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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此一言-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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忽如其来的亲昵,好怪异的。

永安侯随后的话令锦言心头刚浮起的不安烟消云散:“你真能!均哥儿前几天还缠着要我把月亮摘了送他,下回见他,我就让她找你拿梯子来,梯子够长了,我就爬上去给他摘。”

得,赶情又把她和均哥儿凑一块了……

反正在永安侯那里,她不是小狗小猫小动物就是小屁孩儿,从没对等过,还什么“丈夫会应有知己,世上悠悠安足论”,有这么对朋友的吗!

分隔线

任昆是个极好的学生。

学起算数来,一点就通还能触类旁通,举一反三。

聪明人就是聪明,聪明的学生令老师又省心又省事。

永安侯与往常一般,下差回府后就去榴园。只是将原先的下棋改为上数学课。

榴园的数学课开得低调又隐蔽,身边一个服侍的也不留,连长公主都仅知道这两人泡在书房里读书写字,读得什么书写得什么字,具体详情不甚了解。

桌前永安侯低头认真地做数学题。

玉扣金冠束发,发色如墨。白色中衣,外衬鸦青色家常道袍镶黑色云纹宽边,完美的侧面如同雕塑,线条硬朗流畅。

他轻抿着唇,专心致志地盯着面前的题目。右手的黑玉管狼毫时不时写下答案……

他一直不习惯用锦言推荐的那种碳条笔。哪怕的确很眼馋锦言书写的速度。

宽袍广袖的古代美男执毛笔仔细写着阿拉伯数学。思索着列竖式,很奇怪的感觉……

锦言耸耸肩,她自己小时候曾有相当长的一段时期,每天放学回家都要端坐桌前练毛笔字描红写大仿。伏案疾书天天口算题,却没把这二者结合过,若是永安侯此刻手里拿着部ipad指指点点,会不会更违和?

ipad,自己还有用到的那一天吗?

如果天堂里乔布斯遇到爱恩斯坦,第一句话会说什么……

歪楼了。在说做算术题的事情。

两三岁时妈妈就教着认数,七八岁时爷爷给过书法启蒙,初中时爸爸帮忙解过方程式……

就算有一天自己能回去,他们还会在吗!

一时神游方外。思绪不由己。

……

“锦言?”

“锦言!”

任昆做完手头的题目,抬头见那人正在出神,恍惚间竟散发出一丝丝浩渺悲凉的气息,下一刻又气息全敛,若非眼睛里她好好地坐在那里。任昆几乎要怀疑她此刻不在屋内!

那样的缥缈恍惚,仿佛伸手一触,她就会变成烟化为雾化为流光消失了一般,一念至此,心头一紧,任昆提高声音:“锦言!锦言!”

谁在叫我?

仿佛又回到学生时代上课走神,被老师点名回答问题的冏境……

双目重新聚焦,锦言一激灵:“在!”

下意识地站起来答到。

入目是一双黝黑的眼眸,眸光湛然深邃如星辰:“怎么了,魂不守舍的?叫你也听不到。”

永安侯轻声问道,声音里有着两人都没察觉的担心。

“抱歉啊,”

锦言收回心神,抬手擦擦嘴角并不存在的口水,果然还是当下啊,还是在做家教啊:“没事。想了些事情,一时走神。你做好了?这么快!神速啊!”

