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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杀了这个叛徒!”周猛试了试,那种虚弱的感觉还是没有散开,急忙对附近的亲兵喊道。
在近卫军的攻势下,西北军乱成一团,乙字旅三个校尉也都在各部指挥部众,根本无暇顾及这边的情况,而周猛和韩明旁边,也只有两个亲兵。
见司马和参将打了起来,那两个亲兵早就看傻了眼,一时竟不知所措,听到周猛喊话,他们才后知后觉地抽刀冲来。
“噗~”长刀入肉,周猛顿觉后心一凉,他震惊的看着那个一脸冷笑的亲兵,不甘地倒了下去。
“你你你……你杀了周参将!”另一人也被眼前的一幕吓到,指着他颤抖着说道。
“什么周参将,当他跟着司马肜叛逆之时,他便只是个叛贼罢了。”韩明毫不意外,一脸不屑地说道,然后拍了拍那个动刀之人的肩膀:“没有到情报局还有这样的好手,今日多亏你了。”
“韩百户不必客气,咱家都是为陛下做事罢了。”声音有些沙哑,那人摆了摆手就转身离开了。
第八十一章 聚众投降()
“乙字旅的人听着!督军司马肜已经背叛了朝廷,背叛了大晋,我等跟着他造反只有死路一条,唯有现在悬崖勒马,反戈一击,才能将功折罪,我已经杀了狗日的周猛,大家不要再怕这个混蛋,跟着本司马杀出去,与朝廷大军会合!”
韩明砍下了周猛的头,运足了力气朝着乙字旅两千余军士喊道,众人一听,也都震惊不已,不过更多的却是欣喜,这下终于没人拦着他们投降了。
那些督战队没有了周猛撑腰,也都泄了气,不敢再像之前那样随意砍杀逃跑的军士,可是渐渐的,他们却发现周围人看他们的眼神都变了。
不知谁在人群中喊了句“报仇!”,数百人便一窝蜂冲上去,督战队们吓得跪地求饶,可是不一会儿,就没有了声息。
三个校尉见参将已死,而且军士们都向着韩明,也无奈的叹口气,跟着韩明一起组织军士杀了回去,目标就是后方的近卫军,一路上有人阻拦则杀,有人归附则收,当他们抵达近卫军前军时,竟又收拢了两千余众。
“将军,这叛军见了咱们都急忙西逃,现在竟有这几千人不怕死地冲过来,莫不是那卢播留下来断后的?末将愿领一旅人马击溃他们。”孟观身边一个师将说道。
近卫军南北两面向中合围,孟观则带着五千人从正面追赶,一路上净是零零散散来投降的逃兵,几处不像样的抵抗也被他轻松击破,现在见三四千人,还算是整齐的阵势向己方走来,部将们眼睛都亮了。
“我看未必,他们根本就不像要来阻击的,反而像是来……投降的。”孟观摇了摇头,伫马等那几千人的动静。
“末将西北军振威师乙字旅别部司马韩明,见过孟将军,梁王造反,胁迫我等随他反叛朝廷,现见将军领兵前来讨贼,末将带军中不愿从贼的弟兄们,特来归附。”
韩明见前面“孟”字将旗下有一提刀大将,便知此人就是孟观,他让众军士等候,只身一人来到孟观面前拜道。
“嗯,韩司马辛苦了,可是如何证明你们是真心归附呢?万一你是卢播派来诈降的……”孟观见他言语不似作伪,心中已是信了七分,不过此事不能大意,零散的降兵还不怕出乱子,可是这有几千人,足以给他添点麻烦。
“将军请看。”韩明想了想,从怀中掏出一物,递给了孟观。
