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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文贵便是东宫众多宫人中最得肖逸璇赏识的小太监一名,平日里肖逸璇除了往静心苑跑的时候之外,出门大都是要带上一票人的,而这票人往往就是由刘文贵带头组织,毕竟在外人眼中,肖逸璇身为皇太子,出门若是连些侍从都不带的话,那实在就太过于‘大逆不道’了。
红月小宫女的身影刚刚消失在廊桥那头不过一会儿,肖逸璇便听到一阵鬼哭狼嚎由远而近地传来,下一刻,就见一个身着墨色太监服,长相清秀干净、此刻却挂着一脸鼻涕一把泪的小太监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待来到肖逸璇身前十米之内,就已经彻底变成了匍匐前进,径直抱住了肖逸璇的大腿,开口就哀嚎道:“太子殿下!太子殿下啊!您可是把奴才急死了,担心死了啊!奴才都想好了,若是您再不醒来,奴才我就现行一步,去那边给太子殿下您铺床叠被了啊!奴才我连那十八尺白绫都准备好了。。。”
刘文贵话未说完,就被肖逸璇一脚踢开,骨碌碌翻出一个跟头去,只听后者口中骂道:“你这混货!”
只是嘴上虽然这么骂着,肖逸璇的脸上却是没有丝毫的怒色,只听他继续按着回忆之中习惯的那般说道:“嘴里尽会放屁,是咒我早早就死吗?还十八尺白绫,你是要做床被子咋地?”
貌似是主仆之间早有默契,刘文贵挨了肖逸璇一脚,也是没有任何的惊恐之色,反而是极快地将脸上的泪水抹去,换上一脸谄媚的嬉笑,卖乖道:“太子殿下也知道,小的我没读过什么书,知识浅薄得很,这不还指望着跟在您身边多多学习几年吗?奴才想着,只要再跟着太子殿下那么一两年时间,奴才的学问怎么地也能和个内阁大学士拼个平手,太子殿下有所不知,奴才对您的崇拜有如滔滔江水之连绵不绝,海枯石烂,天崩地裂,永不变心,天佑我大越国,沧海桑田一万年,中华神州平地一声雷,飞沙走石,大舞迷天。。。”
眼见这货口若悬河,大有以马屁成仙的趋势,肖逸璇急忙又是抬起一脚,正中这货脑门,叫他又滚了个咕噜,当下显得有些不耐烦地说道:“废话少说,人都齐了没?我急着出门!”
两度滚地的刘文贵自然是不敢丝毫恼怒,当下使出一个极不标准甚至称得上有些丑陋的鲤鱼打滚立起了身子应道:“都齐了!太子殿下今儿想到哪里去?”
“看热闹去!”
只见肖逸璇如此回了一句,接着便率先踏出了步子。
有肖逸廉带过一次路,再加上脑海中愈加清晰的回忆,肖逸璇对一路上的路线已经是熟悉得很了,不多时,他便已经踏出了东宫的范围,刚一出大门,就见那金砖道上,一个二十余人的队伍正静静等在那里,六个太监,六个宫女,八个侍卫,这些人见到肖逸璇出来,急忙齐齐请安,肖逸璇见状点头应过,领着众人便直奔静心苑而去。
也是等到众人已经来到静心苑前,看到那冲天的火光的时候,刘文贵等一种宫人才感叹起肖逸璇的神通广大,这边着火的事儿,他们可是一丁点儿都不知道的,也不知太子殿下是如何知晓的………肖逸璇之前曾来过一趟又偷偷回东宫的事儿,他们可没本事知道,因为皇后娘娘怕宫人们打扰肖逸璇安睡,甚至都不让除两个小宫女外的任何人靠近太子卧房,这也使得刘文贵他们就连肖逸璇之前曾经出过门都不太清楚。
此时的静心苑门口,正有密密麻麻一片人影来回进出着,几乎每个人的手里都提着水桶、水盆等物,一片喧哗的紧张景象,肖逸璇不顾刘文贵等随从的阻拦,快速步入其中,见到肖逸璇过来,门口的几名侍卫均是一愣,奇怪之下却也是心中宽慰………对于肖逸璇经常光顾冷宫的事情,他们这些个侍卫也是讳莫如深,基本能装得看不见就装得看不见,就在之前火起的时候,他们还因此狠狠揪心了一把呢,虽然不知这货是如何出去的,但总归他没事就好,不然这帮人说不定还得被拉上垫背。
刚刚跨入宫门,就听见远处肖逸廉那撕心裂肺的吼声:“动作快!动作快啊!再给你们一刻钟时间,若是灭不了火,我要了你们的脑袋!”
