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女县委书记-第3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朗裁囱挠愠允裁囱墓常静煌睦锶ァ�
    在一个春雨绵绵的上午,省委忽然来了一个调查组调查赵离,大家都以为是来考核赵离的,分析她很快就要离开了。后来听说是省纪委监察二室的方副主任带队,成员全是纪委的干部,这才明白,赵离有事了。

二十四

    新城是个一泡尿屙三转的小地方,装不下多少秘密,不到半天,赵离受到调查的事就成了新城的新闻。
    调查组长方主任是五十多岁的老同志,一年四季喜欢穿着一件灰色的旧中山装,面孔清癯,态度和善,说起话来慢条斯理,像一个中学语文教师。他年轻时参加省直机关游泳比赛,受了风寒,从此落下了一种痼疾,说话要不自觉地挤眼睛,这使得多么严肃的话题到他那里都变得滑稽了,因此他在省委工作多年,仍然提升不了。你想,领导跟你谈话,你总是向他这么挤眼睛,他会高兴么?是看不起人还是怎么回事?至少也是不够庄重。这次到新城来,室里有同志提出一个疑问:明明是监察一室的案子,干嘛要让二室处理?是不是刘书记签错了?方主任是那种具备战士性格的人,对办案子有一种与生俱来的兴趣,他严肃地批评了提疑问的同志:“怎么可能批错了?刘书记把这件案子交给我们,我们就要一丝不苟地查好。”第二天就带队出发,在经州同市委的同志交换了一下意见,由市纪委一名副书记陪同,赶来新城。
    赵离很平静地对待着这事,一点也不惊奇,她早有一种预感。因为祸事总是结伴而来的,孩子就要去了,注定还会有不幸的事情发生。方主任到新城以后,饭都没吃,先同她个别谈了一次,大意是:最近接到群众来信,反映你的几个问题,省委领导同志批示组成调查组进行调查,这是组织对干部负责的表现,你必须理解,认真配合。
    赵离看着方主任的眼睛,表示服从组织决定。
    “这样吧,你先把这几个问题用文字说明一下。我们再找几个同志谈一谈,联络工作由纪委同志负责,生活上,严格按照省委规定。”方主任说。
    赵离要说明的问题是:
    一、借为孩子治病之名,贪污、挪用公款5万元;二、收受贿赂20万元;三、假公济私,为其夫推销商品盈利;四、打击报复不同意见的同志,迫害老干部致死;五、破坏集体经济。
    接下来,调查组开列了一个名单,除了县级领导班子成员,还有张道国、刘国宝、林小娥、邱世栋、马大喷桶等等。
    吴斯仁是赵离以外头一个谈话的人,接到通知,心下疑惑,赵离能有什么问题值得省纪委大张旗鼓来调查?先是同市委邱书记通了一下电话,问这次调查的意图,邱书记不乐地说:“有什么事问调查组吧。这段时间县里的工作,你要多想想,尤其是现在春耕大忙,不能受到影响。我有事,就这样。”
    到宾馆后,调查组把他作为组织负责人,先是交换了此次调查的意图,接着直奔主题,要他谈赵离孩子治病捐献的来龙去脉,吴斯仁介绍了情况之后,表示这中间的责任应由县委特别是他来负,还没说完,省纪委一位科长立即不耐烦地打断他,训斥说:“现在不是明确责任的时候,另外你再简捷点儿。”吴斯仁心里很不愉快,感到调查组的同志居高临下的态度难以接受,仿佛审讯的样子,组织上怎么能这样同一个基层负责人谈话?顺势结束了谈话。出门以后,福至心灵,猛地想到邱书记的不耐烦,调查组的不友好,其实都是在传递一种信息,赵离麻烦大了。那么谁在找她的麻烦呢?只有余锋!对,这次调查一定与余锋有关,余锋一直对赵离有意见,现在到了省纪委,当然不会放过找麻烦的机会。可是余锋能耐再大,毕竟只是一个处级干部,不能轻易搞动一名县委书记,他的背后有人,谁呢,肯定是刘书记,可是刘书记不会为了整赵离而兴师动众。
    赵离历来被看作是李天民的人,而李又与刘书记长期不和……,吴斯仁不敢往下细想了。
    从宾馆里出来,吴斯仁径直到赵离那里,气愤地说:“像这样搞下去,非把新城的班子搞乱、县委的威信搞丢不可。都什么年月了,基层的干部都在拼命工作,他们还这样捕风捉影。”
    赵离说:“让他们查去吧,身正不怕影子斜,有些事情,让组织搞清也好,对新城的干部群众都是一个交待。”
