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味的凄惨相,我就知道它们不敢靠近“任前辈”,已经领教过教主“吸星大法”的威力了。
可是我呢,没有什么“吸星大法”,只有两个巴掌。
听着蚊子们嗡嗡的淫笑声,就让我想起了《倩女幽魂》中“黑山老妖”的那班小吸血鬼们。
小吸血鬼们早已经视我为它们的盘中餐,案上肉了。它们个个伸长了自己的针头,肆无忌惮地向我这块肥肉刺来,心狠嘴辣的劲头,连我们夷蛮之地的蚊子,也只能望其相背。
都说我们广西人是南蛮,可就是我们这些南蛮,在台北的蚊蛮面前,我们就好比是小巫碰见了大巫,相形见绌,自愧不如。如果拿台湾蚊子中的“梅花刺麦克*泰森”,和我们广西蚊子中的“黑头大将军霍利菲尔德”,进行一场一对一的像“斗曲曲儿”一样的比赛,广西的“霍利菲尔德”非被台湾的“泰森”咬个稀巴烂不可。
你们不仁,就别怪我不义!我可不愿做那条等死的笨鲤鱼。叭!一只,叭!叭!两只,叭!叭!叭!三只……看我南蛮与蚊蛮进行肉搏战!几个回合下来,蚊蛮伤亡惨重,可是一个蚊子倒下去,千万只蚊子扑上来!前仆后继,个个英勇无敌。而其他没有被“如来神掌”打中的蚊子,个个通红的屁股丰满圆润,在灯光的照射之下,他们那非常Sxe的屁股就想夜里的萤火虫一样闪闪发光。
后来我实在是受不了了,就把被子裹了全身,用来抵御蚊子的攻击。但是这被子不够长,我的头还露在了外面——有时人长得高也不见得是好事。我这露在外面的头部就成为了“众矢之的”。所有的蚊子现在就都围攻上来,仿佛这里是战场上敌人最后的据点,非一口气拿下不可!我的眼前飞满了蚊子,有时自己用手随便一抓,就能抓到两三个。
到了半夜的时候,我看见铁门打开了,进来了那个警察姐姐,她来到我的房门前。
“怎么样?还可以吧?”
“比国际大酒店差了那么一点点——长官,你这是不是要放我出去呢?”
“你想得倒美。”
“警官姐姐,你能不能把我包给我,我想换一下身上的这身衣服?”
“不行,你不是喜欢吗,就继续穿着它吧——其实,它穿在你身上还挺合身的。”
“谢谢——那你来这是?”
“给你。”
她把一包东西给我。
“这是什么?”
“是一盒蚊香,看在今天你救那小孩的份上,我给你网开一面。”
那位警官姐姐居然给我送来了一盒蚊香,她讲,按大陆的说法这是“优待俘虏”。我是谢天谢地更谢她。但是,当我点上蚊香的时候,我才知道,其实蚊香烧出来的烟雾,并不如玻璃罩有效,丝毫没有“金钟罩、铁布衫”的功力。
而且我还发现,人类对蚊香杀敌功效的科学研究速度,远远落后于蚊子防毒器官的进化速度。蚊香相对于蚊子,就如同假耗子药相对于老鼠。它好像对蚊子毫无威胁,倒是把我熏得够呛。那些蚊子不但没有被熏倒,反而好像是因为受到了这种烟雾的刺激,它们显得越来越兴奋。
“奶奶儿个熊!这台湾货也太次了吧,不熏蚊子专熏人!”
我在心里不停的骂到。
后来,我就点了五六支蚊香,把它们布在床的周围。这五六支蚊香弄得整个监狱烟雾缭绕,我就躺在布满了蚊香的床上,后来渐渐觉得我这样子竟像是在给自己进行一个什么“升天”的祭坛仪式,就缺几个印地安土著人在周围为我跳舞祈祷了。
不过这蚊香也不是一点作用都没有,时不时我就看见天花板上的蜘蛛一个一个地从头顶掉了下来,躺在地上,一动也不动。这下倒好,这蚊香不把蚊子熏倒,倒把蚊子的劲敌蜘蛛给熏倒了——这些可怕的蚊子到底是什么基因啊?
