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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海经·故事奇闻2010年第4期-第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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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赵雅舒转过头,眼泪立刻涌出来,“爸……”
  张德贵焦急地说:“你先别哭,登科到底怎么了?”
  赵雅舒泪如泉涌,突然“扑通”跪在张德贵身前,双臂抱住张德贵的小腿,痛悔不堪地喊着:“爸,都怪我,登科是为救我才掉下去的,是我害了他,我不该让他跟我去探险,是我害了他呀……”
  她断断续续地说了出事的经过:昨天晚上,他们急着爬到山顶露营,因为天黑看不清路,她一脚踩空,掉到一个峭壁上的夹缝里,登科为了拉她上来,在救她的过程中,失足坠落悬崖。由于山里不通手机信号,直到今天下午,他们才被登山探险的驴友发现,获救出山。登科头部受重伤,后颅破裂,加上在山里耽搁的时间太久,失血过多,至今昏迷不醒,生还希望渺茫。
  张德贵听完,傻了!呆了!清醒过来后,他突然抓住一个经过的医生,哀求道:“救我儿子,求求你们,一定要救我儿子啊……”
  急救室的门开了,一名医生走出来,脸色沉重,对赵雅舒说:“赵女士,我们已经尽力了,人虽然暂时醒了,但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了,你们赶快进去看看吧。”
  赵雅舒没等听完,就哭着冲进了急救室,张德贵踉踉跄跄,紧跟而入。
  张登科脸上、身上插满了管子,全身能活动的只有眼珠,见妻子和父亲进来,失神的双眼瞬间亮了一下,嘴唇嚅动着,却发不出一点声音。
  赵稚舒凑近他,喊道:“登科,你想说什么,告诉我啊。”
  张登科眼珠子转动了一下,目光绕开她,定在张德贵脸上,一动不动。
  张德贵抹着老泪:“登科啊,你是不是有话要对我说?”
  张登科眨眨眼皮,喉头动了几动,干使劲却发不出声音。赵雅舒伸手握住他的手:“登科,你歇会儿,不用说我也知道你要说什么。你是让我照顾好爸爸对不对?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照顾好他的。”
  张登科圆睁双眼,看看父亲,又看看媳妇,喉间咳了一声,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出来,竭力挣扎了几下后,突然头一歪,就此一动不动了。
  儿子死了!
  张德贵感觉到天都要塌下来了,刹那间,如万箭穿心,心口猛然一疼,就再也站不住了,双手捂住胸口倒在地上。耳中只听到儿媳喊了声“爸”,他就失去了知觉。
  经抢救,张德贵醒了过来。
  但医生告诉他,他患有严重的心脏病,以后不宜激动、不宜干重体力活,一旦复发,会非常危险。

