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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他自己当老板了。在南天国际大厦开了一家公司。〃
〃什么？〃李翼龙忙把一颗荔枝咽下去，惊讶地说：〃他在南天国际开公司了？！念念，你不是在说梦话吧？〃……
3
一到黄金周，报纸上都说各大酒店人满为患，那指的是旅游城市。南江不算旅游名城，黄金周期间，酒店的生意反而要比平时差很多。刘项武也不着急，他趁五一期间客房、套房、歌舞厅包房和其它康体、娱乐场所上客不多，便让公关部赶紧和公安、消防、工商、税务及其它关系单位联系，让那些关键部门的关键人物把老婆孩子们、小蜜二奶们都带来，让他们在酒店里尽情地吃、尽情地喝、尽情地玩，不光不要他们支付分文，临走时每人还要送一份礼品。刘项武这么慷慨，大家当然都乐意来，五一期间果然客如潮水。不了解内情的同行，还以为临江大酒店有什么拉客的高招呢。
刘项武特想在五一节里给自己放个假。他曾几次打电话给念念，邀请念念来酒店玩，或者去香港、澳门、新马泰玩，或者去念念想去的地方玩玩。念念知道刘项武没安什么好心，每次都以不同理由婉言谢绝，弄得刘项武每次都极失望，只得继续在嘉琪身上泄火。
这天下午，刘项武正和嘉琪在帝豪山庄的私家游泳池里游泳，王大庆自己开着车过来了，而且把吴滟冰也带来玩了。
王大庆游了一会，感觉体力不支，便爬上游泳池，和刘项武一起喝饮料。吴滟冰在水里浪声浪气地叫个不停，一会儿蛙泳，一会儿仰泳，两个滚圆的屁股和两个滚圆的奶子像充满气的皮球，在水里上下翻滚。刘项武看了一眼吴滟冰，忽然来了一句：〃王局，你说咱俩会得艾滋病啊？〃
王大庆有点惊异：〃操！怎么忽然问起这么个问题？〃
〃你看那个吴滟冰，听说她睡过的男人能拉两火车，现在艾滋病那么多，万一这个骚妞有病，咱俩岂不都成了携带者？〃
〃我操，你这么一说，我还真怕了。都说你上过的女人手拉手能围地球绕三圈。说不定你早携带上了，吴滟冰先是跟你上的，你俩要是都有问题，我不被传上才怪呢。〃
刘项武一笑：〃我操，你还给我装受害者。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知道你啊。你一天到晚像个播种机，下面那些剧团的漂亮演员，你说哪个没被你×过。上次听说一个男导演得了艾滋，第二天3000个女演员去艾滋病检查中心验血，结果真验出一个是阳性，消息一见报，全城哗然，第三天又有3000个男导演去检查。不用说，那3000个里面，肯定有一个是你。〃
〃还是你幽默，一说到裤腰带下面的事，你总是一套一套的。〃
〃哈哈，我的套哪有你的套多！我听人说，你那个专车的后备箱里，装的全是套，没错吧？〃
〃你听哪个王八蛋胡吣的？！哎，给你说个正事。小吴说，你正给念念拍MTV，有这件事吗？〃
〃有啊，怎么了？吴滟冰难道还吃醋？〃
〃不是。小吴唱了好多年，一直想出个专辑，她想让你给她投点资，这不，非让我给你说说。〃
〃操，她都快老掉牙了，唱歌跟驴叫似的，她出专辑谁听啊？别他妈浪费我的钱了。〃
〃你说的对。不过，我有个好点子，保证既能让你赚到钱，又能满足小吴的愿望，想不想听听？〃
〃能赚钱当然好，说来听听。〃
