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江湖闲话-第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泪!”

“她!”

“戚少商一见,立刻就呆住了。”

“怎么了?息红泪不是一直都想在朱椤那儿求功名富贵吗?在这里出现,并不算得是太离奇的事吧。”

“戚少商才不是为了在此时此际遇上息红泪而惊奇,而在舞台上,撑伞而翩翩起舞的息红泪,实在是太美太美了。”

“听你口气,如同目睹。”

“你别打岔。就在这时候,惊变遽然生!息大娘长身而起,彩衣飞飘,疾掠而上,自伞柄内拔出知剑,袖里绳镖,同时直取坐观歌舞的朱椤!”

“哦,啊,原来息大娘打擂台,为的是要接近朱椤,以便利刺杀之!息红泪的为人清烈,我怎么这么胡涂呀!”

“别说你,连戚少商也曾胡涂一时。这下他见息大娘向朱椤下杀手,顿时什么都明白过来了。”

“他明白就好。”

“可是他要阻止,因为他知道,息红泪一旦攻入朱椤身前,定必中伏,故此他长身而起,振剑作拦,息大娘一见又是戚少商从中作梗,真是咬碎了银牙,欲诛大恶,欲诛大恶,只好对戚少商遽下杀手——”

“唁,这两口儿又打了起来了!”

“这时候,朱椤的机弩俱已发动,戚少商一剑逼开大娘。返身应付这些暗器和攻击,以他武功,还抵挡得住,可是背助反着了息大娘一镖,血流如注。”

“又受伤了!”

“对。戚少商二回见着息大娘,俱为之所伤……不过,比起日后感情上彼此的挫伤,那还不算是怎么一回事呢!”

“那是日后的事,但在王府的官兵和朱椤的埋伏下,这两人如何逃出生天?”

“息大娘发现戚少商拦截她之意,是要先行引发机括埋伏,而她还恩将仇报,一镖伤了戚少商,真个追梅莫及。这时候,她的两个拜把子妹妹唐晚词和秦晚晴,全都冲了上来,联合劳穴光及预先布伏在外的阮明正等,里应外合,却是只求让戚少商杀出重围再说。”

“这才像话!杀敌与救友,两者择一,还是救朋友更重要。”

“这一次,戚少商再伤于息大娘手上,致使两人因而结成了知交。息红泪把戚少商救离了险境,没有说半句抱歉的话,只说:‘你流的血,只怕我要流半生的泪才能报了。’谁都知道息红泪是个外柔内刚的女子,平生难得泪落。”

十四、息红泪的泪

“话说戚少商二遇息红泪,都为她流了血,可是,唉!”

“唉,你又叹些什么?人家有情人终成眷属,难道阁下妒忌不成?”

“哼嘿!如鱼得水,比翼双飞,自是令人只羡鸳鸯不羡仙,不过,要是伉俪情深,却要分离,成了孔雀东南飞,只教人看了,心酸落泪,”

“啊,莫不是息大娘最终还是与戚少商分了手不成?”

“至少,戚少商已经为息红泪流过血,息红泪也为戚少商流了泪:

“这话怎么说起?请告其详。”

“当其时,戚少商与息大娘由误会而相识,相识而成相知,倒是羡煞旁人。但也嫉煞一些本就对戚少商一往情深的女子。为息红泪意乱情迷的男儿,其中,有四个名动江湖的武林人物,对息大娘一直都是死心不息的,他们是——”

“我知道了!敢情是:高鸡血、尤知味、仇灰灰和赫连春水!?”

“便是他们,但你可知道他们的身份?”

“他们可都是赫赫有名之士。高鸡血外号‘鸡犬不留’,是个精明的商人,跟他合作过的人或对手,全给他连皮带骨吞下肚子里,保管连他家里的老鼠蟑螂都不留。他有四种武功,人称‘天下四绝’,一是他的‘弥陀笑佛肚皮功’,一是他的‘高处不胜寒’扇法。又擅施展‘玉树临风’的轻功,而且三十六式‘鸡犬不留万佛手’可谓所向无敌,嘿——这些武功名字听来有俗有雅,这人却油头滑舌、市侩一个!”

