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估计是通过眼线儿知道李阳死了,所以这帮人一大早就直接杀了过来,估计是看看有什么便宜能占,能吞并我们当然是最好的。”
第34章 风云(15)()
陈远宏看着广场上人喊马嘶乱哄哄的人群,心里无奈的叹了一口气!
训练军队的事情,看来是目前最紧迫的事情了,其他的事情,暂时放下,先不去管。
尼玛像现在这样下去,迟早被人家吞并,“王叔,王盼,你俩随我下去。”
他快步走到广场中心,大声吼道:“马队的人死哪里去了,昨天不是挺威风的吗?遇到事儿全部怂了。”
人群暂时安静了下来,一个刀削脸、鹰钩鼻、浓眉大眼的消瘦大汉,从人群中挤了出来。
他朝陈远宏拱拱手,“属下曾奇,添为马队领队,请少堡主示下。”
原来这厮一直躲在人群中,自己不出现,他也不出来。
都这节骨眼儿上了,还跟我耍心眼儿,陈远宏心里那个气呀,这事结束以后马上换人。
马队这种最核心的机动力量,只有重新选人,才能牢牢的掌握在自己手里。
在心里打定了主意,陈远宏也不理睬这厮了,他大声说道:“所有马队成员出列。
广场上只走出稀稀拉拉的四五十人,明明昨天是一百多人,看来这些人是摆明了给他一个下马威啊。
这时候陈远宏也顾不上这么多了,他带着站出来的这些人,直奔马厩,开始披挂,带上刀枪弓箭,备好坐骑。
全堡陷入忙乱中,厩门大开,蹄声如雷,马匹开始集结,纷纷向广场集合。
人吼马嘶,全堡沸腾起来,陈远宏带着老道他们登上望楼,这里视线开阔,他极力远眺。
只见五里外,出现了两百多人马,穿戴混杂,有些头缠白布,有些衣服稀奇古怪。
隐约可以看到他们有拿斩马刀的、有拿着长枪的、有拿着狼牙棒的,五花八门。
大部分人背着弓箭,两百多骑集结在一起,正策马而来,大路上尘土飞扬,蹄声如雷。
堡外的哨探,正慌乱的策马飞奔过吊桥,随后吊桥缓缓的升了起来。
而准备随自己出堡的马队,已全副武装,披挂整齐的在广场上列队静候自己,打头的是王林和王盼父子俩。
陈远宏对老道轻轻说道:“今天这个情况看来必须要出去走一遭了,如果不出去的话,我们的威望全无,会被全堡的人唾弃!”
“看来对方的情况掌握得很全面,专门在这节骨眼儿上,打我们一个措手不及。”
老道点了点头,说道:“这既是个机会,也是个陷阱,打赢了,一切好说,打输了,万事皆休,有把握吗?”
陈远宏仔细观察了一会儿,点了点头,“我们稳操胜算。”
“怎么打,这些人打烂仗都是老油条了,你带出去的人太多,他们就退走,然后用游击来骚扰你。
“人太少了的话,他们分出一部分人牵制你,另一部分人,待机合围,只要合围成功,就可以把你们一网打尽。”
“师傅,你在楼上指挥,我带他们出去,其他人我不放心。”
陈远宏打量了一下四周,只见望楼上有三根旗杆,箭垛后面站着四名牛角号手。
靠近箭垛的地方,地上放着两面牛皮大鼓,木架上挂着两面大铜锣。
一位中年人,带着三名令旗手,一看就是这座望楼的负责人。
看过了望楼上的设施,陈远宏心中有了底,他对老道说出了他的计划。
“师傅,今天我想干一票大的,把这帮人一网打尽,今天这么好的机会,先把南天王的马队全部干掉,让他先消停一段时间。”
“你小子的意思是”
“我才不正面冲阵呢,让他们分兵,然后诱敌深入。”
“我怕你小子画虎不成反成犬啊,您今天就在上面看一场好戏,徒儿让您开开眼。”
“您人家在这儿坐镇指挥,我带十二个人,跟我正面出击。”
“另外兵分两路,第一路由王林带二十人,第二路由王盼带二十人。”
“形成两翼迎敌的假像,只许他们退,不许进攻,诱使对方深入,我率十二骑冲阵。”
“如果来不及退回堡内,两路人马可以往城堡两边绕,这样就不怕他们包围。”
“哪怕死上一些人,今天我也要让他们有去无回,一劳永逸的解决他们,陈远宏凶狠的说道。”
“刘甲、刘甲,陈远宏大声喊道,去给我准备一张四石弓,六壶箭。”
刘甲忙不迭的转身下楼,屁颠儿屁颠儿准备去了!
