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⒌闹С址娇墒敌校衷谧芩阌梦迨蝓哪旯被坏昧顺⒌男砜桑烧娴囊敌邢尢锪钣指么雍稳胧帜兀坷钤碌男睦锊唤渎艘陕呛湍牡S牵南尢锪钇涫挡⒚挥卸猿⒕⊙裕坏┦凳厝换嵋鸪暗那苛艺鸲嵩对冻ツ甑纳显埂�
就在他在马上思量的时候,突然迎面急速来了一队车仗,在大街上横冲直撞,路人纷纷向两旁躲闪,略迟一分就会被马撞翻,李月看得十分诧异,便向陪同自己的太常博士柳伉问道:“前面是何人?在皇城内也敢如此嚣张?”
柳伉看了一眼,摇摇头低声说道:“那是鱼大人的公子鱼令徽的车队,素来如此,连太子也要让他三分,殿下暂停一下吧!”
“鱼朝恩!”李月的脑海里顿时闪过一名温良恭谦、素有雅名的宦官形象,没想到他的养子,一个小小的内给使竟会如此嚣张。
“殿下有所不知,鱼大人现在的品级和殿下相同,为我朝中之最,又掌管十万神策军,年初受旨重整内侍省,设立了许多机构,与朝廷匹配,如宣徽使、学士使、内弓箭库使、内庄宅使等,另外我大唐的许多要害部门,如市舶使、榷酒使、盐铁使都被其手下宦官控制,我们一般朝臣皆称之为北司,鱼大人圣眷正隆,他的儿子走路横一点,也在情理之中。”
李月闻言暗叹,大哥因出身不正,较玄、肃二帝更加宠信宦官,他自己明明也知道宦官之祸,否则前年也不会派司马强暗杀李辅国、后来又贬庶了程振元,为何就不知道吸取教训呢?正想着,鱼令徽的车队便从李月身边经过,身着紫袍的鱼令徽见有车队在旁,便探头往车窗外问道:
“不知是哪位大人车仗?”
“这是吴王殿下的车队。”柳伉接口替李月答道。
鱼令徽一怔,随即淡淡地说道:“哦!原来是一名外吏,我们走!” 随即催车队扬长而去。
李月见他无礼,却没有动怒,只冷冷一笑了之,柳伉看在眼中心里不解,后来他问道:“殿下适才为何冷笑?”
“你可见过五品小官着二品的宰相朝服,鱼朝恩如此跋扈,取祸之日不远了。”果然李豫便是因此事开始了种下了对鱼朝恩不满的种子,最后终于将其除去。
第二天一早,李月刚起,下人便递上一张拜帖:国子监祭酒鱼朝恩上承吴王殿下。
原来鱼令徽因去年上元夜之事一直深恨李月,故轻慢于他,待他看见李月的冷笑后,越想心中越是惧怕,回家后,便将此事向其父汇报,鱼朝恩当即大骂其一顿,一早便来向李月赔罪。李月见帖微微一怔,他听柳伉说其子冲撞了太子都不加理会,今天怎会来向自己赔罪,其中必然不是那么简单。
李月将鱼朝恩请进书房,命下人上了好茶。鱼朝恩遂对李月说道:“犬子昨夜无礼,已被我重责,今日无法起床,故只有朝恩一人来向殿下赔罪。”
“鱼大人言重了,昨日小事,就不必太责怪公子了,再说少年郎哪有不张扬的!”
“家教不严,导致朝恩蒙羞,皇上还命我掌国子监,如此哪能给天下读书人做先生,实在是惭愧的紧啊!今天我来一是特为犬子陪罪,二则想设个家宴为殿下洗尘。不知殿下可否赏光?”
