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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嗷嗷叫喔,以为自己天下无敌了。好,这是好事。嗯,你们看何时何地歼灭中路元军为好?”
萧德江答道,“都督,在开阔一些的地方为好,狭窄的地方部队不能充分展开,元军后队可以逃掉。”
戴钟答道,“公子,现在元军的位置最好,如果元军到达赤滩附近,三路元军实际上已经抱成一团,这对我军不利。”
“是啊,都督,如果我营配置炮兵,就不会有这个顾虑了,敌军抱成团正好可作炮灰。”
“呵呵,德江,这次打好了回去后我给你配置一个炮兵连,大型迫击炮十门,小型的二十门,需要的兵员可要自己找喔。”
“都督,现在已经有将近二百新兵了,都是机灵的小家伙。”
“嗯,好,你们行动吧,不用给我留警卫了,我和大哥在一起走就可以了。”
在这种场合一般不说话的杨无过突然开口说道,“宝兄弟,白秀才那五个弟兄也留下。”
萧德江说道,“都督,留下一个排吧,还有一百多战马需要照料呢。”
“嗯,可以。”
戴钟说道,“公子,那些新兵让我指挥吧,我带着特战排和那些新兵从西面的小道迂回到元军后方,夹击元军。”
萧德江笑道,“正好,正好,老戴你就带去吧。我正愁他们碍事呢,那些新兵留给都督我还不放心。”
戴钟带领部队先行出发,一个时辰后萧德江率部出发,随后充当马倌的警卫排的大部分也出发了。贾迩冶一行最后离开泾县城池,随行的人员包括杨无过、白秀才等五人、警卫排的十二名长枪手,还有花儿。黄大人太热情了,一直将贾迩冶送到城门外,显得十分依依不舍。贾迩冶说了很多感谢黄大人的好言好语,感谢他的盛情招待,感谢他的好酒好菜,感谢他知错能改,将花儿充公。最后贾迩冶对黄大人说以后还会来看望他的,然后扬鞭而去。
百密一疏啊,谁都没有想到花儿不会骑马。没办法呀,花儿只能和贾迩冶同乘一骑了。花儿第一次骑马,山路崎岖,人马颠簸,花儿紧紧的搂着贾迩冶的腰,生怕跌下马去。贾迩冶感觉好极了,身后飘来的阵阵清香使贾迩冶表现的像个威武的骑士,骑马的能力骤然提高一百多倍,上坡下坡如履平地,花儿将贾迩冶搂的更紧了。贾迩冶更威风了,在崎岖的山道上纵马疾驰,越过了马倌和他们的马群,紧紧地跟在警卫营主力部队后面。
队伍通过赤滩时放缓了速度,乡亲们夹道观赏这支熟悉的部队,许多小媳妇大姑娘向花儿投去嫉妒的眼神,花儿害怕这些眼光的锋利,将脸贴在贾迩冶宽阔的脊背上躲避能够杀人的眼睛。贾迩冶这时心静气韵,感觉敏锐,背部坚实的肌肉感觉到温暖又柔软的肌体的挤压。这种挤压一点也不令人反感。
赤滩到马头街这段路程要开阔的多,但是部队却放缓了行军速度,在行进中逐渐展开,这是攻守兼备的队形,不同射程的兵器得到最优的配置。虽然战马不再奔驰了,花儿却仍然紧紧地贴在贾迩冶的背上。贾迩冶感觉到了花儿心跳的节律。
元军骑兵在村镇南面的河滩上摆出防守队形,看样子人家早有准备喔,防着贾迩冶的部队从这里逃之夭夭呢。一道障碍挡住警卫营的去路,障碍的材料是木头、床板和其他家具。虽然材料不符合标准,工程却做的认认真真,可以有效的阻止骑兵的跳跃和冲击。障碍物后面是没有骑马的骑兵,两翼是骑马的骑兵,人家也是攻守兼备喔。
萧德江笑了,队形略作调整,两翼是骑马的骑兵,中间是没有骑马的骑兵。成心跟人过不去嘛,干嘛学人家嘛,就不能搞出一点新鲜的创意吗?萧德江不管什么新鲜还是老套,学人家又怎么样,能打赢就行。部队在缓缓迫近敌阵,元军不动如山,二百余长弓手弯弓搭箭,一轮射击就会夺去许多战士的生命。
“花儿,下马吧,在这里休息一会好吗?”贾迩冶语调温柔,与战场的气氛格格不入。
“不。”花儿的语气坚定,与战场的气氛十分匹配,
“花儿,要打仗了,你不害怕吗?”
