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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书里的人-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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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梦里的李肆觉得自己耳边好吵,脸上好疼,而鼻尖萦绕的玫瑰花香味好熟悉。

第204章 李肆苏醒 (5)() 
载第204章李肆苏醒(5)

    这味道好像那天,他开着满载红色玫瑰的跑车与杨梓复合时的味道。

    张飞的泪水顺着自己的脸颊滴在了李肆的眼睛里,李肆觉得自己的眼睛有点湿润,有点难受,他轻微的眨了眨自己的睫毛。

    张飞哽咽得一塌糊涂,他结结巴巴满含泪水地说:

    “我求你了,求求你了,你醒来吧!”

    “醒来好不好?”

    ……

    李肆觉得自己耳边很是聒噪,有一股神秘的力量在召唤他,他好像听到一个女孩的叫声,好像在哪里听过的。

    “醒来吧!”

    “醒来吧!”

    “你还没有做完你该做的!”

    那娇中带着几分妖,柔中夹着几分媚,乍一听似那黄鹂出谷,鸳啼凤鸣,清脆嘹亮却又婉转柔和,再一听去,却又如那潺潺流水,风拂杨柳,低回轻柔而妩媚多情,细细再听,只觉天阔云舒,海平浪静,令人心胸开阔,欲罢不能。

    他听着自带回音效果的声音,心中越来越好奇,她到底是谁?他想睁开双眼去看清女孩的面容时,那声音却越来越离自己遥远……

    李肆当即就喊:

    “你到底是谁?”

    喊完之后,他猛地一惊,他又尝试地喊了几声,却发现无一例外,自己的耳朵竟然听不到自己喊出的话,他觉得不可思议,他用手摸着自己的耳朵,喊道:

    “这里是哪里?”

    ……

    李肆感觉自己的嘴巴在生硬地蠕动,喉结上下动了动,他的目光顿时昏暗了,他想起来了,他一切都想起来了。

    他的大脑神经末稍处开始闪着亮光快速分叉,微小的细胞感觉到什么后,也开始快速分解,李肆瞬间像被电击一样,浑身麻木的他突然一睁眼。

    他还没有看清楚眼前的黑影是什么东西时,刺眼的光就让他吃痛地叫了一声,他眯住了双眼,下意识打算抬起手去挡阳光时却发现手异常的沉重,而且手背的位置扎心疼。

    泪眼朦胧的张飞看到此情此景后,哭声戛然而止,他心里虽然百分之八十觉得眼前出现的是幻觉,但是他还是定睛注视着李肆。

    看了半天,李肆还是像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时,张飞失望地破口大骂:

    “你确定你不醒对吧!”

    “好,非常好,你不醒的话,我就继续调查温鑫的事,让她那点破事弄得众人周知,到时候你私自养着她的事,杨梓就会知道的一清二楚,我看你到时候怎么办!”

    张飞赌气地继续用沙哑的嗓子说道:

    “你倒是蛮厉害的,年纪轻轻,就有两个女孩围得你团团转,你以为你是男主角呀!”

    “我呸!你看看哪一部电视剧男主像你这样,可怜又可悲!”

    ……

    “好吵欧!”

    李肆虚弱的声音响起,张飞听到后,没有显得特别惊喜,他冷笑一声,又是幻觉,他果断得抬起胳膊就扇了自己一耳巴子,而后还像念经一样数落道:

    “你怎么这么没出息,脑袋里想的什么呀!你以为你想想,他就能醒来吗?”

    “好吵欧!”

    又是一声虚弱的声音,张飞立马气恼地大叫了一声,嘶吼完还骂道:

    “都说了不要想,不要想,要是想想有用的话,十年前死的就是我了。”

    觉得耳边聒噪难忍的李肆干裂的嘴唇大张,大喊了句:

    “有病了吧!吵你妹呀!”

    长期没有说话的李肆,说话的声音像是在沙漠中许久不喝水的旅人,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桌面一样。

    张飞懵了,他这回可是听得清清楚楚,那不是幻觉,这里就两个人,不是他,那就是躺在地上的这个半死不活的人,他破涕而笑,拼命得晃动着李肆。

    李肆感觉自己被晃得头都要晕死了,有点想吐的感觉,他微眯着双眼,打算看清眼前这个傻逼时,却被张飞当成了新世纪的第一个恐龙。

    张飞的脸不知道是刚刚哭红的,还是现在憋红的,他抿着暗红色的小嘴,兴奋和激动,如同绝了堤的洪水,浩浩荡荡,哗哗啦啦地从他的心理倾泻出来,无法掩饰的欣喜,让他像个孩童一样手舞足蹈,欢呼雀跃。

