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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水儿扬眉。
鸨父望着眼前白皙的几近透明的娇颜道:“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为何爹爹开始看不透你。你才十五啊,母亲又是教书的,怎么你说话的口气像是谈生意啊。”
“人家在春风楼里待了五六年,这么长时间学什么都够了。”水儿笑着接过鸨父递来的鱼食道。
“你这孩子,爹爹不管你别的,只要你能日进斗金爹爹随你闹!”鸨父宠溺道。
“好——一切都听您的!”水儿皱了皱小鼻子,笑的超可爱的。
看着眼前笑得甜美的人儿,鸨父心里很不是滋味。当年若不是遇人不淑,自己也不会未婚先育,还被自己的爱人送进了祠堂成为春风楼的小倌。后来受调、教时还伤了宝宝,若宝宝还在,现在大概也有水儿这般大了。
夜晚,水儿给落儿闻了些迷药,便换上夜行衣灭了烛火出了自己的屋。
遮遮掩掩的来到侧院,水儿拉起了黑巾蒙面,四下看着没动静便向那口诡异的水井走去。
探头看着深深的水井里倒映着自己黑乎乎的脑袋,“哇,好深!是不是太离谱了,这样怎么吊水用!”水儿在心里感叹着。突然,猛的觉得不对,之前自己也来探过这口井,当时的水位好像没这么低?
就在水儿神游太虚的时候,水井下面传来“隆隆”声,不像是水声,倒像是……机关!
意识才从脑海闪过,水井壁竟然裂开露出了一丝光亮。水儿见状大骇,立刻闪身影入树影。不久便历史重演,又是两白乎乎影子从井口飘了出来。
水儿看着白影飘远了才接近水井,竟惊讶的发现水井里的水位升高了不少,看着确实到了正常水位。
“看来机关的大门在水底下,那她们是怎么上来的?”水儿怀着疑问回了房间,现在还不是贸然下水搜索的时候。
自己曾经怀疑小司徒那锦帕上的数字会是水井口往下数的砖块数,不过现在看来不一定会这么简单,还是改天带段绳索来吧。
翌日,水儿很高兴的在院里听到那些小奴在传市井流言,而那些流言正是自己让天眼传出去的。
开心的回了园子,进了寝室耳房,水儿正想去看下落儿,不想林韵却早了自己一步。
“落儿,水儿哥哥真的对你很好,为了你不惜伤害自己使苦肉计弄来的。水儿哥哥他那么关心你,你还欺负他不懂行,不伺候就寝,要是让爹爹知道就惨了!”林韵的声音很柔,听意思落儿有事瞒着自己。
“落儿知道主子对我好,可是……我的身子只伺候过银雀主子,我忍受不了别人碰我。”落儿怯弱的声音传来。
“你才跟了水儿哥哥三天,爹爹不会来查你身子。现在他回来了,等你伤好了以后怎么办?”林韵很替落儿担忧,“落儿,银雀哥哥对你再好也没用啊,爹爹与主人都不会让他再走出刑房的!”
“韵儿,为什么银雀主子会那么命苦,从小为倌也就算了,为何被人□反抗都会受罚呢,是不是我们男人真的是一文不值啊!”落儿有些激动的低喝道。
“非也!是我们男人很少懂得自我保护,所以一而再再而三的被女人欺负。”水儿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看着显然被吓到的两小子干脆拉了椅子坐到了床边。
“主子……”见着水儿进来,落儿有些紧张的撇过脸。
“水儿哥哥,对不起哦,我来的时候你不在,所以我就自己进来了。”韵儿起身站在床尾道。
“没关系,以后想来就来吧。坐。”水儿看着他在落儿的床沿坐下后道,“刚才我听到你们在说什么银雀进了刑房就别想出来,什么意思?进刑房,好像没那么可怕吧?”