“不怕,刚才我就知道了,只要趴在将军老爷的背上,什么害怕的事情都没有了。”
战斗打响了,下马的骑兵是长枪手和钢弩神射手,弹丸和弩箭左右交叉地射向元军两翼骑兵。贾迩冶端枪射击,他没有下马。充当马倌的警卫排的十二名长枪手在贾迩冶身边也是骑在马上射击。元军两翼骑兵纷纷栽下马来。贾迩冶在瞄准镜里看见了元军千户惊愕的面孔,轻轻地扣动扳机,千户脑袋的左上半部分消失了。“tmd,老子是瞄准眉间的,这鸟枪需要校正了。唉。是不是钢火还是不行?”这是贾迩冶的自言自语。
“将军老爷,你的鸟枪好厉害喔,那个坏蛋的脑袋开花了,真好看呀。”花儿不惧血腥。
“花儿,你看清楚了?”贾迩冶吃惊了。贾迩冶的位置偏后,千户的位置在对方阵地也偏后,两者距离足有一百五十米。
“我看清楚了,那个坏蛋的脑袋像个砸烂的血葫芦。”花儿的视力真厉害啊,描述也生动准确。
贾迩冶打出五发子弹,换上新弹夹时部队已经发动冲击了。戴钟在第一声枪响时就在元军背后搞起了弓弩齐射。萧德江下令冲击时戴钟也下达了相同的命令。这时骑马的元军骑兵多不在马上了,长弓手的双手也不再弯弓搭箭了,有些弓手临死前射出了箭矢。
没有留下活口,这是萧德江下达的命令。萧德江充分地意识到元军对他指挥的警卫营的装备一无所知,否则不会摆出这种挨打的阵势。如果五百余骑兵全力冲击,这一仗不会只付出五名轻伤的代价。元军千户没有多大的指挥错误,千户设置的工事和兵力部署可以有效的阻止骑兵的冲击,予以杀伤后还可以发动反击。千户死了,部属全军覆灭,千户唯一的错误是不了解警卫营的武器装备。所以萧德江下令不留活口。一颗狠将之星正在冉冉升起。
第二卷 武装割据 第九章 敌后游击(五)
9—5
奔袭宁国的战斗一点都不好看。部队是在天快亮的时候来到宁国府的城下的,打前锋的是戴钟的特战排和近二百名新兵,他们都穿上了元军骑兵的盔甲,还打着元军的旌旗。守城门的老弱士卒将城门大开,毕恭毕敬地迎接骑兵老爷进城。
当年宁国府在几个月里几经易手,十分热闹。先有皇室宗亲弃城而逃,知府严绍卿投降元军。后有张世杰部将夺回宁国府,又后被元军攻占,还战死了一名皇室宗亲。如今宁国府的三位元廷大员都聚在府衙大堂,他们都被捆绑着,而且还跪着,堂上的人物是没有什么威风模样的贾迩冶,他没有拍惊堂木。
汉人大官是严绍卿,他面如死灰,颤栗不已。蒙古人达鲁花赤桀骜不驯,心有不服。回回人同知东张西望,寻找生机。贾迩冶在欣赏三人的表情。
“呃,给严大人松绑看坐。” 贾迩冶终于开口说话了。
“啊?”严大人甚感意外,赶忙磕头谢恩,然后用半个屁股坐在一名战士给他端来的凳子上,仍然是战战兢兢。
“严大人,不必害怕。大人是有福之人,理当有坐。”
严大人不知如何回话,呆呆地望着贾迩冶。
“严大人,这几年日子过的可好。”
“托将军之福,还过的去。”严大人晕头转向喔。
“咳咳。严大人,这几年可有苦楚?”
