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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牌农女-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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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我会的。”凤康揽住她紧紧地抱了一下,又在她额上印下重重的一吻,“走吧,回家等我。”

    “好。”叶知秋扶着他的手臂跨上马背,深深地看了他一眼,便强迫转头,招呼张弛和洛晓雁,“我们走。”

    张弛和洛晓雁对凤康齐齐抱拳,一揖之后,挥鞭驱马,紧随着她飞驰而去。

    凤康立在寒风之中,一直目送她的身影消失在地平线下,才满怀空落地收回视线,苦笑着叹息,“真是个狠心的女人,竟然一次都没有回头。”

    说完又转向身后的侍卫,吩咐道,“走,进城。”

    侍卫一愣,怀疑自己听错了,小心地确认,“主子,您是要去旬阳府城吗?”

    “对。”凤康翻身上马,眸色凛凛地望着的旬阳府城的方向,“既然已经到这了,有些事情不妨去问个清楚。”

    ——

第225章 她和你一样重要!

    ps:

    感谢“桃子妞妞”童靴的粉红票,鞠躬~!

    旬阳府城依然守备森严,与前几日相比,却是严中有序。

    受灾的百姓被集中在西北两座城门外,每日三时放粥布药。东南两门从辰时到戌时,每隔两个时辰开启城门一次,每次两刻钟,以便来往商贾与城中商户交流买卖。

    城里也比往日热闹了不少,酒楼茶馆的客人恢复了两三成,街边有人摆起了摊点,行人车马往来不断。

    凤况听到禀告说雪亲王来了,赶忙吩咐下人准备酒菜,亲自出门迎候。

    “九哥,你怎的突然来了?”他远远地便地笑着招呼。

    凤康此时满身寒气,衬得脸庞比平常更加冷峻,笑容也如刀削斧刻一般棱角分明,“路过,顺便过来看看。”

    凤况敏感地觉察到了来自兄长的疏离,因为理亏,态度愈发殷勤了。走上前来,给了他一个大大的拥抱,“九哥,有日子不见,让小弟好想。”

    “你小子不用拿好话哄我,我才不会上你的当。”凤康在他肩上重重地擂了一拳,用开玩笑的口吻说道。

    “九哥,你这就冤枉我了,我说的可是真心话。”凤况与他勾肩搭背,一边引着他往里走,一边抱怨,“这些日子我都快憋死了,要不是他们拦着不让我出城,我早就跑去找你了。”

    凤康笑意疏淡,“我做的事没你想得那么好玩,你还是安心留在城里,掌控大局为好。”

    兄弟二人一路说着话来到暖厅,摆上酒菜,以长幼之序落座。凤况将下人打发下去,亲自给凤康和自己斟了酒,端起酒杯笑道:“锦儿昨日出城为百姓分发衣物,感染风寒。刚才服了药,正卧床休息,不方便来给九哥见礼,九哥你不要见怪啊。

    没有女人正好。我们兄弟两个也能说说知心话。九哥,来,我先敬你一杯!”

    凤康意味深长地扬起唇角,“你府上的风水是不是不太好?怎么从王妃到侍女都这么经不起风寒?”

    凤况早就收到消息了,自然知道他说的是什么事,也不好再装傻。敛了嬉笑之意,正色地道:“九哥,我知道你生我的气。没有事先知会你,就送过去两名侍女,的确是我的不对。我跟你道歉。

    不过九哥,你千万不要误会,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就是想验证一下,那位叶姑娘是不是真有你说的那么好。”

    “那么你验证的结果如何?”凤康不动声色地看着他。

    凤况略一斟酌,“称得上聪慧。也还识大体,一个村姑能做到这样已经算不错了。”

    听了这番的评价,凤康感觉他对叶知秋的意见不小,不由眯了眸子,“十一,你告诉我,你在信中说的那话是什么意思?可是你们见面的时候发生什么事了?还是。华锦郡主对你说了什么?”

    “九哥。”凤况放下酒杯,拧起与他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长眉,“我知道,你一直怀疑我和锦儿的事。可真的是我对她爱慕已久,情难自已,趁她人事不省做下的糊涂事。

    她是为了我。为了和儿,才忍辱偷生跟我成亲的。

    不管别人怎么说怎么指责,我都不在乎。不过九哥,我希望你能理解我。就算你不能理解,至少不要再对锦儿心存成见。我们从小一起长大。她对你是最好的。

    因为你跟她生分了,每次提起你来,她都伤心流泪……”

    “行了,你不必再说了。”凤康听不下去了,出声阻断他,“你和华锦郡主如今已经是夫妻了,再来评判谁对谁错还有什么意义?