“水儿哥哥你不明白,平时楼里的小奴或是倌人做错事,受罚大多都在后堂,除非客人投诉情况严重的才会拖去刑房受罚的。”韵儿与侧身而卧的落儿对望了一眼,随后缓缓解释道。
“哦……那我多少有些明白了。这几天我也听说了些关于银雀的事,是那个程明程护卫□不遂,被人踢下床后恼羞成怒差点杀了他。是爹爹及时赶到,恳请了主人才留下他一命的是吗?”
“没错。”韵儿点了点脑袋说。
“事情都过去这么久了,那姓程的还不想罢手吗?”水儿闻言不由想去夜探刑房。
“主子,进刑房受罚的不仅要承受惩罚,还得认错。若是遭客人投诉,还得向客人认错的。银雀哥哥就是不可肯认错,所以……程侍卫也怄气不让他出来。”
“哦……”水儿皱着眉儿,心里豁然开朗了。不过还有件好玩的事,得好好问问,“那什么叫你的身子只伺候过银雀,忍受不了别人碰你?”后半句,水儿直接冲着落儿问道。
闻言,落儿的脸都白了,“主子,我……奴儿不是有意的……”
“水儿哥哥,此事不能怪落儿的。做我们这一行其实有个不成文的规矩的,每个小倌都有一个贴身小奴。因为有些倌人一天要接很多客,往往很多客人都不喜欢倌人伺候时高、潮,所以……回到房后大多会抱着自己的小奴发泄的。”韵儿红着小脸,羞涩的垂下眼睫道。
“不仅如此,爹爹怕小奴伺候不好倌人而影响生意,所以定期还会检查小奴身子对不对?”水儿看着落儿与林韵那尴尬的神色就知道自己猜中了。
“放心吧,我不会勉强你做什么,不过爹爹的检查你必须自己解决。倘若哪天被爹爹发现了,可别叫我救命,我不会帮你的。”水儿把丑话说在了前头,既然人家心里没自己,那又何必纳其于羽下?
闻言落儿才暗暗松了口气,可心里却又隐隐觉得对不起水儿。
午后,水儿拉着韵儿向鸨父申请外出,说是在正式挂牌前想出去逛逛。鸨爹见水儿平时很乖,而且对接客并不抵触也就同意放行了。
一路上,水儿领着韵儿玩的很开心,把大街上的摊子都逛遍了才甘心。
“水儿哥哥,你看,这个簪子是不是很漂亮?”韵儿拿起一个很润的玉簪,望着水儿在脑门上比划了一下。
“嗯,不错啊。”水儿笑着点头,“喜欢就买吧。”
“人家哪有钱,以后再说吧。”韵儿有些可惜的放下手里的簪子说。
出了玉器店,韵儿买了个面人说是要带回去逗落儿开心。闻言水儿笑了,想不到啊,这红楼里还真有所谓的友情。
“韵儿,我们去茶楼坐坐吧,顺道给爹爹带些好吃的糕点。只要爹爹一高兴啊我们就有机会说服他放银雀出来,就算不能放人也要他把每日的刑责免了。”
“嗯,有道理。可我们有买糕点的钱吗?”韵儿闻言很高兴,可一想到那糕点钱好看的柳眉就皱到了一块。
“有!在春风楼的时候我偷偷的存了些私房钱!”水儿拉着韵儿的小耳朵,神秘兮兮的说。
“真的?水儿哥哥你真是大胆!”韵儿闻言瞪大了眼睛到。
“嘘,保密啊,走吧!”
茶楼,水儿故意挑了不起眼的角落来坐,叫了壶茶,点了两精致的点心两人便吃将起来。水儿一边吃,一边竖着耳朵听些小道消息。
“哎,你们听说了吗,明儿倚翠楼有新人挂牌!”
“听说了!”有人接口道,“打头阵的还是春风楼出来的倌人,据说那小子不仅皮肤光滑如绸、肤色晶莹细致,还琴棋书画样样精通呢!”
“是啊,现在大街小巷都在传这么个小倌,也不知道是真是假。万一是鸨爹耍花枪那银子岂不花的冤枉?”
“对啊!”
