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轮的箭雨后李存信就不得不率领骑兵们撤了回来。
当河东军轻骑兵们撤下去的时候,真定府城头的北城墙上已经布满了随处可见的箭矢。
城头上的守军看到河东军骑兵退下去后,也趁机开始救治伤员检查守城器具,准备应付河东军们下一轮的进攻。
“呜呜呜……”
很快,一阵阵凄凉而高亢的号角声响了起来,一名名辅兵开始推着盾车朝着真定府的城墙冲了过去。
这一次进攻李存信并没有保留什么兵力,而是直接就派出了了主力,将做好的八十多辆盾车派了上去。
盾车骑士并不是什么厉害的兵器,在战国时候各个诸侯国都用过这种东西,虽然叫法不同,但它的实际功能都是掩护步兵进攻。
盾车,以数寸厚的木板加皮、布覆盖表面,然后由士兵推动接近敌军,这种盾车外表极为厚实,在冷兵器时代里除了床弩这样的重型远程武器意外别的弓箭对它基本没有什么效果,所以它也是河东军在对其他蕃镇的战斗中使用频率最高的防护装备,之前昭义军的孟方立就为此吃了大亏。
看到河东军的辅兵推着一辆辆盾车过来,城墙上的王镕皱了皱眉头,他也知道这回李克用是来真的了。
(本章完)
第502章 射将()
在与河东军初次交战之后,王镕就感觉到了一种巨大的压力,陆成远这个老家伙这几日在城中忙着布防,倒是在耳边少了聒噪,昨夜王镕单独召见了李宏规,两人在府内一直密谈到了深夜,自己在成德军中的威望还不够高,想提拔像李宏规这样的中层将领来充实高层力量,两人商议了许久最终决定拉拢大将军梁公儒等人,但陆成远这种桀骜的老臣确实不好处置,杀了,怕寒了军心,不处置,又有尾大不掉的隐忧,王镕徘徊许久,下定不了主意,他甚至想如果陆成远能够在此番与河东大战之中阵亡,那可就再好不过了。
王镕将目光转向城下,城下的河东军再次簇拥过来,人潮如同汹涌的浪潮一般,缓缓地向着真定府城池方向流动着。
“咚!咚!咚!咚!”河东军的战鼓突然变得绵密了起来,然后一大批黑的箱子被推了出来,城头的成德军纷纷对于这些黑箱子感到好奇,他们侧身看着河东军的动静,猜测着这些黑箱子的用意,突然,这些黑箱子前面的孔洞白光一闪,一阵“嗡!嗡!嗡!”声音破空而至,成德军士们还没来得及感到奇怪,就发现数万支七、八尺长的铁箭攒射而出,顿时在空中形成了一片黑的箭林,如同飞蝗一般向城池飞来。
“警!躲避!”铁箭的速度太快,以致于城池下的成德军兵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已经纷纷中箭,这种铁箭的速度很快,甚至不亚于床弩,而且加上它们自身的重量,在这么快的速度之下,它们的杀伤力惊人,往往一根铁箭能轻易的射穿一名士兵,对后面的守卫军兵们也能造成杀伤,往往一根铁箭会致两三人死伤,后来成德军兵卒们在打扫战场时经常可以看见被串成一串的士兵。
“轰隆!”,城下的成德军结成的军阵顿时一阵大乱,成德军大吃一惊,河东军的这种其貌不扬的武器武力竟是如此的巨大,而且他们的数量很多,尽在正面就足足有上千具,刚才一轮最起码射出来了超过五万根铁箭,造成的杀伤不计其数。
成德军好容易结成的阵型瞬间就乱了起来,而正面的路上堆积了不少的尸体,河东军骑兵们踏过这些尸体,从正面再次发动进攻了,而河东军步卒士兵们则快速的更换了一个箭箱,装填完毕之后立即又再次发射,致命的铁箭再次袭来,成德军守军再次遭重击,站在最前面的成德军步卒兵士们虽然都擎着一个个大的铁盾,但是铁盾之间还有着不小的缝隙,那些从缝隙内穿过的铁箭一下子钉在了兵士们的身体之上,鲜血顿时飞溅开来,中箭的人们纷纷扑倒在地,痛苦的呻吟着。
成德军老将军吕温也在阵中,他看着正在向自己城下军阵推进的河东军,抹一把脸上的血渍,花白色的胡子上面沾满了血痂,正在左侧负责抵抗河东侧翼骑兵的军校小将王东怀发现了骑在骢花马上的一名河东军将,这名军将佐指右点,指挥命令着河东军进攻方向,看样子是条大鱼,擒贼先擒王,战场之上,敌军主将如果陨落的话,那对敌方的打击是非常大的,甚至会是致命的打击。
王东怀目测了一下双方的距离之后,不到百余步左右,王东怀朝着身边的亲兵大声说道:“来人,快拿我的长弓来!”
