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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小司徒披着轻纱来到主园。一入园子,小家伙的大眼就滴溜溜的转悠。原来妻主的主园长这个样子啊,好大好漂亮啊。
“晗主子,您怎么在这转悠啊,家主在屋里等你好一会了!”在主园里伺候的小奴,碰巧遇见那还在兜兜转转的小司徒不由好心提醒,“快,主屋在那!”
“哦。”小司徒转身望着那在自己反方向的主屋,不由红了小脸,原来自己走错方向了呀。
主屋门口,水儿依着门框看着那慢慢走来的小人儿笑了,“宝贝儿,你真是够大牌的呀,还要妻主等你大半个时辰!”
“妻主——”小司徒不好意思的靠近,“对不起嘛,人家走错道了。”
伸手把爱人圈入怀里,水儿低头吻上了那微撅的小嘴。“晗儿,今儿你可真漂亮!”带人进屋后,水儿顺手把门给带上了,顺道落了锁。
搂着还带着澡香的美人,水儿干脆一把扯了晗儿身上仅有的轻纱罗裳,把人打横抱起,羞的小鬼把脸都埋进了水儿的怀里。
轻轻的把人放到床上,水儿拉过锦被为小司徒盖上,随后自己也宽了衣就着睡衣裤上了床。“宝贝,让你带来的东西带来了吗?”
“嗯,在衣服里呢!”小司徒满眼的笑意,望着地上的轻纱笑道。
“你个臭小子!”水儿笑骂,拾起地上的衣衫掏出了那个布条看着。
“妻主,就那么些个数字您到底看什么呢?”小司徒攀着水儿的胳膊枕到了水儿的肩膀上。
“我在想……为什么这些数字都有零头?若这些记载的都是贪污脏银的数目,又何须精于这芝麻绿豆的小数?”水儿垂目看着那水灵灵的大眼问道。
“那说明母亲谨慎啊,连小碎银都不放过嘛!”小司徒望着那熟悉的笔迹,心底不由失落起来,“妻主,你说母亲她还活着吗?”
闻言水儿楞了下,随后把布条塞进小司徒的衣衫里,“宝贝别这样,妻主一定会帮你找回母亲的,不管生死!”说着便缩入锦被,搂着小司徒温柔道。
“晗儿很想母亲,从小母亲都很疼我!”
抵着小家伙的脑袋,水儿却没说话,只是收紧手臂把人搂的更紧。“放心吧,妻主心里有数了。”
“妻主,晗儿可爱你了!呵呵……”小司徒一改落寞,小腿很不规矩的跨到了水儿身上。
“所以呢?”水儿明知故问,小手也老实不客气的摸上了人家的大腿。
“就请妻主撒上香料,把晗
77、计划开始 。。。
儿吃了吧!”
“死猴子,什么时候学这么坏!”
“人家看的承欢书啊,是刘妃娘娘给人家的,说是宫廷秘籍啊!啊——哈哈哈……”
“坏蛋!呵呵……”
78
78、回归倚翠楼 。。。
翌日,天还没亮水儿就起身离开了自己的太傅府,不曾惊动一人,就连同床的小司徒也没吵醒。昨儿夜里,水儿故意玩的很疯,所以这会那小子睡的雷都打不动。
水儿走了,可她却不知道自己的不告而别让佳人们哭了多久,弄得水灵手足无措,哄男人她可不是好手啊。
再者,水儿成功便装后便高高兴兴往倚翠楼而去,既然打定主意做事了,那就专心做,早完事就能早回家不是吗?
倚翠楼,水儿踩着欢快的步子进了大厅。大白天的厅里人很少,所以水儿也无所谓,踩着小碎步进了内院直往内堂而去。那个鸨父经常会在哪教小倌怎么走路腰才扭的漂亮,怎么露点春光,才能勾住女人的心!
