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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建笑呵呵的问:“是不是舍不得草原上的情人?”陈叔老脸红了一下说:“当年我走的时候萨仁娜的母亲拿着马鞭对我说,你走吧,永远不要回来,再让我在草原上看到你,我就用这马鞭抽死你!”听到这儿我和二建异口同声的问:“结果呢?”陈叔说:“结果我回来了。”我马上追问:“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二建很干脆的问:“您挨抽了吗?”
我顿时无语了,这嘴怎么没把门的呢?有这么问人家的吗?陈叔讪讪的笑着说:“我背着一个大包,在草原上走了几天才找到这个大队,当时我又累又饿,都快坚持不住了的时候终于找到了他们,那时萨仁娜的母亲正在挤牛奶,看见我跟个叫化子似的站在她面前,马上就抄起马鞭冲了过来!”
二建忍不住插嘴问:“抽了您几鞭子?”我听二建这么问真是无奈,粗鲁啊!陈叔红着老脸说:“我当时第一句话就是,你打吧,打死我也不走了!结果萨仁娜的母亲扔下鞭子就哭了!”二建又问:“那您第二句话是什么?”陈叔说:“我对萨仁娜的母亲说,我饿了好几天了,有吃的吗?”
‘哄!’的一声我和二建就笑了起来,连陈叔也红着脸跟着我俩笑。笑完了以后我又问陈叔:“有没有第三句话啊?”二建马上起哄:“对!有没有啊”陈叔笑着说:“当然有啊,可这第三句话我可是隔了一年多才敢说。”二建插嘴到:“我明白,是怕挨马鞭吧?”
陈叔苦笑道:“不是怕挨鞭子,是说不出口啊,我当时死心塌地的要留在草原,所以干什么活都冲在前面,脏活累活苦活抢着干,虽然萨仁娜的母亲对我有感情,可我一穷二白要啥没啥,说不出口啊!我和二建一听顿时是深有体会啊,这人尤其是男人有啥别有病,没啥别没钱。
陈叔接着说:“萨仁娜的母亲见我窝囊,就暗示了我好几次,可我没底气啊,终于把她惹火了,狠狠的抽了我几鞭子……”二建马上接口说:“这鞭子到底是挨上了!”陈叔苦笑着说:“这几鞭子把我打出血性来了,我喝下一瓶草原白后找到了她的父亲。
我把从北京的家里带来的唯一值钱的动西,一对玉镯子摆在她父亲的面前,这镯子是我留给我的媳妇戴的。我对他父亲说:我要娶你的女儿,我爱她,我就这点儿财产,全在这了!”我一伸大拇指说:“好样的陈叔,要是我也会这么做!”陈叔说:“当时她父亲对我说:年轻人,我们蒙古人最大的财富是诚实,勤奋,和勇敢,你确少的就是勇气,我和我女儿等你这勇气已经很长时间了!”
我和二建顿时就异口同声的说:“原来人家早就同意了啊!这圈子绕的够大的。”陈叔说:“这话我记了一辈子,当时我撒腿就跑,找到萨仁娜的母亲对她说了第三句话:嫁给我吧!我一辈子对你好!不变心!”‘好!’我和二建同时叫好,然后共同举杯对陈叔说:“就为您这第三句话干杯!”‘叮当’一声三只酒杯碰在一起,然后一饮而尽!
晚上十点多钟我和二建捂着滚圆的肚子往走但是吃太多了,走道都费劲,两大锅羊杂几乎都被我俩给干掉了,陈叔也被我俩给灌趴下了,自从到了草原以来,我俩这酒量真是见涨啊!
忽然前面的草从丛里传来一阵阵的翻滚声和呼呼的喘气声。我和二建马上停下脚步相互对视一眼,这么多年了,不用说话我俩就知道对方心里在想什么,这声音不会是哪对儿狗男女在这正现场直播吧?嘻嘻!可以看现场表演了!