“可是你也别忘了,这个人不错做生意精明得很,但他吞的全是不义之财,骗的全是不义之人,在重大关节、重要关头,这个人挺讲义气的呢!

“说的也是。他最名动江湖的一役,便是他虽没法赢得息大娘芳心,可是俟息大娘为救戚少商而被官府追剿之际,他挺身而出,不惜动员他全部兄弟朋友,以助息大娘逃过劫危。此人虽然狡猾,但诬不失为一条汉子。

“狡滑机智,不一定就是坏人。”

“说实在的,要当好人,实在也要当一个聪明的好人。当笨好人,一不长命,二对自己不好,三则误事多于成事。”

“相比之下,尤知味就不像活得很了。”

“尤知味也很有权力。”

“权力?我只知道他是个有名的厨子,连皇帝也得看他三分颜色。”

“这个自然,吃人家弄的东西,当然也要看看他的脸色。尤知味的长处是扣住别人的肠胃,一个人只是能控制别人的胃口,跟控住对方的咽喉,是没有两样的事——试问,一个能会握着别人咽喉令他生死不得的人,怎会没有权力?”

“有权力又怎样?尤知味这人,可以说是相当不是人,他得不到息大娘,所作所为,跟高鸡血的高情高义恰好相反:他在息大娘随戚少商逃之期间,挟怨下毒,出卖朋友,残杀同道,并想强暴息大娘,要不是——”

“要不是有赫连春水一”

“对,若非赫连公子及时相救,哼……”

“赫连公子是息大娘的追求者里,唯一可跟戚少商抗衡的。戚少商赤手空拳,得到各路豪杰的拥戴,朝廷有意招揽他,他却有官不做,却做了一方武林领袖。赫连春水则是赫连乐吾大将军的公子,秘传的‘残山剩水夺命枪’,他可以同时左手舞白缨素杆三瓦面枪,右手使二截三驳红缨枪,当今天下,也只有他一人能把枪法使得如许出神入化。他虽是富家子弟,却非绔纨少爷,向好交江湖侠义,讲义气,够朋友,人戏称他为‘赫连小妖’。他身份是侯爷,但人在江湖,既非官道上人,亦非武林中人,非正非邪,不侠不魔,故称之为‘妖’、他亦不以为忤,”

“他倒是真心爱息大娘。”

“错了。”

“怎么?你说他对息大娘不是真心的么?”

“非也。你这样说,岂不是戚少商、商鸡血、仇灰灰他们都不是真心爱息大娘吗?”

“啊,除了尤知味这厮,我倒没这个意思……他们对息大娘,都好得很啊!”

“话也得说回来,这么多有本领人,怎么都会钟情一个息大娘。这实在是,咳咳……”

“你有肺病?”

“多劳关心,敬谢不敏。”

“你不甘心?”

“彼此彼此,心照不宣。”

“哼。”

“嘿。”

“仇灰灰呢?你可知道这人的来历?”

“这人更不简单。他是一个著名的杀手,为睦州方腊所重用。这人疾恶如仇,但喜怒无常,这‘恶’只是他心中所恶、未必真的是大奸大恶,所以一味快意恩仇,任意行事,杀戮过甚,横行无忌。他亦深爱息大娘,竟把追求大娘的男子,一一重刨,不准他们接近息红泪。”

“这……这怎么可以,太不讲理了!”

“讲理?要不是息大娘阻止,仇灰灰还会赶尽杀绝,不留活口呢?”

“这家伙实在不像话。”

“不像话的事还多着呢?你知道息大娘如何婉拒高鸡血、赫连春水、尤知昧和仇灰灰等人的好意么?”

“你要说就说嘛?少来要我千呼万唤的!”

“告诉你鹊无妨,让你日后春心动矣君子好逑的时候,有备无患。息大艰见他们始终不死心,而她又单独钟情于戚少商,不想戚少商为她多树劲敌,便故意出难题,要他们通过,才有望得她青睐。”

“这不公平。”

“为啥?”