  尴尬事

  天没有塌下来,生活还得继续。
  儿子死了,家里只剩下张德贵和儿媳赵雅舒两个人。日子一天一天过去,表面上,他们的日子像困龙潭那段水面一样波澜不惊,但水面下,却激流暗涌,在慢慢孕育着风暴。
  其实,在丧子之疼渐消之后,张德贵就开始考虑未来的日子:儿子死了,自己跟儿媳孤男寡女,长期一起生活也不是办法,公公和儿媳,历来是街头巷尾民间闲话的热点,可能很快就会有流言蜚语。可自己要是搬出去,又情非所愿,不说自己没地方可去,单说这套新房,可是自己一辈子的心血啊,自己搬出去,那无疑是把房子拱手让人——儿媳那么年轻,不可能为儿子守一辈子寡,早晚都是人家的人啊。
  那就只能指望儿媳搬出去了。
  可赵雅舒并没有搬出去的意思,在处理完丈夫的后事以后,她把悲伤收起,像往常一样上班、下班,只是回家以后,她的话比以前少了。也是,跟自己的公公,又有多少话好说呢?日子跟以前没什么不同,饭做好后,张德贵不在餐桌前坐下,她依然不肯动筷子,张德贵的面前,酒杯、水杯依然各就其位,满满当当。跟以前不同的是,水杯旁还摆着几片治疗心脏病的药片。饭后,雅舒总不忘体贴地叮嘱:爸,待会儿别忘了吃药。
  饭后,两人在客厅里看一阵电视,然后各回各屋,关门睡觉。
  一日复一日,转眼三个月过去,生活慢慢有了变化。第一个变化,就是每逢周末,打捞公司经理董彪子有事没事总爱骑着他那辆破摩托车来串门,名义上是看望张德贵,叮嘱他好好养病,但张德贵心如明镜,这小子没安好心,是惦记上儿媳了,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呢。
  还有一个变化,那就是夏天到了,穿的衣服越来越少,跟儿媳住在一起,露胳膊露大腿的,张德贵感觉越来越不方便了。有一天晚上,儿媳早早睡了,张德贵在客厅看电视,看到半夜,赵雅舒上厕所,穿着小衣服就出来了,白花花一片。张德贵一阵脸热心跳,回自己房间也不是不回也不是,半天心都没静下来。
  赵雅舒倒像是丝毫未觉,从厕所出来,还站在张德贵跟前问:“爸,这么晚了,咋还不睡呢?”
  窘得张德贵眼皮都不敢抬,低着头道:“好,我马上去睡。”
  张德贵一夜未睡,第二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张德贵给儿媳说:“雅舒,我想搬出去住。”
  赵雅舒一怔,眼圈渐渐红了:“爸,是不是我哪里让您生气了?”
  张德贵摇摇头:“没有,我是想……我住在这儿你不太方便,还是搬出去好。”
  赵雅舒道:“没有什么不方便的。爸,我答应过登科,一定要好好伺候您。您要是搬出去,亲戚朋友会怎么说我?以后我也没脸去见登科呀。我哪儿做得不好,您告诉我,我一定改。”
  张德贵叹口气:“雅舒,你做得很好。可你这么年轻,总不能为登科守一辈子啊,如果有合适的,你还是再嫁了吧。”
  赵雅舒的眼泪流了下来,一双大眼睛委屈地看着张德贵:“爸,您是不是嫌弃我,要赶我走啊?登科走了,您就是我最亲的人,只要您不赶我,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您。”那楚楚可怜的样子,令人不由生出疼惜之意。
  儿媳这么孝顺,张德贵哪里还能再坚持离开啊?
  接下来的日子,赵雅舒在张德贵面前仍然很随便,不拿他当外人,甚至换衣服都开着卧室的门,并不避讳。
  这天是周末,又恰逢张德贵的生日,赵雅舒说晚上要好好庆祝一下。不想,下午董彪子又来了,黏黏糊糊不肯走。后来。赵雅舒背着董彪子,冲张德贵眨眨眼,说:“爸,这人真讨厌,您快想法子叫他走,咱们好开始庆祝。”
  等打发走了董彪子,天已经黑下来了。赵雅舒做了满满一桌子菜,还打开了一瓶红酒,说要好好陪张德贵喝几杯。
  雅舒的酒量浅,一杯下肚,就面泛桃花,连声喊热,后来就脱掉了外衣,只穿一件紧身的小衣。两杯之后,她眼波流转,抱歉地道:“爸,我真的不能喝了,再喝就失态了,您多喝几杯。来,我敬您,祝您生日快乐啊。”说着,探身为张德贵斟酒。
  张德贵不敢抬眼直视儿媳,只好低头一杯接一杯大口喝酒。
  后来,儿媳就醉了,说:“爸,我不行了,我先去躺一会儿,您自己喝呀。”说着,站起来,刚要走,突又想起一事,吐着舌头拍拍胸口:“瞧我这记性,差点忘了,爸,您千万别忘了吃药啊。”说着,她把几粒药放到桌子上,然后指着其中一个天蓝色的小药片说,“这是我刚为您买的一种治疗心脏病的新药,听说效果非常好,您吃吃看。”尔后,她就摇摇晃晃向卧室走去,经过张德贵身边的时候,一个趔趄,情急之下一把抓住了张德贵的手,才没有倒地。
  张德贵的心“突”地一跳,忙问:“雅舒,你没事吧?”
  赵雅舒松开了手,“没事,爸,我去睡了,别忘了吃药啊。”

