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乱世少年-第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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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柱子说了早上睡醒湿了裤子的事,莽子和豁牙就笑了起来,喊道:”愚民想女人了,愚民想女人了。“

    晌午的时候,莽子和豁牙决定带柱子去镇上的绸缎庄看女人,又怕柱子不肯去,便骗他说要去看“西洋镜”。

    柱子不知道什么是“西洋镜”,饶有兴趣地跟着莽子和豁牙来到了绸缎庄前。

    “来了,来了,快看”,豁牙喊道。

    柱子看见了一个漂亮的女人。

    女人穿着一件蓝色金边旗袍,旗袍上有花鸟的图案。腰身很细,迈着细步,走起路来一扭一扭的。

    “你看她的,骚得很”

    柱子就又去看女人的。女人不大,包裹的也很严实,但在走路的时候,却左一晃、右一晃,忽上忽下,看的柱子的心也一跳一跳的。

    “你看她的肉,好白啊!”

    柱子就又去看,看见旗袍开叉处,女人两条细白的长腿忽隐忽现、忽明忽暗。又看见女人两只藕一样白的胳膊。

    柱子觉得鼻血都快要流出来了。

    “这个是镇上张老爷的二姨太,县上来的,骚得很”,莽子说。

    “听说城里头的娼妓现在流行这样穿,这个二姨太不晓得以前是不是娼妓?“豁牙接口道。

    “啥是娼妓啊?”柱子没听明白。

    “娼妓都不晓得?就是窑姐。”

    柱子不知道窅娘是不是窑姐她妈,他很想知道她们住在哪里,却又不好意思问。

    这一天,柱子没有上好课,那个二姨太总是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那扭动的臀部,那雪白的大腿,晃得他口干舌燥,魂不守舍。那旗袍开叉处,为什么总能唤起他一种撕扯的欲望呢?

    晚上,柱子真得流出了鼻血来。

    回到马家的时候,柱子被张叔叫住了。大宅的屋顶漏雨了,张叔在修葺的时候弄伤了手,好在剩下的活也不多,便叫柱子帮忙拾掇一下。

    柱子便上了房,由于心神不宁,柱子干起活来就不怎么顺手,竟折腾了小半个时辰。这天的月亮很大,繁星满天,月光斜铺在瓦片上,清凉如水。

    干完了活,柱子坐在屋顶上一边享受着秋风的惬意,一边回想着二姨太的风骚。就在他准备离去的时候,却发现拐角有一处屋顶透出大片的灯光。

    柱子连忙拿起瓦刀和瓦片走了过去。

    吃完晚饭,马云瑶躺在床上看了会《复活》。这是俄国作家托尔斯泰晚年的作品,改编自一个真实的故事,讲述的是,一个生性善良的男子如何在军营中堕落,如何泯灭了良知奸污了姑母的养女喀秋莎,又如何良心发现,想要浪子回头的故事。

    喀秋莎的命运深深刺痛着马淑芬她觉得伤感而疲倦,便想早点冲凉睡觉。

    她来到洗浴的房间,心里依旧想着喀秋莎,竟没有留意到屋顶的响动。直到她宽衣解带,想要去泡澡的时候,她忽然听到屋顶上竟传来沉重的呼吸声。

    马云明看到柱子的时候,他已经被下人们五花大绑了起来。二伯马守义正气得一边跳脚,一边用一根藤条狠狠地抽着柱子:“这还得了,这还得了,竟然敢偷看小姐洗澡。”

    佣人高升报告了柱子被抓获的情景。

    “我们听到小姐叫,就跑出来。看到这小子趴在屋顶上,我们就上房去逮他,他趴在那没动。抓了起来的时候,他龟儿子居然还流着鼻血。”

    愤怒在胸口一下就燃烧了起来。马云明抓起一根杯口粗的柴火,劈头盖脸地就向柱子打去,接连打断了几根木材。

    柱子满身是血,头耷拉在胸口,一动不动。

    高升觉得有些不妙,上前抱住马云明。

    “少爷,够了,够了,不要打死了”