我俩非常默契的一声不吭轻手轻脚的向那声音的来源摸去。越近声音越大,‘扑通!扑通!’的翻滚声,‘呼嗤!呼嗤!’的喘气声,听的我是热血沸腾啊!这是哪两位大哥大姐啊?真能折腾!
我俩轻轻拨开眼前的草丛瞪圆了眼珠一看,真是大失所望!月光下我俩看的很清楚,原来是一只狗在那儿撒欢儿。只见这一会儿原地转着圈儿,一会儿在草地上翻来覆去的打滚儿,要不就是躺在地上张开大嘴‘呼呼呼!’的喘气。原来是闹狗呢,可这还没到那季节啊!
不对!这不是狗,这分明是和我俩特有缘份的那条狼啊!也许狼和狗发春的季节不一样,这也没准儿。我俩顿时没了兴趣,扭头就往回走还是睡觉去吧,这狼崽子真可恶,闹狼也不躲远点儿!
回到帐篷外二建一拍我的肩膀指着挂羊腿的地方说:“又没了,你放了那么多的芥末膏和辣椒油,我看着都发怵,这次看看谁家的狗发疯了那肯定就是谁家的狗偷的!”我得意的说:“那是绝对……”我突然想起来了,我俩刚才看见的那条狼不就在抽疯吗?我想到这儿恍然大悟的对二建说:“我知道了……”二建接口说:“是那条狼!”我俩大眼瞪小眼的,你看我,我看你,不由的全都‘嘿嘿嘿!’坏笑起来了。
第68章 盗洞()
清晨我准时睁开双眼,多年的习惯了,到了这点儿想睡都睡不着。走到外面伸了个懒腰,在看看四周,居然起雾了,全是雾蒙蒙的,几米外就什么都看不到了。这大雾就象天上的云落在了草原上一般漂浮着,没想到草原的雾这么大!
照例活动了一下身体开始我的晨练。‘呼!呼!呼!的打完几趟军体拳,喘了口气擦了把汗,这时巴特尔老爹的马头琴的声音从不远处传来,听声音好象是在我们施工现场附近。于是我慢慢的向施工现场溜达过去,这琴声和平时听的好像有些不同,平时的琴声总是有一种沧桑的韵味,可今天这琴声却感觉充满着忧伤,不知为什么!
巴特尔老爹坐在我们施工现场的一块石头上,闭着双眼慢慢随着琴声摇晃着头,那忧伤的琴声从手上的马头琴慢慢的流淌到四周,脚边的那两条藏獒好像也感受到了这种忧伤,大脑袋贴在地面上一动不动,看见我来也只是立起了耳朵把脑袋转向了我这个方向,用四只大眼珠子看着我。
良久,琴声慢慢消失,巴特尔老爹缓缓的起身,弓着身子一步步的走进雾中,那两条藏獒紧跟其后,他们的身影马上就被大雾所包围消失。看着他们消失在雾中,我摇摇脑袋自嘲的笑笑,这老头的性格就象他的琴声似的真独特!
忽然一轮红日从大雾中一跃而出,四周的大雾就象碰到了克星一样迅速的冰消瓦解了,顿时周围变的清晰起来!我身后忽然传来“咦!”的一声,我转身一看,原来是方芳站在我后面五六米外的地方,原来是她!看来她也是被巴特尔老爹的琴声给吸引来的,刚才雾太大,我们谁也没看见谁。
看见我向她靠近,方芳马上惊叫了一声对我说:“我去洗脸了!”说完捂着脸就跑。我苦笑着看着她像受惊的小兔子般跑远了,这丫头最劲越来越注意形象了。
今天的工作进度很快,那根标杆周围的土地被挖掘机大块大块的挖走,然后被推土机推到一边堆起来,老鬼站在挖掘机附近全神关注看着地面,不时的抓起一把土看看,张哥在现场大声的指挥着整体工程!
