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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真的是《游春图》,瞧这画技和意境,除了秦牧之,当真无人能够达到。”
“秦相当真大手笔啊!”
……
听着众人的惊呼声,秦轩不禁得意昂起头,他有自信,今天的贺礼中,没有一个能比得上这幅画。
就在这时,云亲王忽然扬声道:“刘先生,验一下。”
只见后方一个两鬓斑白的青袍人忽然缓步出列,只见他双颊削瘦,眉细眼长,约莫四十多岁,他手持一柄纱罩灯,走到桌前,盯着《游春图》仔细观看起来。
“此人是谁?云亲王为何请他来品鉴《游春图》?”
“咦,好像是鬼手刘。”
“谁是鬼手刘?”
“鬼手刘都不知道?十年前京城出了一号人物,人称鬼手刘,大名刘一玄,听闻此人才学出众,极善书法和作画,而且精于模仿别人的字画,他模仿出来的画作和字帖,几乎难辨真伪,那段时间,他在京城大肆伪造字帖和书画,导致京城之中一时间没人敢买书画,两年之后,便再也没听到鬼手刘的事情了,没想到居然投靠了云亲王。”
“如此说来,此人极是厉害了?他既有如此才学,为何不考科举,而要做这等下作事情?”这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年轻人问的。
有人冷笑道:“有才学便能考科举么,当真是痴人说梦。”
……
刘一玄只看了片刻,忽然抬眼笑道:“王爷,这幅画不是真品。”
此言一出,众人顿时哗然,《游春图》是假的?这还了得!
秦轩则指着刘一玄,瞪眼大喝:“你休要胡说八道,这可是我爹花了五十万两买来的秦牧之稀世珍品,你敢质疑我爹的眼光?”
“呵呵……”刘一玄拈须冷笑一声,缓缓道,“秦相的眼光,还是不错的,不过,此画能分辨得出真伪的人不多,按理说,以秦相的本事,应该不会打眼,只不过,人有失手,马有失蹄。”
“不可能!”秦轩急得脸都红了,大叫道,“你凭什么说它是假的!凭什么说这幅画是假的!”
刘一玄转身面朝云亲王,道:“王爷,小人需要一桶水。”
云亲王点了点头,道:“打一桶水来!”
立刻便有人打了一桶湖水来,刘一玄接过水桶,猛然把水泼在了画上,所有人全都惊叫起来,秦轩激动大吼:“你找死!”差点就要上去跟刘一玄打一架。
刘一玄指着画的空白部位,冷冷道:“王爷请看!”
云亲王起身走下石阶,靠近一看,只见被水泼的地方显出了几个字…“鬼手刘仿作”。
众人看到这几个字,再次惊呼起来,没想到这幅画还真是赝品,而且就是这刘一玄仿制的,难怪他一眼就认出来了。
“看来秦相也有打眼的时候啊,哈哈。”云亲王哈哈一笑,似乎并不在意此事。
秦轩的脸色瞬间变得非常难看,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贺礼居然是一个赝品画作,如此一来,那简直一文不值啊,太丢人了,他回去一定要问问他爹,为什么要送一幅假画给云亲王当贺礼,他不相信他爹会打眼。
云亲王自然也知道秦桓没有打眼,他是故意送这么一幅假画来敷衍自己的,就算被识破了,也可以推说自己打眼了,其实,这些朝中官宦权贵,几乎都在敷衍他。
