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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秘密-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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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撩起袖子刚想往里冲,想到了自己被退学的事情。这家旅馆能把这么欠扁的招牌堂而皇之地放在马路上,说不定老板是“唱戏”的,既有背景,又有后台。

我吸取教训,冷静下来,反思自己因为没有好好上那个非洲肤色老师的英语课,导致现在无法确定“莎碧布莱”是不是某个单词的发音。

在我犹豫要用什么样的态度进去时,听见夏夕在旅馆里面叫我。

我推门而入,旅馆老板正对着夏夕点头哈腰地说:“一切照您的意思办,今晚所有的费用都由我包了。”

夏夕平静地告诉我,今晚我们住这里最好的套房。

我悄悄问她怎么让老板变得如此俯首帖耳的?

她冷笑道:“我告诉他,只要让我免费住一晚,就把你介绍给他女儿当男朋友。”不等我接话,她又得意地补了一句,“这属于主子把仆人赠送出去,没得你选。”

这话听起来很耳熟,她现学现卖,把我在锁具店忽悠她的那套东西还给了我。

老板的那张老脸正不怀好意地对着我笑,我也不便发作,拿了钥匙,和夏夕各自回房。

倒在床上,我全然没有睡意,白天被夏夕敲击的后脑勺又传来隐痛感。

我回想今晚看到的两个人影,它们到底是人是鬼?

明明死了的夏美,怎么可能回家去翻自己的冰箱呢?

而那个偷我照相机的人,在我追上之前就消失不见,除了我楼上的邻居,谁还能在巴掌大的楼道里凭空蒸发。

从这人把偷走的照相机又丢回来这点上来看,他盗窃的目标很明确,不是贵重的单反相机,而是我偷拍的那些照片。

我突发奇想,会不会楼上的邻居同我一样,夜夜隔楼观望对面的万种风情。突然没有了这份消遣,所以来偷我的照片聊以自慰。

看来我天生具有摄像的天赋,一个初学者的照片,已经热得发烫。假如要是派我去陕西拍华南虎,指不定火成什么样了。

虽然丢了照相机里的底片,但幸好我做了两手准备,早就把备份的照片藏在一个隐蔽的地方。只是照片上夏美所摆的POSE属于限制级,仅限照片制造者观看。

所以我找了理由,先把夏夕从我家带走,是为了独自去取藏好的照片。

瞅着旅馆前台无人之际,我偷偷溜了出去,直奔我家屋顶,那里就是我前面提过的绝佳藏匿地点。

屋顶正当中的水箱差不多占据了所有的空间,留出的空地不大,所以鲜有人上来。

水箱周围留着一条窄窄的通道,通道外侧是久疏维护的铁栏杆,栏杆像生了麻疹一样,布满了风都能吹下来的铁锈屑,很好地防止了闲人靠近,杜绝了意外坠楼的隐患。

凭栏而望,对面的公寓显露出欧洲人的高傲和冷峻。

看着对面的房子,我突然意识到自己的一个推断是错误的,我以为邻居偷我的照相机,是为了偷拍的照片,可是由此产生了一个难以解释的问题。

邻居怎么会知道我偷拍的事情呢?

我把身子探出护栏,尝试着往楼下的窗户里看,但是角度太小,连窗框都看不见。这个实验得出的结论是:同一幢的邻居不可能看到我偷拍的镜头。

我还是别想这些事情了,脑细胞要留着找密码呢。

藏有密码的照片就藏在了水箱旁侧的空隙中,我还特意堵上一块围墙上剥落的大砖石,以免自己忘记。

可我围着水箱转了三圈,也没找到那块大砖石。

屋顶上没有灯,我只能趴在地上挨近水箱找藏照片的地方,竟发现水箱旁侧的空隙被封了起来。

鼻梁碰了一地自家屋顶的灰——我真是霉头触到家了。

我四下寻找起家伙,不管是凿是敲,一定要把照片弄出来,否则我的冤情永无翻案之日了。

想到这,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折下一截锈铁,继学校被劝退以来,再一次破坏起公共财物来。

皇天不负有心人,当我终于从水箱里找到照片时,连我的鼻子都感动地哭了。

回到旅馆,门口“莎碧布莱”的灯箱已经不见了,旅馆老板站在门口打着手机。

当我与他擦肩而过的时候,老板突然从后面拍了我一下。

我一惊,攥紧了口袋里的照片,问他:“有事吗?”

