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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心中也苦涩,也难受。遥想当初,她为了元皇,为了无忧,做了多少对不起纪家众人的事情,做了多少令她午夜梦回每每噩梦连连的事情?如今,她这荣宠六宫的待遇,究竟是多少血泪换来的,又有几个人明白?
皇后开门的一瞬间,床上的无忧缓缓睁开眸子,甫一睁开瞳仁,就看到涟漪正低着头面无表情的给他喂药,无忧一激动,汤药呛进了气管,他剧烈的咳嗽着,一只手却紧紧地抓着涟漪的手。
涟漪猛地回身,手腕一松,手上端着的药碗砰的一声摔在地上。碎裂成无数块。
无忧抓着涟漪的手就要坐起来,眸子睁大,紧张的看着她,
“十一,你没事吧!让我看看你……”
“十一,你不开心?谁惹你不开心了,告诉我!十一……”
无忧的声音虚弱无力,外面屋子的安欣欣听到动静大步朝这边跑进来,可还不等走到门口,身前已经多了三道高大挺拔的身影,将她的视线死死地挡住。安欣欣只觉得有一股冷然骇绝的气息在身前涌动,她急忙抬头,只见元君离、纪兰庭还有元飞,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自己身前。而元飞和纪兰庭似乎是想要紧紧拉着元君离,却又害怕元君离此刻身上流露出来的肃杀气息,而不敢轻举妄动。
安欣欣诧异的看向元君离的背影,只觉得,此刻的元君离,这周身涌动的气息,似乎是随时准备吞噬天地万物一般,嗜血,且冰冷。
安欣欣不由得后退了一步,她从小就害怕元君离。如今元君离这般感觉,单是一个背影就让她胆战心惊,万一一会他回过头来,安欣欣觉得自己保不准就晕倒了。
可安欣欣又好奇,刚才屋子里究竟发生了什么,那砰的一声从何而来?
安欣欣壮起胆子从元君离的身体和门框中间的缝隙看进去,一眼就看到无忧一边咳嗽一边紧张的抓着涟漪的手,而涟漪始终是静静的坐在椅子上,没有丝毫拒绝无忧的意思。
无忧眸子里雾气氤氲,看着涟漪的眼神那般明亮眷恋,这一刻,纵使安欣欣再迟钝,也终于明白,无忧的心里究竟住着谁了?
竟然是夏涟漪吗?
真的是她!安欣欣不是没猜测过涟漪的可能,可是元君离是何等强势霸道的男人,他看中的女人整个元国谁敢觊觎?无忧……他疯了是不是?
他就是疯了!否则不会放着她安欣欣不要,去要一个曾经为了自己大哥安子潇那种人寻死觅活的女人!难道无忧不知道,以前的涟漪是何等的无能草包吗?而且还又聋又哑的!无忧都不知道吗?
无忧对她一直是不冷不热的,却原来,将全部的热情都给了夏涟漪。
安欣欣痛苦的看着【文、】眼前一幕,旋即被自己身【人、】上这一身白色纱衣刺激【书、】到。她发狠的揪着【屋、】纱裙的一角,眼底迸射出丝丝不甘嫉妒的光芒。
原来不是无忧喜欢白色,而是夏涟漪喜欢!
她见过的夏涟漪,十次有九次穿的都是素雅简单的颜色,就那么一种颜色在身上,要不白色,要不黄色,要不就是带着神秘气息的藕荷色。
她却傻傻的跑去找夏涟漪借衣服,然后穿着这一身白纱的衣服,让无忧透过她去看另一个女人!
她……她真是傻到家了。
安欣欣大叫一声,继而转身就朝门口跑去,这会也顾不上元皇和皇后用何种眼神看她了!她明明是嫉妒的要发疯了,却必须忍着不能当着众人的面发泄出来。只能一个人找一个角落哭出声来。
她背弃了整个安家,更是将安家推上了被一众世家围堵的局面。而今,她有家不能回,必须留在无忧身边。可是一个心根本不在她身上的男人,她该如何面对?
