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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若棠客气地将温玄让入船舱,笑道:“温二公子一洗昨夜的颓唐,眉宇间尽是喜色,想来必有好消息告诉我啊!”
进舱之后的温玄东张西望一番,依然没有见到急欲渴忘见到的淡月那美妙至极的身影,心内未免掠过一丝失望之意,口中却哈哈一笑,道:“林兄果然高明,仅仅一见小弟的脸色,便知有好消息了。”
吴若棠笑道:“鄙人混迹江湖十余载,这察言观色的本领总算是学会了一点点。如果我所料不错,想来公子已经决定买下聆月舫了。”
温玄爽快地从怀中掏出一叠银票扔在桌上,道:“这里是一千两银票,另外加上我温家在襄阳城永福里的一幢二进二出的四合院。昨夜林兄曾说希望暂时在此地安顿下来,小弟就擅作主张替林兄找了个落脚的地方。”(。)
第908章 送房子()
吴若棠心里清楚,按市值而论,仅仅那一幢四合院的价值便超过了五千两,再加上一千两银票,足够买下四艘聆月舫了。他自然了解,温玄的出手如此阔绰,一来是希望借助自己的智慧对付温恒,好夺取温家家主之位;二来是冲着淡月的美色,希望近水楼台先得月,能一亲淡月的芳泽。
吴若棠咳嗽一声,故意惊叫道:“这个如何敢当?说句老实话,鄙人当初买下这聆月舫不过价值一千八百两”
温玄微微一笑,打断吴若棠的说话道:“林兄不必客气。小弟之所以肯花如此大的代价买下聆月舫,看中的并不是这艘船,而是林兄这个人。”
果然不出所料,好戏即将上演。吴若棠心内暗笑,口中却惊讶道:“公子此话怎讲?鄙人无才无德,哪里值得公子如此厚待于我?”
温玄哈哈一笑,道:“林兄过谦了。不瞒林兄,小弟昨夜回去之后,立刻将林兄所建议在东城码头设立马车行一事禀告家父,深得家父赞赏,并将筹建马车行的具体事宜交给小弟打理。通过这件事,家父对小弟的印象已经大有改观林兄,小弟之所以有今日,全靠你的指点,这区区薄礼并不算什么。若是日后林兄能继续在小弟身边多加提点,助我成就大事,到那时,荣华富贵更是享之不绝”说到这里,温玄的眼睛紧紧盯着吴若棠,满是渴望之色。
吴若棠默然半晌,微笑道:“公子的意思是”
温玄抱拳一礼,大声道:“家父初次将家族生意交给小弟管理,然而小弟对于经济之道却一窍不通。林兄大贤,必能助我一臂之力。希望林兄看在小弟诚心邀请的份上,千万莫要拒绝。”
吴若棠呵呵一笑,道:“不是我自立崖岸,生意往来的经营之道乃小道也,鄙人虽然不才,倒也不屑为之。如果公子只是为了温家的生意着想,大可另找他人。”
说着他顿了顿,眼睛盯着温玄,接着道:“但公子若是想谋取温家家主高位,我不敢自夸,对这种权谋诡变之道倒是颇有兴趣”
被吴若棠一语揭破心事的温玄脸色微变,口中道:“不敢欺瞒林兄,小弟正要借助林兄之力谋取家主之位,望林兄助我。事成之后,必有厚报。”
吴若棠仰天长叹一声道:“我本来只是一个受尽人间白眼的皮条客,公子慧眼识人,并不计较我卑贱的身份和地位,力邀我加盟。这样的我,又如何能再拒绝?正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从今而后我林思若必当竭尽全力为公子效力,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温玄闻言大喜,拉着吴若棠的手笑道:“多谢林兄!若是日后大事有成,荣华富贵弟当与林兄共享之”
两人相拥而喜。一个像是求贤若渴的明主,另一个就像是怀才不遇终遇赏识的英才,好一幕感人景象,就如刘皇叔三顾诸葛孔明一般。只可惜,在这本该让人感动得鼻涕眼泪一起流的时候,吴若棠的眼中却不可察觉地流露出一丝嘲笑。
温玄啊温玄,这可是你哭着喊着要我吴若棠加盟你们温家的,到时出了什么不好的事,你可别怨我!