王大庆往水池里一指：〃你看她们两个，身上都有一股骚劲。嘉琪骨感苗条，小吴肉感丰满，两个人身材都很惹火。小吴虽然老了点，但长得还可以，我看过她的照片，化上妆确实很好看。嘉琪是李翼龙的外甥女，小吴是李翼龙老婆的侄女，她们俩也算是姐妹吧。我的意思是，让孙乐给她们俩包装一下，对外宣传上，就说她俩是亲姐妹……〃
第98节：《玻璃舞台》第二十章（3）
〃等一等，你的意思是不是给她们搞一个姐妹组合？〃刘项武忙问。
〃对！但不以唱歌为主。〃
〃那她们能干什么？〃
〃给她们拍人体写真！听说过汤加丽吗？〃
〃谁叫汤加丽？〃
〃一个北京女孩。她原来也是一个舞蹈演员，后来拍了一本个人写真，火得不得了。听说写真集卖了几十万本呢！赚大钱了。嘉琪看上去很清纯，小吴看上去很风骚，她们在一起互相映衬，相映生辉，如果让她俩在一起拍，多拍一些露点的，我敢保证，是男人都会喜欢。小吴她一心想出专辑，可以啊，让她选十首八首最拿手的老歌，再让她和嘉琪以姐妹组合的名义共同唱一首新歌作为主打，然后一起录制成一张专辑，随写真集一起赠送，这样既有声、又有色，一定好卖！〃
刘项武点着头：〃是个好想法。我把这两个小妞捧红后，哪儿也不让她们去，就让她们在艳火表演，谁想看她们，必须买票入场。好！嗨，嘉琪！〃刘项武向游泳池里招了招手，〃嘉琪！你和吴滟冰快上来，告诉她有好事。王局，快给你老婆打个电话，让她晚上一起到临江吃饭，咱们好好策划一下。〃
王大庆说：〃急什么？这还不到五点呢。哎，〃王大庆用脚抵了一下刘项武，〃舍不舍得把嘉琪借给我玩玩？反正你也玩够了。〃
刘项武瞪了王大庆一眼：〃你他妈的不是又想双飞吧？只要你有本事，只要你能说服她俩，你爱咋干就咋干。不过，我可警告你，你他妈的离念念远一点。老子已在念念身上下了不少功夫了，你要是敢和我争念念，小心我叫人骟了你。〃
王大庆笑笑：〃你就放心泡她吧，这丫头太难搞，我早放弃了。还是嘉琪好，皮肤好，又骚。〃
刘项武冲王大庆吐了一口烟，说：〃我说，你他妈的一天到晚光想着肚脐眼下面的那点事了，歌舞团的那块地，你到底给李翼龙说了吗？〃……
第二十一章
1
这年的5月8日，对陈锐来说，这一天绝对是个重要的日子，南江星光大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如期试业了。
赵老板接受了陈锐的建议，暂时没搞开业酒会，决定等执照下来后、人员配齐后、活动批文办妥后，再好好举办一场新闻酒会。
这天上午，禇荷刚上班就把大家召集起来，简单召开了公司成立后的第一次会议。这是一次务虚会，主要是让大家互相认识，发表对公司项目的各自看法，统一思路，提高凝聚力。
陈锐还是一身艺术青年打扮，看上去一点也不像个老总。因为年龄比员工大不了多少，再加上谈吐风趣幽默，所以一下子就与员工拉近了距离。
陈锐有生以来第一次当老总，忽然成了老大，被人家陈总长、陈总短地叫着，感觉很不适应。特别是坐在那张大班椅上，望着崭新的公司，平时散漫惯了的他，一时竟不知该做什么好了。
中午吃完饭，陈锐在自己宽敞的办公室发了一会呆，就给念念打了电话，说：〃美女啊，我咋找不到当老总的感觉呢？〃
念念听了格格直笑，说：〃你能当老总实在是个误会，真受不了，这一夜之间赖哈蟆就成白天鹅了，只怕明天连屎壳螂都能变成CEO了。〃