到后来,我连打蚊子的力气也没有了。
嗨,冤冤相报何时了啊,我只好放下“屠掌”,立地成佛,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
值得庆幸的是,到第二天我醒来的时候,发现蚊子居然没有把我的头给剔光,还留下了我这一条小命。现在天亮了,蚊蛮们都赶着好时候,全出去晒太阳,凉肚皮去了。昨晚和蚊蛮进行了一夜的肉搏战,现在我可是困极了,趁着蚊子们都不在,我得好好的睡一觉……
天使的最后一吻(五)
白天在监狱里,我倒睡得很香,直到被人叫醒我才睁开眼睛。看到那位警官姐姐来到了我的跟前,示意我起来和他一起出去。我随她来到警察局的办公室,见到了我的堂哥。
“快把衣服换了!”
堂哥命令到。
我赶紧接过一个警察递给我的背包,拿出干净的衣服换上。我换好了之后,堂哥就把我带出了警察局。和我们一起的还有个人,堂哥介绍说这是他的同事,叫阿勇。
我们出了警察局,台北的夜晚已经是华灯初上了。
堂哥把我带到了一家餐馆,点了些菜,我们就吃了起来。
吃饱了饭,堂哥喝了两杯酒,边喝边对我说:
“南蛮子,你知道吗?台北是个花花世界,你到了这里,可不再像你在广西。在广西,就算你是十万大山的山大王,到了台北,你就会变成了第一次下山的小和尚……不是有一首歌吗,叫……叫……叫什么来着——阿勇,那首歌叫什么名?”
“哪首?”
“就是前几天,我们抓到的那个,一天唱个没完的,那首歌,叫……”
“哦……‘女人是老鼠’……啊,不对,应该是‘女人是老虎’,对,没错。”
“对,对,就这歌,‘女人是老虎’……听过?听过就好,那个——”
“嘟……” 还没等堂哥说完,他的手机却突然响了。
“喂……啊……小——丽——啊——哦——前几天——忙嘛……”
堂哥刚才一本正经的脸,顿时变得笑容可麴。他站起身来,走到一边去听电话,时不时会传来阵阵笑声,有时候是哈哈大笑,有时候是奸笑,有时候是淫笑。
我和阿勇喝着我们的酒。
过了好一会,他才挂了电话,笑容又迅速消失得无影无踪,马上回到了先前严肃的表情。
“刚才我说到哪了?”
“女人是老鼠——啊,是老虎。”
我回答。
“啊对,所以啊,你可要千万小心呀,一但落入虎口,就只能剩一堆白骨了……”
堂哥不会还把我当成还流着鼻涕的小男孩吧?
