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恰锦绣华年-第26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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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叫什么名字?”燕九少爷偶尔也有童心,翘着唇角问它。

    “小星星。”它说。

    “谁给你起的名字?”燕九少爷问。

    这一次它没有听懂,于是便模仿他说话:“名字,名字,名字。”语速慢吞吞,倒有个三四分像。

    “你还会学什么?”燕九少爷问。

    大概是“学”字听懂了,老鹦鹉摇头晃脑地学起来:“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取次花丛懒回顾,半缘修道半缘君。”

    倒是很有腔调,却不知这腔调是学的谁。

    “回望高城落晓河,长亭窗户压微波。水仙欲上鲤鱼去,一夜芙蓉红泪多。”老鹦鹉还在背诗,摇头摆尾甚为开心。

    “黄尘清水三山下,更变千年如走马。”燕九少爷考它。

    “醉后不知天在水,满船清梦压星河。”老鹦鹉满腹经纶,可惜不是同一首诗。

    燕九少爷听着,心中忽有所动,老鹦鹉背的这些诗句,听来似乎

    于是又出了一句考它:“眼前沧海小。”

    “衣上白云多!”老鹦鹉这一次接得既快又准。

    半缘修道半缘君。

    水仙欲上鲤鱼去。

    醉后不知天在水。

    眼前沧海小,衣上白云多。

    燕九少爷听见了自己胸腔里重重的撞击声,他盯着老鹦鹉,将自己的声音清晰地吐出去:“你可识得燕子恪?”

    老鹦鹉听不懂他的话,但它却有条件反射:“清商,你又教小星星说什么了?!昨儿睡到半夜,它冷不丁一声大吼‘着火了’,唬得我鞋都没穿光着就跑出了屋子”

    燕九少爷只觉得鼻间的呼吸声骤然在耳边放大了数百倍,深重的,急促的,令他一时间听不见世间一切的声音。

    “你,可识得步星河?”他终于又听见自己的声音,如同闷闷的雷,隆隆地送出口腔去。

    “三爷回来啦!三爷回来啦!”老鹦鹉忽然兴奋地拍起了翅膀,“茶烟!茶烟!给三爷打帘儿!竹影!倒茶!竹影!倒茶!”

    燕九少爷握紧微微发颤的双拳,闭了眼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对它说“燕子恪”,它便记起“清商”,对它说“步星河”,它却只叫“三少爷”,显然――这只鹦鹉,曾是步星河养过的!

    燕九少爷唤来掌柜,问他:“敢问贵东家尊姓大名?”

    “姓陈。”掌柜的答。

    燕九少爷便请之代为引见,然而在见过姓陈的后,稍加试探即知有假。

    老鹦鹉对于姓陈的没有丝毫亲近之意。

    这家店真正的老板不是他。

    是谁呢?会是谁?在这个地方,在这个位置,盖了一家鸟店,把步星河的鹦鹉养在这里。

    燕九少爷去找

第430章 更好() 
在冬天野营拉练,实在不是什么美好的事;衰草连天;北风呼号;脚下的土地都冻得比石头还硬;趁机赏风景是不要想了;人别冻伤风就已是万幸。

    更何况本次野练的地点定在了千岛湖上的某个未经开发的岛;四面来风不说;岛上还到处都是光秃秃崎岖不平的沙岩;找个平坦的能搭帐篷的地方都不易。

    然而对于活力四射的年轻人们来说;以上的一切都不是问题。

    从登上这野岛的第一刻起,武长戈就意识到自己貌似是到这岛上放羊来了——一群小伙子大姑娘直接把他丢在了岛边嚎叫欢呼着四散冲了出去

    对于天朝人民来说;有的玩儿、有地儿玩儿,就是最美妙的事。

    “喂!咱们可是来训练的!”锦绣兵们嘻嘻哈哈地冲上了一块高高的沙岩,伸开臂膀迎接咆哮的冬风。

    “懂个屁!咱们这叫以玩乐的心享受训练!”一兵笑道。

    “没错没错!人生苦短;何不及时行乐!”大家附和。

    柯无苦背后灵似地飘上来传话:“教头说,训练现在开始;你们几个的训练内容就是从岛边到这块沙岩之间疾速跑,往返一百趟,最后一名罚十组俯卧撑;每组三十个。”

    “”

    ——人生真是一点都不美丽了!

