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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白发上戴着金光闪耀的皇冠,那颗世上无双的红宝石光彩夺目,绚丽无比,使维多利亚女皇的王冠都相形见绌。他身披金刺银绣的皇袍,左手颤颤巍巍地挥舞着权杖。他仁慈的颜面带着和蔼的微笑,深邃的眼睛闪射出睿智的光芒。
在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声中,他将登上“虫蛀洞”时一空泡,成为地球上第一个返老还童的人。
“虫蛀洞”时空泡究意是一个什么玩意儿,能使人返老还童呢?
根据爱因斯坦的狭义相对论,光是绝对速度,要想使时光逆转,岁月倒置,就必须超过光速。但是,不管人们怎样探索宇宙的奥秘,迄今仍未发现有超过光速的物体。那么,是不是“时间逆转”只是可望而不可即的幻想呢?事情也并非如此。根据爱因斯坦的广义相对论以及现代天文学的观测资料证明,宇宙是由正封闭曲线构成的,它是有限的,半径为130亿光年;它是球形的,所以是无边的,就象是一只硕大无朋的苹果。所有的光线,在引力场的作用下,都沿着弯曲空间一圈又一圈地飞绕,最后都又回到原来发射的地方,这就是观测到的“引力透镜效应”。打个简单的比方,假如我们从天文望远镜向茫茫星空望出去,最后——即理论上的终极假设——会望见什么呢?银河系?总星系?超总星系?都不是!说出来你一定会大吃一惊,会看见自己的后脑勺!——当然,这起码得需要50亿年的时间,即相当于地球从浑沌未分直到今天你看这篇小说的时间!
所以,我们得出结论:物质的存在会使空间发生畸变,从而使光线弯曲。但是,如果是密度非常非常高而质量非常非常大的物体,却会对它周围的空间产生影响,导致在宇宙中出现一条通道,它可以直接地——而不是沿着弯曲空间——通向宇宙的任何地方,这条捷径就是我们所谓的“时间隧道”。这就象一条蛀虫从苹果表皮的这一面,通过中心——而不是通过表皮——吃到苹果的另一面。光线从“洞”的这一端运动,时间在另一端就会就慢。它们之间的时间差,就形成了逆转的时间,就足以使人“返老还童”了!因此,科学家们把这一时间、空间的整体结构,形象地称之为“虫蛀洞”——这真是神奇得不可思议!
当然,“虫蛀洞”的形成需要万亿度的高温,或者需要把物质压缩成比中子星还要致密得多的物质——这正是金影博士的划时代成就!它在圣十字岛上有限的时—空条件下,完成了宇宙中无限的时—空结构。因此,它的意义远远超过了人类历史上所有的发明:火、蒸气机、原子弹、电脑、宇宙飞船……这是人类自亚当和夏娃在伊甸园繁衍子孙以来最伟大的奇迹!
在欢呼声中,詹姆士·莱特睥睨一下群僚:总理大臣、最高法官、参众两院议长、国会两党党魁,三军参谋长——那些大大小小的奴才,嘴角上挂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冷笑。他心中明白,这些杀人越货的毒枭,平常对自己都是阳奉阴违,心存二意,总想取而代之;今天却一返常态,如此毕恭毕敬,诚惶诚恐,还不是想染指“虫蛀洞”,以求返老还童,再享锦衣玉食,重温燕瘦环肥的美梦。
詹姆士·莱特颔首微笑,健步登上“虫蛀洞”时—空泡。它的外型象一只巨大的飞碟,黄澄澄,金灿灿,在阳光的辉耀下,闪烁着瑰丽的光芒。年迈的金影博士在操纵室门口迎接皇帝陛下,他有礼貌地点了点头,显得不卑不亢。皇帝陛下兴致勃勃地仔细打量着“虫蛀洞”巧夺天工的设备,其实,最伟大的成就都是朴实的,在这里,既没有皇室贵胄的奢侈,也没有金銮宝殿的堂皇。操纵室里只有各式各样的仪表板,上面布满了奇形怪状的键钮。
金影镇定自若地站在皇帝身后,腮帮上的肌肉却不停地抽动着。皇帝注意到这个细节,目光变得非常冷酷:“我希望你不要耍什么小聪明——你胸中那仇恨的风暴会毁了你,毁了你可爱的小孙孙!”
