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长老们好像都跟丁婶一样,很怕叶宝的样子,搞不懂搞不懂……怎么会怕那么可爱的一个小孩子呢?
哦,之前叶宝好像说过它杀气重来着。
管他是为什么,既然他们怕叶宝……嘿嘿……
“小宝哥哥是过来保护我,防止我被别人欺负的。”叶宝没有出声,我急忙替它答道,还顺便扫了站着的四位长老一眼。
长老们闻言,身体微微一颤,全都抬头紧张的看着我。
“小沫,这里有人欺负你?”叶宝提高了声音,“秦雾?”
“怎、怎么会,聚大人,我们都在这里,怎么可能有人敢欺负白小姐呢!”秦长老慌张道。
叶宝连秦长老的名字都知道,不可小觑、不可小觑!
“没有啦,我只是说了一下你在这干嘛。瞧你,总这么担心我,疑神疑鬼的,哎——”作无可奈何状,看着叶宝摇了摇头,随即又兴奋道,“不过,你出来的正好,红煞要开始讲故事了。”
“小沫,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这么喜欢听故事!”叶宝用他童稚的声音说出了宠溺的味道。叶宝,好样的!给你点赞!
“嘿嘿,”对叶宝傻傻一笑,坚定道:“我这回一定要把故事听全!”
“你这种喜欢打断人的习惯,”叶宝不信道,“我看难。”
“哼,走着瞧!我这回肯定不插嘴!”抿嘴,以示决心。
“沫儿,原来你意在此。”印冥辰带着他暖暖的笑来到我身侧,轻语道。
“嗯?”不解的看着他,“什么?”
“没什么,先坐吧。”印冥辰笑笑,示意我回座位。
“哦。”点点头,带着躺在我肩头的叶宝往座位走去,坐下。
“诸位也都回座罢。”印冥辰略弯腰做出“请”的姿势。
长老们回了各自的座位,面面相觑的坐下。
南凌宇和印冥馨相继坐好,只是印冥馨一直盯着南凌宇,而南凌宇却一直盯着我,那我该盯着哪里?
印冥辰回头微笑着看了我一眼,也回了位置。
众人坐定,印冥辰看着红煞漠然开口:“红煞,如若事实不是我们所知那般,那我现在就给你一个机会将一切说清楚。”
“夫君——”红煞深情的一声轻唤,本已风干的双眼中,又开始溢出泪珠。
呃……单薄的身子,凌乱的头发,苍老的容颜,看上去好凄惨。
“宝,你能不能让红煞恢复原貌啊?”看着红煞,对叶宝低声道。
“小沫,她几次三番要伤你性命,你为何要帮她?”叶宝不解。
“呃……”我圣母情结发作了?“我从小就被教育,要尊老爱幼,要让座给老弱妇孺,现在眼前有一个老人家趴在我的面前,而自己却坐着,唔……常年培养的美德在向我抗议!”
叶宝不语。
“我只是想让你把她变年轻一点,她的伤啊什么的不用帮她治!”继续劝。
叶宝依旧无言。
“宝!”加重了力道轻喊一声,“你要一直看着一个长成这样的人讲故事,声音还那么沙哑,你不嫌难受吗?听故事的愉快心情都被破坏了!”
“所以,说来说去你是嫌她丑?”旁边的南凌宇忽然插话。
诶?你听到了?
再看看其他人,均不作声,只是直直的盯着我看,你们离那么远也听到了?
看来灵的听力的确高乎常人啊!
第四十八章 从前有朵花;名字叫小红()
“哈哈哈哈哈——”尴尬的大笑,“说什么呢,哎呦,宇哥哥!你真会开玩笑!”
南凌宇一脸看戏的表情盯着我。
“我怎么会嫌她丑?我是那么肤浅的人吗?”皮笑肉不笑的望着他,“只是觉得她这样很可怜,有点于心不忍。而且她和之前的模样判若两人,我根本不能把她当成伤害我的凶手去憎恨,只能把她当作一个虚弱的老婆婆,到现在我还在努力的克制住要去扶她的心呢!谁让我太善良呢!”
“哦,那去扶啊。”南凌宇淡淡道。
“呃……”结巴了一瞬,立刻咬唇,一脸委屈的看了秦长老一眼,“长老们不都说红煞是凶手嘛!我如果去把她扶起来,长老们又会觉得我不敬,蔑视蝎灵族的堂会了。”
南凌宇嘴角勾起。
你这么笑是几个意思!是不相信我吗?是嘲讽我吗?
好女不跟妖孽斗!也对他报以形式的一笑,继续跟叶宝撒娇:“宝——你就成全我这颗善良正直的心吧,好不好嘛!”
