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拥护南宋的文人士大夫。
唐元明三方,这个时候都把目光投向了科举取士!
“外公,我爹爹是想开文举还是开武举?”李翠仙有此一问,其实是受了陈德兴的影响。她现在也认为大宋之败是因为文贵武轻的以文取士。
“自然是文武并重了。”王文统笑着摸摸胡子,“北地不比南朝,那等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士可比叫花子强不了多少,拉拢他们做甚?”
北地自沦陷于女真铁蹄以来,就没有什么文贵武轻,历来都是武贵文轻的。而且社会秩序也一直不如南宋,地方豪族多习武艺以自保。到了蒙古入中原后更是如此。譬如严忠济(文人、艺术家、东平路行军万户)、张弘范等人,都是文武双全。便是王文统也有些武艺而且精通军略。
那些只有一肚子文采,没有什么武艺傍身的北地儒生,过得都很清苦。李璮当然不会没来由去给他们官做……历史上大宋开始大推文贵武轻的时候,天下已经大定,只有契丹据着燕云十六州而已,收不回对大宋天下也没多大影响。
而眼下还是争天下的时候,便是要开科取士,也要偏向武人,一方面可以拉拢乱世中的豪族,一方面也能选拔出文武全能的人才这乱世当中还是要用人才的!
所以陈家父子提出的“以武取士”的科举游戏规则,便很自然的被李璮、王文统采用了。
李翠仙的眉头仍然没有展开,他老爹李璮造反做皇帝的步骤看起来好像没有什么问题,稳扎稳打,一步步的展开。但是行事之缓,还是让人担心。原本可以趁着蒙古内讧急袭燕京定大局的。结果忽必烈都把阿里不哥害了,李璮还在山东没有出动。白白丧失了机会,忽必烈已经“迁都”京兆府,现在便是取了燕京,也不可能一举定大事了。
唐元两国在中原拉锯相斗的大势已成!宋明两国,倒是可以坐山观虎斗了。
第385章 唐宋元明 五 第二更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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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在江南安逸繁华之地的大宋行都临安,关于陈德兴是明王降世的消息和北地招讨司的露布报捷,几乎前后脚传来!
陈德兴是降世明王的消息,是临安的天道教徒(明教徒)和从江华岛返回的客商带来的。当然也包括了通天球神迹的情况,有不少客商还声称亲眼所见通天神迹!
而露布报捷所报的是海津镇大捷和庄水大捷!北伐大军已经打到了燕云和辽东!还在海河岸边大败蒙古大军,现在正驻兵塘沽,随时准备西进燕京,将蒙古人的势力逐出中原!
这两个消息合在一起,顿时让稍稍平静一些的临安城举城哗然。明王是什么来路,临安城内的大人物谁不知道?陈德兴自称明王降世,这便是想要代宋而立了!至于神仙什么的,大部分读过圣贤书的人物,却是不信的。
而陈德兴大军已到燕云和辽东的消息,在很多人看来,也是个危险的信号。陈德兴一旦夺取燕云,便是做到了大宋3oo年来都没有做到的事情!有了这份功劳,足够让他拥有取代大宋的威望了!
西湖葛岭,贾似道赐第后宅的后乐园内,一席家宴,正到宾主尽欢之时。眼下正是新年将至,园中一片雪景,倒真是个饮宴赏雪的好时候儿。
贾府的饮宴,自然是豪奢无比的,摆在一处雕梁画栋的花厅里面。分席而食,诺大的花厅里面摆了些锦榻矮几,几上是各色美酒美食。花厅的地砖下面还修了取暖的火道地龙,热气通过火道传到屋内,花厅里面暖哄哄的好似春日。
赴宴的人不多,就是贾似道的几个心腹还有刚刚从广东和福建返回的吴潜、江万里。不过伺候的人却不少,都是贾家养的美姬,个个姿容艳丽。堪称绝色,便是在宫中也难得见。
席上还有一歌姬喝着琴声在吟唱诗词,都是贾似道、江万里、廖莹中、李庭芝、青阳梦炎、6秀夫,还有新近成为贾似道心腹的陈宜中等人即兴所作。也不是什么佳句。无非就是应景的词赋,张口就来,少有能传唱开来的。
琴声嘎然而止,那歌姬也停止了吟唱,含笑朝方才作诗的陈宜中点了点头。只是一笑,便显出无限妖娆。让年轻风流,在临安瓦肆中早就艳遇无数的陈大才子也脸色微红,但还是还以一笑。
“慧娘,这里没有你什么事儿了。”贾似道仿佛没有瞧见,只是挥手让名叫李慧娘的姬妾退下,接着又补充一句:“伺候的人都退下,都退下吧。”
姬妾们知道平章公要说正事儿了,纷纷福了一福,便飘飘然而退了。花厅之中。顿时空旷起来,气氛也一下凝重低沉了下来。
“平章公,您看看,您看看,这事儿闹的。连飞天神仙都出来了,闻所未闻,真是闻所未闻!这世上哪有什么活神仙?分明是在装神弄鬼,这陈德兴怕是想当皇上已经想疯了,等他平了燕云,大概就要泛海来取临安了!吾等都是宋臣。该早做准备!”
