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骚客-第1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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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程灵绮走远后,杨韵儿才收了那小女人的模样,又变成那干练的女捕快,抬步朝县衙刑房走去。

    县衙分六房,吏、户、礼、刑、工、兵,六房按照朝廷六部建制,地方上也是以此分工,精简办事的程序。

    在朝廷,或许吏部、礼部、工部、兵部比较重要,但是在地方上,户部和刑部显得较为重要一点。

    所以相对来说,户科和刑科的办公场所较为大一点。

    马捕头此刻正在刑科大门口,端着一壶碧螺春,躺在摇椅树下的摇椅上,偶尔对着那紫砂茶壶的龙头啄上一口,看样子很是享受。

    见杨韵儿来了,笑眯眯的道:“韵儿啊,听闻你已经将那杀害赵班头的凶手缉拿归案了?”

    “嗯。”杨韵儿点了点头,随即又摇了摇头道:“我正要和您说这件事,韵儿觉得,赵班头或许不是他杀的,他有许多人证,可以证明不在场。”

    “哦。”马捕头点了点头,又啄了一口紫砂壶,双目眯成一条缝,若有所思的道:“凶手狡猾,不可亲信,他说的那些人证算不得数,这事儿你莫要管了,人抓回来就好了。”

    杨韵儿觉得今天的马叔叔有点奇怪,若是放在平日,他定然不会这么说,杨韵儿知道,马捕头是那种绝不会姑息任何一个凶手,也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的人,可是今日为何一反常态?那些人证为何做不得数?

    马捕头不说,杨韵儿也就不再问,她相信马捕头自有他的打算,随即有想起徐灿说的那个案子,那家伙说,只要问了这个案子,便能证明他的清白?这又是为何?

    马捕头见杨韵儿在思考什么,便笑呵呵的道:“怎么了,还有事嘛?”

    “恩。”杨韵儿点了点头,将那日徐灿说的密室杀人案,又重新告诉了马捕头。

    马捕头听完之后寻思了一会儿,脸上阴晴莫测,半饷后才道:“有趣,是他杀,自缢和勒死有很大的区别,他说死者脖颈上有浅浅的勒痕,说明是死后被人挪动尸体伪装成上吊的,因为若是死者是自杀,脖颈上就绝不会是一道浅浅的痕迹了。”

    “只是房门全部密封,那凶手又是何人?这倒是有趣。我也想不出来。”马捕头摇了摇头道。

    有点意思,看来那厮倒是懂点破案,虽然他也知道徐灿说这话的意思,但是,人绝对不会放了,错就错吧。

    “真是他杀?”杨韵儿好奇的道,“那厮果真没有骗人,那凶手又是何人?”

    “呵呵,莫要管了,也许就是他随口胡说的,对了,那个抢程家小姐的人可有眉目了?”

    杨韵儿摇了摇头道:“没有。”

    “恩,那你抓紧去查吧,这事你且莫要负责了。”马捕头道。

    等杨韵儿离开之后,马捕头叹了一口气,喃喃道:“为了政绩,便能随意冤枉好人么?官大一级压死人啊,我若想在这体制下混,那你就必须是凶手了。对不起。”

    他说罢,便朝牢房走去,找到关押徐灿的牢门后,示意衙役打开。

    在牢房内呆了一晚,徐灿浑身不舒服,见有人来了,面色一喜,对那来人道:“看来巴L县到不都是废物,还真是有有本事的人,我可以走了?”

    马捕头仔细的打量着眼前的年轻人,虽然经过一晚的牢狱之苦,但这个年轻人脸上没有一点点沮丧,甚至带着一丝自信,马捕头端来了二壶酒,递给了徐灿一壶,淡淡的道:“我只能判断是他杀,但凶手如何作案的却不知道。”

    “哦,还有,你怕是走不了了,县衙马上便要给你定罪。”马捕头补充了一句。

    徐灿噗的一口,将酒吐了出来,激动的道:“你……你明知道不是我……呵,你这么说我必死无疑了?”

    “恩。”马捕头点了点头,神色落寞的走出了牢房,微不可察的说了一句“对不起。”

    徐灿被定罪的消息很快在巴L县传开。

    ◇◇◇

    一日后,杨韵儿找到了马捕头,焦急的道:“马叔叔,我已找人问过了,那些人均可以证明,徐灿在那个时候不在现场,他不是凶手。”

    马捕头点了点头不做声,“事情总要解决的,这是为了你杨家好。”

    “马叔叔,你这是什么道理?你带我入行时曾说过,“是非曲直,绝不姑判”,可现在呢,你……”

    杨韵儿还要再说,确见马捕头摆了摆手。

    望着杨韵儿愤怒的背影,他叹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一个身穿青衫官服的官员走了过来,他大约四十来岁,大腹便便,走到马捕头身前也是叹了口气道:“委屈你了。”