“小沫,我不是跟你说了嘛,你小姨她不让——”
“沫儿,我可以帮你让她变回原样。”印冥辰打断了叶宝的话。
“真的吗?”发现新大陆,立刻转向印冥辰,有全能的美男子在,我干嘛还要求叶宝啊,“那麻烦你了。”
“不过,沫儿,你可以答应我一件事吗?”印冥辰态度诚恳。
还以为印冥辰那么温柔美丽,会无条件的帮我呢,哎,看错他了!
压抑住心里的小失落,眨巴着眼睛问道:“什么事?”
印冥辰的笑依旧很温暖啊,“你可以在这里多住几日,待我安排好族中事务,跟你一同去往人界吗?”
这明明是请求啊,哪里是在讲条件!你就算不帮我把红煞变回去,我也不会拒绝你啊!
不过,话说,我什么时候说要去人界了?虽说是非去不可,但我还想再拖上一拖呢!
转头看向南凌宇,他的目光正从印冥辰身上收回来。看来是你跟人家乱说了!皱眉,瞪他!
南凌宇却是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淡淡的看着我。
“沫儿?怎么,不可以吗?”印冥辰轻柔的声音。
赶忙回头,笑意盎然:“什么不可以?这有什么的!我本来就想在你家多住几天!其实,我一点都不想去人界,我的灵力灵术都不会,还要去那么危险的地方。如果不是小姨她——嘿嘿,不过现在好了,你要跟我一起去,那我就不怕了。到那边你再教我修炼好不好?”
“嗯。”印冥辰笑着点点头,袖子一挥,一阵微风拂过,再看红煞时,她已经变回年轻女子。
“哇!”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对着印冥辰连连竖大拇指,“你好棒!”
“王上,”秦长老试探性的开口,却时不时的瞟向我的肩头,“你、您要去人界?”
“嗯,至于缘由,等红煞之事处理完,我再告知各位长老。”印冥辰微笑着开口,语气坚定。
众长老不再说话,反而面色奇怪的看着我。
莫名其妙,肯定是在嫉妒自己的王上对我太温柔亲和。
直视各个长老,报以大大的笑容:我什么都没做,我现在只想听故事!
长老们瞬间移开了目光。
呃……我笑容太美,闪到你们了?
“快讲,我还要和小沫回去睡觉呢!”叶宝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飞到了红煞面前,不耐烦道。
诶?这话怎么听着这么别扭?
“聚大人!对、对不起啊!红煞你还不快快讲来!”秦长老起身,惊慌道。
叶宝对长老们的威慑力真的不一般啊!我一定要找机会问它是怎么做到的!
叶宝没有搭理秦长老,而是飞到了印冥辰的肩上,“小辰,你快让她讲,小沫快好奇的不行了!”
臭叶宝!干嘛要扯上我!我还想在印冥辰面前做一个矜持如水的女子呢!看不见我这么辛苦的忍着吗!!!
“咳咳,”不自然的咳了两声,故作镇静道:“其实,我还能再忍一会儿。”
印冥辰听了,给了我一个露齿的笑容,迷人到不行!
“红煞。”印冥辰敛了笑容,看向红煞,不容抗拒的声音。
红煞也从确认自己变得年轻的喜悦中缓和过来,面容依旧憔悴,声音微弱道:“既然夫君愿意听,奴家便完完整整、仔仔细细将事情的始末经由全部说出来。”
说着,红煞便一副进入了回忆的深情架势。
我现在如果开口要点花生、瓜子什么的,会不会被骂?
算了,也不瞎作了,吞着口水,默默的等待红煞精彩的回忆。
沉默许久,红煞终于开口:“夫君可还记得,五百年前,你送给妹妹一朵红花,取名为‘小红’?”
小红?怎么办,我好想笑!小明在哪里?
拼命忍住,咬唇。
印冥辰眉头轻蹙,并未出声。
南凌宇却开了口:“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于是,众人又齐刷刷的看向我。
我没有打断,不是我!
印冥辰突然出现在我身前,捉起我的手腕,似在把脉,“沫儿,你怎么满脸通红?伤势复发了?”
呃……我脸红了?
呃……该怎么说,直接告诉他们是憋笑憋的吗?这样是不是不大好,好像有点……丢人?
“呃……”迅速逼着脑瓜子转了几圈,抽回印冥辰搭着的手,不好意思的对众人笑道:“我没事,就是等了这么久的故事终于开讲了,激动之情难以言表,就以脸红的方式表现了出来。呵呵,大家淡定!淡定!我们继续听故事好吗?”
叶宝从印冥辰肩头飞到我的脸前,轻刮了下我的鼻子。
我立即伸手抓住它:“你干嘛!鼻子都被你刮塌了!”
