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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句话深深的刺激到了郑浩白,面前的宫娇云又在疯了一样的抢夺锦盒,他眼中的阴云越聚越多,突然一伸手,用力的将她推开,“行了,别闹了。”
宫娇云没想到他会推她,往后疾退了两步,突然跌倒,而后脑勺不偏不斜正好重重的撞在实木的桌角上。
“啊。”一声惨叫,她翻了个白眼,身子缓缓顺着桌子滑了下去。
郑浩白以为她是装的,本来不想搭理,可是在看到桌角上面沾满的血迹时,他的脑子里仿佛有炸弹轰然炸响。
出血了?会不会死人?他,他还不想杀人。
“阿云,阿云。”郑浩白伸手探了探她的呼吸,非常微弱,他吓得脸色苍白,却没有失去理智,看向桌子上的电话,他立刻拿起来,“保安室吗?拦住现在要出门的那个女人,对,穿着米色的长裤,白色的衬衫,外套是咖啡色的,她刚才打伤了大小姐,别让她离开。”
乔伞刚出电梯,被门口直挺挺立着的几个保安吓了一跳,正要绕开他们,其中一个伸手拦住了她的去路,“这位小姐,请留步。”
“什么事?”
“大小姐被人打伤了,郑经理说是你做的,我们已经报警了。”
“宫娇云被打伤了?”
她刚才看见她的时候,她还像一只吃了兴奋剂的大猴子,上蹿下跳的,怎么转眼间就被打伤了,那时候屋子里只有她跟郑浩白两个人……难道?
不用细究,她也明白,这是郑浩白狗急跳墙的栽赃嫁祸。
“警察给人定罪,还要讲究证据,你们有什么权利拦着我?”乔伞直视着面前的几个保安,“如果想要私自扣留我,就是非法拘谨,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几人相视一眼,好像是被她给说怕了,他们虽然是这里的保安,却也不是警察。
正在左右为难的时候,一个保安的对讲机突然响了起来,里面传来郑浩白焦躁不安的声音,“人拦住了吗?大小姐失血过多,恐怕要出人命了,你们可不能放跑杀人犯。”
一听这话,这些人便也顾不了许多,其中两个走上去就要去拉乔伞。
乔伞往后退了一步,正要闪开,一道黑影如风般掠过,宽大的背脊挡在了她的面前,冰冷的气势让对面的几个保安瑟缩了一下。
“影子大哥。”乔伞惊喜的望着他,“你怎么在这里?”
影子没有回答,而是冲着那几个保安说道:“你们谁敢拦她?”
保安们面面相觑,看这男人一身彪悍的腱子肉,眉宇间噙着阴森森的寒光,如果不是在沙场上摸爬滚打过,绝对不会有这样逼人的气势。
正在几人对峙的时候,乔伞忽然想到楼上的宫娇云,如果郑浩白真要害她,她现在是不是连命都没了,虽然对她没什么好印象,可还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她丧命。
“你们还不快点派人上去看看你们的大小姐,抓到凶手固然重要,可她有个三长两短,你们怎么跟她父亲交待,你们放心,事情不是我做的,我自然不会跑。”乔伞一句话点醒了梦中人,保安的头头立刻命令其中的两个手下去察看宫娇云的伤情,而同时,警察和救护车也赶到了。
有影子在身边,乔伞刚才的担心也没有了,郑浩白要是真的使用强制手段将她禁锢起来,然后再当着警察的面胡说八道,那她就很难脱身了。
很快,担架抬着满头满脸是血的宫娇云从电梯里走出来,看到她那副惨状,乔伞真心替她不值,遇上郑浩白是她倒霉,幸好她及早的看穿了这个男人的丑恶嘴脸,但是宫娇云却是前仆后继,以为自己有钱有手段就可以让郑浩白唯命是从,却不知道野兽再怎么被驯服,有一天惹急了也会反咬主人一口。
郑浩白也跟着一起下来了,看起来十分关心紧张的守着宫娇云,路过乔伞的身旁,还不忘血口喷她一句,“警察同志,千万不要放过这个杀人凶手,我刚才亲眼看到她在办公室里跟我爱人发生了争吵,然后用力推了她一下,她们以前是情敌,一直因为我而闹得不愉快,所以,她想要打击报复我爱人。”
乔伞听了,差点没吐在他脸上,这脸皮得修炼多少年才能厚到如此地步。
乔伞没跟他计较,影子目风一扫,看见了他紧紧攥在手里的一只锦盒。
五爷猜得没错,那里面应该放着顾文卿迫切想要得到的吊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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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见不平一声吼()
乔伞没跟他计较,影子目风一扫,看见了他紧紧攥在手里的一只锦盒。
五爷猜得没错,那里面应该放着顾文卿迫切想要用五千万来交换的吊坠吧。
那么乔伞来这里找郑浩白,也是为了这只吊坠?