明显转移话题,不欲多谈的套路,永安侯默然一顿,然后将手中的纸递过去,半真半假地抗议:“授课都能走神,是不是徒弟太愚笨啊……”

“不会不会,侯爷最聪明了,天资绝顶。我还没见过你这样的数字天才呢。”

锦言清咧咧的眼眸中堆满笑涡,不吝于溢美之词。

心里默默加一句:大周朝,大周朝的数学天才……

极为认真地低头检查答案,永安侯无意识地端详着她,雪肌花貌,眉眼精致,最要紧的是有种孩童般纯真又温暖的气质,每次靠近她,仿佛推开一扇窗,有承携着花香的暖风吹过,心神轻触到春阳般的温暖,体会到安静平和的力量,不自觉地微笑,即便无语,亦静谧安怡……

这一刻永安侯发现自己其实一点也不了解锦言。

虽然成亲前他查过她,她十几年的履历如清水般干净,在塘子观画符念经看顾香火,在平凡琐事的遗忘中默默长大。成亲前被卫府接回,学了几日规矩就被匆匆发嫁。成亲后他们相处算是不错,她一向欢快笑声不断,府里人都愿意与她接近,包括自己在内……

她好象有种神秘的力量,哪怕她不开口,也让人忍不住想要亲近。

……

为何会有那般悲凉与绝望?

永安侯心神微沉,回头要问问三福最近有什么事,东阳又有信来?

还是府中有事?

正文、第八十五章 迁怒与冰球(上)

府里的气氛不对!

出了榴园锦言就立马感觉不对,气压很低啊。

出什么事了?

不过是晚上睡了一觉而已,错过什么事情了?

应该先问问嬷嬷才对。

临出门前夏嬷嬷欲言又止,应该是有什么状况,能引发府中众人的情绪波动,无非就是那三位大老板了……

驸马?永安侯?长公主?

唔,用排除法算算:

这里是内院,若是那两位爷,波及的范围定是在前院,后院的消息没那么灵通……如此就只能是长公主了……

这位大神怎么会忽然发作?

下人们如临大敌,看来火山爆发得很凶猛……

继续排除法:

能让长公主雷霆一怒的事很少,无非是宫里的、驸马的、永安侯的。

晚上才爆发的,宫里没来过人,显然与宫里无关;永安侯昨晚做数学题,走得挺晚又直接回浩然堂了,看起来也不是他……当然,也许这哥们坏事做多,以往的事被兜了也未必……

再有就是驸马了,晚上发生的……嘿嘿,莫非驸马战斗力不强,没让殿下满足?

你这个没节操的!暗骂一声,你咋这时候还敢犯yy,大老板都怒了!

这事儿还真被锦言猜中了一半!

是与驸马任怀元有关,当然,原因却不是她想得那般香艳。

就在昨晚,锦言与永安侯做数学题的时候,正院里长公主拉着驸马闲聊天:

“……你说,昆哥儿和锦言怎么天天呆在书房里啊?”

长公主问道,语气困惑。

驸马任怀元悠哉地喝茶:“殿下不必担心,只要他二人相处融洽就是好事儿。”

虽然与妻子的关系有所缓和,但多年的隔阂,哪能说没有就没有了,毫无芥蒂地亲近也不是说建立就建立的。

牢记着距离产生美,任怀元控制着与长公主的接触时间。这阵子临年底事多,有几日没过来。

“我也是着急!你怎么跟没事儿似的,昆哥儿都多大了你不知道啊?”

看他那幅惬意的样子,再想想他这阵子说是忙,虽说连着几天都差人告知行踪,人却没露过面,长公主这火气就没来由地蹿了上来:“和他一般大的,孩子都开始议亲了!”

这怎么又火了?

任怀元心底暗叹,温颜劝慰:“别着急,昆哥儿他娶亲晚。这孩子自然来得晚。只要他和锦言处得来。这孩子还不是早晚的事?子嗣是老天给的,缘分有早有晚。”

好说歹说劝得公主殿下展颜,任怀元身心俱疲。

在外忙了一天,惦记着今天该到正院才早回府。结果……

“书房还有些事务要处理,今日就不陪殿下用晚膳了。”

他温和又歉然,起身却很坚决。

……

又走了!

长公主的心哗啦就塌成一片,我说什么了?就甩脸子!

我不就是担心儿子想和他说说话吗?

怎么就又成了无理取闹了!

“以后不管是谁,不通传不准进来!谁敢违背杖责三十!”