    李肆手掌撑地往后退了退,捡起旁边的枕头,将枕头缓缓放在身后,倚着床头柜坐了起来,刚醒的李肆看清楚自己的周围后,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他不想搭理眼前这个老不死的,他看着张飞又是想哭又是想笑的表情,翻了一个巨大的白眼,李肆将头扭向了窗户,他隔着玻璃看着窗外的一切,有一种恍如隔世的陌生。

    天是幽幽的深蓝,阳光明媚却又那么刺眼,李肆缓缓抬起手臂将叉开的手掌放在眼前,他从手指缝里隐隐看见太阳中间橘色的核,可是尽管如此,他几天没见太阳的眼睛还是很疼,慢慢渗出了泪水。

    他逆着光看去,发现了空气中扬起的无数尘芥,一缕一缕的阳光温柔的投注在墨绿色的仙人掌上,激起了微小的光晕。

    而那些从枯枝漏下的阳光则被筛成了斑驳的影子,或明或暗的影,成了印在地上或深或浅的条纹。

    窗外是荒凉的冬天,而鼻尖他很是明显得闻道了一股浓郁的花香,他觉得差异后,才发现他在地上也就算了,周围还是一片狼藉,到处都是撕烂的花瓣,旁边白色的被子上还有很明显的黑色脚印,他摸了摸自己有点疼的屁股,他从屁股底下掏出来一个满是倒刺的花梗,他的脸瞬间就黑成了黑炭,他怒道:

    “臭张飞,你到底干了什么?”

    张飞环顾了一下周边,一片狼藉中李肆一屁股坐在花瓣上,他想笑却没有笑出声,他看着这个乱糟糟像垃圾场的地方,心里多多少少有点不舒服,所以他连忙架着李肆的胳膊,往床上扶,可是扶到一半时,李肆一把推开了张飞,失去平衡的他扶着床沿,慢慢爬回了床上。

    张飞以为自己度过一劫后,忙松了口气,而事实却是李肆眼角冷冽的寒光,像一把匕首一样,盯着张飞毛骨悚然。

第205章 医院商量 (1)() 
,第205章医院商量(1)

    李肆慵懒的伸了一个小懒腰,低垂的睫毛中,他带着拒人千里的冷调,他再次问道:

    “你干了什么?”

    张飞像干了亏心事的小孩,心虚得摇了摇头,说:

    “我什么也没有干,没有干?”

    而后,张飞红着脸挠了挠头,将地上的被子一股脑扔在了李肆身上后,就兴高采烈得喊着:

    “医生!医生!”

    “病人醒了,醒了!”

    张飞边喊边往门的方向溜去,很快消失在李肆的视线里,这时的李肆眼波流转,黑如深潭,嘴角扬起丝丝缕缕的嘲讽。

    他在笑这位张飞大叔,为什么会做如此幼稚的事情?

    傻子都知道这里的一切,都和张飞有关,他就是想自欺欺人的傻子哟!

    李肆看着周围的一切,想象着张飞刚刚的疯狂,是怎样近乎癫狂的举动会把一个干净整洁的病房,变成,现在这副模样。

    他不由长叹一声,目光呆滞两眼空洞的望向前方,这个房间也就对面那面洁白的墙能看了。

    他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反正现在脑海是异常清醒,只不过所有的记忆都停留在那场下大雪的晚上。

    他昏迷之后那一天发生了什么事,他为什么会在这里?

    他不应该出现这样,醒来也不应该第一个,见到的是张飞。

    他只记得付国生,要让绑杨梓,而事实却是莫名其妙的运了一车毒品。

    他不禁觉得奇怪,一千块钱走一车毒品,这些人胆子也太大了吧!

    而且从头到尾自己都不知道,被他们瞒在鼓里,太可怕了,李肆越想越觉得可怕。

    他慢慢想起了那天付国生和自己谈话的表情,那份悲伤是演不出来的。

    他当时的话可信度,应该高达99。9%,所以,绑架杨梓这件事情,应该是真的。

    李肆的心突然一紧,就在这时,张飞拉着医生的袖子,推开了虚掩着的门。

    张飞气喘吁吁的呼了几口重气,医生则头发凌乱,衣衫不整。

    很明显,医生是被张飞硬生生的拽着跑过来的。

    张飞弯着腰边喘气边说:

    “看我没有骗你吧。”

    医生见到已经坐起来的李肆眼睛一下亮了,他的珠子迅速的一转,他觉得这一切都是假的不可能的,患者怎么会醒得这么快呢!这不符合医学常识啊。

    因为正常的话,手术三天之后要是不醒,那他就是很可能要长期处于一种植物人的状态。

    都那么多天了,他怎么会突然一下子醒来呢?医生不由觉得很是诡异!