“哦?”孟观轻咦一声,还给了韩明后说道:“韩司马此次也是大功一件,本将任命你为西北军临时管制,接收的军士都由你来,就跟在我的侧翼吧。”
“谢孟将军,卑职定带好来投的西北军。”韩明对孟观一拜,就带着这几千人去了近卫军侧方。
“将军,这个韩明可不可靠?万一他是卢播派来的,我军侧翼就不安全了呀。”副将问道。
“不会的,这个韩明是锦衣卫的暗线。”孟观确实笃定地说。
这仗打的有点轻松,孟观和部将都有点不满意,虽然接收了四五千降军,可是依然有八九千千人在向西逃跑,这些人也就成了近卫军的活靶子。
“剩下这些人不是司马肜的死忠,就是犹豫不定的心志不坚之辈,随我杀!”孟观瞅着来投的军士逐渐稀少了,便对部将们说道,一干部将大喜,纷纷带着自己的部众扑了上去。
黄阶巅峰的孟观带着十来个黄阶的部将,在各自亲兵营的掩护下,骑马冲在了最前面,数千军士则拿着武器跟在后面,整个军阵像一柄锋利的长矛,直插叛军的菊花。
有难缠点的便被孟观等人以及他们的亲兵营砍杀,普通敢反抗的军士则留给了后方的步卒,他们的亲兵没有组成督战队,反而跟着主将部将冲杀在前,但是步卒却没有怯战而逃的,这大好的军功赏赐,可把那些留守的兄弟部队羡慕坏了。
“没有了军心,如何作战?”卢播发现自己低估了军士们投降的决心,虽然有督战队镇压,可是依然有人跑了出去,直到最后甚至有军士聚众杀死了督战队,组团跑了,看着溃散的军士和手忙脚乱的部将,他不禁叹道。
“卢播!哪里跑!”正在这时,一声暴喝传来,只见孟观脱离了亲兵护卫,独自一人提刀策马朝自己奔来。
“保护将军!”亲兵们大惊,纷纷持兵器挡在了孟观的路上,而那个白衣青年也看向了孟观。
孟观也不减速,冷笑一声就杀了过去,一杆长枪戳来,他看也不看,侧身一避,然后挥刀拍出,便见一个亲兵吐血飞出。
跑了没几步,又有几根长枪同时戳来,三个亲兵配合默契,枪头如毒蛇般刁钻,从三个方向袭向了孟观面门、腰肋和胸口,孟观没见慌乱,微微一闪身,单手持刀猛地一扫,留下一地断枪残肢,杀向了卢播。
卢播此时很是纠结,本来还想组织好军阵突出去,这样也能尽量减少损失,而且逃回雍州的可能性也更大,可是面前的孟观却追着他不放。
第八十二章 被误会的高手()
与之一战?卢播不敢,他看出来孟观身上的气势明显强于自己,而且孟观一路砍瓜切菜的杀神模样,也让他胆战心惊。
策马逃跑?他也不想,有主将镇中,这才聚起数千部将军士,若是他跑了,这几千人的突围就成了溃逃,被分割截杀是肯定的。
而且他也不一定能跑得回去,回去了也不一定能活下来,活下来也肯定会受梁王处罚,而且身边这位大爷似的崔公子,明面上是梁王派给他的高手,可卢播总觉得他是梁王的眼线,一个不见丝毫武者气势的青年是高手?鬼才信你!
战场上最容不得犹豫,就在卢播愣神的一会儿,孟观已经杀到了离他不足百步的地方,阻拦的亲兵以及部将无不被其砍死,而他却未伤分毫。
身边的亲兵头领见卢播还在犹豫,不禁大急道:“将军,这孟观和近卫军勇不可挡,再这么下去恐怕要全军尽没啊,咱们还是快走吧。”
卢播见孟观勇猛如斯,也是忍不住腿软,心中已是生出了逃跑的心思,可眼角瞥见崔公子疑惑地看着他,于是嘴上叫嚷道:“本将身为主将,怎能弃阵而逃?别拦着我,我要斩了此獠!”