云亲王扫视全场,今天看似来了很多权贵,但其实没有一个是有实权的,大多都是权贵和官宦家的二代和三代,这些人顶多也就在朝中领个闲职,光领薪水不做事的那种,他们就是这样来敷衍他的,当然,他们也不是故意要敷衍自己的,因为皇帝都在盯着他们呢。
表面上,皇帝让他们来参加云亲王的寿宴,然而,事实上,谁若敢去,那么就完蛋了,官小的直接回家种地去吧,位高权重的,就等着穿小鞋吧。
当今天子并不是一个心胸开阔之人,他表面上说要让云亲王风光大办寿宴,赐了这么大一个王府,还让群臣去捧场,其实谁去谁倒霉,不为别的,就因为当年云亲王跟他争夺过皇位。
这让群臣很是蛋疼,但道高一尺魔高一丈,满朝权贵和大臣虽然治国不大行,但对钻研官场上的那些事情很在行,他们集思广益,就想出了一个办法,派家中儿孙辈代替他们去参加云亲王的寿宴,所以今天到场的这些宾客,没有一个是在朝中身居要职的。
至于这幅画,当秦轩献出这幅画的时候,云亲王就判定是假的,云亲王对秦桓实在太了解了,当初要不是秦桓,他就可以坐上皇位了,他们的关系都如此糟糕了,秦桓会舍得送这么一幅珍贵无比的画给他吗,明显不可能,所以他才派刘一玄上去验画,果然不出他所料,画是假的。
假画之事弄得现场一片纷乱,好不容易安静了下来,云亲王很大方地安慰秦轩:“秦世侄莫要苦恼,打眼是常有之事,不必挂在心上,尊父的一片心意,本王收下了。”他说罢使了个眼神,刘一玄领会了他的意思,将画卷起,走过去递给云亲王。
云亲王回到阶台上,将画递给身后的一个随从,道:“将此画好好收藏,这可是秦相的一片心意。”
“是!”那个随从恭敬地接过画。
却听云亲王忽然又用极低的声音说了句:“烧了。”
53章:贺礼()
云亲王的劝慰让秦轩感觉舒服了一些,贺寿还在继续,大家相继上前贺寿,虽然人很多,但大家都是上去说一句贺寿词,然后献上礼物,速度很快。
到金鹏献礼的时候,引发了不小的骚动,因为金鹏送的礼很牛逼,他送了一座珊瑚,半人多高的珊瑚,非常重,好几个人抬上来的,珊瑚一出场,所有人都震惊了。
珊瑚产于深海之底,哪怕就是在二十一世纪,珊瑚也是比较少见的,而在这种科技极度落后的世界,就算知道海底有珊瑚,但因为技术的限制,也很难开采,谁能潜入那么深的海底开采珊瑚?
所以珊瑚在这个世界异常珍稀,用价值连城来形容也不过分,就算之前那幅《游春图》是真的,估计也无法与珊瑚的价值相比,毫无疑问,金鹏的这个贺礼将会是今晚最为贵重的贺礼,没有之一。
金鹏站在场中,神色淡然地望着云亲王,云亲王也一脸淡漠地望着他,一时的安静,让甄建感觉得到,金鹏和云亲王之间应该发生过一些不为人知的纠葛,不然金鹏那天的表情也不会如此奇怪。
金鹏送上这么贵重的贺礼,云亲王并没有多说什么,几乎没有什么表示,金鹏也似乎毫不在意,淡然退下。
金鹏退下后,又有几个商界的巨贾向云亲王贺寿,送上贺礼,然后就轮到甄建了。
甄建让几个侍卫帮自己把礼物抬到了场前,自己也走到了石阶之下,拱手行礼道:“晚辈甄建恭祝王爷蓬莱松柏枝枝秀,方丈芙蓉朵朵鲜;泰山不老年年茂,福海无穷岁岁坚。”
云亲王闻言微笑点了点头,拈须道:“好,甄建的贺词别出心裁,不错。”
众人闻言一阵讶然,之前别人说贺寿词的时候,云亲王也就点头笑笑而已,为何到了这甄建说贺寿词的时候,他却忽然夸赞一番,虽说甄建的贺寿词确实说的不错,但……这小子是谁呀?怎么没有自报门户?