他神秘地说:“小子,你以后有福了。”

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让我不知该如何回答,考虑到他是能给自己旅馆起“莎碧布莱”这样名字的人,我也不指望同他能有良好的沟通。

我礼貌地冲着他露齿一笑,跑回了房间。

我把最后几晚拍的照片全摊在了床单上,尽管只是一张张薄薄的照片,但尤物般的夏美仍搅得我春心荡漾。

我正了正神,拣出她在买了冰箱之后,跳艳舞那些日子的照片。

再根据照片上的日期,从每一天里挑出一张能够完全看清冰箱的照片。

夏美总共跳了六晚的艳舞,总共选出六张照片。

这组深藏不露的密码,在按时间顺序一字排开之后,终于显出了它的庐山真面目。

夏美临死前留下的“冰箱”两个字,是获得密码的重要提示。

照片里,每晚冰箱门上的磁铁薄片都排列成不一样的图形,仔细观察后才发现,每一天它们都会组成一个阿拉伯数字。将六张照片上的数字合起来,就是浴场保险箱所需要的六位密码了——870714。

原来夏美跳艳舞是为了吸引我去注意冰箱上的那些磁铁薄片,在知道我偷拍她之后,夏美暗中将密码传递给我,她早就知道自己已处于危险之中了。

她是在害怕什么人呢?能想出如此谨慎布局的一个女人,竟也无法逃脱他们的追杀。

保险箱里的东西已经搭上了一条血淋淋的人命,夏美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使人为之疯狂到杀人的地步。

不知在打开保险箱后,我会不会成为第二个夏美呢?

背脊掠过冷飕飕的寒意,我不敢再往下想了。

一切等明天打开保险箱后,夏美被杀的真相或许就能水落石出了,我的嫌疑也将得到洗刷。

第四章:

1。

有人说,人活一辈子就为了几件刻骨铭心的事情。

程震相信,自己前几天就刚碰上一件。

出于职业需要,程震时常要和许多客户打交道。他从第一天从事这个行业开始,就为自己定下了两个原则:一、只接待女客户,男客户免谈。二、卖身不卖艺,决不搞有违伦理的花样。

程震也保有很强的自尊心,男尊女卑的观念在他脑中根深蒂固。他认为,从这个行业对男女的称呼就可以看出各自的地位。

男人叫男妓,女人叫妓女,性别在这个称谓中的位置便是证明。

正是他近乎偏执的自尊,让许多女客户对他的服务表示不满。可尽管如此,那些女人却总是一次次回来找他,因为像他如此英俊而又强健的男人,实在令她们难以忘记,况且他还是这个行业里鲜有的混血儿。

程震以前是一名设计师。他现在的客户全部都是熟客介绍,彼此之间单线联系,所以在服务之前,不必再和对方来一番伤感情的讨价还价。

两周前,一个经常给他介绍客户的老主顾打来了电话。

老主顾在电话里挑逗道:“最近有没有想我?”

“有事吗?”程震同客户的交谈总是省去繁枝细节的部分。

“你对女人还是这么的不绅士。”老主顾有点不高兴,顿了顿说,“这次,我给你找了份好差事,顾客愿意花双倍的报酬,只是有点特殊的要求。”

“你知道我的原则。”程震警觉起来。

电话那头娇滴滴地说:“放心,我不会把变态介绍给你的,咱们俩还没完呢。”

“特殊要求是什么?”

“对方要让你蒙上眼睛,由我带你去目的地,整个过程中不允许看到她的样子。”

程震不免有点担心:“那人可靠吗?”

“这点你绝对放心,通过多重关系介绍过来的,可能是个不敢见人的丑老太婆,怕你看了之后阳痿吧!”

老主顾语气很肯定,程震也了解她的为人,便不再追问,约定时间地点后,挂了电话。

作为一名专业性服务者(此名称正确读法为:“专业”两字后停顿半秒),未成年以及身心不健康除外,很多女性都有可能成为他的顾客。

从业三年的程震对女人已是了如指掌,他只需亲吻脖子就能够知道她们的真实年龄。而他也在这几年中,失去了对女人的兴趣和感情,永远不可能有女人对他这种职业的人付出真心,而他亦是如此。

为了这笔生意,程震特意把一头乌黑的头发染成了金黄色。在眉目不能传情的情况下,只能靠外表给人留下深刻的印象了。

到了约定时间,老主顾的双门跑车准点到了程震家楼下。

老主顾是一个三十多岁的有钱女人,干瘦的脸上嵌着一双小眼睛,在镜片后不安分地闪动。

程震从不主动打听她的事情,就连名字也只知道她的英文名Jane。据程震观察,Jane从不上班,她精力旺盛,却从来没有事情来妨碍她寻求程震的服务。她也没有结婚,她的无名指永远空空荡荡。天知道她哪来的这么多钱,或许她继承了一大笔遗产,程震在心里就是将Jane定位成巨富的遗孤。

程震一上车,老主顾递给他一副隐形眼镜。

“这是什么?”