    只要你们安安稳稳地过日子,我不会插手你们夫妻之间的事。同样的,我也不愿你们插手我和叶知秋之间的事。我的女人如何,我最清楚,不需要别人来考验。

    你不必拿手足之情跟我理论,对我来说,她和你一样重要。兄弟,女人,不会是更不应该是矛盾的存在。你可以看不上我的女人,但是你不能越过我对她做任何事。

    如果你伤害了她,你和我的兄弟之情就结束了;反之亦然,如果她伤害了你,我和她缘分也就断了。

    两种情况,任何一种发生,我都会很痛苦。所以,我绝不会让你们产生矛盾。

    送侍女的事,我委屈了自己的女人给了你足够的面子。但是,下不为例!”

    凤况没想到他会直截了当地说出这样一番话,眼带惊色地凝视了他片刻,才半开玩笑半认真地笑道:“在我心里,九哥一直是排在第一位的,连父皇和母妃都要屈居第二。

    九哥倒好,居然把我跟还没过门的嫂子摆在一样高的位置上。说实话,我真有点儿伤心呢!”

    凤康端起酒杯自顾自地喝光了,脸色和语气一同缓和下来,“我已经把话给你说明白了,从今以后,我不会评论你的女人,你也不要评论我的女人。

    总之,路遥知马力,日久见人心,终究有那么一天,你我都会看清楚的!”

    宣将军府走水的事情还没有调查清楚,也没有证据表明宣宝锦是想报仇,一切都只是猜测,他并不打算告诉十一。一来说了十一未必相信,二来他不想打草惊蛇。

    凤况听出他话中有话,却聪明地没有追问。兄弟两个碰杯同饮,便将这一页翻了过去。

    酒过三巡,凤康想起之前的疑虑,忍不住拿出来跟凤况讨论,“十一,你认为父皇最在乎的是什么?”

    凤况一愣,“九哥怎么突然想起来问这个?”

    “从小到大,我心目之中的父皇,永远都是那么……洒脱,好像没有什么东西能真正被他放在眼里和心里。”凤康说着唇边泛起苦笑,“即便他对我好,也让我感觉他不是认真的,就像一个笑话。”

    “可不是嘛,父皇这几年越来越喜怒无常了,说把我赶出京城连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凤况先对自己的事情发表了一下感慨。又敲着脑门思索起来,“父皇最在乎的……最在乎的……哎,会不会是兰妃娘娘呢?

    在后宫所有的嫔妃之中,兰妃娘娘受宠的时间最长。兰妃娘娘过世的时候。父皇不是还停朝一日,闭门诵经,给她超度来着吗?”

    不提还好,一提这事凤康脸上登时现出了怒色,“他哪里是为了我母妃?分明是自己偷懒不想上朝。”

    他也一度以为母妃对父皇来说是特殊的,是以父皇闭关诵经的时候,他满心感动,更为母妃感到欣慰。

    可当他走进灵堂,看见原本应该满面哀思、诵经超度的人正躺在软榻上呼呼大睡,两个相陪的嫔妃一个捏腿。一个打扇的时候,就只剩下被骗的悲愤和无奈了。

    直到今日,他还清楚地记得那两个嫔妃嘲讽和怜悯的眼神。

    因为当时的感觉太过屈辱,这件事他从未对任何人讲过,包括五皇兄、十一和沈长浩。后来知道他那皇帝老爹对其他过世的嫔妃也差不多的德行。心里才多少平衡了一些。

    “那会是什么?”凤况想了半天也想出个究竟来,索性把球踢给凤康,“九哥觉得父皇最在乎什么?”

    凤康眸色微微一深,试探地问:“假如我们两个手足相残,你觉得父皇会很痛苦吗?”

    “九哥,你说什么呢?”凤况显然把这话当成了玩笑,“我们两个怎么可能手足相残?”

    “我是说假如。假如有那么一天,父皇会不会痛不欲生?”凤康追问。

    凤况不知道他为什么执着于这件事,认真地想了想,“假如我们两个都疯了,你杀我我杀你,父皇也不至于痛不欲生吧?儿子那么多。皇位只有一个,他应该早就有所准备了。”

    凤康冷笑一声,“我想也不会。”

    既然如此,如果宣宝锦以报仇为目的,就不会设计他和十一相互残杀。那她到底打算从何处着手?

    凤况狐疑地打量着他,“九哥,你问的问题真的很奇怪,你不会是有什么事情瞒着我吧?”

    “我没什么隐瞒你的。”凤康语调淡淡地遮掩过去,“我就是想搞清楚父皇的弱点会不会是我们两个。”

    凤况不以为然地笑了,“父皇唯一的优点就是弱点太多,让人搞不清楚他真正的弱点在哪里,我看九哥你还是不要白费神了。”

    “唯一的优点就是弱点太多吗?”凤康反复琢磨着这句话,只觉脑海里隐隐浮现出一道灵光,想抓却抓不住。

    沉吟间,就听凤况迟疑之中略带讨好地问:“九哥,我能跟你商量件事儿吗?”