本宫宣你来的啊,脚长你身上是你自己要来的!

长公主心头火一拱一拱,脸色惨绿。

得,爆脾气又上来了。

何嬷嬷哀叹一声,将长公主的话交待给外面服侍的之后。又加了一句:“……殿下正在气头上,等回头消了气就好了,若驸马爷回转,就先请到厅上用茶。”

殿下这个脾气……

何嬷嬷想哭,驸马爷若吃这一套。哪有这些年的冷战?

这好不容易有侯夫人从中调剂着,俩人的关系缓和些,有事说事,吵吵闹闹也可以,怎么动不动就又耍这公主脾气,拿君臣身份上下尊卑来压人?

哪个男人受得了?

何况驸马爷那样心高气傲的?

何嬷嬷边叹气边想着怎么着能把长公主劝好,若驸马爷真的回来和解,却被请到厅上用茶,那不得转身就走?

可公主的吩咐又不敢不遵,她再体面,也是个下人,没得能替主子做主的。

长公主尤其忌恨这一点,尽管何嬷嬷有时会进言劝慰,但若长公主执意违之,不管这命令多么离谱,多么不对,何嬷嬷都会先遵命,然后再找机会劝解——

做下人的,首先要绝对的忠心,不能打着为主子好的名义自做决定,擅自改变主子的命令。

多年的宫中生活告诉何嬷嬷,任何时候都不能与主子的心意相悖,哪怕明知主子是错的,也要一错到底。

分隔线

锦言进了正院,正要往正屋给长公主请安。往常这个时间长公主已梳洗完毕,尚未用早餐。

这个时间点锦言踩得很准。

“夫人请留步。”

哪知竟被人拦下了,是教琴的柳嬷嬷,也是公主的心腹:“请夫人先去前厅用茶,待通禀公主再请夫人进去请安。”

柳嬷嬷有些难为情,这是侯夫人啊,而且锦言与她们向来交好,但公主的命令不能违背。

哦……好的。

锦言理解,心情不好嘛!

可能不想见人,虽说往常也要通禀,那是进了正屋的厅,这会儿被领到待客的前厅了。

坐哪儿都行啊……

“劳烦嬷嬷了。”

柳嬷嬷是教琴师父,锦言很是客气:“公主婆婆昨夜歇得可好?”

出啥事了?满院服侍的连大气都不敢出。

柳嬷嬷轻轻摇摇头,答非所问:“天气是不太好。”

天气?

阴天,小风冷嗖嗖,看样子会下雪。

锦言心领神会。

每次涉及驸马,长公主的坏心情要延续好几天。

尤其是昨夜,她以为驸马怎么着用完晚餐也该来正院,陪不陪不是倒在其次,只要来了,就好。

结果,左等不来右等不来。辗转反侧,烙饼似的一晚上没睡好,脑子里走马灯似的,将自己与任怀元这些年的点点滴滴全过了一遍,越想越委屈,越想越忿怒!

一晚上过去了,这火非但没消,反而愈烧愈旺……

一早起来,就因为灯芯未剪光亮不明发作了一通,梳洗装扮时又因为发髻梳得不好又发作了一番……

说起来。长公主有挺长一段时间没这么暴躁了……

何嬷嬷叹息着。正要请示用早膳。就见柳嬷嬷来回禀:“殿下,侯夫人给您请安来了……”

“人呢?难不成还要本宫去请!”

长公主一脸戾气,清喝道。

这火发的……

柳嬷嬷忙退下去找锦言:“夫人,殿下请您进去……”

看四下无人关注她们。近前帮锦言整理风帽,低声提醒:“殿下心情很不好。”

……

又遇公主病更年期综合症……

锦言打起精神,提步进了正屋:“给公主婆婆请安。”

长公主见了锦言,想起昨夜之事的起初正是从锦言和永安侯起的话头,自己的儿子怎么着都是好的,那错的就一定是别人……

思绪至此,见锦言越发心烦意乱不待见:“一大早哭丧着脸做什么!有人欺负你了?”

