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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
人是进来了,但是随着那个可怕的叫声不断的响起,还是让我心惊肉跳。
在火把的照耀下,看到我前面是一条隧道,刚好有一人来高。里面黑漆漆的,不知道它通向什么地方,不知道它的尽头哪里。唯一知道的是我离那匹狼越来越近了!
狼那低沉的喘息声已经清晰的传到了我的耳朵里,看来它就在前面的不远处咧着嘴等我呢。我的脚步越来越慢,心跳却越来越快。
狼的喘息声和我的心跳声此起彼伏,相互辉映,谁也不输给谁。
“呜——”
狼的这声嚎叫足以把我吓个半死!
听到了这声叫,我脚都软了——那叫声仿佛就在我的耳朵边响起!我举着火把的手不断地摇晃,弄得自己的影子像在跳皮影戏一样,颤抖个不停!
狼的喘息声越来越重,我们之间仿佛只隔了一层窗户纸。
我的妈呀——
那匹狼果然就在我前面!
黑暗中,我又看见了它那双阴森恐怖的绿眼睛!
现在与狼狭路相逢,这下可怎么办呀?在这样的隧道里,我根本没有逃走的机会!就算现在要逃也已经来不及了!
好吧!狭路相逢勇着胜!
把火把一横!反正已经来不及逃了,就和它拼了吧!
我勉强的站着双脚,扶着墙,在原地撑着,战战兢兢的等着它的进攻。就如同在等待死神的到来一样。但是我等了很久,它就是没有向我杀来,只是用绿眼睛盯着我而已。我慢慢把火把向前伸去,一步一步向前探着,离那双绿眼睛越来越近。
后来,我激动得眼泪都快掉了下来。
自己松了口气,脚一软,瘫坐在地。
“哈……哈……”
隧道里响起了我放肆的笑声……
原来,这匹狼掉进了一个坑里!
我用火把一照,看见这个坑很深,坑底是沙子,四周是光滑的石壁,出现不少新的爪痕,就是狼刚才努力的结果。狼已经很累了,无奈的躺在沙子上,望着我喘着大气。原来刚才吓我个半死的喘息声是这么一回事!
看来这个坑是隧道主人安排的一个陷阱,用来保护隧道的秘密。刚才狼向里面乱闯的时候,一定没有注意自己的脚下,踩到了机关,掉下去的。
狼害不到我了,我重新抖擞精神,站起来。
前面是一个大坑,怎么过去呢?
还好,隧道并不宽,我张开四肢,撑着隧道的两个墙壁走了过去。
“呜——”
狼在坑底气愤的望着我,一脸的不服气。
我还得谢谢它呢,要不是它在前面先走,掉下去的也许就是我啦。这倒提醒了我,这隧道里有不少的机关,自己每一步都要谨慎小心。
通过了大坑,看见面前两侧的墙壁上与刚才通过的墙壁不一样。眼前的墙壁由四四方方的石块整整齐齐的砌成。我意识到这些方块的石块是不能乱碰的,就从墙壁上下来。
我的火把快灭了,脚下漆黑一片,不敢轻举妄动。
我看见墙壁上有灯,就把一盏点燃,慢慢的,墙壁两侧的灯就一盏一盏的自己燃了起来,照亮了前面的隧道。在亮光的照耀下,我看见地板上布满了字!地板上也是用大小一样的四方形石块铺成的,每排四块,一共八排。每个石块上居然都刻着一个古汉字。我认真辨认这些古文,幸好我受过高等教育,这些字我全认识。
翻译成现代汉语就是:
五光十色
稍纵即逝
物是人非
四大皆空
空中楼阁
一触即溃
似是而非
色彩斑斓
在亮光的尽头,我看见了一个铜罗汉,他张着大嘴,对着我笑。就像“麦当劳”叔叔一样热情,好像在说:
“欢迎光临!”
我要向前走,必须要走过这些古汉字上面。看来前面又是一道机关,“猫腻”就藏在这些古字上面!
