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宅男之武道苍穹-第32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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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1章 最深情() 
一路走来,吴若棠与淡月游览着园中景色,享受难得的悠闲,倒也颇有一番情趣。当他们转过一片山石时,吴若棠眼前突然一亮,在前方小径上有一位面带忧思的女子低垂着螓首,满怀心事地缓缓前行而来。她心有所思,魂游物外,居然并没有注意到这边,正是深知自己底细的温婉儿。

    与其坐以待毙,不如主动出击。事到如今,唯有赌他娘的一铺了!

    吴若棠咬咬牙,一把拽住淡月,低声道:“淡月,你先回去。我有事要做。”

    淡月看看吴若棠再看看渐渐走近的温婉儿,欲言又止,终于点了点头,乖巧的转身离去。

    吴若棠退后几步,钻进假山的一个山洞中,静静地等待温婉儿的到来。他散漫地靠在山洞的石壁上,眼睛盯着壁上一株野草,默数着自己的心跳。能否说服温婉儿替自己隐瞒身份,是此次襄阳之行的关键,要说此刻完全不紧张,那绝对是骗人的。

    然而,一贯来有着“只要是雌性动物,我就有驾驭的把握”这种近乎自大的盲目自信,却使得吴若棠的心情逐渐放松下来。

    洞口一道曼妙的身影一闪,吴若棠抢前一步,从后面将温婉儿搂住,抱进洞来。

    遭到突如其来的袭击,温婉儿惊极欲呼,但嘴唇已被来人紧紧捂住,只能挣扎着发出几声哀鸣声。看不到袭击自己的人是谁,但从紧紧贴住自己臀背的粗壮身体可以感觉到是一个男人。

    “还记得我吗?那个曾经让你抛下新婚丈夫,做一个逃跑新娘的男人?”充满磁性和诱惑力的嗓音在耳边响起。就是这个声音呀,一次又一次地使得自己从梦中哭醒,一次又一次地令自己黯然神伤难道,之前在门口看见的人真的是他,而不是自己以为的幻觉?

    身体被柔顺的转过去。明亮的眼睛、坚毅的脸庞、淡淡的微笑与梦中有所不同的,是他的额角多添了几丝沧桑,以及唇前颔下几绺更增其成熟魅力的黑须。

    吴若棠呵吴若棠,你是来找我的吗?做梦都期待着与你重逢的我,无法忍受痛苦和绝望的煎熬,为了将你彻底忘记,已经答应了别人的求婚就在我完全放弃的时候,你为什么又要出现在我的面前?你为什么要这么残忍?

    身躯颤抖无法控制,眼泪如雨水一般流下。“早一天也好,即便是早一天也好啊!吴小棠!”

    吴若棠看着泪眼朦胧、激动至无法自控的温婉儿,心中得意非常。这样的反应正是自己预料中的事,看来的确和传说中的一样,只要是雌性动物,都无法逃脱自己的魔掌呀!

    在通往胜利的道路上,我吴若棠向来是遇神杀神遇佛杀佛,不顺眼的男人铲除,顺眼的女人通吃。卑鄙是我的座右铭,下流是我的通行证

    吴若棠缓缓放开温婉儿,摆出一个自认为最潇洒的姿势,眼中放射出连母猫见了也要发情的温柔眼光,说出几乎可以倒背如流的标准台词:“我不远千里而来,只是为了能与你重逢我没有美丽的誓言,也没有永恒的约定,唯一能表达我内心情感的只有一句很普通的话──我,想,你!”

    这样经典的对白,任何女孩都会为之倾倒迷醉,正是吴若棠仗之纵横情场的杀手间之一。一般情况下,在说完这句台词之后,吴若棠就可以微笑着将手伸进对方的衣内,抚摸对方柔嫩的躯体,如果一切顺利的话,来上一段“下半身的交往”也不是不可能的。然而这一次,事情似乎偏出了以往的轨道

    就在他伸出魔爪想要熟门熟路地继续下去时,一个清脆的巴掌掴打在他的脸上。

    “你去死吧!”