金影冷峻的目光使皇帝悚然一震:“我也希望你信守协议:事一办成就放了我的小孙孙。”
接着,金影指着一个突出的绿色键钮说:“这是启动键。”
“太妙了!詹姆士·莱特搓搓手,掩盖不住狂喜的心情。
接着,金影博士——讲解了其余键钮的功能:快速、慢速、定格、倒转……最后,他指着一个巨大的红色键钮说:“在需要时间停止逆转时,只要摁下它,‘虫蛀洞’就会停止运行,你就返老还童了!”
其实,金影所讲解的一切,莱特皇帝已从录像片中反复看了多次。那是用聪明的黑猩猩做实验——年老力弱的黑猩猩学会了按键钮,使自己返老还童。有上百次实验成功的先例,可谓万无一失了,莱特才敢于登上时—空泡。看来,金影没有做什么手脚。他决不敢用自己的爰孙的生命来冒险,他心里想。
“你真是为帝国立下了大功!”詹姆士·莱特龙颜大悦,嘿嘿笑出了声。
金影博士早就揣摸透了皇帝陛下的言外之意,冷笑道:“怎么?你要毁约?”
“现在,我以皇帝的名义赐给你至高无上的恩典。”詹姆士·莱特一字一板地说道,似乎吐出的每一个字都被牙齿嚼得粉碎,“升—上—天—国—吧!”
詹姆士·莱特掏出随身携带的一把玲珑剔透的镀金手枪,向着金影博士开火,鲜血涌出了博士的胸膛……这样,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就不会有第二个人能够再返老还童了,包括最宠爱的王妃和最信任的部下!他一脚蹭开金影博士的尸体,坐上操纵台,用颤抖的手指摁下了绿色的键钮——
最奇妙的事情发生了……
“虫蛀洞”发出震耳欲聋的响声,操纵台在一阵剧烈的颠簸后,开始急遽地旋转,眼前巨大的荧光屏上,出现了一环又一环的光圈,光圈越旋越快,五彩缤纷,光怪陆离——这就是时间隧道!詹姆士·莱特感到一股巨大的压力,似乎要撕裂他的五脏六肺,整个身体被分解成无数的粒子,穿过了原子般细微的孔洞,躯体已不复存在,只有飘渺的意识……
……轻飘飘地,似乎在腾云驾雾,这感觉就象是吸食了可卡因似的。自己宛如一丝浮云,一缕游丝,飘飘然,昏昏然……这不是金銮宝殿吗?纯金铸就,宝石镶嵌的御座!靠背上那一只象征皇权的巨鹰,振翮欲飞……宫庭乐队身着红色的燕尾服,戴着高翎的礼帽,正胡乱奏着什么曲子,怎么不象是自己最熟悉的“吾皇万岁!”的颂歌?……首席法官怎么从自己的头上,取下皇帝的冠冕?气得自己大骂了一句:“他妈的!”——这是什么话?怎么自己居然听不懂?