快到中午的时候,那台正在现场推土的推土机忽然头重脚轻的一头扎向地面,幸好机头的那个大铁铲够大,一下就卡在地上了,不然这推土机非得扎进地里去。我们所有人都吓了一大跳,赶紧全跑了过去。
我们七手八脚的把驾驶室里的那个脸色发白的司机给扶了出来,那哥们虽然没受伤可被吓的不轻,半天说不出话来。我们见人没事就放下心来,再看那推土机就象驼鸟受惊了一样头扎在土里,屁股高高翘起在外面。原来是地上忽然出现了一个大洞,这推土机的大推铲刚好卡在洞边缘上,不然非得扎进去不可。
在张哥的指挥下所有队员喊着号子,咬着牙,流着大汗使出吃奶的劲费了九牛二虎的才把这推土机给拽了出来,好!这推土机可真沉!老鬼拿着管铲和手电在这个大洞边仔仔细细的照了半天,然后用管铲提了些土上来看了看对张哥说:“这个洞的位置应该就在这个古墓的上方,看来有人先我们一步找到这地方!”
孙教授一听立刻紧张的问老鬼:“估计这个古墓被盗的可能性有多大?”老鬼说:“别紧张,现在还不好说,但是我感觉这古墓没有被盗过!”张哥在一边说:“我感觉也是这样,咱们不是已经分析过了吗,那些金鹰杀手打赢了,他们是属于护墓的一方”孙教授点了点头,紧接着又长叹一声说:“没被盗过的古墓越来越少了,但这并不是最可怕的,那些盗墓分子的手段经验和所采取的技术才是最可怕的,越来越先进的技术加上丰富的经验直接导致许多年代久远的古墓被盗,无数文物流失,许多历史无法考证,损失无法估量!”
张哥安慰孙教授说:“这已经是事实了,谁也改变不了的,不过咱们眼前的这座古墓不是被盗的可能性还不算大吗,那么咱们还是先顾眼前的工作吧。”孙教授一听就来了精神,不过他看着眼前这个大洞苦笑着说:“我有时挺佩服这些盗墓的的,茫茫的大草原上怎么就找的那么准,而且这盗洞打的怎么就那么精确,还挺有技术含量的!”我们一听全笑了,确实是挺有技术含量的。
中午吃完饭所有队员在张哥和老鬼的指挥下继续开工,不过这次目标明确了,效率明显提高了不少,我终于发现老鬼的缺点了,他明显就是盗墓的那一套风格,直奔主题,至于其他的像外围工作则不在考虑范围之内,后来我悄悄提醒他注意现在的身份,他这才尴尬的一笑老实多了。张哥也看出老鬼的方式方法有些问题了,就主动的让老鬼和孙教授在一旁监工指导就行了,他带队指挥,一切按标准程序来。
真正的考古挖掘考虑的方面很多,最基本的挖掘方法都是建立在保护古墓的前提下而进行的,挖掘方式也是从外围开始一层层的往下走,所以进度虽然缓慢,但是却能最大的保护古墓的完整性。
这一干就是整整的一天啊!幸好现在有挖掘机和推土机,不然得把弟兄们累死不可,看着眼前的这个深深的整体呈一个‘回’字形的大坑,我们所有队员都松了一口气,好!这个大坑的面积都快有一个足球场那么大了。
坑底下那个古墓可真不小,全是由厚实的山石砌成的拱形,猛一看就像现在牧民所居住的蒙古包似的,由上往下看就像一个炒菜碟锅倒扣在坑底,铁锅的把儿就是长长的墓道,把推土机差点陷进去的那个大洞就在墓道的上方中间的位置,现在这个位置的墓道上被打了一个洞,看粗细能同时放下去两个人。
孙教授看着这个洞真是无奈啊,他皱着眉对我们说:“我接触的古墓多了,几乎每一座古墓都被盗墓的光顾过,这样的情景我不是第一次看到了,都是一个‘利’字在作祟啊!”
