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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翼翼地遛进了女洗手间。我庆幸没人看到我!里面的“单间”都关着门,只有一间是开着的,我闪了进去,轻轻的关上门。
自己目前虽然是安全了,可是在此地久留也不是长久之计,我还要回到大厅去见那位姐姐呢。就在这时,我听到了洗手间外面的脚步声。一听那皮鞋走路发出的声音,我就知道是警察来了。还好,那脚步声进了隔壁的男洗手间。我想我呆在这里也并不是万无一失的,万一有女警察闯进来,那我不是被“甍中捉鳖”了吗?现在可怎么办才好。我抬起头来,看见头顶上有个通风口,用铁丝网封着口。我马上站起身来,爬了上去,我的手正好可以够到那通风口的铁丝网。我用小刀把那铁丝网弄开,爬了上去。钻进通风口之后,我又把那铁丝网给放好了。我才刚放好铁丝网,一名女警察就进来了,好险!
但是我也不敢乱动,生怕会弄出什么声响。我在上面偷偷往下望,居然让我看见有个男子蹲在一个卫生间的角落里,他竟然和我有“相同的爱好”!那男子抱着个黑色的包,神色慌张。
当那女警察打开一道道小门之后,终于发现了他。他一见到那女警察,自己就跳了起来,要跑,被女警察一把抓住,按倒在地。女警察叫来同伴,两三个男警察冲了进来,他们打开那男子的包,发现了几包白色的粉末物,然后就把他带走了。
我在上面暗笑,没想到我这一闹还能帮警察抓到一个毒犯。
我钻进通风管道里,一路摸索,溜到了地下杂物仓库。
我躲在杂物间里,心想,怎么回到大厅呢?侧眼一看,发现在墙脚处躺着一个乞丐!我慢慢走过去,看见他睡得正酣,呼噜响的像打雷似的。
“喂,这位大哥,醒醒,喂,这位大哥,醒醒啊——”
任凭我如何叫他,他就是不醒,最后我大喊一声:
“喂,老板——”
“谁?谁叫我?喂……股票……我的股票涨了没有……”
他突然从梦中惊醒,一把抓住我的一领子。
“快……快告诉我我的股票涨了没有……啊……快说啊……”
“对……对不起,打搅了,我是想问一下,我可不可和你换一下衣服?”
他呆呆的望着我,没有什么反应。
“你听清楚了吗?我是说我想用我的衣服换你现在身上穿的这套衣服?”
“什么?”
“我说我用我的衣服换你身上穿的这套衣服?你肯不肯和我换?”
“换衣服?为什么?不换!”
“喂,我说这位大哥,我的可是‘SLY’啊。”
“不行,我不换!”
“不换?为什么?”
“你这个笨蛋,我要是穿上‘SLY’,我能讨得到钱吗?”
现在我才知道乞丐其实也是个不错的职业。
“那这样好不好,明天你不用开工了,我把我身上所有的钱都给你,就想和你换你身上的这身行头。”
“你身上能有多少钱?”
我把我身上的钱全拿了出来,只留下了银行卡。
“就这么一点啊?”
“你换不换把,不换拉倒。”
我站起身来就想要走,果然他拉住了我。
“好吧,少点就少点吧——这‘SLY’是不是真货?”
这是什么世道!
我把那身丐帮的行头穿在自己身上,用些灰在脸上抹了抹,从兜里拿出墨镜戴上。弄好之后,点着拐棍,把侦探姐姐的手提包藏在衣服里,大大方方出了杂物间,大摇大摆的又来到了候机大厅。
现在的大厅里平静了许多,人们在整理刚才被我搞乱的行李,警察只剩下了两三个。我点着我的拐杖,慢慢悠悠的来到侦探姐姐身旁,她看了看我,我就问她:
“小姐,请问你身边的空位有人坐吗?”
“你……你……怎么知道我……我的身边有空位?你?你不是……不是……不是看不见吗?”
