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小念念,以后别老是叫错我的名字,人家叫焰盏不是烛盏,我已经跟你说过很多次了,为什么每次都是主动认错坚决不改呢?问你件事,这几天湛兮是不是有些不开心,刚才我怎么瞧着有些不对劲儿?”
焰盏抓起念休一缕头发拿在手心里把玩着,被念休一把给打开,焰盏吃痛将手缩了回去。
“湛兮的事我还没问你呢你倒是先来问我了,你们之间这是怎么了?她心不在焉也就罢了,连你也避讳着,见到她也不知道跟她说话,有什么话不亲自去问她倒是问我,你以为我是神仙能掐会算不成?”
“还不是上次你跟我姐姐告状,说我如何如何放荡,害得姐姐将我关了起来,连湛兮对我也是颇有误会。你们女人是不是都有癔症?你说好好的怎么就凭空想象着是什么便是什么呢?还笑?!我说的便是你,别以为姐姐一直当你是主子我便会跟着她对你毕恭毕敬,再怎么说我也是魔君,与你比起来虽然不能平起平坐,却也不至于在你面前抬不起头。”
“就为了这些也值得摆在明面上说道。你姐姐罚你怕是不只因为我的一句玩笑话吧,据我所知,你被关起来完全是你自己的原因,闲着没事跑到人间作怪也就罢了,竟然还将人家好好的亲事给搅黄了。你可知人间有宁拆十座庙不毁一桩婚的说法,你那么做无异于自毁形象,叫你姐姐如何不生气?你可真是争气,真不愧魔君一名。”
焰盏抬腿上了床榻,盘腿坐在榻边,低头摆弄着手里的那根素银簪子,竟然被念休说得说不出话来。念休见状坐回妆奁前,从铜镜中看着自己的头发,拿起梳子梳了几下,低头拿起一本经书看了起来。渊兮湛兮一个端着茶具一个提着水壶进了屋子,见屋内的两人彼此都不说话,便将茶具放在桌上用开水烫了,泡好茶给他们每人端了一杯。
“湛兮,赶紧将你们家烛盏带走,待在这儿只会生闷气,要是气坏了又该怪上我了。人家可是魔君,魔界那么多人都盯着呢,要是有个闪失我可赔不起。”
焰盏从榻上跳了下来,捏着簪子指着念休,还没说话怒气便一股强似一股,胸口起起伏伏,脸涨得通红。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是焰盏不是烛盏,可以了吧?还是跟湛兮躲一边好好聊聊,你们之间的事还得你们自个儿敞开了说清楚,我们这些外人是插不上什么话的。提醒你一句,下次要是再叫我小念念,不用我张嘴,便有人会教训你。小念念也是你能叫得的?看来你姐姐还没有教会你该如何跟我说话,不然也不会如此的口无遮拦,一句半句的也就罢了,说得多了我可就生气了。”
念休将簪子从焰盏手里夺了过来,伸手将簪子插在了脑后,推着焰盏来到湛兮身边。湛兮往旁边躲了一躲,又被念休给拽了回来,将他俩往门外一推,门牢牢地关严,耳边终于又清净了许多。
“姑娘,人家茶都没喝上一口你便这么将人给推了出去,他这是被你一激一时没反应过来,待他想明白了怕是又要埋怨姑娘呢。其实魔君此次来府里是为了给姑娘送件东西,说是之前姑娘曾向他讨过,只因当时没有现成的,如今做好了便给姑娘带了来。”
渊兮将一个锦盒递给了念休,打开后盒子里是一个素白色印花锦缎包着的松柏木做的短剑,许是刚做成不久,上边的松香味道很是浓郁。念休将短剑取出放进了怀里贴身处,将锦盒放在桌子上,便出了房门。
第325章 谋42()
刚到府门口,念休正好碰见前来送信儿的溯洄,便在门口停住了脚步,等着溯洄的同时吩咐身后的渊兮回房取个斗篷过来。溯洄平日里不大出宫来,即便出了宫也是将东西放在念休府门口的石狮子底下便离开,如今却冲着念休直直走了过来。
“姑娘!”