“就是!”……
“这些人好讨厌,大白天的就说这种事,女人就是没一个好东西!”韵儿闻言小脸气的煞白,竟然在人来人往的茶馆里骂人。
“咳!……”毫无防备的水儿闻言差点被茶水呛着,“韵儿,话可不能这么说,天底下还是有好女人的。就像那包了你一个月的客人,虽然没下文,但至少她延迟了你接客时间,让你有机会遇到我。还有啊,当今太傅大人就是一个好女人啊,她宠夫可是出了名的……”
“再出名也与我们无关,像我们这种人就算碰上好女人又有什么用,有几个女人可以容忍自己的男人曾是名倌妓!”韵儿突然气愤的接口,那气势把水儿唬的一愣愣的。
“你要死了你,叫这么大声!”水儿紧张的望了下四周,发现有不少人注意到了自己这桌,“被发现了!”
“滚!贱货!再敢踏进我家茶楼非打断你们的腿不可!”店家看着被伙计丢出门的水儿两人大喝道。
“都是你啊,大庭广众之下鬼叫鬼叫的,现在不仅丢了糖面人,连糕点也没买到,你说该怎么办吧。”水儿气呼呼的扯了面上碍事的面纱道。
“人家就是不服气啊,为什么别人可以拥有那么好的妻主,而我们就只能呆在那种地方任人糟蹋!呜……”发泄似的大叫大嚷,到头来还是没骨气的哭了,还胡乱抹着泪委屈的说,“买不到糕点就换别家啊,一品楼的糕点爹爹也爱吃!”
“你还有脸说!一品楼的东西多贵啊,这次真是不破产都难了!”
“对不起嘛!”韵儿吸着鼻子,摸着泪道。
一品楼的一楼是大厅,二楼是雅间,二楼能凭栏观望一楼,居高临下,三楼才是封闭式的包间。
当水儿与韵儿跨进大人的那一霎那,一双锐利的大眼便盯上了他们。
一出一品楼,水儿就觉得有人跟踪,不过她一点也不紧张,因为她知道身后跟着的是谁。
正得意着呢,突然被一不知打哪冒出来的冒失鬼给撞了一下,“要死了,撞得人家好……咦?钱袋呢?我的钱袋!”水儿捂着腰间的挂钱袋的地方惊叫起来。
“在这儿呢!”带着浅浅笑意的声音传来,让水儿闻声而旋身瞧去。
只见玄烨一脚踩着那小毛贼,一手晃着做工精细的荷包冲水儿笑的极为邪恶。
路边的小茶寮里,玄烨把钱袋丢到水儿面前道:“这些钱你哪来的?”
“我赚的呗。”水儿操起钱袋就往怀里揣,“宗祠长知道我琴艺出众,经常让我教授新人琴艺,她会象征性的给我些银两。这么些个银锞子,是我存了很久的。”
“既然银锞子得来不易,你还买这么贵的糕点?”玄烨看着水儿的动作乐了。
“才不是呢,这些糕点是我们买来孝敬爹爹的!”韵儿躲在水儿身侧小声道。
“买给他的?”闻言玄烨一愣,随后却又笑开了,“我没听错吧!啊,哈哈……”
这一笑可把水儿看呆了,这小妞笑起来挺好看的。
“喂,笑够了吧,还不是你手下干的好事!人家不愿伺候,干嘛还要用强?”水儿不理会那张笑脸道,“自己腿软摔了还怪人家,我们买这些糕点是想用来哄爹爹放人的!那个银雀,你们应该还记得吧。”
玄烨闻言不由挑了下眉,重新审视起了水儿,这个看似柔美似水的人儿骨子里可不服输的很。虽然堕落红尘,可骨子里却还透着一丝难能可贵的骄傲。
“你这样算不算是假好心?”玄烨斜睨着水儿道。
“你乱讲!”韵儿闻言不由瞪大了水眸,惊动的又开始大嗓门。
“我有吗?其实上次在院里踢花键是你布置吧,目的就是要从我这拿到伤药是吗?”
