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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程破敌眼中不可察觉的流过一抹诧异,随即恢复正常,便道:“老夫现在哪里还是什么大人,你这小子,称呼可不对,我乃你岳父大人!”
“爹,他勾结贼子……”
“放肆!”程破敌制止了程灵绮:“还没闹够?他是你的夫君,你怎可怀疑他?还有长令,怎么由着你表妹来?”
赵长令那草包看样子很是怕程破敌,一颗大脑袋快要埋没在了胸间,支支吾吾的道:“长令……错了。”
这他娘的又玩哪一出?程破敌这老东西早便说要来见自己,却为何赶在这个时候前来?
而且自己和他素未谋面,哦,也就是应聘当天看了一眼,可徐灿是不会相信自己那低调的王霸之气会在那日乍泄,从而震惊了程破敌。
那就奇怪了,从程破敌今日态度来看,倒是很明显偏向自己,这到底怎么回事?
程破敌冷眼看着程灵绮身后的护院,喝道:“还不回去!日后休要对姑爷这般无礼!”
徐灿现在很是焦急,这些人可以这般悠闲的扯淡,扯着大道理,打着太极拳,但徐灿不行,房内此刻还有个伤者,若不医治及时,说不得便要命丧黄泉。
“呵,无妨无妨,娘子既然要去我闺房参详一般,又岂能阻挡。”徐灿故作轻松的道。
“不要脸!”程灵绮气呼呼的离开了,一旁的赵长令也长舒了一口气,急忙随着程灵绮一起跑开了。
此刻院内就剩下程破敌和自己,那程破敌仔细的打量了一眼徐灿,良久后眼中露出一抹赞许,“想不到倒是被老夫淘来一块宝。”
他说罢,便背着手离开了。
这老家伙,倒是有点眼光。
等程破敌一行人离开后,徐灿也是长长的松了一口气,晚风吹过,后背一阵发凉,这才发现,不知何时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透了。
他不在耽搁,望了一眼房门,抬步便朝院外走去。
第四十一章 华佗徐灿()
徐灿的运气不错,临河街上依旧灯火通明,徐灿找了几家药肆,购买了大量的药物及补品。
也幸好他手中有些钱财,这些药物和补品足足花了他将近三百两,也顾不得去寻思这些药铺博士是不是把自己当成冤大头,他将药物裹在怀中,匆匆的回到了程府。
杨紫凝的情况很不好,徐灿连忙将补药在房内熬了起来,一些可以治愈刀伤的药物先给她抹了上去,只是这些药物接触到皮肤后,可以看出杨紫凝很是痛苦。
左腹下那个骇人的枪伤伤口太大,还有身上几处刀伤都要缝合,徐灿此刻也是满头大汗,找了几根针线过来,先用烈酒清洗,然后在高温上消毒。
不过这个年代麻沸散已经失传,一时间也找不到止痛的药物来。
徐灿此刻也已经满头大汗,他拿着毛巾将杨紫凝嘴堵了起来,深怕一会儿这小妞疼醒大喊。
一切就绪,便开始下针缝合,说实话,纵然他这个心理素质过硬的人,此刻一双手都不自觉的抖了起来,他也不确信自己这样做到底能不能救活这丫头。
先处理的是那枪伤,一针下去,本已经止血的部位,又开始鲜血直流,杨紫凝眉头紧紧皱在一起,分外惹人怜爱。
不过徐灿可顾不得那么多,他低着头,麻利的开始缝合,等那伤口全部缝合完毕后,他一刻也不歇下,急忙拿过止血药给那伤口附近洒上。
看了看杨紫凝的脸色,依旧眉头紧皱,徐灿长长的吁了一口气,生怕自己这半吊子大夫,救人不成反成杀人。
之后便又重复此法,将一些刀伤伤口缝合起来。
最后便剩下右胸下那颗箭矢了,徐灿首先要做的是将那箭矢拔出来,这丫头上半身裸露,胸前春光尽收徐灿眼底,可是徐灿现在也无暇想那些乱七八糟的。
不过看了一会儿,他竟然发了呆,就在这时,门外敲门声响起,“姑爷,奴婢看你现在还没睡,给你做了点补品,奴婢进去了啊!”
小翠这死丫头这个时候来添什么乱,做了毛的补品,怕是来听故事的,徐灿急忙走到门口,开了一道缝隙,对小翠道:“我马上便要睡了,至于这补品,留给赵少爷吧。”
看这丫头妩媚的样子,哪里是来送补品的,怕是今日看到了程破敌对自己的态度,想要来给自己睡了!称呼都变了,以前哪里会叫自己奴婢?
“咦?怎么一股药味?姑爷你满头大汗,莫不是病了,快让奴婢进去给你送温暖。”小翠很热情的道。
“咳咳,你自重点,若是这般,明日我可要和赵少爷说了,所谓男女授受不亲,你这补品我留着便是,你快些回去吧!”