一张缠着牛皮套子的长铁弓被迅速递到了王东怀手里,王东怀缓缓地举起了铁弓,迅速地从箭彀之内取出一支长箭,用手稳稳搭上一支铁脊箭,瞄准了距自己只有不到百步之遥的那名河东将领,此刻那名河东将领还在注视着战场上的铁箱子,丝毫没有注意到,竟然会有人要射杀自己。
“咻——”铁脊箭离弦而出,直扑那名穿着灰色牛皮铠甲的河东将领,铁箭在空气中产生了剧烈的摩擦,发出了刺耳的尖叫声,破空而至。
这名正骑在骢花马上的骑军将领,正是李克用的义子军将,李存信,他此刻正端坐在马上,指挥着士卒们进行着冲击,他很年轻,也很得李克用的赏识,之前在李克用的帐中充办文书,对治军、文吏很有一套,李克用此番带着李存信出来,也是想看看这个李存信到底能不能堪当大用。
也许是李存信命不该绝,王东怀射出那一箭时刚好被李存信的一个亲军护卫看到了,但那支箭还是太快了,那名护卫来不及作出警示,只能下意识地向上举起盾牌,遮挡了李存信一下。
“咣当!”一声巨响,铁箭碰击到了盾牌,但没有停下,而是擦着盾牌的圆弧形过渡,继续向着李存信飞去,只是被阻拦住了这一下,使得这支飞箭的去势立时减弱了很多。
“嗯?”李存信心中顿时一阵大骇,强烈的危机意识,让其下意识地将身子猛地贴在马背上,刚做完这一动作,那支飞驰的重箭便贴着他的头盔堪堪飞过,箭矢带起的劲风擦得李存信脸庞直疼。
李存信虽然逃过了一劫,但是他身后的一员参将却没有那么幸运,这支本来要射杀李存信的飞箭,一下子射中了那名参将,那名参将陡然被射穿咽喉,鲜血飞溅,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一声就一脸痛苦地坠下了战马,庞大的身躯砸在地上,扬起了一层尘土。
李存信看到那员参将死去的惨状,额头上的冷汗如同泉涌,庆幸自己护卫亲军机灵,他趴在马上喘了口气,对这名护卫亲军点了点头,“回去本将必有重赏!”
李存信看了看四周,战场上纷纷离乱,他担心再有暗箭朝自己射来,便不由自主地顺着亲军簇卫着向后退了一段距离,这一举动恰好被正在为失手而苦恼的王东怀看到,王东怀立即不失时机地大喊道:“敌军将领逃跑了!”