    “打,打死了算逑”,马守义跺着脚喊。

    但马云明终究还是放下了木棒。

    受了惊吓的马云瑶被下人送回了房间。惊慌稍定之后她觉得应该做点什么来应对受到的羞辱。

    可能做点什么呢?似乎只有哭。但她又哭不出来,便只有干嚎,脑子却还想着《复活》里的故事。却没想到,一想到喀秋莎,泪水竟从眼里滑落了出来。于是,一边想着《复活》,一边哭。

    马淑芬的哭声让马守义和马云明又愤怒起来,他们又各自上前把柱子狠揍一顿。

    柱子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被绑在柴房的柱子上。

    卢妈端着一碗米汤,眼泪婆娑地喂着他。

    “你个死娃儿,你咋子去偷看小姐洗澡吗?你啷个这么不要脸呢?”

    “肉都打烂了,浑身上下没有一片好肉,太狠了。”卢妈一边斥骂着,一边心疼着,又从怀中掏出个包子,一点一点撕着喂柱子。

    张叔走了进来,看了看柱子说:“你娃儿傻啊,咋子不开腔哎。你就说是去修房顶,不小心撞到,根本没看见”,但他想了一下,又觉得难以自圆其说,就骂道:你娃儿,偷看就偷看吗,流啥子鼻血吗!”说完就背着手走了出去。

    马云瑶醒来的时候,太阳已上三竿。

    昨晚上闹了一夜,过于疲乏,就起得晚了。她慌张地爬起来喊道:“张妈、张妈,怎么不叫我,上学要晚了。”

    张妈走了进来说:“小姐,二老爷说昨天小姐受了委屈,今天就不上学了。少爷也没有去”。

    “那个死柱子呢?”马云瑶问道。

    “不晓得还活起没得,昨天晚上抬到柴房去的时候,都不会动了。”

    马云瑶吓了一跳,她不曾想到事情会有这么严重。虽然她也觉得自己受到了羞辱,但并没感觉到实在的损失。

    “不会吧,没有这么严重吧?”马云瑶脱口而出。

    “小姐”,张妈试探着说道“我知道柱子该死。但您念在他为人一向老实,到马家这么多年,从来没干过什么出格的事。除了这次,您不看僧面看佛面,就看在柱子他爹的份上,您就帮着求求情吧。”

    “好嘛,我就去讲。”

    就在这个时候,马守义走了进来。

    “讲啥子讲,你晓不晓得啥叫贞洁,你个女娃儿,怎么这么不知道羞耻呢?给人家看了个精光,还要给人家求情,这要传了出去,我们马家还怎么做人嘛。”马守义生气地大声说道。

第十一回 小姐上吊了() 
马云瑶羞红了脸,坐在床上一声不吭。

    张妈识趣地退出了房间。马守义又喋喋不休了好一阵子贞洁与廉耻,直到把马云瑶说出了眼泪,才走了出去。

    马云瑶收了眼泪,便想,一个节烈的女子这时应该怎么做呢?

    她去翻书。她发现女子被人偷看是件很严重的事。古时候,有的女子因为被陌生男子看到了手,就把手砍下来。有的女人被人看到了脸就将脸划烂。也有跳江的,也有悬梁的。

    马云瑶并不稀罕什么贞节牌坊,却也不愿被人耻笑,于是决定演出戏,就找出根绳子,一边往横梁上搭,一边喊:我不要活了,我不要活了……

    柱子终于可以再思考了,昨天晚上马云瑶那白花花的身体又浮现在他眼前。他本来真是去修房的,却意外地看见了正在宽衣的马云瑶,随即就愣在了那里。

    他看见了那渴慕已久的一直暗藏于衣底的肥大的奶奶,他甚至清楚地看见那上面各有一颗微粉的褐色小点,那一刻他浑身的血都沸腾起来。他还看见了马云瑶那浑圆的,仿佛和自己的并没有太多的两样,却又比自己的好看了许多,白嘟嘟的,软绵绵的,诱人地好像一大团新鲜的棉花糖。那一刻起,他就失去了语言的能力。他甚至记不清自己是怎样被人抓住的,也不晓得是怎样从房顶下来的,周围乱哄哄的。