屋内还有个睡美人,谁知道会不会突然醒过来!
徐灿这一天过的犹如做山车,也幸好他心理没有什么大病,不然哪里能承受住?
听到徐灿这番话,小翠果真不敢在做那道德沦丧的举动,半裸的肩膀就此定格,再也不敢朝下扒去,撅着嘴离开了,口中还嘟囔着:“送温暖都不要,是不是男人!”
靠,要不是今日真有些许事,老子便让你知道什么是男人!就赵胖子那三两下子,还不够老子前奏的呢!奶奶的,竟然被这小丫头怀疑了!
等小翠那浪蝶离开后,徐灿急忙擦了擦头上的汗,他掏出天离,在高温下消了毒,便开始小心翼翼的处理那箭矢。
箭矢带着倒刺,必须先将两旁的肉割开,天离入肉后,绿光更盛,那亮光可以照亮整个帘帷。
奇怪了,这天离好像很兴奋,莫不是和自己一样,也是个好色的家伙?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应该是和智障和尚学坏了,恩,没错!
就在徐灿划开肉口的时候,杨紫凝口中的纱布已经被吐了出来,她大吼“啊……”
徐灿惊了一身冷汗,急忙将手臂朝她嘴里送去,片刻后,徐灿脸色红的和猪肝一样,这丫头属狗的啊……
不一会儿,杨紫凝安静了下来,看样子是疼晕了过去。
趁着这个时候,徐灿急忙将他胸下割开一道口子,小心翼翼的将箭矢拔了出来,整个过程他都及其小心,不停的试探杨紫凝的呼吸。
好在杨紫凝身体素质十分的好,虽然呼吸微弱,但好在还是挺了过去,箭矢应该是属于诸葛弩上的,短小锋利,箭头上刻着“程”字,寒光中那个字显得那么的狰狞,那么的惹人厌恶。
徐灿将创伤药给杨紫凝涂好,然后拿着纱布一点点的将其上体裹住,他上体伤口很多,裹完后像个大粽子一般。
徐灿现在不敢给他穿衣,找个单薄的床单给她盖住,然后将那已经熬好的去风寒的药物一点点给她喂入嘴中。
床单上,角落边,水盆内,到处都是鲜血,床上美人脸色苍白的很,若是被旁人看到,不晓得还以为他徐灿做了什么事一样。
徐灿急忙将屋内收拾一番,将那些染满鲜血的床单被褥纱布之类的东西全都拿出去埋了。
等一切都做完,看了看天色,已经临近子时,徐灿此刻感觉全身都要累虚脱了,从屋内拿了一块毛毯,躺在院内的摇椅上睡了过去。
一缕阳光,透过树叶,调皮的折射到徐灿的脸上,缓缓上移,绕过了鼻梁,直奔眼睛而去。
徐灿用五指遮住了那调皮可爱阳光,缓缓的睁开了眼睛,毯子上已经被清晨的露珠打湿,他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昨日实在太累了,这一觉睡的格外的舒爽。
其实现在也不算太早,鸡未鸣,鸟未叫,坐落在树上的鸟儿也打着盹,怕一不小心就能落下来。
徐灿望了一眼房门,悄悄的走了过去,先煎了一壶药,然后又拿着昨日买来补血的补品去了厨房。
一路上都格外的安静,丫鬟家丁们此刻都尚未起床。
他将补品煎好后,又淘了点米,做了一点儿稀粥,香味扑鼻,奶奶的,自己都没吃过这么好的东西。
悄悄的端着这些东西返回了房间,屋内满是药味,格外的难闻,他便将窗子开了点缝隙。
然后又折返到药炉边,将那冒着白气的药物倒入碗中,或许是烫到手了,双手直朝耳朵上摸去。
他端着药缓缓的朝床边走去,这一看,差点将那一碗药水都扔了去,“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杨紫凝样子很是虚弱,脸色煞白,看来是流血过多造成的,这小妞安静起来到别具风味。
“早便醒了,一直都在叫你,你没听到。”她声音很虚弱,若不是在她身旁,还当真不一定能听到。
“是你救了我么?谢谢你。”声音依旧虚弱的很,像是那种垂死之人一般。不过这丫头幸运,幸好遇到我这种再世华佗!