“爹爹,水儿回来了!”水儿跑着小碎步,高兴的跨进内堂,“啊?……”
满堂的春色吓的水儿惊叫起来,堂上放着三张春凳,上头绑着三个身似雪缎的玉娃娃,混身上下不着寸缕。雪白的臀股上错落着一条条的棱子,有些地方已经冒出了血珠子。
水儿的突然出现,让行刑的大叔们停了手,都诧异的看着这个绝美的陌生少年。顿时,大堂里只剩下三个小奴的呜咽声。
“主子,……救救落儿……”趴伏在春凳上的左边男孩,闻声硬是扭过头来望着水儿哭道。
“落儿!”等水儿看清了那少年的脸,不由吓了一跳。使刚刚才进入角色的水儿有些闪神,真不知道该怎么反应才好。
当水儿出现在大堂的一瞬间,鸨父的嘴就裂开了,眼角的鱼尾纹泄露了他看到某人回来很开心。不过很快就敛起了笑意,瞪着三角眼对着行刑的大叔喝斥道:“谁让你们停下的,给我继续打!”
“是!”两位大叔闻言立刻操棍子就要打。
“不要打了……爹爹,奴知道错了,……求求你饶了我们吧!”被绑在中间的小奴闻言吓的直哭。
“等一下!”水儿看着棍子又要挥下急的伸手忙拦,“爹爹,您这是做什么,他们若做错事好好教就成了,何必这样。”水儿看着满堂的小倌与花魁知道事情不简单。
“水儿啊,你才刚回来什么都不知道!”鸨父拉下水儿的手说,“有人买了咱的倚翠楼,现在楼里已经不是爹爹可以做主的了,爹爹现在只是帮忙打理楼里的事务啊!”
“那他们……到底做了什么啊,要把他们打成那样!”水儿不明白,几个小奴能犯什么大错!
“他们得罪的是老板的亲信啊,爹爹也是听命行事!”鸨父无奈摇头却不愿多说什么,只是冷着脸命令继续打。
“嗯!……啊——”
水儿望着都见血了的臀股,心里刺刺的,“爹爹,不要再打了,少打几下主人不会发现的,求求你了!”
在场观刑的花魁梧桐看着都已经皮开肉绽的三个人,心里也很不是滋味,壮着胆子上前道:“是啊爹爹,不能再打了,会出人命的!”
“没错啊,他们只是偷偷的跑去看一下银雀哥哥嘛,不用罚这么严重的。爹爹,你就行行好,帮帮忙吧。”站在梧桐身边,长得千娇百媚的倌人纤柔绞着锦帕说道。
闻言,鸨父柳眉一挑,看着那一张张绝美的容颜,无奈的叹了口气道:“好在老板不在,那个看着挺年轻的主人也出去玩了,那就到此为止吧,真是怕了你们了!”
“多谢爹爹开恩!”水儿闻言开心的福礼,见着鸨父出了大堂才为浑身是汗的落儿松绑。
“落儿,你还好吧?”托着那纤细的柳腰,不让怀里的人儿臀部着地。“乖啊,撑着点,主子带你回房。”
纤柔看着抱人出去的水儿无奈的摇头,“这个水儿还真可怜,对奴那么好有什么用,人家心里只有银雀一个主子!”
“柔儿,别这么说!落儿跟了银雀五年,感情自然深厚,以后快别乱嚼舌根,被水儿听见了不怎么好。”梧桐好心提醒道。
“好,那咱们去看看那两个看门的小奴吧,好像此事他们最无辜啊。”纤柔耸了耸肩,跨出了大堂,可那两个小奴还挂在其他小奴的肩上呢。
一进自己的那个小园子,水儿立刻把怀里的人儿放到床上让其趴着。
“啊……”虽然水儿的动作很轻,但是还是疼的落儿颤抖不已,额前、云鬓的发丝都被汗浸湿黏在了脸上,好不狼狈。
一丝的震动都让落儿疼的浑身颤抖,水儿看着不住喘息的人儿脱下外套帮其盖住了上半身,“落儿,你撑着点啊,主子给你去找大夫!”