第十九章 无罪释放() 
徐灿定罪的消息很快在巴陵传开。

    这对于市井百姓来说,或许连一件茶余饭后的谈资都算不上,徐灿是谁?没人知道,只知道这厮做了一件好事,杀了赵班头。

    他们关心的也仅限于此,人情冷暖,怕也不过如此,他们不会去关心徐灿的生死,以及他是否被冤枉的。

    但有些人会关心,比如李红拂。

    当听闻徐灿被定罪后,她一夜未眠,三番四次的求自己的老爹去衙门找些关系。

    她是斗升小民,公家的大门或许都进不去,更不要谈救徐灿,现在唯一能指望的,也就是在衙门内有些关系的老爹。

    所谓青天衙门朝南开,有理没钱莫进来,其实这句话还不对,有了钱,你还得有关系,不然即便你凑够了钱,也是进不去的。

    李四六哪里能不知道徐灿是被冤枉的,可是这事他解决不了,他仅仅是衙门厨房内的帮工,别说见青天老爷,就是见了那马捕头怕都是说话不利索。

    可耐不住李红拂的蛮缠,便答应去试试,他凑了一笔钱,其实不多,也只有十两左右,趁着晚饭的时候,惴惴不安的找到了马捕头。

    马捕头只是淡淡的看了一眼李四六,便知道所为何事,他夹了一口菜,在嘴中咀嚼了一会儿道:“做菜和做人其实是一个道理,菜做的好了,食客便会夸奖厨师,人做的好了上面便会夸赞下面,你可知如何才算得上会做人?”

    马捕头说话的气势不强,但是对于平民百姓已经足够了。他掌管刑法,本身身上就带着一股子不怒自威的气势,虽然只是淡淡的几句话,却李四六有点儿喘不过气的感觉来。

    李四六吞吞吐吐的道:“不……不知道。”

    “在其位谋其事,安心的做你的菜,不该说的不要说,这份工作得来的不易,当好好珍惜。”马捕头淡淡的道。

    “额……好好。”李四六哪里还能不知道马捕头指的什么意思,迫于马捕头那强悍的气势,恨不得立马就出去。

    “等等,这钱你拿回去,你赚个钱也不容易,不要想着这些歪门邪道。”马捕头指了指桌子上那十两银子道。

    李四六拿起桌子上那十两银子,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中,李老爹自然不会和李红拂说自己那很搓的样子,只是说这事衙门定下来了,谁也改不了。

    可这话让李红拂听后,顿时像失了主心骨一般,整个人花容失色,脸色煞白,喃喃的道:“都是我,都是因为我,好好的一个人,怎么……怎么。”

    一切都好像做梦一样,如果人生可以设想,李红拂怎么也不会想到事情会朝这个方向发展,虽然才见过几面,但却像是认识许多年一般,徐灿是个好人,都说好人不长命,真的应验了,老天,你为何这么的不开眼!

    人生会经历很多事,你经过过的,你没有经历过的,你可以承受的,你承受不了的,平稳发展的,戏剧性的等等。

    这些事情李红拂都曾想过,对以后未来也有过规划,可她真的没有想到,沧海变桑田,仅仅一瞬间,它不会给你哪怕一点点心理准备,好让你有承受的能力。

    可是她又能做什么呢?

    她想不通其中的道理,但有些人心中却像明镜一般,比如此刻正在孔明河食为先客栈喝酒的陆离师兄妹二人。

    食为先是巴陵城数一数二的高档酒楼,分三层,前临临河街,后倚孔明河,三楼上能观孔明河全貌,四周窗户全都敞开后,十分的通风凉爽。

    一叠精致的酱牛肉,一叠青绿的小炒青菜,一壶花雕,两个人,夕阳西下,别有一番风味。

    “听说那个叫徐灿的男子被抓住定罪了。”

    显然两人已经聊了很久了,只是话题所至,到没有刻意的谈论徐灿的事。

    陆离点了点头:“死者显然是被高手所杀,衙门不是不知道,只是装作不知道罢了,那徐灿倒是做了个冤死鬼。”

    “衙门既然知晓为何还要定此人的罪?”

