗会通带下去暂押,不准难为他。复又眼望郭知县,说道:“贵县,你屈尊一二罢。”又吩咐王良、王义:“你二人陪着郭知县在公馆伺候,不可远离。”吩咐已毕,退坐来至后房,复又更换乞丐衣服,暗暗出了公馆的店门,径奔良乡县城而来。不知二次私访如何,且看下回分解。
  第七回 访实情计诓阎丁 刘同成华凤搭救 
  读四书身明大义,多择善一物先知。
  古圣贤明德为首,乾坤世在他心里。
  物格处无有不到,修儒门果然才奇。
  得一善拳拳致宝,博无动自然工期。
  话说老相爷刘同勋改扮乞丐模样,暗离公馆,扑奔良乡县城。半路途中路过刘家坟茔。此坟茔有六根石础,竖立在四面。
  石础上凿着“宝善堂刘氏先茔”。刘相爷心中暗想:“大约被害的死尸在此地内。”相爷走至近前,抬头望坟茔内一看,果然不差,有一死尸横躺坟地内。来至近前仔细观看,尸身胸口扎着一把钢刀,“突突”乱摇,尸腹中生了蛆,不是新死。见旁边放着一本帐,拾起帐一看,帐皮写着:“隆成号记开设良乡县北门内”。看罢腹内忖度:“此中屈情,本阁明白八九。”立刻出了刘家茔地,径奔良乡县北门而来。
  不多时来到良乡北门,留神望东西铺面观看,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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