    棍棒落在身上的时候,他是麻木的,脑袋里是空洞的,他甚至没有感觉到一点疼痛,世界仿佛在一片春色中融化了。

    卢妈一边用一块破布小心地清洗着他的额头,一边担心到:“从昨晚到现在,一声都没吭过,这娃儿会不会被打傻了。”

    张叔又走了进来,背着手问:“咋子样吗?”

    “东西倒是吃了,但没说过话,会不会打傻了?”

    “娃儿也是可怜,也没个妈,又到了这样的年纪,也怪不得他。不过偷看哪个不好吗?非要去偷看小姐。哎……”

    “不晓得二老爷还要怎样处置。哎,打也打了,就算了嘛。”卢妈说。

    柱子的脑子很乱,他一会想:“会怎样处置我呢?不会把我赶出马家吧。父亲呢?父亲知道了会怎么样,他一定会打死我吧。我怎么会变成这样一个人呢?”

    一会却又想:“小姐的身上好白啊,被打死了也值得。”于是,脑子里便又全是小姐洗澡的画面。

    “小姐上吊了!”,院子里传来张妈惊恐的喊声。

    卢妈和张叔慌张地跑出了柴房。

    柱子惊恐地抬起了头,努力想要挣脱绳索。身上传来剧烈的疼痛,先是从胳膊,继而从胸口,从大腿,身上没有一处痛。脖子和额头处似乎又有血流了下来。

    不知道隔了多久,柴房的门被人咚的一声被人踹开了。马云明拿着一根木棒冲了起来:“你个畜生,叫你欺负我妹妹。”他使劲地朝柱子身上打去。棍子击打着皮肉,发出砰砰的声音。

    马云明看见柱子抬起了一张血肉模糊的脸,眼神似痛苦、似追悔,似歉然、似乞求,又似迷茫。

    白天毕竟不同晚上。

    昨天晚上,当马云明尽情宣泄愤怒的时候,他只感受到了棍棒的起落。夜色中的柱子对他说只是一个虚无,一个责罚的方向。

    但现在,他看到了那张曾经熟悉的、憨厚的脸浸没在血色中,看到他无神的眼睛和惨淡的似哭似笑的神情,他不禁感到些不忍、感到些惊慌。

    他惊讶于自己的残忍,自己怎么会把一个人,一个熟悉的人打成这个模样。他又有些担心,担心这个人就这样死在他的面前。

    马云明扔下了棍棒,走出了柴房。

    看见怒气冲冲的马云明,柱子突然有了一种不祥的感觉:“小姐会不会死了?如果真是这样,那他真是百死莫赎。他真的想不明白,昨天晚上,他为什么要去偷看小姐洗澡。他应该不看的。马老爷对他们父子有庇护之恩。少爷、小姐还把他送进了学堂。自己真是个畜生,竟然做出这样的事来。”

    当马云明用棍棒狠狠打他的时候,他居然有了一些开心的感觉,他希望就这样死去,也许可以赎了他的罪,换得马家的原谅,换得父亲的宽宥。

    可他没有死,他想咬断自己的舌头,却发现没有半点力气。他耷拉着头,看着血滴从额头上、从脸上向脚下滴落,打在尘土上,激起一点灰霾后,又印出几点残红,好似即将凋谢的血梅。

    卢妈闪了进来,惊慌地来看柱子。看见柱子还微睁着双眼,她放下了悬着的心。

    “这样打法,迟早要被打死的。”卢妈又掉起了眼泪。

    “你这个娃娃,你也是造孽。小姐对你那么好,还喊你去上学堂,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呢?这么漂亮的女娃娃,要是死了,怎么对得起老爷嘛?还不要说,老爷也对你那么好!”