“敌军将领逃跑了!”“河东军骑军将领逃跑了!”成德军军士兵们也纷纷朝着对面的河东军士兵们大声地喊道。
正在冲杀着的河东军军士们被这巨大的喊声扰乱了心神,也不由地向后转头看去,正好看到了退出刚才站立位置的李存信将旗,陷入敌阵的河东军士兵们顿时一阵骚乱。
(本章完)
第503章 斩将()
“好胆!”李存信顺着声音看到了军阵中的王东怀,他阴沉着脸,从腰间抽出了一支白羽箭,从臂上取下长弓,轻轻宛转手腕,一下子将白羽箭搭到了弓弦之上,“嗡!”细如发韧的弓弦一下子拉开了,如同满月一般,李存信瞄准了对面军阵中的王东怀,一下子发射了出去。
王东怀自然已经看到了李存信射击的样子,他立即招呼身前的护卫亲军们,三名护卫亲军立即手持包铁皮大盾走了上去,将几扇大盾堆在了王东怀的前面。
王东怀看着对面搭弓的李存信,冷冷地看了其一眼,嘲弄似的笑了一笑,然后便将身子隐入到了盾牌之中。
“砰!”李存信射出的箭矢如同一颗星火一般,霎那间就飞驰到了王东怀的亲军护卫前面,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那几名双手擎着军盾的兵卒们顿时感到了手腕一阵酸麻,不由自主地松开了手,数个大盾一下子被箭支崩飞开去,把阵盾护卫中的王东怀一下子暴露了出来。
王东怀惊恐地看着轰然洞开的盾牌,一丝光从缝隙中闪入,这丝光比平日里的阳光还要耀眼一些,泛着一丝白银般的光泽,“噗嗤!”王东怀难以置信地看着胸口出现的羽箭,这是李存信射出的第二支箭,第一支箭震开了护卫在王东怀身前的军盾,第二支箭紧跟着射出,与第一支箭相差无几,王东怀来不及反应,第二支箭就从缝隙之中射了进去,一下子穿透了王东怀的胸膛。
王东怀瞪着眼睛,满心不甘地倒了下去,而目睹这一切的河东军兵士们,顿时爆发出了震天动地的欢呼喊声,河东军的骑军纷纷控厄好军马,继续向着城下的成德军进击着。
这时河东军与成德军双方的距离在迅速的拉近,李存孝策马冲在河东军军的最前列,此番其领着骑军最精锐的军队从侧翼配合李存信正面的进攻,虽然对李存信颇有微词,但在李克用的威严之下,没有哪个将领敢去弄鬼,李存孝尽心尽力地进行着配合进击。
李存孝控着身下的战马,一边估算着和成德军的距离,一边从马鞍后侧摘下己经拉开了弩弓,平端在手里。
每一位骑士都佩带了两张弩弓,虽然弩弓不易拉开,但在战斗之前,每一名士兵都己经将弩弦拉开,弩箭也上好,拿过来就可以直接使用,这也是弩弓的好外。
李存孝的河东军骑兵也都纷纷举起了弩弓或弓箭,不同的是,前排的骑兵平举弩弓,后排的骑军使用弓箭则是向上斜指。
“嗖!嗖!嗖!嗖!”
一连串密集的箭矢破空声响起,一阵密集的箭雨陡然从河东军的骑军队列中发出,有的箭矢平直飞行,有的箭矢斜飞向天空,然后落下,但最终的目标都是无一例外的指向了城池下面的成德军。
不过经过了数次河东军的射击,饱受摧残的成德军也是早有准备,前面几排的士兵们立刻举起盾牌,保护自已和同伴。
但河东军军士们射出的弓箭有平射有抛射,城下成德军的盾牌数量也有限,不可能完全挡得住,因此箭雨落下之后,在成德军的阵中,立时响起了一连惨叫哀鸣的声音,,一下子就有数十名成德军兵士们中箭倒地,而且有一辆横亘在阵前的战车因为抵抗着车辆的军士们纷纷中箭,结果引起了侧翻。
虽然这时在成德军的队伍后列城头之上,弓箭手们也开弓放箭,向渐渐逼近的河东军军开始还击,但之前成德军大多弓弩手们被河东军齐射射杀,损失惨重,此番出击所上得城头的弓箭手们数量不多,而且成德军的队列也拉得比较散,因此中箭落马的河东军只有百余人罢了。
河东军所带的两张弩弓都射完之后,双方的距离也进一步拉近,因此河东军的骑兵也都纷纷放下弩弓,改用弓箭,继续向成德军射击。
在双方接近的过程中,毎一名河东军的骑兵至少已经射出了四支箭矢,而有的人技艺出色的,甚致可以射出六支、七支箭。
因此成德军伤亡的人数至少超过了一千五百余人,而河东军此番进击的损失还不足三百余人。
这时双方的距离已经拉近到了贴身近战的范围,而战马的速度也达到了最高,李存孝已经放好了弓箭,用右手平举着长戟,用肘部紧紧夹住了戟杆,迎向近在咫尺的一名成德军的军将。
而在战阵之中的那名成德军将此刻也放下了盾牌,双手紧握长戈,向李存孝速刺过来。
“当!”