听了郑浩白的话,警察自然将怀疑的目光转向乔伞,看她年纪轻轻,细皮嫩肉的,也不像是行凶的人,可毕竟是闹出这么大的动静,这人在担架上躺着气若游丝,还不知道是死是活,所以,例行公事,他们也要把乔伞带回去调查。
乔伞没做亏心事,自然不怕查,警察要带她走,她也没意见,只是,影子在这里,他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
也不知道在警察面前低语了句什么,警察立刻点了点头,然后象征性的问了乔伞几个问题后便亮出绿灯放行。
见他们走远,随行的小警员立刻问那老警察,“就这么把嫌疑人放走了?没事?”
老警察拍了拍小警员肩膀上徽章的位置,“不然怎样,她可是卓五爷的人,你敢动她?这饭碗恐怕就保不住了。”
小警员初来乍到,自然不知道卓五爷是谁,不过听起来应该是个有权有势的人。
“走吧,上去看看现场,另外,找人在医院盯着。”
这是影子刚才稍带着告诉他的,如果宫娇云没有生命危险,不排除有人会杀人灭口。
走出大厦,乔伞忍不住问影子,“影子大哥,你怎么在这里?”
她相信这不是巧合。
“我来办点事情。”影子的回答模棱两可,“乔小姐到这里做什么?”
“要东西。”乔伞耸了下肩膀,“东西没要着,差点被诬陷成嫌疑犯。”
“郑浩白拿了乔小姐的东西?”
“嗯。”乔伞想到那个二皮脸就一肚子气,不过,他既然不肯把吊坠还给她,她也不能去抢,而且现在宫娇云出了这样的事情,生死未卜,她也不想再去纠结那个吊坠的事情了。
是她的,总有一天会回到她的手中,何必强求。
影子听了,若有所思,不过没有再继续追问。
“影子大哥,我还要回公司,今天的事情多谢你了。”
“要谢就谢五爷吧。”他是在这里监视郑浩白,碰巧才遇到乔伞。
“那,那替我谢谢五爷。”乔伞拉了一下背包的带子,揉了揉鼻子,怎么好像她欠他的越来越多了。
“乔小姐请自便吧,我还要去接两个人。”这是五爷吩咐的,这两个人今天必须要接到。
影子说完,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车子喷出一股浊气,很快就消失在视线当中。
乔伞望着他远去的方向,抬起步子,快步向公交车站走去。
影子神神秘秘的,也不知道在搞什么鬼,总觉得他跟卓曜在一起的时候,除了算计人就是算计人。
刚刚下车,还没走到公司门口,一辆豪华高调的豪车缓缓开了过来,在离她不足五米的地方停下。
车门打开,里面走下一位雍容华贵的妇人,看上去大概五十多岁,保养的十分精致,她俯身对着司机说了什么,然后那辆车子便先行离开了。
妇人挎着皮包正准备过马路,斜地里突然冲出一个人影,二话不说,一把抢过了她的挎包,撒腿就跑。
抢劫?
那抢匪正好经过乔伞的身边,她的腿先于大脑做出了反应,大喊了一声“抓小偷”便追了上去。
街上行人不多,这突然的变故让很多人都慌乱的躲向一边,乔伞跑了没多远,感觉脚上的高跟鞋太碍事,索性停下来,利落的将两只鞋子全部脱掉,准备跟他死拼到底。
没想到,身边忽然又蹿上一个人,跟她一样抬起一只脚,迅速脱掉鞋子,两人相视一眼,似乎很有默契,同时抡起手臂,将手里的鞋子朝前面的抢匪砸过去。
“哎呦。”抢匪的脑袋先后被两只鞋子砸到,痛得一捂后脑勺,脚下的步子也放慢了。
两人见是机会,立刻冲了上去。
乔伞没想到,这妇人看起来比她要大几十岁,跑起来却像是风一样,她这嫩生生的年纪都要自愧不如了。
终于追上了那个抢匪,乔伞伸手去夺包,妇人用手猛敲着抢匪的脑袋,像敲鼓似的,“敢抢老娘的包,你这个臭小子,吃了熊心豹子胆吧,我让你抢,让你抢。”
乔伞见她敲得挺有节奏,也用手里的背包用力的砸着抢匪,“让你不学好,让你不学好。”
抢匪被打得晕晕糊糊的,急忙松了手,嘴里嚷着求饶,“大婶,大婶,我不敢了,我再也不敢了。”
说完,趁着两人不备,嗖得一下蹿出去老远,心有余悸,跑了十几米又扑通摔了一跤,爬起来,头也不敢回,屁滚尿流的逃之夭夭。
乔伞擦了把头上的汗,笑着把包还给妇人,“阿姨,给你。”
妇人打量着她,目光落在两人都是光着的脚丫子上,突然哈哈大笑,“姑娘,你可真够拼的,就不怕他手里有刀有枪,自已会受伤吗?”