Jane说:“这副隐形眼镜不透光,你戴上以后就连白昼和黑夜都分不出来了。”

戴上眼镜,就是客户特殊的要求。

Jane虽然开的是跑车,可碍于上海拥堵的交通状况,她的车没法跑起来,慢到连拐弯都感觉不到离心力。双眼被遮蔽的程震,也就没办法判断出目的地的大致方位。

“是不是堵车了?我们不会迟到吧?”程震虽然看不见,但能听见车窗外嚣闹的喇叭声。

Jane笑着捏了捏程震的脸,说:“你来看我的时候怎么没这么猴急?”

程震转头躲开她的手,冷冷地说:“专心开车。”

Jane习惯了这样的自讨无趣,她回嘴道:“堵车不是挺好,是最有效降低交通事故的办法。你的服务给人快乐,交通事故给人痛苦,但你不能把快乐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之上。”

“我又没让你去撞人。”程震反驳Jane的歪理。

Jane说:“自从马路上开始堵车,上海交通事故中的伤者就降低了一半。”

这时,车里的电台DJ开始播报新闻:北京私车牌照投放数量再创新高……交通部公布的最新数据显示,北京交通事故同比去年大幅下降……

程震为将来做了两手准备:如果买了车,就加入上海的堵车大队,阻止交通惨剧;倘若不买车,就迁居首都,避免交通惨剧。

跑车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花费的时间和骑脚踏跑车的时间相当,他们比约定时间晚了半个小时。

停好车,Jane让程震搭着她的肩膀往前走,程震凭着脚下舒适的地毯和自动门的响铃声,猜测是到了高档的住宅公寓。

为了不引起别人的怀疑,程震头微俯,步伐稳健地跟在Jane的后面。

终于,Jane停了下来,敲几下门后,将程震推进了房间,轻声向他告别:“我先走了,等办完事情后,我会再回来接你。”

等她说完,便传来一记关门声。

接着,安静的房间里只剩下了程震的喘息声。

他就这样茫然无措地站在原地,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也不知他的顾客身在何处。

“把衣服脱了吧!”一个女性声音从幽静中传来。

声音听起来像是年轻女性,但程震从不靠声音来判断女性的年龄。原因很简单,电台主持人可以从大学毕业一直做到退休,声音都不会有变化。

倪萍戴个面具,也照样可以主持《七巧板》。

对程震来说这只是一场交易,他废话不多,开始解外衣的纽扣,一件一件扒了个精光,露出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胸膛。

“好了。”程震把最后一件衣服丢在地上,对着女人的方向说道。

一只柔软的手触碰到了程震的手臂,顺着手臂往下勾住了他的手腕,随后拉着程震往前走了两步。

程震感觉到了女人细滑的皮肤,至多三十岁的女人才有的紧致肤质。

“在这坐下。”女人引导程震坐在了一张椅子上。

女人怯生生的动作让程震确定整个房间是关着灯的,看来这个女人对身份的保密措施做得万无一失。

女人警告程震不许主动碰她,只需要他顺从地坐着就可以了。

这样奇怪的客户程震还真是头一次遇见,

为什么找一个男妓来,却对他做妓女才做的事情呢?

女人的爱抚渐渐让程震有了生理反应,每次都是他掌控着异性的欲望,而这一次他不得不拼命抑制自己的冲动,因为一旦他控制不住自己,就违反了客户对他的要求,引起客户的不快,后果难以想象。能找男妓的女人,非富即贵,有权有势。男妓得罪客户,就和民工得罪包工头的性质是一样的。

在挑逗下压抑,竟让程震体会到前所未有的快感,他急不可耐地扭动身体去贴合那只无比风骚的手。

女人渐渐坐到了程震的身上,将他的身子压向椅背。

程震正欲火焚身,浑身热不可耐,突感背上一阵灼痛,程震痛得直哼哼起来。

开始程震还以为是女人在用指甲抓他,可女人的双手正抱着他的脸,将湿润的嘴唇压住了他的呻吟声。

女人坐在程震的身上如水蛇般扭动身躯,程震的呼吸由快变急,第一次有顾客让他有了高潮。

一阵激烈的肉体接触后,一切戛然而止,女人像阵雾一般消失不见,她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穿好衣服,马上Jane就来接你了。”声音中还稍稍夹带轻微的喘息声,语气却如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镇静。

程震意犹未尽地站起身子,这时他背部的疼痛有所加剧。

遵照顾客的要求,程震完成了整个服务,他虽然没有亲吻那个女人的脖子,但凭经验,他断定这个女人绝不会超过二十六岁,上了年纪的女人不可能拥有这般玲珑有致的身材,以及激情四溢的动作。

