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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取来一只取坠,轻轻一碰那耳丁,它竟然成两瓣分了开来。
只听晓春解释,“这是中空的珠花所做的耳坠子,里头装着一枚烟花。此烟花非一般的烟花,一旦升空,晓春能在百里之内赶来迎架主子。若是主子哪天真遇上什么麻烦,可以拿它来救命。”
君歌轻盈盈地笑,“这么说,你是准备放我走了?”
晓春坚决地说,“不,主子,我永远不会放你走。我只会把你安全送到江南老爷那儿。”只是,他不得不佩服君歌的胆量,有这么多的死神勇士盯着,她还能跳进河里,并且还是在自己不会游泳的情况之下。
那些意外的事,晓春它提前给预料了,做了最坏的打算,就算是主子真的逃了出去,若是遇上了什么麻烦,带着他的信号烟花,倒可以给他报信儿。
君歌白他一眼,“那你送我这个有什么?我既然逃不出你的手掌心,拿着它不是白白浪费。多好的发明啊,百里内可传递情报。这是谁发明出来的,用火药研制的?”她在想,她那时候放的烟花,顶多十里内可以看见听见,这是百里啊,该不会是导弹吧?
晓春将一枚耳坠子重新盖好,手拈那环手镯,纯银的,不知他怎么把弄的,轻轻一扣,就成了两截,“主子,这也是中空的手镯,里面装着数十枚烟花。还有盒子里的珠花粒,每一粒里头都放着一枚烟花,一共八粒。耳坠与它,都是防水的,不怕潮湿。请收下。”
君歌盯了盯木盒子里的两枚耳坠与手镯,又盯了盯晓春,想了想,说不定真从他手里逃出去了,索性一把将盒子关了起来,顺手拿过晓春手里的手镯,“先收下,你也留意一些,说不定一会儿我就逃跑了。不过,既然是能从你的手掌心里逃出去,那么出去遇上的麻烦就都会迎刃而解了。”
正这时,头顶飞过一只鸽子,白白的,轻盈盈地,没有声音地扑着翅膀飘过。若不是君歌正好仰头,还真不知它的存在。
谁料,她刚收起仰上的脖子,准备同身边的晓春讲话,那晓春便如同鬼影一样不见了。
她四处转了转,没人,再一转,依旧没人。
没等几秒的时间,晓春整个人跟影子一样,在太阳走出云朵后,又出来了,“你……”
君歌目瞪口呆,他是如何做到的,轻功如此了得,她不过是眨眼,他就从船板上跃身起来,把天上的鸽子给抓在了手里,君歌不禁质疑,“你想抓这只鸽子炖汤?”
晓春低头抱着鸽子,轻轻取下信件,“这是信鸽。”
君鸽指着白白的,眼睛不停打着转的鸽子,“它……它怎么知道你在这里?”
晓春取了信,轻轻摊开手,让白鸽站在他掌心上,“都是训练出来的,跟训练人一样,吃了不少苦头。”
君歌不得不佩服祝子鸣,拥有这样的一个组织,人和动物都训练有加。他能成为北都国的富人,还得多亏了晓春他们。
晓春摊着鸽子,往舱内走,“我去给落花回信。主子自便。不过,选择这个时候逃走不是最佳时机。”
什么时候,晓春也会学话里带话了?
君歌阻拦他的去处,“信里写什么,跟祝子鸣有关吗?”
晓春显得有些慌张,拿着信和鸽子就往里走,“没什么,主子别担心,我先进去了。”
君歌轻吼一声,“站住。”匆匆快步地走到晓春身前去,他停在原地,神情有些慌乱。
“信里写了什么?”
晓春把信摊在手里,递给了君歌,“是落花的书信,与少爷无关。”
晓春越是这么解释,君歌越觉得可疑,心里总有不好的预感,那种慌乱,没有原因的,“这是什么?”取过信,她却看不懂,不是简体字,亦不是繁体字,也不是像形字,而是一些她根本看不懂的符号。
她仰起头,看着晓春,目光惊慌,忙问,“信里究竟写着什么?”