如果再被无忧知道了,她当初写出那句话其实是听了涟漪的话才写的,无忧会不会废了她这个无忧城主母的位子,到时候……她就真的一无所有了。
安欣欣感觉到从未有过的害怕……
……
与此同时,卧房内,回过神来的涟漪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手腕还握在无忧手里,无忧才刚刚醒来,人还迷迷糊糊的。
涟漪眸子眨了眨,看向站在那里,表情瞬息万变的元君离。
他似乎是怒极了,眼底充斥着浓郁的血色,性感的薄唇抿成了一条线,像是锋利无比的刀片,俊逸无双的容颜,那面颊上棱角分明。他站在那里,周身透出寒冽冰封的气息。
在他身后,元飞和纪兰庭面面相觑,都不知道该说什么。
皇后也没料到元君离会在这时候过来,面上流露出一丝不自然的尴尬。
这无忧是她的孩子,现在被元君离看到无忧握着涟漪的手,而她这个做娘的却不闻不问,这可如何是好?
而元皇这时候偏偏不知道去了哪里,连唯一可以稍稍压一压元君离此刻怒火的人都不在。所有人都屏息静气,心惊胆战的等着平王大人如何发泄此时怒火。
而此刻最让元君离无法接受的就是,涟漪竟是没有一丝要抽出自己手腕的意思,竟然就次坦然平静的任由无忧抓着她的手如此长的时间!
元君离眸子死死地盯着涟漪的手腕,下一刻,身子一凛,一大步跨入房间。
顿时,萧寒肃杀的气息一瞬充斥着房间的每一个角落。
☆、第一零九章矛盾升级
面对涟漪如此后知后觉的态度,元君离眼底,怒气已经被失望浓浓覆盖。
涟漪看向元君离,手还在无忧手中紧紧抓着。嘴巴张了张,到了嘴边的话,这一刻,不知如何开口问他。
她该怎么问?
你还记得五年前为了你付出双腿代价的纪阑珊吗?
或者说,你是准备履行那个承诺,还是……
涟漪眸子里闪着矛盾复杂的光芒。
元君离瞳仁闭了闭,下一刻,睁开的眸子隐了令人生寒的清冽幽冷。
“你们准备什么时候结束?还要当着本王的面这样拉扯多久?”元君离甫一开口,声音冷若寒霜。就站在他身后的纪兰庭和元飞身子同时一凛,然后互相看了一眼,都是不知该如何是好。
皇后本想解释一下,但是元君离已经抬手示意所有人都不能说话。他现在只想听涟漪解释。
涟漪手腕上一紧,低头就看到无忧苍白到几乎透明的手抓着自己的手腕。她眉头不觉皱了一下,想要扯回来自己的手,奈何无忧又晕了过去。
“无忧!”皇后惊呼一声,脸色大变。
涟漪抽回自己的手,站起来看向元君离的方向。
元君离再次往前走了一步,这一步,他的心说不出的沉重。
涟漪看着他仍是不说话。这一刻,元君离的心忽然紧了一下,湣鹣乱豢叹鸵ニU獍愀芯酰莺莸厮撼蹲潘牡鬃钔吹囊幻妗�
面对元君离的怒气和失望,涟漪始终沉默。她不知该如何开口说第一句话。
而她的沉默,也让元君离没来由的紧张。
他了解她的个性,遇到这种情况,她一定会说出自己的想法,不会像现在这样保持可怕的沉默。元君离眸子不由看向扶着无忧一脸痛心的皇后,隐隐想到了什么。心底,堵得厉害。
“跟我回去。”
他现在唯一能接受的,就是单独跟她相处的情形。其他,都会让他发疯。
涟漪脚步往前移动一步,却是垂下了眸子避开他此刻咄咄逼视的目光。元君离只觉得心越加的难受,她向来是无所畏惧的个性,何曾有过现在这般连他的视线都要听逃避开。
“跟、我、走。”他再次开口,声音之中带着一丝莫名的轻颤。
涟漪点点头,却是不肯开口说一个字。
元君离只觉得不知道从哪里来了一股子怒气,强行扯过涟漪的手就要带她走。皇后扶着无忧扭头看到如此场面,当即出声劝着元君离,
“老三!都是本宫不好!本宫将阑珊的事情告诉涟漪了。”
皇后话音落下,涟漪垂下的眸子不见丝毫波动,倒是元君离一瞬放开了她的手,眼底闪过一丝震惊,一丝复杂的纠结。
正是这份纠结被涟漪敏锐的捕捉到,她心里头顿时是说不出的折磨感觉。他脸上的纠结如何让她不嫉妒,不吃醋?