“没用的!”落儿闻言转头,望着水儿虚弱道,“没人愿意……为一个……一个妓子看诊的……”
是啊,就算是正常家庭,男人生病也是很难找到大夫的,何况是一个出生青楼的小倌。
“那……那我去找爹爹要些伤药来!”
“不……爹爹帮了奴的,……奴才受罚……是……是要主人点头……才能上药的!”落儿疼的泪水横流,只是静静的躺着不敢移动分毫。
“主人?谁是主人,我去求她!”
“没用的,主人哪是你我说见就能见的。”很悦耳的声音,可听着有着些怯弱。
“你是……”水儿回头,就见门口站着一位蓝裳男孩,长得清秀俊逸,看着相当眼熟。
“我叫林韵,以前我和落儿是邻居,听说他挨了罚,我特地来看看他。”林韵扶着门槛小心翼翼道。
原来是他!那次虽然包了他一个月,可自己却再没去过,看他脸色还算健康,鸨父应该没再给他安排特殊客人。“进来吧。”
得到应允的韵儿便跨门而入,见着床上趴着的人儿的惨样不由捂住了自己的嘴,“落儿,你怎么伤成这样!”
“韵儿,落儿伤的很重,若你知道主人的园子在哪就告诉我吧,啊?”水儿跟到床边,看着意识已经模糊的落儿急道。
“你这么担心他有什么用,他心里根本就没你这个主子!”纤柔扭着小蛮腰跨门而入,那仪态之中似有傲慢可看着半昏迷的落儿又似很担心,看的水儿云里雾里。
“你说这话什么意思,现在落儿伤这么重,你还想落井下石不成!”水儿有些气愤的说。
“这么大火气干什么,你知道他为什么会挨打吗?”纤柔不以为意的望着水儿缓缓道,“他的前主子也就是过期花魁银雀,他得罪了主人也就是倚翠楼新老板的亲信。想不到啊,他竟敢在服侍人家的时候把人踢下床,现在被关进了刑房,估计也就进气少出气多了。落儿跑去看他,注定是要陪他一起见阎王的,还连累守门的两个小奴!”
“那又怎么样?这说明落儿有情有义了,主仆一场,感情也不是说断就能断的!”这些资料水儿都知道,再说她又不是真的来当花魁的,还怕小奴胳膊肘向外拐吗?
“哎呀,真是越美的人脑子就不好使啊!”纤柔挥着锦帕道,“懒得再跟你说,主人和她的亲信、侍卫都住在东面的园子里,祝你好运!”
林韵见纤柔一走,水儿就要出门去东园不由急了:“哥哥,你真的要去东园吗?主人不会给你伤药的,说不定她们会打你,甚至……”
“放心吧,我自有办法!”水儿转身看着韵儿,给了他一个安心的笑容。
另头,玄烨一身华服,玉骨折扇轻轻的摇着,同鸨父一起走在院里:“鸨爹,两天后是不是有新人正式挂牌?”
“是的,几个孩子都蛮不错的。主人,要不要看看他们啊,留一个半个在身边伺候也好。”鸨父拍着马匹说。
一旁的程明见玄烨不接话,于是走上两步道:“少主,鸨爹说的您不妨考虑一下。这些个新人都是清倌,琴棋书画还样样精通啊。这次出来您也没带半个小奴伺候,身边就那两个夫侍,有些活他们怕做不来。”
闻言,玄烨不由侧头望了眼程明,“琴棋书画精通的倌人确实少见,鸨爹,你从哪里弄来的?”
“回主人话,奴家这次是下了血本的,这些孩子都是从宗祠的春风楼里挑出来的,个个都是善解人意、惹人怜爱的主!”鸨父话音未落,耳边便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
透过花草树木,入眼的美景让玄烨晃了神。那清秀的五官与那可人的酒窝深深的印在了玄烨的心里。看着那玲珑有致的身段随着花键起舞,很是撩人心境。
鸨父阅人无数,只一眼便瞧出了玄烨的心意,“主人,那小子叫水儿,最擅长的就是跳舞,听说肚子里还有不少墨水呢。听宗祠长说,他母亲身前是个教书的,后来乡间闹瘟疫就留了他一个人要饭来的京城。”
“水儿?好名字,人如其名!”玄烨看着那倩影道。
“少主,要不今晚……”
“啊……”水儿踢的正高兴,不知是谁发现了玄烨在偷窥,不由惊讶的叫起来,“主人来了,快走啊!”