战马嘶鸣,李存孝呼啸而至,他手中的长戟带出一声呼啸,重重的横打在那名成德军军将的长戈之上。
那名军将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巨大的力量从长戈上传来,三丈长的长戈差一点脱手,而且整个人竟然被震得要向后连退了几步,但战阵之中,人与人互相挨挤着,才有多大一点空间,因此那名阵将才向后一退,立刻就撞到了战阵中的其他同伴。
那名军将在军中也是彪悍之辈,在李存孝的一击之下竟然不敌,这倒并不是说李存孝的力量远远超出了那名军将,而是因为李存孝的这一击还带有战马的冲击力,等于是连人带马全力向那名军将发动了这迅猛地一击。
普通人当然抵挡不住,结果造成了身体的重心偏移,一下子就倾翻在地上。
李存孝策马腾起,马蹄飞扬老高,重重落下,一下子就将那名军将胸口的护心镜踏碎,顿时踏碎了其五脏六腑,那名军将口吐鲜血,一下子就死了过去。
李存孝的一击之下,令成德军最前面的守军战将不敌一合,被李存孝的战马踏死,这样的结果自然是令河东军军士们的士气顿时大増,河东军其他骑士们因此也都纷纷平举着枪戟,跟在李存孝的身后,向成德军猛冲过去。
而随被河东军冲击,纷纷跌落在地上的成德军兵士们,他们还没来得及爬起来,就立刻被河东军的铁骑洪流吞噬了。
“杀呀!杀呀!”李存孝用长戟挑起了一颗血淋淋的首级,大声地喊道。
河东军将士们爆发出阵阵的欢呼,身后的骑军控着坐骑迅速冲击着。
(本章完)
第504章 旗鼓相当()
喊杀声阵阵,成德军步卒与河东军骑军进行了激烈的攻杀,从队正到将军,每一个人都拔出白刃投身加入了这个血腥残酷的战场之中,河东军的凶悍也激起了成德军死拼的勇气,双方在恒州城下激烈战斗了一个下午,尸体堆起了老高,成德军站在这尸山血海之上,守卫着恒州城下,河东军的战马被尸体和铠甲所绊,行动困难,一些骑军舍马而下,像步卒一样与成德军拼杀着,人们大声地呼喊惨叫着,血腥味弥漫在城池内外。
天色渐渐暗淡下来,拼杀了一个下午,双方都在饿着肚子死撑,李克用看着城头兀自喊声雷动的成德军,皱了皱眉头,此番如果收拾不了成德军,那兵出河东就没有任何收获了。
李克用看着恒州城下兀自支撑着的成德军兵士们,他冷冷地下令道,“再次进攻,告诉李存孝,这次要杀得成德人长点记性。”
河东军再次行动了,这次他们催动河东精锐铁骑发动了冲锋,数千河东精锐铁骑向着成德军兵士们守护的城门方向发动了冲锋!