这才是他鱼朝恩来的真实目的,他的影响目前仅限于神策军中,便想着拉拢李月,借他的威望,和正规军搭上关系。
李月自然知道他的请客决非赔罪这样简单,便淡淡的说道:“公务实在繁忙,我打算明日便回金陵,所以今日早已安排满了行程,鱼大人的心意我领了,若他日有空,定当上门拜访。”
鱼朝恩见李月不肯,心中暗恨,却又无可奈何,坐了片刻后便知趣地走了。自此鱼朝恩与李月交恶,在江南田产事件后,更是视李月为眼中之钉,在后来多次背后暗施冷箭,中伤、挑拨他和李豫的关系。
待鱼朝恩走后,李月便起身去探望病中的辛云京,辛云京已累官至门下侍中、同中书门下平章事,因染内疾辞去了太原尹一职,回京养病。他闻李月亲来探望,便挣扎着要坐起来,当李月见到这个当年的铁汉竟被病痛折磨得瘦骨嶙峋,不禁心痛不已。
“大将军自领江南东道,云京不能在鞍前效力,实在是惭愧。”
“云京不必自责,等你身子好点,你就到我金陵来吧!”
“我当然想去,只是恐怕我等不到那一天了,大将军,我随你多年,有句话实在不吐不快,再不说恐怕就没机会了,请大将军勿怪!”
“云京只管说无妨!”
辛云京命左右均下去,这才低声说道:“皇上看似容忍你,其实不然,大将军切不可太轻信了皇上的话,他虽是你亲兄,但你若稍有僭越之举,他必然会从后面向你下手。”
李月心中一紧,连忙低声问道:“可是发生了什么事?”
辛云京摇摇头惨然一笑说道:“难道大将军真不知道吗?若不是这次你平息李希烈时暴露出了你的后备民团军,恐怕张知节的十万大军此时已经饮马秦淮河了。”
李月一呆,张知节的大军在平定李希烈后,果然在徐宿一带呆了两个月不走,难道他真另有企图吗?想到这,李月不禁脸色大变。
这时,躺在床上的辛云京突然剧烈的咳嗽起来,他猛然从枕下摸出一方手帕捂住了嘴,李月见状便伸手夺过手帕,见上面已经染成红色,心猛地一沉,就仿佛是落下了万丈深渊。
辛云京见状微微一笑说道:“大将军不必难过,大丈夫何惧一死,我已被封为郡王,子孙可受荫,再无遗憾之事,唯一放心不下的便是大将军你,大将军最大的弱点就是太重于亲情,太在乎天下百姓,有政治家的仁德,却无当权者的厚黑,否则以大将军之力,夺取帝位实在是易如反掌,当年我们赶走李琮后我其实就想劝你自立的,只是时机不成熟,后来平越王之乱,你又把囊中的大位让给了当今皇上,可见你并不在意那个位子,虽虎无伤人意,但也不可自断爪牙,大将军切记,无论何时都要牢牢抓住军队,这一点一定要切记!切记!”辛云京说完后,身体再也支撑不住,竟晕厥了过去。三个月后,一代名臣辛云京终于死于肺痨。
就在李月探望辛云京的同一时候,在长安显贵崔府的另一个床头也在进行着一场有关李月的密谈,会谈者是崔焕和其弟前相国崔圆,崔圆因中风导致半身不遂,已致仕在家,而赋闲多年的崔焕却又被重新起用,任礼部尚书,接替病逝的张镐。
“大哥,你是说皇上已决定让你出任吴王少傅兼金陵刺史?”
“是!不过不是现在,只是有这个打算。”
“我这就有点糊涂了,既然李月已经在金陵开府,出任这个少傅又有何用?”
“我看你真是连脑子也要瘫了,连这么简单的事情都看不透吗?”
“难道皇上想削藩不成?那为何当初又要把吴王放到江南?”