    卢妈的絮叨,柱子能断续听见,他想要问问小姐,却说不出话,眼前一黑,就昏了过去。

    他再次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木板上,身上和头上都缠着厚厚的纱布。

    卢妈赶紧端来一碗粥喂他。

    “少爷叫人把你放下来的,又叫人给你治伤。少爷是个好人,你不要恨他,你欺负了他妹妹,他打你也是气狠了。郎中看过了,说你身子结实,只是皮外伤,应该死不了。”

    粥从柱子的嘴上滑落下来,卢妈赶紧用手来抹。

    “你要感谢少爷。二老爷本来说,你偷看小姐洗澡,污人贞洁,险酿人命,要送你去乡公所治罪,弄你来沉塘。但少爷不肯,他说小姐既然没死,就没必要非要弄出人命。一切都要等老爷和查师傅回来了再说。还好小姐没得事,少爷又肯帮你说话……”

    在卢妈低声的述说中,柱子又昏睡了过去。

    不知过了多久,昏沉中,他觉得浑身火烫起来,身体像散了架一样。有一只硕大的野兽在追赶着他,把他身上的肉一点点撕扯下来,他却从口里喷出火来。

第十二回 父亲的死老爷的泪() 
又不知过了多久,朦胧中,他似乎听见了老爷的声音。看见老爷用手温柔地摸着他的头。

    仿佛卢妈在哭,张叔也在哭。

    “莫不是小姐死了?”他想,接着却又是一阵昏昏沉沉。

    柱子终于睁开了眼睛,却发现自己竟然躺在一张床上。

    他听见卢妈在喊:“醒了醒了。”

    他看见了老爷。老爷正坐在床旁,慈祥地看着他,手正温柔地抚摸着他的额头,眼里却噙着泪。

    他心里突然涌上一股暖流,泪水向泉水一样喷了出来。

    他挣扎着爬起来跪在床上喊道:“老爷,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您打死我……”

    老爷却伸出一只手,示意他躺下,声音竟然哽咽。

    “我晓得,你娃儿伙,做错了事不要紧。你好好休息……”

    老爷转身走出了房。

    柱子不知道老爷为什么要对他这么好。他偷看小姐洗澡,害得小姐悬梁,这是多么大的罪过!老爷为什么会这么轻易地就原谅了呢?他不禁迷糊了起来。

    他又想起小姐,不知道小姐现在怎么样了?为什么老爷会眼中有泪呢?不会……,他不敢想。

    但他接着就看见二老爷、少爷、小姐走进了房间。他惶恐地爬下床,跪在地上。二老爷却大步上前,扶起他说:伤还没有好,好好休息。在他努力起身时,拉开了肩膀上的伤口,血又渗了出来。

    二老爷竟然亲自为他清理了伤口,敷上了白药。就连马少爷也手忙脚乱地赶上来帮忙。

    柱子听见少爷说,对不起,你不要记仇,我以后会好好地待你。

    马云瑶一直低着头玩弄着衣角没有说话,但在离开房间的时候,她还是抬起头,冲柱子歉然地微微笑了一下。

    柱子不明白,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他又想,马老爷都回来了,怎么没看见父亲呢?想起父亲,柱子又惴惴起来。

    马老爷马守信是在四天前回到马家寨的。他走进大门的一刻,马云明看见他的脸上笼罩着一股黑气,似悲愤、又似忧伤。他坐下来连茶都没喝一口,就喊着要见柱子。

    马守义以为马守信听说了什么,忙上前答道:“哥,那个小畜生还锁在柴房里,还有口气,我正准备弄去沉塘。”

    二老爷向马守信报告了事情的经过。

    马云明惊诧地看见父亲的手颤抖了起来,他推开二叔直奔了柴房。

    二个月前,马守信带着查伯学去云南办货,事情本来一直很顺利,不但办好了需要的货,还收回了二千多块银元的外债。但在返程的时候,却在一个山谷遭遇了劫匪,明火执仗的人竟然是一伙身穿军服的滇军。

    马守信是个通达的人,他本想破财消灾,便希望对方开个价码。

    没想到,那滇军的官长却狞笑着回答:你见过官军抢钱有跟你商量数目,还要留下活口的吗?