老道拍了拍他的肩膀,“既然你小子这么有信心,计划周详,放手去干,这里的事情交给师傅了。”
贺方在这个时候也挤了过来:“我随少堡主冲阵,踏奶奶的,这几年受了不少鸟气,今天我要捏爆他们的卵蛋。”
陈远宏翻了翻白眼儿,“就你那身材,骑上去就把马给压垮了,我把吊桥交给你了,你好好的把堡门给我守好。”
“不让他们一个人一匹马进来,今天我算你头功,从今天开始,再涨一两银子。”
贺方拍着他那个大光头,嘿嘿的笑着说道:“您就放心吧,今天要有一个人能进来,我是他们的孙子。”
陈远宏来到广场上,看了看面前的五十来骑。
笑呵呵的说道:“你们都是好样的!此战过后,人人重赏,但有死伤,抚恤加倍。”
“你们每人带一张盾防箭,带上斩马刀。我们现在分为三队,出来十二个勇士,跟我作为第一队,正面迎击。”
“第二队由王林带领,分出二十人,第三队由王盼带领,同样二十人。”
然后他详细讲解了自己的计划,怎么分进合击,如何诱敌深入,随时注意望楼上的令旗鼓号。
片刻后,他向老道打了一个手势,望楼上牛角声长鸣,绿旗缓缓升起。
五十余骑在鼓声中冲过吊桥,陈远宏的坐骑是一匹黑色的乌骓马,李阳花重金买来的。
马身乌黑油亮,没有一根杂毛,身长八尺,高大雄峻,他一马当先。
在十二骑中,他的衣着最拉风,一身的黑色骑装,身上没有任何防护,背着斩马刀,手挽四石铁胎弓。
王林王盼两父子,出了吊桥就超过他,兵分两路,直接杀向一里地外的两百余骑。
当他们接近鸡头岭的人马约半里地时,望楼上,二通鼓响。两队骑士突然加速,箭上弦呐喊如雷。
对方的人马先是一楞,随后勃然大怒,但也心喜若狂,四十余骑冲阵,这不是白白来送死吗?
二百余骑发出了震天呐喊,人马如潮,当即列成三列横队,在牛角号声中发起冲锋。
第35章 风云(16)()
在敌方的第一拨箭雨到达前,两翼骑士射出了第一轮箭雨,在铜锣声中拨转马头,向侧后方撤退。
陈远宏带领的十二骑,则以不徐不疾的速度,慢慢的靠近。
对方先是分兵追赶两侧的人马,却发现对面有十三骑仍然向前而来,这让他们勃然大怒。
居然瞧不起我们,因此舍了两侧的人马,三面齐聚,准被包围前面的十三骑,把他们乱刀分尸。
看到鸡头岭的人上当了,王林他们立即兜转马头,不退反进,从左右绕向敌人的后方。
四石铁胎弓,有校射程二百五十步。陈远宏一声长笑,弓开如满月,箭去似流星。
第一支箭离弦,第二枝箭已接着尾衔飞出,只听到弓弦声如雷鸣,箭鸣厉啸声声刺耳。
乌锥马不徐不疾的平稳向前小跑,对于他这种第一次骑马的人来说,正好合适。
所有人只看到他一个人大显身手,因为距离太远,对方使用二三个力的弓,根本就射不到他。
差不多射了十来箭,他慢慢的适应了,越来越得心应手。
第一匹马倒了,紧接着是第二匹,一面大旗也倒了,距离越来越近了。
对面马嘶人吼、烟尘滚滚,兴奋的呐喊声成了哀号声,吼叫声变成了惊叫声。
只见人马在烟尘中不断的倒下,就在这一片混乱之中,对面人群中响起一声炸雷似的声音。
“对面的小子,你仗着铁胎弓射的远,欺负人,不算英雄好汉,敢不敢在五十步跟我单挑。”
陈远宏一楞,战场上还能像演义里那样玩?四周嘈杂的声音渐渐平息了下来。
他环视四周,只见所有人的眼睛都紧紧的盯着他,陈远宏知道不能推脱,更不能流露出一丝胆怯。
这人可真阴险的啊,看来不答应是不行了,打定了主意,他朗声说道:“即然你想来送死,那小爷就成全你,出来吧,别躲在人群里装缩头乌龟。”
对面的人马纷纷让出一条道路,只见一人一马昂然走出,他穿一身宝蓝色劲装,前胸戴着一个银光闪闪的护心镜。
头缠蓝布巾,跨下是一匹枣红马,长柄蓝杆斩马刀。
满脸虬胡,身高六尺以上,雄壮如狮,一双铜铃眼凶光闪闪,坐在马上睥弭四顾。
他看着陈远宏,眼神里充满了不屑,仿佛在看一个死人,自以为稳操胜券。