“自然是我救了你,你看看本才子以德报怨,之前你喊打喊杀,本才子非但没有落井下石,还冒着多大的危险救你,你惭愧不惭愧?”徐灿批评道。
恩,看这丫头认错的态度还算良好,徐灿也不想语气太重,便道:“你受伤真的太重了,若不是我生生的从鬼门关给你拉回来,怕真是见不到今日的太阳了。”
徐灿一点点的将药水给她喂下,对她道:“这是退烧的药物,哦,就是解风寒的……你这丫头也是,学艺不精,就不要打肿脸充胖子,你师哥进去都差点折了,你看看你,全身被砍的,不晓得还以为古惑仔砍人呢。”
“咳咳……”杨紫凝听徐灿这番啰嗦后,将那药水吐了出来,低头看了看上身,她脸色突然变的很是愤怒,凌厉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徐灿。
任凭徐灿怎么喂药,她也不张嘴,将头扭到一边。
“你这小妞,不识好心,当我真想看你啊?府上找不到我信任的人,若不亲自给你治疗,你现在说不得就挂了,挂了之后怎么报灭门之仇?”
杨紫凝疑惑的看着徐灿,像是询问他如何知晓。
“你不要看我,你昨夜自己说的,你说你不想死,大仇未报诸如此类的。
现在却又在这婆婆妈妈,你可知晓你身上都快被砍成马蜂窝了,往后来的日子我不但要给你换药,伤口好了还要将线抽出来。
反正那日在洞庭湖就已经看光了,你也就不要在乎那么多了。”
擦,这一激动,竟然把洞庭湖的丑事说了出来,真想狠狠的扇自己的脸。
“这些药物和补血的是本公子花了一千多两,昨晚跑了十几条街才给你买到的,你不吃的话,岂能对得起我?”
“你……你不要啰嗦了,我又没说那么多。”杨紫凝虚弱的道。
“你没说那么多也不行,心里想了!本公子是正人君子,岂能让你在心里给本公子玷污了!”
杨紫凝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快点!”,这一大声说话,像是扯到了伤口,眉头紧皱。
徐灿急忙将被子掀开,发现果真有伤口在流血,急忙拿来创伤药给杨紫凝涂上。
还不等杨紫凝开口,徐灿便道:“你到底要不要活了!这些日子莫要动怒,不然很容易扯到伤口!”
一腔怒气在杨紫凝心头,却如何也发泄不了,这厮将自己全部看光了,等伤好,她发誓定要杀了他!
第四十二章 何为走私()
药物喂到一半,徐灿的神经再一次崩了起来,妈的,若是天天这样,非把老子整疯了不可。
就听到外面有人大吼:“徐灿,徐灿在吗?”
这声音很浪荡,不是赵长令那狂蜂还有谁,他等了半晌不见徐灿回答,便听到小翠那浪蝶对赵胖子道:“那家伙昨夜生病了,怕一大清早出去看大夫去了吧?”
“哦?生病了?难倒是被昨晚的气势吓病了嘛?也是,他毕竟经历的还少,经过姑父这么一吓,正常人吓出病来也不稀奇。等等……昨夜?你莫不是背着我……”
“哎呀,少爷,您说什么呢?自从尝试了您的能力之后,天下间还能有谁能满足妹妹我?”
“也是,本少爷的能力那可不是盖的,来,给本少爷吸两口,上次听大夫说,这清晨大早正是男人能力最强的时候,可不能浪费了。”
“少爷您讨厌,您哪个时辰能力弱啊!”
“哇哈哈……”
屋外两人浪语连连,屋内杨紫凝脸红的跟猴屁股一样,虽然*****但杨紫凝也大致能听懂那两个人渣在说什么。
徐灿尴尬的笑了笑,便故作镇定的给杨紫凝继续喂药,屋外嗯嗯啊啊的声音让两人都十分的不自在,索性那自称能力很强的赵胖子在数秒之后终于舒服的嗯了一句,从而宣告战斗的结束。
然后又听到赵长令和小翠瞎聊,那胖子倒是很疑惑的问小翠:“昨晚你有没有看出来,姑父好像对徐灿那小子态度不一般。”
“嗯,老爷好像很青睐姑爷,可是姑爷从来没见过老爷啊,这才第一次,这是为何?”小翠道。
“我哪里知道,每次看到那老王八老子都绕道走,更别说这些事了。算了,本少爷还有事要赶回内府,今日都是偷偷溜出来的,快要到中秋了,表妹天天逼着我看书,也不想想本少爷这才华,还需要看什么破书嘛?”
院子内总算安静下来了,徐灿这才尴尬的对杨紫凝道:“那啥,这二人颇为浪荡,你莫要听便好。”
杨紫凝有气无力的点了点头,将药物都吃完之后,便闭目养神起来。
昨日买的药物不够,徐灿得出门一趟,多采集点药物补品回来,和杨紫凝叮嘱了一阵,便出门了,走之前还不忘提醒杨紫凝伤好了别忘了还钱……
杨紫凝冷哼了一句,翻了一个白眼,并不理会徐灿,心道,等伤好了若是你活着,便还了你钱又如何!