  仇事

  儿媳回屋后,张德贵又喝了杯酒,呆坐了一会儿,就吃了药,回到自己房间,上床睡觉。
  大概是酒喝多了,上床后,张德贵只觉浑身上下燥热难耐,怎么都不得劲儿,折腾了一会儿后,他强自收敛心神,正待入眠,耳中忽然听到一阵婉转的呻吟声,起初以为是幻觉,仔细一听,确确实实,是从儿媳屋里传出来的。
  张德贵听了片刻,出声问:“雅舒,你怎么了?”
  赵雅舒呻吟着:“爸,我肚子有点难受,啊……”
  张德贵听着呻吟声越来越大,心想莫非是急性肠胃炎,忙起身走出房间,来到雅舒门前,敲了敲门,问:“雅舒,疼得厉害吗?要不要我送你去医院?”
  雅舒道:“……不用,爸,哎哟……疼死我了!”
  张德贵犹豫了一下,自儿子去世后,他在心里把儿媳的房间视为禁地,一次都未曾进去过。此时情况危急,他也顾不得那么多了,轻轻一推门,门没有锁,吱呀一声开了。张德贵向床上看去,黑暗中,看不太清楚,只能看到雅舒伏在床上,正在长一声短一声地呻吟。
  张德贵伸手按下开关,灯光大亮。
  儿媳雅舒侧卧在床上,身子扭曲,双脚乱蹬,毛巾被也被蹬落在床下,身上竟然一丝不挂!
  张德贵呆了一呆,脑子里顿时轰的一声,全身热血瞬间涌上头去,脑袋似要炸开,随即感到心脏一阵狂跳,胸口发闷,呼吸困难,心脏病似要发作。他哪里还敢再看,忙闭上眼,大口喘了几口气,掉头想要出去。
  这时候,雅舒出声痛苦地喊道:“爸……”
  张德贵只好关了灯,一步一步走过去,到了床前,他闭上眼,说:“雅舒,你别怕,你的衣服在哪里?我拿……”
  话未说完,他的头上突然挨了重重一击,身子往前一扑,摔倒在床上,就此人事不省。
  也不知过了多久,张德贵苏醒过来,却发现自己躺在儿媳的床前,上身赤裸。他想爬起来,双手双脚却根本不听指挥,酸软无力。
  赵雅舒穿戴整齐,笑吟吟地看着他。
  张德贵纳闷地问:“雅舒,我这是怎么了?”
  赵雅舒道:“爸,我也不知道呀。不过,法医来后,会根据你现在的模样,做出这样的分析:你是为老不尊,趁我酒醉闯入我的房间对我图谋不轨,结果因为过于激动,引发心脏病而死。至于你头上的伤口,那是我奋起反抗造成的。”
  张德贵大惊失色:“雅……舒,我、我没有啊。”
  雅舒冷冷一笑,道:“没有?我信,可别人信吗?第一,你是主动走到我房间来的,深更半夜,你进儿媳妇房间干什么?第二,经过尸检,法医会发现你服用了万艾可,对了,你知道什么是万艾可吗?就是‘伟哥’!你一个孤老头,服用伟哥又是干什么?”