张哥则看着蹲在墓道上的老鬼一言不发,不过我看的出来他内心里非常的紧张和不安。老鬼拿着狼眼手电蹲在这个盗洞边上仔细的往里照着,忽然他对我喊了一嗓子:“东子,把我的那个挎包拿过来!”
我赶紧跑到坑外把包给老鬼取了过来,张哥紧张的问老鬼:“怎么了?”老鬼说:“里面有一个大包,我给勾出来。”说完结果我递给他的挎包,从里面掏出一捆绳子,这绳子是尼龙制成的,绳头上有一个小铁爪。老鬼让我给他打着手电他把小铁爪慢慢的放下去,过了一会儿估计勾住了那个包了开始一点点的往回拽绳子,不一会儿一个满是尘土的长条的帆布大包就被勾了出来。
我帮着老鬼把这帆布大包给提了出来放到墓道,张哥和孙教授还有其他队员立刻就围了上来。老鬼慢吞吞的从墓道上溜了下来,对张哥和孙教授说:“我刚才拿手电往里一照就发现了这个大包,包的周围就没啥了,咱们先看看这包里有没有什么可以提供线索的东西。”
张哥和孙教授看着这个满是尘土的大包点了点头,于是老鬼就开始动手解开这个大包,不一会儿这包里的东西就全给掏了出来,还真是不少,几根粗蜡烛,一捆绳子,几个钢制大小不一的铁爪子,一把金属打造铁伞和十几个不同颜色的腊丸,还有一个小包看起来像是军用干粮,一个老式的军用水壶等等,还有一些我叫不出名字的东西,不过看起来像灶具一类的东西。
老鬼掏完包里的工具后站起身来活动了一下腰肢,摘下手套伸出两根手指冲我比划了一下,我赶紧伺候着掏出万宝路递上,然后点燃我的地球鹰火机给他点上,没办法,谁让这老是我的财神爷啊!
老鬼抽了几口烟,又接过我递给他的矿泉水喝了几口,然后咳嗽了几声清了清嗓子对着周围看他‘表演’的人慢条斯理的说:“这些东西的主人毫无疑问是个专吃这行饭的人,和我们是……”我看他嘴型要说出‘同行’这两个字赶紧把水瓶子递给他说:“在喝两口吧,怪辛苦的。”然后瞪了他一眼。
老鬼马上反应过来了,喝了几口水后接着说:“这些东西的主人肯定是个盗墓的,而且很专业,看这些工具就知道了,至于他现在人在那里为什么把包仍在在这儿那就只有两种可能了。”
孙教授接口说:“一是人还没又下来就被金鹰杀手给干掉了,我们发现的那些尸骨里没准儿就有他,二是被困在这墓道里面出不来了,就像我们在湘西挖掘那个古墓时那几个笨贼一样。”老鬼点头说:“对!就是这样,不过我认为这这人被困在古墓里的可能性比较大。”
张哥说:“要是这样的话我估计这个古墓被盗的可能性不大,很可能刚动手时就被那些杀手发现了,然后双方殊死搏斗一番后那些杀手获胜,然后把同伴尸体掩埋后把洞口封住,拿着那些支弹药当作战利品离开了,那些失败的一方的尸体就扔在这附近喂狼了。”
老鬼点点头说:“目前看来确实也就这样了,没其他的解释。”孙教授说:“那咱们继续吧,谜底马上就要解开了!”张哥看看手表说:“现在都下午六点了,先吃饭吧,明天继续开工。”大家一听马上就收拾工具准备解散,孙教授突然指着那个帆布包里的工具问老鬼:“这些工具你都认识是干什么的吗?”老鬼随口答道:“当然都认识了,这些全是最基本和常用的。”孙教授紧接着又问老鬼:“那高级的不常见的是什么样子的?”老鬼说:“那可就多了,看你的目的是哪朝哪代的古墓了,所使用的东西也不一样……”话说到这老鬼猛然闭嘴了,抬起头问孙教授:“你问这些干吗?”孙教授微微一笑说:“活到老学到老,三人行必有我师,总之学无止境嘛!”说完转身就走。
