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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姝-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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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万不得已,自然只能寄望明日之君,可哪个皇帝,已经坐在皇位上的皇帝,不希望自己能长长久久地坐在这个位置上,带着自己的国家走向辉煌。

    回过头,他不忘赏了自己这个可怜的,聪慧过人,只是没什么福气的孙子一堆药材。

    许薇姝接了赏赐,点了点,居然都是非常名贵的好药材。

    估计也只能宫里才能有这么多,寻常外面的药铺,有钱都不好买。

    许薇姝挑挑拣拣,分了分,除了能给方容吃的,大部分入了库藏起来,以后说不定用得着。

    方容的身体弱,这些药大部分也不能多吃。

    许薇姝他们没太当一回事儿,宫里人却不免再一次感叹,没想到太子有倒下的趋势,太孙却如此得宠。

    看万岁爷的架势,只看在太孙的面子上,太子爷也不至于出大岔子。

    …………

    外面虽然时不时这边发生个水灾,那边闹个民乱,可京城到底还算太平。

    这两年事多了些,不光老百姓们因着征兵啊,家赋税啊之类的事儿难过几分,连京中权贵也跟着担惊受怕,好不容易万岁爷似乎又有稳坐泰山的意思,好几年前就说病,病到现在还是稳得很,谁也猜不出他还能不能再坚持个十几年,反正是好事,改朝换代又是要闹乱子出来。

    这会儿安稳些,又是大比之年,京中文人士子多如牛毛,再加上春暖花开,那些个百花齐放的园子们,自然生意兴隆。

    京城人好赏花,什么百花会,赏菊宴,年年都要举办,但凡有资格举办的无不是相当体面的人家,也正因为如此,京中养花的人便多起来,花园子也多。

    今年就有两家新开的,去年还出了一盆紫色的富贵牡丹,送去内府,进了上去。

    皇后娘娘亲口夸赞了一句好,牡丹园就在京城变成了第一流的园子。

    至少今年内,不会缺少生意。

    牡丹园的老板也是个妙人,别人家的园子多是包给一人,用来开个诗会,办个花宴什么的,他却是每日开张,招待客人百名,出来一位才能进去下一位,凭票入场。

    票价到是不算高,一票也就一钱银子而已。

    就是好些个中等人家,说不得也能进去享受一回,还包一顿点心茶水来着。

    但总体算一算,也并不算亏。

    不过,人一多,就会杂乱,两个‘世仇’碰到一处,就不显得怎么奇怪。

    今日牡丹园里就出现这等奇景,好些客人都没了赏园子的心情,连服侍的那些小厮,也都噤声。

    忠王和义王竟然前后脚进了园子。

    其实这两个人当然不是什么世仇,早年也表现过兄友弟恭,在万岁爷面前,更是没少互相关爱,别管心里怎么想,两个人在别人面前,绝不会表现出不和。

    但前阵子二人相争的事儿,京城是无人不知,义王如今虽没立为太子,但在皇帝心目中恐怕还是有些地位,现在约束管制,不闻不问,好些人都猜测,那是皇帝想让新君施恩。

    至于忠王,就完全不同。

    他吃了猪油蒙了心,莫名其妙玩出简直和兵谏差不多的事儿,还把自己的父皇给逼得出宫,来了一出千里逃亡的戏码,闹这么大,关也关了,软禁也软禁了,那位万岁爷一到过年,还是把儿子放出来,没舍得一关关到死,大臣们谁不得夸一句万岁仁慈。

    别说是皇家,换了别人家出了这种忤逆不孝的儿孙,那也要乱棍打死了事的。

    “王兄瞧着到清减了。”

    义王温文尔雅地先一步行礼,不给任何人挑出错儿来。

    忠王到没搭理他,扫了一眼,只当没看见,径直登山。

    牡丹园中有假山一座,上面有凉亭,从亭中向下看,正是万紫千红,算是观景最好的地处。

    他一上去,义王也带着人,浩浩汤汤地跟上。

    周围好些客人都特别有眼色,谁也不想插进去裹乱,万一要是打起来,他们可劝不了架,看看这架势,忠王身边带的侍卫那是绝对精锐。

    义王也不同于往日文弱,身边也有高手护卫。

    一群客人们,很是隐秘地互使眼色,从内心深处也多多少少有那么点儿看热闹的**。(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五章 前事

    当然不可能打起来。

    两个王爷可都是亲王,当年方容没当太孙之前也只是个郡王,亲王不轻封,整个大殷朝也就硕果仅存的五人而已。

    而且除了睿王因为年纪小,是被万岁爷当儿子一样养大,所以还算有脸面,在大殷朝有些权势,其它的都很识趣,不过只做闲散王爷,就是万岁爷想用一用,也只肯担闲差,不能当重任。