“台北的女人比老虎还厉害百倍,她们会主动的来诱惑你。她们给你几个眼神,你就飘飘然;给你一个微笑,你就心痒痒;给你几句甜言蜜语,你就欲火焚身。你看过《西游记》吧,里面有个妖精叫‘白骨精’,知道吗……哦,知道啊,知道就好。像你们这些肉眼凡胎,要是没有我大圣的保护,那你们不早被妖精给吃了?最毒莫过妇人心啊……”
“嘟……” 堂哥的手机又响了。
“喂……阿——美——呀——可惜啊——今晚没时间……”
堂哥的脸顿时由深沉变成了堆笑——他又站起身来,走到了一边。
我真想不通:刘德华为什么要拜彭怀登为师——其实,川剧“变脸王”的工夫,还不及我堂哥老道。
“最毒莫过妇人心”?这句话我是听说过,但我就是不明白,为什么堂哥他不怕毒,莫非他“百毒不侵”,或者他像令狐冲一样,已经被人家弄得五毒俱全?所以他可以“以毒攻毒”!因为我也听说过“无毒不丈夫”……
“小老弟——” 堂哥已经挂了电话,面无表情的坐了下来,一副长着风范,苦口婆心的对我说:
“以后啊,你在台北,一定要多加小心。我又比较忙,不能守在你身边。不过,没有我在你身边,你也不用紧张,我给你一张‘护身符’,它能保护你。你记住:你一定要把‘护身符’随身携带。否则——嘿嘿——后果不堪设想……”
“嘟……”
“喂……啊——欢——姐——哎呀——前几天有事情嘛……”
他又一次的站了起来。
这回真的就像《西游记》里的那一幕了:大圣要去化缘,却放心不下细皮嫩肉的唐僧,便用金箍棒在唐僧周围画了一个圈:“闲人免进,来访登记”——妖精不得入内!但是我并不觉得我是唐僧,我哪有他老人家那样的福气,美丽的妖精都围着他转。否则,我长这么大,以前怎么竟然连一丁点的妖气都没闻到过呢?这回我到了台北这样的花花世界,好不容易有了个大开眼界的机会,怎能就这样算了?而且呀,他也不是大圣,是“情圣”嘛……
堂哥放下了电话,用笔在一张餐巾纸上写了几个字,把它折好,递过来,
“这就是护身符,它可保住你的小命。”
他把“护身符”交给我,再三嘱咐我,叫我好好保存,不可丢失。
我忍不住打开来看:“红颜祸水”!
我百思不得其解,堂哥他为什么不担心他这样下去会闯下大祸呢?或许他也知道:“祸兮,福所依”的道理。叫我不要靠近女色,而他自己却沉迷于此,这不是明摆着“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吗?难道堂哥是中毒太深,已经到了不能自拔的地步,这就是所谓的“人在情场,身不由己”吧。
不过,他也是一片良苦用心,是为我好,不是好像有这么一句话吗,说什么……哦……“鸟之将什么什么,其鸣也哀;人之将什么什么,其言也善。”由此看来他真的是中毒不浅,快到病入膏肓的程度了……
“哉哥——啊不,艾哥,你呀,别听你堂哥吓唬人,什么‘红颜祸水’、什么‘最毒莫过妇人心’、什么‘女人是老虎’,女人是老虎?那我不就是武松了吗?大……哥,有小弟武松我做兄弟,你还怕什么……”
阿勇只喝了几杯,脸就已经通红了,他真的就像是喝了“出门倒”的武二郎。
哎呀,是啦!有“打虎英雄”武松做我的兄弟,我还用得着怕老虎吗——嗯?不对!如果他是武二郎,而我又是他大哥,那我不就是……
“大……哥——”
阿勇笑眯眯的说道。
我们吃饱喝足了之后,堂哥就对我说他不能回家了,这几天正在忙着查案,晚上还有公事要办,叫我自己回去。
我和堂哥、阿勇分手后,提着背包来到大街上。
其实,台北也不过如此。
因为我在上海呆过——但凡在上海承受过晚上那奢侈的霓红灯对眼球毫不吝啬的污染的人来说,台北的夜晚实在是太寒酸了。“101塔”哪有那座被五光十色的灯光包装着的“东方明珠塔”气派——而且还是在大陆现在提倡节约能源的情况下。
自己一个人毫无目的在台北街头闲逛。
有时候我想,台北应该不算太大吧,我会不会就在大街上,与那位侦探姐姐偶遇呢?
但是又觉得自己的想法太可笑,自己就像街对面那个躺在某房产公司宣传画下面睡着了的乞丐。让人觉得宣传画里漂亮的房子就像是他的美梦一样。
可是即便如此,那位姑娘的影子还是一直萦绕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我像个孤魂野鬼似的在繁华的大街上游荡,好像是在找寻什么东西似的。
后来,我看见了一间香水专卖店。
我下意识的走了进去。
“先生,有什么您喜欢的香水吗?”