涟漪扬起头,在元君离注视的眼神中,冷淡开口,
“王爷现在很难解决这件事情吧。没关系,你慢慢考虑,我可以等。反正距离一年约定还有大半年的时间,王爷考虑清楚了再说!”
语毕,涟漪转身就要走。
“站住!”元君离冷喝一声,眸子紧紧盯着近在咫尺的人儿。
她什么意思?纪阑珊的事情他是准备这几天就该告诉她的,之所以纠结,是因为这件事情是通过别人之口说出来的,他希望,他跟涟漪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不需要外人插手,他们自己来解决。
他不想让涟漪觉得,他有很多事情隐瞒了她。对于她,他会做到绝对的坦诚和认真。
可是她现在这态度什么意思?不信任他吗?
元君离握紧了拳头,眸子定定的看着涟漪,却从她脸上看不出丝毫波澜,他的心却是愈发的激动愤怒。
半晌,他才咬牙一字一顿的说道,“好!你、不、用、走!我走!本王看该想清楚的那个人是你!”
语毕,他转身就走。
再不走的话,他这脾气一旦发起火来,谁都拦不住。他将自己和涟漪之间的关系看的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如今这关系已经有了一道裂缝,为了防止这裂缝继续增大,他唯有给彼此时间冷却一下。
他深知只的忍耐已经到了何种地步!再不走,说不定就真的做出后悔一辈子的事情来!
纪兰庭和元飞眼见元君离转身,都是长舒口气,但脸上的表情却没轻松多少。现在的平静只是暂时的,平王大人和夏涟漪一天不和好,身边的人绝对没好日子过。
几乎是元君离前脚刚走,涟漪也丢下一句话走出了房间。
“娘娘,无忧醒了再告诉我,我出去一下。”
皇后看着涟漪离去的背影,眼圈一红,莫名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若涟漪跟老三在一起的话,那么他们将来,是否会走上她和元皇的旧路?如果不想重蹈覆辙,那老三能放弃唾手可得皇位吗?
而老三一旦放弃了皇位,这元国的江山极有可能就是无忧的,而无忧身边却没有一个夏涟漪。
皇后疲惫的坐在椅子上,挥手叫来了自己的贴身宫女腊梅。
“腊梅,皇上呢?不是去找老三吗?这怎么老三过来了,皇上人呢?”
皇后话音落下,腊梅旋即走到她身后,手脚麻利的递上刚沏好的热茶,垂下眸子轻声道,
“回娘娘话,皇上去找平王之前,御前侍卫李延不知跟皇上说了什么,皇上就转道出了行宫。”腊梅的话让皇后心生疑窦,可眼下这乱子太多,皇后也分身乏术的去想元皇这功夫究竟是去了哪里。
“下去吧。派人去外面盯着点,皇上回来就告诉本宫。”
皇后说完,挥挥手让腊梅下去了。
床上,无忧还在昏迷,只是起色看起来比刚才好了不少。皇后蘀他掖着背角,眼角的余光瞥见元飞走了进来。
“母后。五哥还好吧。”元飞声音很轻,这与他一贯那大大咧咧的大少爷作风完全不同。
皇后视线始终没离开床上的无忧,低声道,
“母后这辈子就你和无忧两个孩子。无忧从小被本宫和你父皇宠坏了,所以对于你,母后生怕也酿成大错,后悔一辈子。表面上看来,母后和父皇对你,并不是很关心,但其实,是想让你在老三身边多锻炼一下。阿飞,别让母后失望。”
皇后说完,抬手轻轻抚着太阳穴。元飞见状,听话地走到皇后身边蹲下,这一刻,收敛了身上所有的急躁和鲁莽,就是一个一夜之间长大了很多的孩子。
看着床上昏迷不醒的无忧,再看看此刻心力交瘁的母后,还有负气离开的元君离,元飞突然有些迷惑。
都说女人对男人要从一而终,要付出全部,女人有三从四德。而男人就可以三妻四妾,将感情分给无数的女人。既然是这样,那如何能称之为感情?感情不该是双方都认定彼此就是唯一,并且是生生世世的吗?