这!这真是躺着也中枪!

锦言张口结舌,哭笑不得,好不好地居然冲我开炮了!

这邪火发的!

谁哭丧脸了。这不跟平常没区别嘛!

锦言笑了:“公主婆婆,今天的发髻真好看,既优雅又高贵,这是谁的好手艺啊?”

给我吃枪药?那就回你发糖衣炮弹。

“好看什么?你是什么眼光!”

长公主不悦道。

早晨刚为这个发过火,锦言又撞上来了。得,马屁拍马腿上了。

“是,是,您的眼光品味那是数一数二的,”

继续陪笑:“不过,牡丹素颜也国色,您本来就好嘛,怎么样都好。”

“哼!没句老实话!”

人终归都愿听好话的,虽然余怒未消,长公主还绷着脸。

“哪有?哪敢呀……”

连叫委屈,不会真有所指吧?

自打进了府,大事小事自己可一贯禀持着事事汇报的原则,怎么这位还是心有不满?

“不敢?”

长公主冷哼一声,想到任怀元客气又疏离地告退,火气腾地就又上来了:“那我问问你,你跟侯爷这些天躲在书房里做什么?”

做什么?

锦言一头雾水,这事儿不早告诉过你了?

学数学的事永安侯不想满府皆知,一直打着读书吟诗的旗号,这不都备告过了?

“没做什么呀,就是说说诗词下下棋什么的,昨天侯爷讲了讲《大周地域志》,有好些地方侯爷说他都去过……”

锦言真闷纳了,就为这个?这不都详细汇报过的?

“读书!读书!你还真想弄个才女的名号!”

长公主继续冷笑。

这哪跟哪儿啊,不读书您老希望我们做些什么……

在书房苟/合?

还是不苟/合?

“我之前当你规矩学得不错了……去,抄女诫五十!”

霸道地不容分辩,直接定罪。

锦言饿着肚子被撵回榴园。

抄就抄呗,反正每天都得练字,就当拿它练字好了。

吃饱喝足,从夏嬷嬷那里得知事情大概,噢……

原来是替驸马做靶子了,这长公主还真够纠结的,在意就别端着高处不胜寒,在自己老公面前做低伏小那是爱的表现;

不在意就真拿出公主的架子,把他当下臣使唤就好,偏偏既在意又想拿架子,想让人当妻子对待偏不把人家当成丈夫!

最要命的是,长公主不但是要和睦夫妻,更想要的是任怀元的爱……

爱,这玩意儿,哪能说有就有,说给就给啊……

算了,先别管,还是练字先。

正文、第八十六章 迁怒与冰球(二)

“抄女诫?”

任昆有些意外,这几日忙着帮皇帝舅舅处理件不好假他人之手的私事,不过三两天没回府。三福带来的消息竟是锦言被责骂罚抄《女诫》,她不是挺得母亲喜欢的吗?

总有什么原因吧?

“详因小人不清楚,夫人照例早间去正院请安,不知怎的就……”

三福再怎么是心腹,也不敢当着永安侯的面背后非议长公主:“再前一日晚间,驸马爷与殿下似乎有点不欢而散……”

永安侯心思通透,一听就明白了——

锦言这是被迁怒了。

每次母亲在父亲那里碰了壁或气不顺,总会寻几个倒霉的,做出气筒发发怒气,用点小事或干脆无事生非发作一番,这次被锦言赶上了……

只是,怎么会选锦言呢?

她是主子,又是有品阶的诰命侯夫人,怎么样也应该在下人面前留体面,怎么能发作她?

明明与她无关,天天挂嘴边上的乖巧温顺的好儿媳妇,竟好意思用来迁怒!

亏得锦言还整天公主婆婆长、公主婆婆短孝顺着!