    如果吴若棠这些话提前一天对自己说,那自己一定会高兴地发疯。但是现在,他就像是粗鲁地撕裂自己的旧伤口,然后痛快地洒上一把盐一切都太迟了!

    温婉儿又是愤怒又是伤心地望着吴若棠,心中的痛苦几乎要将她脆弱的心灵撕成碎片。

    发生与想像中迥然不同的场景,这是吴若棠事先没有想到的。一直以来,可以轻易将女性随意掌握在自己手心的骄人战绩,使得他对这次的行动信心爆棚,根本没有失败的打算,尤其对象是曾经芳心暗许过自己的温婉儿。

    仍然记得当初和无双郡主大闹金刀区家礼堂后,温婉儿热情拥吻自己的旖旎风光,她曾对自己抱有极度好感这一点是毋庸置疑的。可是唇上齿痕犹在,如今却翻脸不认人,又是打又是骂的,难道襄北的姑娘都是这么变态,翻脸跟翻书一样吗?

    一个人心境变化的反差如此之大,总是有其脉络可寻之处。吴若棠摸摸鼻子,猛然想起在温家大门前巧遇温婉儿那一幕。那个亲匿地搀扶温婉儿下车的男人,少年英俊衣饰华丽,笑起来的模样对女性颇具杀伤力,一看便可以知道是个专吃软饭的小白脸。

    现在的温婉儿只顾着抱着那个新人躲在被窝里笑,哪里还会去管自己这个旧人缩在茅厕的一角哭泣呢?这种让人痛心之极的事自古就有,自己倒也不能怨天尤人。不过想想也实在令人沮丧,好死不死,居然会在争夺温婉儿这个节骨眼上碰见一个实力不弱的“同行”,自己的运气还真是不怎么样啊!但是,知难而上是我吴若棠的专长,在我的字典里从来就不会有“放弃”这两个字眼。

    吴若棠微微一笑,伸手慢慢抚过温婉儿的脸庞,缓缓道:“只要是你的愿望,我一定会满足你。相对于你冷酷的眼神死,恐怕是我更愿意的选择”

    扮演着对爱绝望的“痴情男”角色,吴若棠七情尽现,眼中的哀怨更是连母猪也会为之心碎哭泣。他手一翻,从怀中取出“破星之焰”抵住自己的心口。

    摆出这么惨烈深情的架式,温婉儿一定会哭喊着“吴小棠,不要!”然后扑到自己的怀中,来一个深情热吻吧!(。)

第912章 好戏上场() 
十几位长相秀丽的侍女穿花蝴蝶般奉上精美的酒菜,行动迅速敏捷,却不发出任何声响,显是久经训练。每一席的后方都站立一位侍女专职倒酒,殷勤中并不失却礼数,言语温柔惹人好感。

    吴若棠像个乖宝宝一样正襟危坐在席上。相对于淡月的流目四盼、风情万种,他简直就像是鲜花旁的一株狗尾草,神情拘谨,举止言谈不露半丝锋芒。装聋扮傻本就是他的拿手好戏,此时此刻,他确实不宜将自己暴露在他人的目光之下,以免影响今后的大计。

    淡月和温婉儿俱是不可多见的绝色。淡月虽然在席间的表现清冷自顾不苟言笑,但她胜在身段怯弱不胜,一蹙眉一展颜都别具一股风华,楚楚可怜,让人有一种欲要呵护她的感觉。

    反观温婉儿,华服锦裘花团锦簇,洋溢着一种青春爽朗的气息,仿佛寒冬也会被她温情一笑而融化。

    两女秋菊冬梅各擅胜场,呈现给众人的是两种完全不同的美丽。故而,尽管席间的美酒佳肴都是坊间市井中无法触及的极品美味,但众人的炯炯目光均在二女身上,哪里还能有细心吃喝的闲暇?