这道题怎么解?我一时没有了办法。
我知道我的脚步必须踩在某些字上面才能安全通过,如果踩错了字,不知道会有什么后果,当然我也不想先看到后果。
我反反复复的研究些文字,无疑,每一排是由一个成语排列而成的。
我看了看、想了又想,八个成语串连起来,不就是要说明了一个简简单单的道理:其实就是——啊……我明白了,从八个成语里每抽出一个字,就组合成了一句“佛家箴言”, 这句经典用语正合了我悟出来的那个简单的道理。
我屏住呼吸……
“小倩,就看这一把了!”
我慢慢抬起一只脚,轻轻放在那“八字箴言”的第一个字的上方,闭着眼睛,紧张得就像一个拿自己的生命来做赌注的赌徒。我现在把自己的身家性命全部押在了这八个字上。
我的脚轻轻落下,碰了碰那句“箴言”的第一个字!
“嘘——”
还好,没有什么动静。我接着抬脚踩到第二个字,还是没有动静,第三、第四……
我小心翼翼的按顺序踩在那八个字上,顺利的通过了这段隧道。
看来我悟出的那八个字是有道理的!
来到了铜罗汉的面前,我才松了一口气。我擦了擦脸上的汗,还给他一个微笑。但是我还是很好奇,如果我踩错了脚步,会有什么后果呢?
我躲到铜罗汉身后,捡起一块石头,随意向“字贴”的其他字扔去——
“噗——”
我的天,瞬间从铜罗汉的大嘴里喷出巨大的火焰来!这火焰把前面的隧道烧了个透,那热气还差点殃及到躲在罗汉身后的我。
太可怕啦!
我庆幸自己躲过了一劫!
火焰停下来之后,就听到了狼的嚎叫声,看来它也被吓了一跳。它也应该感谢一下菩萨,幸好它是掉进了沙坑里,如果它闯到这里的话,它早变成“热狗”啦!
我转过身去,不知道什么时候身后的墙壁上已经点亮了灯!
再往前走不远,我的天,呈现在我面前的是一间大的储藏室,储藏室里点上了灯,里面摆着书架,书架上全是书。
我走进去,储藏室里好冷啊,我如同至身于一座冰窟窿里!
书架上的书已经布满了灰尘,用嘴一吹,发现这些书全是经文,而且还是梵文的!原来和尚们在寺庙被毁前,把一些珍贵的经书都藏到了这里。
按说储藏室里很冷,一定会有水气,这样的地方是不适合用来藏书的。但是这些书却没有受到太大的影响,这么多年了,依然没有烂掉,这些和尚真是有不少的妙招!
这些招术要是流转下来就好了,也可以让制造冰箱的“专家”们学习学习,我家的冰箱储藏的食物,一个星期天后就全臭了!
我在书架间找了一圈,没有看见什么兰花。在储藏室的尽头,却发现了个一人来高的隧道口,隧道里黑乎乎的,没有一丝亮光。我来到那个入口前,在石壁上看见了一块石碑,上面刻着一段古文。从整段大意来看,意思是说:“很久以前有一位白衣仙女在庙里栽了一株兰花。兰花的花朵可以驱妖除魔。人要是中了邪只要闻一闻那朵兰花的香味,那人就马上恢复神志,驱除邪气……但是只有敢于‘赴汤蹈火’的人摘下它,它才不会凋谢……”
这么说真的有这么一株兰花,而且这株神奇兰花就在里面!
在隧道口处的墙壁上有一盏灯,我把它点燃了,里面的灯就一盏一盏的燃了起来,随着光亮的不断向前,我看见眼前是一道很长的水道,水道的尽头有一把向上的梯子,梯子向上伸到灯火最亮的地方,那有一座四方型的石鼎,石鼎里冒着寒气,在白朦朦的寒气里,一枝雪白的兰花若隐若现!
兰花!小倩,我终于找到兰花了!