聪明的读者,你们一定知道,以上描写的是“虫蛀洞”开动后的画面,是逆转的时间。让我们在时间的倒流中,看看这个可卡因帝国是怎样形成的。
五 女间谋
1963年,追踪门格尔的行动又一次开始了。
这一次仍然由摩沙德的女特工卡佳担当重任,她已经和门格尔交手过几次了。卡佳出身于波兰的华沙。1943年,在希姆莱命令党卫队联队长施特鲁普用坦克、大炮和火焰喷射器“抹掉”华沙犹太人隔离区时,她的父亲和哥哥用木棍和砖头与党卫军作殊死战斗,英勇牺牲了。母亲带着10岁的卡佳和她的姐姐——15岁的薇拉躲进了下水道。党卫军用火焰喷射器向下水道进攻,母亲挡在前面,用身体掩护俩姊妹,卡佳和薇拉侥幸活下来,但母亲却被烧焦了。姊妹俩从废墟中爬出来,四处流浪,在途中又被党卫队抓获,关进了奥斯维辛集中营。就在这座地狱里,她亲眼目睹了“死亡魔鬼”门格尔令人发指的暴行。
在奥斯维辛,门格尔俨然有如君王,主宰着犹太人的生杀大权。他的一句话,一个手势,甚至一个眼神,就可以置人于死地。或者将你送进毒气室,或者以科学研究为幌子,抬上手术台进行活体解剖,把犹太人当作“小白鼠”进行实验。他面对着血淋淋的躯体,博动的心脏,蠕动的胎儿,陶醉于嗜血的疯狂。他所做的一切,不仅要使犹太人彻底绝灭,也要为法西斯培育更优秀的后代。他以渊博的遗传基因的知识,精湛的技术,成功地进行了世界上尚无先例的“单性生殖”的试验。
他变态的嗜血狂发展到了极端,达到了歇斯底里的程度。他为了讨好情妇,竟丧尽天良地在犹太妇女的身上,特别是在少女的大腿上刺上漂亮的花纹,然后将她们送进毒气室,用“齐克隆B”将她们毒死,剥下她们的皮肤,做成精美绝伦的灯罩——这真是魔鬼的“艺术品”!
少女,如花似玉的少女!它是大自然的杰作,她是诗与艺术的精髓。古往今来,多少诗人讴歌了少女的柔情,多少画家描绘了少女的胴体,多少音乐家颂赞了少女的风韵!而今天,只因为她们具有细腻的肌肤,晶莹的凝脂,却招来了杀身之祸——这是罄竹难书的悖天理、泯人性的兽行!
可是,在当时,年幼无知的卡佳,还羡慕姐姐薇拉身上刺绣的花纹,是多么漂亮,多么具有艺术性!她哪里知道,这些花纹,正是姐姐的催命符呵!
薇拉被党卫队带走了,她不断回头,用带泪的眼睛深情地望着卡佳。
卡佳永远忘不了这双莹莹的蓝眼睛!
姐姐走了,再也没有回来……
直到1945年4月,法西斯德国全面崩溃时,卡佳随着奥斯维辛集中营的囚犯一起暴动,才逃出了这座人间地狱。随后,在对纳粹战犯进行的审讯中,她才得知,她的姐姐薇拉和500万犹太人囚徒早已被残杀。薇拉被门格尔抬上手术台,进行活体解剖,剥下了刺花的皮肤……
她所有的亲人,父亲、母亲、哥哥和姐姐,被纳粹党徒杀绝了,在这茫茫的人世,只剩下她孑然一身。
她发誓要复仇!
战后,她辗转各国,最后到了特拉维夫,并参加了摩沙德,接受了特工训练。
卡佳早在1958年便被派到南美,她曾经在巴西亚马逊河流域跟踪门格尔,在电网密布的魔窟,她剪开了下水道口的钢丝网,准备只身擒拿这个刽子手。由于金影的出逃,门格尔知道机关败露,他仓皇撤走了。
其后,在参加1961年追捕艾希曼的行动中,她又主动请缨,追踪门格尔。只是因为两名以色列特工大意,放走了“福特”车,才中断了线索。
这次,她以新闻记者的职业为掩护,再次来到乌拉圭的首都蒙德维的亚,很快便与设在那里的“德国退伍军人俱乐部”打得火热。一天,她应邀参加了一个名叫“瓦格纳之夏”的沙龙舞会。
这是流亡的前帝国陆军元帅施坦伯格伯爵夫人的家庭舞会,应邀的客人虽然为数不多,但都是当地的名媛淑女和社会贤达。在舞会上,诺拉结识了风流倜傥的弗里德里希·布赖腾巴赫医生。在瓦格纳的歌剧“尼伯龙根指环”里轻音乐的伴奏下,他俩翩翩起舞,优美的舞步,娴熟的技巧,飞快地旋转,旋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舞伴,使其余的人都自愧弗如,他俩俨然是舞会的“皇帝”和“王后”。
夜深了,在舞曲的间歇里,诺拉和布赖腾巴赫溜出大厅,在花园里散步。朦胧的夜幕,飘浮的花香,远处闪烁的灯光和隐约可闻的音乐,仿佛使人置身梦境。他俩亲昵地交谈着,一见如故。诺拉取出像机准备给布赖腾巴赫医生拍照,但医生婉言谢绝了。
“太遗憾了,夜色多么美好呵!”诺拉收起了像机。
“请让我弥补一下,能上我家里喝杯咖啡吗?”