甄建没法报门户,他又不是什么名门望族,他只是个酒楼小掌柜,所以只能自称晚辈了。而云亲王也确实觉得他的贺寿词很不错,比其他人说的那些陈词滥调好多了,同时,云亲王也发现了,这个甄建还真的有点才学,就刚才的那番贺寿词,没点文采是想不出来的。
云柔郡主见自己的爹夸甄建,不禁在旁微笑道:“爹,我跟你说过吧,甄建不是一般的掌柜,他又才学的。”
云亲王转头望向她,若有深意地笑问:“柔儿你喜欢?”
云柔郡主顿时双颊绯红,濡染蔻丹,羞窘道:“爹你乱说什么呢,我……才没有。”
“哈哈……”云亲王拈须一笑,不再逗她了,而且他们之间说的是悄悄话,别人没听见,甄建很诧异,云亲王无缘无故地笑什么。
这时,云柔郡主向他使眼神,让他献贺礼,甄建赶忙道:“王爷,晚辈特地备了两份薄礼献上,恭贺王爷寿诞!”
“哦?两份?”
别人都送一份贺礼,而甄建却送两份,云亲王有点好奇,望向甄建面前的两个木箱。
众人也纷纷议论起来:“这少年穿得如此寒酸,到底是谁家的?送两份贺礼,是因为送的东西太寒酸了吗?”
“这好像是同福酒楼的掌柜吧?前天还在他那里吃饭的。”
“还真是,就是同福酒楼的掌柜,他怎么会来参加云亲王的寿宴?”
“他准备了两份什么贺礼,莫不是献上一份酸菜鱼吧,那就好玩了,哈哈……”
……
秦轩听到了众人的议论,这才得知原来甄建只是个酒楼的小掌柜,顿时心中很是不屑,暗自冷哼:“我还以为他是谁呢,原来只不过是个唯利是图的商人而已,哼,他能送出什么像样的礼物。”
就在众人的一片议论声中,甄建揭开了竖着的木盒,顿时,一整株荷花出现在了众人面前,莲藕上生着枝茎,四片荷叶,两朵荷花,一朵洁白如雪,另一朵灿若黄金。
没有惊呼声,因为所有人都是一阵愕然,这样的礼物,他们也还是第一次见。
甄建拱手道:“王爷,这是晚辈送的第一份贺礼,名为君子富贵莲。”
云亲王对着荷花端详一番,微笑点头道:“白色寓意君子……金色寓意富贵……好,不错,不过你这荷花是从哪里得来的,本王还从未见过金色的荷花。”
甄建答道:“这是晚辈辛苦培育而出,当今之世,只此一朵,异常珍贵。”
人群之中又是一片议论之声,虽然权贵们对于珍稀罕见的花朵也有很大的兴趣,但却是有限度的,毕竟花朵这种东西生命力太差,说不定今天还好好的,明天就死了,所以在他们心目中,那些珍稀品种的花朵虽然价格很高,但绝对不会高到哪里去,金色的荷花虽说他们从未见过,但这朵荷花又能开多久呢。
“好,你有心了。”云亲王也不回阶台上了,而是笑眯眯地问道,“那另外一个贺礼又是什么?”
甄建揭开生日蛋糕的木盒盖,道:“是晚辈亲自制作的糕点,名为生日蛋糕。”
“生日蛋糕?”人群中一阵讶异声,纷纷伸长了脖子朝这边看。
云亲王起身下了台阶,走到生日蛋糕前仔细看,发现蛋糕上写着两排贺寿词:“恭祝云亲王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而且蛋糕的颜色十分鲜艳,格外惹眼。
秦轩见状不禁暗自冷笑:“果然,这种人能送出什么像样的礼物,居然送糕点,他以为云亲王是什么人,会稀罕糕点?当真是可笑至极!”