    有了淡月这种超级美女的掩护,吴若棠自然得到了最佳观察众人的机会。

    首先引起吴若棠注意的人并不是温恒,反而是温婉儿名义上的未婚夫婿,那个名唤荀途惊的小白脸。曾听过温婉儿的委婉介绍,知道荀途惊出身于江北八阀中,精擅机关消息之学的齐鲁荀家。

    此人风度翩翩谈吐不俗,是属于那种“梦幻女婿”类型的人物,再加上他背后有深厚的家世背景支援,也难怪温师仲会答应这门看上去极为匹配的亲事,更难怪温婉儿会对自己夸下“一个月之内,让你父亲重新将你许配给我”这句海口时持谨慎怀疑态度。

    碰到这种对手,除了私奔外,几乎没有可能光明正大地将温婉儿夺过来吧?尤其自己的身份只是一个下贱的龟公

    吴若棠在心中暗暗叹息。他倒不是为了无法实现自己的许诺而叹,他只是感到有一点点内疚。实际上,吴若棠这个贱人压根就没有娶温婉儿的打算,之所以敢大言不惭地夸下海口,只是为了稳住温婉儿不泄漏自己的真实身份,被逼无奈下施展的一个小小谎言。

    真是可怜啊!如果我这种男人所说的话也可以相信,那么“十头母猪兴高采烈地爬到树上去跳肚皮舞”这种事,或许还更接近真实一点。温婉儿,你实在单纯幼稚得令人不好意思啊

    本来荀途惊是没有理由引起吴若棠注目的,毕竟身为“奸夫”的吴若棠已经占了温婉儿许多的便宜,如果再不怀好意地去盯着荀途惊,那未免也太说不过去了。

    但是,在某一个瞬间,吴若棠恰巧看到荀途惊隐蔽地向温玄使了个很诡异的眼色,眼神中那种暧昧的意味很值得推敲。究竟,他和温玄之间在哪个方面存在着某种默契呢?

    以现在的情况,吴若棠根本无从推想。因为他对荀途惊一无所知,对温玄也只有一些表面的认识,对温家的权力构架更是云山雾罩不明所以,所以他只得将心中的疑问埋在心里。

    但是,正因为荀途惊这一个动作,使得吴若棠知道此人并不是什么善男信女,他远从齐鲁荀家来到襄阳,其目的似乎并不是为了温婉儿。或者说,他至少不只是为了温婉儿而来。

    吴若棠甩开对荀途惊的疑虑,将目光转向温恒温大公子。外表看起来,温恒是属于那种四平八稳的人物,长相端正,既说不上秀美,也称不上粗犷,服饰也不如温玄那样追逐华丽时兴。头发梳理得整齐光亮一丝不苟,苍蝇停在上面也要摔上一跤。脸上的神情敦厚老实,始终带着一丝近乎是职业性的微笑。

    就算是看女人,他也是隐隐藏藏遮遮掩掩,总是在端起酒杯的时候,飞快地在淡月高耸入云的****瞥上一眼两眼,然后在眼中泛起一丝惊叹的满足感,等到放下酒杯,他又是一个正襟危坐的老实人。

    这样的人,一辈子生活在谨小慎微之下,压抑住心底潜藏的无穷**,想必是很累的。也难怪,年方三十许的他,额际已经刻满了沧桑的鱼纹。

    不过,吴若棠也了解了温师仲为何要将家族生意交给温恒管理。以温恒这样不敢冒险的个性,也许创业创新不能,但守成却一定绰绰有余。

    除了以上两人之外,暂时再也没有其他值得注意的人物。那一众清客幕僚管事之流,资质极为平庸。虽然人人极尽所能想要在温师仲面前突出自己,表现自己,但他们的拙劣表演却让人惨不忍睹,最多只能博温师仲微微一笑而已。