“没错,主人果然好眼力!”水儿闻言便知自己的把戏她已看透,如今只有学“绵羊”才能博得好感,“水儿这么劳心劳力,也是为了自己能赚些人心,在倚翠楼赢得一席之地。我不是一个好人,但也绝不是个坏人。我的尺度从来就是人敬我一尺,我则敬人一丈!”
玄烨闻言不由敛起脸上的笑意,很是正经的望着眼前的男孩。她不仅貌美还很聪明,举止更是大方得体,丝毫不见扭捏之意。想做什么就做什么的个性很和自己胃口,和他谈话真的感觉很轻松。
而水儿也从其眼中看到了自己
79、初次交锋 。。。
的计划,成功的迈出了第一步!
80
80、迎客倚翠楼 。。。
不知道为什么,水儿的马屁计划很成功,鸨爹竟然开开心心的接下点心,便把金钥匙交给了水儿,让他自己去领人。
水儿抛接着金钥匙,心里九转千回,不一会便了然的笑开了,“玄烨……好你个玄烨啊,终于上钩了!”
“水儿哥哥您在说什么呢,什么上钩了?”韵儿走在水儿身边,听得她嘀嘀咕咕的不由好奇的问。
“没什么,你听错了而已,快走吧。”水儿淡笑道。
刑房
水儿随着看门的仇氏老夫进了囚室,虽说这只是一家欢馆私设的囚室刑房,可这里的阴森程度与刑具等级丝毫不亚于千影门刑堂。
见此水儿不由担心起那个叫银雀的家伙,不知他能不能撑到现在。
“水儿哥哥,你想什么呢,快点!”韵儿见水儿慢吞吞的跟着身后,不由出声催道。
“来了!”水儿应着加快了脚步。
三人走至尽头才见一具雪白莹玉的身子呈“大”字型的锁吊在半空,未着寸缕的身上没有明显伤痕,但那本该盈盈可握的柳腰却红肿异常,都快没身段可言了。
目光随着那令人脸红心跳的胴体下移,水儿惊的差点失声惊叫。看着那玲珑人儿的□,分、身挺立,其根部还被一纯金打造的锁、阳环牢牢箍住。那出精之穴更被一只红玉镶头的银签无情的插入,使其精、液丝毫不得宣泄。
“还不快放人下来!”
一旁早就慌了神的韵儿立刻跑去老夫身边,帮忙把锁链缓缓降下。水儿一个箭步而上,便把那可怜的人儿拥在了怀里,“银雀,快醒醒!”
“银雀哥哥,你醒醒,爹爹答应放你出去了,你快醒醒啊!”韵儿来到银雀身边跪坐着哭喊。
也许是听到了熟悉的声音,那紧闭着的眼睫缓缓开启。一抹灵动的神采便倾泻而出,果然是个妖娆的人儿,难怪那姓程的得不到手便要用强。
“银雀哥哥……”
“韵儿……,怎么是你?”很沙哑的声音,但听得出他原声该是很悦耳的。
“我们是来带你离开的,主人赦了你的罪,爹爹给了钥匙让我们来接你的。”韵儿抹去眼泪高兴的说。
“真的吗?”
闻言银雀混沌的眼眸不由清明了不少,水儿见着放心了不少,让其靠在自己大腿上便迅速脱下外套把银雀裹了个结实。“是真的,你还能不能坚持?”
闻言,银雀才松了口气似的合上了长长的眼睫。不过还是有些气喘的捂上了小腹,“先……先放开……放开我……”
“啊?”闻言韵儿楞了下,“爹爹让我们来放你,可没说给你撤刑啊!”
“这还有区别吗?”水儿不由反问道,随后便望着老夫道,“锁、阳环的钥匙给我!”