    “你说。”他回神倾听。

    凤况稍稍组织了一下言辞,“叶姑娘提出用雪屋御寒的方法,为受灾的百姓解决了一大难题。本该上报朝廷,替她邀功请赏,不过九哥并不想透露她的身份……”

    不等他说完,凤康便明白了他的意思,“你是想让华锦郡主领了这份功劳是吗?”

    凤况白皙的脸孔微微涨红,“九哥你也知道,跟我成亲之后,皇室的人对她一直不太友善,父皇对她也比从前冷淡了不少。如果这次她能立下大功,我想父皇对她的印象会有所改观……”

    “这份功劳就记在华锦郡主的名下吧。”凤康很爽快地答应下来。

    凤况喜出望外,迭声道谢:“谢谢九哥,也替我谢谢叶姑娘。”

    “不必了。”凤康几不可见地扬了一下唇角,他的女人才不在乎那些虚名呢。让华锦郡主出了这个风头也好,他倒要看看,她如何心安理得地占了这份名望?

    ——

第226章 天下第一村姑

    不知道是因为道路通畅的关系,还是习惯了骑马,叶知秋感觉回程的速度比来时快了许多。

    傍晚前后,来到先前留宿的那处驿站。休息一晚,天亮继续赶路。用去多半天的时间,进入清阳府地界,夜里依然在那位老者守护的小驿站过夜。

    第二天早早出发,申时三刻,便抵达山坳口。

    层峦起伏的山,光秃秃的树木,积雪覆盖的田畦,整齐排列的菜棚,冰层厚重的池塘,纵横交错的沟渠,比肩而立的房屋,人影晃动的作坊。

    孩子们还没有放学,在学堂的院子里吵吵闹闹地玩耍;朱师傅和曾允文在廊下下棋,田叔在一旁津津有味地观战;虎头正带着鸣儿、花花、豆粒儿、狗剩他们踢球。

    看到这熟悉的一切,叶知秋漂泊了许久的心倏忽安定下来。

    “我回来了!”一到家门口,她就抑制不住激动之情,大声地喊道。

    阿福闻声奔出门来,满脸的欣喜之色,嘴上却不满地抱怨着,“知秋姐姐,你还知道回来啊?”

    “当然了,这里可是我家。”叶知秋笑着回了一句,便转身招呼张弛,“张大哥,快把孩子放下来吧,这么长时间没歇脚,她怕是憋坏了。”

    “孩子?”阿福一愣的工夫,就见张弛撩开棉氅,从背后解下一个东西来。拨开罩头的衣物,露出一个扎着羊角辫的小脑袋来。她登时惊得张大了眼睛,“不会吧?连孩子都有了?”

    叶知秋没好气地瞪了她一眼,“你瞎想什么呢?这才几天啊?兔子繁殖都没那么快!”

    阿福“噗嗤”一声乐了,乐完又急着打听,“这是哪来的孩子啊?”

    “从灾区捡来的,我待会儿再跟你细说。”叶知秋把睡眼惺忪的小丫头接了过来,“张大哥,洛大哥,这些天辛苦你们了。你们赶快回去吧。

    对了,麻烦你们转告沈公子,我稍后去找他。”

    张弛和洛晓雁也不多话,冲她抱了抱拳。便牵了三匹马径直回隔壁去了。

    这会儿工夫,成老爹在杨老汉的搀扶下迎了出来,杨顺和燕娘听到妞妞报信,也放下手里的活计跑到前院。不多时,龚阳也从罐头工坊匆匆地赶了回来。

    叶知秋给他们一一引见了小女孩,选择性地介绍了她的身世来历,便将她带回自己房间。给她洗漱了一番,又跟燕娘要了一身妞妞的衣服给她换上。

    妞妞对这个没有爹娘、不会说话的妹妹很是照顾,大方地拿出自己的零食和玩具送给她。小丫头起初还有些怕生,很快就跟妞妞混熟了。用简单的语音和动作跟她交流。

    趁她们玩得高兴,叶知秋将阿福和龚阳叫到一起,跟他们询问家里的情况。

    据他们说,这些天,菜棚运出去三批蔬菜。包括新近成熟的一茬西瓜;作坊依然有条不紊地送出果酒和罐头,山楂礼盒销路也已经打开了,其中的夹心糖葫芦最受欢迎。

    闻苏木来过两次,只是问诊,并没有施针开药;成老爹似乎已经接受无法复明的现实,每天照常跟杨老汉聊天散步,晚上也不再唉声叹气了。

    虽然他们说一切正常。可叶知秋心里还是不太踏实。换好衣服,到菜棚和鸭舍各自转了一圈,没发现什么大的问题,这才彻底放了心。

    吃过晚饭,跟沈长浩开了个碰头会,把见到凤康前后的事情跟他大略说了一遍。

    沈长浩听了张弛和洛晓雁汇报的情况。知道她和宣宝锦小小地交锋了一回,便意有所指地笑道:“叶姑娘出去这一趟,想必感触良多,能不能说给我听听?”