襄阳城永福里。这幢雅致小巧、二进二出的四合院占地虽然不广,房间也不算很多,但当住进去之后,吴若棠才发觉这幢四合院的真正价值绝对不止自己估算过的五千两。
因为,它位于襄阳城东的商贸区偏北处,门前有一条宽约四丈的马道,直通襄阳城的主干道,外出、购物极为便利,乃是城内中上阶层居民的聚居之地,应该算得上是黄金地段,其真正价值可看涨许多。
再加上房内新近添购的家俱、盆栽、字画等物无一不是上品,看来很是花费了一些银两。最妙的是替淡月等女特别购置了各式各样的女性用品,梳妆台、铜镜、大小浴盆甚至小到一把梳子、一件配饰等等,体贴入微,极具心思。
无论从哪一个角度去想,温玄都不像是那种视才如命至肯纡尊降贵的人呀!而且,他卑词厚礼聘用的只是身为皮条客的自己。但事实又恰恰证明,温玄的确是视自己为上宾,言听计从。
然而,一切果然这么简单吗?
吴若棠一身淡紫锦裘站在庭院内,望着手中一张素柬默默出神。这是温玄适才派人送来的请柬,信中指名要他和淡月二人于今晚至温府赴宴。
曾经以为要花费许多手脚方能接触到温家权力中心的吴若棠万万没有想到,居然在短短的三天后,便可以走进那幢可说是襄阳城内最为华丽的豪宅。
尽管为了阻扰天山剑派和蒙彩衣北进中原的计划,自己越快进入温家权力中心,形势对自己就越有利,但是这也未免太快了些,快到让人觉得不可思议。
回想这三天来,除了帮助温玄在东城码头筹建马车行之外,根本没有任何引人注目的功绩。唯一值得夸耀的,恐怕就是昨天与关东马贩商谈马匹价格时,讨价还价唠叨了一下午,弄得那个马贩头都快要炸了,一副“你再砍我的价,我还不如去上吊”的模样,最终还是哭丧着脸,很不情愿地以五十两银子一匹的低价,卖给自己一百匹良种马。
如果说,温玄从这种琐碎小事也能看出一个人的才智谋略来,那简直是个笑话。
那么究竟是什么原因令得温玄如此信任自己这么一个皮条客呢?常言说的好,“b子无情戏子无义”。温玄是青楼常客,自然深明这个道理,他这么做,难道不怕自己出卖他吗?最重要的,自己说服温玄接受自己的理由是在东城码头上建立一个马车行,打破温家一向只经营水运的原则,兼营陆地运输。这一点,花花公子温玄或许想不到,然而以一手建立温家长江水运霸业的温家家主温师仲,其精明的商业头脑来说,绝对不可能想不到。(。)
第909章 我们在取暖()
吴若棠心里很疑惑,既然之前温师仲没有这么做,而经过温玄一提议又立刻同意他放手大干,这其中是否也藏着许多的隐情呢?从来就不认为混入温家是一件简单的事,可事情进行地却异乎寻常的顺利,好像既简单又轻松。然而,在这简单的背后所隐藏着的东西,看来却极是复杂如同一团迷雾,让人看不清方向。
“真是不幸呀明明应该是我先设计好圈套等别人去钻的,现在看起来,却好像是我不小心钻到别人的圈套里去了唉!既然要玩,大家索性就玩大一点吧!呵呵”吴若棠喃喃自语着将手中的素柬放入怀中,双眼却带着一丝狡谲的笑意盯着虚空的某处,仿佛那里正隐藏着自己的对手。
“我我这样穿可以吗?”身后传来淡月娇柔的嗓音。
吴若棠回身望去,只见淡月淡妆素裹娉娉婷婷地站立在门前台阶上,秋波似水的眼中带着一丝企盼的神色望着自己。看得出来,她今天的打扮是很花了些心思的。
浓密细长的乌发看似随意地用一方锦帕挽系在脑后,左右两鬓各扎了一条小辫,并用细长的翠带在辫梢扎一个蝴蝶结,淡雅中凸显出一份活泼。脖间围系着一条银白色的狐巾,更衬托出她白里透红的娇嫩脸庞。身上穿着的是一袭素白底子缀有少许粉色碎花的仕女服,衬以她高挑修长的身材,显得清新娇艳,不带半丝媚俗之气。
吴若棠看看四下无人,一个虎步跳到淡月身前,将她搂在怀里,嘻嘻笑道:“打扮得这般漂亮,想招蜂引蝶吗?”