杨紫凝的身体素质着实很好,不愧是长期习武,纵然受了那么重的伤,在徐灿这半吊子大夫的草草治疗下,第二日便能转好,不能不说是个医学奇迹。
这若是放在后世,媒体定会吹上天,什么医学界的奇迹,什么新一代医学界的泰斗之类的,然后可想而知,徐灿这个半吊子医生接下来就会成为所谓的神医,从此以后财源不断。
且不管这些美梦,徐灿将房门上了锁,便出了程府。
相思桥上难得没有见到那陆老头!他今日心情很好,到是不着急去采购补品,先径直朝临河街李红拂的店铺去了。
现在天色还早,也正是生意最好的时候,徐灿已经习惯了每日来和李红拂打个招呼,吃点儿早点。
忙活了一个早晨,尽替杨紫凝那小妞忙了,又是喂药又是为粥的。
李红拂倒是没有注意到徐灿,整个人都处于忙碌之中,时而进房,时而出门。
徐灿笑呵呵的准备过去打一声招呼,谁知见了门外那老叟,心情顿时低落了起来。
这陆老头他娘的不会是要泡李红拂吧?人家在桥头摆摊,他就假惺惺的去桥头作画,人家现在不在那摆摊了,这老不死的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所谓情敌见面,分外眼红。徐灿也是属于这种类型的,他像是没有瞧见这死老头一般,低声对李红拂道:“这老家伙怎么来了?”
李红拂不悦的道:“陆老是来吃早点的,哪有你这么编排人的?”
徐灿回道:“我看这老家伙是为老不尊,你在桥头他去桥头,你在街肆他来街肆,像个哈巴狗一样,怕是看上你的容貌了!”
李红拂看了一眼极度认真的徐灿,噗嗤笑了出来,脸上带着一丝妩媚的道:“怎么?大才子吃味了?”
徐灿将脸扭到一边,笑呵呵的道:“也不是本才子和你吹牛,本才子振臂一呼,整个巴陵的小娘子都会倒贴过来,你可要想清楚啊!”
李红拂狠狠的白了一眼徐灿,对于这厮的脸皮,她早已经了解,便笑道:“我哪有魅力让陆老登门?他是怕在相思桥等不到你,专程在这儿等你的。”
徐灿面色一惊,急忙道:“等我?我可不好龙阳,让他死心吧!”
那边陆老见这二人时而笑,时而惊,不晓得在谈论什么,便好奇的凑近问道:“你们在说什么呢?人家可都在等着李老板娘的包子呢!”
李红拂脸色顿时一羞,见身后果真有几个人在催促自己,便着急忙慌的忙去了,都怪徐大哥,每次和她说话便走神。
徐灿瞥了一眼一旁的老陆,随便的打了声招呼,便准备告辞。
谁知那老头却拉住了徐灿,笑眯眯的请徐灿坐下。
这老家伙,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得要小心点,他警惕的道:“今日出门匆忙,没带钱!”
陆老听后,脸色顿时胀成了猪肝,良久后才缓过劲来,努力的装出绅士的风度,尴尬的笑了笑道:“徐小哥真会开玩笑。”
“昨日李小娘子将你那卷画给老夫看后,老夫顿悟,方才知道为何老夫每次作画时,总觉得有些东西抓不住,世间无限丹青手,一片伤心画不成!”
陆老头眼中射出一抹精光,兴奋的盯着徐灿,像是狗遇到,啊不,是狼遇到肉一般。
不就是整了两句诗,至于这么兴奋嘛?要是想要诗,本才子放个屁的功夫给你背,作个几十篇出来!
徐灿尴尬的笑了笑,“那个,陆老,你冷静点。”
“老夫仔细研究过你的画,无论是笔锋的走法,还是笔墨的韵味都颇具一格,画中山川房屋颇为大气,却笔锋一转,着重描写老妪,小中见大,果真做到了咫尺千里,心中有景的上乘。”
老陆很兴奋,品味起来摇头晃脑,眼中那抹精光从未消失过,瞧那表情恨不得立马和徐灿切磋切磋。
“过奖过奖。”徐灿抱拳笑应,“本公子还有事,告辞了。”
“慢着,老夫愿赌服输,已经给李小娘子题过字了,此次那牌匾怕是来了,何不挂上之后才走?”老陆道。
不远处,果真几个小厮抬着匾额来到李红拂的店面前,牌匾上写着“香溢”二字,左下角还有几个小字,上面写着金陵陆安。
字写的倒是不错,不过这老头心机倒是挺深的,还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这明摆着是变向的借着早点铺的人气,给自己提高知名度呢!
牌匾挂上去之后,当即便有几个书生模样的人驻足,那几个人看了片刻后,眼睛陡然睁大,恨不得贴上去一探究竟。
还有几个书生摇了摇头,口中喃喃的道:“不可能,陆师题字从不署名,就连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