我心里想,她一定会这样结结巴巴的说,而且会惊呀不已的。然后我就可以向她买弄一下我的易容术。让她对我佩服得五体投地,以博得她的欢心。
“我在这里等了你这么久,我还以为你出了什么事了呢。”
可是她却是这样的回答,大大出乎我的意料!
我赶紧坐了下来。
可奇了怪了,居然让她一眼识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就在这时,有一位胖警察远远望了我两眼,就朝我们走来。我有些紧张,不敢再说话。
怎么办?要是让他发现我就是刚才砸进湖面的那颗大石头,那他一定会用类似大陆的“社会治安管理条例”来处罚我的,那可如何是好啊。
“我的手提包呢?”
侦探姐姐问我。
“嘘……别出声……那东西在我的衣服里……”
我警惕的回答。
那胖警察向我越走越近,我开始担心了。
不过还好,就在那个胖警察想要向我问话的时候,恰好有一位少妇走了过来,手里拿着机票,向那位警察咨询。那位少妇牵着一只哈叭狗,这只小狗狗真是可爱至极,不停的向我吐舌头,还会做鬼脸?啊,这小狗可真行。要不是有警察在身边,我不能乱动,得装瞎子,装着没看见它,否则我一定要逗逗它。
也许是它见我动也不动一下,它就用鼻子闻了闻我的脚,友好的叫了声“汪汪”,然后……不好……呕……它!它!它!它竟对着我的脚……张开了它的一条后腿……NO!NO!NO!……啊……不!不!不!不——要——啊——完了——我的“PLAYBOY”啊——我只感觉到有一股暖流流过我的脚腕……
嗨,台北现在已经是现代化的文明大都市了,怎么这里还有这样一只顽古不化的狗。竟然在大厅广众之下出恭。你瞧瞧它那副德性,爽完了之后,还冲我不停的摇着它的尾巴。得了吧,老子不吃你这一套!得了便宜就卖乖,滚……我这回终于明白什么叫“瞎子遇到赖皮狗”了。我还得做睁眼瞎,那尿骚还得——哎呀真臭——自己闻……
终于,警察领着那位少妇,少妇牵着狗,走了。可气的是,刚才那狗居然还对我的脚恋恋不舍,死皮赖脸的趴在地板上,咬着我的裤脚不放,少妇非拖着它不肯离去。仿佛我的脚就是他尿好的地盘一样,奶奶儿个熊——
看着警察走远,我小声的对侦探姐姐说:
“你怎么不帮我把那只狗赶走呢。”
“我可只管看戏。”
得,我是要让她看一场老鼠玩猫的游戏,谁知道后来又杀出一条狗!也许,这就叫“螳螂捕蝉,黄鹊在后”吧。
“狗拿耗子多管闲事!”
我在心里狠狠的骂到。
“诶,刚才你怎么认出是我的?”
她话都不说,用眼光瞟了一下我的脚。
哎呀,怪不得她一看就知道是我,原来刚才匆忙之下,没有换袜子,那可是一双新的“PLAYBOY”呀,哪有乞丐穿这个的。经过她这一下的提醒,我赶紧把脚收进椅子下。侦探就是侦探,果然不简单。侦探小说里不是说福尔摩斯的眼睛很是了得吗,一看一个人穿着什么服饰就能猜到此是什么身份,想要办什么事。看来侦探姐姐是深刻领会了这门学问。
我坐的侦探姐姐的身边,偷偷把手提包还给了她。正在我考虑如何离开这里的时候,心里叫了声“不好”!把棍子一扔,向前冲了上去。同时向前冲的还有对面的一名警察。我冲过去以后,我接住了楼上掉下的包。而那警察也不赖,已经把下面的小孩抱到了一边。
小孩的妈妈对我们感恩戴德,哭着把孩子报在怀里。不小心把包从楼上掉下的人忙跑下楼,也对我们感激不尽。我把包还给了他,拿掉墨镜,大义凛然的说了他几句,放他走了。
那警察把手伸向我,要和我握手。我也把手伸过去,他为了表示对我的感谢,紧紧的握着我的手不放。
“警官先生,没必要抓这么紧吧。”
“小子,这下你还想跑吗?”
