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锨琢艘豢冢σ饕鞯乃档溃骸芭椤兀。ㄊ滞赐矗 焙逋暧种钢讣茨亩永罡闯跛档溃骸澳憧纯锤闯醣饶愦蠖济挥蟹牛饶愠ご笠坏阍俜牛寐穑俊�
李晨扭头又看了看父王,一脸骄傲的说道:“我长大才不玩炮竹呢!我要象爹爹一样,拿大枪骑大马!”
一席话惹得众人都不禁笑了起来,赵绿敏把儿子递给丫鬟春雨(便是李月在无锡所救的那对姐妹中的姐姐,现在取代小荷的位子,是赵绿敏贴身丫鬟,妹妹杏花则是林之蕙的贴身丫鬟)。
李晨牵着春雨的手向后看了看便问母亲道:“二娘、三娘呢?”
二娘在家照顾妹妹,三娘带着彭弟去他外公家了。
去年十月林之蕙也诞下一女,取名李叶,以记念她大哥叶护太子之意,最为李月所疼爱。而李月从江阴赈灾时带回的那个孤儿,深得大家的喜爱,不料他竟和韩眉十分投缘,一见面便唤韩眉为母,李月便让韩眉收他为子,取名李彭,意指他来自徐州,今天一早便随母亲去了外公韩滉的府第。
“相公,你在想什么?”赵绿敏和丈夫并肩在湖边漫走,她见丈夫略微走神,不禁轻声问道。
“十二年了,天宝十二年我们在金陵初遇,到今天已经整整十二年了,经过了这么多事,一晃我已经过了而立之年,想想,仿佛就是昨天的事。”
赵绿敏闻言嫣然一笑,挽着丈夫的胳膊说道:“不是今天,应是三天前,你忘了那烤兔肉了吗?”
李月不由想起那个美丽的绿衣少女,扭头向赵绿敏看去,正好赵绿敏也在看他,两人目光相碰,心中皆充满了无尽的温馨之情。
“我也觉得仿佛就在昨天,可眼前我们的孩子都已经这么大了。”
赵绿敏紧紧的搂住丈夫的胳膊,头依在他的肩上,两人静静的立在湖边,任清风微拂,陶醉于斯。
新年过后,杨柳悄悄地吐出了新芽,春天一天比一天临近,“二月闻子规,春耕不可迟”育秧的稻种早已下发,江南大地上开始一片繁忙的景象。
二月初,李月奉旨回京述职,考虑到京城粮荒,李月特地从库中挤出二十万石粮食连同先前夺回的三百万贯盐税和三十万石粮食一起装船随漕运北去,中旬,船队抵达陕州,受到李豫所派的迎接使京兆尹第五琦的热烈欢迎。
“吴王殿下,你可知这三百万贯钱和五十万石粮食对皇上来说是何其重要吗?现京城米价已到斗米千钱,连老夫的家仆每日也只能食半饱,皇上为削减宫内开支,三次遣送宫女,现人数只为玄宗时的两成,自己的膳食也减半供应,就是这样,关中的形势也非常严峻。”
“我也闻关中去年遭灾,可是各地也无粮援助吗?”
第五琦苦笑一声说道:“我也希望各地能送一点来,可是事实上却没有,蜀中打吐蕃,无粮;江淮、中原受李希烈之祸,无粮;山南道要安置灾民,也无粮;河北仅名义上属于朝廷,更是不要指望;江南西道虽送米十万石至京,但早已用罄,今年的新年比以往的任何一年都要惨淡,当初老夫听说本来要提升做盐铁使的刘宴调到江南,还替他惋惜半天,可现在看来,真是要羡慕他了,俸禄优厚不说,平生的抱负也得到实现。本来广州也有一些税银,可去年初该死的阉官吕太一纵兵抢劫商家,各国的商船纷纷回国,导致今年的广州的市税不到往年的一成,所以殿下今回能送钱粮来,真是对皇上的雪中送碳,皇上准备要举行盛大的仪式欢迎殿下的到来。”
李月闻言微微一笑问道:“我听郭帅说过,第五大人曾在军中理财,和刘宴大人一起号称我大唐的两把算盘,我想私下请教一下第五大人,我江南的盐税改革可有不妥之处?”