“嗯……小姐,你们这里有没有一种兰花香味的香水?”
“兰花香的?有的,我们这里有许多款,都是兰花香味的。”
售货员热情的回答,然后熟练的把十来瓶香水通通拿了出来,整齐的摆在我面前。
“先生,你试试看,有没有您喜欢的。”
我从中挑了一瓶,打开盖子,闻了闻,慢慢回忆侦探姐姐身上的那缕清香,然后摇摇头,不是这种。我又反反复复的把剩下的那十几瓶香水一瓶一瓶的闻过,认真辨别,可就是没有找到侦探姐姐用的那种香水。
“小姐,还有吗?兰花香味的。”
“对不起,先生,兰花香味的香水我们这里就只有这些了。”
“那……附近别的地方还会不会有卖兰花香味的香水呢?”
“先生,我看你一定是想要上档次的香水,如果你在我们这里不能找到你想要的牌子,那么整个台北就没有你想要的了。因为在台北,我们店上档次的香水的种类是最全的。”
这样啊,那侦探姐姐用的到底是什么牌子的兰花香水呢?
我出了店门,望着人来人往的街道,我想,也许我再也不会见到那位姐姐了。
我也死了心,上了一辆的士,准备回堂哥家。
出租车在台北街头的霓红灯下走走停停,然后就出了闹市区。当出租车停下来等红灯的时候,我向窗外望去——就在另一个车道,停着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跑车,车上坐着一位女子,我仔细一看,哈——正是那位侦探姐姐!
这可真是“有缘千里来相会”啊!简直是太巧了。
“司机大哥,麻烦你跟上那辆银灰色的“保时捷”,谢谢——”
我激动的对出租车司机说到。
当红灯灭了以后,那辆“保时捷”就启动了。
的士司机开车跟了上去,但是刚跟到一个街角,就找不见那辆车了。
“现在去哪?”
司机大哥问我到。
“嗯……我就在这里下,谢谢。”
我下了车,提着行李向四处张望,就是没有看见那辆“保时捷”。
“唰……”
突然间,天空中下起了雨来,我赶紧躲到屋檐下。
抬头望着天空中的雨丝,我却没有要回去的意思。
我看见在巷子的另一头,闪动着一个“兰”字。我挪了几步,终于看清了原来那是一间咖啡屋,名字叫“空谷幽兰”。
这个咖啡屋所处的位置正合了它的名字,它不是在繁华的市中心,而是地处一条远离闹市区的巷子里。这里周围的环境非常幽静。咖啡屋外布置的灯光和咖啡屋本身一样,没有张扬的个性,而是散布着柔和的灯光,显得简单随意而又恰如其分。因为还有几天就是圣诞节了,所以门口处已经立着两棵圣诞树,还点上了彩灯,那一闪一闪的彩灯给寒冷的夜色里增添了不少暖意。
反正我现在也不想回去,何不到那间咖啡屋坐一下?
于是我提着背包,向那间咖啡屋走去。来到了那个巷口,一拐弯,就看见了一辆银灰色的“保时捷”,它正停在“空谷幽兰”的街道对面!
我赶紧跑过去,发现车上没有人。莫非车的主人就在对面的咖啡屋里?
透过咖啡屋的玻璃窗,可以看见屋里散漫着怡人的气氛。我慢慢推开门进去,才知道这种怡人的氛围是桌子上的蜡烛发出的温馨的火光营造出来的。配合着这烛光的是轻缓的音乐声,整个小屋给人一种轻松自在的感觉。
我走进咖啡屋,并没有服务生马上前来搭茬。这样我就更喜欢这里了,过于热情的地方总让人觉得是在打自己钱包的主意。就如同现在的一些商店,售货员过分的热情会让你觉得如果不掏钱买点什么东西就好像过意不去似的。
我站在屋子中央四周望去,可并没有见到侦探姐姐。后来,才终于在一个不起眼的昏暗角落处见得到她!她独自一人坐在桌旁,自己喝着咖啡。
我大大方方地走了过去。
“Hi,侦探姐姐——”
她见到我,愣了一下。
“真是巧啊,侦探姐姐——哦,嘘,嘘。”
我知道像她这种职业的人是不喜欢有太多的人认识的。
我就在她的对面坐了下来。她的面前放着一杯热咖啡,手边摆了一盘国际象棋,她居然也喜欢下国际象棋。我坐定之后,又闻到了那屡淡淡的兰花香。
此时服务员走了过来。
“小倩,这位是你的朋友啊?”
