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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这种场景,只怕会成为家常便饭,自己所走的路,注定了自己只能从尸山血海里杀出来,别无选择!
他打起精神,对左右吩咐道:“去把兄弟们的尸体收集起来,不管伤得有多重,都要不惜一切代价救治,能救一个是一个。”
“告诉堡里的郎中们,让他们专门组织一个救护队,自己选一个医术精湛,德高望重的人出来当领队。”
“专门找一间大屋,作为治疗场所,他们救活一个,赏银五十两,到时候我会亲自去看望他们。”
贺方已经带着人出现在场中,一边指挥大家收缴武器马匹,嘴里一边骂骂咧咧的,这厮动作倒是挺快的。
那大嗓门老远就能听得到,看到陈远宏骑在马上,浑身血迹未干,杀气冲天的样子,他放下手边的事情,小跑着过来。
边跑边说道:“少堡主啊!以后这种好事儿,可千万别忘了我老贺,守着鸟门,光看你们在这里杀的过瘾,我就心痒难耐,下回可一定要叫上我。”
第37章 风云(18)()
陈远宏点点头,算是答应了他,一脸严肃认真的说道:“当着大家的面,我再重申一遍,以后不要叫少堡主了,大家一定记住,要叫公子。”
所有人面面相窥,大家不约而同的点点头,搞不懂自家少堡主,为什么对这个称呼始终耿耿于怀!
“大家赶紧把首尾收拾干净,今晚上咱们开庆功宴,我先回去准备准备,这里就交给你们了。”
安排完收尾的事宜后,陈远宏调转马头,招呼着誓死跟随他的五勇士,杀气腾腾地回到了堡内。
在堡门口,遇到了笑容满面的老道,他带着堡内有头有脸的人物,欢迎他们得胜归来。
陈远宏知道师傅的意思,但凡有事,老道必定会把他推出前台,让他在众人面前露脸,慢慢的树立他在这群人中的威望。
他翻身下马,毕恭毕敬的走到老道面前,给自己的师傅请了一个安,然后向四周拱手。
意气昂扬的说道:“幸不辱命,全赖大伙儿通力合作,今晚全寨杀猪宰羊,开庆功宴,我要重赏有功勇士,惩罚胆小畏缩者。”
“只有赏罚分明,大家伙儿心里才服气,才能心往一处想,力往一处使,山寨以后才能蒸蒸日上!”
“刘甲,你去准备宴席,顺便挨家挨户,全部告知到位,如果遗漏了一位,我唯你试问,去吧。”
刘甲对大家拱拱手,笑容满面的去准备了。
“其他人等,现在随我去忠义堂,商量商量赏罚事宜,哪些人该赏,哪些人该罚,晚宴之前必须要有一个结果,到时候宣布结果,以安全寨人之心。”
说完后,他把缰绳交给马夫,领着大伙儿,来到忠义堂。
偌大的忠义堂里人来人往,下人们忙得飞起,大殿里的炭火被点燃,山里的腊味儿,干果、酒水,流水阶的送了上来。
陈远宏一边吃一边观察着众人,有些人认识,有些人不认识,毕竟昨天刚入寨。
廊道两边长案后的大环椅上,坐着不少男女,有些在喝酒,有些将脚搁在长案上,极有兴趣地注视着自己。
看来不光是自己在观察人家,别人也在观察自己呀,也对,这些东西毕竟是相互的,看来自己说话必须要仔细斟酌了。
他咳嗽一声,放下手中的酒杯,把大伙儿的注意力都吸引了过来。
陈远宏随口问道:“马队领队曾奇来了吗?”明明曾奇就在大殿中喝酒,他却视而不见,故意问出这样一句话。
然后不等曾奇回话,紧接着说道:“今天的情况大家都知道了,我们这个寨子马队有一百多号人,然而今天肯跟我出去的却只有五十来号人。”
“我想问一问马队其他人究竟是什么意思?难道你们每个月没有领月钱?难道你们的家小不在这个寨子里。”
“又或者说鸡头岭的人杀进来了,会对你们网开一面,还是说你们是他们安插在寨子中的内应?”