人群中也有人笑着议论起来:“哈哈,比酸菜鱼还不如,居然是送个糕点,哎哟,这甄掌柜还真是有意思,这抠门劲啊,给云亲王送礼都送得如此小气。”
云亲王自然也听到了众人的议论声,但他可不是没有见识的人,而是微笑道:“甄建,给本王介绍一下这个……生日蛋糕。”
“是。”甄建颔首道,“生日,出生的日子,也就是诞辰,而生日蛋糕,则是专门为过诞辰的人准备的蛋糕,制作工艺十分复杂,味道香甜无比,当今之世,除晚辈之外,绝对没有一个人能做得出来。”
此言一出,众人不禁惊讶,只有甄建一人会做,听起来怎么感觉像是吹牛啊。
云亲王笑了笑,问道:“那这蛋糕应该怎么吃?”
甄建道:“由过诞辰之人持小刀将蛋糕切割成一个个的小块,与宾客分享,将自己诞辰的快乐,分享给所有前来祝福的人,这才是生日蛋糕最大的意义。”
“好!”云亲王闻言不禁鼓掌笑道,“本王今日所收贺礼之中,甄建你的生日蛋糕,最是用心,也最让本王喜欢,来人,取刀来!”
立刻就有一个侍卫递上一柄刀,甄建看得眉毛一颤,mmp,这货居然递来了一柄长长的苗刀。
云亲王接过苗刀,用一块白布擦拭了一下刀身,然后亲自,持刀将蛋糕一切为二,接着又一刀一刀地切下,最终将一块偌大的蛋糕切割成好几十块,不过想要在场的宾客都能尝到,明显不可能。
“取碗碟来!”云亲王高呼一声,立刻就有人取来碗碟和汤匙。
云亲王用苗刀挑起一小块蛋糕,放入碟中,问向众人:“这第一块,谁愿品尝?”
甄建主动道:“王爷若是舍得,便将这一块赐给晚辈吧。”
云亲王闻言眯了眯眼,觉得甄建这货是真的很上道,云亲王何等身份,任何饮食都必须格外小心,外人送的东西,决不可轻易食用的,而甄建为了化解他的尴尬,便自己先吃,也好打消他的疑虑。
“好!赏给你了!”云亲王微微一笑,将蛋糕和一柄小汤匙递给甄建。
“多谢王爷赏赐。”甄建双手接过碟子和小勺,用小汤匙挖了一块奶油放入口中,一口,两口,三口……
看他吃得津津有味,后方的盖桐受不了了,起身叫道:“王爷,能否赐晚辈一块?”
盖桐的爹盖青闻言一惊,想要拉盖桐坐下,然而云亲王却不给他们机会了,笑着道:“好,给盖贤侄盛一块蛋糕。”
云亲王自然不会为人盛蛋糕,他已经回到阶台上,分蛋糕的事,让手下的人去做。
立刻就有一个仆役用碟子盛了一块蛋糕,给盖桐送了过去。
这时,祁王也叫起来:“王叔,我也要,我也要吃!”
云亲王微笑点头:“好,给祁王也来一块。”
底下的仆役赶忙盛了一块蛋糕送给祁王,蛋糕刚送到祁王面前,那边盖桐已经激动大叫起来:“哇,好吃,太好吃了!不愧是甄建的手艺!好吃……”
祁王一听这话,赶忙也用汤匙挑了一块蛋糕送入口中,然后他双眼顿时亮了,失声惊呼:“果然美味,非常好吃,甄建,你的手艺真是绝了!”