    像忠王和义王这样的,当然是亲王里最重要的人物,哪怕落到如今的地步,他们手底下的势力也依旧不小。

    这两人要是真会当着这么多人的面打起来,怕是万岁爷也不会看重他们多年。

    两个人皮笑肉不笑地打了个招呼,还一块儿坐下来赏景,似乎对此次意外偶遇,并无意见,还挺高兴的。

    只是说话总免不了不阴不阳,彼此的眼刀子一个劲飞。

    周围的人都很自觉远远避开。

    这俩人正互揭短处呢,真要听到三两句皇族秘辛,他们的脑袋掉不了,下面也要吃挂落。

    外人看不出来,但两个人之间的气氛,远不如他们表现出来的那么剑拔弩张。

    “那个消息是真是假?”

    义王压低声音,面上虽然还是一派淡定,可是声音已经略微有些颤抖。

    “江南那边果真传来消息,高文渊身边的四将,逃了肖泽和徐彻,徐彻竟然躲在羌国?”

    最重要的不是两个人,而是高文渊临终的血书。

    那血书绝不能面世。

    当年的事情。要永远掩盖在那片鲜血染红的黄土地上。

    忠王半晌没说话,许久才小声道:“有线报,高泽在方容身边出没过。血书也许在他身上。”

    这也不是确切的消息,但他们根本没办法冒险。

    义王的心一点点沉下去,他知道忠王说的都是真的,好半天才道:“那一年的事儿,你和我一样清楚,要怪只能怪高……文渊的势力太大,令人心下难安!”

    哪怕现在。他提到此人,脸上还是有些不自然。

    高文渊那是一尊神。

    他当年镇守西南,真真正正的国之将帅。娶的乃是太后的幼女,比万岁爷小近二十岁的长乐公主,长乐公主乃是太后最疼爱的孩子,当年连皇帝也无法与她争宠。

    许给高文渊之后。太后娘娘痛哭失声。哭了三天,恳求皇帝改变主意。

    只是那时候,万岁爷急于拉拢十五岁参军,十六岁因为战功卓著,扶摇直上,成为将军,二十岁就名满天下的军神高文渊,硬是让公主远嫁。

    当时正值属国延国自立。羌国趁火打劫,年年征战不休。高文渊打仗向来是身先士卒,哪怕做了元帅,坐镇中军,不敢轻易涉险时,也从不后退半步,再说,那会儿几乎是赌国运的战争了,失败亡国灭种也不是不可能,高文渊哪怕作为元帅,照样危险。

    好好的公主,嫁给她就日日担惊受怕,没过过一天好日子。

    大殷朝能有今日的稳固,高军神居功甚伟。

    那一年,齐王谋反,高文渊大惊失色,请命去劝降,还愿意立下军令状,若不能让齐王撤军,情愿受死。

    皇帝随了他的意,让他去了。

    结果忠王却披头散发,痛哭流涕地来密报,说高将军乃是齐王的亲信,第一个便附逆,他恐怕不是去劝降,而是去襄助。

    当时高家确是和齐王关系好,高文渊更是与那位惊才绝艳的少年王爷相交莫逆,铁打的交情。

    再加上,高文渊在军中的地位已经有些过了火,功高盖主,取死有道。

    义王又连夜报信,都是说的齐王连下几城云云,还说他即将打到京城,领头的就是高文渊。

    皇帝连夜奔逃,怒火三丈,下令剿灭高家,鸡犬不留。

    却没想到,消息出错,都是误报。

    高文渊确实陈述厉害,带着齐王让他看那些惨遭兵灾的老百姓们,又让他想想,一旦战火起,羌国和延国可愿意错过这么个好机会,大殷朝会不会就此易主,老百姓们要受蛮夷磋磨。

    齐王显然也没想到,一介武夫的高将军,竟然还是个杰出的辩才,说白了,齐王他不够心狠手辣,做不成枭雄,又有一股子气劲,做不成俯首帖耳的奴才,以至于遭遇这种进不得退不得的局面,最后终究还是决定,不能让大殷朝再受兵火荼毒,于是放弃。

    后来的情况很乱,连当事人恐怕都很难弄清楚心中所思所想。

    皇帝容不下齐王,做了随口反悔的小人,甚至不惜冒着引火烧身的危险,利用羌国灭杀齐王,连带着杀了高文渊。

    他不能不让高文渊死。

    高家满门已遭屠戮,要是那人回来,见到眼下的情形,岂能不愤怒?谁知道他会不会有别的心思!