“殿下不耻下问,老夫实在不敢当,年初皇上也如此问我,原来江南盐池出盐价为十钱每斗,现在为一百一十钱每斗,徒增百钱,很明白的为暴涨,为何江南百姓还如此平静?我奏皇上,此价格不能从根源上比,必须从最后的市价上来看,之前百姓买盐为每斗三百钱,可现在增价后为三百二十钱,变化基本不大,何也?关键在‘专卖’二字,至隋起,各地盐井、盐池皆为官民共之,官盐每贯征二十钱,而私盐并无税负,卖到市上却官私同价,官府税收寥寥,是因私盐的产量远大于官盐的缘故,中间的暴利都被大盐商所拿,而江南的改革关键在不准民间出盐,统一由官府收购,再直接卖给各地盐店,绕过了中间的大盐商,等于是官府自己变成了大盐商,中间的利得自然归了官府,所以到最后,市价也变化不大。但这个改革必须有个前提,那就是官吏的清廉,否则仅中间的损耗,就够肥死那些经手的盐吏了,江南地小还好管,可放到全国范围,搞不好最终只能害民,所以我劝皇上暂缓推行。”
李月闻言一呆,他当初确实没有考虑到损耗和中间官员的问题,定下5%的损耗也是粗略估计的,只多不少,看来,任何改革要想成功的关键还是在吏治,韩滉含蓄之言便在于此,想到这里,李月顿时惊出一身冷汗,幸亏限田令没有仓促推出,否则在吏治不清的情况下,必然会造成严重的后果。他不由肃容向第五琦长身谢道:“禹珪公金玉之言,李月心中铭记。”
这段时间李豫心情颇好,先是中原的大片土地重归自己控制,然后在松州大破吐蕃后,终于使吐蕃主动来求和,李豫遂谴鱼朝恩、杜鸿渐与蕃使会盟于兴唐寺,正式承认了目前两国的实际控制区。然后便是三百万贯盐税解京以及五十万石米的运来,京中燃眉之急得解。正当李豫准备盛大欢迎自己亲弟来京时,两份关于李月密报却坏了他的心情,其一是李月竟擅自给百姓授勋,僭越自己的权力;其二是李月准备在江南推出限田令,也居然没有事先向自己汇报。这一切都让他暗暗恼怒不已,他究竟把自己放到何处?李豫想到这,便向一旁的宰相韩端木问道:“韩卿以为吴王送米来京,该如何表彰?”
“皇上,微臣以为这是他份内之事,本来不收江南东道税赋就是不智之举,至宝应元年以来,关中几乎是三年二灾,去年收粮仅八十万石,百姓税赋已从一亩两升增至一亩六升,若按上月第五大人所奏的效古法十取一,其实便是接近一斗,这样百姓的负担实在太重,臣测算过,普通一户若种粮十亩,按每亩收一石算,两年三熟,共得粮十五石,交田赋一石五斗,若是佃农还要交佃租六石,再卖些粮换钱买油盐和交青苗税,或许还能剩四、五石,真是这样的话一家人也勉强够糊口了,但实际上一户十亩也是开元时的情景,现在根本就没有那么多,一旦遇灾,后果微臣想都不敢想了,唯一的办法便是减租,可减租后国税怎么办?那只有从各地调粮,但江南东道一地的不收导致江南税低,百姓自然流去,相应也就降低了其他各地的产量,这是其一;吴王是皇上亲弟,更应从严要求,可现在朝廷准他不交粮,田承嗣和李怀仙就是以此为借口也不向朝廷纳粮,长此以往若别地也纷纷跟着效仿那可该如何是好?”
