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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求不高,有房有车月入十万就可以了。”她闺女脸皮厚着呢。
燕二太太不理她满口乱七八糟,继续低头算自己的账,燕七在小十一的强烈要求下把他摁倒在炕上揉搓了一番,直到这货笑得哈喇子流了一褥子才收手,拿细软的巾子给他擦了脸,抱起来出了起居室,奔着对面燕子忱的书房去了。
进门就见她爹翘着个二郎腿坐在椅子上拿着本册子看,小十一先张手叫:“二!爹!”
“揍你个小兔崽子!”燕子忱从册子后头露出一张横眉竖目的脸来,小十一嘎嘎大笑。
“学习哪?”燕七抱牢怀里快要笑飞出去的肉团子。
“京营里那帮妖魔鬼怪的花名册。”燕子忱把册子随手丢到书案上,伸手接过燕七递上的小十一,装凶作恶地瞪了儿子半晌,发现儿子不但不怕还笑得快背过气去,嫌弃地又递回给闺女,往椅背上一靠,展眼看着燕七,“我今儿和老太太说了,把坐夏居后头那一大片花圃铲了,夯成个靶场,以后你若要练箭,家里也能有个地方。”
“真好啊,爹是我的贴心老棉袄。”燕七一边夸着一边把小十一放下地,看着他扑向他爹的腿,扒开靴筒往里瞅,然后被熏得直咳嗽。
“你这丫头嘴上说得好听,有了什么事却都瞒着你老子。”燕子忱似笑非笑地看她一眼,起身拎了小十一走到门口,招呼奶娘把这一坨弄走,而后关了书房门,任小十一在外头嚎叫着“二!二!”也不肯再把门打开。
“我错了,下回保证什么事都第一个告诉你。”燕七道,“过两日我打算和阿玥小藕去逛春集,想买一双用粉色丝线透了花边儿的袜子,可漂亮啦,还有啊,我想……”
“欠揍了你!”燕子忱好气又好笑地弹燕七个脑崩儿,坐回方才的椅上,指着面前那把椅子让燕七坐,“毒品的事你大伯同我说了,我倒不知这东西是怎么制出来的,你既曾与涂弥是师兄妹,可见过他炮制这东西?”
燕七推测燕子恪只大致与他说了毒品的危害和涂弥在造这种东西的事,对于她的前世当然不会透露,于是现编瞎话儿道:“这东西大概是他自己无意中琢磨出来的,其危害自也是他试过之后了解到的,闲聊中告诉了我,至于是怎么做出来的,我就不是很清楚了,不过天朝能人这么多,想弄什么弄不出来呢?比如崔小四,不就是百年一遇的鼓捣东西的奇才吗。”
“崔家小四是奇才不假,不过若说百年一遇,倒也未必。”燕子忱弯着唇角笑,目光落在案头摆着的一架不知是什么东西的模型上。
“哦?这么说还有二遇三遇?”燕七看了看那模型,“这是什么呢?”
“唧筒,”燕子忱伸手将那架子上的筒状物拿下来递给燕七看,“守城用的灭火之物,防着敌军火攻,可用以吸水灭火。”
燕七拿着摆弄了两下,发现这东西实则很像给自行车打气的气管,利用活塞和拉杆抽拉吸水,然后再喷出去灭火,“很棒的发明啊,是你搞出来的吗爹?”