    忠王和义王是当事者,他们对这一切最是清楚,不过是朝中一帮做了错事的小人,越是做错,越是宁愿再错一次,也要把前面的错处遮盖过去。

    别人也就算了。

    高文渊乃是忠王的师父,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哪怕因为他是王爷,没正经地定下师徒名分,可说他一句欺师灭祖,他恐怕连反驳的资格都没有。

    忠王坐在亭子里,望着眼下繁花似锦的春光。

    “我的确想要那个位置,可这么多年过去,我是宁愿不要那个位置,也不能再让,再让……”

    再让他卑劣的一面露出来,要是当年的事情揭发,他就什么都没有了。

    身份,地位,名利权势,还有家,什么都没了。

    忠王在军中能有现在的名望,恐怕还要多亏了有当年高将军的面子。

    再者,他收容夜行人中很大一部分,这些人恐怕大多也是因为旧主齐王的关系才对他高看一眼,愿意效命。

    义王叹气:“我们斗了这么多年,眼下却要联手行动才好……别的不说,恐怕方容那人,是绝不能容他。”

    即便不为过去,只为现在,他们辛辛苦苦斗倒了太子,又相争多年,总不愿意让方容渔翁得利。

    只是不知道,方容竟然和高泽扯上关系,究竟是只因为想要利用齐王旧部,给自己二人找麻烦,还是另有原因?

    无论是什么都无所谓,结果只有一个,非胜即败。

    太阳西斜。

    义王抖了抖衣袖,先行下山,他一走,山下好些客人才觉得头顶上的天空变得湛蓝。

    两位王爷意外相逢,还坐在一块儿赏花,就是杀气纵横,让春日也如寒冬的消息,很快就传遍了大街小巷,连宫里都听说了几句,皇帝也知道,心情居然变好了一点儿。

    两个儿子还有理智,能保持自己的风度,没做出有损皇家颜面的事,总归不错。

    方容的心情却有一点儿复杂。

    这日天色不错,花园里一些比较名贵,香气宜人的花卉让许薇姝折了些送去给她那几个学生。

    自家教出来的孩子有出息,科举高中,当然是件开心事,奈何她如今轻易不能离宫,想要亲自见一见人,给予祝贺也难。

    虽然大殷朝的后妃们比前朝幸运得多,宫外也不是不能去。

    早些年京城好多花园子,像春合苑之类,就经常招待妃嫔主子,还攀比成性。

    可到底不自由,她也不能出去玩,整日除了操劳各种杂事,就是盯着方容让他按时睡觉吃饭,至于吃药,这两天已经停了大部分,只是吃些温补的而已。

    那些个药物,即便灌进去,虽然让方容没胃口之外,也无甚大作用,一帮御医开了一堆太平方,不过彰显万岁爷疼爱皇孙而已。

    外人到都觉得方容的身体恐怕没什么大碍,要不然,万岁爷也不会如此中意他。

    哪个皇帝会选个病秧子当继承人?

    今天难得清闲,方容带着袁琦去骑马了,说是骑马,外人信,但眼下许薇姝到觉得,怕是又折腾什么阴谋诡计呢。

    她也管不了,想了想,既然没什么事儿,就帮学生们准备点儿东西。

    “这几盆,连带着我收拾的文房四宝,还有那几本书,都捎带出去给卢玉衡,让他分分。”这阵子他们参加文会,不带几盆好花附庸风雅,就显得土气。

    靖州出来的几个,和那些士子交际时,容易让人小瞧。

    东宫里现在都是许薇姝做主,淘换些好东西给自家学生,也算尽尽心意。

    许薇姝又叮嘱了几句,既然决定入朝为官,过几日殿试,让他们拿出本事来,在文才方面或有不足,却能用经验来比,这两天多和京城士子交往,人脉还是挺重要。

    方容每次回来都很晚,许薇姝也不能替他们走走后门,问问方容殿试方面要注意些什么。

    这些皇子皇孙,整日都琢磨那位万岁爷,肯定知道对方中意什么样的人才。

    要是连这点儿眼力都没有,他们恐怕不是早就化为白骨,就是小透明,根本没得过重视。

    其实哪里用得着她叮嘱,方容那人比她心细,该交代的,怕早就交代过。

    一转眼,殿试之日就到了。

    万岁爷为此还多吃了一粒丹药,生怕精力不足。

    许薇姝也有些挂心,这还是她头一次盯着自己的学生科举取士。(未完待续。。)

第二百七十六章 新鲜事

    殿试和往年比,多了几分肃穆。

    往年虽然殿试也重要,可三年一次,再重要也就是那么回事儿,对于士子来说,金榜题名,改变命运,自然是天底下顶顶要紧的大事。

    可上面那些王孙贵族,他们的子孙又不用参加这劳什子科举,人家生来就高人一等,寻常寒门子弟一辈子爬不上的高位,他们出生就已经预定,关注所谓的科举做什么?