“啊!快走啊!”一声惊叫吓的大伙四散,慌乱中有人撞了水儿一下,“啊——”
哇,好痛啊,要死了。水儿跌坐在地上,疼的眼睛鼻子都皱到了一起。
“小心!”玄烨见着立刻上前扶起水儿道,“怎样,伤着没?”
水儿跪坐在地,翻着胳膊一看,雪白的小臂擦伤了一片,滚出了不少血珠,“嘶——好痛!”
“笨牛!这么大人了怎么这么容易吓着?”玄烨微笑着,抽出水儿怀里揣挂着的、带着淡淡幽香的锦帕为其简单的包扎了一下。
“当然了,你没听说新主人很凶吗?昨天还罚了人呢,大伙都很怕他的!”在玄烨的搀扶下,水儿站起了身,皱着小鼻子似乎对新主人很不满意。
“水儿,不许对主人无礼!”鸨父闻言不由大惊,站在一旁严厉教训道。
“主人?”水儿惊恐的回眸,那水亮的大眼里倒映着玄烨英挺的身影。
这个玄烨不错啊,比自己想象中的俊很多。英眉飞扬,一双大眼闪啊闪啊的很精神。鼻子高高的,唇儿薄薄的,看得出这个玄烨是个性感的美女。
闻言,玄烨一愣,随后狠狠的剜了鸨父一眼,“别怕,主人自认不是一个无情的人,小奴有错就该罚。他在伺候客人的时候把人踹下了床,还私自去禁地看些无关紧要的人,杖刑已经很便宜他了!”
“可是……”水儿闻言正想反驳,却被鸨父严厉的瞪了回去。水儿心里只觉得委屈,小嘴嘟的都可以挂油瓶了。
玄烨看在眼里,不由笑意更深,“你看你,自己都伤成这样了,还有空管别人?”玄烨说着便从怀里掏出瓶金疮药来,“拿去擦吧,止血有止疼!”
“谢谢主人!”水儿甜甜一笑,随后大眼一转道,“那水儿可否把多下来的伤药给那几个受罚的小奴用啊。”
“当然可以,从现在起,这药就是你的了。你想给谁用,就给谁用吧!”玄烨温柔的笑着。
“真的?多谢主人!”水儿冲玄烨福了一礼,“若主人没事的话,那水儿先退了。”
“去吧。”玄烨看着远去的身影,缓缓的敛起了笑意。
“主人,那个……今晚要不要让他……”鸨父看着玄烨的神情道。
“不用,我暂且还不想收他。这个小子……,我想再观察观察。”
“少主,您……”程明有些弄不明白了。
“程明,你没什么不好就是不够细心!”玄烨横了他一眼道,“这儿是东院,但凡知道你我入住的,都不敢接近这里的。那他,又为何偏要在这里踢花键?”
闻言,程明与鸨父才恍然大悟,“那臭小子真是皮痒啊!”
而鸨父却开始为水儿担心起来,看来回头得说说他,别惹出什么祸来才好。
房里,林韵为落儿上了药后为其掖好被子来到外间,“水儿哥哥,你怎么弄到这么好的伤药的。才擦上一会,落儿就安稳多了,这会都睡着了。”
“就是那个新来的主人喽,不过用了点心思,使了个美男计加苦肉计!”水儿挑着眉说。
“你别这么招摇啊,出了事谁都没法救你!”林韵看着水儿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好心提醒。
“行了,我会注意的了。”水儿点头道,随后看着林韵故作不知的问道,“倒是你啊挺悠闲的,爹爹不会那么好心养闲人!”