李豫听他说得刺耳,不由更添了几分恼怒,便恨恨地说道:“田承嗣飞扬跋扈,李怀先又不听话,也不见你们说他们的坏话,他们的割据天下皆知,谁都不替朕想想法子,全部靠朕,吴王替朕拔掉李希烈和田神功,你们反而看不得他,他送来粮食和钱替朕解忧,这难道不该嘉奖?你说宝应元年以来关中三年二灾,难道是在影射这都是朕的责任?朕也知百姓疾苦,为此朕已经节衣缩食、遣散宫女,连皇后都亲自在宫里纺织,这还不够吗?难道真要朕不吃不喝你们才满意吗?”
李豫越说越气,吓得韩端木和几个服侍的宫人都伏在地上,大气也不敢出一口,李豫一气说完后,觉得心里好受了很多,他看了看地上的韩端木,不禁叹了一口气说道:“韩爱卿起来吧!朕知道你是忠心,说的也是实话,是替朕着想,只是以后说话要给朕留点面子。”
韩端木闻言,两眼含泪叩头说道:“皇上能体谅微臣一片苦心,臣死而无怨,只是臣闻江南东道的人口已突破百万户,在遭灾后又安置灾民,现在居然还能拿出二十万石粮食,可见其民间殷实,安史之乱后百姓明显流向东南,若不从江南取些税赋,我大唐财政实在堪忧啊!”
“可朕已经答应吴王,怎叫朕说话不算!”
“微臣倒有一法子,让吴王心服口服。”
“你快快说来!”
“臣闻去年河南大灾,仅流向江南东道就有近五十万人,皇上可以河南无税为由,让吴王将这些百姓遣回河南,吴王必不答应,那时他自然会主动提出向皇上交粮!”
“好!好办法!不愧是老臣,姜还是老的辣啊!”
“皇上过奖,另外皇上不妨再笼络一下吴王和金陵府的人,这样从感情上他们也不好拒绝皇上了。”
“朕知道了,你先回去,好好准备一下迎接吴王的事吧!,其他朕自有主张!”
“是!微臣告退。”韩端木退出御书房后,才发现自己的后背已经全部湿透,他不由苦笑一声,径直去了。
待韩端木走后,李豫想了一下,断然下令道:“召崔焕即刻来见朕。”
第三部 经略江南 卷二 秋风秋雨愁煞人 第二十三章 问辩
李月的到来受到了李豫的盛大欢迎,李豫率领百官亲自到朱雀门迎接,远远的他就张开臂膀将弟弟拥入怀中。
“想不到去了江南,迎春反倒清减了很多。”
“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以前只管带兵打仗,现在从政了,方知理家的艰难,我现在可一点也不羡慕大哥。”
“哈!哈!哈!要不要我让你官复原职,做一个清闲的东宫六率府大将军?”
“大哥说笑了!”
“来!随我上车。”李豫说完将李月拉上了龙撵,在禁军的护卫下浩浩荡荡向大明宫开去。路上,李豫望着气象万千的宏伟宫殿,感慨的对李月说道:
“这原本是无比强盛的江山,可现在却千创百孔,每天无穷无尽的灾难都让我疲于奔命,什么时候才能让我象太宗皇帝一样啸傲天下,接受万邦的臣服呢?”
李月亦受其兄感染,动情的说道:
“现天下已太平,正是大哥一展宏图的大好时机,虽然大唐体肤暂且虚弱,只要励精图治,我相信大哥总有一天会重振我大唐雄风。”
李豫扭头看了看弟弟,微笑着拍拍他的肩膀说道:
“有人告诉我,放你去江南必然会割据一方,不顾朝廷和天下百姓的死活,可现在看来完全是一派缪论,你可知道,今回你送来的钱粮可让关中的多少百姓可以不用卖儿卖女,连母后也连连夸奖你识大局,自己困难还想着大哥。”
李月不知大哥说此话的用意,便岔开话题问道:
“母后身体可好?”