亲兵头领太清楚卢播的性子了,见他如此,也是一阵无奈,只好招呼两个人过来,硬把他推上了马,嘴里还大声劝道:“将军,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待咱们回去整顿兵马,再来与这孟观一战!”
“崔公子,敌军势大,我军已无战心,咱们还是快撤吧,也好把此中情形向梁王禀报。”卢播半推半就上了马,看见崔公子还愣愣地看着这里,急忙对其喊道。
崔公子却是一指连杀了十数人的孟观,丝毫不给面子地问道:“是不是杀了此人,便可击退敌军?难道你不敢与之交手?”
说得轻巧,黄阶巅峰的敌将是你想杀就能杀的?卢播心中腹诽,可是嘴上却不能怂,重哼一声道:“此人在吾眼中,如同草芥,杀他如杀鸡一般容易,只不过崔公子有所不知,近卫军早就实行了军衔制,杀了他还会有人接着指挥,徒费功夫罢了,咱们还是撤吧,也好对梁王有个交代。”
崔公子懵懵懂懂地点点头,他本来想出手击杀孟观,见卢播如此之说后,虽然有些疑惑他一个黄阶中期,如何做到击杀那个黄阶巅峰的敌将,但想起家族长辈不让干涉军务的嘱咐,于是说道:“那便依你,军务上本公子不干涉,回头我会如实上报的。”
卢播不知道的是,这个崔公子还真是司马肜给他请来的高手,之所以没有感知到他身上的武者气势,是因为他根本就不是武者,而是一个踏入玄阶的修炼者。
达到玄阶后真气由经脉归于丹田,身上的气息也更加内敛,卢播要是知道这个看起来文弱的青年,就是清河崔氏第三修炼天才的话,肯定会被自己蠢哭,就因为自己的装逼,一次翻盘的机会就这么巧妙地被错过了。
得到梁王“眼线”的准许,卢播头也不回,一溜烟向西逃去,留下几个亲兵部将目瞪口呆,不过他们很快也反应过来,纷纷找马跟着逃跑了。
“卢将军跑啦!快逃啊!”离得近的军士见卢播骑马离开,也跟着不要命地逃跑,甚至几个人抢一匹马打了起来。
其他各部参将校尉正疑惑将旗怎么不见了,突然听到军士们的叫喊声,才知道卢播已经率先撒丫子,暗骂这货不讲道义,也不叫上大家一起走,亏他们还忙着整兵抵抗。
于是八九千西北军自己闹了起来,乱七八糟的争抢着,只能弄到一匹马,最后只有四千余有马的人跟着卢播西逃,其余的军士和一些低级军官见大官已去,纷纷向近卫军投降。
“把他们的兵器收缴起来,人交给韩明他们在马场扎营,留一个旅看守,其他旅清理战场。”孟观擦了擦自己的长刀,对副将吩咐道。
“将军,这五六千降军聚在一起会不会有什么乱子,万一韩明压不住他们……”副将有些担忧地说道。
“唉,他们本就是我大晋军人,被司马肜胁迫才跟着造反,除了那些司马肜的死忠,你可见他们真正抵抗过?西北军长年与匈奴交锋,又怎么会如此孱弱?”本是守土安邦的边军,稀里糊涂的成了叛军,孟观叹了口气,他能感觉到这些军士的无奈和憋屈。
副将点了点头也不再说话,他对这些降军也没什么偏见,只是出于谨慎提醒一下罢了。
看着普遍面有菜色的西北军士卒,孟观又对传令兵说道:
“令军需官再去南边蒲县采购二百头猪,二百只羊,今晚粟米饭煮多点!”