    杀一伙儆一队,众人再也不敢随意放飞自我;老老实实地从船上把宿营的东西搬下来;找了个四面环岩的避风之地;开始搭帐造营。

    这次来大家带的是小帐篷;两人一帐,便于在地势复杂的地方搭建。燕七武玥自是要在一起,拎着行李四处找较平坦的石面,找到一处沙岩,表面虽然平滑,却是有些倾斜,不过这也已算是好的了,其它众人也都找好了各自的搭建地点,于是纷纷撂下行李开始搭帐篷。

    今天的风很有些大,尽管四面环岩也挡不住见缝就钻的冬风,忽地一阵狂烈吹过,几顶搭得不怎么结实的帐篷就被吹塌了,被盖在帐篷里的人一番吱哇乱叫,还有直接把帐篷吹跑的,里头人正打开着行李包袱收拾衣物,被风一吹直接就来了个天女散花,巾子帕子汗巾子飞了漫天。

    营地一时乱成一团,追衣服的,抢救营帐的,起哄凑热闹的,一派鬼哭狼嚎欢声笑语。

    燕七武玥还在跟帐篷上的绳子较劲,风太大,两人拽着绳子东拉西扯绑不对位置,燕七正仰着身子用力往后拽,仰着仰着就仰进了一堵热乎乎**的肉墙里。

    一只手从后头伸过来拽住了她手里的绳子,嗤地一声笑响在耳边:“可怜巴巴的小身板儿,让人看着怪不落忍的。”

    “请继续保持这种觉悟。”燕七道,松手将绳子交给元昶,见武玥那边也有武珽接了手,便留在元昶旁边打下手。

    “铺盖带得够厚么?”元昶一边轻松地摆弄帐篷一边问燕七。

    “带了狍皮筒被,睡雪地里都木有问题。”燕七道,狍皮筒被是从塞北带回来的,在京都家里基本用不上,不过是个纪念品,没想到眼下倒是派上了用场,用狍子皮做的,暖和得紧,零下二三十度的天气光着身子钻进被筒里睡在雪地上都完全不成问题。

    元昶当然也知道这个露营神器,笑着捏住她脑后的四股麻花辫轻轻扯了扯:“倒是不傻,还知道心疼自个儿。”

    “必须的,我是女孩子啊。”燕七扛起一大卷百十来斤重的厚毡毯就钻进了帐篷。

    元昶“”真踏马是个有男子汉气概的女孩子。

    和武玥将帐篷里面布置妥当,燕七钻出来时见元昶已经在门口用石头给她们垒好了一个简易的避风烧火灶,武玥开心地表扬道:“元三你还有这样的手艺哪?看上去很结实嘛!”

    “在塞北行军时候学的,”元昶轻描淡写地道,看了眼燕七,“我的帐篷就在旁边,有事就招呼。”说着指了指,见距此处不过十来米,中间也没有隔着其他人的帐篷,和他做帐友的是燕四少爷,此刻正从帐内钻出来,一眼瞅见燕七和武玥,开心地挥动胳膊向着这厢打招呼。