闻言,林韵的小脸上浮现一丝笑容:“有人包了我一个月,再过十一天我想……还是会回到过去的。”
“那客人既然包了你一个月,就可以再包你两个月三个月的。她是什么人啊,人品如何?介绍我认识啊。”
林韵淡淡的笑着:“其实她就来过一次,而且她不是来玩的。她说她是富商的女儿,趁母亲出去巡视店铺才出来玩的。但我看得出来,她撒谎。”
“你看得出来?和意见得?”闻言水儿挑了挑眉道。
“当晚她没有让我伺候,反而陪我聊了一夜,她还让我帮她忙,如果事情成功,她就帮我赎身。”
“帮忙?帮什么忙啊?”水儿明知故问,还恶意道,“你小心受骗啊。”
“她没说,之后也没再来,我好怕十一天后又要过那种不是人的生活。”林韵的小脸突然黯淡下来,看样子他不想回到过去。
“不用怕,我有办法让爹爹不让你接客,不过你要接受我的训练!”
“什么意思?”林韵闻言好奇的问。
“正式挂牌接客,我来同爹爹谈,只要你每天帮他赚满一定数额,他就不能逼你接特殊客人。”
“可是我什么都不会,小曲唱来唱去也就那么几首!”林韵闻言很开心,随之又担心起来。
“所以我才要你接受训练啊,如果你同意,我就找爹爹谈,另外我会教你些新的曲子,再加上光鲜的打扮应该没问题。”
“能行吗?”
“试试吧,反正不吃亏啊。”
“嗯,谢谢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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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9、初次交锋 。。。
“爹爹,您叫水儿来有事吗?”水儿扶着鸨爹在院里散步,耳边响着的都是树上的知了声。
“你老实告诉爹爹,昨天东院外头的一切是不是你安排的?”鸨父拉着水儿的小手问。
“是啊,落儿伤的那么重,不上药不行的。爹爹您可真聪明,怎么就知道是水儿耍的手段?”水儿嘴上恭维,但心里知道以鸨父的能力他不可能看出来的。
“是主人说的,那姓程的听了很生气啊,爹爹怕她对你不利啊。”鸨父拍了拍水儿的手说,“你也见到了,她对落儿他们的态度……”
“没关系的,她得陪着主人嘛,没空来教训我的。”水儿踏着斑驳的树影,犹豫着怎么开口,“爹爹,昨天有个叫林韵的小子来看落儿,他好像不在牌面上啊,他是干什么呢?”
“他?那臭小子不提也罢,当初让他接客死活不肯,爹爹一气之下就让他接些特殊客人。”鸨父带着水儿步入了凉亭,看着园里池塘中的鱼儿道,“不过他运气好,遇到贵人包了他一个月。”
“那到期后你打算怎么安排韵儿,让他接待特殊客人赚不了多少的。”水儿看着池塘里红艳艳的鲤鱼,转眼望向了鸨父。
“那爹爹是打开门做生意的嘛,难道白养他?”鸨父斜眼望着水儿反问。
“不会,只要爹爹肯给他一个机会,水儿有办法让他点头接客。”水儿神秘一笑。
“真的吗?你有本事骗他上客人的床?”鸨父闻言笑开了,这个小子真是说谎不打草稿。
“上床真的会有钱赚吗?爹爹你也是男人,应该了解女人那种吃不到的才是最可口的!天天让她们来捐钱,总比一次性生意好,即使是回头客再多也赚不了多少的!”
闻言鸨父思索了片刻,犹豫着点头道:“照你这么说,确实有点道理,你想怎么做?”
“我帮你再培养一个台柱出来,不过你得答应人家,到了非让水儿接床客的时候,客人得让人家自己挑怎么样?”
“好,爹爹答应你!”
“若计划成功,林韵也不能接客。就算要,也得把牌子打亮,否则后面的生意就不好做了。”
“水儿。”
“嗯?”水儿扬眉。
鸨父望着眼前白皙的几近透明的娇颜道:“你到底是怎样一个人,为何爹爹开始看不透你。你才十五啊,母亲又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