    至于武功,他们就更不用提了,仅会的几人也是远远未达到普通武林好手的水平,十个倒有五六个是完全不懂武功的。这样的人,吴若棠有自信一拳可以干掉八个。

    然而,在这大厅之内一定还隐藏着高手。因为吴若棠总是能感觉到似乎有人在暗暗窥伺着自己,仿佛自己的一举一动都暴露在他的目光之下,无法隐藏。

    由于苦在自己不能暴露身份,无法默运天魔神功去追截这道目光,因此尽管心内急欲知道这个默默偷窥自己的高手是谁,也不敢冒险追踪。

    仅仅凭借此人总能趁自己的目光扫瞄到死角处时再来窥视自己之人所难及的机敏来判断,此人的武功不下于自己。这样也对,如温家这等富可敌国的产业,若说没有高手坐镇把守,恐怕早就被人强取夺走了吧!更何况,据传襄阳温家乃是“关中温家”的旁支。

    “家主,关于在东城码头建立马车行一事,我觉得颇有值得商榷的地方,如此草草行事,恐怕”正当晚宴即将在一种平淡的气氛中结束的时候,坐在温恒下首的一个名叫宗维汉、年约五十岁许的中年男人抱拳向温师仲道。

    终于来了吗?无聊了一个晚上,总算是等到这一刻了(。)

第913章 差了一招() 
吴若棠微微一笑。看到温恒在听了宗维汉的说话之后,似乎装作浑不在意的模样,他立刻肯定,这宗维汉是在温恒的授意下才故意在这种时候向温玄发难的。很显然,温家兄弟内斗一事已是这个家族公开的秘密,互相倾轧已完全浮出水面。而这宗维汉则明显属于温恒这一派系,意图借建立马车行一事来打击温玄。

    温师仲闻言,眉头微微一皱,放下手中的酒杯道:“维汉何出此言?在东城码头设立马车行一事有什么不妥吗?”

    温师仲外表儒雅,面容清矍,从外形上看更像是一个饱读诗书的儒士,而不是一个富可敌国的家主。

    “回家主,俗语说的好,做熟不做生。我们温家一向都是做水上的生意,对陆路运输一窍不通当然,我不是说开拓新的产业不好,但是,在没有经过充分的准备之下便匆匆涉足我们并不了解的行业,这是不是太冒险了点?以我看来,与其花费大量的资金发展陆路运输,还不如在长江的支流上另辟一条航线,收益会来得更快、更好。例如淮河,淮河沿岸乃整个中原最富饶的地区之一,向有‘天下钱粮出两淮’之称。只要和淮阴的南宫世家打好关系,相信这条航线每年所带来的利润绝对不会低于二十万。”宗维汉站起身来,侃侃而谈。

    温师仲哈哈一笑道:“什么做熟不做生?我温师仲若是相信这样的说法,当年就不会从汉中到襄阳来创立这偌大一个产业,而是老老实实地待在汉中铸造铁器。对于我们温家来说,整个长江的水路运输大都控制在手中,发展的余地已经不大,相反的,陆路运输可供挖掘的潜力却是无穷的。还有,若是要开辟淮河航线,势必要与南宫苍穹那嚣张跋扈视财如命的老匹夫打交道,南宫家同样也有船队经营淮河运输,其奉为经济支柱的私盐就是从淮河运往西北内陆的,他又岂会将手中的大好肥肉无端端送给我们温家?”

    温师仲口中的南宫苍穹正是淮阴南宫的当代阀主。南宫家族崛起于百多年前,累世以贩卖私盐牟利,江北的盐商无不仰其鼻息渡日。贩卖私盐的利润极为丰厚,特别是西北内陆缺盐地区,一车的私盐,其获利几乎等同于一车白银。故此,掌控江北盐业的南宫世家身家之厚简直让人无法想像。

    对于温师仲的大力支援,温玄自然是满心欢喜。反观温恒,脸色却有些阴沉,他在冷冷地扫了一眼宗维汉之后,向温师仲道:“父亲,孩儿曾经记得在东城码头建立马车行一事早已有人建议过,但是当时父亲并未予以采纳,言道陆路运输虽然投资小收益快,但风险却比水路运输要大得多。然则,不知为何这次父亲这般执着呢?”