“什什么招蜂引蝶?说得这般难听你你的手”淡月娇嗔地道,话方说到一半,人却渐渐瘫软下来,伏在吴若棠的肩上娇喘不已。原来,吴若棠的一只大手已趁机滑入她的衣内,正不亦乐乎地大肆揩油。
自淡月对吴若棠的心迹暴露之后,吴若棠这淫贼自然是来而不往非礼也,当夜便以研究音律为由赖在淡月房中不走了。淡月虽然出身青楼,但一向卖艺不卖身,哪里禁得住吴若棠高超的*手段?是夜便被吴若棠一路高歌猛进,势如破竹般直捣黄龙,丧失了处子之身。自那以后,吴若棠对音律的热情空前高涨,每到夜深人静便要跑到淡月房中去探讨研究一番,不到天明誓不回房。
就在两人热情如火纠缠不清时,身后传来碧桃清脆的咳嗽声:“爷、小姐,今天很冷吗?你们要抱在一起取暖?嘻嘻”
淡月羞得躲到吴若棠的身后,不敢去看碧桃似笑非笑的眼神。吴若棠素来皮厚,浑不在意,哈哈笑道:“啊转眼已入冬了,气候转凉,淡月她身子单薄,我给她取取暖也没什么要紧”
碧桃的本意是想借机取笑他二人一番,怎奈吴若棠的脸皮厚若城墙,刀枪不入,一时间也无可奈何。
过了一会儿,她眼睛一转,笑道:“今天早上天刚蒙蒙亮的时候,我好像看见有人鬼鬼祟祟地从小姐房里出来哟爷,那个人不会是你吧?”
吴若棠咳嗽一声,连眼皮都不眨一下,道:“那个人的确是我。中华音律博大精深、浩瀚若海,我作为一个音律的狂热痴迷者,向淡月请教一些复杂的音调转换问题,不知不觉间便到了天明,这一点实在是不足为怪啊!不过,让我奇怪的是,为什么有些人不好好待在房里睡觉,总是心怀叵测地窥探他人*,这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不良的变态嗜好呢?呵呵”
说罢,他根本不给碧桃回嘴的机会,拉起淡月柔若无骨的小手,大笑一声道:“淡月,我们快走,要不然就赶不上温府夜宴了。”
淡月吃吃笑着瞥了一眼兀自被气得翻白眼的碧桃,风情万种地跟随吴若棠款款而去。
马车在温府门前停下,吴若棠和淡月鱼贯而出。
果然不愧为襄阳第一家!占据整条长林巷的温府屋舍连绵高楼耸峙气派非凡,门前宽达近十丈的马道并驰五六辆马车,却不会显得半点拥挤。高大的门墙巍峨耸立,厚重的门匾上龙飞凤舞的书写着四个烫金大字“襄阳温府”,观其字体笔法圆润,雅致清新之气扑面而来,即便是吴若棠这种没读过什么书的人也知道,此字必是出自名家之手。
门前有两位仆役身穿剪裁合体的服饰,端着一副经过专门训练的笑容前来招呼吴若棠二人。
吴若棠微笑着递上温玄的请柬,其中一个年轻仆役接过一看,忙道:“原来是林爷和淡月姑娘,请跟我来。”说毕,双手抱拳一躬,便要在前引路从角门进府。
突然,身后又有一辆豪华的马车驶来。吴若棠回身望去,却见从马车内下来了一男一女。男子少年英俊,腰佩一柄装饰华丽的长剑,眉宇间颇具一股英挺之气,嘴角边更是悬挂着一丝和蔼可亲的微笑,平易近人惹人好感。