说话的是江万里,他缓缓而言,气度优雅,偏偏话儿说得有些无奈。捧着盏点茶只是叹气。这位参知政事,同签枢密院事,福建安抚使,沿海制置使,兼知福州的重臣大员,说起来也是知兵的。天下人都公认是一方阃臣的良选。但是知兵的文臣,却终究难比陈德兴这种已经能够上军神级别的职业军人。
景定元年的时候,陈德兴到底根基不深,人望不足,虽然一度控制了临安,但没有篡位的可能,顶天是个挟天子令诸侯这事儿虽然是要篡位的前奏,但是陈德兴的实力、人望没有到位,篡位就很难成功。而他只要窝在临安这个烂泥坑里,凭贾似道、江万里、马光祖、吴潜这些混了一辈子官场的老臣,实在有太多办法给陈德兴下绊子设圈套了。所以斗下去大宋这边不一定会输!
可是这陈德兴偏偏退了半步,拉着军队裹挟了民众去了高丽。本来以为他没个十年八年翻不起什么浪花,没想到只是区区年余,就闯出了好大世面。
不仅掌控了半个高丽国,而且还挥师入了燕云,更夸张的是还把自己搞成了什么明王降世,由大活人摇身一变成活神仙了,还弄得更真的似也!
李庭芝刚才喝酒吟诗的时候就一直皱着眉头,现在更是把眉心拧成一团:“什么神仙,什么明王,都是假的……只有刀把子才是真的,朝廷手中的兵力还是弱……三衙新军得加快编练,现在兵已经招齐了,就是缺少军官,原来三衙军的军官没有甚用,两淮将门又和陈德兴眉来眼去。现在看来,只有靠以武取士了……”
过去一年,因为原来的三衙军被解散,省下不少军饷,朝廷对各个藩镇的财政补贴也少于原来“以文御武”的时代,再加上抄了蒲寿庚他们家。南宋朝廷的财政,居然回光返照,出现三十年来未有的收支盈余。
在财政相对宽裕的情况下,拨给三衙新军的军费自然也充足,壮丁、衣甲、器械全部到位。可是在军官选拔上面,却十足让人伤透脑筋。
在三衙新军组建前,朝廷的武力就是在李庭芝从扬州带来的一万多武锐军,王坚从四川带来的一千多骨干,还有殿前诸班直的一千多人。
其中李庭芝的扬州兵和陈德兴算是同乡,陈德兴自己也是武锐军出身。这武锐军出来的军官,实在不敢大用,现在只能勉强用他们练兵,可不敢真的把军队交给他们带。
而王坚、王炎父子和陈德兴关系也不错,在去年临安之变的时候,王家父子就按兵不动,坐观成败。所以贾似道和李庭芝也不敢信任王家军。借着对付泉州蒲家的机会,就把王坚、王炎父子调去了福建。现在更是委任王坚当了广南西路安抚使兼知桂州,一脚踢到广西去了。
剩下的唯一可靠的,就是殿前诸班的一千多人。但是这些人大多只是武艺精通,虽然人人都有官身,但是大多没有带兵的经验。而且也不可能把这一千多人都派去带兵,这样殿前诸班就没有人了,皇宫谁来守护?皇帝又让谁来保护?
所以李庭芝就想到了用“以武取士”的方法,用景定二年的科举大比选拔出一批文武兼备之士,用他们来掌握三衙新军。
才回到朝廷不久的左相吴潜摇摇头:“以武取士?取得还不都是藩镇的子弟门人?好好的读书人,怎么比得过那些人?”
李庭芝横了吴潜一眼,吴老头这话说得有些不中听了李庭芝自己就是孟珙的门客出身,而孟珙搁现在怕也是藩镇。不过确实也是实情,陈德兴提出的以武取士,想来就是要拉拢藩镇子弟的!这些出身藩镇的“武进士”当官后,百分之百就是陈家党羽,怎么能让他们去掌新军?
从庆元府过来,现在掌握浙西军政大权的马光祖却是一笑,插话道:“江南书生也有习武的,过去的武进士多半还是江南五路的才子。而且咸淳二年的大比还是朝廷在掌握,这主考官落不到陈君直手中。不过他现在掌握了个武学,招了不到两千淮上子弟当学生……这可得小心对待,上回他儿子用三千人就把临安城闹个天翻地覆!”