“老三!”
只见肖逸璇顺着声音寻去,果然发现此刻已经被熏成一块黑炭的肖逸廉,看起来也是一副刚刚从火场出来的样子,后者见到肖逸璇出现,先是一愣,接着便大喜喊道:“皇兄!你可算是。。。”
肖逸璇快速上前将其嘴巴捂住,接着低声耳语道:“莫要声张,有事回去再说!”
说完,肖逸璇才松开手掌,装模作样地教训其道:“走着走着就没人影了,我说你跑哪儿去了呢,还呆在这儿作甚?瞧你这副模样,灭火这种事是你该去做的么?”
“额,我屎憋,拉了一泡就看见着火了。。。”
肖逸廉用十分适合他气质的谎言蒙混一句,接着还未等他编完,肖逸璇便赶紧拉上他往出走去,心中暗道侥幸,辛亏自己来的快,不然这夯货绝对就会憋不住性子把事情捅到皇帝那边去了。
静心苑着火,古儿别速失踪,这件事儿要说大它也大,说小却也能小,毕竟近些年来这冷宫之中发生过的这种程度的命案悬案,不说上百也有数十了,后续的处理,全看那些内务房的人如何上报,肖逸璇注意到,此刻这静心苑里虽然人多,却全都是宫女太监以及侍卫之流,别说皇帝后妃了,就连个品级高些的大太监都没有,心想自己那便宜老爹看来还真把古儿别速给抛之脑后了,居然连看不都来看一眼。
“皇兄莫急,这边的事情,臣弟会打好招呼,绝不会泄露咱俩半点风声。”
眼见肖逸璇皱眉四顾,肖逸廉还以为他是在担心自己进出冷宫的事情被皇帝知道,当下便悄悄出生安慰了一句,至于古儿别速的生死,他才不会在乎,或者说死了才好,这样一来,他皇兄也就没了闯祸的理由了,现在他想问清楚的,只有之前院中究竟发生了什么,以及肖逸璇是如何从他眼皮下不知不觉逃出来的而已。
二人刚刚跨出静心苑大门,远远就瞧见门外一队人马走过,零零总总十余号人,只比肖逸璇身后的队伍逊色一点点而已,在这皇宫大内之中,出行有这种阵仗的,不是后妃便是皇子了。
果然,在两方人走进些的时候,肖逸璇便看清了对方带头那人,一个和自己差不多年岁的少年,身形高挑,眉目清秀,俊雅中带着几分轻狂,当真算得上是一表人才,身着一身与肖逸廉同样样式的赤色锦袍,也同样是腰间一抹琼玉佩带,脚踏金榈靴,只不过这人这般打扮起来却是比肖逸廉这货要像模像样的多了。
二皇子肖逸泉,肖逸璇在一瞬之后便认出了那人,而且印象当中,这货貌似还和自己很不对路,果然,还没等走到近前,那人便率先拱手招呼道:“皇兄,没想到多日不见,你不但驾鹤失败,还如此一副生龙活虎的模样,真是让臣弟欣慰不已。”
这货虽然说的是好话,但不论是神态表情还是用词言语中,都找不到丝毫欣慰的模样,这让肖逸璇心中不爽得很,只不过经肖逸泉这么一说,他才反应过来,自己还是副旧伤未愈,又添新伤的资深伤员,刚才因为怕肖逸廉一时情急把自己失踪于静心苑的事情抖出去而急慌慌地过来,居然暂时连身上的疼痛都忘了。
好像是为了呼应他的想法一般,背上那火辣辣的疼痛感适时地传来,肖逸璇不禁痛得皱了皱眉头,这副模样看在肖逸泉眼里自然是爽快的很,但肖逸廉却是不干了,当即便大声喝道:“老二!你丫那么多书都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会不会说人话?”