“尚好,只是一直较忧郁,正需你好好地劝劝她。”
说话间,龙撵便进了玄武门,来到大明宫前,有宫人扶李豫下了龙撵,当天,李豫麟德殿举行盛大的宴会替李月接风,众人将李月灌得酩酊大醉才肯罢休,夜里李月便歇在了宫中。
“殿下醒来了!”
一名大宫女见李月醒来,急忙命人服侍李月洗漱。
“太后有旨,让殿下酒醒后速去见驾。”
李月认出她便是一直服侍母亲的大丫鬟思月,随即心中一惊,暗暗责怪自己饮酒过量让母后担心,立刻简单梳洗后随思月去见太后,明德皇太后(即李豫的生母秦氏)住在大明宫绫绮殿,有关先皇肃宗的傧妃皆被李豫迁到太极宫居住去了,有子的,待子长大后便可倚子出宫开府,无子的也只能老死深宫了。
太后见到儿子,虽再无做王妃时的那样搂住痛哭,但欢喜之情却溢于颜表,拉住他的手问长问短,自丈夫死后,她便一直郁郁寡欢,虽已尊贵为皇太后,却再无从前的闲情雅性,李月见母后一年间仿佛老了十岁,心中十分难过,便对她说道:
“母后若愿意,可随我一同去金陵散散心,小敏她们都十分挂念母后。”
太后笑着抚摩爱子的头说道:“难得你有这份孝心,或许我真会去江南散散心,只是……”说到这她欲言又止,向思月使了个眼色,思月立刻将左右侍奉的宫女和太监领出宫外,并关上了大门。
“月儿,我虽居深宫,很多事倒也明白,你大哥虽是皇室嫡传,但他毕竟非先帝亲出,所以总有那么一股不小的势力在反对他,你去年上元夜大闹一回,倒也帮了他的大忙,现在战乱虽平,可百姓生活已经十分困苦,你大哥是个好皇帝,勤政爱民,但很多时候他也没办法,先皇留给他的底子太弱,我一生就你们两个亲生儿子,我希望你们兄弟俩能互帮互助,这次你能送钱粮给你大哥,我非常欣慰,我希望今后你也能象今天这样,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帮助他,这是为娘对你唯一的希望,至于你大哥,你放心,只要为娘在一天,就不许他动你一下。”
李月默默的点了点头,他已经明白大哥在龙撵上对他说那些话的用意了。
下午,李月的述职在含元殿内进行,依照惯例,李月先向李豫递交了象征江南十五州的十五份泥土和所产农作物各一样以及各地户册副本,然后又将各曹事的书面述职报告提交给相应各部,在一系列的各种象征性的活动后,李月的述职仪式才告以结束,随后李豫正式对金陵府众人在平定李希烈叛乱和安置河南灾民的过程中所有表现给予褒奖,并定下了金陵府官员的品佚,但李月知道,重点并不在这里,而在即后进行的述职问辩上,问辩在含元殿的偏殿进行,由皇上主问,左右丞及尚书省左右射仆旁听。
果然,在这次问辩中,李豫提出了江南东道对朝廷的年贡问题。
“自安史之乱起,北方各地难民流向南方各道的的人数已超过五百万,江南东道也有百万,我大唐的田赋来源已开始逐渐向南方转移,北方流民大举南下,造成了北方劳力的短缺,仅李希烈乱后,河南就有百万灾民逃向江南,其中逃往江南东道一地的就有五十万人之多,这对中原的长远发展极其不利,现兵乱已经平息,朕希望江南各地将逃亡的百姓劝回,当然也包括你江南东道一地,你以为如何?”
李月静静地听着,他已经完全知道了李豫的目的所在,当李豫提出要将流民遣返后,李月微微的点点头说道:
“百姓南迁自然是想寻找一安身养命之所,若南方贫瘠,不用官府驱赶,百姓自然会回流,尤其北方人民乡土观念极强,但凡可能都愿回归故土,而现在回流的百姓不多,正说明了百姓在江南各地已经安居乐业,皇上心系百姓疾苦,又何必去强为百姓所不愿之事呢?况且率天之下,莫非王土,我大唐百姓无论在何处,都是皇上的子民,都是大唐的一份,这又有何不可?”