    “呵,政绩。杨县令九年秩满未能升迁,第十个年头若不做出点什么来,怕一辈子只能做个县令终老了。”

    “真是个青天衙门!”杨紫凝脸上带有一丝讽刺,“倒是那徐灿,白白的被冤枉了,师兄,我们可不可以……”

    “不可以!”杨紫凝话还没有说完便被陆离制止了,“师妹,你就是性子太过善良,我们这次来巴陵有任务在身,不要节外生枝。”

    与此同时,二楼靠近窗子边,同样也有人叫了一碟精致的酱牛肉和一壶花雕,那一盘牛肉却丝毫未动,一壶酒却快要被喝完了。

    就在前两日,也有人带她来这里大吃一顿,一盘酱牛肉三口便被那厮吃光了,吃完了还不忘朝自己碗中夹自己吃剩下的,那时候她还笑骂他小气,明明赚了那么多钱,却只点了一盘牛肉。

    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练红缨性子淡了许多,开朗了许多,只是这时她才明白,这个社会不会因为谁改变,是黑暗的还是黑暗。

    夹了一口那酱牛肉,学着徐灿的样子醮了一点辣汁,缓缓的朝樱桃小嘴送去。

    她不喜欢吃辣椒,可这时却不知为何,或许是受了那厮的影响。

    她一点一点的咀嚼着牛肉,片刻后脸上便出了汗,只是她仍旧在咀嚼,没有停下来,好半响才艰难的吃完,然后喝了一壶酒,看着窗外孔明河上来往的船只,口中喃喃的念道:“春水碧于天,画船听雨眠,呵,好一派盛世的模样!”

    那笑容中带着一丝讽刺。

    就这样,一直坐到天完全黑下来,然后结了帐,缓缓的朝衙门走去。

    衙门牢房内,徐灿只觉得晦气,妈的,老子招谁惹谁了?竟被说成杀人犯,而且还是强制被定罪的。

    徐灿也大致知道了自己被定罪的缘由,怕是那赵班头的案子衙门破不了,或者他们惹不起那杀人之人,所以才挑了个软柿子捏,******的,老虎不发威,当我是病猫!

    被抓抓进来的时候徐灿记住了道路,以及沿路的布防,衙门本就人手少,所以这看守牢狱的也只有两个年迈的老家伙。

    属于风一吹就倒的那种老家伙。资产阶级啊,这就是剥削,就算做做样子,也弄两个年轻力壮的来啊。

    所以所有的屏障就在这牢房的大锁上了。

    这锁呈黝黑色,玄铁造成,虽然在守卫兵力上县衙没有用心,但是这锁却绝对用心了。

    徐灿伸手摸了摸脚下的长靴,心中一阵祈祷,智障大和尚,你千万别给我弄什么虚头巴脑的,不然老子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

    他掏出藏在靴子中那叫天离的匕首,匕首在幽暗的牢房内泛着翠绿的寒光,像饿狼的眼睛一样凶狠,那匕首被亮出之后顿时有种跃跃欲试的不安分,只等着主人将它释放一般。

    “天离啊天离,你发光发亮的时候到了,为了三个代表、为了社会主义现代化、为了……先为了这么多吧。”徐灿一阵词穷。

    徐灿是个不认命的人,同时也是个对未知十分好奇的人,不然也不会接受那个穿越的实验。

    虽然实验有点失败,现在回去有点困难,但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徐灿绝不会坐以待毙就这样白白的死去。

    拿着天离匕首一步步的靠近牢房门锁,右手紧紧的握住天离,提气,放!

    日,砍偏了。

    只听到铁栏杆和匕首相碰撞后清脆的响声,徐灿心疼的看了看那翠绿匕首,匕首上依旧泛着寒光,显得很是兴奋。

    这么好的一把匕首,要是砍出个口子可就不值钱了啊。

    嘿,这想法若是被智障那臭和尚知道,少不了又是一顿毒打。

    正思绪乱飞的时候,就听到金属破碎的声音,他低头看了一眼那栏杆,顿时嘴张大的能塞下一个鸡蛋。

    断了!

    那比徐灿手臂还粗的铁栏杆断了!

    徐灿不敢相信的看了一眼天离,天离依旧发着寒光,好像是在对徐灿得意的笑一般,笑容中仿佛还带着一抹鄙视:乡巴佬,没见过吧。

    我靠,智障和尚终于靠谱了一把,果真没有骗自己,果然是一把好匕首,所谓“天离匕首在我手,皇宫地牢随意走,炸天啦!”

    此刻徐灿再看那牢房上的玄铁锁,那么的不屑一顾,要不是这里是牢房,他真想高呼“换个大锁来!”

    手臂粗的玄铁说断就断,就像闹着玩一样,这一把破锁,呵呵……

    徐灿举起匕首准备砍下去,可就在这时,牢房外边的大门打开了,徐灿急忙将匕首收起来,若无其事的坐着。

    进来的是徐灿先前见过的马捕头,他神色古怪的看了一眼徐灿,然后淡淡的道:“你可以出去了。”

    “什么?这就要走了?”

    “呵,还不情愿,你这两天吃了五只鸡、喝了六壶上好花雕酒,本说人之将死,这些事也就算了,能将牢房过得这么舒坦的,你是第一个,现在既然确定你无罪,难不成还想赖在牢房?”