而那女子服饰精美华丽,垂首款款步下马车时那摇曳动人的楚楚身姿更是吸引了吴若棠这色鬼的眼球,唯一可惜的是,那女子在那男子殷勤地搀持下,始终没有正面瞧过来。
有美女可观赏的机会,吴若棠是从不肯放过的。他立时停住脚步,两眼放光兴趣盎然地盯着那女子。
嗯,从侧面看过去,身材修长,腰臀之间的线条很美,脸上的皮肤光洁嫩滑,耳朵长得也颇为精致秀丽已经很值得期待了啊!如果能再转过来一点,让我看个全相那就更好了好,转过来了,鼻子小巧坚挺,唇角微翘,很是让人有一种要亲她一下的*,眼睛噫,怎么这个漂亮的女人让我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难不成我们有过什么渊源吗?不好!
那女子看见了吴若棠,在一番疑惑之后,突然间,整个人身躯微微一震,随后竟然手捂唇角轻声惊叫了起来。(。)
第910章 水榭亭台()
“糟糕,她是温婉儿!该死,她怎么会在这里出现?不对,襄阳温家,温婉儿,大家都姓温不会这么巧吧?”几乎是下意识的,吴若棠伸手捂住脸庞,转回身来,避开远处温婉儿咄咄逼人的眼神。
“你你没事吧?”淡月见吴若棠的脸色明显有异,立即走过来关心地问道。
“没没事,今天风大,有沙子吹进我的眼眶里了。”吴若棠支吾搪塞道。心内却想,最好有一块大石头从天上掉下来,将自己的脸砸成烂柿子,这样,温婉儿或许就认不出自己了。淡月心有所悟,抬眼望向远处的温婉儿,却见到温婉儿俏生生站立在车旁,眼神凄迷万状,正痴痴地向这边望过来。
果然如此呀,当一个人运背的时候,喝凉水都会塞牙缝。当最不情愿的事实摆在吴若棠的面前时,吴若棠几乎有一种要晕过去的感觉。温婉儿居然是襄阳温家的女儿,还是最受温师仲宠爱的唯一一个女儿。
天理难容呀!如果自己的预感每次都这么灵验的话,自己早就发财了吧?吴若棠只觉心中一片苦涩,感觉就像是自己被别人脱光了衣物在大街上裸奔一样,就算是屁股上有几块疤都会被别人瞧得一清二楚,根本没有任何秘密可言。
现在的情形很简单。温婉儿的出现等于在自己的脖子上加了一道绳索,只要温婉儿开口暴露出自己的身份,那就等于搬走了自己脚下的板凳,那么自己剩下的结局就只有很悲惨的吐出舌头、翻翻白眼,像条死狗一样在吊索上苟延残喘了。
“浪子吴小棠改名换姓潜入温家,必定是图谋不轨。”换了自己是温家的人也一定会这么想吧!如此一来,自己装神弄鬼的唯一收获,也仅仅是在淡月的陪伴下灰溜溜地滚出襄阳,然后非常不爽的坐看蒙彩衣轻松吞并襄阳温家,扫除北上中原的障碍。尽管早已想到凭借自己这种蹩脚的易容术不可能欺瞒温家人太久,但在事情还没有稳定下来之前,太早暴露自己的身份实在是致命的一记漏招。接下来的戏该如何才能漂亮的唱下去呢?