这连珠炮似的发问,让曾奇根本没有插话的时间。
陈远宏右手重重地拍在几案上,他力道拿捏的刚好合适,“碰”一声爆响,几案上杯盏乱跳,吓了大殿中所有人的一跳。
他利用问话,拿捏时间,用恰到时机的爆响声,打断人们的思维,给所有人来了一个下马威。
“你曾奇吃香的,喝辣的,月俸也可能是最高的,这些钱粮都是大伙儿用命换来的。”
“可今天倒好,该你拼命的时候,你却怂了,俗话说的好哇!养兵千日,用兵一时,到了用你时,你却当起了缩头乌龟。”
“那我还要你这个马队领队干什么?养你还不如养条狗。”
“现在我宣布,撤掉曾奇马队领队,由王林王盼父子接任,曾奇先从喂马做起,以观后效。”
大厅里顿时一静,落针可闻,他环视大堂一圈,面带笑容,嘴里淡淡的说道:“谁赞成,谁反对,站出来让我看看?”
所有人面面相窥,眼中带着玩味,曾奇满面通红,眼神飘忽,胸口剧烈的起伏着,却又说不出话来。
正在这时,大殿的角落里传来一句嗡声嗡气的问话:“那少堡主又打算如何处置我们这些旧人呢?”
看着曾奇认怂了,陈远宏正找不到杀鸡骇猴的目标,没想到这一打瞌睡,就有人送来枕头,这可真是极好极好的。
他呵呵笑道:“既然今天话说到这个份儿上,那我们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大家开诚布公的谈一谈。”
“这位兄弟也站出来亮亮相,让我们大家看一看,不要缩在角落里,只闻其声不见其人嘛。”
他故意句句夹枪带棒,就是要刺激这山寨中那些不服气的人,把他们都激出来,自己也好看一看,都是哪些人。
要不然这些人永远躲在角落里搞小动作,自己还有这么多事情要做,可没有闲工夫陪他们玩。
大堂角落里有两个人正在拉拉扯扯,只见雨师正在拉着一个灰衣矮壮大汉,大汉甩掉他拉扯的手,疾步走入大堂的正中,朝陈远宏拱拱手。
自我介绍道:“在下刀虎,人称‘大力金刚’,只是想问问少堡主,如何安置咱们这些旧人!”
陈远宏点点头,他站起身,缓缓说道:“今天晚上人比较齐,我再郑重声明一次,以后不要叫我烧包猪,请你们改口叫公子,或者少爷也可以。”
“我对大家要求不高,不管是老人也好,新人也好,只要能做到以下三点,我一视同仁。”
“第一点;就是对山寨要绝对忠诚,不要三心二意,毕竟李阳已经死了,我和我师傅才是这个寨子的主人。
“第二点;不要在山寨里拉帮结派,在背地里搞小动作,有什么好的建议,当面提出来,我绝对虚心接纳。
“第三点;以后凡是我决定的事情,希望大家令行禁止,不要阴奉阳违,自己觉得在山寨里呆不下去了,要离开山寨,打声招呼就行了,咱们好聚好散。”
“毕竟蛇无头不行,鸟无翅不飞嘛,好了,我要说的话说完了,大家有什么想说的?”
“今天都痛痛快快的说出来,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了。”
话音刚落,整个大厅里响起了嗡嗡声,大家纷纷交头接耳,陈远宏坐在上首,冷眼旁观,刀虎拱拱手,回到了自己的座位。
第38章 军队(一)()
片刻后,大家纷纷向陈远宏发问,陈远宏一一解答,没有一点不耐烦。
看着徒弟挥洒自如,从容应对,老道在旁频频点头,只觉得老怀大慰。
陈远宏趁热打铁,当既宣布从明天开始,成立工农会,老道为会长,陈远宏为副会长,刘甲任执委,执事由众人推选。
同时宣布,两个山寨合二为一,取名为‘潜龙堡’,招收八百名堡丁,所有人都可以参加报名,公开选拔。
他自封为堡丁的首任总教官,所有一切事宜,均由自己全权负责。
今天晚上大家商量的内容,决定的事情,明天会全堡张榜公布。
庆功宴开始以后,陈远宏根本就没有在座位上坐一下,他每桌都会去敬酒,说上几句话,没有落下任何一桌。
晚宴结束以后,已经是午夜时分了,他仍然没有休息,又把王林王盼,刘甲、电母申花、雨师高伟,等叫到了自己的住所。
在一楼的花厅里,他向大家详细的诉说了自己组建堡丁的设想。
陈远宏打算全盘照搬后世那支所向无敌的红军的建军方式,在场的人听了都大吃一惊,倒吸一口凉气。
王林听得双眼发直,以他从军的经历来说,这样的军队只存在神话里,现实里是没有见过的。
这哪里是堡丁?这简直比九边的精锐边军,还要正规严苛。
王盼接口说道:“我先不说你能不能练的出来,按照你的说法,这完全就是什么事都不干,天天以练为主。”
“他们一天要消耗多少吃食?要求如此之高,军律如此之严,月俸多少?”