“是一个朋友。”燕子忱起身,走到他的书架子前,燕七目光跟着他往那边瞅,这才觉得以前一直把她爹当学渣真是有点错怪人家了,人家这书架上的书可真不少,细一看全是兵书,好多书脊处都有破损,可见是没少被人翻。
架子上除了书还有一些摆设,燕子忱从其中一个书格子里拿下一个状似箱子的东西,走回来放到书案上,燕七凑过去看,却见这箱子是铜制的,上头还架着个像是炮筒一样的东西。
“这东西叫做‘猛火油柜’,熟铜所制,内灌猛火油,柜顶这四根铜管连着的筒便是唧筒,筒身经由铜管与柜内相通,筒头叫做‘火楼’,里面盛有引火药,用的时候以烧红的烙锥点燃火楼中的引火药,而后用力抽拉唧筒,空气被压入油柜,猛火油被挤出,从火楼喷出时便能燃成烈焰,可烧伤敌军及其装备,且此柜还可连续喷火,亦能应用于水战,用以焚烧敌军的浮桥、战船。”燕子忱边说边给燕
第374章 皇宫()
燕二太太未受诰封,燕七更不用提,母女俩就只挑了颜色喜庆、看着庄重的衣服妆扮了,时辰一到就上了马车,燕家哥儿俩骑马,轻车简从地奔了皇城去。
这皇城位于整个太平城的正中心,就建在一处天然的高地上,要想入得皇宫还得绕着环高地而建的车道一圈圈绕上去,绕到皇城门口下车下马,然后有专人引着进宫门。
这个正史上不存在的朝代奇异古怪的地方太多,燕七也无法用自己认知中的东西与这里做什么对比,只直观地用眼睛来看的话,眼前的一切都让她想跪不已。
这以红黑二色为主的嵯峨起伏的宫殿群,比她所见过的任何一座正史上的宫殿都要高大宏伟,暗金与银灰二色的方方正正宽宽大大的地砖间错铺陈,更让这整座皇宫显得沉郁奢华,雄巍霸气。
燕七记得那一世的世界第一大教堂梵蒂冈圣彼得大教堂,主体建筑高四十多米,现在远远地目测皇宫大殿,其高度看着也不遑多让了。
“用白云石与神杉木建的。”燕子恪告诉燕七。
负责来接人的小公公见状也无甚反应,反正敢在皇宫里这么随便聊天儿的,在臣子里面除了这位也没谁了。
高大的建筑会令人产生敬畏之心,这大约也是本朝统治者建宫殿时考虑到的要素之一,而且这皇宫里不只宫殿高大,连植物也都高大,比如高达百米的国树神杉和杏仁香桉,比如拥有最粗树干的大栗树,再比如拥有最大树冠、独木便可成林的近三百年树龄的老榕树,据燕子恪介绍皇帝的御花园里还有长度能达三四百米的白藤和叶片直径能抵三米的王莲。
本朝皇帝是有多崇拜粗长直和高大上的东西啊?
一路这么走过去,燕七觉得大家就像是小人国的居民跑到了巨人国的世界里,甚而还远远看到长生等几头大象被人带着出来遛弯儿——皇帝连特么宠物都挑最大的,搞不准他家咸水湖里养的是鲸鱼,鸟架子上养的是特么翼展能达三米的漂泊信天翁?