他用炸雷似的嗓音吼道:“鸡头岭四当家,‘蓝虎’杜兰,‘四海潜龙’陈远宏。”
陈远宏临场给自己取了一个他自认为响亮的绰号,场中牛角号声响起。
两人开始出阵前冲,马蹄如鼓点,战马长嘶,双方在中间相遇,相距五十步勒马,双方举手行礼。
两人取出弓箭,同时兜转马头儿右转,开始在场中绕圈,寻找对方的破绽。
杜兰的第一支箭离弦,用的是鹰羽箭,是箭中的上品,箭杆比普通的箭长出三分之一。
陈远宏冷冷一笑,铁胎弓一挥,击落了射向胸口的一箭。
第二箭射向他的左肋下,他提缰让乌锥马稍微加快速度,让过了这一箭。
趁着杜兰刚射了这一箭,还来不及射第三箭的空当,他的箭搭上了弦。
杜兰两箭落空,才发现陈远宏竟然一箭未发,不由的心跳加速,浑身发冷。
陈远宏这一箭去势如电,一声闷响,正中杜兰的护心镜,箭入护心镜寸余,就此停顿。
看来他里面还衬了一层甲,怪不的这人如此狂妄,但仅凭这点依仗是不够的。
杜兰被这一箭震得几乎握不住弓,第三支箭刚搭上弦,箭就脱弦而落,人在马上一闪一晃,差点掉落马下。
陈远宏第一次马战没什么经验,错过了射第二箭。
在场中两边的助威声呐喊声震耳欲聋中,两人的马从两丈之间交错冲过。
他们各自抽出自己的斩马刀,驰出五十步外兜转马头。
左手挽盾,右手提刀徐升,两马前冲,场中牛角号声呼喊助威声势如排山倒海,两人即将展开近身拼博了。
蓝虎杜兰自认是鸡头岭马上第一悍将,每次和人马上交手都要求对方头领单挑。
这么多年来,他威名远扬,名震山区,从未吃过败仗。
那些村寨乌堡头领简直闻风丧胆,交手前就已经心胆具寒,敢于接受他挑战的人越来越少,他自己也吹牛说是马前无三合之敌,的确也是实情。
所以他今天故计重施,想以自己最善长的方式斩杀对方,没想道自己刚才差点没命。
陈远宏必须孤注一掷接受挑战,希望能在单挑时杀掉杜兰。
不但可以瓦解这二百多人的意志,还可以避免对方负偶顽抗,减少自己的人员伤亡。
当杜兰射来的第一箭被他打落,他就知道自已稳操胜券了。
因此,他让杜兰全力施展,不想在马上浪费精力,更不想让对方看出破绽,他知道自己骑术很烂,弓箭派不上用场。
杜兰果然沉不住气了,前两箭被打落,第三箭还没来的及射出,自己差点没命。
都没有射第三箭的机会,心里自然感到发虚,因此在交错冲过时抽出了斩马刀,不愿再比箭了。
其实这正中陈远宏的下怀,近身马战才能砍下杜兰的脑袋。
枣红马与乌锥马相对冲锋,速度奇快绝伦。
两人双刀平举,盾护胸腹,身形微弓,举刀的手平稳如山,一照面,“当”一声轻响,双刀皆砍在对方的刀刃上,火星四射。
双方的马都是好马,大快了,跟本没有变招的机会。
第二回合,双方看不出有什么不同,大家半斤对八两,势均力敌,号角声声,呐喊助威声惊天动地。
第三回合开始,双马对冲,刚一触,“当当”爆响声传出。
蓝虎杜兰的铁盾脱手而飞,幸好皮套被震断,不然的话人必定被盾牌带落下马。
交错而过的刹那间,陈远宏斩马刀后挥,“噗”一声轻响,砍中了杜兰的半边脑袋,脑浆和鲜血冲天而起,半边脑袋飞出丈外。
杜兰的尸体向前一扑,然后侧翻倒地,一只脚仍然卡在马镫上,枣红马仍向前急冲,把他主人拖回了本阵。
全场鸦雀无声,鸡头岭的人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所向无敌,马上无三合之将的四当家就这么死了,被一个名不见经转的小子砍了脑袋。
而反观陈远宏这边,堡上堡下的人喊叫声震天,所有人于有荣焉,士气大震。
第36章 风云(17)()
陈远宏绕回本阵,兜转马头,将刀插入背上的刀鞘内,挂上盾,取下了铁胎弓,搭上了狼牙箭。
他嘴里淡淡的说道:“既然一起上了战场,大家就是袍泽兄弟了,此战过后,咱们十三人,可能剩下不多了,大家在这里都通通名吧!”