用意是不言而喻的。当然和布赖腾巴赫幽会,一定会找到真凭实据。因为在门格尔的腋下,刺着他在党卫军的号码430413,这号码她已倒背如流了。而且,以色列的特工手册并没有禁止女间谋以色相诱取情报,只是要求当事者相机行事。
但是,和一个纳粹分子寻欢作乐使人恶心,简直不能令人容忍。更何况这位文雅的绅士布赖腾巴赫医生极有可能就是沾满自己亲人和其他犹太人鲜血的刽子手!
诺拉委婉地拒绝了。
“我们还能再见面吗?”
“我明天去海滨浴场。”诺拉心生一计。
第二天,布赖腾巴赫来到海滨,他在太阳伞下的躺椅上,尽情地享受海风的吹拂。这时诺拉从浅海游到岸边,站在沙滩上,她向他叫喊道:
“下来吧!布赖腾巴赫医生!”只要他脱光衣服,就能看到他腋下的号码!
可是,布赖腾巴赫看见诺拉身穿比基尼泳装象一朵出水芙蓉站在他面前时,他被这造物主的杰作惊呆了:颀长的身段,流畅的线条、白晳的肌肤,真象是维纳斯的塑像!他直愣愣地盯住诺拉的大腿,充血的眼睛闪着一种异样的凶光:不仅是一股燃烧的欲火,还有一股嗜血的疯狂!
“真美!”他忘情地喃喃说道,“要是刺上花纹……”他突然止住了。
他虽然说得很轻,但诺拉还是听得一清二楚。
就是他!这个残忍的刽子手!
本来,按照摩沙德的计划,诺拉寻找到门格尔之后,应该先稳住他,然后与特拉维夫联系,以便再派遣一只突击队潜入乌拉圭,如法炮制,将门格尔活捉,然后带回以色列受审。但是,诺拉再也按捺不住自己的怒火了,华沙犹太人隔离区的熊熊火光,父亲和哥哥血污的身躯,母亲烧焦的尸骸,薇拉身上的图纹,她走上死亡之路时那一双莹莹的蓝眼睛……这一切都清晰地突现在眼前,狂怒使她失去了理智,她猛喝一声:
“门格尔!”
布赖腾巴赫——门格尔一阵哆嗦:“你叫什么?……”
“别装样了!你就是烧成灰我也认得出你!”
“诺拉!放我走吧!”门格尔脸上青一阵,白一阵,他用手捧住脸,然后慢慢举起双手,做出一副祈祷的手势——这其实是他发出的暗号。
诺拉——卡佳——这位以色到的训练有素的特工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她燃烧着怒火的眼睛只死命地盯着面前这个不共戴天的仇人!
这时,一个矫健的身影从诺拉身后的崖壁后闪身出来,用一块岩石猛砸她的后脑……
第二天,当诺拉的尸体被海浪卷到岸边时,门格尔和一个金发碧眼的年轻人,早已从乌拉圭消声匿迹了!
1985年6月7日,在罗萨里奥公墓,美国、德国、以色列和乌拉圭警方一起,挖开了一座坟墓,死者名叫弗里德里希·布赖腾巴赫。经过国际法医会同鉴定,确认死者就是约瑟夫·门格尔。据说死者是在海滩游泳时,因患脑溢血而溺死。门格尔的儿子勒尔夫也在慕尼黑发表声明,宣布死者就是他的父亲。
“死亡魔鬼”的结局似乎已大白于天下了。但是,门格尔已经死了七次,这一次,是不是他的第八次死亡呢?