“啊?这·;·;·;。”严大人扭头看看达鲁花赤,欲言又止。
“唉,大人有苦就诉吧,那个鞑子已经奈何你不得了。”
严大人又看了达鲁花赤一眼,“回将军,下官没有什么苦楚。”
“唉,大人是有福之人,为何如此胆小。好吧,来人,将这个鞑子和这个色目贼人各打四十大板。呃,不可打死打残了,还要留着干活呢。”
一顿大板之后,达鲁花赤和同知被拖走了。贾迩冶说道,“严大人,鞑子敲诈了你多少财物?”贾迩冶知道蒙古人和色目人都十分贪婪,连同僚下属的钱财也巧取豪夺。
“回将军,都是些身外之物,不值一提,再说人家还给了个色目人小妾作为交换,是买卖,不能算敲诈。”
“哦,那就不必从没收的鞑子悍匪和色目小贼的财产中归还大人的财物了。严大人,继续做宁国知府如何?”
“啊?下官乃有罪之人,怎敢继续为官。”
“唉,严大人官运亨通,当初大人是宋廷知府,如今是元廷宁国路总管、宣慰使。现在本将军要大人继续为官,为何就推辞不受了?”
“啊?下官遵从将军之命。”严大人汗如雨下。
“这就对了嘛。哎,大人不想整治酒席,请本将军给大人压惊吗?”
“啊?下官这就整治酒席,请将军给下官压惊。”
酒席之上的故事很是乏味,无非就是严大人表示动用府库给军队提供钱财粮草,贾迩冶为了建立良好的军政关系不能推辞。现在造山补叙这段时间集结在浏河和崇明岛的水陆大军以及临安前线发生的事情。由于本书主角贾迩冶身在皖南,发生在江浙的故事只能用春秋笔法简略叙述。读者如果对那些故事的细节有兴趣,造山建议读者阅读《项飞回忆录》和《金无忌传》这两本书的有关章节。
就在贾迩冶攀登黄山,在光明顶上自我陶醉的那天,项飞帅领集结在浏河和崇明岛的全部水军大小战船以及两个陆战团和刘芒团南下舟山群岛。五艘战舰、三艘武装商船和六百余艘小战船于翌日浩浩荡荡地到达舟山群岛,捕获了三十余条元军小船,登陆占领舟山、岱山、金唐山、大衢山几座大岛。在元军水军主力南下福建广东之前,这里曾经是六七万元军水军的集结之地,几座大岛上的元军营寨拾掇拾掇还可以使用。
在水军收拾大小岛屿上的少量元军守营部队的同时,刘芒团、两个陆战团和情报资源司令部的两个特勤排在在镇海登陆。项飞忙着和钱进、张顺水等水战将领部署水军,研究消灭元军水军主力的方案,精心设计战场。登陆作战的三个团在刘芒的指挥下攻占了明州,随后又拿下了奉化。两个特勤排开始了不可告人的秘密活动。
就在浙东登陆行动开始的同一天深夜,无忌指挥本师的三个团、三个直属团和闵烟师的荣广野和炮兵教导大队突然包围了余杭,拂晓时发动了炮火打击,十个炮兵连刹那间将城墙上的守军消灭的干干净净。攻入城门仅仅一个时辰,一万余元军被全歼。接下来的几天时间里这支两万余兵力的骑兵部队先后拿下了德清、湖州和长兴。现在无忌师的李大逵团、桂进门团、开合师的叶涛团和炮兵教导大队驻守余杭和德清,临安岌岌可危,其余部队驻扎湖州和长兴。
白秀才等五名情报人员分头出发了,几天后无忌指挥三个直属团和荣广野团先后攻占广德和建平(郎溪),湖州和长兴由秦玉团驻守。范广师驻扎宜兴和溧阳的两个步兵团分别移师广德和建平。随后吕铁头团及驻扎宜兴和溧阳的两个特战连来到宁国。
“都督,接下来打哪里?”这是吕铁头见到贾迩冶后提出的第一个问题。
“现在哪里都不打,先消化这一段时间得到的果实。新打下的地盘需要建立新政权,新兵需要送到苏北和胶东去组建训练部队,战马需要送到潍州去装备骑兵独立团。铁头,警卫营有二百新兵,你挑选一下,组建一个大小炮混合的炮兵连,由你的炮兵部队训练他们,军官和骨干炮手从你的部队调换。”
“是。都督,你调来了两个特战连,是不是有什么行动?”