“老三,不会说人话的该是你才对,身为皇子,怎地能出口成脏?我真怀疑,父皇当初是不是抱错了婴孩儿,把个屠夫家的娃儿错抱了回来!”
“大胆!你敢妄议皇子出身!?”
“你才大胆!我是你兄长,你敢对我不敬?”
这二人你一言我一语地吵着,看似激烈,而且言语中多有大逆不道的言论,但周围人等却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看来众人都已经对这等场面习以为常了。
这也和肖逸璇的印象相符,他也不出口与对方出言相驳,反而注意到,这二皇子肖逸泉带着的全是太监侍卫,一个宫女的影子都没,且多数身上都粘着灰尘泥土,就好像是打仗归来的模样,当下便起了疑心,开口质问道:“老二,你之前干什么去了,你的这些随从,怎么一个个弄得这般狼狈?”
闻言,肖逸泉翻了白眼,回到:“踢球去了,难道这等事也要向太子汇报吗?反倒是老三跟个黑煤球似的,是刚从煤堆里打滚出来么?”
“你眼瞎!看不出来里头着火了吗!?。。。”
肖逸廉那暴脾气是一点就着,当下便抡起了袖管,颇有要就此大干一仗的意思,老二见状冷笑一声,自然是不肯示弱,而就当肖逸璇准备出声阻止的时候,却听不远处一个叫声传来:“太子殿下!太子殿下!诶?恰好二皇子殿下和三皇子殿下也在,可找坏老奴我啦!”
众人循声望去,却见是一个须发皆白的老太监一路小跑了过来,这老太监身着一身藏蓝色带花边太监服,手持一柄狼尾拂尘,明显和其他的太监身份不同,肖逸璇第一眼便将其认出,知道这老太监名叫吴德,虽然这名字起得不咋地,而且也仅仅是个正六品的御前太监而已,但却算的上是皇帝肖天靖身边的红人,皇帝一般若是找他们这些个皇子有事儿,大多都是由他代传。
果然,等到吴德来到三人近前,先是匆匆一跪,接着便赶忙起身催促道:“太子殿下,二位皇子殿下,还请速随老奴前往御书房去一趟吧,皇上可在那儿等了你们一早上啦!”
第八章 太子婚事()
御书房外,两名身着暗黄色劲装的大内侍卫分侧而立,在他们面前不远处的台阶下方,五道身影静静地等候着,宽阔的院中安安静静地,仿佛处处都充满着一种无形的压力。
肖逸璇此时正立在这五道身影正中,在他的左右两侧,分别是肖逸泉与刚刚梳洗好的肖逸廉二人,另外那两端的人影,则是另外的两名皇子,肖逸璇注意到,这二人均是一副相貌刚正,仪表堂堂的模样,只是一个皮肤黝黑,一个白皙异常,颇有一种黑白双煞的感觉,他知道,皮肤白皙的那个,便是四皇子肖逸隆,平日里与他关系最浅,除非宫中有什么重大事项,否则他基本上都只会窝在自己的房中,十足的宅男一个,而肤色显黑的那个,便是五皇子肖逸宁了,这货在五位皇子中年龄最小,却是最大的刺头儿,其对皇位的觊觎之意简直比老二肖逸泉还要强烈明显,甚至还多次在公开场合请求皇帝换储,只不过无一例外地都被皇帝肖天靖喝退了去,虽然皇帝对这个年龄最小的老幺颇为宽容,没对他进行过什么严厉的处罚,但关关紧闭、扣扣月俸却是常有的事,只不过这货不知进退,每每受罚之后还是不知悔改,直至今时。
皇帝召见,在任何时候都不是一件小时,对于皇子们来说也是亦然,所以当听闻此事之后,身处皇宫各处的五位皇子立马便急急赶来,直到现在为止,天色已经渐暗,他们已经在这儿等候了快要一个时辰了,可是即便如此,就连兄弟几人中脾气最暴躁的老三和老幺都不敢嘟囔一句不是。
“皇上有旨,宣五位皇子觐见!”