“你说得不错,当今皇上其实压根就不想实封吴王,只是当时李月在京中手握重兵,夺取帝位轻而易举,皇上便借上元夜事件将他支离京城,同时另一个目的就是想利用吴王除去李希烈和田神功,可谓一箭双雕,现在看来,皇上果然是手段狠辣而且高明,李月虽勇,还是差其兄太远,他根本就不该灭掉李希烈,现如今反倒把自己推到了前台,即无利用价值,皇上自然要拿他开刀了。”
“不然,我觉得皇上也未必真打算动李月,否则怎会把他的亲信一个颜杲卿封到扬州,一个方剑封到庐州,这不是反倒扩大了李月的影响吗?这又做何解释呢?”
“哼!哼!哼!”崔焕不禁连声冷笑,他微闭着双眼,从眼缝中透出了一丝精光,一闪而过。
“世人都说皇上仁慈,岂不知这正是皇上最高明的一手,随着李希烈、田神功、陈少游、骆奉先等几人死的死、调的调,河南、淮南、淮北、江南西道都空了出来,连田承嗣也乘机占了陈留,谁敢保证李月不动异心、不趁机扩大地盘?皇上也怕这一点,便及时将愚忠的颜杲卿和刚烈的方剑调去,一北一西堵住了李月可能的扩张,若是别人,李月或许还可以动一动,偏偏这两人又是他的旧部,让他于情于理都不能妄动,皇上同时再布十万军在徐州,只要他胆敢去江南西道半步,张知节便立刻南下。紧接着皇上又连连落子,一方面命李月来京述职,一方面大量派遣官吏赴任,把这几片地盘消化,又怕被李月等识破,便不惜重爵封赏李月及金陵众人,等这次李月再回去时,恐怕就大局已定,他便再无机会了。”
一席话把崔圆听得目瞪口呆,良久,他才轻轻地说道:“我现在才知道,原来皇上竟也是这么厉害的一个人物。”
“他自然厉害,否则以他并非先帝亲出的身份,怎会最终坐稳了这个江山,我崔、韦、裴三大世家最后不也都被他一一给收拾了吗?”
“那皇上打算什么时候让你去金陵?”
崔焕不答,他负着手走了几步,在窗前深深地吸了一口早梅的清香,这才淡淡地说道:
“快了,我已经嗅到,江南的暴风雨眼看就要到来!”
第三部 经略江南 卷二 秋风秋雨愁煞人 第二十五章 土改
度过了春荒之后,夏收的脚步一步步临近,农民的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这是几年来少有的大熟,沉甸甸的麦穗已开始转黄,年初时户籍令引起的风波早被人们渐渐遗忘。
与麦穗一样沉甸甸的还有各州县官员的心情,这几个月来,江南十五州六十岁以上的官吏已基本办理了致仕的手续,随着大批官吏的回乡,新的官吏却没有能够相应的补充进来,官吏们办事的脚步明显加快,从前几人所做的公务慢慢地开始减为一人来做,所有的人都明白,这是吏治的第一步:裁员,消除机构的臃肿。接下来便是各官吏私人财产的申报,也在各州有条不紊地进行。早在两个月前,各州官县令们再一次到金陵接受吴王的训令,敏感一点的官员们都慢慢感觉到了一场暴风骤雨正向江南迫近,不少官员悄悄地开始转移家产或重编履历,企图将目前自己的田地都转到远亲的名下,或者变成祖传之产。
经过近一年的酝酿,限田令是在一个夏收快结束时上午悄然发布的,由十五匹快马将李月签署的命令同时递送到各州,由各州刺使统一签收。从金陵勤政院发出的命令共有三大条,包括限田、授田、定户、租赋,主要是重新恢复唐初的均田制和租庸调制,并对当时的一些不妥之处进行了修正。
主要内容如下:
一、限田:江南十五州有田之人分为官、吏、丁、民、杂五类,各类人口必须按标准的上限拥有田产,在江南东道严禁买卖田产,三年不耕者口分田产将被收回,五年不耕者永业田将被收回,有特殊情况需宽限的,可报州府批准。
