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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姝-第13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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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宫

    方容去参加宴会去,许薇姝听了会儿现场直播。

    一群宫女和女官们轮番过来玩,顺带着就说说哪个进士生得眉清目秀,哪个进士胡子都花白云云,听着挺有意思。

    “人都七老八十了,考上进士还能干什么?就是当官,怕也是个糊涂官。”

    几个小宫女叽叽喳喳。

    许薇姝哭笑不得,那帮女官拿人家开玩笑取乐,也不怕遭报应,想想那些年老的士子也不容易。

    考了一辈子,一大把年纪才考上,估计还是上面看在他年纪实在大,还有这份心气,算是安慰奖。

    “娘娘,许家来信,许茂竹要成亲了。”玉荷捧着瓜果进门,给自家主子切好,忽然想了想道。

    许薇姝一愣,要不是玉荷提起,这阵子事情多,她几乎都忘了她还替人家许茂竹保媒了一回。

    许茂竹也参加了这次会试。可惜只得了一个同进士,也不能怪他,纯粹是这一次考生里面卧虎藏龙的太多。他被肖氏拘了多年,每日只读圣贤书,文章到是会写,要写得言之有物,让人拍案叫绝却很难。

    要不是国公府被抄之后,他多少长进了些,又去靖州走了一圈。有些见识,怕是连同进士也考不上。

    当初他要参加科举,还特意问过先生。他先生就说,如果再多等三年,把握更大。

    他这么年轻,很没必要现在就考试。一旦考中同进士。便定了性,将来做官也要受歧视,还不如不中,来年再考。

    许茂竹自己也知道先生说的有理,只是他在家中,眼看着自从老太君故去,家里的状况一日比一日更糟糕,那些女孩儿们都要靠自己做针线贴补家用。他娘亲一天比一天衰老,短短月余时光。就老的没法子看。

    他身为堂堂男儿,怎么能只想着自己?

    为了母亲,为了妹妹,他也要快些立起来顶门立户才是。

    一咬牙,没听先生的话,就去考试,考中同进士,肖氏有点儿难受,他到觉得还好。

    同进士就同进士吧,不就是没办法升四品?那么多二甲进士,不都老死在五品这一品级上了,难道所有的二甲进士,全能步步高升,成为阁臣?

    蹉跎多年,吃遍了苦头,尝尽了人间冷暖,许茂竹终于明白,他在自己的家庭里很重要,他是自己人生的主角,可别人不会把他当主角,他在整个大殷朝,就如滴水与大海,毫不起眼。

    许茂竹很正常地拜会同年,去吏部挂名,准备看看哪里有些空缺可以做。

    他这种情况,正常来说,谋一个县的县丞还是有希望。

    当然,不可能是多么富贵的县,竞争力太强的不行,果然,他的运气还算可以,任命虽然没下来,书院的先生先给他透露了口风,或许是去宁县。

    宁县地处西南,和延国比较近,不过民风淳朴,好好经营的话,还是大有作为。

    许茂竹认为不错,打算赶紧成亲,赶在任命下来之前把家事做完,安安生生去赴任。

    肖氏知道了却一下子拉下脸,很不甘心,甚至犹犹豫豫地想去求许薇姝,让她给儿子谋一个好缺,结果让儿子拦了。

    “娘,您应该看得出,娘娘不想和咱们家有太多牵扯,当年龃龉多,她现在没找咱们的麻烦,就是人家大度,你要是上赶着去勾起对方的注意,她都不用太在意,稍微给你儿子使个小绊子,就够我头疼的,还不如趁着现在走远些,到外面还能借她庇护儿子。”

    肖氏的脸色登时大变:“果真会如此?”

    许茂竹说这些话,只是顺着肖氏的心思提醒她两句,到没真这么认为,人家太孙妃是什么人物?怎么会和他们计较,再说,哪怕为了名声,对方也不至于和亲二叔一家太过不去,又不是什么血海深仇。

    可肖氏却越想越担心,到盼着儿子早点儿赴任,天高皇帝远的,离许薇姝远些。

    着急忙慌地给儿子准备聘礼,办喜事,肖氏回头在屋里就忍不住落泪。

    委屈儿子了,也委屈了闺女,老天怎么这么没眼,就许薇姝那样的人,怎么还能做得起太孙妃?