    吴斯仁说:“可我有点预感,是什么预感说不清。”
    赵离意味深长地笑了笑。
    吴斯仁凝视着赵离的微笑,知道她心里有数,也不再说下去了,说:“县政府原打算召开一个全会,安排最近一些工作。
    我想把这个会改成县委工作会,你在会上讲一讲。”
    赵离说:“还是按照原来的安排做吧,我不讲了。”
    吴斯仁说:“这个时候,会议开大一点好,这不是对组织示威,现在新城有很多议论,干部队伍思想很不稳定,你出面讲话,对大家是一个鼓舞。”
    赵离说:“别这样,老吴,我谢谢你和大家对我的关心,我赵离只是一个普通党员,不是老虎屁股摸不得。县委不久前才开过三级干部会,工作会没有必要再开了。这几天我还是专心把交待写好。”
    吴斯仁安慰说:“有啥写啥,事情总会过去的,别太苦了自己。”
    赵离道谢。送走吴斯仁,又有班子里几个人来安慰她,郭玉的情绪尤其激烈,提出要替赵离向中央申诉,赵离当然不同意,他又要请假到中纪委上访,说:“拼了这县长助理不要,也要为赵书记伸张正义。”本来,赵离同调查组谈过以后,看了要交待的问题,觉得全是无中生有的事,心地非常坦然,要静下来把问题逐一澄清。这样听多了同情以后,反增了许多不不满,连写交待的情绪也没有了。渐渐地,一股怨怒郁结成气,一连两天不给调查组面见。县纪委张书记几次好心地劝她陪调查组吃顿饭,给人家一个沟通了解的机会,赵离冷笑。
    调查组来的头天夜里,张力来看望她,赵离那时正在往手心里倒安眠药,声明说:“我正要睡觉。”张力说:“我赶一篇稿子,路过这里,看你的灯亮着,赵大姐。你说现在还有公理没有?”赵离说:“张力,你不会是来安慰我的吧?我听这些真是腻了。”张力乖觉地说:“我说是吧?群众的眼睛都是雪亮的,坏人只是少数,我要知道是哪些人在胡告你,看不摆平了他。”赵离说:“张力,你可别给我添乱。”“哪能呢,”张力说,“大姐,你可要顶祝”赵离说:“你回去吧,我困死了。”
    张力辞别了赵离以后,又拨通了纪委张书记的电话。打听明天有谁要来招待所谈话,其中有张道国和邱世栋,第二天一大早她就来到传达室等着。到了八点多一点的样子,张道国进了门,张力在院中花坛前拦住了他,说:“张场长,挺勤政的啊,大星期天的还会客埃”张道国有些神秘地说:“是省里来的,不知道要我谈啥。”张力冷笑说:“装像!这下子你好报那一箭之仇了,赵书记以前对你批评那样多,趁这机会踏上一只脚,叫她永世不得翻身。”张道国认真看了看张力,有些摸不准她的意思,说:“你成天跟在她后面,有啥事不知道,你怎么不告?”张力说:“我没那么缺德。”张道国说:“我有那么缺德?意见是意见,整人的事,我张道国这辈子还没学会。”张力笑道:“着,张场长还是有良心的。张场长,小妹我看得起你,有空到你那儿喝酒去。”张道国迟疑地问道:“是赵书记让你做说客的?”张力说:“你算了吧,赵书记还没那么无聊,我是打抱不平,看你是条汉子才说的。喂,你可别跟她透出我找过你啊,要不她非骂死我。”
    张力又到门外等邱世栋,她知道他决不会错过这种机会的,果然过不多久,邱世栋夹着一只黄色公文包出现在广场上,他挺胸昂头,气宇不凡,脚下却蛇行鼠步,零乱杂沓,这就使他成了张力眼前一道独特的风景。张力压住内心的鄙夷,喊:“邱世栋,世栋。”
    邱世栋自信是新城县的人尖儿,平时走路是不屑看人的,―――当然年轻漂亮的女人不在此例。张力固然是一个漂亮年轻的女人,可他今天使命重大,竟头一回没有把漂亮女人放进眼里。听到有人喊他,把目光从太空收回,原来是张力,而且向他笑着。印象里,张力从来没有这样对他笑过,仇人赵离就要扳倒了,暗恋多时的美人又史无前例地向他巧笑,亲快而仇痛,顿时浑身酥麻了一多半,两只焦距不同的眼珠打乒乓似的在张力脸上、胸上交替扫描,说:“是张力呀,你等谁呀。”
    就想同张力握手。
    张力打了他一下手背,“得了吧你,成天见面,握什么呀握。我问你,见了人理也不理的,又在构思什么大作?”邱世栋一本正经地说:“写作计划很多,你看啊,改革的年代,火热的生活,可写的东西不是太多了吗?可惜我现在手头事情太多,一时还来不及实行这些计划。”
    “手头都有什么事,能给我说说吗?”