1、官户:指现任或致仕者一品到从九品官,因犯事除名或被撤职者不在此列。按大唐例制,亲王为一百顷;职事官从正一品到从九品,其永业田上限由六十顷递降至一顷半;有爵者和散官正五品以上者永业田同职事官,勋官则无田;致仕后祖籍不在江南且也不居江南者,已授永业田减半;现任非江南地方官且祖籍不在江南者,已授永业田减半;在职官吏的永业田若在他处已有,此次便不再授与,除非放弃他地的永业田;凡不在江南东道任职的各地官员而在江南有非永业田的,一概按当时买价赎收,不得再拥有。取消职分田和公廨田,另设军田,归兵曹事管理。各级官吏若超过标准者若是购入的,可折价补偿,否则一律无偿上缴,不执行者,一律免职。
2、吏户:指从九品下的各级吏者,在职者按三十阶限永业田从一顷到五十亩不等,其余等同官田。有爵者和散官者永业田可等同职事官,但上限为不得超过从六品的资格。
3、丁户:指从农者的丁户,每户拥有田不得超过三十亩,其中永业田十亩和口分田二十亩,口分田中包括桑麻田十亩。永业田无论男女皆可继承,口分田死后需交回,以到中而未到丁的男子则只授口分田;到中后未嫁女子,也可暂授口分田,出嫁后口分田收回;所有丁户拥有土地现超过上限的部分,需全部上缴。但有勋官的丁户可拥有现在已有的等同品级田亩的上限(这一条就是针对有田大户所定),不足者不补授;但上限不得超过从六品的规格。
按规定需交回田产超过标准以上的丁户,若是平时所购的,可根据当时的凭据和价格由官府赎买,但每户需由官府赎买的最多不超过五顷且价格也有上限;若是自己开垦且在官府备案的,也可按市价由官府赎买。
4、民户:指生活在城内等其他操业而不从农事者,包括民、匠、铺、灶、军、录、杂、乐、丐等,每户拥有田不得超过十亩,其中永业田和口分田各五亩,永业田可继承,口分田死后需交回,勋官同丁户田、但田减半。超过上限的可参照丁户的标准也由官府赎买。
5、杂户:指僧、尼、道等出家之人以及孤、寡、鳏、残等特殊情况之人,僧、尼、道等出家之人和生活在城内的孤、寡、鳏、残等特殊情况之人,则按“民户”的标准可拥有田产;而从农的孤、寡、鳏、残等特殊情况之人则按“丁户”拥有田产。
二、定户:
1、江南东道的授田标准只设官、吏、丁、民、杂五种身份,区别于户籍令中的各种从业身份和表示贵贱的特殊身份。这五种身份不得随意转换,若需转换的由县批准,但若转换后造成田地增减的,则需报州府批准。
2、在丁户中因有勋官而可多拥有田的,按现在实际拥有的田产三顷以下称小户、三顷以上五顷以下称中户、五顷以上称大户。
3、勋官的认定:在永泰元年前获得的勋官皆认可,但永泰元年后只认可吴王所授的勋官,朝廷所授的勋官不再在授田的范围内,且勋官授田不可继承。
4、在户籍令中出现有半户情况的,如赡养老人、弃、寡等无子女的则按半户予以授田;
5、奴、俘、罪等贱籍则不在授田的范围以内、脱籍者可授田。
三、授田:改唐初只授田丁男的标准,这次授田改为以户籍令中的户为标准,为防止重现唐初授田标准
和实际授田不同的情况,本次实行实授制,按限田的标准,不足的予以补授,但所补授之田每户最多不超过三十亩,有一户半的最多不超过四十亩;每丁户中有年龄已到中的男子可暂授口分田,女子则减半暂授口分田,出嫁后收回。所有口分田和永业田均不准买卖,口分田死时需交回,永业田可无论男女均可继承,但继承时需减半(夫妻、父母等当世继承者除外)。有特殊情况不需永业田的,报金陵户曹事批准后由官府赎回;原则上每户中的同一丁男一生只授田一次,永业田超标的情况只允许出现在继承之中,有特殊原因的,则需报金陵户曹事审批。另外为防止限田令后大量百姓涌入江南东道,此次授田只限于永泰元年五月前取得江南东道户引的百姓,以后取得户引的须住满五年后方可取得授田的资格。