终于,御前公公克尽荣那独特的嗓音由御书房内传出,肖逸璇与其他四人相互对视一眼,接着便抬头跨入了御书房内。
此时天色虽然已经变暗,但这御书房内却是灯火通明,只见殿内的巨大空间之中,几乎每隔五步便立着一座大型烛台,将那六根蟠龙玉柱照得金光熠熠,穿过大厅,再往后走,就见里殿门前,一个面容枯槁的年迈大太监立在那里,随着肖逸璇在他身前站定,才不慌不忙地向其施了一礼,伸手指向房内,轻声道:“老奴克尽荣参见太子殿下、各位皇子殿下,皇上刚刚练完了功,正等着几位殿下呢。”
闻言,肖逸璇点了点头,带头掀开那鎏金门帘,垮了进去,身后几位皇子也随他进入,刚一进来,就看见一个被巨型紫金纱帘重重包裹着的金銮宝座,那宝座上隐约正坐着一道身影,肖逸璇和几位皇子都知道,那便是他们的父皇肖天靖了,当下来到宝座前的台阶下站定,接着齐齐跪了下去,齐声说道:“儿臣拜见父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
话音落下,就听肖天靖淡淡出声,那声音沙哑,仿佛包含着说不出的疲惫。
闻言,肖逸璇等五位皇子依言恭敬起身,其中肖逸廉却是不耐地撇了撇嘴,注意到他的动作,肖逸璇也是心中有数………十年了,就在十年之前,肖天靖还可称得上是励精图治的一代明君,但自从十年前一个自称白霞道人的牛鼻子老道入宫以来,他却开始变得沉迷于修道炼丹之中,仿佛无时无刻都在追求着那所谓的长生,朝中大事,几乎九成九都被他委派给了几位大臣打理,还听信那白霞道人的妄言,以什么‘贵人不露相’之名,再也不再他人面前露面,时刻躲在那纱帘之后,以至于连他的这些亲生儿子们,都很难见到其真容一面了。
这样想着,肖逸璇将目光重新定位于帘后那模糊的人影之上,就听肖天靖接着缓缓开口道:“九月初十,便是外国使臣进京朝见的日子,礼部来报,说是外使们初一过后便会陆续到达。”
说着,肖天靖稍稍顿了顿,仿佛光是这么短短两句话都能耗去他不少的元气一般:“朕想着,这朝会虽说也不是什么大事,但好歹也是三年一遇,你们几个也都大了,却都从未在朝中诸事上施些手脚,这次前来的共蒙古、高丽、琉球、大理、东瀛五国,恰好就由你们五人接待吧,一来能叫你们锻炼一番,二来,也能显我大越对他们的重视,你们几个。。。觉得如何啊?”
“儿臣尊旨。”
闻言,肖逸璇等人自是领命遵从。
肖天靖:“甚好,具体事宜,克尽荣会交予你们,现在就先下去吧。。。逸璇,你且留下。”
“儿臣尊旨,儿臣告退。”
只听身后四人齐齐应了一声,接着便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只余下肖逸璇一个人孤零零地立在了原地,随着身后门帘声的静止,肖逸璇的心也稍稍提了起来。
果然,还未等过去那么几息时间,就听肖天靖开口问道:“逸璇,朕听闻你今日去了趟静心苑,是也不是?”