“啊……”
“刚才你跑什么呀?”
“我?人有三急嘛,我刚才是急着找厕所。”
“找厕所?刚才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没……没有什么呀。”
“搜他的身!”
另一个警察过来,搜了我的身。
“提包呢?”
“我……我已经还给她了。”
“给谁了?”
“其实,刚才我是和我的朋友闹着玩的,那提包是我那朋友的。”
“朋友?你的朋友呢?”
“朋友,就是侦探姐姐。”
我一面说,一面找侦探姐姐,可是现在却找不到她了,只见我的背包放在凳子上,连画夹上的“她”也消失不见了。靠,真是不够朋友,一遇到警察就自己跑掉了,还说什么私人侦探呢!
“你的朋友呢?”
“刚才还在这呢。”
“把身份证拿出来!”
这位警察严厉的说。
我只得乖乖的从兜里取出身份证,递给了他。我仔细看着他,他的脸有点面熟,好像在那里见过的一样。我仔细看着他的身份牌。
“艾哉?”
“堂哥!”
原来眼前这位警官居然就是我的堂哥!
“堂哥,是我呀,我是你的堂弟呀,我是你广西的堂弟啊,我是专程从广西赶来看你们的堂弟呀。”
“说,刚才你为什么要跑?”
“这个……”
没办法,我只好老实交代了自己的“犯罪过程”,以换得坦白从宽,费了好一番口舌向堂哥他们解释这只是个小小的玩笑而已。
“把他给我关起来!”
堂哥命令到。
我的天,这回这个玩笑开大了,我这回真的是给社会添乱了。
“堂哥……我……”
“带走!”
“堂哥……”
“少罗嗦!”
“堂哥……”
天使的最后一吻(四)
话说东周末年,一代情种周幽王为了博得美人褒妃的红颜一笑,不惜“狼烟戏诸侯”,一直至今,世间还传诵着这段“千金买笑”的千古佳话。有诗为证:“良夜骊宫奏管簧,无端烽火烛穹苍”。
却说时间来到了公元二十一世纪初,当我还在广西某县的高中读书的时候,学校教务处里有一位黄主任,她总是喜欢在我们上自习课的时候,偷偷摸摸的潜到教室里收缴“禁书”——学校禁止带进教室里看的课外书,如武侠小说、日本漫画等。很多时候,她会无声无息的突然出现在你的面前,让沉浸在完美故事情节里的你措手不及,那时候你往往毫无防备,书还没有藏好,她的大手就已经拍到,我们班里就有不少的痴男怨女被她棒喝;要是你在上晚自习的时候看小说,而且不幸看的是恐怖小说,你会被她的这种移行换影、神出鬼没吓出一身冷汗。
高考前某天晚上的自习课,我看见她又偷偷摸摸地在教室外面徘徊,就如同半夜三更游荡在鸡舍外的黄鼠狼。黄主任悄悄走进我们鸡舍外,其他小鸡却全然不知。班长今天是怎么了,竟然没有发现敌情?我转头去找班长,却发现原来他在和旁边的女同学打情骂俏——嗨,这又是一例红颜祸水!
黄主任现在已经进到了教室里,她的那双探雷器一样的眼睛在教室里四处扫瞄。
“真见鬼,刚才怎么还没有人上弦?”