  “你给我吃的药是伟哥?”张德贵想起那颗蓝色药片,心罩顿时感到一阵寒意,他这才明白,原来儿媳这是早有预谋!他挣扎着要爬起来,但手足酸软,动弹不得,他骇异地问:“我这是怎么了?”
  雅舒道:“行了,别徒劳挣扎了,我给你吃了点药,让你躺这儿休息休息,一时半刻动弹不了的。”
  张德贵骇极:“雅舒,你……你为什么要害我?”随即心念一动:“难道……你是为了这套房子?”
  雅舒哧地一笑:“房子?切,这套破房子我根本没看在眼里,值得我费这么大劲吗?”
  “那你……”
  “我是报仇!”赵雅舒咬牙切齿,眼里放射出痛苦、仇恨的光,“你记不记的,六年前,在困龙潭淹死过一个教师?”
  张德贵的心沉了下去:“困龙潭淹死的人太多了,我记不清了。”
  “那我提醒你一下,这个教师是为救一个落水的孩子被淹死的,当时,你的船就在附近,那个教师的妻子跪地求你下水去救自己的丈夫,你却无动于衷,说见钱才能救人,两万块一分不能少,结果,等你收到钱再去救人时,人已经死了。难道,你这些年来,从没为这件事内疚过吗?还是你见死不救的事情多了,根本就麻木了?”
  张德贵脑子里一凛,想起来了,是有这么一件事,当时,那个教师和他要救的学生都死了。他预感到了什么,惊惧地看着儿媳:“难道,你是……”
  赵雅舒泪流满面:“不错,我是他的女儿,我爸死了,我妈疯了,都是拜你所赐!”
  张德贵目光黯淡下来,“原来如此!”他喘息几声,辩解道,“这事也不能怪我啊,捞死不捞活是公司定的规矩,因为我们救活人有时候只会得到一句感谢,而捞一具尸体就上万块,所以董彪子就不许我们随便救人,我们都怕他,即便想救也不敢啊。”
  此时,他感觉到胸口越来越闷,难受无比,像是离水的鱼,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他央求道:“好孩子,求你了,你快把我的救心丸拿过来,我快不行了。”
  “可我妈当时求你,你又是怎么对她的呢?”赵雅舒摊开手,手里握着的正是救心丸的药瓶。她把药瓶举到张德贵眼前晃了晃,问道:“你是不是非常想吃药?”
  张德贵点头。
  赵雅舒却抬手一扔,将瓶子远远掷了出去,冷酷地道:“你想都别想!我也要让你尝尝死到临头没人肯救你的滋味。还有,我也要让你尝尝失去亲人的滋味。”