晓春取过君歌手中的信,“我去给落花回信。”也不知要作何解释,在面对君歌时,他失去了应有的聪明与理智。
君歌冲上前,双手伸展,挡了船舱的入口,“晓春,你们凭什么什么事情都隐瞒着我,你们以为把我送到安全的地方,让我与乱世隔缘,我就幸福了吗?”
晓春沉默了良久,心里的滋味乱七八糟,良久,良久,终于抬起头目视着君歌受伤的眼睛,“主子,对不起!”
君歌摇了摇头,“告诉我,是不是了鸣他出什么事了?”
晓春亦摇摇头,“主子,落花只说与少爷失去了联系,特问我有没有与少爷接头而已。主子别担心,还有五组死神保护着少爷,他不会有事的。”
这事,多闹心的。
君歌顿时傻他,到底还是来了,到底还是乱了,她摇摇头,眼中闪着泪光,“晓春,算我求你,行吗,放我回去。若子鸣非要把我送去江南,等找到他,我自己去。只要能看着他还安好着,算我求你,行吗?”
第十六章君歌(1)
君歌见晓春左右为难,立即又哀求,整个人的双膝软了下来,跪在地面,仰面望着他,“求求你,放我回去,算是我欠你的人情。”
心慌心乱的感觉真是急死人,君歌打不过晓春,说不服晓春,唯一有的办法,就只是哀求。她仰面望着晓春,泪眼成了一片汪洋,盈光波动,“求求你……”
晓春立刻腾出手,扶起君歌,可却像扶着千斤巨石,怎么拉也把她拉不起来,又不敢越了礼节,“主子,你这不是折杀属下吗,你起来说话。”
君歌仰着脖子好疼,沙哑着声音,“算我求你行吗,你放我回去,我只要见到子鸣平平安安的。他一个人骑着马出来,又没有人随同,他又只是个商人,不习功夫,叫他遇上什么遭遇怎么办?”
晓春硬是狠了心,拉不动君歌,索性不拉,昂起头不再看她,“主子,恕属下不能答应你。少爷早就飞鸽传书,无论遇到任何情况都必须将你安全的送到老爷子身边。属下哪怕是死,也要完成任务。”
说罢,侧目,“梅香梅竹,扶少夫人起来。”他轻轻摊着飞鸽,“主子,既然少爷有意要你躲避风浪,你就委屈自己,顺了他之心意吧,也算为了让他安心,你这样再回去,只会惹更多祸事。更何况……”
他叹了叹气,“更何况,我们都希望你平安……无事……”
说罢,晓春进了船舱,头也不回。
君歌洒着泪,心里狠狠地念着,难道一个平凡女人的愿望就有那么难实现吗?
她趴在地面,目光空洞无神,瞬间又巨变,闪了闪盈动的光芒,像有一只利剑从里头射出来,还擦出了火花。
梅香梅竹凑过来,蹲下身子,你一句,我一句,“姐姐,起来吧,地上凉,我们回厢房休息去。”
“姐姐,快起来,我扶你。”
梅香梅竹小心翼翼的,生怕把君歌惹不高兴了,悲丧着脸。
不用人扶,君歌轻轻拍了拍地面,跃身,起了来。晃的一下,整个人树立在梅香梅竹的眼前,像一道光影闪过一样。
一眨眼的时间,她止住的泪水,面无表情地向舱内走去,径直地穿过堂间,直直地进了厢房。
梅香梅竹愣在原地儿,“姐姐的动作怎么这么快?”
“准是生气了。”
“快进去看看,安慰安慰姐姐。”
“嗯!”