说着,便捏着鼻子揉了揉。
“要我告诉他们你脸红的真正原因吗?”叶宝被我抓在手里还不老实,奸声奸气道。
“什么真正原因!都说了是激动的!”底气不足的反驳,叶宝他是也会读心术吗?!
“你是被笑憋得吧!”叶宝嫌弃道。
“你胡说什么呢!”急忙将叶宝捂在手里,抬头看看长老们的脸色,他们又该说我不敬、无礼、傲慢了吧。
印冥辰笑着拉开我捂着叶宝的手,“放心,他们听不到。”
第四十九章 花开堪折不能折()
“啊?”为什么?
“叶宝施了术,只有我们能听到。”印冥辰看了南凌宇一眼,又一脸温和的望着我。
“哦——”木讷的点点头,灵术的世界我不懂。
“怎么样,小沫?我是不是很厉害!”叶宝得意道。
撇撇嘴,不理。
“刚才有哪里好笑吗?”印冥辰出声,柔和的脸上露出不解。
“嗯?”瞪大眼睛望着他,随即反应过来,干笑道:“呵呵,没什么,就是瞎笑笑。”
南凌宇白了我一眼,不屑道:“你除了会傻笑,还会什么?”
我也瞟他一眼,回敬道:“总比某些人只会耍liu氓强吧!”
不等南凌宇回我,印冥辰关心的确认道:“沫儿,你身体可有什么不适?”
“呃……没、没什么不舒服的,挺好的!”被这么严肃的关心,一时间竟有些无所适从。
“那就好,那我们继续听红煞怎么说。”印冥辰看了眼红煞,声音深沉。
呃,他的表情……看来红煞的故事不简单啊!
“嗯,好!”用力点头。
印冥辰微笑着轻揉了下我的脑袋,便坐回上位。
这是他第二次揉我的头发,依旧是那样宠溺的表情,呃……心里好奇怪,似乎有一丢丢的兴奋。呀!我的头发……没洗……
哎,不就是被个帅哥摸头了么,至于这么不淡定啊!暗暗鄙视了下自己,收起荡漾的心神,准备认真听故事。
“又在傻笑。”南凌宇冷冷的声音。
一下子被冻醒,转头,发现他正面色不悦的看着我。
王爷大人,小人又哪里招惹到你了?
红煞在印冥辰的要求下已经又开始讲述,无暇顾及旁边莫名其妙的冰山美男,聚精会神的听起红煞的诉说。
“传说我们血煞花灵必须有鲜血的灌溉才能成形,实则只说对了八分。鲜血确实是我们成形的先决条件,但是并不能用‘灌溉’形容。事实上,只要一滴血,就能将我们从毫不起眼的小白花变成红艳欲滴的血煞花。”红煞的声音还是有些沙哑。
“那个,我想问一下,最后一句话是什么意思啊?”怯生生的举手,开口问道。
“哈哈——小沫,我就说你爱打断人吧!”伏在我腿上的叶宝一副奸计得逞的大笑。
“我什么时候打断她的!我明明是等她讲完一段话,中场停顿的时候礼貌的举手提问!”板着脸,正经道。
“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吧!”叶宝无奈道,但又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不理,我是来听故事的,又不是来跟小孩子斗嘴的!
“红煞……姑娘?”犹豫了一下,觉得补个“姑娘”二字更显得斯文有礼,“能麻烦你帮我解释一下吗?”
红煞没有看我,依旧直勾勾的盯着上位的印冥辰,但却缓缓开口解释道:“血煞花并不是生来就是血煞花,我们一开始只是一种数量极少的、不知名的小白花,这种小白花永远不可能修炼成灵;但是只要沾上一点点血,这种小白花就能立刻变得火红非常、永世不褪,并且有了修炼成灵机会,所以,也只有沾上血的我们才能被称为‘血煞花’。”
“哦——”豁然开朗。
红煞不等我“哦”的拖音结束,就继续开口:“五百年前,奴家还是迷雾森林里一棵不知名的小白花,那时候夫君也是个两三百岁的孩子。本来像夫君这样生而为灵的元灵,在两三百岁的时候应该在父母的呵护下自由的玩耍、快乐的修炼。而夫君却是每天天不亮便只身来到奴家的身边吸灵纳气,一直修炼到天色全暗才走,从未断歇。奴家当时只是一朵什么都做不了的小白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夫君如此辛苦的修炼,却什么忙都帮不上。”
“宝,元灵是什么?”捧起叶宝,轻声问道。
“就是父母是灵,生下来的孩子也是灵,虽然孩子本体是花草树木、飞禽走兽,但是不用自身修炼就能直接幻作人形。简单来说,就是二代灵、三代灵等等等等,像你就是元灵,而像红煞这样靠自身修炼幻化为灵者,被称为继灵。”叶宝答道。
“你施术隔音没?”抬头看了看各位长老,都在认真的听着红煞讲述,印冥辰也是。
“隔了,就你和小宇能听到。”叶宝邀宠的语气。
“呃……干嘛要带他一起听!把他也隔了!”不满的白了南凌宇一眼。
这回南凌宇却没有与我对侃,反而像是没听见似的,一直看着红煞。
“宝,你确定他听得见?”微微蹙眉,悄悄的用手指了指南凌宇。
“可能小宇听故事听得太投入了,没有注意到你吧。”叶宝顿了顿,突然阴阳怪气道,“怎么,小沫,小宇没在关注你,你感到失落了?”