    不过话说回来,这马捕头说的倒是不错,这突然走了还真有点舍不得,回头看了一眼,恋恋不舍的道:“永别了,有缘在见。”然后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

    他身后的马捕头面皮止不住一阵抽搐。

第二十章 徐灿大师() 
出了衙门口,徐灿长长的呼了一口浊气,衙门口青石板道路上带着一丝潮湿,显然刚下过雨。

    他呼吸了一口新鲜空气,长长的伸了一个懒腰,不免又得意的高喝道:“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啊!”

    徐灿得意的缘由不是因为被衙门无罪释放,而是知道了那天离果真是一块宝贝。

    “公子适才那首诗上阕意境十分深远,为何下阕却……”一阵熟悉的声音自不远处传来,说话的是个少女,脸上带着笑靥。

    “嘿,你看……”徐灿四下找了找,索性道:“看到那地上的草了没有?”

    “噗嗤。”练红缨掩面而笑,“少在这忽悠人!”

    “听闻你无罪释放了?”练红缨笑道,“得请客庆祝一下。”

    “哦哦,好,食为先旁边的炸酱面还是不错的。”

    “你还敢去,不怕那大娘打死你。”

    “那就去食为先好了,哎,一顿又是几两银子呢,败家!”

    “咯咯……”

    巴L县衙门地处临河街中段,临河街作为巴陵主街道,其繁华程度可想而知,至于那中段更是愈加的繁华。

    尤其是到午时左右,这里更是人声鼎沸,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县衙门口横七竖八的躺着几个尸体,尸体全部是县衙的衙役,死亡的原因和那赵班头一模一样,全都被生生的割了喉。

    只是这几个衙役相比较赵班头几人来说还是比较幸运的,最起码死的时候没有受苦。

    凶案发生,立刻引起一阵恐慌,四里街邻议论纷纷。

    “不是说凶手抓到了么?”

    “衙门抓错人了呗。”

    “一群尸位素餐的东西,怕只能欺负贫民百姓,定要将此事写成册告知江陵府。”

    迫于舆论的压力下,县衙不得不放了徐灿。

    从练红缨嘴中知道自己被放的缘由后,徐灿不由的笑了笑:“不知道那凶手是谁,有机会还真要谢谢他,好人啊!”

    “看不惯衙门的人有许多许多,说不得就是那日那紫衣女侠呢?”练红缨夹了一口菜随意的说道。

    “这就难办了。”徐灿皱起眉头,“看来说不得要以身相许了。”

    “噗。”练红缨见徐灿皱着眉头,还以为发生什么事,可听了其后这不要脸的话,忍不住将菜全都吐了出来。

    等二人吃完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去,徐灿是居无定所,只能在邸舍度日,可那练红缨似乎也是。

    这要是放在后世,有个十分流行的说法,叫做“开房”,这词听起来有那么一丝丝旖旎,可是徐灿现在是有苦难说啊。

    邸舍博士是个上道的人,在徐灿给了二十两银子之后,那博士立刻会意,告诉二人今日客满,只有一间上房。

    徐灿当时一本正经的说什么江湖儿女不拘小节之类的,练红缨只是笑了笑,到也没有拒绝。

    所谓春宵一刻值千金,今朝有酒今朝醉,正大光明的来,自然显得自己有些猥琐,于是他便叫了几壶酒。

    练红缨只是笑了笑,便陪徐灿喝了起来,像是想到了什么,边喝边问徐灿:“空山新雨后,天气晚来秋的意境很美,我很想知道全诗。”

    “哦哦,这等事一会上床慢慢研究,来来喝酒、喝酒。”

    废话,现在哪里是谈诗的时候,应该是谈情说爱的时候才对。

    练红缨脸上露出一抹失望,却也没有说什么。

    酒过三巡,徐灿喝的酩酊大醉,趴在桌子上呼呼而睡,第二天起床的时候只感觉头疼口渴,拿起桌子上一壶水猛灌了一口,然后揉了揉头,却发现茶壶下压着一封信。

    信上简简单单的写了几个字“有事,走了。”

    嘿,这丫头,不辞而别啊,下次见到了要好好收拾才是,话又说回来了,下次说一千道一万也不和她喝酒了,你能喝酒你就早点说啊,本来想着搞点情调来点擦枪走火之类的,早说你能喝,谁还玩情调,直接玩捆绑也不错!

    可惜了一阵,徐灿又打起了精神,所谓江山无限好,森林还很多。恩,是时候去会会那程家小娘皮了。

    程府门前依旧人声鼎沸,只是今日和往日却有点不同,今日不但人更多了,而且气氛好像也多了一丝丝紧张。

    怎么回事?不就是应聘个姑爷么?怎么还紧张起来了?嘶,莫不是真杀出个……潘安宋玉来?本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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