    她只当这次人家安王被立为太孙,许薇姝的位置就会不稳,皇帝怎么也要选个高门贵女当太孙妃的,没成想,居然顺顺当当,一点儿波澜没出。

    肖氏的心思,许薇姝是真不想知道,老太君故去,她再不用给肖氏面子。

    她这会儿在东宫坐着,听底下人扯八卦,玉荷笑眯眯说了件儿新鲜事,好像兵部尚书得了马上风,死在……京城一挺出名的青、楼里,因着那是朝廷大员,说出去不好听,又是眼下这种士子云集的时候,这事儿就没往外传。(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七章 糊涂

    许薇姝:“……”

    这事的确不该胡乱瞎传。

    兵部尚书章和,今年四十一岁,科举时是一甲榜眼,幼年即好武功,虽然读书读得好,年轻时却被称为莽三郎,还有和朝廷大员在金銮殿门口打架的丰功伟绩。

    当然,说是打架,人家那位大人让他一脚踹出去,吐了两口血,要不是御医抢救及时,说不定人都要没了。

    章和却还不依不饶的,非说人家祸国殃民,天可怜见,那几个大臣不过是说了两句,大殷朝乃是礼仪之邦,属国岁岁来朝,大加赏赐也是理所当然。

    这话也不只是他们说,不都说了好些年了。

    章和却气得发狠。

    那会儿他还不是兵部尚书,在户部当侍郎,眼看着国库里的银子少的可怜,皇帝天天动心思想增加赋税,章和憋了一肚子火气,他媳妇都说,他最近添了抠门的毛病,家里侍女多吃几个鸡蛋,他都忍不住唠叨几句人家不知人间疾苦。

    后来因为章和呆在户部,每次万岁爷想国库出点儿银子,做点儿什么事儿,这位死活不同意,每一分钱都要计较,皇帝受不了,干脆就把他整到兵部去了。

    就是上个月,有感于军备不足,皇帝发话讨论,看看有没有可能增加一点儿税收。

    也不是在全国,只在江南几个富庶之地而已。

    那么‘贪财’的章和就持反对意见。

    别看朝廷讨论出来,认为哪几个地方。可以增加税收,但这事儿不好做,朝廷增加一点儿。到了地方上,那些官员就敢给翻个一倍,下面小吏,就敢翻个三倍。

    像什么一倍两倍的这种,还算正常,不很黑心肝,真碰上到了一个地方。可着劲搜刮银钱,只为做一任官员,回头要调走的那种。借着加税的机会,自己搂个家财万贯,能逼死乡村中还算富庶的小康之家。

    如今地主家里也见天担心哪天粮食没了饿肚皮,怕是和官员们随意增加赋税。有那么一丁点儿关系。

    许薇姝叹了口气:“我记得方容前一阵子才说。章和与他还算谈得来,两个人刚在一块儿说靖州那边的赋税正则,废除人头税,摊丁入亩……章大人很有见地,一听就明白,还说这事儿不好办,光是要去丈量土地,就是大工程。方容邀请他去靖州那边看看情况,他都答应了。只道下次休沐就去。”

    玉荷闻言叹气:“这个章大人还挺有意思,就是这死法,也太丢人!”

    确实很丢人,满朝文武明面上不说,私底下一提起来都皱眉。

    许薇姝如今是太孙妃,还真不好做什么,不能亲自前去吊唁,想了想,就准备了一份礼,让宝琴给章夫人送过去。

    宝琴回来一提起章夫人,也是一脸唏嘘,好好一个女人,往日和许薇姝也有来往,现在丈夫一死,整个人都变了一副模样,形如枯木,更让人难受的是婆婆整日怒骂不止,说她没用,看不住男人,竟然让男人去那种脏地方,以至于落到如今的下场。

    “章夫人才三十多,下半辈子可怎么过!”

    玉荷心里也挺难受,摇了摇头,“章大人也真是乱来,多大人了还不懂事,留下妻小还有个寡母,以后的日子要怎么过。”

    因为死的如此难看,恐怕连朝廷也嫌他丢人,死了也就死了,不会想着照顾他家里人。

    许薇姝没说话,若有所思。

    她印象里,章和在外的形象,的确有点儿滥、情,没少去教坊司之类的去处和朋友玩乐,不过,他因为习武,在女、色方面还是挺节制,一般也就是喝个花酒,看看歌舞,碰上有才气的女子,玩一把才子佳人的戏码,寻个红颜知己,好让自己显得风雅些。

    人人都有弱点,大殷朝的男人们在这方面犯毛病的犹如过江之卿。

    只是章和也算见多识广了,外面有喜欢的女人,最多也就喜欢喜欢,很少往家里带。

    他家有一妻,两个小妾,两个妾还是妻子的丫鬟,怀孕之后主动给他纳的。

    以眼下的标准,章和不算洁身自好,也颇为自律,没成想会落得如此凄惨。

    虽然是一件惨事,可在许薇姝他们看来,也就是一桩新闻,看一看,唏嘘几句,送上份厚礼也就是了,就和在现代,大家伙知道哪个什么认识的熟人过世,最多也就唏嘘几句,去吊唁一下,关系再好的,还有组织一次捐款,也好让人家的妻儿老小生活得更好一点儿。