我感觉到一口鲜血堵在喉咙口,差点没喷死手上这片乱七八糟的叶子。什么鬼!
“宝,你出门忘吃药了吧!”一脸漠然的望着它。
“小沫,我没病,而且我也不会生病。”叶宝认真道。
看来叶宝虽然在我的世界呆了一年,但并不是什么都学会了啊。
自讨了没趣,对它笑笑,不再理它,继续听红煞讲故事。
没有注意到某个妖孽男的嘴角扬起了弧度。
“终于有一日,夫君怕是修炼过度,吐了一口鲜血,稍作调息后,便早早回家。而奴家也被夫君的鲜血溅上,化为红色,变成了一朵血煞花。可是,第二日,夫君并没有来修练,第三日、第四日,夫君还是没有出现。因为奴家成了血煞花,便就可以吸收天地灵气来修练了,那几日,奴家拼命的聚集灵气,希望夫君再来之时,能有更多的灵气输给夫君,可是苦苦等了三天都没有看到夫君的身影。奴家寝食难安、焦心竭虑、日夜担忧,想着是否夫君那日伤的过重,至今身体也未完好。”
一朵花要怎么寝食难安?好好奇哦!但是我不打断!对,绝不打断!
红煞的眼睛又泪水模糊,这种娇弱可怜的样子对男性应该蛮具杀伤力的。转头看看印冥辰,那个爱笑的男子此刻正面无表情、冷淡漠然的看着红煞。哇!这种反差,太魅惑了!
红煞的泪水终是没有落下,她继续道:“正在奴家惶惶不可终日,不知如何是好之时,第四天,夫君竟牵着个只有夫君一半高,约摸着不过百岁的小女孩来了,那个女孩便是夫君的妹妹,印冥馨小姐。馨小姐一眼便看到了草丛中的奴家,要夫君帮她摘。夫君却并未摘奴家,而是将奴家连根带土一起移植,送给了馨小姐,并嘱咐馨小姐要好好照料,这样奴家才能开的长久,同时还赐予奴家‘小红’的名字。”
第五十章 因为爱情()
看着红煞满脸真诚的感激,突然觉得刚才笑话她的自己很可笑。
不过,正所谓“不知者无罪”,这种淡淡的愧疚感来得快,去得也快,转而更加投入的去听红煞的讲述。
“在夫君家的那些日子里,奴家看到了夫君对馨小姐的好,看到了夫君小小年纪就背负的无奈与责任,也看到了——”
“够了,讲重点。”印冥辰冷声的打断了红煞的深情。
他,在逃避什么?是跟我一样有着不想回忆的过去?
红煞住了口,深深的望着印冥辰,泪水缓缓的从眼中溢出。
气氛变得压抑,我也不想开口,只是定定的看着红煞。
这就是爱情吗?就算对方不喜欢自己也没有关系,就算对方对自己不好也没有关系,就算对方在别人面前羞辱自己也没有关系?爱一个人真的能爱到为了他放弃自己的自尊?这样的“爱”究竟能带给自己什么?
沉默了几分钟,红煞抬手抹去脸上的泪水,继续开口:“住在夫君家里的日子是奴家此生最幸福的时候,奴家也渐渐明白了自己的心意,开始勤加修炼,盼着有一日也能够成为配得上夫君的灵。但是好景不长……”
红煞柳眉微蹙,似是想到了什么令自己愤恨的事情;一边开口,一边转头看了我一眼,“一日,家中来了一位蓝衣白发的绝丽女子,一向自视甚高、掌控着族中一切的你们却对这样一个年轻女子恭敬有礼、小心侍候。”
红煞鄙弃的扫过坐着的众位长老。
“平时明明对夫君不闻不问,在那个女子面前却装的疼爱关心。”红煞眼中的讥笑之意更甚。
“红煞,我说了,讲重点。”印冥辰再次漠然打断红煞的叙述。
她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