“林兄林兄为何今夜林兄这般心神恍惚?”耳边传来温玄温文尔雅的呼唤声,语气中略带不满。
自从进府以来,吴若棠便一直心不在焉,仿佛满怀心事,这一点自然引起了温玄的怀疑。
“咳咳贵府建筑规模宏大气势磅礴,胜比王侯之家,实在教我叹为观止呀!别的不说,就是这中庭花园,奇花异草争奇斗艳,山石嶙峋别有洞天我林思若虽然见多识广,却也不禁为此丽景折服。”吴若棠装作浏览府内风光,设词掩饰道。
温玄颇为得意地笑了笑,道:“林兄过誉了。今夜冒昧请林兄来夜宴,一来是为了让林兄多熟悉一下我温家的环境,将来办起事来容易些;二来是为了向家父与家兄引介林兄”
他说到“家兄”二字时特别加重了些语气,用一种怪异的神色望着吴若棠。
吴若棠不是蠢人,自然知道他的真实意图是让自己深入了解温家上下的环境,并借助自己去试探温恒的虚实,达到知己知彼的效果。
吴若棠微微一笑,道:“公子请放心,林某必当不会让公子失望。”
对吴若棠的回答很是满意,温玄点了点头道:“如此甚好现在离夜宴时间还早,尚有几位宾客未到,林兄不妨与淡月姑娘随意在这花园逛逛,到时小弟自会派人前来恭请入席。”
说着,他又转身向一旁的淡月说道:“今夜淡月姑娘肯赏光驾临寒舍,温玄本当在一旁随侍,怎奈琐事缠身不得空闲,还请姑娘见谅,改日必当登门谢罪。”
淡月微微一礼,脸上神色清冷依旧,淡淡道:“公子事忙,怎可为小女子耽搁。小女子有家兄陪伴,并不会寂寞,公子放心。”
言谈之间,温玄的眼睛悄悄扫视淡月绝世容姿,色授魂与,倾慕之情表露无遗。怎奈不能停留过久,依依不舍之下,只得向淡月躬身一礼,拜别而去。
待得温玄去远,淡月方回过头来向吴若棠伸了伸舌头,微笑道:“大色鬼”此时的她灿若桃李、神采飞扬,与先前的清冷有着天壤之别。这一幕若是被温玄瞧见,一定会气得流鼻血。
吴若棠眼睛看着温玄渐渐模糊的背影,呵呵一笑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谁叫你生得这般美貌?再说,温玄之色比起我来,那简直是小巫见大巫。他是君子之色,动口不动手,而我却是小人之色,口手并用这一点你的体会一定很深”
口中毫无正经,心中却有一句话没有说出来。温玄,他看上去似乎是一个花花公子,但他真实的面貌却没有想像中那么简单啊!
淡月吃吃笑着捶打吴若棠的肩膀,娇嗔道:“你就知道欺负我一直以来,你连正眼也不瞧我一眼,我只当你是个赤诚君子,谁知我现在便是后悔也来不及了。”说着,将吴若棠的大手拿至唇边狠狠咬了一口,眼中似喜似怨,流光闪动情意无限。
吴若棠吃痛惊叫道:“哎哟你以为不痛吗?你们女人除了会咬人,还会不会别的招数?”
淡月一愣,放开吴若棠的手,幽幽道:“难道,除了我还有别的女人咬过你吗?”
“啊今天的天气不错呀,呵呵”吴若棠自知失言,摸了摸鼻子,顾左右而言他。
淡月叹息一声,咬着唇角轻笑道:“大色鬼,你才是真正的大色鬼但是,即便是这样的你,我还是无法拒绝呢!”说着,娇媚的瞥了一眼吴若棠,转身向前走去。话虽如此,那一缕淡淡的酸涩之意却久久郁结在她的胸口,不能够消散。
温家花园占地颇广,小桥流水、曲栏亭榭,各具巧思。园内花草显然有人精心打理,种植有许多常青植物,即便是这隆冬之际也是绿意盎然,驱散了游人心中许多的寒意。(。)
第911章 最深情()
一路走来,吴若棠与淡月游览着园中景色,享受难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