我激动不已。心里想着怎么样才能摘到那枝兰花。
“只有敢于‘赴汤蹈火’的人摘下它,它才不会凋谢……”
我知道了,它的意思就是要我钻过这冰冷的水,才能去拿兰花嘛。
收到!
我赶紧放下背包,脱下衣服。
当衣服一件一件脱下时,我觉得冷极了。我还得潜进冰冷的水里,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我拖拖拉拉地把衣服脱完,赤身裸体的站在水渠前,望着水面上的寒气,心里充满了寒意,四肢不断的在发抖。
“跳还是不跳?”
就在我犹豫不决的时候,我看见墙壁上的灯不断往下掉火星。
突然“呼——”的一声,整个水面上都燃烧了起来!
Shit !水面上有油!
开什么玩笑,“冰火两重天”?
单单那冰冷的水就已经够我喝一壶的了,现在水面上又燃起了熊熊大火,这不是明摆着要故意折磨人吗?
我哆哆嗦嗦的站在水道前,那株兰花花瓣现在就在我的眼前,离胜利已经不远了!我知道我现在就像一个打到第十二回合的拳手,一放弃,前面所有的努力就白费了。只要再坚持一下,自己就是胜利者!
“小倩,为了你,‘赴汤蹈火’我也愿意!”
我一转身,在储藏室里小跑了几圈,做了几个热身活动。
“各们观众,现在为大家现场直播的是男子游泳极限挑战赛,站在第一泳道前面的是来自于广西的艾哉……”
我自言自语到。
我看着水道,把手一举,向“观众示意”,然后一个冲刺,“扑通——”一声,一头扎进了冰冷的世界!
这水真的冷得要命!我在水下,感觉自己就像游在针头之间一样,仿佛有无数根针刺着我的身体,痛得我头皮发麻。我看见自己的头顶亮堂堂的,明白上面还在燃烧,根本不敢把头探出水面。幸好我是个在河边长大的广西仔,我拼了老命,一口气游到水道的尽头。
到了对岸,伸手扒开水面上的油,露出一个可以让我起身的出口,马上从水下钻出来,爬上岸。
妈的,感觉岸上比水下还冷!
我哆嗦着对水道上的火焰骂了两句。
然后转过身来,我只得叫苦!
现在梯子竟然也燃烧了起来!
我来到梯子前,更是被吓了一跳!
这梯子是用刀架成的,一级阶梯就是一把刀!刀口朝上,看样子刀口很锋利,用来切我的脚一点问题都没有。这不就是“上刀山”吗?而且上的还是“火山”!
怪不得叫“赴汤蹈火”,一定要“下油锅、过火海、上刀山”!
这些可恶的和尚,特意设计了这些个鬼名堂,以此来考验来我的诚心。
这“下油锅、过火海、上刀山”的表演,在我家乡是真的有——其实不能说是表演,因为那些火、刀都是真的,人念着“口诀”就光着脚踏过去,没有其他任何的保护!
到今天我也弄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现在我终于有机会亲身体验,寻找答案了!”
我苦笑着对自己说。
我光着身子,站到“刀山火海”前,就像是要进行一场神圣的仪式!
心里一直在发虚,家乡那些人踏过“刀山火海”的时候,不是每个人都在念着口诀吗?那些人念着口诀,一定就有神灵在周围护佑他们。
我没有什么口诀,怎么过去,谁来护佑我呢?
我要是踏上去,脚不被刀口切成两半也会被火焰烧掉的!
我慢慢闭上眼睛。
“小倩……小倩……小倩……”
嘴里不停念着小倩的名字,这就是我的“口诀”。
我现在心里只有小倩,没有其她任何杂念。
一面念着“口诀”,一面抬脚向前!
“小倩……小倩……小倩……”
一只脚伸进火里,踩在第一级阶梯:一把刀口上!
“啊……”
脚下居然没有任何感觉!