溯洄屈身下拜,念休伸手扶了一把,将她拉到了路边。
“这个时候你怎么过来了?可是宫里出了什么大事?”
溯洄刚才走得有些急,定了定神,待呼吸放缓方才回念休的话。
“姑娘,宫里确实出事了,就在刚刚,皇上秘密处死了刘正岳刘大人,范德祥范大人还有杨成武杨大人。因事出突然,南姑姑便寻了个由头让我出宫来告诉姑娘一声,怕是不久皇上便会召您进宫。之前您是打着隐世的旗号放出消息说救了忠正王重玄,如今皇上知道了此事,且得知一大早便有半数朝廷命官跑来您这儿见您顿时龙颜大怒,姑娘心底多少有个底儿。处死三位大人怕是跟他们来见过您脱不了干系,这是李公公誊抄出来的,虽然不是很详尽,也是有些价值的。”
溯洄将一个小盒子交给了念休,念休将盒子收了,取下松柏木剑交给了溯洄。溯洄看也没看便伸手接了过去,将那柄短剑贴身
“就算你不过来我也是打算想办法进宫去的,这个东西交给李公公,他自会明白该怎么做。转告南姑姑一声,那三个人的死在咱们的计划之中,让她不用担心。之前我还怕皇上不肯杀了他们,如今他们被处死对咱们来说倒是一件好事。宫里有没有过尚贤的消息?”
溯洄抬头看了一眼天空,此时太阳正好隐进云层里,镶了金边得云彩周围射出几道好看的金光。念休敲了一下溯洄的头,溯洄吃痛捂着额头低头抬起眼眸瞅着念休。
“都什么时候了还有心情看云彩,我问你话呢你刚才听到了没有?”
“姑娘,刚才莫邪从空中划过,无意间瞥见了那朵云彩一时看痴了而已。宫里收到过过丞相的回信,据说还有十多天便可到帝都,随同而来的使者路上出了点状况,不过都是无关紧要的毛病罢了,估计顺利的话会提前到达。只是溯洄有件事一直想不明白,如今的过丞相倒是与之前大不一样了,自从年前忠义王与您出了事之后,他便疯狂地寻遍了大衍,后来快到年底的时候倒是平静了许多。从那时开始他便似脱胎换骨了一般,每日风轻云淡的,看那样子倒是像极了一个人。不知道姑娘是否还记得雁南?”
经溯洄这么一说,念休也想起了好多疑点,过尚贤做事风格越来越像雁南,可是雁南早已在川西被困时失踪,至今尚未寻得下落。更让她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皇上为何会突然跟魔界中人勾结,并且南烛亲口承认是她与皇上害了忠正王与忠义王,承认的那么爽快,皇上又不加以制止,怎么想都说不通。
“姑娘是不是想到了什么?”