这些问题,元飞始终都藏在心底,不能告诉母后。也不能跟三哥说。他虽说只有十五岁,但是对于男女之情却有自己的理解,那就是,他也不会轻易碰触感情,因为一旦碰了,若他后来还会喜欢上别的女人,那他自己就会觉得自己很肮脏。
在他确定自己爱上的女子是一生一世的守护之前,他绝不轻易碰触。
……
涟漪离开大厅,一个人在后院走着。
单薄的身子被凉凉的晚风吹过,身体很冷,但大脑还是一阵一阵的发热。冷不丁,暗处一道身影缓缓走来,涟漪停下脚步看向来人。
“你不是受伤了吗?怎么还出来?”涟漪看向走来的端木桑。
他这双宝蓝色的眸子若想在暗夜之中隐形,的确是有些困难。
越是到了黑夜,这双眸子愈发散发出如蓝宝石一般璀璨的光芒。
端木桑摸着鼻子笑了笑,笑容灿然,五官清奇优雅。只是面色稍显苍白。
“运功疗伤之后躺了一会,还是觉得出来走走舒服一些。我不太喜欢躺在床上,就算是睡着,一天也就两个时辰就醒了。”端木桑说着走到涟漪身前,二人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边走着,一边闲聊。
“是吗?你这样会让很多失眠的人羡慕嫉妒恨的。你是不愿意睡那么多,有些人是想睡,但是无能为力。”
涟漪的声音淡淡的,端木桑扭头看着她,这个小女人在白天的时候,时而慵懒,时而清冷,时而强势,到了晚上,原本以为她会流露出温柔的一面,谁知,这双寒瞳,冰冷依旧。
除了对着元君离之外,对其他任何人都是疏冷淡漠的感觉。
“你跟元君离吵架了?我也是刚才听手下说的。”端木桑轻咳了一声,觉得自己如此说,担心涟漪把自己看作是无所事事的市井妇人。
涟漪果真也这么看他了。
“你真无聊,我只以为只有街上的老太太才会如此消息灵通别人家夫妻之间的喜怒哀乐。”涟漪的话逗笑了端木桑,可笑过之后,心底莫名有一分怪异的失落。
“你该知道,自从平王来了这里以后,不管是元国还是北辽的探子全都出动了。我若有消息都不打探,岂不是吃亏了?”端木桑笑意盈盈,眼神却是如一汪清泉,无波无澜,却又清澈见底。
涟漪无所谓的笑了笑,“有时候,吃亏是福。”
“的确。花无百日红。没有人能从头笑到最后。如果让大部分人选择的话,恐怕都会做小时候哭泣,却能笑到最后的那个人。”
端木桑跟涟漪之间的对话,自然流畅。没有任何试探和目的,平淡的谈着人世百态,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句句都发人深省。
“你对医术有了解吗?”涟漪扭头看着他。
她的眼神清冽通透,端木桑眸子眨了眨,蓝宝石一般的瞳仁比之平时,更加璀璨明亮。
“略懂。”他习惯谦虚。
“那无忧今天的伤?”涟漪看出他的谦虚,所以也就点到为止。
端木桑想了想,沉声开口,
“无忧和我同时受了那人的伤。我能接住那人七成功力,无忧能接住八成。但是我的伤毕竟在无忧之前,那人并没有用尽全力,但是无忧却……”
“那功夫着实诡异,我未曾见过。”涟漪闭了闭眼睛清冷发声。那般诡异可怕的功夫,只怕是整个元国也无人见过。而她在现代研究过那般先进精妙的仪器,也不曾见过这般诡异的功夫。
“再不可思议的功夫,一旦暴露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这人的功夫也显然还没有练到家,否则,若是这般高深莫测且阴狠毒辣的功夫,又如何还会给我们机会活下来。只怕那人也有些心急了,急于亮出这功夫来。而今,被动的该是他才是。这功夫一旦出现,我们就有机会找出破绽。不是吗?”