是的,“不见黄主任不上弦”——可是现在黄主任都杀来了,警报却还没有响?这还了得,我可知道我身后有一大绑子的人在看禁书啊。不行,今天我非出马不可了。
我就在一张纸条上写上:
“黄鼠狼来了,看我耍耍她。”
写好之后,把它递给坐在我后面的班花。
然后我拿起一本书,把书放在桌子下,低下头看书。
当我发觉黄主任来到我桌子跟前的时候,我非常突然而且很慌乱地把手头上的书往抽屉里乱塞,简直可以说是“慌不择路”。并且一脸的紧张,就像一个正在做案的贼,不小心被警察发现了一样,要迅速扔掉脏物,以防人脏俱获。
“嘿嘿,艾哉同学,刚才你是在看什么书啊。”
黄主任露出她的尖牙,微微的一笑,那得意的神情,和自信能在伊拉克找到核武器的布什先生的表情是一样的。现在全班的同学都知道又有人被逮到了,都注视着我们。
“我……没……没有……是……是本数学课本……”
“是吗?”
她皮笑肉不笑的说。用手指轻轻一点,示意我离开自己的桌椅。
“黄主任,不要了吧,我真的没有在看禁书。”
“少废话。”
“黄主任,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我下次再也不敢了。”
“起来!”
她动起了真格。
我只好一脸无奈的站到一边。
她就开始粗暴的在我的书桌里乱翻,可找了大半天,就是找不到“大规模杀伤性武器”,倒是把我的书弄乱了一地。
“书呢?”
“什么书呀?”
“你少装蒜,把刚才你看的那本书交出来!”
“我刚才看的那本书?”
我弯下腰在地上把那本数学课本捡了起来,递给她。
“黄主任,你是说这本书吗?”
“不是这……本!”
看得出来黄主任是气极了,手都有些发抖,她用那发抖的手把我的数学课本拍到了一边。然后又在地上那一堆被她翻得乱七八糟的书里找了一通,还是没有她想找的东西。后来连我同桌的书桌都查了一遍,就是找不到她想要找的“核武器”。
此时此刻,我看见班花她忍不住捂着肚子,躲在墙角偷偷的笑个没完。因为她也知道,刚才我手里拿的根本不是什么日本漫画,或是武侠小说之类的所谓的“禁书”,而是一本实实在在的数学课本——其实这也是“借花献佛”,因为我们的班花是全校出了名的“冷艳”,比古时候的褒妃有过之而无不及。
不过现在我想,这本书也许也会被列入到全国各个中小学学校禁书的行列,因为在这本书里,有学生如何戏弄老师的具体内容,有误诱未成年人犯罪之嫌。就像是某些人在网上教孩子们怎样制作烈性炸药一样。
为此,我在这里,郑重敬告各位读者,特别是广大的青少年学生:“切勿模仿”。那一次,黄主任在学生面前丢尽了脸面,就把我列入了“邪恶轴心”的黑名单中,极力想把我开除出学校,我这就叫做玩火自焚。
不过,“江山易改,本性难移”,这一次我戏弄了警察,把自己也弄进了班房。
领我进警察局的就是那位在候机楼的女厕里抓到毒犯的女警官。我们来到了警察局,看见警察局里没有几个人,冷冷清清的,就问那位女警官:
“警官姐姐,怎么警察局里都没有多少警察呢?”
“都出去办案了。”
“你的东西不能带着,我把它留在办公室里吧。”
“警官姐姐,那可不可以让我带上我的画夹呢?”
“不行!你以为你进来的是酒店吗,想干嘛就干嘛。”
“警官姐姐,你不认识我堂哥吗?就是你们这里的刘健明警官呀,你能不能看在我堂哥的面上,对我从轻发落?”