    今年却有点儿不一样。

    金銮殿上,万岁爷端坐高台,却让太孙立在下首位置。

    礼部尚书金泉皱了皱眉,私底下面君,忍不住唠叨了几句,说这个不合规矩。

    进士是天子门生,正是殿试这一关,乃是皇帝亲自出题,亲自监考,三甲也是他老人家亲自点出来,才算天子门生,现在让太孙往这儿一戳,未免不妥,所谓天无二日,国无二君嘛。

    金泉到不是不满方容。

    事实上,满朝文武中,除了那些忠王和义王的铁杆,好些清流名臣,没卷进党争的,大部分还是乐意太子一脉脱颖而出。

    太子向来宽厚,方容也是好性子的,尤其宽宏大量,再说,太子毕竟做了好些年储君,上位有底气,做了皇帝,也不至于和底下人斤斤计较。

    换了忠王和义王,怕是又一场乱子要出。

    金泉提出异议,也是想保护方容,出头的椽子先烂,木秀于林风必摧之。

    方容最近名声挺大了。很不必再给他添加点儿光彩。

    当然,人家万岁爷自己不介意,乐意让孙子在金銮殿上露脸。让这一届士子认识认识未来的国家君王,当臣子的也没办法。

    于是,这一年大殿上,温文尔雅的皇太孙一个人就把满朝士子给比了下去,也自然引来无数倾慕。

    许薇姝也满高兴的。

    和会试时成绩差不多,三甲排位相差不大,她那些学生里没有黜落的。到是拟定被排到同进士出身的学生,又有一个文章大有长进,前进了点儿。排到二甲末名。

    卢玉衡居然也升了不少,得了二甲头名。

    说起来以他那张脸,万岁爷都想点他为探花。

    只不过,因为太孙在。卢玉衡是原来安王府出身。勉强还算是心腹,一甲三人的影响太大,要跨马游街,真中了探花,说不定招人诟病。

    主要还是卢玉衡本身文章不至于毫无争议,他要真才气逼人,无人能比,别说探花。状元也不是不行。

    二甲头名就很好了。

    三年一届,出了多少状元。可天下名臣,还是普通进士居多。

    不只是许薇姝高兴,今年殿试的士子们,也都松了口气,觉得满幸运。

    和前朝不同,大殷朝科举取士,会试时就按照成绩拟定三甲,等到了殿试,皇帝会大致上调整一下名次,但每年都有黜落,有些士子哪怕学问很好,仪态不好,品行不好,或者有别的乱七八糟的毛病,也有可能被黜落。

    这还是太祖定下的规矩,据说是为了表明,科举取士,求才也求德。

    不过这点儿却坑了考生们。

    那些个考生辛辛苦苦终于金榜题名,都上了金銮殿,碰上哪里惹了万岁爷的眼,十年寒窗苦,全都白费,因为这个,痛哭流涕的有,疯癫了的也有。

    当年许薇姝做女官,幸亏没赶上操持这些,只是听前辈女官们说过,到了大比之年,太医院那边老早就准备好各种药丸子,就是为了这些士子平平安安离开皇宫大门。

    不过,今年却只黜落了两个,方容亲自在殿上把因为容貌不佳,还有太过紧张说话结巴的三人留下。

    只因为这三个的文章言之有物,吹捧不多,看着比较踏实。

    万岁爷也点了头。

    黜落的都是下面报上来,说是品行不好,一个好赌,而且还卖妻卖子,另一个忤逆不孝,在联名作保的名录上做假。

    像这两个这般的,这次黜落,就没有下回了,下一次肯定不会再有人敢给他们作保,而且进了考官黑名单,勉强能参加考试,也要落选的。

    方容就趁机提议,以后科举取士,殿试黜落方面要有规程,不能因为莫须有的缘故坏人前程。

    皇帝就笑了,还连连夸奖自家皇太孙有仁心。

    连那些大臣们都点头称赞。

    他们里面一多半都是经历过艰难科举,碰上殿试的时候,因为帽子歪了,多结巴了两句就被黜落,何等残忍!

    也有大臣不以为然,觉得科举是为了选拔官员,那些个畏畏缩缩的人,学问好也当不好官,自然要赶走。

    不过,他们心里这么想,也不能说,真说出来,就显得冷傲得罪人,是官场大忌。

    东宫

    方容去参加宴会去,许薇姝听了会儿现场直播。

    一群宫女和女官们轮番过来玩,顺带着就说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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