    听了这番话,吴若棠的心中突然很不是滋味,同时也对温玄起了警惕之心。原来,在东城码头建立马车行一事早就有人想到过,自己却得意地以为自己果真有什么经营天赋呢!

    不过想想也对,温家世代经商,对商业的敏感程度一定是自己这个门外汉无法比拟的,又怎么会想不到“南船北马”这么简单的生财之道?

    可是自己本来就是商业白痴,会天真地将“北马”一事当作奇谋献给温玄,以达到打入温家的目的,这并不奇怪。奇怪的是,温玄居然也煞有介事地用这条陈年老“计”来对抗温恒,并且做出对自己极为倚重的架式。莫非,其中还藏着什么自己不知道的猫腻不成?

    温玄啊温玄,如此看来,我倒不能太过小瞧于你了。但愿,你没有把我也算计在内

    温师仲微微一笑,道:“恒儿问得好。为何当年我拒不采纳的建议,今日却一力推行呢?这是因为,当年影响陆路运输收益的最大障碍如今已经扫除了。长久以来,江北八阀割据中原武林,互相之间颇有嫌隙,少有合作之事,多是倾轧敌视。所以,当年我若是贸然发展陆路运输,根本就无法顺利地将客商的货物运达北方各地,途中必遭各阀势力或明或暗的洗劫。在那种状况下,设立马车行是完全无利可图的,甚至还要亏本经营。然而,就在半个月前,我突然收到汉中方面传来的消息,说‘澜涛雅轩’和‘纵意山城’两阀有意与我们温家建立长期的铁器交易渠道,只是在价格上还在争持。如此一来,只要我们在铁器的价格上有所让步,改以陆路运输通道为交易条件,那么哈哈哈!”

    温师仲似乎是预见到了陆路运输的巨大收益,心中极为得意,竟然毫不掩饰地大笑起来。

    吴若棠却在温师仲的大笑声中骤然变色,脸色变得极为难看。他虽然知道蒙彩衣这一方必会有所动作,却料不到她会授意不灭皇朝、刀光剑影楼以与温家交易铁器为饵,诱之巨利温老头啊温老头,敌人都快拿刀子捅到你屁股上了,你还懵然不知地笑得像头叫春的母猫一样,你叫我说你什么好呢?

    一个人的力量实在是有限啊!自己还在这里绞尽脑汁地为打入温家权力层费尽心思,蒙彩衣那一方却已经稳稳地坐在那儿开始钓鱼了。看来,前面的路还真不好走呢!

    吴若棠微微叹息一声,心中涌起一阵疲惫感。一直以来,他都是依靠个人的力量与蒙彩衣、荆悲情等人较量,很幸运的,每次他都能凭借自己的智慧逃过死劫。

    但是,这一次和以往都不一样。以前是被别人设计,只要能逃出来就算赢了,这次却是设计狙击别人。与财大势汹的蒙彩衣一方相比,没有后援支援的吴若棠,其个人的力量简直渺小如一粒尘沙,所以,这场仗根本不用开打,也会知道吴若棠必输无疑。

    吴若棠的神态有异,别人或许没能觉察,然而整颗心思都悬注在吴若棠身上的淡月焉会不知。她担心地望了吴若棠一眼,待要开口询问,却被吴若棠摇手阻住。(。)

第914章 处境堪忧() 
事已至此,温恒再也无话可说,只得悻悻然地坐在席中喝闷酒。温玄得到温师仲的支援主持马车行一事,在很大程度上削弱了他在温家的权力,更对他意图执掌温家家主之位的野心造成了很大打击。在这种情况下,他的心情难免沮丧。

    温府夜宴就在这种尴尬的气氛中结束。就在吴若棠怀着一种苦涩的心情,准备起身向温师仲拜别告辞时,却听到温师仲突然对他说道:“林贤侄,犬儿温玄一直对贤侄推崇备至,如蒙不弃,老朽想向贤侄请教一下有关建立马车行的事宜。”

    说着,他也不待吴若棠拒绝,便对身旁的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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