老鬼看着孙教授远去的身影嘀咕了一句:“这么大的人了,咋就不学点好呢?”我在一旁正喝水呢,听老鬼这么一说顿时被呛了一口,我一边咳嗽一边指着老鬼哈哈大笑,老鬼也自知说错了话,老脸一红收拾开溜了。
第69章 完成一半()
第二天一早所有队员不用人催,就自发的早起收拾妥当等待指示了,张哥对此是甚感欣慰,其实所有队员包括我在内都对这个古墓里面有什么充满了好奇心,马上就要揭开谜底了心中都是非常的迫切,恨不得马上就打开这个古墓。
不过就算是迫不及待也得按照程序一步步的进行,毕竟是正规的考古队员,有着严格的纪律在约束。首先还是从墓道入手,这就是正规的考古队和盗墓的最基本的区别,就像是一间锁着的屋子,盗墓的在没有钥匙的情况下进入这间屋子有很多方法,比如窗户房顶或是打个地洞由,再不就是干脆用暴力强行,根本不管会造成多大的损失,有利可图就行,但是正规的考古方法则不一样,考虑的因素有很多,一切都是在保护文物的前提下进行的。
面对这个由山石建造的古墓要是以往的做法就是用钻孔机等设备进行作业,但是这个问题对我们队是不存在的,老鬼所配置的溶岩膏非常的好使,在墓道门附近均匀的涂上后,等表面出现了气泡就可以很轻松的象铲泥巴似的铲下来了,这是我们队的专利,配方老鬼绝对的保密,对此张哥是大力支持,每次要用的时候都是让老鬼先去配治几大桶,费用全报销。
在拍完照后就开始工作,没过一个小时在溶岩膏的作用下很快这墓道门就被没了,确确实实的没了,这次老鬼配置的溶岩膏劲儿好像大了一点点,山石制作的墓道门被溶解的就像烂泥一样,几乎不用铲就自己溶解了,露出一个三米多高两米多宽的通道来,往里一看黑黝黝的,充满了**的气息。
先用一台大抽风机呼呼的抽了几十分钟,然后闻闻无异味了,老鬼拿着狼眼手电,调到强光位置后一按‘唰’的一道光柱直射而出,顿时把这几十米的通道照的清清楚楚的。老鬼上下左右的看了有十多分钟,然后对张哥说:“这通道尽头有一具尸体,安全起见一会儿进去的人不要太多,我和东子二建三人就可以了。”
张哥点了点头和孙教授拿着手电往里看了一会儿对老鬼说:“一定要小心!”老鬼点了点头招呼着我和二建往里走。我和二建自然是毫不犹豫的跟着老鬼了这个墓道,张哥则安排其他队员开始架线安照明灯,先把一个大探照灯对着墓道打开,顿时这个墓道变得明亮清晰,地上掉根针都可以看的见。
走了十几米远就到了那个盗洞的位置,老鬼抬头看了看头顶上的那个大洞说:“这个洞好像不是用工具打开的,倒像是给炸开的,你看这地上全是碎石,小心扎脚!”二建说:“这盗墓的肯定不会像咱们那么多的规矩,怎么省事怎么快怎么干!”老鬼叹了口气说:“看那些工具倒是给内行人用的,怎么实际干起来就这么胡来了呢?”说完摇了摇头继续向前走。
到了这具尸体前我们三人停下脚步仔细的打量这具尸体,这时我们才发现这具尸体并没有变成白骨,而是呈干尸状态,但是却没有像以往我们见过的干尸那么狰狞,有点接近在湘西那个古墓里见到的那叫元昊的尸身一样保存的比较完好,只是全身盖满了尘土。
从表面上看这具干尸也就四十岁左右,脸色发青,嘴唇是黑色的,双目紧闭,身穿一身灰色棉布卦子,脚穿一双翻毛大头鞋,左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