君歌坐在床前的铜镜前,人影消瘦地映在铜黄的镜面上,她取下发簪,自己绾了缉朝天髻,有微微的几丝发丝松散,插上一株珠花发簪,甚至飘逸。
“姐姐,我来帮你盘吧,给你盘一个另一款发式,可好看了。”梅竹站在君歌身后,轻说,看着镜中君歌空白的神情,心酸酸的,连说话的时候也小心翼翼的,怕惹她不高兴了。
梅香也赞成说,“是啊,姐姐,你每天都梳着这朝天髻,该换一换发式了,让梅竹帮你,她可会盘了。”
君歌轻轻打开晓春送来的小木盒,轻笑,“不用,这样挺好,我就喜欢这个朝天髻。”说着,轻轻拈起一粒,又一粒珠花扣进万缕青丝中。
她低了低头,握着金属的手镯扣在左手上,稳稳当当的,俯眼一看,眼笑媚开,“梅香,好看吗?”
说实在的,那手镯并不漂亮,没有什么特别,倒是挺沉的。君歌盯着它,又看一眼梅香,侧眼再看一眼梅竹,轻轻笑了,“好看吗?”
梅香一咧嘴,“还算好看吧……”
君歌一咧嘴,“好看就是好看,不好看就是不好看,怎么说是还算好看?”
想了想,又说:“依我看,确实不怎么好看。可是带着它份量够足。”
梅香这才如实地小声说:“姐姐,是不怎么好看。”
君歌笑了笑,“好了,没什么事了,你们先出去吧,我想睡一会儿。”
“哦。”
君歌朝着正要走出门的梅香梅竹,又说,“等等,你们别守在门外了,直接叫晓春来。就说,有什么事,我叫着他方便一些。”
“是,姐姐。”
君歌又补充,“一定要他本人来。”
“哦!”
她端正地坐在铜镜前,手中拈着那枚珠花耳坠,耐心地等待着。脸间不经意的流露着一股谑浪笑傲。
不一会儿,晓春便应门而来。
君歌取下耳中的那枚宝蓝色的宝石耳钉,轻声应道:“进来。”
晓春依旧一副奴隶的样儿走近她,隔着三米远的距离,“主子你找我。”
君歌又取下另一只耳坠,拈起晓春送的珠花耳坠戴上,“你送的首饰不是很好看。可是,我喜欢,就换上它了。”
说着,君歌从梳妆台上从容地站起来,轻轻抬起那戴着晓春送的手镯的手,盈盈笑意地看他。
他面无表情地垂着眼帘,不看她,恭敬端正地站着。
在君歌看来,这个男人怎如此铁石心肠,这个男人的脑子怎如此不会开窍?他的心,到底是想着什么,难道活着的一辈子只是为了那一纸命令?
君歌侧过身,轻扫长袖,飘起一阵微风。
那风,扑面而来。他依旧不敢抬眼看她,回了声,“主子喜欢就好。”
君歌一声轻笑,“呵……怎会不喜欢呢,我若是需要你的时候,轻轻打开它,就可以发信号。”
君歌侧面对着晓春,又说:“晓春,你说如果我真轻轻一拉开它,你就能知道我在哪里吗?”
晓春轻声应道:“回主子,属下一定会在最短时间赶到。不过,主子请别费心思了,怕是主子没有机会用这些烟花了。”
君歌回问:“没有吗?若是用上了呢?你怎肯定我就会一直老老实实地呆在你的船上,你怎知道我逃不出你的手掌心。”
晓春沉默。
君歌笑了笑,说:“晓春,今天我得给你上一课。一个人为了她的希望,会有一股可怕的力量。这股力量,你将无法抵挡。”
第十六章君歌(2)
君歌。
真名亦是君歌,身份并非是蜀都城城南卖豆腐的穷家女。
蜀都城——祝府大院。
庭院散乱,院落里头,飘舞的绿叶触过流水的头顶,跌跌撞撞,最终飘零无奈地落于地面。流水一脚踩上去,还能听见它疼痛地叫唤,那油绿的汁水也似在往地面上淌。她一眼望过去,往日的豪门祝府变得有些沧桑了,像一座被废弃的院子。
不过还好的是,院落梁柱与窗台上的油漆正鲜,只积有少量的沙尘,还算是新院。
流水不知道除了那些个被祝子鸣休掉的少夫人以外的人们,究竟到哪儿去了。她不过是被祝子鸣派出去了几天而已,怎么如此大的变化呢?