“将军,跟着卢播逃走的西北军还有数千,我军真的不用追击了吗?要不卑职带一部人马歼灭了他们?”副将明显是个话唠,看着逃得没有了踪影的卢播,又忍不住问道。
孟观也没有不耐烦,带他看了看战场,然后说:“他们仓皇逃窜,连手中的兵器都扔了,这样一支溃军,能逃得过我军在北屈的埋伏?何况咱们不能吃独食,也该让那边的弟兄们挣点功劳。”
第八十三章 终于吃顿好的()
虽然这一仗敌军只知道溃逃,打得不是那么痛快,可孟观也知道现在不是大开杀戮的时候,若是与异族作战时,他肯定不会手软,何况这样的叛军也完全体现不出他的本事,说不定文虎那家伙又要笑话自己了。
“朝廷怎么会知道咱们要偷袭马场?还提前在此埋伏,咱们军中肯定有奸细!要不然本将也不会在此大败,白白损失了这么多兵马。”卢播见孟观没有追来,松了口气,回头一数才发现,竟只有四千骑相随,细想今日抵达马场后的整个过程,愤愤地说道。
“这些话你跟我说没用,本公子可不管你们这些弯弯绕绕,无论他们怎么问,我都照看到的说。”崔公子却不听他的解释卢播一阵尴尬。
当抵达离北屈县还有三十里的一座山坳时,卢播正准备停下来稍作休息,一道急促的破空声传来,他身前的一个亲兵顿时倒地,众人惊惧,纷纷看向了那人,只见其胸口插了一支尾羽微微颤动的箭矢。
“嗖嗖嗖!”一阵箭雨落下,又是三四百人坠马倒地,两旁山岭上赫然出现了几排弓箭手,居高临下地朝下攒射箭矢。
“快跑!有埋伏!”人群中传出凄厉的惨叫,卢播也不得不他向西的逃亡之路。
二百头猪,二百只羊,火头营的火头兵加上随军的民夫,杀起来也用了小半个时辰,羊放了血直接剥皮倒还快些,可是猪没法剥皮,只能用烧开的水一烫,然后用刨子一点点刨毛。
那些正在搭建营帐的西北军士卒,则时不时地瞟向了火头营,他们也就上午匆匆吃了点干粮,熬了半天早已饿得肚子里返酸水儿,数千人全都羡慕地看着近卫军。
他们也想吃肉,回想起上次沾着点荤腥,还是陛下下了改善伙食的诏令,何总督强烈要求下,司马督军才勉强同意每人舀了半勺肉糜,那还不知道是什么肉,反正两口下去就没了。
现在他们不求能吃到肉,只要给他们点糙米饭,他们就满足了,可是他们又开不了口,他们现在的身份不仅是降卒,更是大晋的叛军,想到此处,一种羞耻感充斥着每个人的内心。
一阵疯狂的逃窜,累得好多战马都口吐白沫,卢播等人才停了下来,一数又损失了两千人,部将和军士们都垂头丧气地不说话。
“大家不要慌,再有十里就到了北屈,北屈张县令已经投靠了梁王,咱们进城歇息一会儿,在北屈县城吃过饭再行军。”卢播也喘得够呛,不过身为主将,他还是要动员一下。
北屈县令犒劳的三百石米都留给了近卫军,现在他们最渴望的就是来点吃的,然后回雍州,一听能在县城里吃顿饭,军士们又鼓起点劲,骑着筋同样疲力竭的马,跟着主将向北屈赶去。
而平阳马场临时军营里,一个个西北军降卒则端着饭碗,看着面前那几十口大锅热泪盈眶,那个看起来凶神恶煞的孟将军,不仅给他们饭吃,还给了他们和近卫军一样的伙食。
每人一勺子肉加一勺冒着油花的肉汤,粟米饭和面饼还管饱,他们哪曾享受过这种待遇?别说是当了降卒,就是当初还是正规的大晋边军时,也是顿顿吃不饱饭,能加点咸干菜就是福利了。