    除此之外,好像也没别的可做了,估计过个十天半个月,这人就不会再被频频提起。

    却没想到,这事儿竟然还有后续,而且烧到方容的头上去了。

    章夫人竟然状告太孙,说是认为章和之死,与太孙有关!说的还言之凿凿,声称有确实的证据。

    消息不知为何,在最短的时间内就传遍了京城。

    许薇姝也是第一时间就听到这个,立马傻眼,满头雾水。

    东宫顿时乱作一团。

    连皇帝也被惊动了,想不惊动都难,因为章和这事儿有点儿丢人,万岁爷特意让他的亲信,大太监郑峰协同京兆尹私下里秘密处置,不要惊动外人,结果章夫人去告状,就撞到郑峰头上了。

    郑公公当时就恨不得自己是瞎子聋子!

    按照规矩,以卑告尊,先打三十大板,还要滚过钉板。

    这个章夫人咬着牙,疼晕过去三回,愣是全忍了下来,不过,这事儿也有规矩,打人的时候下手不能没轻没重,要是人死了,打人的也要受罚。

    当然,如果人必须死,那拼了受罚,人也活不了。

    可章夫人却好好活下赖,还把事儿闹到皇帝面前,如今连文武百官也知道此事。

    紫宸殿

    郑峰老老实实立在门口,案卷呈到御前,皇帝眉头紧蹙,脸色不大好看。

    他三天没上朝,正和孙神医讨论怎么养生,各种丹药都在实验中,结果底下人拿这种莫名其妙的事儿来折腾他,他不生气才奇怪!

    殿内的女官,宫人们都不敢开口。

    皇帝看了半天卷宗,气得脸色苍白:“这都什么东西,容哥儿是什么人,杀章和做什么,那个女人不会是疯了吧?”

    问题是,好歹是尚书夫人,二品诰命,也不能随随便便就说对方疯了了事。

    真那么做,朝堂上这些官员们,恐怕都要为难。

    “证据呢,对方不是说有证据?”

    郑峰苦笑:“余虹口口声声,只道害怕消息走漏太孙……太孙会毁灭罪证,此事关系社稷国祚,不可不慎重,这才……奴才也说过万岁爷圣明,更好声好气地劝过她,只是她宁死也不肯吐口,说是请万岁务必派人去荆州调查,就问当年女菩萨义救荆州之事,就能看出端倪,若是陛下有疑惑,她才肯拿出证据。”

    皇帝一怔,仔细想了想,实在弄不明白,荆州那边发生个什么新鲜事,难道还能影响到太孙?

    “要查就去查。”

    当皇帝的都比较多疑,他固然信任方容,那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已经掌握了方容的一切。

    对于一个连活下去都要努力的孩子来说,他还有什么精力去做些乱七八糟的事儿,让君王头痛?

    皇帝喜欢他,除了怜惜之外,怕这也是一个缘故。

    但现在有人要告方容,还说的言之凿凿,说什么关系社稷,皇帝不管信不信,查一查总是应该。

    干脆就让睿王领头,带着夜行人去查。

    方容那边没什么反应,应该说,他的反应挺正常,有些疑惑,又带着点儿担心,为了这个,给万岁爷请安的时候,还专门回忆了一番和章和章大人的交往过程,满腹委屈。

    不过,许薇姝看得出来,他知道的应该比自己多些,这家伙回宫之后,表情看起来还算轻松,即便是故作凝重,也没带给许薇姝强烈的危机感。

    “别急,等吧,看看这出戏要怎么唱。”

    方容笑了笑。

    许薇姝瞥了他一眼,也就不去管。

    她这几日又拾起来以前的小爱好,和宫女们玩起教学游戏来,又和以前在宜秋宫的小伙伴们有了点儿联系,玩到一处,感觉还挺不错的。

    日子过得很逍遥,男人既然能顶得住,她也就懒得管了,大不了就是夺嫡失败,她还有靖州的退路在,怕什么?

    回靖州做土皇帝很好,以大殷朝现今的状况,她只要跑到靖州,对方绝对在一年之内,抽不出任何可靠兵力去围剿,主要是不划算,一年之后嘛,要是对方还能围剿成功,她死了也不冤枉。

    方容瞧着也很淡定。

    时间慢慢过去,一直过了月余,睿王才回来,回来了又等了一日,万岁爷才召见。

    显然,皇帝就是没把这事儿给忘了,恐怕也没太放在心上,除了召见睿王,连方容,章夫人都给叫了过去。

    就在紫宸殿御书房,皇帝只穿了一件常服。

    “王弟,你在荆州,可查出什么?”