    邱世栋看着张力,指着斜对面一间小店说:“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到那里坐会儿,那是我的公司。”
    “倒茶。”邱世栋对店里迎上来的一个小女孩说,“新城太落后了,连个酒吧茶楼也没有,想会个朋友都很难。”
    张力看到墙上一块牌子,说:“环宇有限责任公司,口气真大,真有你的埃”邱世栋说:“这是我的一块试验田,做新闻记者的,应该敢于第一个吃螃蟹。你张力就不行,看似一个思想开放的人,其实灵魂深处还包着裹脚,留着辫子,包括你对男女问题的看法,现在都什么年月了,你还这样保守,据我所知,现在一些大城市里,搞情人包小蜜已经成为时尚。”
    张力没想到他有这本事,几句话就能扯到饮食男女上,急忙岔开,说:“我看到你往宾馆里去,干什么?”邱世栋拍拍手中的公文包,“我这里有一个重大秘密,可以说它关系着新城的命运和前途问题。”
    张力说:“你算了吧,顶破天也不过是一篇稿子,什么命运前途的。”
    邱世栋探过身子,用一种逻辑学教授的口气说:“不!一个地方的前途在于执政者,一个执政者的前途在于他的所作所为,假如执政者本人贪污犯罪,这个地方怎么能够有前途呢?我这里面都是某人的犯罪材料,所以我说,它关系到新城的命运和前途问题。”
    张力说:“我们新城有这样的人吗?”
    邱世栋说:“我说的就是新城,新城的第一高官赵离。赵离利用她的县委书记身份,胡作非为,假改革之名,行独裁之实,把好端端的一个新城,搞得天怒人怨。”
    张力说:“你这人一说就离谱,哪有的事,新城这两年不是很好吗?”“什么很好!除了工作,她个人也有很多问题,为她的孩子搞捐献,挪用公款,为她老公做生意开绿灯行方便,我掌握多了。”
    “不能吧,谁不知道赵离是个清正廉洁的干部?搞捐献是组织行为,她丈夫做生意,谁不做生意埃”“如果她不是县委书记,而是一个普通老百姓的话,能够搞捐献吗?能够为她老公提供做生意的方便吗?”张力耐心说:“世栋,我们是知识分子,新闻工作者,都是有良知的人。赵书记来新城的这两年,工作和为人有目共睹,尤其是她的孩子,没有几天好活了,我们不能再向她的伤口撒盐了。省委的人找你谈话,你有权力谈出知道的事情,但我希望你根据事实说话。这也是对同志负责,也是对新城负责。”
    邱世栋呼地站起来,说:“我对她负责,谁对我负责?前年我调宣传部,余锋都把事情弄妥了,她赵离小题大做,拿我开刀,你知道那时候我有多难过吗?回单位,人笑话,到县委,人不要。进退两难。我几次徘徊在柳河边上要以死抗议,最后想到我要做的事情很多,我不能死。她差一点就扼杀了一个天才!她为啥这样对待我?你看她一副马列主义老太太嘴脸,跟谁都把脸板着,也就是一个县委书记吧,小小的七品芝麻官,有啥了不起?资本家小老婆生的,下乡时就是一个破货,千人骑万人操的,鸡巴割下来都有一大捆。当我不知道呢,告诉你,我到老城去调查过,(把皮包拍得啪啪响)都在这里面。现在老实了吧,前天见了我,多远就喊我世栋,想跟我拉近乎,晚了!告诉你,我理都没理她,尿都不想尿她那壶里,免费送我操我都懒得往外掏家伙。”邱世栋两手轮得飞圆,口中唾沫乱飞,两只眼珠靠得更近了,完全是一种精神分裂病人的症状。张力提起手提袋,奋然而出。邱世栋追出来,说:“张力,等我有时间再来约你,你知道,我是很喜欢你的,我们有很多共同之处。”张力骂道:“去你妈的。”头也不回,一气跑回办公室,把手提袋重重摔到桌上。
    邱世栋推开调查组的门,张道国还没有说完,里面的人一齐朝他转过头来,他连连说:“好,好,我就在外面等着。”在走廊里不安地徘徊了两分钟,忍不住又推开门,点点头,说:“好好好,我就在外面等着。”里面的人不禁皱起眉头,张道国趁机刹住话头,说:“总之,承包山场的事,我认为赵书记主要是欠缺工作方法,这也难怪,她没有在基层做过工作。她不该跟我有了一点意见,就把我免了,又以我爱办林场为理由,安排我到国有林场,这很容易让人想到是报复。她丈夫来推销化肥和水泥,有一说一,她没有打过招呼。”同调查组的人点头作别。到走廊上,邱世栋急急地问:“谈完了?”张道国一向鄙弃他的为人,说:“你快进去吧,急等着你呢。”心中骂道:“什么事有你搀和,没有不坏事的。”