  两难事

  “失去亲人的滋味?”
  张德贵回味着这句话,刹那间,身子像是掉进了冰窟窿,冰冷一片,他双目含泪,颤声问:“这么说,登科……登科真的是你害死的?”
  “你以为呢?你知道失去亲人的滋味了吧?哈哈——”赵雅舒得意地大笑,笑到中途,戛然而止,回味着张德贵刚才那句话“登科真的是你害死的”,她狐疑地问,“难道你怀疑过登科的死有问题?”
  张德贵道:“起初没有怀疑,但在知道我有心脏病后,我就怀疑了。我的身体一直很棒,莫名其妙得了心脏病,这不值得怀疑吗?”
  雅舒一怔:“你怀疑什么?”
  张德贵说:“我偷偷问过大夫,大夫说有可能是我误服了某种损害心脏的药物引起的,我就怀疑到了你的身上,因为我的饮食都是你给准备的,你的嫌疑最大。再联想到登科的死,登科在认识你之前,并不热衷探险。你们结婚后,你却总是缠着他陪你一起去。后来他一去不回,而你却只受了轻伤,不得不让人怀疑。我只是不敢相信,因为我一直想不明白你是什么目的。因为谋财害命吧,我又没什么财。万万想不到,你却是为了给你父母报仇……”
  赵稚舒冷冷一笑:“不错,你的心脏病正是我的杰作,我不过是在你每天要喝的茶水里面加了一点佐料,效果还真不错,你儿子死的时候一受刺激就发作了,刚好让大家都知道你有心脏病,如今心脏病发作就顺理成章了!”
  她打开抽屉,拿出一支注射器,说:“这一针打下去,你就可以去跟你儿子团圆了。对了,你别为我担心,这种药的效果非常非常好,是典型的由于激动引发的心脏病发作的症状,嘻嘻,而万艾可这种药是很容易让人激动的。”
  张德贵叹口气:“孩子,收手吧!我是死有余辜,可你不能因为我赔上自己的一生啊。我死了,警察一定会怀疑你的。”
  赵雅舒道:“你少吓唬我,我的计划天衣无缝,没人会怀疑我的。”
  张德贵摇摇头,喘息几声,道:“其实,刚才那颗蓝色的药片我根本就没有吃,现在就在我的枕头底下,不信你去找找看。我从怀疑你之后,对你给我吃的药都很小心,不敢乱吃。仅靠你一面之辞,说我图谋不轨什么的,警察是不会轻易相信的。”
  赵雅舒脸色大变,半信半疑地审视着张德贵。
  张德贵知道自己危在旦夕,又道:“还有,我已经把我的怀疑告诉了董彪子,我若是死了,他一定会向警察检举你的。”
  赵雅舒突然笑了:“爸,你不说我还忘了,董彪子是不会为你作证的,相反,他倒是可以为我作证,说你对我意图不轨。知道为什么吗?”
  她自问自答,得意地说:“因为董彪子已经相信是你意图霸占我。我相信你也看出来他在追求我,今天他还背着你偷偷向我求婚呢,不过,我告诉他,说是你想霸占我,才不许我改嫁的。你要是死了,他就会人财两得,高兴还来不及呢。”
  张德贵心想以董彪子那贪婪、好色的个性,定会如此,怎么办呢?他脑子急转,又道:“……你要报仇,应该去找董彪子啊,我们也是受他所逼,才不肯救人的。”
  赵稚舒微微一笑,眼里放出凶狠的光:“你放心,你在地狱不会寂寞,我的下一个目标就轮到他了,你一死,我就会答应他的求婚,用不了多久,他就会跟你相会……”
  张德贵绝望了:这个孩子心中盛满了仇恨,不可能饶恕自己的。他万念俱灰,道:“好孩子,我是死有余辜,可你还年轻啊,不值得为我这个糟老头子牺牲掉自己的人生。”
  “人生?”赵雅舒的眼里流出了愤怒的泪水,恨恨地道,“我已经没有人生!我好好的人生,就是因为你们的冷漠,变得支离破碎、痛苦不堪!我发过誓,绝不放过你们这些人渣!只要我报了仇,我也不会再在这个无情、冷酷的世上多活一天!”
  说完,她举起了注射器,熟练地扎在了张德贵的身上,正要把药剂推进去,张德贵突然开口喊道:“等一等!”
  赵雅舒停下手:“你还有什么话要说?”
  张德贵眼里露出悲凉之色:“孩子,你去把那颗蓝色药片拿过来,让我吃了再让我死吧,这样的话,也许警察就不会怀疑你了。”
  赵雅舒一怔:“为什么?”
  张德贵苦苦一笑,忏悔道:“孩子,是我对不起你们一家,我该死,这是我的报应。但我希望你报了仇后,能好好活下去,不要再做傻事了……”
  赵雅舒心中一动,愣在了那里。她看着张德贵,知道这位老人已经悔悟,并且在真心实意为自己着想,心中不由感受到一丝温情。她以前满怀仇恨,眼里看到的只有恨,可猛然之间,她突然想起了这些日子老人对自己的关心和爱护,握着注射器的手禁不住颤抖起来。
  要不要将注射器里的药剂推进去,成了两难之事——如果推下去,自己就会沿着这条不归路一直走下去,再无回头余地;可若是不推,对方已经知道真相,一旦自由,他还会饶恕自己吗……
  赵雅舒心中爱恨交织,犹豫起来。
  天堂和地狱,此时仅仅一线之隔,在于她的一念之间。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雅舒颤抖的手终于垂了下来,她扔掉注射器,掩面痛哭起来……

叛逃的女冠军

作者:王庆绪 字数:4301

  图/春明

  一个精心策划的卧底方案,一场跨越国度的浪漫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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