慢慢抬起另一只脚,伸进火里,踏在刀口上……
一步一步,踏上“刀山火海”……
经过了九级台阶之后,我居然平安的来到了石鼎前。我知道自己已经通过了考验。
哆哆嗦嗦的我站在石鼎前,马上闻到了兰花那浸人心脾的清香。我全身马上温暖了起来,好像泡在温泉里一样,清爽极了。我恭恭敬敬的在石鼎里摘下那枝兰花,捧在手里,它还在冒着寒气。
这圣洁的神花啊,让我找得好苦!
“我终于找到你了!小倩,你马上就能醒来了……”
我激动得差点在刀口上跳起舞来。
事不宜迟,我要马上回去!
当我回过头来的时候,我吃了一惊!
“刀山火海”都消失了,梯子上的火焰已经灭了,阶梯上那些刀的刀口全都朝下了!
我松了一口气。
几步下了阶梯,来到水道前,这时水面上的火慢慢灭了下去,从水下慢慢浮起几块薄薄的木块,一直延伸到对岸。这木块轻飘飘的浮在水面上,好像一碰就沉下去一样。
“各位方丈大师,谢啦。”
我大胆踏上木板上,果然没有沉下去!
我一猜就知道这些玩意都是庙里的和尚们设计出来的,这一定是用来奖给通过了“赴汤蹈火”考验的人。
我从“冰火两重天”出来,把兰花放在早已准备好的储存罐里,装进背包,重新穿好衣服。看着储藏室里这么多的经书,忍不住拿了一本,留给自己做个纪念。
我出了储藏室,和铜罗汉说了声“拜拜”,经过“八字箴言”,回到沙坑,看见了我的“老朋友”。
靠,怎么回事,狼的半个身子陷在了沙子里!
它用两只前爪不断向上乱扒,但是无济于事,身子还是在慢慢往下陷!
你也有今天!
我踏着墙壁过了沙坑。落了地,我看到狼现在只露着一个头在沙子外面。看着狼那无助的眼神,想起了自己过沼泽地时陷在烂泥里的情形。
我赶紧解下身上的绳子,打了个结,向狼甩去。
狼用嘴一口咬住了绳子!我用力一拉,把它从死神的牙缝里拖了出来,拉出了沙坑。
那只狼逃出了沙坑,惊魂未定,气喘嘘嘘的蹲在地上,一动不动,杀气全无。它现在就像一个在情场上被人任意玩弄了感情的男人一样,眼睛里充满了迷茫。
我扔给它几块面包,它吃了几口,才回过神来,感激不尽般地舔了舔我的脚。
我带着狼回到井底,发现隧道里的灯火自己全灭了。我爬出井口,向下放了绳子,把狼拉了上来。
狼站在地面上,抖了抖身上的毛,沙子飞散在空中。
“呜——”
它一声长啸,恢复了狼的本性。
我重新点上一枝火把,准备离开破庙。
我刚走出去不远,那匹狼突然又站在了我面前。
“可恶,难道我救了你一命,你还不肯放过我吗?”
我害怕极了,心想,我这不就变成了“东郭先生”?
那狼慢慢地向我靠近,我向前伸出火把来提防。在火把的照耀下我看见那匹狼不再是一副凶相,而是低着头 ,翘起自己尾巴,非常温顺地向我走来。就如同家里养着的一条忠实猎狗。
它慢慢靠近我,来到我的跟前,尾巴摇了几下,舔了舔我的脚,我知道这是友好的表示。我轻轻的抚摸了一下它的头,它抬起头来,向我叫了两声,用嘴拉了拉我裤脚。
什么意思?
它又叫了两声,转过身去,我就跟上它。
它在前面带路,我举着火把在后面跟着。
我们从后门出了破庙,这并不是我来时的路——啊,明白了,它是要把我带出树林和沼泽地!
在狼的带领下,我很快就走出了黑树林和那可怕的沼泽地。
当我来到沼泽边的公路时,天已经亮了。
我看见了远处小倩的石屋……
天使的最后一吻(十八)
当太阳的晨辉刚刚照到这片广阔的沼泽地的时候,我回到了小倩的石屋前。
终于回来了——而且并没有缺胳膊少腿,只是脸上有些惨相!