“嗯,我打算再往南渗透,捞点便宜,顺便看看地形和交通条件。”
“都督,现在我们几个主力团都聚集在这一带,想攻占哪里还不是一句话。”
“暂时别动,我还打算必要时将这几只骑兵部队机动到临安前线,打下临安。”
“都督,现在打临安也不是费事的事情,为什么不打呢?”
“我希望南方的元军去救临安,现在不能取临安。”
见到吕铁头的第二天贾迩冶出发了,队伍里少了二百新兵,多了两个特战连。贾迩冶现在没有花儿搂腰贴背的待遇了,原因是花儿会了骑马。花儿的坐骑是一匹老马,性格温顺,对花儿骑在背上感到十分惬意,但是没有非分之想,花儿的坐骑是一匹去势的老马。老马比贾迩冶要纯洁的多。
花儿不仅学会了骑马,而且还学会了射击,贾迩冶的步枪现在斜插在花儿的马鞍上。缓慢行军的队伍里响起了枪声,破坏纪律的人是花儿,没有人忍心责备她。当花儿的马脖子上挂上三只野鸡和两只野兔时,花儿在换弹夹,贾迩冶叹气了,“花儿,你打的猎物不值一颗子弹,见到野猪再用枪打好吗?”
“宝爷,这不是鸟枪吗?花儿打的可是野鸡和野兔啊,比小鸟大喔。宝爷,这鸟枪比花儿爹爹的鸟枪好。”花儿听杨无过称呼贾迩冶为宝兄弟,已经自作主张地称他为宝爷了。
“花儿,你为什么不用钢弩打猎呢?钢弩比鸟枪好玩喔。”弩箭是可以回收再利用的,子弹只能回收弹壳,何况花儿根本就不搞回收。
“不,钢弩没有鸟枪打的远,不好玩。”贾迩冶只能再次叹息。
部队沿河而上,道路越来越差,越来越险,很多地方实际上没有路,怪石嶙峋,不得不下马步行,还得小心翼翼地牵着战马。午后部队登上了分水岭,这里反而比较开阔平坦,有个小小的村落,只有六户人家。下午大多数战士在扎营作过夜的准备,部分战士四散开来,他们去打猎了。花儿也加入了打猎的队伍,花儿的父亲是个猎人,被狗熊咬伤后还能爬回家,但还是死了。花儿的母亲绝望而死。
傍晚时打猎的战士陆续回到营地,他们带回了一头野猪,一只老虎,还有许多野鸡野兔。野猪是被花儿一枪击毙的,老虎是只华南虎,身体里有三颗子弹头和四只钢制的弩箭。有只弩箭击碎了老虎的腿骨,但是弩箭没有变形。贾迩冶知道后世华南虎是受保护的珍稀动物,但他晚上吃老虎肉时一点内疚的感觉也没有。
“宝兄弟,为什么下午时你说不往前走了,你不是要到徽州去吗?”晚饭时杨无过提出了问题。
“大哥,今天上来是沿着河沟,明天下去也是沿着河沟,你不觉得这条路太难走吗?”
“这点困难就打退堂鼓,这不像宝兄弟的作风喔。”
“大哥,我这是以退为进,明天我们绕道旌德,从那里也可以到徽州去。”
“那要往后退,还得绕个大圈子,宝兄弟,你这是舍近求远,是愚人之举喔。”
“大哥,到徽州去不是目的,只是过程。过程复杂些不是更有意思吗?”