“父皇明察。”
只见肖逸璇微微躬身道:“儿臣今日确是去静心苑转了一圈。”
“你大伤初愈,没事跑去那里做什么?”
肖天靖紧接着说道,话语间明显有些不快。
肖逸璇很好地察觉到了这一点,但却没有表现出丝毫的惶恐,压住性子回到:“啊,说来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儿臣今日刚醒,闲得发慌,就打算出门逛逛,偶然间听到几个宫人闲聊,说是蒙古刀造型奇特,且锋利无比,就想见识见识。。。”
说着,肖逸璇貌似是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继续道:“只是儿臣想来想去,都想不出一个能有那蒙古刀存放的地方,后来又想到那静心苑里,不是就有一个蒙古来的妃子吗,这就想去那边看看,若是有了,就借来把玩把玩,却不曾想,儿臣刚到了那儿,还琢磨着怎么进去呢,那妃子的院里就着火了,烧得那叫一个干净,可惜啊可惜。。。”
“有什么好可惜的。”
在肖天靖的印象当中,自己这个大儿子好像从来不会、也不敢对他说谎,再看他说得真切,一副轻松自如的模样,当下心中的疑虑也就稍稍少了一些,笑道:“且不说那历妃五年前进宫的时候身无长物,根本不可能有你要的东西,就算有,那蒙古劣刀,又哪有我大越的刀剑来得锋利?那些偷偷议论的宫人实在该罚!”
说罢,他停顿了一下,好像是喝了一口茶水,接着才继续说道:“赐坐。”
“谢父皇。”
肖逸璇刚刚坐下,就听肖天靖道:“逸璇啊,你今年多大啦?”
“启禀父皇,儿臣八月十一生日,今年刚过十八。”
肖逸璇起身回到,心想这话咋地就那么耳熟。
“十八了,也不小了。”
果然,就听肖天靖笑了一声,继续说道:“男儿成年,若是没个妻妾长伴身侧,总不像话,叫外人说道,富贵人家亦是如此,何况皇家?朕琢磨着,择日着礼部给你安排一门亲事,你意下如何?”
肖逸璇闻言一惊,心想自己重生还没过二十四个小时呢,这就开始包办婚姻了?皇室子弟的婚嫁情况他也知道,大多都是和政治挂钩的,能娶的不是这个大臣的女儿,就是那个王爷的孙女,万一这便宜老爹给自己找个奇丑无比的女子,那自己还不找块豆腐一头撞死去?
想到这里,肖逸璇心中焦急,当下便急忙起身说道:“父皇三思!儿臣年龄尚轻,近年间又忙于研学习武,无心女色,关于太子妃的事情,能不能再等两年。。。”
“谁说朕要给你立太子妃了?”
肖逸璇话未说完,就被肖天靖笑着开口打断道:“就算朕想立,朝中那些大臣能同意吗?你可知道,朝中多少王公大臣都盯着这太子妃的位子呢?朕敢说,朕只要今日里把将立太子妃的消息放出去,明日里那些大臣们就能给我争个你死我活!国丈爷这个名头,可是一块十足的香饽饽呢,朕还想安稳一些时日,没心思搞这些破事儿。。。朕的意思,是给你先找上那么两三个知书达理的侧室,男儿先成家后立业的道理,是古来训诫,也免得你成天往那冷宫里跑,成天叫人笑话!”
说到最后一句,肖天靖的语气里明显是带上了调笑的意思,听得肖逸璇简直老脸一红,同时也是心中一松,看来肖天靖对于古儿别速,还真是没怎么上心,用其调笑自己且不说,从头到尾连其生死都没过问一句。
同时,肖逸璇也看得出来,这皇帝对自己,还真是有着非一般的宠爱,不过一想到自己即将出现的那几名‘侧室’,一颗心又是忽上忽下,不知如何言喻。。。
第九章 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