周围宾客闻言尽都忍不住了,纷纷要尝一尝。
云亲王一时间有点怔忡,他原以为这些人肯定都不敢吃来历不明的东西,没想到现在居然忍不住了,他自己也有点好奇,但他还是忍住了,因为他从来不吃来历不明的东西。
云亲王忍得住好奇,但云柔郡主忍不住啊,她吃过甄建做的菜,那叫一个美味啊,甄建既然能在这里献出生日蛋糕,而且祁王和盖桐都说好吃,那一定很好吃。
她赶忙让仆役给她也盛了一块蛋糕,云亲王见状想要阻止,但想想还是算了,派人先用银针试毒,然后自己也盛了一块蛋糕,跟云柔郡主一起吃。
蛋糕入口,云亲王顿时双目陡睁,他终于知道,祁王和盖桐的惊呼声不夸张,这蛋糕是真的非常好吃,好吃到仿佛不属于这个世界,他也终于有点相信,或许甄建之前所说的梦游天外之事,或许是真的。
54章:灯会(上)()
祁王和云亲王都吃了,其他人自然也就不再犹豫,尝一下试试呗,祁王都叫的那么激动了,说不定真的很好吃呢,于是便有不少宾客上前去吃蛋糕。
众宾客刚吃到蛋糕,一时间,惊呼和赞叹之声此起彼伏,越是有人赞叹蛋糕,越多的人上来品尝,吃过的人没有一个不惊叹的,即便他们是权贵,尝过无数的美味糕点,也是无法与蛋糕相比的,蛋糕可不仅仅是味道好吃,更重要的是奶油那奇妙的口感,在这个时代,是没有任何东西的口感能像奶油这样的,绝对的独一无二。
很快,蛋糕被分完了,那些拿到了蛋糕的人在那炫耀,嘚瑟,还不断地称赞蛋糕的美味,那些因为担心而不敢吃蛋糕的人,听到众人的赞叹声,顿时感觉好后悔,有人吃完了,则意犹未尽地望着别人手中的蛋糕。
盖桐吃完蛋糕便跑到了甄建身旁,激动地说道:“甄建,你真是藏得太深了,有这么好吃的东西,之前不弄给我吃,明天我就去你店里,你做一个生日蛋糕给我吃。”
甄建闻言摇头道:“不行,蛋糕若是吃多了容易发胖。”
盖桐闻言一愣,看看自己的身材,虽然这段时间已经瘦了十几斤,不过他的体重基数太大,就算瘦了十几斤,还是很胖,但他实在太喜欢奶油蛋糕了,激动道:“我不管,胖死算了,我就是要吃。”
“没有。”甄建面无表情地回答。
盖桐闻言气闷道:“喂,不要这么小气好不好,大家都是这么熟的朋友了,一点蛋糕都舍不得?”
“正因为是朋友,才不能给你吃,我希望你能健健康康的。”甄建一本正经道,“你若能再瘦二十斤,我可以给你吃蛋糕。”
“这么怎么可能!”盖桐瞪眼叫起来。
这时,云亲王的一个随从高声宣布,贺寿已毕,让大家进入延寿阁的院子里就宴。
众人齐声道谢,然后众人穿过延寿阁,进入院子。
这个院子很大,风景也很好,有三座假山,而在三座假山四周,凿出了一尺多宽的小沟,沟中水流潺潺,承载着许多小木船环绕而行,木船上装的要么就是美味佳肴,要么就玉液琼浆,这就是传说中的曲水流觞了,乍一看,仿佛我一条河流绕着山峦流淌,河流上还有船只,这画面,可以想象一下。
甄建看得一阵感叹:“有钱人真会玩啊,看来这个院子当初建的时候就已经把这曲水流觞的地方给建好了。”
这时,云柔郡主刚好来到甄建身后,闻言便道:“没错,这个延寿阁原本就叫曲水流觞阁,我爹因为每次只有寿诞才过来住几日,所以改名为延寿阁。”
“郡主。”甄建回头向她行了个礼。
云柔郡主也颔首微微一笑,道:“你方才献的两份贺礼,我爹都很喜欢。”
甄建笑道:“王爷开心就好。”
云柔郡主道:“你做的蛋糕当真美味,我还从未吃过如此美味的糕点。”
甄建道:“郡主若是喜欢,有空去我酒楼品尝,寻常人去,自然吃不到,但郡主若是去,一定能吃到。”
“不公平!”盖桐闻言郁闷叫起来,“凭什么我要吃蛋糕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