端木桑的分析听似平淡,却又字字珠玑。
涟漪不觉挑了下眉毛,轻轻点了点头。
“你看出什么破绽了?”
“我倒没有看出太多,不过,相信平王已经心中有数。”端木桑若有所思的看着涟漪。
涟漪却冷着脸岔开了话题。
“这人定是端木或让你调查的人,也就是一直在暗中给元君离下绊子的人。洛城从今晚开始,将不再太平,直到彻底的揪出这幕后黑手为止。”
涟漪清楚明白的给端木桑敲响了警钟。
从现在开始,必须步步为营精心算计。于他或是端木或,绝对是一步都不能走错。
就在这时,纪兰庭从另一边拱门下急匆匆的走来,看到涟漪和端木桑站在一起,纪兰庭愣了一下,旋即抬脚快步走到涟漪跟前。
“王妃,铁鹰和白鹰那边似乎是出了点乱子。如今平王不在行宫,不知道去了哪里,您看您是不是回去看看?”
纪兰庭说话间,额头已经渗出细细密密的汗珠。这一路走来,可把他好找。
涟漪诧异的看了纪兰庭一眼,淡淡开口,
“平王去哪里的?他没回去吗?”
纪兰庭轻咳了一声,小声道,“没回去。白鹰和铁鹰不知道闹出了什么事情,墨鹰让我赶紧来找你回去看看。”
涟漪听了纪兰庭的话,心头一紧。
这节骨眼上,元君离去哪了?白鹰和铁鹰怎么会闹出乱子?
第一零九章矛盾升级
☆、第一一一章给你取暖
涟漪赶到前厅,白鹰和铁鹰都跪在地上不说话。
一旁的飞霜小脸涨红的站在那里,看到涟漪进来了,嘴巴张了张想说什么,却被铁鹰瞪了一眼,只能乖乖低下头。
飞霜的表现让涟漪有些意外,往常都是铁鹰最后对飞霜妥协,今天怎么倒换成飞霜规规矩矩的了,难道白鹰跟铁鹰这一出,是因为飞霜引起的?
涟漪冷着脸走到湘妃椅上坐下,眸色冰冷,神情严峻。
“白鹰,倒茶去。”
涟漪支走了白鹰,转而看向跪在那里背脊挺直的铁鹰。
“站起来说话。我不喜欢有人跪在前面。在我这里,不用行你们主子的那套规矩。”涟漪的声音冷冷的,铁鹰听了先是一愣,继而缓缓起身,垂下眸子不敢看涟漪。
飞霜小心翼翼的贴着铁鹰站在中间。
“说吧,怎么回事。”涟漪的语气愈发的冰冷。
铁鹰双手抱拳,沉声道,“回王妃,是飞霜想要送属下一件衣服,想给属下一个惊喜,所以偷偷溜进属下的房间,正好被白鹰看到,白鹰说飞霜是奸细,是要找什么东西,属下跟白鹰解释,飞霜上前的时候被白鹰不小心打伤了,属下一时情急……所以……”
“所以你就跟白鹰起了冲突,是吗?”涟漪眸子冷冷的看向飞霜。话却是说给铁鹰的。
铁鹰点点头,脸色涨红。
“铁鹰,你与飞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