    睿王苦笑道:“皇兄,臣弟到是查出一些乱七八糟的,可咱们皇太孙一辈子也没去过几次荆州,就是去,住的都是行宫,行程透明的很,臣真不知道,臣弟这次去是查什么。”(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八章 惊闻

    睿王眉头紧蹙:“皇兄,我看,还是别让章夫人卖关子了,到底有什么话,直接开门见山说出来,眼下事情这么多,哪有空闲时间花费到这些闲事上。”

    在他看来,别说太孙没杀那个章和的理由,就是杀了,那也就杀了吧。

    虽然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这种话,也就说来听听,大部分臣子都没那么傻,不到迫不得已的地步,都不乐意去死,但章和既然已经死了,就没必要为了个死人,伤了太孙的颜面。

    这种差事,在他看来才是毫无价值。

    皇帝显然也不耐烦,冷道:“你个妇人,有话就说,若是还要消遣,就是藐视圣驾,先治你大不敬之罪!”

    章夫人脸色煞白,迟疑片刻,一头磕下去,额头上鲜血横流,痛哭道:“实在是此事关系重大,小妇人,小妇人……”

    她哭得皇帝心烦,一拍桌子大怒。

    看见万岁爷是真不耐烦,章夫人闭上眼,颤抖得道:“万岁容禀,此人,方容……”

    “大胆!”

    话音未落,睿王先怒,“太孙名讳,也是你能说的?”

    章夫人吓得花容失色,但却坚定抬头,咬牙切齿地道:“小妇人怀疑,怀疑太孙他,他不是太子殿下的血脉!”

    此话一出,紫宸殿上一派寂静,竟然半点儿动静也没有。

    所有人看向章夫人。

    章夫人的容貌很美,只是现在形容枯瘦。脸色苍白,眼窝深陷,是真憔悴。连弱柳扶风也算不上,丑的没了风韵。

    这个话题太惊悚,一时众人到不知该说什么了。

    混淆皇室血脉,这种事儿也就话本小说里会存在,现实中根本就存在不了。

    但这也是个最大的罪名,对于皇室之人来说,前朝有位公主。只是疑似有假,便被斩首示众。

    眼下这个被怀疑的,可是堂堂太孙。大殷朝的继承人,若是有假,那还了得。

    皇帝此时反而镇定得很,冷笑道:“你可知道。诬陷皇孙。是什么罪名?”

    章夫人痛哭:“夫婿亡故,小妇人本也不想活了,只是不愿意先夫枉死,无论如何,都要让凶手偿命!”

    她一转头,怒瞪方容。

    方容整理了一下裙裾,默默跪下,将头上九珠冠取下。奉上去:“皇爷爷,一国太孙。不能有任何污点,现在既然有人提出这般疑义,哪怕不可信,孙儿也恳请皇爷爷,下旨废除我太孙之位。”

    “胡说八道!”

    皇帝深深喘了两口气,拿出个药瓶,往嘴里塞了一颗药丸子,怒喝,“来人,把这妖言惑众的妇人,拉出去乱棍打死!”

    门外立时就有宫人推门而去。

    方容却跪着再次叩首:“皇爷爷容禀,若是打死此人,孙儿怕是有理也说不清了,她不是说,有证据证明其所言,孙儿自负问心无愧,并无伤害章大人之举,就让她说完吧。”

    皇帝生气道:“一个疯妇的风言风语,有什么好听的。你初生之时,正值二月初二,我在御花园中和你父亲共饮,宫人来报,侧妃早产生下一子,我还特意命人赏赐补药,这事儿谁都知道,清清楚楚,明明白白,你母亲从怀孕到生产,三日一次平安脉,脉案全都记录在册,并无遗失,随时可以调阅,你的身世,怎么会存疑?”

    方容不说话。

    皇帝叹了口气:“罢了,章梁氏,你既然言之凿凿,就把此事前因后果,一一说明,你最好记住,要是有一句不实,就不只是一死了之的事儿了。”

    一群人都转过头去。

    沉默半晌,似乎也有一点儿犹豫,章夫人才抬头,也没看方容,只看睿王道:“睿王去荆州,可知燕菩萨?”

    睿王皱了皱眉,不过万岁爷都没阻拦对方说话,人家太孙又是坦坦荡荡,他也就老老实实地把调查案卷呈上去。

    “燕菩萨说的是一位女大夫,荆州曾遇瘟疫,疫情严重,好几个村落十室九空,朝廷也派去医官,却束手无策,连钦差都染了病,半个月内,换了四个钦差,万岁甚至下了旨意,要焚毁荆州城,以免疫情扩散。”

    这事儿皇帝记得,他那时候差点儿被逼得下了罪己诏。

    罪己诏可不好下,当时他虽然已经做了几年皇帝,地位算是稳固,可那时候,他那些兄弟们的残余势力还没有清剿干净,且各地已经渐渐频频发生农民起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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