    “和我们住这么近干嘛?”武玥意有所指地坏笑着问,别以为她看不出元昶的心思,见天儿那俩眼就在燕老七的身上粘着,她又不瞎。

    “燕四不放心他妹。”元昶面不改色地道。

    燕四少爷继续开心地冲着这边挥手。

    燕七也冲着她哥挥了挥手,不知道元昶是怎么跟人家搞到一起去的,这家伙真是费了心思了。

    “好吧好吧,”武玥摊手,“燕四是个好哥哥,我也想我的哥哥了,我去找他聊天!”说着就跑了,把燕七和元昶丢在帐前。

    “她倒是比以前聪明多了。”元昶收回送走武玥的目光,转回来挑起眉尖看着燕七。

    “喂”给你创造机会你就夸人聪明,太现实了好吗。“你有没有发现你最近脸皮越来越厚了啊?”燕七无神脸看着他。

    “冬天的缘故吧。”元昶理直气壮地耸耸肩。

    所以长厚点好御寒吗?

    “你嘴角的淤青是怎么回事啊?”燕七只好岔开话题。

    “你爹打的。”元昶语气里是不以为意。

    “你又摸他虎臀了?”

    “就不能是揪虎须?”元昶瞥她,“再说他也不是虎。”

    “好吧,为的什么?”燕七问。

    “我哪儿知道。”元昶道,“一阵儿一阵儿的,上了年纪的人是不是都这么情绪不稳?”

    “呃,世事无绝对,你看我大伯。”燕七道。

    元昶:“”这个例子举得好,她大伯情绪就没正常过。

    “七妹,我来找你玩儿了!”正说着话,见燕四少爷高高兴兴地向着这厢过来。

    “离章兄,这岛上风大,一会子集训起来,怕是要对你的击鞠有些影响,”元昶忽和他道,“看样子你训练前的重中之重是掌握风向和风力。”

    “说得没错!”燕四少爷一拍手,“不能等训练开始了,我先去拿球试一试,免得一会子用起来伤到人。”说着转身就又跑回了自己帐篷取击鞠用具去了。

    燕七:“”

    元昶看了她一眼:“你那是什么表情?”

    “我哪有表情,”燕七道,“我面瘫脸你忘了?”

    “当我看不出来?”元昶探下肩把脸压到燕七的眼前,

第431章 优秀() 
这几年养成的生物钟让燕七早早就醒了;外面的天色尚是漆黑一片;燕七起身,给睡得正熟、甚至打着小鼾的武玥掖了掖被角,而后穿妥衣服出了帐篷。

    营地里一片安静;却有个黑黢黢的大家伙坐在她的帐前不远处;托着腮支在膝上;望着远处天水间的残星出神。

    听见燕七发出的轻微动静,他转过头来;扬着唇角给她一记有些慵懒却又惬意的笑。

    燕七冲他抬手打了个招呼,转过帐篷去找小解的地方,才走出没几步,就听见身后有脚步声跟了上来;即便不回头;也能感觉出这个人高高大大的身形;宽宽厚厚的胸膛,还有热热乎乎的呼吸。

    “呃;我要去小解。”燕七略感尴尬地扭头看向这个粘人的家伙。

    “我送你去。”粘人的家伙却是自然从容。

    “咳;不用了吧,我会安全归来的。”燕七道。

    “黑灯瞎火的;路不好走。”他说。

    女厕是女孩子们用帏帐围出来的一个临时处所,因为离近了没有安全感;声音大了也尴尬;所以离营地很有些远。

    “没关系;这都是命。”燕七道。

    “”见这货把上厕所的征程提升到命运的高度;元昶也就不强求了,留在原地等她,半晌见脚步轻盈地走回来,唇角忍不住又扬了起来。

    “你起这么早啊。”燕七清空了内存,说话都跟着轻松起来,“今天还要练拳吗?”

    燕七知道元昶和她一样,每天早上都会练拳。

    “今天不练。”元昶双手抱怀地垂眸笑着看她。

    “哦?”燕七吸了吸鼻子,“你一夜没睡?”