“万一息大娘出的刁钻的难题,如叫他们以绳镖相搏,谁又能在这方面强得过息大娘自己?”

“息红泪才没你这般没脑筋,要出这种题目,高鸡血、尤知味,仇灰灰这等老江湖会答允么?分明要他们难堪嘛!息大娘也不是这样的人。”

“好,好,算我猜惜,你说你说。”

“息大娘要尤知味跟她比烹饪。尤知味是天下第一名厨,自然乐意接受挑战了。于是他们请了七位有名的食家,大富大贵惯吃山珍海味者有之,人在陋巷常吃咸鱼青菜者亦有之,有一位还是丐帮长老‘天机’龙头张三爸呢!不料一试之下——”

“结果如何?”

“息大娘赢了。”

“原来息红泪的烹任功夫要比尤知味味道高明!”

“息红泪的烹饪术不错是高明,但要说胜得过尤知味,却也未必,只不过她事前先做了一番功夫,知道这七位评判平素爱吃的是什么菜,然后对症下药,浓淡感甜,便自有分寸。尤知味纵有妙手回春之力,也难以做出使七人俱为满意的菜肴,故给息大娘棋高一着。”

“嘿,这也有些……”

“不公平是吧?她跟仇灰灰比饮酒呢!”

“哗!这叫寿星公吊颈。”

“你以为她输定了,是不是?仇灰灰一向酒量大擅饮,也都这样想,正中下怀。不料一比之下,息大娘的酒量,委实惊人,仇灰灰想灌醉她,结果,他自己大醉了三天三夜,醒来后上茅厕还一交栽入池塘里呢!”

“厉害,厉害……那对高鸡血呢?”

“高鸡血聪明,说什么都不肯与息大娘比斗,他说:你出的题目,定有必胜的把握,我是真心真意喜欢你,又关输赢何事?”

“那息大娘拿他没法子?”

“高鸡血一干死缠烂打,息大娘也自有对付他之法。”

“什么方法?”

“息大娘打到了高鸡血的娘亲。”

“啊,对了,高鸡血一向是孝顺称著的。”

“照呀。息大娘向高老娘一轮诉说,高老娘当即严厉管教高鸡血。高鸡血天不怕,地不怕,只怕他娘亲,这一来,连高鸡血都‘收拾’了。”

“‘收拾’了高鸡血,剩下的赫连春水恐怕也不用费吹类之力吧?”

“这倒不然。息大娘这叫阴沟里翻了船,看走了眼。她深知赫连春水人聪敏武艺高,不一定能难倒他,于是便出一题目,要她麾下的一干徒众出来,她扮成其中之一,每次不同装份,要是赫连春水能在众里把她认出来,便算赢,否则便作负论。”

“啊,息大娘一向精擅于易容术的……”

“不过说也奇怪,无论息大娘如何易容化妆,装扮成什么样子,赫连春水都能一眼认得出她来。息大娘百思不得其解,赫边春水说:‘只要是你,不管变成什么样子,我都知道是你。’息大娘听了很是感动。”

“息大娘输了?”

“可是赫连春水并没有为难她,只说:‘你既然出难题给我,便是对奇%^書*(网!&*收集整理我无心。我不能停止喜欢你,但我也不做让你为难的事。’说毕便飘然而去。后来仇灰灰这厮不像话,不肯认栽,仍然纠缠息大娘,赫连春水还暗中与之决战,险胜仇灰灰,把他逐走,他自己也因此负了重伤哩!”

“难怪……日后仇灰灰赴京谋刺徽宗。敢情他是灰心丧志,或图做些惊天动地的事,来吸引息大娘对他动心……可惜,当时局面已够乱,国家也岌岌可危,不能再天下无主了。这件事让那时候的四大名捕出了手,逐走了仇灰灰,才阻止了弑君的事。”

“这些人一一知难而退,息红泪才与戚少商共结连理枝,只是,戚少商风流成性,虽然只是逢场作兴,仍然到处留情,息红泪怎生忍得下来?戚少商的海誓山盟,如同梦影,她终于悄然离开了戚少商,自创碎云渊‘毁诺城’,她走的时候,大概也为自己的飘零无寄,流下晶莹的泪吧……”

十五、苏梦枕的梦

“什么?连苏梦枕也都会有梦?”