刘甲接着问道:“公子,有些人要是受不跑了怎么办?还有伤亡抚恤怎么算?粮末淄重,兵器铠甲等等,这就是个无底洞啊!”
陈远宏点点头:“所以我现在需要你们群策群力啊,这些事咱们分头来办。”
刘甲,从明天开始,你负责把全堡有手艺的人都记录在册,我准备建立各种工坊,以后你就是我的大管家,全权负责这方面的事情。
“申花高伟,我任命你们为军械教头,申花负责盾阵,高伟负责枪阵,毕竟枪棒是一家!”
“王林王盼为马队领队,同时兼任箭术和马术教头。”
“但有一点你们要记住,军队的战斗技能侧重于简单、实用、凶狠。”
“战场上人潮如海,无法用花招来杀敌,冲锋陷阵,也用不着耍花招,一击之下立判生死。”
“在刀枪如林,兵马如潮中,一招失手就有可能被对方所杀,因此要求快速,简洁,一击致命。”
“骑兵在战场上更是需要灵活、简单、凶狠,马上交手时,双方交错而过只有一击的机会。”
“高伟和申花,把你们所学的花招,还有那些眼花缭乱的虚招,凡是不实用的都改掉吧!”
“王林是个边军老军伍了,军队上的一套你很熟悉,战士们如何协同作战?”
“如何以少胜多,如何败而不乱,各种战阵的配合,旗号金鼓的使用,行军布阵,安营扎寨,这些都交给你了。”
“我负责他们的刀法格斗,令行禁止的纪律,培养基层官兵,这些方面交给我了。”
“现在大家给我出出主意,这堡丁的月俸田土,伤亡抚恤,该怎么个定法,定多少合适?”
等大家商讨出一个结果的时候,已经四更时分了。
陈远宏吩咐刘甲明天写三份文告,一份是关于工农会的,一份是组建各种工坊的,一份是招兵的,两个寨子都贴上,务必让所有人都知道。
送走了大家,陈远宏兴奋的睡不着觉,这是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亲手打造的第一支军队。
想想就激动不已,咱也终于要有自己的军队啦!虽然这玩意儿是个吞金巨兽。
他来到后院儿的演武场,心里给自己暗暗鼓劲,加油吧,少年,随后抽出架子上的长刀,开始练习自己的刀法。
第二天,陈远宏先去看望伤兵,他把郎中们招集起来,告诉他们自己准备组建医护团。
其实也就是后世的医院,只是换了一个名称而已,然而郎中们并不买账。
因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门秘方,各自看病的方法也不同,他们聚在一起除了吵架以外,就是各自贬低对方,谁也不服谁。
陈远宏感到头痛了,没办法,因为昨天叫他们选个头领出来,选了一天,也没有选出一个让大家服气的出来。
他搬来一把太师椅,放到大厅正中,坐在上面,面色不豫的说道:“我现在就看着你们选,直到你们选出来为止。”
结果闹轰轰的选了半天,还是没选出来,陈远宏不厌其烦,直接宣布老道为医护队的领队。
再选一个执事出来,这样才平息了大家的纷争,一个叫熊光明的郎中担任执事。
陈远宏给了他一本早就写好的小册子,上面是一些有关后世卫生所建设的事宜。
还单独列出了郎中们的月俸,和一些比较有吸引的福利待遇,既然想让马儿跑,就得让它有夜草。
让熊光明照着做,半个月以后他会再来,做得好有重赏,做不好滚蛋。
他临走的时候,告诫所有的郎中,如果谁背地里捣乱,就把谁踢出队伍!而且不准在寨子这里行医了。
处理完这件事情以后,他开始满寨子里寻找,看看哪里适合修建军营。
寨子后门有一块很大的空地,这里比较偏僻,既可以守住后门,又背靠堡墙,他打算找人问问,这条路通向哪里?
来到忠义堂,只见整个大厅里人山人海,山民们呼朋引伴,小孩子在大人中间穿梭追逐,玩得不亦乐乎。
陈远宏一边走,一边挨个给大家打招呼,他满脸笑容,极具感染力和亲和力。
大家纷纷给他让道,他快步来到登记处,旁边立即有人端过一把椅子,他坐在椅子上,翻看几本记录薄。
不到半天时间,整个寨子加入工农会的人,已经差不多有一半人了,堡丁已经招了差不多四百来人了。
他最后才拿起工匠薄翻看起来,这是陈远宏最为重视的,当看到印染织布裁衣时,他起身走到刘甲身边。
第39章 军队(二)()
指着那十几个名字说道:“把这些人通通带到我那里,哦对了,还有硝皮制靴的人,一并带过来,我在花厅等他们。”
刘甲点了点头,“要不等午饭后再带过来吧。”陈远宏点了点头,离开了会场。
回到卧室,他从衣柜里搬出一个檀木箱,从里面拿出一叠图纸,好记性不如烂笔头啊,这么多年的辛苦没有白费。
一张一张的找了起来,嘴里叨念着:“零七式、零七式军服。”
前世自己可是个疯狂的军礼、军服控啊,共和国各个时期的军服都有收藏。
所有的大阅兵磁带自己都有,自己还专门剪辑了一些精彩的小片花,真是怀念呢!