    “属小胖狗的吗?这都能闻出来?”元昶好笑。

    “属相还分什么胖瘦”燕七道,“吹了一夜风和睡了一夜被窝,身上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是吗?我对比一下。”元昶说着扯起自己的前襟使劲嗅了嗅,然后忽地向前一压肩,凑到了燕七的颈边。

    清清暖暖似有似无的香气就这么浸润进了鼻中,瞬间融入了四肢百骸,这一刻元昶觉得自己所有的骨头都酥掉了,而她鬓边那讨厌的、撩人的发丝轻软地拂在脸上,让他觉得痒,不止脸上痒,心里也痒,全身都痒,又酥又痒,又燥又热。

    真是热啊元昶不敢呼气,生怕这来自体内的火热气息将她灼伤,他微微偏着脸,轻轻地把她的清暖芳香吸进心里去,然后飞快地直起身,有那么一刹那,他觉得自己的嘴唇好像不小心碰到了她颈上的肌肤,所以现在这两片唇烫得厉害,耳朵也烫,心也烫,浑身上下哪儿哪儿都烫。

    整个过程不过就是一瞬间,她甚至还没有做出反应他就收回了动作。

    掩饰性地,他努力做到语气平淡:“我只闻到了傻狍子味儿。”

    “”燕七,“你嗓子怎么突然沙哑了。”

    “水喝的少。”元昶道。

    “这样啊。看来言情里都是骗人的。”

    “说什么鬼话。”元昶道,“在这儿等着,我也去撒个尿。”

    “时间会很长吗?”燕七问。

    “一泡尿能有多长时间?!”元昶瞪她,虽然漆黑里她未见得能看到。

    “嗯这也是要看个人体质了。”燕七道。

    “什么乱七八糟的。”元昶不再理她,飞奔着去了。

    半晌回来,嗓子也好了,人也不热了,恢复如常地和燕七道:“去岛边看日出怎么样?”

    “好啊。”

    这个时候天还是黑得很,两个人寻了块视野好的沙岩立上去,听着湖水拍岸,望着远处残星。

    “小胖,”静静看了一阵,元昶忽然开口,“你有没有觉得我和以前不大一样了?”

    “指的是哪方面呢?”燕七问。

    “哪方面都算。”元昶道。

    燕七:“个儿长高了啊,块头也大了,声音也沉下来了,脸皮也厚了”

    “揍你。”元昶没好气,“这叫成熟懂不懂?!”

    “好吧好吧,你已经是个成熟的大男人啦。”燕七道。

    “本来就是!”元昶道,半晌不吱声,良久才又低声开口,“我只觉得自己与从前不一样的是,我好像更能容纳了。”

    “哦?”

    “小时候太霸道,不大能容人,也不喜欢和别人分享。”元昶说着,沉声笑了笑,“不知什么时候起好像有了些改变,比如以前我不能容忍你的身边有别的男人觊觎。”

    “咳,这个话题让我有点尴尬,”燕七道,“那现在呢?”

    “现在一样不能容忍。”元昶道。

    “”你特么逗我?

    “如果去掉‘觊觎’,我不介意他们在你身边,”元昶偏过头来看着燕七,天边透出的鱼肚白映得她的面庞像是温滑的青玉,“我接受他们成为你‘优秀的朋友’们,我希望每一个优秀的人都能对你好,这种好能是平常人给你的十倍百倍,所以,我希望你身边优秀的‘朋友’越多越好,不在乎是女是男,如崔晞,如武五,如萧宸。”

    “你也很优秀。”燕七道。

    “那当然。”元昶扬起唇,“如果我不够优秀,又拿什么来对你好。”

    “所以我们做个朋友怎么样?”燕七道。

    “像武玥那样的朋友?”元昶挑眼看她。

    “除了不能一起上厕所,我想做成那样的朋友也无不可。”燕七道。

    “行,我同意。”元昶痛快的答应了,“我好像看到过她对你这样——”说着一伸长臂,一把揽住了燕七的肩,将她收进了自己的怀里。

    “”上当了

    元昶只一收就将她放开,双手抱了怀慈悲地望着她笑:“我同意先做朋友。”

    “后呢?”燕七警惕。

    “大目标是夫妻,小目标是未婚夫妻。”元昶道。

    燕七麻木脸:“太阳出来了。”

    太阳出来了,新的训练日开始。

    上午继续昨天的追逐训练,两组对调,昨天负责追的今天变成逃,昨天负责逃的今天变成追,因而燕七他们这一组提前一炷香开跑,跑前燕七还招呼了萧宸一声:“一起吗?”