    但是他还是强装镇定,从口袋里拿出来一个小的手电筒,在李肆的眼珠附近晃悠了半天。

    又拿出温度计让李肆夹在腋下,他让李肆平躺在床上,他掀起来了李肆上衣衣角,打算看一看李肆肚子上缝了16针的伤口,可是掀开之后,医生再次傻眼。

    伤口不见了?

    连疤都不在了!

    怎么可能啊!

    他伸出手,摸着那平滑的皮肤,想着昨天这里是一道长13厘米的狰狞的伤口。

    医生不可思议的摇了摇头,然后瞠目结舌地说:

    “他什么问题都没有了,恢复的很好,好的有些诡异。”

    张飞听了医生的话,顿时心里觉得很是安心!

    他心里本就有很多很多不解的事,要和李肆私下谈论一番,所以听完医生的诊断后,他果断的伸出双手,朝着医生后背就是一把。

    被推得踉踉跄跄的医生刚回头,张飞就挥着手,说:

    “你走吧,这里暂时没你什么事儿了!”

    逐客令一出,医生的脸顿时青一片紫一片,这态度反转的有点儿大呀,简直一个天一个地。

    医生本着严谨的治学态度,面对奇怪的事情,他应该以认真的态度去问去了解情况。

    五年前的他肯定会去将这个特例研究个底朝天,在中国医疗史,或者是世界医疗史作出巨大的贡献!

    但是如今的他,只要求没有病人死在自己手里,就很开心了。

    他眸色黯淡,像洒了一层灰,不舍的看了一眼之后灰溜溜的离去了。

    当病房再次只剩下张飞和李肆两人时,张飞的神情突然间严肃了不少。

    张飞扶起了倒下的凳子,正对着李肆坐好,说:

    “那一天究竟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突然中枪。”

    李肆听到这话之后,连忙再次搂起衣角,却发现肚子上真的什么都没有了。

    他都怀疑自己是不是被枪打中了,张飞自然也看到了。

    他也一脸震惊,他刚刚可是亲眼见到过这个伤疤的,癫狂的他刚刚在与李肆撕扯过程中,不小心看到过那个长13厘米的伤疤。

    疯狂的他刚刚,也没当作是什么大事,因为怒火中烧等自己哪有时间注意这些细枝末节。

    枪伤,他现在都觉得可笑了,因为什么都不存在了。

    张飞的眉头越来越皱,他疑惑的抬头,道:

    “你确定你受伤了吗?”

    李肆可能也是被自己的恢复能力吓到了!愣了些许时间,而后大声反驳道:

    “我要是没中枪伤,我为什么会躺在这里?”

    张飞明白了,这些都不是重点,他再一次的问道:

    “你那一天说他们运毒,他们的毒从哪里走的呀!我们当时耗费了所有的警力,却什么都没发现,然后你就失去了联系,再次见面你就出现在这家医院。”

    李肆没有直面回答他的问题,他保持沉默,安安静静的,像是什么都没有听到。

    张飞看得清清楚楚没有特意伪装的李肆,他看得到他眼里丝丝点点的冰冷和漠然。

    张飞感觉他或许是累了,可是他看了一看手腕处表盘上的时间,然后抿了抿嘴唇,继续问道:

    “当时有四辆车,四辆蓝色货车到底是谁运的毒品?我们四辆都检查过了呀,为什么你还会出现意外!”

    李肆嘴微张,慢慢蠕动着,喉结也在一上一下的动着,他低沉的说:

    “我运的。”

    这一句极为平静的声音下,张飞,一下子回到了癫狂的状态,他惊讶道:

    “什么,怎么会?”

    “怎么可能!”

第206章 医院商量 (2)() 
了第206章医院商量(2)

    张飞惊讶了许久,他都快忘了自己是一局之长了,深呼吸几下平稳的心态之后,他沉稳地说道:

    “你们走的什么路,是什么荒郊野岭没有摄像头的那种吗?”

    李肆说:

    “高速,高速公路。”

    张飞瞪得眼睛都快出来了,她觉得李肆可能是在骗他,可是当他再次看到李肆的眼神之后,那股漠然无助,绝望的气息笼罩着他,他瞬间明白了,他不应该怀疑自己眼前的这个孩子,他应该完全信任他。

    张飞失去怀疑之后,咽了口唾沫,迟疑了会儿问道:

    “那你们是怎么运输的,那么多关卡怎么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货运出去?”