“人人都有梦,何独苏梦枕不然?”

“苏梦枕称雄京师,威慑黑白两道,这种人最踏实不过,事事非实利不为,怎是会有梦?”

“纵是王侯将相,一样会有他的梦。秦始皇求不死药,便是他的梦;武则天为了要成佛而与众多面首结缘,也是她的梦。乞丐的梦也许只是明天有个好心人施舍一两银子,你我的梦也许只要一个好梦:虽都是梦,只不过人人不同。”

“也许你说得对,人都应该有富丽堂皇的美梦。”

“为什么要富丽堂皇的梦呢?沉实平凡的梦不也很好吧?”

“既是梦,就是希冀有一天能够达成的欲求,所以不妨富丽辉煌些,不然就不是梦了。正如一个人立志一般,不妨尽量高远,万一达不到,只成一半,也甚有可观了。梦也一样,敢做丰丽多姿的梦,方有丰丽多姿的一日。”

“如果梦想能平实一些,岂不是失望不致如此之甚,而又较能有意外之惊喜?”

“可是,如果不做美好伟大的梦,哪有伟大美好的现实?”

“也罢,尽管你我的梦可能空泛,可能平凡,但是苏梦枕的梦却很令人感动。”

“苏梦枕的身体一直不大好,我看他的梦可能是希望早日康复,或者,后来他断了一腿,说不定是梦想能四肢健全,免受残缺之苦吧?”

“不然,这些或许是苏梦枕的遗憾,但决不是他的梦。”

“哦?难道他梦想能打垮所有的对手,一统天下,号令武林吗?”

“都不是,这也许是‘六分半堂’总堂主雷损的梦,也许是‘迷天六圣’关七的梦,但决不是苏梦枕的梦。”

“那么,苏梦枕梦的是什么梦?”

“苏梦枕崛起之际,正值大杀遭外强连年犯边之时。他原是应州望族之后,一家尽出英才,无论官商均有子弟掌政,在民间也有好名声,富甲一方,文武俱全。惟好景不常,辽人入侵,大将耶律付多先大败守师于高梁河,十八年后,鏖战又起,耶律付多又败守军于歧沟关,宋之名将杨业也在此投阵亡。”

“当时大宋国势不振,与辽夏金蒙交战,无一不挫,国土日减,民不聊生。”

“便是。从此应州便尽落于辽人手里,极尽掠劫,并依此为据,时藉词遣兵寇边,西河之地,屡被兵祸。辽圣宗并奉萧太后之命,大举侵宋,自瀛州南下,直抵读渊,离开封仅三百里。宋真宗心慌意乱,朝野为之震惊,幸宰相寇准等渡河予以迎头痛击,大败辽军,正待追击,收回覆地,真宗却一味求和,威信尽失,只顾自制符瑞,安置天书,装禅弄鬼,不惜劳民伤财,害苦百姓,皆是为了他制碴真命天子的形象,以博辽人尊敬,可谓愚昧己极。”

“唉,历来皇帝,实在没几个好的,老百姓都受苦了。”

“苏梦枕便是目睹这种情状。苏家落在辽人手里,空有雄才,任人奴役,稍有不从,必遭残虐,苏门子弟,日渐没落,只有苏梦枕之父苏遮幕,凭着辽人要任用他商贸的才具,仗他的武动机智趁机逃入宋境,潜赴开封,要求宋室派兵,他愿以身为领,誓要收复故土,并详列出兵从计,里应外合,请奏求允……”

“嘿,宋室一味敬且偷安,纳币贿敌。怎会接纳他的逆耳忠言呢?”