“你别想了,把你关起来这正是你堂哥的意思,你就安心的呆在这里吧。”
说着说着,我就被他带到了牢房前。
由于发生过驻伊美军的“虐囚事件”,我现在最担心的是台湾狱警的素质,在我踏进监狱前自己不忘向老天祈祷,希望台北的女狱警里没有像美军“阿布格莱德”监狱里的女大兵英格兰小姐一样的人。
啷啷……
监狱的大门被打开了,我被他领了进去,我才刚刚走进一步,我的脖子就突然被一只大手从身后抓住,我还没有明白怎么一回事,那只大手猛的就把我往后拉,“咣”的一声,我的身子被那只大手拖到了铁栏上。
“救……命……啊……警官姐姐……”
我的脖子被那只大手钳着,话都难说出来。后来又有另一只大手在用力的摸着我的脸。而那位警官姐姐却无动于衷。
“哈哈……欢迎你来到地狱……哈哈……”
那双大手的主人大笑的对我说到。
“救……命……啊……”
我的脖子快被那只大钳子夹的断气了,而警官姐姐还是一动不动,任由我被那双大手蹂躏,我只好自己想办法挣脱了。情急之下,我张开嘴在他手上用力一咬,只听到他大叫一声,松开了他的钳子。
“咳……”
我差一点就断气了。
“他叫‘任我行’。”
还没等我喘过气来,警官姐姐就向我介绍那双大钳子的主人。
“任我行”收起他那只被我咬了一口的手,却伸出了另一只手,要和我握手。
我一见他的那只大钳子,我双手一抱腕,说到:
“嘿嘿,久仰,久仰。”
其实这监狱里有八个“单间”,每个单间隔着一堵墙,在我之前,这里只有“任我行”一名囚犯。
“你就这间吧。”
警官姐姐指了“任我行”隔壁的一间给我,我就进去了。
“铛——”
警官姐姐把门一关,锁了起来。然后她就把那“任我行”的门打开,领着他出去了。现在整个监狱就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今晚岂不要我独受空房?
无奈之下,我坐了下来,看看我的新居——还不错,有张床,还有个马桶。我的行李都被扣下了,现在连衣服都没有得换,我只好依旧穿着丐帮的这身行头应付一宿了。
他们把我关在班房里,对我不闻不问,我知道他们的规矩,是想先让我受一晚的苦再说。我也并不介意,我现在正回忆着刚才在候机大厅里的那一幕,像老牛回刍似的,回味那位姐姐的笑容,心里头是甜滋滋的。心里是甜的,但是皮肉却是苦的。现在虽然是冬季,蚊子却还闹得利害。不过博得了红颜一笑,值!为了博得红颜一笑,古有周幽王“狼烟戏诸侯”,连江山都舍得放下,难道我们连古人也不如吗?所以,今天就有小艾我机场戏警察,连进班房也再所不辞。
可是甜蜜是短暂的,这里可不是什么人间天堂。我进到这房里还不到一分钟,蚊子们就像嗅到了肉味的北美食人鲳一样,围在了我的周围。
还记得有一年我在南宁的“花鸟市场”里看见北美食人鲳的表演:人们把一条大大的鲤鱼扔进食人鲳群中,不到一分钟,那条大鲤鱼就只剩下一付骨架了。我觉得台北监狱里的蚊子比起那可怕的北美食人鲳来说,可是有过之而无不及。我现在就像那条被扔进食人鲳鱼群中的倒霉鲤鱼,不知道最后我还能剩下些什么。
它们嗡嗡的笑声,似乎是在商量怎么划分我身上的地盘——靠,台北的蚊子没有冬眠的习惯吗?怎么大冬天的蚊子还这么猖獗,这么凶狠!
坐在阴森的牢房里,我猜想,台北的犯罪率一定是很低的——因为我认为牢房里蚊子的饥渴程度通常和进班房的人数是成反比的。这就如同美女的漂亮程度往往和路旁电线杆的倾斜度成正比一样。
看着它们饥不择食的样子,简直就可以得出台湾一定是个没有“黑社会”没有“犯罪率”的地区的结论。但是在我之前不是住着“任教主”吗,不知道“任前辈”和蚊子呆在一起的时候,到底是谁吸谁的血?看着蚊子们一副三个月不识肉味的凄惨相,我就知道它们不敢靠近“任前辈”,已经领教过教主“吸星大法”的威力了。
可是我呢,没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