溯洄瞧见念休消失愁云弥漫,接着又像是守得云开见月明一般豁然开朗,便追问了一句。
“溯洄,你是李公公一手调教出来的,我想让你帮我个忙,倒是最好别让李公公跟南姑姑知道,不然他俩又该担心了。你瞅准时机将这把扇子放在皇上寝宫或者他能瞧得见的地方,暗地里观察一下皇上有什么反应,然后让莫邪将消息带回来。”
“知道了姑娘,只是咱们皇上平日里除了上朝用膳沐浴更衣之外,其他时间都不喜欢有人打扰,咱们也只能趁着他不注意将扇子给放进去。如果被他发现了,怕是没有咱们的好日子了,就凭咱们皇上的脾气估计虽然不至于杀头,可皮肉之痛怕是少不了了。姑娘暂且放宽心,溯洄一定会想办法的,虽然不能保证立马完成任务,可给我一点时间来完成还是不难的。只是有一点溯洄得征求一下姑娘的意思,若是皇上发现了折扇,姑娘是否还打算将折扇取回?溯洄能将东西不知不觉放进去,自问没有本事将东西安然无恙的带出来,所以姑娘的意思溯洄还得问上一问。”
念休将折扇拿在手里,敲打了几下手心,待听完溯洄的话便将折扇递给了溯洄。溯洄没敢去接,而是愣愣的看着念休一动不动。
“放心,我不会为难你的,如果他发现了折扇,那我这便是暴露了,留着这折扇也便没什么用处了,不如做个顺水人情送给他得了。为何你会这么仔细地去观察过尚贤?我记得之前没有让你盯着他的行动,倒是让你留意过南姑姑。如今你也是个大人了,可别告诉我只是觉得一时好玩就把我给打发了,我可不信你会如之前那般贪玩,一定是有什么让你值得去留意得理由。”
溯洄躲闪的眼神使得念休更加确定这里边有问题,只不过她没有发现罢了。念休回头看了一眼院子里,渊兮正拿着斗篷往外走着,溯洄看见渊兮就像是看见救星一般,丝毫不顾及渊兮手里还拿着斗篷,便跑过去拉住了渊兮的手。渊兮刚才正想着一会儿姑娘会去哪儿,用不用交代湛兮一声,还没想明白该怎么办便被溯洄一把将手拉住,一时间失了分寸伸手将溯洄给推了出去。
溯洄哎呦一声磕在了路边的石凳子上,额头上瞬间起了一个大包,青紫色的中间渗出一些血丝。渊兮将斗篷搭在胳膊上,赶忙将溯洄给扶了起来。念休在一旁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这个溯洄,在宫里待了这么久竟然还是这么幼稚,什么事都写在脸上,连猜都不用猜。念休来到门槛处,斜倚着门板一只脚踩在门槛上,从袖口拿出一小包话梅干送入嘴里慢慢咀嚼着。
“你说你,都这么大人了还动手动脚的,也不怕让人瞧了笑你不庄重,平日里在宫里也是这么伺候你家主子的吗?渊兮,你也别扶她,让她自个儿起来,不能每次一倒下便让人扶,她又不是你家主子。”
第326章 谋43()
溯洄垂着手站在离门槛不远处,不敢直视念休的双眼,一只手拉了拉身边的渊兮,渊兮瞧了瞧念休,便往一边挪了挪。
“溯洄,李公公之所以会照顾你是因为什么你心里要时刻记得,不是什么事都能瞒得住的,要是想要瞒着我那是更不可能的。除非你想从宫里边消失,从此不再出现在众人的视线里,你觉得那样可能吗?如此幼稚,竟然想靠渊兮来插科打诨,你也不想想你认识她才多久,我认识她又有多久。”
溯洄低头摆弄着垂下来的发丝,将手里的头发一根根地分到一边,又一根根地数着分了回去。念休将手里的东西吃得一干二净,拍了拍手上碎屑,缓步来到溯洄跟前伸手一扯,一根发丝便从溯洄的头皮上掉了下来。念休将头发捏着放在手心里,轻轻一吹,从溯洄脸上拂过落在了距离她不远处的地上。