她可能是个有钱的年轻美女,如果她想要男人根本不需要花钱,程震对于她会找上自己,百思不得其解。

程震眼睛不方便,费了半天功夫把衣服胡弄到了身上,Jane也正好在这时来敲门接人了。

这笔生意从头到尾,像做了场春梦,女人说了不超过三句话,当程震在Jane的车里摘下隐形眼镜时,就把那三句话忘记了。

为了保护顾客的隐私,程震从不和任何人谈起她们的事情,这也是他总有回头客的缘故。

但这次的顾客,除了留给他背部的阵阵疼痛,程震不知该从何说起这段经历。

这件事成为了程震心中永远难解之谜,他回家后,茶不思饭不想,只想弄明白这位神秘顾客的身份,这违反了他的职业准则,而他的职业生涯也因此被断送了。

2。

我抱着昨晚找到的照片,正美滋滋地躺在床上,夏夕的声音又在耳边响了起来,这声音引起我昨天被她绑架时的回忆,鼻子做出了条件发射,只感到一股臭气扑面而来。

睁开眼一闻,原来是自己的口臭。

我放好照片,打开宾馆的门,换了一身套装的夏夕等在了门外。

她一见我,就咋呼开了:“你怎么了,气色怎么这么差?嘴唇都白了。”

我有气无力地说:“昨晚一夜冷风,让我的呼吸道血管收缩,血液供应不足,致使局部抗体减少,病毒乘虚而入,我便出现了上呼吸道不适的症状。”说完,难耐喉咙的瘙痒,猛咳了两声。

夏夕不明白地摇摇头。

我摆出专家的样子,对她说:“通俗地说,我感冒了。”

“少给我废话,赶快再回你家,把密码找出来。”

“你凶什么凶。”我将昨晚整理出来的密码递给了她,说:“不用回去了,我昨晚在梦中突然记起了密码。”

夏夕看到数字,生气地把纸丢还给我,说:“你很无聊吗?写我生日干什么?”

“这是你生日?”

夏夕被我一问,又抓回那张纸看了起来,密码虽然是我写的,但密码是她姐姐设置的,会使用妹妹的生日也在情理之中。

我借机数落几句夏夕:“要是你的脑子像我一样聪明,在浴场里就该猜出密码,害我们白白浪费了一个晚上。”

拿到了密码和钥匙,夏夕就急着要去拿浴场保险箱里的东西。

五分钟后,我们走出了“莎碧布莱”旅馆,我发现旅馆老板已经把自己的招牌换了,“莎碧布莱”更名为了“玛丽”。

夏夕得意地对我说:“看见没有,这是昨天我让老板改的。”

我不解,问:“为什么要叫‘玛丽’呢?”

夏夕答:“因为玛丽是我的英文名啊!”

看到摆出夏夕不可一世的架子,我也懒得问她怎样忽悠老板的。

改了店名的旅馆生意徒然火爆起来,一会儿功夫,我就在门口被撞了几次肩膀。紧邻“玛丽”的几家旅馆老板聚在不远处,妒忌得牙都快咬碎了。

我一分析,原来旅馆的突变是夏夕无意中造成的。

关键在这旅馆的名字上,原本它叫“莎碧布莱”,隔壁的旅馆都自称“傻逼”隔壁,占尽了口头上的便宜。现在“莎碧布莱”变成了“玛丽”,隔壁的旅馆都变成“玛丽”隔壁了,读快了就是句粗话“妈了个逼”,生意自然不会好。

旅馆老板昨晚拍肩膀对我说的话,意思是不是我碰到了夏夕这个福星,所以有福了?

倒霉的还不止这些旅馆老板,电线杆上的一则寻人启事引起了我的注意。

寻人启事:周丹,女,44岁,身高152CM,上穿红色灯芯绒衫,下着黑色隐条裤,绿色中跟皮鞋……

虽然寻人启事上的名字我不认识,但我一眼就认出了照片上的女人,是我楼上争吵不断的中年夫妻之一。

她居然失踪了,难怪近几天楼上没再那么吵了。

这则寻人启事又诞生了另一个疑问,我的照相机被盗和周丹的失踪时间上基本吻合,我隐约感觉两者之间存在某种联系?昨晚那个扔我照相机的人正是消失在了周丹家的这层楼,他会不会就是周丹的丈夫?

我想得头都快炸了,一般名侦探推理案情,总是越推理问题越少,可是我一推理,问题只会越来越多。问题越多,感冒也愈发严重。太阳穴又酸又胀,看来要把这些问题搁在一旁,先把感冒的问题解决了再说。

一个小时后,维沃大浴场保险箱里的东西到手了。

箱子里只有一本书,书名叫《1+1=0》。

“你确定箱子里没有金银财宝,或者其他值钱的东西了?”

我费尽周折弄来密码和钥匙,只找到一本儿童读物,很不甘心。这不是跟我开玩笑嘛?

夏夕也很无奈,答道:“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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