“哎,我说你们哭什么呀,你们西北军没见过肉是怎么着?陛下早就下旨军队每日一荤,财政部军费也给拨下来了,难道是你们西北的火头营手艺太烂?第一次吃到我们营煮的菜吧,哈哈哈!”一个打饭的火头军小胖墩,见他们一边排队一边流泪,忍不住笑道。
“陛下降诏是没错,财政部拨款也不假,可经不得督军梁王贪墨,几十万贯军费和物资,能有多少落到我们头上?”韩明也端了个饭碗,见这小胖墩跟张大壮似的,就有种亲切感,靠在他打饭的案台边说道。
“这梁王实在可恶!陛下迟早收拾他!”小胖墩挥舞着勺子,愤愤地说道,他可能是个才入伍没多久的新兵,还不知道韩明比他大了很多级。
不过韩明也没有计较,用袖子擦了擦小胖墩甩过来的汤汁,接着说道:“更可恶的还在后头呢,梁王不仅贪墨军费物资,还大肆排除异己,前些日子他杀了何总督,还准备造反呢!这次偷袭马场的行动,也都是他安排的。”
“当今天子可是个大好人呐,我爹说了,从没见如此爱护百姓军士的帝王,我也觉得我爹说的对,那梁王为何要造反?又没少他吃的喝的!”小胖墩光顾着说话,都忘了自己的差事,韩明指了指还排着的长队,他才反应过来打饭。
“谁知道呢,可能是贪念所致吧。”韩明夹了块猪肉放进嘴里,有些享受地说道:“菜煮的不错,都是实实在在的肉块儿,这才算是真真儿的吃了顿肉,不像在那西北吃的肉糜。”
“那是当然,这可是本火长亲自煮的菜,当然好吃啦,要不怎么说你们西北军火头营不行呢。”小胖墩得意地笑道。
西北军的火头营?韩明想到了张胖子给加的那条“佐料”,胃里就是一阵翻涌,赶紧把它驱逐出脑海,奇怪地问道:“你小小年纪,入伍没多久吧?怎么就当上伙长了?”
第八十四章 崔哲的鄙视()
“我爹就是伙长,他退役了,我来接他的班儿。”小胖墩理所当然地说。
“你小子干这一行,没少偷嘴吧?”韩明瞟了瞟他那油光发亮的嘴角,斜着眼笑了出来。
“咳咳,怎么可能!我只是尝尝咸淡,总得让弟兄们吃好吧。”小胖墩赶紧用围裙擦了擦嘴,偷偷朝四周望了望,见火头附近,才小声说道。
“难怪你长那么敦实……”
这边烤着篝火,吃着热腾腾的肉汤泡饭,而北屈县城外的卢播等人却冻得瑟瑟发抖,带的干粮早就吃得干净,军士们也没有了力气,一个个东倒西歪,等着进北屈县好好吃一顿。
“城楼上的听着,你们张县令在何处?”卢播见城楼上有拿着火把值守的兵丁,走上前去大声呼道。
“卢将军,张某已等候多时啦!”这时,张县令突然出现在城楼上,大笑着回应道,他身边还站着几个随从和一个黑甲大汉。
“张县令,快开城门,给本将和军士们准备水和粮食,待我们在此休整一晚,明日就回雍州大营,本王会向梁王为你请功的。”卢播见张县令就在城楼上,大喜地保证道功的话只不过是说说而已,他自己战败都难逃罪责,哪还有胆子为别人请功呢?只是想忽悠忽悠这个张县令罢了。
“大胆卢播,梁王背叛陛下,必会被朝廷剿灭,事到如今你还执迷不悟?你现在投降,还能求天子仁慈,饶你一死,否则悔之晚矣!”张县令却不买他的账,指着他张口就骂,唾沫星子横飞。
“你!你不是投靠梁王了吗?上午还给了三百石粟米的犒劳,此时被朝廷知晓了,你也脱不了干系。”卢播被张县令的态度吓了一跳,急忙说道。
“哼!不给你点好处你麻痹大意,你又怎会这么轻易上套呢?哈哈哈!”张县令却哈哈大笑,嘲讽起卢播,然后对身旁的黑甲大汉问道:
“陈校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