“我很荣幸能跟大家一起并肩战斗,我;吴勇、李琦、王二蛋、刘晓、张春、扬天。”
陈远宏目不转睛的望着他们,在这一刻,他把这些人的音容笑貌牢牢的刻在了脑海中。
随后他以刀敲响了盾牌,十二骑士也以刀敲盾附和,齐声呐喊,堡上的巡丁欢声雷动,大鼓震天响起,在不断的壮大己方的声势。
陈远宏举弓示意,四周声渐渐平息,他高声说道:“对面的兄弟,你们四当家已死,咱们双方胜负已见分晓,大家扔掉兵器,下马就缚。”
“你们可以派个人回去,向你们南天王报信,今天这个事情,他必须给我一个交代,而且我保证不会亏待大家。”
对面人群中传出一声怒骂,“咱们这两百多英雄好汉,岂会怕他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孩,说出去只怕会笑掉山里人的大牙,咱们天王堡的人丢不起这个脸!”
“四当家平时待咱们不薄,现在我们冲上去,碎裂了这小狗,为四当家报仇。”
这同仇敌恺的一段话,激起了巨大的反应,对面群情激奋,积压在他们心里的羞怒、恐惧、压抑,在这一刻爆发了。
见劝降功亏一篑,陈远宏二话不说左右开弓,连珠爆射,弓玄震响,箭啸声厉,箭箭追魂夺命。
对面阵中接二连三的传出凄厉的哀嚎,人马接二连三倒地,他们无视死亡,开始了排山倒海般的冲锋,冲向对面的十三骑。
而外围王林王盼的两路人马突然发出震天呐喊,一面骑马冲来,一面用箭开道,开始向鸡头岭的人发起了冲锋。
箭雨三方齐聚,划空厉啸震人心魄,箭如雨下,在如此近的距离上,鸡头岭的人也开始用弓箭反击了,现在临阵的距离,不过一两箭的时间,不会超过三箭。
陈远宏却自有办法,如此密集的人群,箭可以接二连三从一处射人射马,当第一枝箭近身的一刹那,他闪身避开这一箭,凭着眼疾手快,抬手就是一箭,射向刚才发箭的人。
箭离弦立刻换手发箭,只见他左右开弓,卧射、背射、足射无一不精,只在一瞬间,他已发出了六七支箭。
每一箭都有斩获,箭不虚发,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他收弓抽刀,身后十二骑发出一片整齐划一的抽刀声,大战一触即发。
望楼上,第三次鼓声响起,陈远宏功行全身,双手泛起起淡淡的银色,“冲”他大声吼道,声如震天霹雳。
他高举斩马刀,双腿紧夹马腹,一手控缰,乌锥马读懂了主人的意思,它平稳的前冲,让陈远宏坐在马上稳如泰山。
陈远宏一马当先,斩马刀映照着阳光,刀光耀目,他不用铁盾,双手运刀,好像一团龙卷风席卷向前,如同天神下凡,势不可挡。
左手边六骑,右手边六骑,直直冲入敌方阵中,所过之处,只见人头飞掷,断手齐飞。
杀的对方丢盔丧甲,犹如波开浪裂,所向披靡,杀开了一条血路,只片刻间,便杀到了敌阵中央。
陈远宏挥刀如风,乌锥腾空,人马如龙,刀光闪亮,无畏地在人丛中左荡右决,登时便杀对方鬼哭狼嚎,一丈方圆内,无人敢靠近。
惨不忍睹,这就是一场小型战争,在战场中,人喊,马嘶,血肉横飞。
陈远宏在场中央,犹如杀神降世,马上无一合之敌。
斩马刀挥动间,宛如奔雷掣电,刀过处人头飞扬,乌锥马铁蹄踏过的地方,人体骨折胸裂。
荒乱之下,那些川马不堪一击,只用了半刻时间,尸骸遍野,大地上血流成河。
十二骑士,只剩下五名,还跟在陈远宏身边,左手是吴勇,右边是扬天。
这三把刀简直像追魂夺命的黑白无常,砍瓜切菜刀刀要命,他们同时也护住了陈远宏的左右。
王林王盼领着两路人马,在外围绞杀那些想趁机逃跑的残匪。
见此情景,陈远宏用刀敲的盾牌,吼声如雷道:“最后再给你们一次机会,扔掉兵器,下马投降者,勉死!”
“继续负偶顽抗,顽冥不化者,杀无赦。我从一数到十,现在开始计数,一、二、三,”
场中陆续传来乒乒乓乓的声音,只要有第一个打头,后面的人也就没有了心理负担,投降也就成了顺理成章的事情。
看到这种情景,陈远宏终于放松了下来,他此时才感觉到浑身疲惫,脑袋中的兴奋感,却完全没有消除。
战场上一片狼藉,敌我双方的尸体横七竖八,残肢断体,死人死马堆积如山,散布在几十米内,血腥味刺鼻难闻,临死者的呻吟惨叫,时不时的传入耳中。
以后这种场景,只怕会成为家常便饭,自己所走的路,注定了自己只能从尸山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