永安侯的心中升起几分对公主娘亲的不满,锦言是他的夫人,虽说婆婆教训儿媳妇天经地义,但这般被无原由责罚,不是让他这个做儿子也没脸吗!

任昆自己也没意识到,内心的不满,是为母亲不给他留情面不满,还是仅仅因为锦言被迁怒了。

打小他就知道母亲是君,父亲和他是臣。

君要发怒,做臣子的要么受着要么避开。正面对抗这种事情,父亲是从来不做的,更不会生气发怒,怎么能气呢?

哪里有生气的权力?又气什么呢?

小时曾有一段时间,永安侯死活不愿意进宫。

因为有一次在太后宫中,德妃所出的宝瓶公主也在。宝瓶比他小三岁,有妃子凑趣道他二人金童玉女又是亲戚。不如亲上加亲……

听了此话,他记得自己又愤怒又恐慌,在他小小的心灵里,娶妻尤其是尚公主为妻,这样的男人是没前途的,但凡是有出息的都不愿意……

好在皇外祖母笑着说昆哥儿的亲事早就订下了,只是媳妇儿还没出生呢,宝瓶儿将来自然是招个好夫婿……

就是这一次,他懵懂得知自己将来会与东阳卫氏联姻,只是他家还没有适龄的嫡女……

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尚主。仿佛松口气。

接着。他不怎么愿意往宫里跑。

学文习武。刻苦又自律。

反正他不会娶公主,大丈夫安邦治国,需要自己本事学得好。

宝瓶后来早夭了。

金氏皇族一直子嗣不丰,皇子能成活的不多。活下来的又孱弱体虚,公主略好一点,宝瓶运气不好,体质弱。

后来卫家大小姐出生……

母亲松了口气,卫家总算生出嫡女来了!她对这门亲事并不热衷,希望在京城闺秀里挑选,但是皇外祖母当年与人有约……

他无所谓。

女人呐,还是象皇外祖母那样上了年纪的才可亲。

……后来各方长辈频频催婚……后来卫大又死了,新娘换成了卫四锦言……

锦言她不一样……

她与她们所有的都不同。与所有享受过家族锦衣玉食供奉的他们,不同。

这桩婚事,对锦言不公平。

……

任昆明白,即便锦言再无辜,母亲终归是长辈。孝道不可违,她一个做小辈的,骂罚都要受着……

自然不可能去找母亲理论。

早几年他听惯桑成林倒苦水。

他在百里霜与国公夫人中间受了不少的气,越是帮着百里霜解释,国公夫人就越挑剔儿媳妇,他一大男人,又不好老是盯着内宅那点事。

每每百里霜被国公夫人责罚,回到自个院里,桑成林就会被妻子折腾一番——谁叫自己老娘给人家气受呢!

“……兄弟我跟你说,在老娘面前绝对不能说老婆的好,在老婆那里一定要她说什么就是什么,永远同仇敌忾……”

桑成林酒后真言浮现心头:“……你嫂子一生气哥哥我就紧张,她一个小弱女子倒没什么,关键是百里家厉害的人物太多了,随便出来一位,就能把我说晕了,惹不起啊……送礼物,各种东西,只要她能消气,要星星也给摘去!就这么着,私房钱都送出去了……”

……

那,要不要送锦言份礼物?

似乎送什么她都开心,都喜欢……

永安侯思索着何事何物更合适……

锦言现在被罚抄书,类似禁足,不能出门。

她平日也几乎不出门应酬,那次去香积寺倒是快乐得很……

闲云野鹤般的,天地足够宽广就恣意飞翔;困守一隅就看闲庭落花云卷云舒,丝毫不影响心境。

其实,她更愿意如在塘子观,安于烟霞泉石之间,自在逍遥吧?

想到这里,任昆眼睛一亮:

“你,回府去!禀告殿下说本侯有要事要请侯夫人帮忙,让人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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