乔伞实话实说,“当时没想那么多,一心只想把包抢回来,现在想想,真挺后怕的,他要是把刀掏出来,咱们就没这么好运气了。”
“来来来,先把鞋子捡回来。”
两人穿上了鞋,乔伞急忙关切的问:“阿姨,没少什么吧?”
“没有,本来包里也没贵重的东西。”
她虽然是这么说的,可乔伞也不是不识货,她认得这皮包的牌子,里面不需要放什么贵重物品,只是这皮包就值很多钱了。
“阿姨,你怎么跑那么快,我差点没追上你。”
妇人笑道:“人的潜力是无穷的,你让我拎一百斤的砖我可能拎不动,但你让我拎一百斤的钞票,我不但能拎得动,我还能拎着跑。”
乔伞被逗笑了,看她的穿着打扮十分华贵,没想到性格这么活泼幽默。
抬腕看了下表,乔伞哎呀了一声,“阿姨,我不跟您说了,一会还要赶着见个客户。”
“唉呀,你不说我还忘了,我也要赶着去见我儿子。”
“那,再见。”
“好,再见。”
乔伞着急,迈开步子就开跑,跑了两步,那妇人突然又追了上来,依然跑得比她要快。
她惊讶的看向她,妇人也是一脸疑惑的看着她。
两个人竟然又是向着同一个方向。
眼对着眼儿,两人扑哧一声就笑了。
“阿姨,你儿子在这里上班?”
“是啊,你也在这里上班?”
“原来我们顺路。”
“那,一起跑?”
“好!”
乔伞气喘吁吁的跑进N。E大楼,终于同那妇人分开了,电梯里,她还在想着刚才的事,忍不住就扬起了嘴角,这妇人的性格比韩子宿的老妈叶蓉还要顽皮。
叶文美一进办公室,立刻就揉着火灼般的喉咙,“老五,老五,快让你的秘书给老妈倒杯水,老妈这一顿马拉松下来,命都快搭进半条了。”
卓曜放下手里的工作走过来,好笑的目光掠过一脸大汗的的老妈,“妈,你抓贼去了?”
“真让你小子说对了。”叶文美掏出镜子仔细看了看自己的脸,露出一丝得意,“难道我这张脸长得就富贵,所以连小偷都喜欢抢?”
卓曜无奈的抚额,抽走她手里的镜子,“您一定是从老爸刚买给您的那辆幻影上下来的吧?”
“是啊。”
“这不就结了。”卓曜摊摊手,能坐得起那样的车,没钱才是见鬼,小偷又不是眼瞎。
叶文美的脸色垮了垮,伸手捏了下他的耳朵,“臭小子,夸句你妈有魅力会死啊?”
“行行行,叶女士,您真是天生富贵,国色天香。”
“臭小子。”叶文美在沙发上坐下来,想到刚才的事情还直想乐,“妈跟你说,今天有个漂亮姑娘跟我一起追抢匪,那股劲儿真像你姨妈年轻的时候,唉,现在这世道,像这样心肠善良又勇敢的好姑娘可不多了,你要是没跟那个顾什么的有一腿,妈就撮合撮合你们俩。”
卓曜笑了,“您连人家叫什么都不知道,就想着撮合,您要是觉得她好,介绍给老四去,免得他游手好闲,糟蹋祖国的花朵。”
叶文美猛地一拍手,“老五,还是你精明,知道想着你四哥,肥水不流外人田,对,我得赶紧把这姑娘介绍给你四哥,回头妈就找她去。”
她说在N。E上班,应该很好找的。
“那我替老四先谢谢叶女士。”
卓曜后来想起今天跟叶文美的这段对话,以及自己的“大度”,恨不得时光重反,回去抽自己两个嘴巴子。
秘书很快端来了茶水,叶文美喝了两大口后才说:“刚刚回国,你就急着把老妈找过来,还说要鉴宝,到底是什么宝贝?”