“既然吴王殿下承认大唐百姓都是皇上的子民,那江南东道的百姓每年上缴国家的田赋,是不是也应该给朝廷一份呢?”
李月闻声望去,见是左相韩端木所言,便肯定地说道:
“我江南虽小,但也心系天下同胞,只要我江南有粮,自然会进贡朝廷,如果确实仓禀空虚,纵有万丈报国志也难以办到。”
这时,右相王屿接口说道:
“吴王的意思是指江南无粮吗?我看不然,天宝十二年,江南义仓存粮已超百万石,自古江南肥沃,水量充足,这些年来江南人口滋长,大量新田得以开垦,上田数量已接近九十万顷,又一直未受战乱波及,如何会仓禀空虚,老夫实在不理解吴王所言?”
“王相国但知其一,却不知其二,不错,我江南土地已超过九十万顷,而且大多为上田,一年可以两熟,按户均基本上可得一顷,开元盛时,也不过如此。但王相国知不知道,这九十万顷粮田并不真是人均一顷,大量集中于少数人手中,而其中被我官府控制,能缴纳田赋的又有几何?又有多少是不用向官府交税的?我可以告诉王相国,我江南东道实际每年收的田赋折算成粮田,包括新开垦而暂时免税的,一共也只有四十万顷,其余的都征不上税,而各级官吏每年的俸料就要用去田赋的十之六七,由此可知,我江南并非王相国所说的那样仓禀丰盈。王相国为相已久,这实田和虚田之分难道也不明白吗?”
“这……!” 王屿一时语塞,竟无言以对,李月所言,字字切中时弊。
“好了,大家不要争了,朕有话要说。” 李豫一语即出,大家全部都安静了下来。
“朕听说你打算下发限田令,想必是想对另五十万顷不税的粮田进行清理吧!你说说,你打算如何做?”
“禀告陛下,臣确实想清理江南东道的粮田,让耕者有其田,恢复我大唐太宗时的均田水平,对超过户限的粮田由官府拿回,重新分给无地的百姓,这样,我江南东道的田赋必将大增,届时我想就有余粮上贡朝廷了,诸位大人以为如何?”
这时,众人方才明白过来,原来李月早就已经知道皇上要他交粮,只是趁机想让朝廷答应他的田亩改制计划—限田令,这便是他的交换条件,几位宰臣不禁面面相视,谁也不敢说话,均偷眼向皇上看去。
这时李豫淡淡一笑,仿佛一切都是在他的掌控中似的,只见他缓缓地,一字一句地说道:“同意吴王在江南东道十五州进行田亩改制,但从明年开始,每年需上缴朝廷米五十万斛,若遇灾年可禀朝廷酌减。钦此~!”
注:唐制一斛等于十斗,约一石多一点。
第三部 经略江南 卷二 秋风秋雨愁煞人 第二十四章 暗流
李月在长安的府第依然在,平时由一个管家看管,时常打扫,以备主人来京时使用,在李月从金陵动身之前,这里便得到了消息,早早就已准备妥当。
述职问辩一直持续到掌灯时分方才结束,经过几轮讨价还价,朝廷和李月最后方把年贡之粮定在四十万至五十万斛之间,条件是朝廷不再干预李月的土地改革,同时将夷州划给了江南东道。
李月谢绝了李豫邀他在宫内就寝,独自从宫中走了出来,此时已是华灯初上,满天的星星如颗颗明珠悬空,时而一颗流星划过长夜,没入东方。李月在二百随从的护卫下沿着皇城大街慢慢的走着,他需要思考下一步的落棋,韩滉和萧隐临行之前告诉他,限田令事关重大,必须得到朝廷的支持方可实行,现在总算用五十万斛的年贡换得了朝廷的许可,可真的要实行限田令又该从何入手呢?李月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