    枪响的时候,马守信躲到了马车底下。伙计们有的倒在了血泊中,更多的和他一样往车底藏。他看见查伯学挥舞着一把大刀冲向滇军的官长,不停的有子弹打在他的身上,也不停的有滇军在他面前倒下,血花像败絮一样飞舞。查伯学终于抓住了那个官长,用尽最后的力气挟持着他走向自己。

    在官长的“保护”下,他们走出了山谷,走上了大路。

    查伯学在临死前,将一个带血的荷包交给了他,又紧紧地抓着他的衣服说:“老爷,我求求你,照顾、照顾我的儿……”他的手抓得是那么的紧,眼睛里满满地全是哀求。直到看见马守信流下泪,点了头,他的手才渐渐地松开。

    马守信扔下了查伯学。

    那样的情况,他没有办法。

    在附近的一所名叫礼水的乡镇,他们得到了民团的收留和保护。民团收押了滇军的官长,呼之以“匪首”,还誓言旦旦地表示,一定要还个公道给他们。

    马守信想要去寻回查伯学的尸体,但民团的人阻止了他,因为这一带很乱,土匪很多。

    公道并没有来临,那匪首在被关押了两天之后,竟然大摇大摆地走出了乡公所,还顺手拿走了查伯学的刀——那本是呈堂的证物。乡公所的人对他说,那匪首的舅舅是滇军的一个师长,凶得狠。外乡人要小心吃亏,劝他们赶紧离开。

    于是,他们又带着货物仓皇逃离了礼水。

    马守信觉得对不起查伯学,他救了自己,自己却扔下了他的尸首。

    他暗暗地告诉自己:一定不要辜负查伯学,一定要把他的儿子视为己出,送他读书上学,把他养大成人他为查家光耀门楣,才能对得起查伯学的在天之灵。

    他推开柴门,看见躺在木板上裹满纱布的柱子,一副有进气没出气的样子,他的眼泪掉了下来。

    仿佛间,他又看见查伯学那紧紧抓住了他衣襟的手,那充满哀求和希望的眼神。

    查伯学在外面替马家流血流泪,把命丢了,连尸首都扔在了他乡。马家人却在家里把他唯一的儿子打得就剩一口气。想到这,马守信就愤怒了起来,但他又无人埋怨,只能狠狠捶打自己的胸膛,暗自伤心。他郑重地用命令的口气告诉家里的人:“不论柱子做过什么,都过去了,谁都不许再提。从今后,柱子就是我马守信的亲儿子。”

    在对父亲的期待和惶恐中了数日之后,这天的早晨,柱子终于从卢妈口里听说了父亲的结局。他没有哭,甚至也没有掉下一滴泪,他麻木地看着卢妈,影像却逐渐虚糊,有一个声音从心底爬了出来:“你害死了自己的父亲。”

    柱子觉得自己一次又一次背叛了自己的父亲。父亲在家时,他总是用沉默对抗着父亲。父亲时,他用行动背叛了父亲。父亲不让他进学堂,他进了;父亲说傲不可长欲不可纵,他傲娇地跟了别人去看女人的大腿;父亲说,人要知恩图报,他趴在屋顶偷看了小姐洗澡……

    他本来应该死,可是父亲用自己的死挽救了他……

第十三回 密林间的杀戮() 
就这样想着想着,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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