好吧,反正皇宫地儿大,这整个山头都是他家宅院,养恐龙都跑得开。
走了好一阵子,燕子恪哥儿俩才同燕二太太母女在一条岔路上被人带着分道扬镳,哥儿俩被小公公引着先去御书房见皇帝,母女俩则被两名宫女带着前往皇后所居的凤慈宫。
同着几位一同受邀而来的外命妇一起入得宫内,燕家母女俩自是只能站在队尾,一应礼节燕七在锦绣书院里也都学过,照着做下来也没什么压力,而后皇后赐座,众人小心翼翼规规矩矩地依次坐了,燕七位于尾巴尖儿,半个屁股不敢坐实,一条腿还得用着些力气支撑着身体,上边垂首屏息,端出个恭谨淑静的样子,却是不好抬眼看一看上头坐着的那位全天下女人中的no1,只能在耳里听进一道年轻的声音,温和清软,不急不徐,依次地向着命妇们问着些家常话,慈柔中透着隐隐地一丝威仪。
问至燕二太太,皇后倒是多说了几句,多是谈些塞北的风土人情,燕二太太恭而不谄地一一答了,最后到了燕七,先问名字和年纪,又夸了夸这孩子生得好,末了道了一句“虎父无犬女”。
燕七也不确定这位皇后娘娘都听说过些什么、这话里有几个意思,反正上头有俩大老爷们儿顶着,用不着她多琢磨,就只管半垂着头听皇后同那些命妇们闲聊,二太太也极少主动开腔,除非皇后把话头递给她,燕七不经意间抬抬眼皮,扫到一眼凤颜,见与元昶有五六分相像,五官明朗,仪态端庄大气。
午宴设在暖阳宫,距凤慈宫还有一段路,皇后因要更衣,众人便先跟随宫女过去等。
这皇宫的布局理念和普通人家的宅子差不许多,前半部分为皇帝工作之用,后半部分则等同内宅为生活之用,因此前半部分的宫楼殿宇造得庄严大气一丝不苟,后半部分则更偏重于精致灵秀,本朝的皇帝们很注重人与自然的水乳交融,把自个儿一家子的住处造得如同人间仙境,有山有水有篱有桥,树密花繁四季不凋,说是三步一景、五步一园也毫不夸张,更兼之还有暖房里养出的反季花草装点在各处,即便此刻时节还在正月里,放眼望去仍是满眼绿意间着鲜妍的花儿,让人有如置身于春天。
众人一路慢慢徜徉,边行边欣赏皇帝老子的后宅,暖阳宫建在向阳处,落地大窗将阳光毫无保留地放进了宫内,使得整个宫室又明亮又暖和。
用宴的地方在二楼,众人先落座饮茶,等着皇后凤驾来到,就有几位夫人趁机同燕二太太攀谈起来,对于燕子忱这个潜力股,有心人当然不会轻易放过,而若是拿定了主意想与燕家绑在一条船上,最好的方法就是联姻,于是燕七忽然间就成了香饽饽,这个拉着问几句,那个拍着笑几声,话题的走向也渐渐朝着要给她介绍对象的方向发展开去。
燕七见状不妙,果断请宫女带她去洗手间以避风头,洗手间在一楼,燕七在里头狠狠磨蹭了半天才出来,却见带她来的那宫女也不知去哪儿了,一楼大厅里空空荡荡没个人影儿,正好她也不急着回楼上去,就在厕所门口站着晒落地窗外洒进来的阳光,如有人来她就假装才刚从厕所出来便是。
晒没两下呢,就听见宫门响,知是有人来,便掏出帕子假装擦手,边擦边准备走楼梯上去,结果宫门开处却是逛进个男人来,穿着红底销金卍字锦袍,发束金冠,面相看着十分眼熟。
这人一见燕七先是一怔,转而笑了起来,伸出一根戴着硕大黑珍珠戒指的手向着燕七一指:“燕家小七儿!”
燕七向他挥了挥手:“好久不见啊大叔。”
……大……叔……爷是特么童颜啊童颜!哪里特么像叔啊到底!
“你干啥来了?”童颜大叔面色不虞地一摇二晃逼近燕七。
“和家母受皇后娘娘之邀进宫赴宴。”燕七道。
“哦,对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童颜大叔上下看了燕七两眼,“听说你跑塞北去了?”
“是啊。”
“怪不得那臭不要脸的哭着喊着要去塞北做劳什子巡抚,把爷一个人儿扔京里边!”童颜大叔骂道,“你说爷该不该生气?!”
“生气会长皱纹哦。”
“难怪他们都说爷是乐天派。”
“……”好吧你年轻。
“听说那达力的人头也是你弄下来的?”童颜大叔没忘了八卦。
“嗯,我运
第375章 舆论()
从宫中回来后的第二天,燕七收到了来自小伙伴们或口信或纸条或长篇书信的一大堆询问,而大家询问的问题都是同一个:外头都在传你家要和涂家结亲了,是要把你说给箭神吗?