绕过落叶满地的前院,院前的假山喷泉依旧细细地酒着水,一串一串的珍珠落下来,嘀嗒地打地水里的叶片上,看上去,水面凌乱。
流水几步走进客厅,左望了望,右望了望,没有人。侧耳一听,原本无声的堂间有微微的响动声,只是那么微微的,很缓很缓的脚步声。她闷哼一声,“是谁?”
祝府的管家大声地叫了一声,“啊……”赶紧闭着眼,不敢看。
流水的手轻轻搭在祝府管家的左肩上。他一怔,抖着苍老的身子骨,听见后面不出声,他微微地,小心翼翼地睁开眼,斜视着自己的左肩,只见一双细嫩的手,还有那尖尖的指甲上的光鲜甲油。他倒吸一口气,七魂失了六魄,“谁……谁……谁谁啊……”
那声音,正映衬了祝家院落的落魄,凄惨兮兮的。
流水急切,“管家,是我,你慌张害怕什么?”
听出声音,管家捏了把冷汗,僵硬的身子无法一时放松下来,有种紧后松驰,整个人都软了下来,“流水姑娘,你怎么不出声儿?”
是啊,她没有出声,听见有异样声,就顺着那声音想把它给擒了,谁知到了他身后才知道是管家。她有些抱歉,“管家,祝府的下人去哪儿了?少爷呢,落花呢?”
落花传书给她,说速回祝府,一回来人影也没有,难免让她生疑,“怎么院子都没有人打扫?”
管家腿软软的,赶紧倚到池坛上坐着,“流水姑娘,你可算是回来了。”喘着气,惊魂未定。
落花轻说:“收到落花的飞鸽,我就赶回来了。落花去哪了?”
“落花姑娘出去探风了,一会儿就回来。还吩咐老身,看见你回来后在院落等她。”
“那祝府的下人都去哪了,少爷又去哪儿了?”这些日子,她只是与落花联系,信中只说所需完成的任务,却并没有提及其它。突然回了祝府,看见此景与昨日相差甚远,不禁惊奇。
管家叹了叹气,“唉……”
今天户部的张大人还会再来催促……少爷离家好几日了。只是落花姑娘给大伙分了些银子和粮食,就把大伙给散了。市价的粮食又在涨价了,全蜀都城,有一半的老百姓买不起大米。别说大米了,就是玉米糊,也……
流水轻轻点头,粮价的事,她早已知道。这是她们所意料之中,很正常的事,“那少爷,是去哪了?”
这时,院落转角处响起落花的声音,“管家……”
落花走近,与流水相望,各自眼里的彼此都是风尘仆仆,劳累不堪。落花手里提着包袱,沉甸甸的,“管家,拿着这些银子回乡下吧。我已经安排老夫人在城南等待。不用收拾了,马车上物粮都准备妥当。”
“落花姑娘,这是干什么?老身得留下来守着祝府,一直等少爷回来,一直等祝家交得起供粮,一直等祝家再热热闹闹的。”
落花来不及解释,“管家,日后再与你解释。”说罢,屈指一弹,老管家顿时从一活人变成一雕塑,只张着大眼睛大嘴巴,一动不动。
流水急忙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落花不费力气地抱起老弱的管家的僵硬身子往后院走,“户部的狗官马上就来了。据探,皇帝已下诣,祝家三日内交不出供粮,以造反处置,满门抄斩。如今,边城乱贱作犯,百姓衣食有忧,战士无军粮备战,搅得皇帝也是晕了头。再圣贤的天子,也会有无情的时刻。祝家,就是他的牺牲品。”
流水紧跟在落花身后,搭了把手,“那赶紧送管家出城。我们得及时跟少爷联系上。”
落花侧头看着流水,目光黯淡,“少爷……”
流水的心猛地落了,预感不妙,急忙紧张地问,“少爷怎么了?”