我站在门前,还来不及给自己开庆功宴,自己的双脚已经累得软了下来,不由自主的跪在台阶上。我转身坐在台阶上,虽然非常想冲进屋里马上见到小倩,可我现在就像刚跑完马拉松的人一样,到了终点才发觉自己有多累。自己此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坐在门前,向眼前这片广阔的沼泽地望去,自己不禁有点不敢相信之前所发生的一切。昨晚就像一场梦一样,不可思议。以前小的时候,自己连独自走个夜路都不敢,没想到现在自己已经能一个人勇闯“夺命沼泽”,最后居然还能全身而退,自己真的是值得为自己颁发一枚“骑士勋章”。
我不尽的暗自欢喜,心想我为了小倩,拿着自己的生命去冒险,要是小倩知道了,非甘心以身相许不可。想到这,自己不禁自恋般的在朝阳里摆了个得意洋洋的Pose 。
今晚就是圣诞夜了,这枝兰花也许是我送给小倩最好的圣诞礼物。
朝阳照在身上,感觉是暖洋洋的。过了很久,双脚才有了要站起来的愿望。
我扶着栏杆,慢慢站起来,进了屋。那只天鹅不见了,它可能已经飞走了。我上了楼,看见小倩还是安详的躺在床上。
我取出储存兰花的罐子,打开来看,还好,兰花在罐子里完好无损。
我捧着兰花,屋子里立刻飘散着兰花的清香,整个屋子就像一座长满兰花的山谷。我屏住呼吸,把那枝雪白的兰花放在小倩的鼻子前。
小倩的呼吸很均匀,兰花的香气进入了小倩的身体。
不久以后,雪白的兰花渐渐失去了光泽,花瓣慢慢变成了灰色,后来缩成一团,花瓣一片一片掉下去,落在小倩的枕边,慢慢变成了灰烬。最后整枝兰花就在我的手中消失不见了。
小倩的脸也起了变化,面颊上不断冒出热汗。
“啊……呀……”
小倩闭着眼睛,嘴里用微弱的声音说着让我不能分辨的话。她现在就像一个正做着噩梦的人。
“小倩……”
我轻轻的在她的耳边唤着她的名字。
但她没有回应。
不久之后,她的脸已经是大汗淋漓了。
我赶紧用冷毛巾敷在她的额头上。
这时她才平静了下来,又安详的睡了过去,久久没有动静。
我坐在床边,守着小倩。
我随手拿起了床边的那本“画册”,从头再翻一遍,回味着几天前所发生的一切。
“咳——”
听到这一声,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就像突然被火烫了一下,马上从沉思中惊醒!
我慢慢转过头来,注视着小倩的脸,我多么希望再一次听到点什么!
“咳——”
啊……
我欣喜若狂,小倩又出现了苏醒的迹象。
“小倩……小倩……你听我的话吗?小倩……”
她没有回应。
我把她额头上的毛巾拿下,用暖壶里的热水洗了洗,轻轻地把她的脸给擦了擦,并把她那头乌黑的长发给整理好。
此时,太阳的光辉照进了屋里,温暖的阳光泄在小倩的脸上,使她的脸上恢复了往日的光彩。
“咳……”
在她又咳了几声后,她终于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我的天啊——那枝兰花果然神奇!
“小倩,小倩,你醒了?好……好……你终于醒了……”
我激动万分,眼眶都湿润了。
她却久久的凝视着我,仿佛是在看一个外星人一样。
“你……你是谁?”
她用微弱的声音问道。
“我?我是艾哉啊……”
小倩啊,难道你不认识我啦?你可不要吓我啊!
“什么?你……你说什么……”
“我说我是艾哉。”
我又一字一句的重复对他说。
“艾……艾什么?”
她依然想不起来了。
我父母怎么给我起了个怎么个烂名字,这么难听。
“艾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