燕七手里捧着一堆纸不知要从何答起,这个消息是怎么传出去的她也不知道,只能说京都人民炒八卦的能力真是太强大了,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而在京都这地界儿上压根儿都特么没有墙。
燕七窝在书房里准备怎么措词一下给众伙伴回信,才刚回了一封,第二批信就又到了,大家仍然是统一的一个问题:听说没说成?啥原因?
“……”燕七放下笔,看着面前铺着的纸上的不同字迹:怎么连这消息人们都知道了?
起身从坐夏居出来,一路去了半缘居,敲门进去书房,见她大伯正蹲在当屋地上往红泥小火炉里添炭,炉上烧着水,这是要给自己煮茶的架势。
“又有什么好茶了?”燕七过去蹲到旁边,听着那壶里滋滋微响。
“松萝。”燕子恪拿着小扇子扇火助燃,“皇上才赏的,让四枝拿了一罐子给你送过去了,没见着他?”
“我走另一条路过来的,顺便看了看那边的迎春花。”燕七递上手里拿着的一枝儿金灿灿的花,燕子恪却没接,而是起身去了旁边的架子上拿下一只黑粗陶的花瓶来,走回来重新蹲到茶炉旁,把燕七手里的花接过插在瓶里,然后就放在了炉旁,继续扇着扇儿烧水,这是要一边烧水一边赏花,俨然文艺青年范儿。
“教我们烹饪的先生也讲茶道,我记得她说松萝茶之芳香馥郁犹在龙井之上,价值也不菲。”燕七道。
“呵呵,还治病后大便不通。”
“……”突然不想喝了。
“千两喜不喜欢那马具?”她大伯已经在说下一话题了。
“可喜欢了,穿起来英俊得不行,金马银鞍,闪闪发亮,四哥眼都晃花了,说必须多骑一会儿才能让眼睛复原。”燕七道。
到最后皇上也没把壕金弄到手,不但倒贴了一套马具还赔了几罐子松萝茶,所以说琢磨谁的东西也别琢磨蛇精病家的啊。
“关于与涂家的结亲传言,”燕子恪又道,“应是涂家散布出去的,以及你的拒婚,都在涂弥的计算之中。”
“他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燕七问。
“他应是已料到你会将毒品之事透露与我听,也知道我亦会将此事告知皇上,如若朝廷以此警示众臣,涂家必会身败名裂,而若不想落到这样的境地,”燕子恪把壶从炉子上拎下来,燕七拿起那花瓶,两人起身到桌旁,燕子恪泡茶,燕七摆瓶,又去端了四个碟子过来摆上,一碟干果一碟蜜饯,一碟点心一碟糖,燕子恪就接了刚才的话继续道,“不想落到这样的境地,就一不能让我们拿到证据,二要抢在我们之前设下局面。涂家将消息放的模棱两可,未说是涂弥主动提亲,也未说是你拒的亲,而在外界看来,涂弥年纪轻轻就已功成名就,子忱却不过是才刚崛起的新贵,涂弥二十多岁都未曾娶妻,若真对你有意,早便在你未离京前就提亲了,而子忱从塞北回来不久就爆出这样的事,这门亲事是哪方主动提出,旁人凭‘常理’度之,便会给传言加上自己的判断。”
“所以在外人那里看来,是我爹主动向涂家提的亲。”
“涂弥在年轻人里颇受欢迎,疯狂痴迷于他之人不在少数,传出这样的事,人们更愿意相信是我们在高攀,甚或对我们产生反感情绪。”燕子恪一厢说着一厢亲手给自己和燕七倒上茶。
对燕子恪所言,燕七深以为然,这是典型的粉丝心理,自己的偶像是最好的,谁也配不上,谁和自己的偶像产生绯闻谁就活该被黑出翔。