卓曜在她身边坐下,两只修长的腿交叠在一起,拿过桌子上的茶杯啜了一口,眉梢挑了挑,噙着莫测高深的笑,“请你做次鉴定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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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娇云还在抢救中,郑浩白已经急匆匆的出了医院,他跟顾文卿约好了时间,见面地点就在离娱乐公司不远的一家银行,五千万的现金不是小数目,靠一个人的力量自然也是拿不动的,为了保险起见,顾文卿将现金放在了银行的保险柜里,他当面点清后便可以自主的存入自己的户头。
郑浩白的车行驶在宽阔的马路上,心里却惦记着宫娇云会不会马上醒来,如果她醒过来后在宫保季的面前告发他,那他在宫家的地位就不保了,但是,他马上又想到了这即将到手的五千万,有了这笔钱,他就可以大力发展自己的事业,不必再受那对父女的奴役。
嘴角的笑容还没有散去,忽然听见一声巨响,车头猛烈的晃动起来,他急忙调转方向盘,一个紧急刹车。
“你是怎么开车的?”郑浩白打开车门走出去,对着那辆肇事车吼道:“你不想活了,竟然逆行?”
车主态度还算客气,笑着说:“先生,先别急,还是先看看车子损害的严不严重吧。”
郑浩白冷哼了一声,蹲在车头前面检查车身,而在他的车子后方,一个骑着摩托车的人神不知鬼不觉的缓缓靠了过来,打开驾驶侧的车门,手探了进去。
*****可爱的卓妈出场了*****
她可是很想你呢()
郑浩白检查了一圈儿后,狮子大开口,“你给我五千块修车,这事就私了了。”
那人倒是大方,连眼皮都没眨一下,掏出钱包从中数出五千块,“我也正好有急事,耽误不起,这是我的电话,如果后续的费用不够,你再联系我。”
没想到对方这么好说话,郑浩白暗骂了句“冤大头”,接过钱,也没数,直接揣在了口袋里,“行了,哥们,破财消灾,以后开车小心点。”
“谢谢,我会小心的,你也要小心点才是。”那人的目光带着丝让人看不懂的深度,说完便钻进自己的车子,向后倒了数米后加速离开,同时戴上耳机,沉声说道:“转告五爷,事已经办妥了。”
郑浩白觉得这人挺有意思,掏五千块钱就跟五块钱似的,一直目送着他的车子消失才转身返回自己的车,既然有了赔偿款,他也不打算报保险了,而且这台车,他也早就想换掉了,有了那五千万,换台车子还不是小事一桩。
郑浩白想到那些钱,转眼看了看车座上放着的锦盒,手在上面拍了拍,像是拍着珍贵的宝贝,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容。
到达银行时,顾文卿已经在二楼的VIP贵宾室等了很久,看着腕表,坐立不安,直到郑浩白推门而入。
“东西带来了吗?”她现在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拿到真正的吊坠来证明自己的身份,卓曜已经开始怀疑了,她必须要向他提供强而有力的证据。
“当然。”郑浩白扬了下手里的锦盒,在顾文卿伸手要取的时候向后一缩,眼睛眯起来,“顾小姐,我要先看到钱。”
顾文卿咬了咬牙,虽然不甘心,但还是递过保险柜的钥匙,“钱在这里。”
对于她来说,五千万可以再赚,一个卓曜不知道要顶多少个五千万,而且,他是失而不可能复得的。
“我先验货。”郑浩白晃了晃手中的钥匙。
“我也要先验货。”她与郑浩白之间根本没有任何的信任可言。
“可以。”郑浩白打开锦盒,让她看到黄色绸缎上躺着的那粒吊坠,“这是我从乔伞的手里拿到的,保证货真价实。”
其实就连顾文卿自己也无法分辨出哪个吊坠才是真的,但是没有人比她心里更清楚,真的吊坠到底在谁的手中,所以,仔细看了一会儿之后,她便认定了这个吊坠就是项链上的原配。
“顾小姐,我可以拿钱了吧?”
“我的那些照片……”
郑浩白笑得一脸邪恶,“不愧是广告天后,顾小姐的身材真是让人血脉喷张啊,放心吧,只要我拿到了钱,事业步上正轨,就会立刻把照片删除。”
“郑浩白,如果那些照片外泄出去一张,我会跟你没完,你知道我父亲的能力,就算你拿了钱,他一样会搞垮你的新公司。”
被人握住把柄的感觉并不好,就像背着一颗定时炸弹,不知道会在什么时候突然来个大爆炸,顾文卿显然被这种感觉折磨了yi夜,眼底覆着浓重的黑青色,纵然化着浓妆也无法掩盖。
“我传了一份到你的邮箱里,不知道顾小姐有没有收到,其实欣赏自己的身体也是一种享受。”
想到郑浩白对着那些luo照yi淫的情景,顾文卿便恶心的一阵阵恶寒,他可真是bian态,什么事情都能做得出来,他真的是那个一根筋的乔伞的前男友?
郑浩白没有再跟她废话,而是拿着钥匙直接去金库取钱。
他这一辈子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现金,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