四、租赋:江南十五州实行唐初的租庸调制,标准由金陵府定,除军田外一概征税,但也有部分减免的情
况,如孤、寡、鳏、残等特殊情况之人可减半;如需抚养五个以上年龄未到中子女的可减半;在役军人和取得举人以上功名的可减半。由自己开垦的土地两年内免税,后三年可减半;超过六十岁的孤老或需赡养两个以上年龄未到中子女的寡妇则可免税等等。所有减免税的情况皆需州府批准,报金陵户曹事备案。
1、租:江南十五州的田地按各种标准(如山地、平原、生熟、近水等)细分为三等二十级,田赋上限也由此定为:上田每亩二至三升,中田每亩一至二升、下田每亩五合至一升,每年视情况而变。
2、庸:每户每年交绢两丈、麻两斤。
3、调:全道非官吏的丁男每年皆需服劳役二十日,这二十日中官府可提供食宿。五十岁以上未除丁者可免役;中举人以上可免役;从过军者可减半服劳役;另外也可采用代役的方式免除劳役,即交钱粮免役。
4、佃租:允许农民租种别家土地,对有地者租种别家田地的官府不限佃租;但对永泰元年五月后才取得江南东道户引的无地百姓,佃租定了上限:最高佃租不得超过当年收获的两成。
限田令的推出宛如晴天的一声霹雳,炸懵了江南十五州的所有官民,在江南乃至全国都掀起了惊涛骇浪,江南再一次成为全国关注的焦点,李月本人也再一次成为百官弹劾的对象,欺君、僭越等天大的罪名纷纷砸到李月的头上,声势之强烈,远胜抨击安禄山造反之初,朝廷各省、部、监、御史台、左右拾遗均派人到江南实地调研,魏博节度使田承嗣和范阳节度使李怀先甚至联名上书李豫:李月擅动国本,臣等愿领一支忠义之军去平定江南的异端。
同时,各地大地主、贵族、名士纷纷上书,要求江南东道恢复百年平静之状,决不允许动摇国本之事发生。所有的人都明白,江南的土改对农民的诱惑是致命的,为防止大量本辖地的农民逃亡江南东道,各地官府一方面封锁消息,另一方面严禁农民南迁,违令者一概充为官奴。
江南的改制引发了如此严重的后果,是李豫所始料不及的,七月,日有蚀且昼出大流星没于东南,有言官上书,此东南之祸所至,迫于强大的政治压力,李豫宣布子孙袭实封者半租,永为常式,间接承认了当前土地兼并的现状。八月,命礼部尚书崔焕充江南东、西两道及淮南道观风使、御史大夫,前往江南各地巡视民风,同时公开谴责李月,并命他暂停限田令的实施。
第三部 经略江南 卷二 秋风秋雨愁煞人 第二十六章 抗命
抱歉!出差了几天,今天刚回来。
=============================================
当朝廷的责问敕发至金陵的时候,李月却在莫愁湖边垂钓,韩滉拿着敕文,心情沉重的站在李月的身后,他不敢也不想打扰李月,他知道自己手中这份敕文的分量,从文字上看皇上似乎已经推翻了他所作的承诺,不再允许江南东道的土地改革,不知这位年青的亲王能否承受住如此大的压力。
韩滉远远的看着这位年青的亲王,突然向他身边侍从问道:“殿下已钓上了几条鱼?”
“韩大人,殿下已垂钓有半天了,却一条鱼也没有钓上。”
韩滉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