“而妙手在于其后传出的结亲未成的消息,”燕子恪接过燕七递上的剥好皮的松子仁儿,捻起一颗放进嘴里,细细嚼了咽了才继续道,“这消息同样模棱两可,结亲未成,必是一方拒了另一方,结合民众对上一消息的猜测,很容易得出‘涂家拒绝了燕家’的结论,妙就妙在这消息传出来的时机,正抢在毒品之事爆出之前,一旦随后‘涂弥制毒’的消息流出,而又没有具有说服力的证据,如此匪夷所思的毒物本就不易使人相信并接受,那么民众很容易会联系到一件事——”
“他们会认为制造毒品这件事是被涂家拒绝的燕家恼羞成怒后捏造出来的。”燕七终于明白了这其中的关窍。
“因此民众非但不会再相信毒品之事,反而还会对我们产生抵触情绪和制造不良舆论,使我们处于不利境地,可以说,涂弥这一手玩儿得很是漂亮,充分利用了自身优势和人之心理,逼得我们无法轻易将毒品之事批露出来,至少短时间内不能,除非有确凿的证据。”燕子恪用一根长手指轻轻摩梭着茶盅。
“而涂弥不会让我们轻易找到证据,在这方面他太有经验。”燕七道。
“即便我们手上有沾毒之人,也无法证实其症状与毒品有关,因而拿到毒品的成品是首要之务,若能知晓其制毒之法那便更好。”燕子恪道。
“我只知制毒的原材料多为罂粟、麻黄草、大麻,用以提纯和进行合成的方法却不大清楚了。”燕七道。
“无妨,交与我来办。”燕子恪拈起一颗蜜渍梅子放进自己的茶盅里,垂着眸盯着这梅子缓缓地飘落到杯底,嘴里漫不经心地道,“外面的传言不要在意。”
燕七当然不会在意,而燕子恪这话也不是在宽慰她,更像是为着什么事提前打的招呼,至于是什么事,在当天下午及随后的几天,燕七同全京的官圈及百姓就接二连三地被刷新着消息页面,首先是燕七箭杀那达力的事不知被谁爆了出来,迅速刷爆了所有人的朋友圈,伴着这条消息还有人负责科普,科普那达力是谁,杀过多少天朝将士和百姓,干过多少残忍无人性的事,杀掉他有着怎样的战略意义和贡献,以及着重点明了杀掉他之后的那场狂灭蛮兵五万人的大胜仗与之有着怎样密不可分的因果关系。
就在全京的官员百姓还没有从这条匪夷所思的消息中回过神来的时候,又有一条来自宫中的消息刷了出来——燕家七小姐首创的射距能达七百步的燕子飞弓正式通过工部认可,御笔亲批着令即刻投入大批量制造并用以装备天朝军队,对于于国于军有如此贡献的表现,燕七也被批准留名于皇朝史册,成为继发明了燕子连弩的她亲爹燕子
第376章 心碎()
重新回归锦绣,哪儿哪儿都透着熟悉又新鲜的亲切感,如今五六七团伙都荣升四年级,走在校园里也有了学姐的模样,一本正经地给新入学的小学妹指指路、科普科普校规什么的。
到了四年级,大部分的学生都已及笄,一些人家里已经开始相看亲事了,有些学生一定下来就退了学,专心回家备嫁,像陆藕这样说定了亲事仍留在书院的并不算多,而四年级女学生们的课程也开始偏重于理家、交际、相夫教子事公婆这类的内容了。
“最烦交际这门课了,”武玥就和燕七陆藕吐槽,“有啥可交际的,我只交际你们俩就足够了,跟别人虚情假意的心太累!”
“没办法呀,这就是世情现状,”陆藕倒是无所谓,“江嬷嬷就说,男人的成功,女人在背后的使力也是功不可没的,有些事还就是得女人去做才做得成,这内宅也是个复杂的小世界,虽然比不得男人的大世界,可它的作用和力量也丝毫不逊于男人的世界。”
“你这么一说我更不想嫁人了,”武玥嘟哝,“成了亲有这么多的麻烦事,我怕我到时候忍不住会暴躁,我觉得我有老七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