“姑娘,溯洄不敢说谎,可是溯洄又答应了别人不能将这件事说与他人听,所以姑娘还是别问了。”
“哦,原来如此,只是不能说与他人听罢了,这样就好办多了。渊兮将斗篷给我,再回房里那些笔墨来,伺候咱们的溯洄将原因写下来。”
念休果然丛渊兮手里拿过斗篷,渊兮转身打算回房却被溯洄一把给拽住。溯洄双腿一弯,拉着渊兮的衣角跪在了念休的跟前。
“姑娘这话溯洄承受不起,溯洄说便是了,大不了回去领罚。其实是皇上让溯洄留意过丞相的,不知道为何他们之间像是有些说不清楚瓜葛,彼此看着不对眼,却维持着面子上的和气。这次皇上派出去的人都未能活着回来,皇上也只有生闷气的份儿,反倒是过丞相每日都会递一封请安得折子进宫。去年年底,皇上不知道从哪里得来的消息,听说过丞相要进献美女给他,便在大年初一安排了与平帝一同上朝的,下了朝皇上便叮嘱我要留意着过丞相。”
“就这些?听着倒像是怕过尚贤功高震主,所有的帝王都会一些制衡之术,如今过家一家独大,他自然不太放心,想办法削减一下过家的实力也未必是不可能的。算你有良心,不要以为待在皇上身边,身份便会比其他的丫头高上多少,你只不过是我从川西捡回来的罢了,不听话的话我也不会再怜惜你半分,今天那三位大人便是你的榜样。既然我有能力让他们三个死在皇上手里,自然也能让你不知不觉中死于非命,不要做什么皇妃的梦,咱们这个皇上是不可能看上你这种女子的。”
溯洄身子微微发颤,兴许是明白念休所说的都是事实,就算皇上如何承诺自己都不过是为了让自己死心塌地罢了,她的命是念休救回来的,自己不能为了不切实际的想法便背叛了自己的救命恩人。溯洄将头使劲儿磕在了石子路上,刚刚凝结成一块暗红的伤口又破裂开来。
“姑娘,之前是溯洄糊涂,溯洄保证以后绝对不会了,请姑娘原谅溯洄这一遭儿。溯洄以后会将功补过,绝对不会再辜负姑娘,希望姑娘不要放弃溯洄。”
念休冲渊兮怒了努嘴,渊兮将跪在地上的溯洄扶了起来。念休只不过是想敲打一下溯洄罢了,谅她也不敢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怕只怕她会一时鬼迷心窍的相信了旁人的蛊惑,那样她这颗棋子就真的要废了。
“你这话说得有些过早,咱们家姑娘从来不听那些发誓许诺之言,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做一些让姑娘高兴的事。人心易变,所幸的是天理未变,以后你要是心里还有一丝善念,就不要往里咱们姑娘当初如何救了你,又是如何让你有了安身立命之所。南姑姑既然是临时将你派出来的,你也是时候回去了,路上小心一些,别让不存好意之人钻了空子。赶紧回吧,我跟姑娘还有事需要出去,有什么事记得让莫邪带出来,如今风头正盛,你们就别随意出宫了。”
溯洄点头擦了擦眼角的泪水,额头上的青紫很是明显,回去后不知道该如何编个故事来圆过去。念休伸手拂过溯洄得额头,宽大的衣袖在溯洄脸前一闪而过,只留下一抹玄色的印记。溯洄察觉到额头上的异样,用手摸了摸,额头上竟然光洁如初,一点也看不出曾经受伤的痕迹。
念休转身出了府门,渊兮拍了拍溯洄的后背跟在念休身后亦步亦趋地走着,身后传来溯洄一阵阵道谢的声音。
“姑娘好像心里不太开心,按说那三人已经按计划杯处死您应该高兴才是,为何会愁眉不展?”