    “去了一趟旬阳府,的确让我长了不少见识。”叶知秋苦笑了一下。“我还没有嫁给他,战火就已经烧到我的脚边了。我很难想象,将来跟他成了亲,每天要面对多少那样无聊可笑的事情。”

    沈长浩目光在她脸上转了一圈,“怎么,叶姑娘后悔了?”

    叶知秋看着他反问,“我现在可以后悔吗?”

    “当然不可以。”沈长浩似有无奈地叹息了一声,“王爷已经认真了,开弓没有回头箭。”

    “我也是认真的,所以我没打算回头。”说这话的时候,她的声音很轻,听在耳中却是字字坚定,“沈公子,我想做天下第一村姑,你觉得可以吗?”

    沈长浩讶然地扬高了眉毛,又缓缓地放了下来,“叶姑娘,你已经是天下第一的村姑了。”

    叶知秋笑着摇了摇头,“你说的天下第一,是独一无二的意思;我说的天下第一,是天底下没有人能小看的意思。”

    正因为她是一个微不足道的村姑,无权无势也没什么利用价值,别人才会当着她的面给凤康送女人。不管此举的最终目的是什么,根源都在于对她的轻视。

    如果只是爱一个人,有情就足够了;可要爱一个生活在某种背景里的人,光有情是不够的,还需要资格。她现在没有这样的资格,所以她的爱会被人嘲笑玩弄。

    她可以做那个被他护在身后、装聋作哑的小女人,可她不想也不愿意。她要用自己的方式跟他站在一起,让所有人心服口服。

    沈长浩面上闪过一抹了然之色,“需要我帮忙吗?”

    “不需要。”叶知秋回绝得干脆利落,“你帮我,就等于他帮我,我一样会被人小看。”

    沈长浩会心而笑,“那么我就拭目以待了。”

    “嗯。”叶知秋点了一下头,“我尽量不让你失望。”

    “我想我一定不会失望。”沈长浩饶有兴味地勾起唇角。

    他没有看错,这个姑娘果然有趣。疆域分治,群雄割据,任何一国的皇帝都不敢据为己有的天下第一,她却想要去争夺。他已经等不及想要看一看,她口中的“天下第一村姑”是什么样子了。

    在此之前,叶知秋也没有这么远大的抱负:起初她只想种种地,过一过悠闲的日子;被王老刁算计之后,她意识到要想在这里无忧无虑地生活下去,就必须有一定的背景;跟凤康约定终身之后,她又发现她所预想的背景远远不够用。

    她想得到的东西越来越多,她的“野心”也越来越大。既然不想回头,那就只能去做了。

    从旬阳府回来之后,所有熟悉叶知秋的人,都觉察到了她的变化。最显著的一点,就是她比以前更忙了。除了平常做的工作,她每天都要带上多禄和龚阳四处勘察。

    夜里上完培训课后,便伏在书桌前写写画画。她写画出来的东西要么奇奇怪怪,要么密密麻麻,只有龚阳和阿福能勉强看出门道,别人完全看不懂。

    年根的第一天,她带上阿福进城,和娄掌柜密谈了一次。谈话的内容除了这三个人,谁都不清楚。据暗中保护的侍卫回报给沈长浩的消息,她似乎跟娄掌柜签好几份文书。

    旬阳府那边传信回来,说凤康接到皇上急召,已经日夜兼程赶回翼京复命了。凤况夫妇则如他所料,奉命留在封地,和百姓同甘共苦,一起过年。

    与此同时,沈长浩也要亲自押送年前最后一批也是最多的一批蔬菜回京。为免耽误回京的速度,小世子被留在了这里,王太医、朱师傅和紫英等人负责照料。

    临走的时候,沈长浩找到叶知秋,厚着脸皮跟她讨东西,“祖父品尝了叶姑娘送的东西,意犹未尽。听说我要回京,一连送来好几封信,让我再带一些回去。

    他说如果叶姑娘能多送他一些好吃的东西,他会回赠几样叶姑娘感兴趣的东西作为谢礼。”

    “我感兴趣的东西?”听了这话,叶知秋忍不住笑了起来,“难道你们家老爷会算卦,知道我喜欢什么?”

    “祖父爱好糅杂,不过据我所知,他对卜卦一事并不精通。”沈长浩语带轻笑地给她解释,“我想他老人家说的,应该是番邦的东西。

    他懂得番邦文字,告老请辞之前,也曾在千植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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