“唉,不知道你搞什么鬼。走着看吧。”
天黑透了,是睡觉的时候了,杨无过离开了,屋子里之剩下贾迩冶和花儿。这间屋子是全村最好的屋子,去年秋天翻新的屋顶稻草还散发着清香。贾迩冶和衣而卧,拉过被子的一角盖在肚子上。花儿吹熄了油灯,脱去外衣钻进千缝百纳肮脏而又潮湿的夹被里。两种适应能力,两种心灵,你赞美哪一种,鄙视哪一种,或许你另有感想。
第二卷 武装割据 第九章 敌后游击(六)
9—6
今天下山的路就是昨天上山的路,上山容易下山难这句话得到了验证。昨天全队人马都安全地上山了,今天损失了一匹马,花儿的去势老马摔下二十余丈深的山沟里了。坠马事件发生在最险峻的一段小路,这段路必须下马牵行。幸亏黑风就紧跟在花儿的老马后面,在老马失蹄的一霎那,黑风飞身跃起,拔出插在马鞍上的长枪。黑风的一只脚在老马背上点了一下,加快了老马下坠的速度。
花儿哭了,她不是哭马,她哭她的还没有穿过的新衣服,这是贾迩冶在宁国府给花儿买的一大包新衣服。包裹太大了,花儿将包裹拴在马鞍上,和老马一起坠入深深的山沟。贾迩冶说花儿别哭了,到大地方再买新衣服。花儿又笑了,她不是因为还会拥有新衣服而笑,她笑是因为她还有一个小包裹斜背在背上,里面有几件旧衣服和两个像茶杯一样大小的银制酒杯。贾迩冶深深地叹息。
没有马比有马好啊,有马的人在下山的一段险路都是牵着马的,花儿却骑在黑风的背上。这个黑风不是那个黑风,这个黑风是贾迩冶的宝马,那个黑风是有一身好武功的情报人员。那个黑风对这个黑风很有意见。
下完陡坡,上马骑行,贾迩冶又有了搂腰贴背的待遇,因此而神采飞扬。地势渐缓,道路渐宽,杨无过与贾迩冶并肩骑行。杨无过说宝兄弟你怎么百密一疏没有料到花儿的马会摔下山沟,贾迩冶说大哥这种事情是能事先料到的吗。杨无过说从后果上看应该是你事先料到了,不然你怎么会有一付春风得意样子。贾迩冶说大哥你不知道还有意外收获这样的事情吗。杨无过长叹一声说很难相信是意外。
涉过西津河后走上了前往旌德的大道。大道和小道就是有所差别,虽然道路狭窄崎岖,但都能够骑行,最难走的几段路还有栈道和小桥。道路好,速度就快,中午时翻过最后一道山岗,大家都看见了旌德城池。
山窝窝里的旌德城池不大,城墙不高,但地处险要,有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利。旌德守军只有三百人,他们在城墙上看着城下的八百骑兵,多数人都想打开城门。贾迩冶透过望远镜在欣赏城墙上士兵的惊恐表情,身边响起了枪声。花儿打响了第一枪。
城墙上有个人突然失去了半个头颅,本来他的盔甲就最漂亮,还插着几支艳丽的羽毛。那个人在倒下之前,贾迩冶看见血色使他的衣甲更加艳丽。枪声就是命令,既然有第一枪,就会有许多枪。但并不是每名长枪手都射击了,只有配备瞄准镜的四十名枪手扣动了扳机。当时的距离足有二百米,按照条例,这个距离只有狙击手可以射击。萧德江及时的发出命令,第二轮射击只有一枪,是花儿发射的一枪。这一枪擦破了一名普通士兵的头皮,当时他出于本能反应正在往下蹲伏。
城门从里面打开了,没有当官的发出这样的命令,原因是当官的都死了,包括很想打开城门投降的汉人知县。知县身中三枪,虽然他没有穿盔甲,但他的服装过于漂亮。在兵荒马乱的年代,穿的好一点往往就是致死的原因,何况知县的穿戴不仅仅是好一点。
知县死了的后果非常严重,贾迩冶不得不坐在县衙里客串知县的重任。当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