她饶有兴趣的对侦探姐姐说到。
侦探姐姐看了看我,坚定的回答到:
“不是。”
服务生无趣的吐了吐舌头。
“先生,那您喜欢什么咖啡?”
服务生向我问到。
“和小倩的一样,谢谢。”
服务生走开了。
“小倩?你的名字叫小倩!啊,好名字!”
不久之后,服务生就把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放在了我的面前。
我喝了一口,心想小倩真会找地方,这的咖啡果然不错。
“小倩,你也太不够意思了吧,我被警察抓了,你也不帮我解围。”
“你怎么会来这里?”
“怎么?只允许你来,就不允许我来吗?其实,我是路过而已。刚才我在大街上满街的在找一样东西,你知道是什么吗……我告诉你吧,刚才我是想买一瓶香水来着,就是现在你用的这种香水,你知道我买来干什么吗?”
我一边说,一边注意她脸上的表情,可是我却看见她无动于衷,仿佛她杯里的咖啡比我对她还有吸引力。
“我是想买一瓶送给你,做为我下一次的见面礼的——我想我们一定会再见面的——你看,果不其然,我们又见面了,而且还能坐在一起喝咖啡。”
她没有什么特别的反应。只是淡淡地说到:
“那你找到了吗?”
“是啊?我满台湾的找,去了无数家卖香水的店,可就是找不到你这种兰花香味的香水。姐姐,你说你到底是在哪买的,告诉我,下次我送一瓶给你,啊,小倩——姐姐。”
“你还是省省吧。”
“我不知道这种香水用的是什么原料?不管用的是什么原料,我可以肯定的是,里面一定有一种成分叫‘迷香’,因为我每次靠近你的时候,我几乎都被它迷醉了。小倩,快说,哪弄到的这种香水,下次见面我送你一瓶嘛。”
“不要说下次,我以后并不想见到你!”
“什么?难道今晚是我们最后的会面?不是吧,姐姐,我个人认为我们还是很有必要再多加交流,让我们彼此……”
“行了,如果你还有别的事要忙,你可以走了。”
“什么?你说什么?”
难道还不等我坐稳,她就给我下逐客令?
“你没有听见吗?我刚才说‘行了,如果你要忙别的事,你可以走了’。”
她对着我一个字一个字的重复讲了一遍。
“可是咖啡我才刚喝了一口!就让我陪你喝完这杯吧。”
“但是我并不想和你一起喝呢?”
“姐姐,求你啦……”
她用冷笑答复了我的请求。
“就看在我为了‘红颜一笑’进班房的份上,赐与我一次机会吧。你是不知道台湾的监狱是多么的可怕,简直就是地狱——小倩姐,真的,我为了逗一逗你就付出了这么大的代价,难道你连一次机会也不赏给我吗?”
“机会……好吧,反正我现在也很无聊。我现在就给你一次机会,和你玩玩——会下棋吗?”
她把棋盘推到桌子中央。
“会那么一点点。”
其实我是故意谦虚的,因为我正好是这方面的高手。
“如果你能赢了我在话。”
我一拱手:
“请指教!”
我可不是吹,国际象棋我是从来没有怕过谁的,何况对手是女流之辈。她今天可是撞到枪口上了!哈哈……
可是一盘棋开始,我就领教了她的利害,我知道自己刚才高兴得太早。她棋风犀利,招招见血!这哪是一个女子的棋风。只不过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