六 劫持“宙斯号”
“虫蛀洞”里,詹姆士·莱特继续神游太虚,如梦似幻……
……以美国“霍普金斯”号航空母舰为首的特混舰队封锁了圣十字岛的海域……
……A—12鲽状隐形战斗轰炸机在海面盘旋……
……“大力神”导弹直指蓝天……
由于美国政府决心剜掉“圣十字帝国”这个毒瘤,这把詹姆士·莱特激怒得发狂。他决心给美国一点颜色看看!
……“宙斯号”点火升空……
……驾驶舱内宇航员严峻的面容……
……机舱内,亲属们透过舷窗,兴奋地望着一幅幅神奇的太空图景……
……突然眼前浮现出一张姣美的脸庞,神情激动紧张,这不是自己的爱妃,被称为“战争女神”的瓦尔基丽吗?对了,她正在执行自己精心制定的计划……
……瓦尔基丽慢慢解开身上系的保险扣,双脚轻轻一蹬,象仙女一样飘飘欲仙。机上的其余乘客都抬起头,饶有兴味地注视着她这离奇的举动,嘴角上挂着一丝嘲讽的微笑:这个新娘子,大概兴奋得发狂了吧!
瓦尔基丽举起了随身携带的一个精美的化妆盒——那其实是一枚塑料炸弹,厉声喝道:
“我劫持了这架航天飞机!”
詹姆士·莱特坐在圣十字岛地下保垒的荧光屏前,得意地欣赏着自己的“杰作”,就象一个天赋的画家,在画布上抹上最后一笔油彩,偏着头,眯着眼,陶醉于成功后的喜悦。他清楚地知道,此时此刻,全世界都会为之目瞪口呆。
为了纪念“阿波罗”11号登月50周年,美、苏联合组织了代号为“红暴”的火星考察,公元2018年,“宙斯号”航天飞机从佛罗里达州肯尼迪角发射场点火起飞了。大约50万美国人在现场观看,另外,美国有线新闻电视公司——它曾成功地独家报道了“挑战者”号失事和海湾战争对巴格达空袭的实况而蜚声全球——不仅在现场,还特派记者乘座“宙斯号”,通过人造卫星向全世界作电视直播。
这是美、苏两国从对抗走向合作之后,第一次空间联合行动。两国的宇航员将在火星上工作九个月,建造永久性的营地。这是人类征服月球后又一次去征服另一颗行星。它的意义远远地超过了“阿波罗11号”的登月壮举,将永远彪炳史册。
为了使这次火星探险更具有人情味,美国航空航天局别出心裁,特意邀请了宇航员的亲属登机送行到“自由号”空间站,然后在那里相互吻别,在太空上演一出缠绵悱恻的爱情轻喜剧,以期取得轰动效应。
“宙斯号”航天飞机的指令长杰克逊,是一个勇敢、健壮的黑人。他曾作过环绕火星的不着陆飞行,是这次“红暴”考察计划的开路先锋。可是,就在这次航行前一个月,他的妻子却在家乡宾夕法尼亚州的高速公路上死于车祸。他办完妻子的丧事,沮丧万分地从纽约乘磁悬浮列车返回奥兰多。正当他在餐车上闷闷不乐地喝酒时,一个妇女撞翻了他的酒瓶。
杰克逊火冒三丈,正要发作。一看却是一个美貌的少妇,她虽然已近中年,仍然风骚迷人。
“呵,对不起!”女人牵起自己华丽的裙裾,揩干了餐桌上的酒迹。这使杰克逊非常过意不去。
“没什么,请坐!”杰克逊挪开身子,让出旁边的座位,“我叫杰克逊,喝一杯好吗?”
“瓦尔基丽。”女人微笑着点点头。
瓦尔基丽坐下来,杰克逊注意到她胸前别着的一朵白色的绢花。
“这是对丈夫的怀念。”
“他怎么了?”
“刚刚去世。”她两眼充满泪珠。
同是天涯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