“这就是啊!这时节又是西复侵扰宋境,宋建永乐城以困夏人,但城陷军败,西边军储,损失殆尽,宋室积弱难返,求和之仪大作,无心用兵。这样一拖,苏遮暮原在应、云、朔、飞狐等州所布的武林同道,等待号令起义的志士,全给宋室内奸泄露了风声,密传大辽,以致被逐个击破,后援不至,终告诛灭殆尽。苏遮幕因叛辽归宋,全家被辽人虐杀,妇女发配为娼,至于苏遮幕本人,因力主用兵,反给当朝权臣昌惠卿斥为通敌奸细,不加细审便将之刑杖收监,三年后才为大将韩琦所具保开脱,留在开封城里。”

“唉,这就是赤胆忠心的下场!只凭天地鉴孤忠呀!”

“不过苏遮幕也确是人材。他面临绝境,有家归不得,同时成了刺面流犯,携带南下的银两、珠宝,全为贪官榨取没收,他又亟思为族报仇,但苦于做官不得、从商无本,只好铤而走险,以他一介布衣寒士,一身才华武艺,令人倾服拥戴,建立了金风细雨楼。”

“啊,原本金风细雨楼,是在这样艰苦的局面里建成的。”

“他原本是想透过金风细雨楼,集众人之力,以武林同道众心合力,共抗外敌,可惜……”

“可惜的是什么?”

“他不比在应州之时,势力根深蒂固,知交遍布,可互为呼援。他白手闪帮,为当年的‘迷天七圣’处处压制,只能虚以委蛇,附力骥尾,能不被并吞,已分属万幸;至于组兵成军,大举反攻,更为朝廷所不允,只能暗自派遣子弟,为韩琦、范仲淹出兵以抗西夏侵掠,尽过不少力量。惟范仲淹向以天下为己任,主持军事,平西夏之乱,又改革吏治,兴利除害,朝臣却为私利而不能容之,范仲淹在怨谚丛皋下,郁愤求去。接下来的王安石虽才华盖世,但又陷于新旧党争之中,新法改革,不能推行,使朝廷元气大伤,对外更仅能求存,无法有功。苏遮幕生不逢时,想扩展民间势力,只是开封原就盘踞深植着‘七圣盟’的实力,加上江南霹雳堂的人扶植雷损的势力渐侵京师,建立‘六分半堂’,金风细雨楼还陷于夹缝处境里,在左右为难的情形之下,逐步的巩固自己的力量,其间艰苦之处,岂可想见。”

“唉,苏遮幕如此克难求成,实在非大坚忍不能有以期。”

“可是,俟他创一局面之际,已力竭神衰,油尽灯枯了,想要收复中原,更成泡影。”

“你说苏家全族被诛,那么苏梦枕呢?那时候他到哪里去了?逃出来了没有?”

“当然逃出来了,不然,日后怎么会有京城第一大帮‘金风细雨楼’?又怎会有今天的‘苏梦枕的梦’?”

“嘻嘻。”

“你笑什么?”

“我是故意这样问,你一时情急,这就必会把故事说下去的。”

“好,你用计赚我,我偏不说。”

“罢了,罢了,我跟你赔罪算了。”

“当时国衰若此,你还开得出这种玩笑,还笑得出来,便别怪我要光火。”

“得了,得了,我知道你一向在民族大义关节上寸步不让,我见你认真,跟你轻松一下而已,你怎来真格的?”

“这世上,有世事玩虐不妨,存些事玩笑不得的!”

“那就算我的不是又如何?请继续说下去吧!”

“哼嘿,我倒要问回你阁下,苏梦枕的师父是谁?”

“红袖神尼呀!啊,莫不是红袖师太救了苏梦枕……”

“这是摆明了的事实。苏遮幕以经商之名逃出辽人属土,年纪甚轻,身旁携有一麟儿,便是苏梦枕。那时候,苏梦枕还在襁褓之中,祖父苏行远密谋与儿子里应外合,一俟守军反攻,全面起义,收复应、云五州。不料事败,辽派大军灭族抄家,而起义武林�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