“河东军又来了!”吕温旁边的校尉看着黑压压的河东铁骑,带着惊恐的声调指着河东军方向,大声说道。
“怎么?小虎子,怂了?”吕温抹了把脸,满脸的血渍乍一看,笑起来非常恕�
“嘿嘿,将军,您在我就不怕,大不了到下面了,还伺候着呗。”那名校尉嘿然一笑,大声说道。
“那就都给我打起精神来,杀他姥姥的!”吕温哈哈一笑,看着身后众多的成德军步卒们,虽然激战下来,双方损失众多,但两军是数以万计的对抗,因此激战过后,两方依然保持着庞大的军事实力。
“杀!杀!杀!”成德军铁甲步卒们攥紧了手中的长剑,再次嘶吼着站在了阵地前面,竖起大盾,迎接着即将到来的河东铁骑军。
“轰隆!”一声巨响,两支钢铁洪流,一下子硬生生的撞击在了一起,刹那间,战场之上血肉横飞,惨叫声震天动地,上万骑兵和步卒们在战场上绞杀在了一起,一柄柄马刀上下翻飞,一只只长枪神魔乱舞,双方都在血肉横飞之中,冷酷地收割着对手的性命!
虽然河东军铁骑战力强悍,然则比起野战排兵布阵的能力来,成德军步卒的能力也毫不逊色,加上鹿角、铁蒺藜等拦截骑兵的克制,再加上成德军有着经验丰富的大将的指挥,反而能够胜过一筹,现在守护城门的是成德军大将吕温,其乃是成德军最精锐的步兵将领,可想而知,现在的战力是什么样子的。
吕温倚着尸山而起,站立在大军阵中,遥遥的观望着前方的战事,河东军骑军的第一波攻势已经被击退了,河东铁骑依靠着养精蓄锐得来的战力,在第一个回合之中,没有输阵,然则,河东军骑军现在也没有出现太大的伤亡,同时,凄厉的厮杀,将河东军骑兵的凶悍之气给彻底激发了出来,在恒州城下的一场场攻之不克之战,让他们都憋屈死了,现在再次找到发泄的地方了。
“杀杀杀!”
对面的河东军铁骑虽然凶悍,然则作为死磕的对手,右翼的成德军步卒军士们却并不害怕,他们重新恢复了斗志,第一波攻势过后,紧接着又开始迎接河东军的第二波攻势!
面对河东军进攻,成德军的铁甲步卒也毫不示弱,大军紧接着压了上去,拼死抵抗着河东军骑军的进攻,双方的伤亡不断的上升着。
不过,毕竟成德军城下的守军兵力要薄弱的多,一直这样打下去,终究有支撑不住的时候,再加上吕温在第一波冲击的时候,被流失矢射中,陷入了昏迷之中,副将又战死在身旁,其他人根本无法进行有效的军事指挥,成德军城下守军一时间各部仅仅是依靠着各自的直觉与河东军进行着厮杀,这哪里有不吃亏的!
王镕脸色苍白,手中攥着一支缠裹金丝的佩剑,他身体哆嗦着,突然之间,王镕将佩剑扔到了地上,趴在城垛之上,开始疯狂的呕吐起来!
一个河东军铁骑的士兵,被一个成德军用狼牙棒生生的砸碎了脑袋,脑浆迸溅,碧血漫天!
王镕实在是被这个惨烈的景象给恶心到了,一直养尊处优的他,哪里受得了这个刺激,自己上位一来,还从没见过如此血腥的场面,如今怎么能承受得了?
王镕感觉五脏六腑都在挤压着自己的食管,胃在不停地搓揉着,差一点,连胆子都给吐了出来。
一旁的亲卫统领吕连胜,连忙叫道:“节帅,节帅,您怎么了?”
王镕晃晃悠悠的从城垛上直起身来,已经是浑身酸软无力了,回去!赶紧回去,这里绝对不能再呆着了,再待下去,自己只有死路一条,吐也要吐死了,这战场的场面也太凄惨了啊,实在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