落花无奈,脸腮毫无血色,“送管家出城,再细细与你详谈。”
响亮的号令声传来,“把祝家大院给包起来。”
落花流水迎目望过去,是那身官府的户部尚书,外带几十手握长枪的官兵,个个气势汹汹,来者不善,“两位姑娘,哪也不用去了,先听诣。”
圣诣不用他来宣读,落花早打探清楚了。圣诣上的内容无非是祝府三日内交不出供粮,就以造反处置,满门抄斩,且要押她和流水二人回宫做抵押。皇帝到是要押祝府的家眷,可官府连着将军与丞相早早地把祝子鸣休妻休妾的事禀报了。
落花轻轻放下老管家,解了其穴道,冷冷地吩咐说:“流水,看好管家。我来对付这狗官。”
几十人马,不在话下,落花对付起这些小毛兵,轻而易举,“圣诣留下,我替我家少爷接了。可是,你若想活着走出祝府的大门的话,就识趣的乖乖离开,否则……”
张大人一怒,“好你大逆不道的贼子,敢威胁钦差,速速将这女贼给拿下。”
落花一阵冷笑!
呵!当初她奉祝子鸣之命,给这狗官送去金银财宝的时候,他怎么就是另一副德性呢?
落花说一不二,既然他这么嚣张,就给他一个痛快。
几十官兵眨眨眼,只是一张影子从他们身旁串过,然后一阵风吹。再眨眨眼,就不见了户部尚书的人头。
随即,落花提着那狗官的头发,下面悬挂着狗官血淋淋的项上人头,跃身在假山之顶,看着众人,“我不想伤了你们,识趣的,这就滚。回去复命,就说祝家人早已人去楼空。”
送走了老管家出了城,落花流水再返回祝府时,蜀都城的大街小巷已贴满了悬赏通知,头像是她俩和祝子鸣的,上面大大的宋体——钦犯。
落花流水善易容,随时,随地,随刻。
即刻,一伸手,一收手,便是另一张面皮出覆盖在她俩的脸上,“走……”
到了无人的角落,落花流水才易回自己的模样,“前日,我便与少爷失去了联系。少爷一定是担心君歌,寻她的路上出了什么差错。不过我已经派死神二组到死神五组速去寻找少爷。可是,两日来皆无果,恐怕……”
流水猛地心痛,“没的恐怕,我们必须找回少爷,若是让他落到官府人的手中,可有苦头吃。”到时候,再把他从狱中救出,已是皮开肉绽。
落花流水就怕这个结果,更怕祝子鸣寻君歌的路途中,遇上其它的意外,“流水,你留守在城门,若是少爷回头,一定将他拦下。我沿途追去,另寻办法。依旧照常,每两个时辰飞鸽一次。”
流水点点头,“找到少爷立即汇合,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君歌她是个极其危险的人物。这趟任务的时候,我私下查了她的底……”
第十六章君歌(3)
“果不出我们所料。”
落花的目光里藏着暗暗的杀机,慢慢地又淡了,迫于无奈地渐渐转淡,“如果真是前朝贼子。嫁入祝府果真是为了利用少爷。”
落花轻皱眉,额头处写着焦虑的心情,“都说少爷无情,其实,少爷是天下最傻最傻的痴情男儿。”心中的焦虑,如蔓藤把她缠绕,毫不透风地裹了她全身。
突然,落花流水的听觉里,出现了让她们质疑的响动,齐齐的脚步声,极有规律地由远传来。
那不是一般路人的脚步之声。
落花看着流水,又看了看小巷子旁的屋顶,示意往入去,找个落脚的地儿,说话方便。
很快,流水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