    萧宸却摇了摇头,也没有解释

第432章 河灯() 
用最结实的木头刷了防水的桐油做灯架;用最有韧性的厚纸在外面涂了防水的蜡做灯身,这么结实的一盏灯;这么坚定的一个诅咒,时隔近四年,依然奄奄一息地保留在这里。

    燕七仔细查遍了灯身,并没有发现杀害梁仙蕙的凶手李桃满所留下的、关于她身份的任何信息。

    也许这只是一种巧合?

    也许李桃满不仅仅只是在灯上发泄了她的怨恨;说不定还有别的方式让幕后指导杀人的那个人能够得知她的怨恨和她的信息。

    要想证实这件事,还有一个笨方法,就是把这沙岩水洞里所有的灯都检查一遍。

    换作平时,燕七是不会随便放任自己去满足这种脑洞的;不过现在干等着确实也是略无聊,倒不如就用这件事打发一下时间。

    于是垃圾天使燕七同志就开始干活了,一个一个地把垃圾里的河灯挑出来,再一个一个地辨认上面的字迹。

    武珽找到这里来的时候以为自己进了一个假洞;满洞垃圾就已经够魔幻的了;里头还真有一个掏垃圾的在那儿忙碌;“燕小七你又作什么妖?”武珽无语地走过去。

    “不要误会,请相信这绝对不是我的特殊癖好。”燕七连忙挽回形象;把自己的揣测同武珽说了;这位嘴紧;定然不会往外乱说去。

    “还有这样的事?”武珽是头一回听说有人在幕后指导别人杀人的;以前倒是听武玥说过她们五六七组合有点衰气;走哪儿哪儿死人;不过他根本没当回事——京都这么大;人口这么多,每天因为各种原因被杀的人多得是,她们碰上也不过是凑巧罢了。

    “我只是略有怀疑,想要证实一下,五哥你要不要和我一起为乔大人的工作助一把力?”燕七问。

    “”武珽觉得燕七的怀疑有点捕风捉影,但是想了想,还是答应了,“虽然觉得这想法有点儿扯淡,不过看在你跟这儿捡了半天垃圾的份儿上,就帮你一把。”

    “五哥你是个好人。”燕七成功把人拉下水和她一起掏垃圾,连训练都不管了。

    两个人掏了一阵,听得武珽道:“这里有一盏,上面写着‘刘苑荣是天下最恶心的混蛋,偷我二十两银,和隔壁小寡妇勾搭成奸,望老天让他出门掉水沟里淹死’,你觉得这个是吗?”

    “呃我所知道的案子只有我在场的那几件,但我想那个幕后肯定不止这么几个‘客户’,至于这个是不是,我也不大清楚。”燕七道。

    “那就继续找吧。”武珽把这灯撂到一边。

    元昶找到这座砂岩洞来的时候,发现他追求中的未来老婆正和他综武队的队友含情脉脉四目相对。

    元昶怀疑自己长了一双假眼睛。

    “干嘛呢?”问着走过去,近了才发现俩人脚下堆着成了山的河灯,“捡垃圾?你们疯了吧?”

    “是有点想疯。”燕七道,拎起手里的四盏河灯,想再次确认一下自己是不是眼花,但没错,就是这四盏,就是这上面的几个名字,“梁仙蕙,何淑媛,徐玉婕,韦春华。”

    千叶寺毒杀案,崔府蛇影杀人案,上巳节天火案,玻璃车爆炸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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