    李肆又是一声长叹,那句叹息中充满了多少无奈,他紧皱的眉头开始舒展,然后淡然地说:

    “毒品在玩具里面,从外表上看根本看不出来,他们验货的时候,拿着小螺丝刀拆开玩具,从里面拿出一小袋毒品,每一个玩具里面都有一小袋毒品。”

    “原来如此!”张飞明白了,如果真是按照李肆的说法,这样的话,平常的的检查根本就是形同虚设,根本就是什么都查不出来。

    沉默的张飞经过思考之后,再次问道:

    “如果他们是把毒品安放在玩具里面,那他们肯定有一家玩具厂去执行这个任务,所以我们只要在这家玩具厂旁边,安插人手,那样就可以顺藤摸瓜,一下子扳倒杨树林。”

    李肆摇了摇头,他像摆钟一样晃了晃,说:

    “根本不可能,玩具厂,名义上并不属于付国生,或者是杨树林,就算查到了,他们也可以断尾求生啊!”

    张飞被李肆的深谋远虑惊吓到了,他觉得眼前的这个孩子是长大了吗?还是因为从小的经历,让他比同龄人成熟得更快。

    张飞一时没有话说了,他无力去反驳,深邃的眼睛像被灰尘蒙上了一层,他结结巴巴地说:

    “你刚醒,又说了这么多话,肯定渴了吧!我都听出来了,你的声音那么沙哑!”

    说着说着,张飞就起身去倒水了,他看着饮水机里面的水,从底下拿了一个纸杯,他很贴心的,接了一半热水,一半冷水。

    然后,递到李肆嘴边,他倒是什么也没说,因为一切尽在不言中。

    李肆接过水,轻抿了一口之后,说:

    “他们远远比咱们更加聪明,因为咱们在明他们在暗,所以,这条路很长很长,而且我发现,付国生和杨树林这两个团伙之间是有嫌隙的。”

    “嫌隙,此话怎讲?”张飞的疑问是提出来了,但是李肆没有搭理他。

    他微眯着眼,阳光轻泻在他的身上,这份阳光浴很舒服,他在这里有一种很轻松的感觉。

    因为在这里,它是安全的,没有人会因为他的一句话,或者知道了他的身份之后,给他一枪。

    大头想给他一枪,因为顾忌,所以没有给。

    那个黑衣人却因为自己一个小小的失误,毫不留情的就给了自己一枪子!

    更可笑的是,他救的那个人,如今,却不知道去了哪里?

    肥鼠肥鼠,是他吗?是他把我送到这里来的吗?

    他隐隐约约的记得,自己在昏迷前夕,肥鼠与黑衣人的争吵。

    “安河?”

    “安河!”

    这个名字一直一直出现在他的脑海里,那个黑衣人头领是叫安河吗?

    而叫安河的那个人,分明就是肥鼠。

    看来肥鼠这个人也不简单哦!

    这些人到底会是什么样的关系?他越想越觉得气愤。

    他明明不想死的,他想好好的活的去享受美丽的人生,吃喝玩乐,都可以呀!

    可是他醒来之后,却发现活着并没有想的那么简单。

    活着会遇到很多很多复杂的东西,有人的地方必有阴谋,必有诡诈。

    而他现在感觉自己就像一个人深处一座高山的山顶上,四周都是悬崖。

    一不留神,就会粉身碎骨,他知道很多人都希望他去死。

    死得越早越好,死了就不会碍人眼了。

    希望他好好活下去的,或许都在坟堆上等着他吧!

    他越想越觉得自己像得了抑郁症的,他想爬上高楼,纵身一跃,远离这个纷扰的世界。

    他没有后悔去当这个卧底,卧底的任务只是放大了周围的恶,并没有改变人们的本质。

    死对于他来说,他觉得并不可怕,这是个人都可以做到,很简单很容易实现,只是很少有人这样做罢了。

    可怕的是活下来,他明白,现在的他连死的机会都没有。

    他就那样静静地躺着,享受着这一份难得的安逸,张飞见此也没有逼问他什么,而是轻轻地踮着脚尖朝着门的方向慢慢出去的。

    就在这时,你是冰冷的声音突然响起:

    “嘿,你把这里弄得这么乱,就想一走了之。”

    张飞浑身一哆嗦,停下了脚步,他回头冲着你是傻兮兮的笑着,而后满是歉意地说:

    “这个工作任务有点大,咱们换个房间不就得勒!”

    李肆摇了摇头,否定道:

    “我在这里才躺了一天,就挪窝,我可不要。”

    张飞听完,就哈哈大笑,像看笑话一样,而后说:

    “一天?”

    “一天!”

    李肆看着这诡异的笑,不耐烦得嫌弃道:

    “你这笑容什么意思?”

    张飞则找回了自信,立马回答:

    “你在这里可是足足躺了十二天了呢!”

    “12天!”李肆不禁被这个数字吓到了,他刚舒展的眉毛又紧蹙起来,他的头很疼,很疼,索性他拿起手不停的抠着头发,当长长的指甲里面充满了头皮屑时,低着头的他,问道:

    “今天几月几号?”

    张飞告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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