自从讨论开始贾似道就没有说话,嘴角一直弯着,说不出的刚愎沉默神色。听着马光祖提到陈淮清一手操办的武学,他只是嗤的一笑。
“这哪儿能比呢?陈德兴的三千人是战场上打出来的锐士,陈君直的两千人不过是些习武的书生。”
贾似道眉头突然拧了起来:“现在真正扎手的,不是陈君直的两千人,也不是陈德兴攻入燕云、辽东,而是陈德兴的神仙身份!”
“这是骗人的!”吴潜、马光祖、江万里、李庭芝几乎异口同声。
贾似道只是摇头:“去过江华岛的人,却都说陈德兴是真神仙!这事儿……可蹊跷!”
在场的几人互相看看,眼神里面满满的都是不屑。装神弄鬼,自古不成大事儿。
贾似道皱眉:“那谁辛苦一下,去江华岛看个究竟?”他看到几个人都投来怀疑的目光,苦笑一下,“陈德兴此贼善于蛊惑人心,装神弄鬼……必也是为了蛊惑,一定得及早揭穿,免得他利用天道教把无知百姓都蛊惑起来。”
“平章公,要不晚生走一趟江华岛吧?”廖莹中官小,在一帮宰执跟前没有说话的资格,不过跑腿的事情却必须抢先。
“晚生也愿往。”
“晚生愿一同前去。”
陈宜中和青阳梦炎两人,都是贾似道的门人,看到廖莹中请命,自然不能落后,也都站出来请命。
“好好,都去,都去。”贾似道笑着点头,目光却瞧着李庭芝和江万里。
李庭芝明白对方的意思,连忙笑道:“平章公,要不下官也走一趟。只是……用什么名义去往高丽呢?”
贾似道抚掌道:“要什么名义?微服私访最好,这样才能看得真切。”(。)
第386章 科学神教 一 满50票加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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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丰陈家,也就是陈德兴他们家,在临安有三处豪宅。一处位于西湖北岸是吕文德所赠的宅子。
一处位于临安城内靠近嘉会门,就是赵琳儿的汉国、周国公主府。
最后一处则是陈淮清当了右丞相兼枢密使后新购置的宅院,位于西湖的西岸,靠近灵隐寺的地方,名叫久安堂。东依西湖,还有自备的码头。西临灵隐,出了后院便有一条人迹罕至的小径可以直通灵隐寺。想要烧香礼佛倒是方便的很。
而陈淮清如今,便时常住在久安堂中,只有上朝的日子才会在安乐坊的那个小宅子里面住上一晚。不过他住安乐坊的日子很少,一方面现在的大宋天子是个脑残,根本不能理政,上了朝也跟没上一样,和他说什么都不管用,大事儿还得六个顾命大臣合计。
另一方面,陈淮清还经常请假不朝,他现在在朝中非常孤立,人人都视其为乱臣贼子,避之尤恐不及。平日里面和他往来的朝臣,也就是文天祥这个臭大街的状元郎。文天祥早就给人贴上了陈氏一党的招牌,已经跳进西湖都洗不清了。所以也只好破罐破摔了。
除了文天祥常来拜访之外,久安堂的另外一名常客便是灵隐寺的大和尚九灯法师。在临安之变前,陈淮清是不怎么信佛拜佛的,可是这一年多来却成了灵隐寺的常客,花掉的香火钱总有好几千贯。如今连和尚朋友都交上了。对于陈德兴所创的天道教,陈淮清却是压根就不相信的,天道教在临安分坛。他是去都没去过一次。
对于天道教,他的看法却是绝大部分大宋士大夫一样邪教一个!妄图依靠装神弄鬼来蛊惑人心,这个……不是长久之计。最后也难成大事!
所以在明王降世的消息在临安传开以后,久安堂比之往日。更是清冷了许多。连枢密院所管的武学生都很少上门了,仿佛这明王降世就是陈德兴之说,便是陈德兴异日败亡的祸根!
而在陈淮清本人看来,明王降世和天道教也绝对属于影响极坏的败笔因为明王和天道教,都是不容于儒家之学的,同样也会被释道二教所敌视。这便是同时将释儒道三教都推到了敌对面!
同时得罪了释儒道三教,便是失去了中原人心!因为这人心是跟着舆论走的,而舆论又是掌握在儒生、和尚、道士之手的……
正在书斋中翻看一本朱熹的《周易本义》的陈淮清突然感到一阵烦躁。将书本一丢,突然就听见脚步声喀嚓喀嚓踩着落叶的声音。他顿顿,分辨了一下,忽然展颜笑道:“文山,九灯,可是你们二位恶客?快进来吧!”