    邱世栋鹭鸶似地大步跨进房间,不等人家发话,一屁股坐下,自我介绍说:“我叫邱世栋,世界的世,栋梁的栋。职务,全国青年记者联合会理事,曾任县委新闻科代理科长,现任新城报主编。我知道你们为什么叫我来,省纪委收到的那几封揭发信,就是我写的。我没有署名,是怕赵离搞报复,偌大一个新城县,这两年让她搞得人人自危,写封信都不敢用真名了。
    现在是新城有史以来最黑暗的时期。调查组的领导来了,新城的干部群众如拨云见日,我相信一定会有一个明确的说法。”
    他给调查组顺手戴上一顶高帽子,也不忘给自己封几个头衔,天知道他确实给北京几个名记者写过信,提议成立全国青年记者联合会,但并没有收到人家的回信,这个联合会因此胎死腹中。他还算老实,没有封自己为会长,只是担任了虚拟中的理事。有一段时间,县委新闻科没有科长,从此他的履历表上就有了代理科长的经历,反正代理又不劳县委任命。至于新城报总编,倒不是无中生有,去年赵离到北京给孩子治病期间,吴斯仁主持工作,他找到吴斯仁,说了一通改革和新闻的辩证关系,提出要办一个内部发行的小报,说:“新城这几年成绩很大,像吴县长这样的领导者具有政治家风采,应该大力宣传。在美国,三千人的小镇都有自己的报纸,香港弹丸之地,就有报纸杂志几千家。新城五十万人,三千平方公里的土地,没有一家报纸简直不可想像。”吴斯仁让他说得心动,犹豫地说:“办报要钱埃”邱世栋表示不要财政一分钱,采取自负盈亏的办法。“办好了,你吴县长也不会没一点好处,吴县长喜欢书法,字写得很漂亮,报社给你弄几支好毛笔不成问题。”吴斯仁不仅喜欢书法,而且一向喜欢戴高帽,既然可以宣传新城又不要钱,何乐而不为呢?当即找了一张白纸,仿毛体作了题词:“办好《新城》,宣传新城,建设新城”,又打电话给张秀英,要宣传部制定方案报县委常委会研究,后来定下的调子是“以刊发县内新闻和文艺作品为主的内部刊物,挂靠宣传部,自负盈亏,自办发行”。邱世栋对外宣称是县委机关报。这张小报先天不足,中间难产,后天失调,一共出了两期就寿终正寝,报社几位同仁为了广告费的分成闹成一锅粥,现在见面还不说话。张力同邱世栋交往也是从这时候开始的,她在邱世民的劝说下加盟《新城》,还拉了一万元的广告费,后来看出邱世栋是个卡在钱眼里钻不出的人,又色迷迷地打她的主意,知道难成气候,就再也不同他搅活了。
    调查组让这个长着一对斗鸡眼的人搞得面面相觑。做贼三年不打自招,没想到无意间中发现了举报人。然而却难有意外之喜,原因是他们虽做了多年纪检,与人谈话可谓多矣,这还是第一次受到耐力检验,证明还远没修炼到家。听邱世栋说话,好像误入祝家庄的盘砣路,盘旋曲折多歧,眼看着要转出来了,忽又岔出一条。他坐在那里不是谈话,而是演讲,眼望着天花板,旁若无人,滔滔汩汩,方主任几次试着疏导,毫无用处。应该说邱世栋是懂得谈话艺术的,怕别人听得厌烦,隔会儿声称有重磅炸弹,不到时候决不拿出来。方主任按下性子,谈到中午快十二点了,外出小解,调查组另两个人也跟到卫生间,不满地说:“从哪儿来的这人,硬是止不住,头都让他搞疼了。我看他说的这些,根本靠不祝”方主任心里明白,只说:“听吧。”有脚步声响近,扭头看,邱世栋也提着裤子跟进厕所,挤到一旁说:“新城是革命老区,这二年,自己跟自己比有进步,跟外地比就落后了,原因就在于缺少一个好领头人。你看宾馆这厕所脏的。……”方主任不得不拦住他说,“回房间再说。”
    好不容易才熬到十二点,两次催促开饭,邱世栋才兴犹未尽地结束谈话,但却留连不走,说:“各位领导还是第一次接触,我学到了很多东西,我有一个小小的愿望,想请你们吃一顿便饭,不知道能不能赏光。”几个人连说不行,他又说:“我同余锋同志是校友,(鬼才听说他跟余锋是校友)他很有能力,人才难得啊,可惜在新城受到排挤,这是我们新城的一大损失,不过话又说回来,他到省委更能发挥作用,请你们一定代问他好。”方主任打断他说:“好好,就这样吧,你请回。我们也要吃饭了,要不你留下同我们一起吃?”话刚出口,想后悔也来不及了,邱世栋随口响应:“那好,熟悉一下各位领导也好。”整整一�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2) 踩(4)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