人靠衣装马靠鞍,更不要说一支军队了,它是一个国家民族的整体象征,所有的精神气质都包含在里面了。
一支军队,始建之初,创始人就赋予了它独特的精神内涵,性格气质。
既然要建,就把它建设成世界上超一流的军队,独一无二,举世无双。
“嗯,军官礼服,两团一队礼服,常服、作训服、大檐帽、衬衣、袜子、手套,皮鞋和配套的标志服饰。”
仪仗队礼服里是一支军队的门面,它庄重威武,自己可以在重大的节日举行阅兵仪式,提振治下老百姓的信心,加强他们的民族自豪感。
军官礼服用于区分军队间上下级关系,战士们一目了然,简单明了。
军服上的标识,可不能少了,其中就包括;姓名牌、胸标、领花、帽徽、军衔标志。
还有各种徽章绶带,包括;臂章、绶带,服役章、资历章、和领带、领带夹、内外腰带等等。
“嘿嘿,哥在这个年代把它全部还原出来!”各种旗帜,包括歌曲全部原封不动照搬,想想陈远宏都激动万分。
陈远宏坐在那里神游天外,侍女进来通报,所有人都来齐了,正在花厅等他。
他这才收回心神,把东西重新整理好,急匆匆的下楼去了。
花厅里,所有人正襟危坐,包括刘甲在内,他满面笑容的走大厅。
“大家随便一点,喝茶,都喝茶,不要整得像进杀场一样,为了让大家不这么紧张,他让所有人挨个儿介绍自己的名字。”
所有人把名字介绍完了以后,他把几张图纸递给了刘甲,让他(她)们一一传看,片刻过后。
其中一个叫刘兰花的中年妇人,起身先敛了一礼。
她开口问道:“不知道公子的这些衣裳要染成什么颜色?”
“松枝绿,统一做成松枝绿。”大家面面相窥,估计没有听说过这种颜色!陈远宏想了一下。
他打了一个比方,“就是在绿色里面加点黑色,像咱们山上冬天松树叶子的颜色。”
刘兰花笑着接口道:“那种颜色我们叫松花绿,到时候我们多调几种颜色,让公子自己挑选,可好?”
“这些衣裳你们做得出来吗?”刘兰花点点头,“比这更奇怪,更难做的衣裳我们都做过,这些衣裳配饰算是简单的了。”
“只是这些衣裳有些怪异,如果堡丁全部穿成这样,会不会有人笑话咱们?”
陈远宏嗤笑道:“县城里穿奇装异服的还少吗?男穿女装,女穿男装,甚至裸身穿街过市,不是也没人管吗?我们怕什么?”
大厅里的人竟然无言以对,想想也是这个道理,所有人都面带苦笑。
他问刘兰花要多长时间能做好四千套,刘兰花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下。
抬头说道:“如果光我们这十几个人,恐怕一季也做不完,如果把两寨的老弱妇孺都动员起来,旬月间就能做完。”
陈远宏点点头,“我现在准备成立一个织衣工坊,你来任管事,银子由我来出。”
“你们出技术出力,至于如何分账,你们现在商量一下,搞出一个章程来。”
他说完后,起身背着手走了出去,让她们自己商量最好,过了一会儿,刘甲出来了。
陈远宏见他欲言又止,他笑了笑,“有什么说什么,别吞吞吐吐的,说吧,我听着呢。”
“公子,银子是您出的,那么这个工坊就是您的,你只需要雇用她们就行了,每个月给点工钱就可以了,何必搞的这么麻烦。”
“老刘啊,帮别人干活和给自己干活能一样吗?你现在不明白没关系,以后你就会明白了。”
他们商量好以后,刘兰花出来请陈远宏进去,他可以明显的感觉到这些人热情高涨,和刚才相比,一个在天,一个在地。
大家商量好如何分账,以及每个月底查一次总账,还签了一式两份契约。
其他的陈远宏一概不管,他相信这些人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