门外就传来两个声气不同的呵呵大笑儿的声音。门被推开,就见一僧一俗两个人走了进来。其中一人正是陈淮清府上的常客文天祥。另一人是个和尚,三十许岁,一脸睿智,披着件打了补丁的棉布袈裟。正是灵隐寺的高僧九灯和尚别看他年纪不大,但是却精通佛儒道三家经典,在临安有儒僧九灯的名号。
两人异口同声地开口道:“相公。我们可没您这么好的雅兴。安乐宰相,天下无事,就在久安堂高卧,整日读书写文章,也不知道您怎么沉得住气!我们俩都替你着急啊,这又是天道教又是降世明王的,到底在搞什么?”
原来两人来访,也是为了天道教和降世明王的事情这两件事情在辽东、高丽没有什么,辽东就一帮野蛮人。陈德兴搞出个比萨满教灵验的天道教就足够忽悠人了。而高丽虽然盛行佛、儒,但是高丽国君臣现在都仰赖陈德兴。哪里敢在宗教问题上忤逆他?
可是在南宋,儒家根基深厚。佛教信徒众多,道教更是赵家的国教,而且这三教已经有了在思想上归一的趋势这是理学的功劳,宋朝理学批判地吸收了佛教和道教的思想,形成了一个融合儒、释、道三教三位一体的思想体系。而陈德兴的天道教对于这个儒释道三位一体的思想体系而言,就是异端邪说,就是邪教!
九灯大和尚坐了下来,接过陈淮清递上的点茶饮了一口,嘻嘻一笑:“好茶好茶,不知道令郎那边有没有这样的茶?要是有的话,也不妄和尚我飘洋过海去一趟了。”
“九灯大师要去辽东?”陈淮清皱眉,“是去弘扬佛法?”
九灯只是笑着点头。他是灵隐寺的高僧嘛,在大宋佛界也是有名有号的人物。现在辽东、高丽出了个天道教,还在临安开了分坛,临安的大和尚们一合计,认为要派个高一点的僧去辽东弘法,而且这高僧还要年轻一点,太老了没准一路风浪颠簸的没有到地方就圆寂了。于是大和尚们就一致推举九灯和尚去辽东了。
文天祥也给自己倒了杯点茶,品了一口,笑道:“九灯和尚是去辽东开灵隐寺下院的。相公,您说这个灵隐下院可能开得?”
“这个……”陈淮清一脸苦笑,也不知道临安的大和尚们吃错什么药,居然要去辽东开个灵隐下院!这不摆明要去挖天道教的墙角吗?
“相公,您还是劝劝庆之吧,这天道教……最好别闹了,这一套在汉地没有什么用的。”文天祥轻轻转动茶盏,好言规劝道。“邪教这东西,起来的时候信者如云,一旦穿帮立时就是星散。哪里比得上圣人的道理?听说蒙古人现在也要崇儒了,忽必烈要当什么大元皇帝,准备在北地行汉法,开科举。连鞑子都要走正途了,庆之怎么还在邪教上面折腾呢?”
陈淮清苦苦一笑:“吾这儿子什么时候会听吾的话?或许……他压根就没想过中原,在辽东、高丽当个土皇帝也不错嘛。”
九灯和尚微微摇头:“就是当土皇帝也离不开儒释道三教……至少要择其一为辅弼,如此才能安稳。这天道教,总不是正路,或许初兴时可用,然而长久下去,必然会出问题的。最好还是趁现在天道教还没有做大就改弦易辙,否则邪教一旦成尾大不掉之势,就怕天地皆不容了……”
陈淮清脸色一变,将目光投向了文天祥:“文山,不如你也走一趟辽东……庆之或许会听你的劝,和他说说,现在他已经开出了局面,就不要再搞歪的邪的了。”
文天祥笑着点头:“我也正有此意,只是苦于没有名义。”
“名义好办,”陈淮清道,“他不是露布报捷了吗?朝廷这边不能没有一点表示,总要派个人去意思一下的,不如就让你去吧。反正满朝的直臣没有几人愿意和辽东往来的。”
由于天道教和明王降世的缘故,中原的大儒小儒们的确不大愿意和陈德兴往来,但是想去辽东、高丽走一遭的儒还是很有几个的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嘛!这个13世纪的儒还是有一些人愿意走出去的。
此时的海东府江华岛,已经有来自中原的大儒微服拜访了。
“这个,这个通天球还真大啊!好像比庄水战场上那个要大些……”
“差不多大吧,庄水战场上见到的通天球离得远,所以看上去比较小。”
“若思兄,你既然知道通天球的道理,是不是能做出一样的飞天之球呢?”
“道理?我不知道啊……我只知道它和孔明灯是一个理儿,可我不知道孔明灯为什么会飞。”
“孔明灯为什么会飞……这个它不是点上蜡烛就会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