念休叹了口气,捋着胸前的一缕头发,心却不知道该在哪里栖息,恍恍惚惚感觉一切都是冥冥中注定了的,自己这般只不过事上天的一颗棋子罢了,于刚才的溯洄并无两样。
“渊兮,你说如今他们是否真的相信重玄是为我所救?今天看那些人的眼神总觉得有些质疑的成分掺杂其中,虽然不是那么明显,却能让人察觉到异样。你说他们会不会也是被人故意安排来试探我的?谋得到的是天意,谋不到的也只能当做是无缘的东西,我想着他们应该免于一死,便费尽心力的去帮他们,如果他们不识好歹那我也便白忙活了。”
“姑娘总是想得这么多,可惜董艺被姑娘荐给了二皇子,不然他来替姑娘分忧是再好不过的了。偏偏这时候魔界又掺和进来,虽然不能说他们在帮倒忙,可是真真切切未曾帮到过姑娘,却将湛兮的魂儿给勾走了。”
念休迈开步子往前走着,听到愿意的话不禁笑了笑,说到湛兮的时候就算她没看到渊兮的表情,也知道她一定是不满的。湛兮与那个说话没大没小的焰盏也着实有些过头了,没日没夜的闹腾,吵了分,分了合,合了再吵,看样子一定是几辈子的冤家。不止他俩受罪,让身边的人瞧了去,也总会忧虑万分,怕自己会被他们得坏情绪波及。
第327章 谋44()
“算了,咱们回去吧,现在突然没有了出去的兴致,兴许是最近发生的事儿太多我竟然一时间没有反应过来。”
念休转身进了院子,渊兮看着有些颓废的念休心里顿时感到不适滋味儿,她不知道自己的这个主子在那么多的身份之间变化着,到底该做什么样的自己。
“姑娘,渊兮听说了一件奇怪的事儿,不知道姑娘有没有听到过。前段时间咱们的淑妃娘娘突然怀孕了,你说明明咱们都给了她避子汤药了,而且咱们的皇上终日里沉迷酒色丹药,这淑妃娘娘怎么会无缘无故的便怀上了呢?而且最近淑妃娘娘那边也没有什么信儿传出来,就连南姑姑跟溯洄来了也未曾提起过其中的缘故。您说会不会是皇上对她起了疑心,有人放着有人在背后搞鬼?”
“皇上?就凭他?不是我小瞧他,他那些表现上做的事不过是给有心人看罢了,既然他们说淑妃怀了那便是怀了,说不定过不了几个月淑妃娘娘便能顺利诞下皇子,那样的话咱们的大衍便后继有人了。”
渊兮扶着念休坐到了院子里的石凳上,站在念休的身侧将斗篷往上拢了拢,这天儿眼见着热起来,姑娘体内的寒毒却依旧随时都可能复发。
“姑娘说的是,咱们的皇上总是这么防着别人,不成想别人也会防着他。要说淑妃怀孕,其实对咱们还是有好处的,起码他会为了不让外人看出端倪而继续想法子遮掩,咱们只需要在合适的时候推上一把,兴许里边的谜团便会不攻自破。只不过接下来姑娘想要对付的人着实不太简单,过丞相毕竟曾经……”
“我明白你的意思,可是如果没有了他在前边挡着,咱们也能顺利一些。不知道为何总觉得现在的他一直在帮皇上打掩护,从前的他可是对咱们这位皇上不是很满意的,我记得他还怂恿过王叔取而代之。不过眼前儿的事儿罢了,他却突然之间变了,虽然我也不是非除了他不可,只不过不想让他在跟前碍眼罢了。如果皇上派出去的人能顺利除了他,那便是天意,如果没能除了他,那我就得想着后招让他回府闭门思过一段时间。”
念休随手摘了一朵将离捏在手里,将花瓣一片片的摘下摆在身前的桌子上,或深或浅的颜色不规则的排列在一起,看着倒很是养眼。转眼间一朵好好的花儿成了一片片排列在桌子上的花瓣,念休手里的花托被她随意捻动着,就像是一场美轮美奂的飞天舞。
“莫邪最近怎么样了?自从它回到我身边,总觉得它有些闷闷不乐的,有时候大白天的打着盹儿也就罢了,竟然连吃东西也不像之前那般吃得香了。这个小东西不过在丞相府里待了一段时间,便这么快生出感情了吗?如此多情的一只鸟,倒比人还要强上几分。渊兮,一会儿你去寻湛兮,要是焰展还在的话顺便告诉他一声,以后咱们府里来往的人会比较多,让他们避讳一下。”
“我还是这会儿过去吧,姑娘您先在这儿稍坐片刻,我怕一时半会儿寻不见他们,又该到了用饭的时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