“这可不行!”老夫坚决的摇头。
“无妨,鸨爹若问起,你就说是我抢的好了!”水儿说完便把小手伸向老夫。
老夫看着七老八十,可那一双眼却锐利非常,没点胆量还真不敢与其对视呢。
“给,开锁的时候小心点,他三天未出小解,一整天没射、精,得小心引导,否则……人就废了!”老夫好心提醒道。
“多谢提点!”水儿接过钥匙便风也似的抱人离开。
屋里,水儿小心翼翼的解开银雀的束缚,随着细长的银签被撤出体外,银雀再也受不了的尖叫着晕死过去。
水儿看着他晕过去,可手里的玉、茎却还精神的挺立着,那忍了三天的尿液与一整天的精、液却丝毫未见。
“水儿哥哥,这可怎么办呀,再这样下去银雀哥哥会憋坏身子的!”韵儿见着吓的直哭,这种阵仗哪是一个还未开苞的他所能接受的。
“别急,你去厨房烧些热水来,再给银雀熬些稀粥,这儿交给我来办吧,快去!”水儿拉着韵儿柔声吩咐。
“嗯,好。”韵儿眨着泪眼点头,望着水儿那镇定自若的眼神他就觉得安心。
当韵儿一关上门,水儿便把银雀抱进了怀里,纤长的手指便抚上了那滚烫而坚硬的分、身,粗重的上下撸弄了起来。
快感自□传至四肢百骸,硬生生的将银雀给爽醒了,看着自己的身子在别人手上有反映,真是想死的心都有了,“你……你在干什么,……快……快停下!”死死的咬着下唇,强忍着唇边的呻吟道。
“你别紧张,放松点。你啊再不尿尿,膀胱就会受不了了!别怕,有感觉就叫出来吧!”水儿一边动作一边解释,顺道把便盆用脚勾到了银雀身下。
汗水流进了眼中,很涩很疼,可眼前陌生的人影却看得清清楚楚。银雀身为花魁,阅人无数,眼前的少年虽然陌生,但却无任何敌意。看他与韵儿如此亲近,该不是什么坏胚才对。
“嗯……”放任自己呻吟出口,放任自己随着这陌生少年的手攀上高峰,“啊——哈!快、快点!我要……我要出来了!”
“都准备好了,放心尿出来、射出来吧!”话音方落,金黄的尿液便激射而出。水儿立刻把便盆踢的远些,险险的接住了尿液与精、液。
当一切回归平静时,银雀彻底瘫软在水儿的怀里。轻柔的为其掖好被子,水儿退出了房间。
“水儿哥哥,热水已经在烧了,粥也让小奴熬着,银雀哥哥他没事了吧。”韵儿匆匆赶来,那可爱的小脸因此而红扑扑的。
“已经没事了,你别去吵他,让他睡会吧。”
“好。”韵儿点头,随后便与水儿出了园子。
花圃前,水儿弯腰嗅着鼻前的鲜花,“嗯,很香!”
韵儿看着一个劲赏花的水儿,好奇的走上一步道:“水儿哥哥,为什么每次见着你你总是笑嘻嘻的,你没烦恼的吗?”
“有哇,我的烦恼就是要做小倌,每天违心做事。”水儿嘟着唇儿憋气似的掐了朵花就扯起花瓣来,“可再怎么不开心,日子也要过的不是吗?”
“嗯,在这楼里的都是可怜人啊!”韵儿闻言神色也渐渐暗淡下来。
长廊里,玄烨一字不差的听到了水儿的话,抬起眼睫望着那淡淡的倩影敛下了神色。
一旁的程明见着,就知那性格粗野、胆子比天大的小子入了主子的眼。不过主子不开口,他也不好随意做主。
烟雾飘渺的浴池里花瓣飘摇,哗啦啦的水声后就闻小奴道:“主子,热水与衣物已经准备好了,请主子沐浴。”
“行了,你们先下去吧,有落儿伺候就行了。”水儿脱下外套,露出一双无瑕的肩头,锁骨隐现。
“是,奴儿告退。”
水儿看着四个小奴鱼贯而出,便把目光移到了落儿身上,“还傻站着干嘛,关门伺候沐浴!”看着落儿一拐一拐的走去关门,水儿扯着嘴角笑着撤去底衣步入宽大的浴池。
当落儿忍着伤痛步入屏风道:“奴伺候主子沐浴。”
“不用了,你伤都没好利索呢,屏风后听命吧。”水儿捞着红艳的花瓣随口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