陈锐忙骂：〃死丫头，你才去几天歌舞厅，说话就变味了，看来我真不能眼睁睁地看着你堕落。〃
陈锐又给赵老板打了一个电话，也是说至今找不到当老总的感觉，还说禇姐经验丰富，要不你让她当总经理算了，我还是干点实际工作吧。
赵老板也是笑：〃你没感觉就对了，你要是一上来就觉得自己是个总，那咱们星光大道，离关门大吉也就不远了。〃
〃我怕干不好。要是我把大家带到沟里了，你可别怪我啊。〃陈锐还是信心不足。
〃哈哈，不要着急，〃赵老板继续鼓励，〃你先不要想自己是不是什么老总，你带领大家把活干好就行了。你让禇荷当一把，我才担心呢，你这个人太有个性，你连李翼龙都不放在眼里，怎么能听禇荷的？好好干吧小伙子，就按你方案上的设想大胆干，我等你的好消息。〃
第99节：《玻璃舞台》第二十一章（1）
下午一上班，工商局就打来了电话，说营业执照批下来了。
陈锐一听非常高兴，马上到工商局领了执照，并迅速到公安分局办了刻章手续，然后，就在分局对面的一个电脑雕刻店里刻了几枚公章。陈锐的动作比刘翔还快，不到两个小时，几件事就利利索索地办好了。
返回公司，陈锐立即在早已打好的《关于邀请主办〃人在他乡〃演唱大赛及相关活动的商请函》上盖了新刻的公章，然后交给禇荷，让她马上去电视台。陈锐节前从深圳回来后，又同钱璟说了这个活动，钱璟一直都想做个大赛，一听说陈锐把赞助都落实了，就特别有劲，答应陈锐一定把电视台的批文给他办下来。陈锐让禇荷务必在下班前把《商请函》和活动方案都送到钱璟手上，禇荷不敢耽误，马上拉上那位钢琴系毕业的女孩，一起出去了。
陈锐又让文秘把商请函和活动方案给《南江都市报》打印一份。看看时间还早，陈锐决定拜访一下都市报的那位小马哥。
还在歌舞团的时候，陈锐几次想拜访这位从前的诗友、酒友加乡友，但因为乱七八糟的事太多，一直没和这位小马哥联系。这次筹办〃人在他乡〃大赛，陈锐非常希望《南江都市报》也能参与主办，自然又想到了小马哥。他觉得现在无论如何都该拜访一下这位老友了，即便人家不愿意主办活动，叙叙旧也是挺好的。
陈锐给《南江都市报》挂了一个电话，请总机小姐把电话转到了小马哥的办公室。总机小姐的声音特别甜，说请问先生尊姓大名？是哪个公司的？您找我们马总是关于哪方面的事？陈锐一听总机是在为小马哥挡驾，便笑了笑，说小姐，你就对你们马总说，我姓陈，四川来的，是他的乡友、诗友兼酒友，他会明白的。果然，十秒钟后，小马哥浓重的川普就传过来了：〃陈锐，哎哟我靠，陈锐，真的是你啊？！你小子不是在上海吗？〃
陈锐说：〃我来南江快两个月了，知道你已当老总了，无事不敢打扰啊。〃
小马哥忙说：〃你这家伙真虚伪，是忙着泡妞，没时间见我吧？噢不好意思老弟，我这还有一个大样要看，急等签发，我不能给你多说了。这样，你马上到报社来找我，下班后我请你吃饭，咱们兄弟好久没见了，今天一定要痛饮几杯……〃
2
《南江都市报》社在南江大道西侧，离南天国际大厦只有五分钟车程。
这几年，《南江都市报》一纸风行，名噪九州，据说是〃中国最好的报纸〃。陈锐当然知道这家报社的影响力，假如他们也能和南江电视台一起主办〃人在他乡〃活动，一家在报纸上狂轰，一家在电视上滥炸，两大传媒双管齐下，那这次活动一定会惊天动地，四海皆知。
报社二楼就有一家海鲜大酒楼，估计是为方便客户专门开设的。晚上，小马哥在这里特意要了一间包房，设宴招待陈锐。两个老朋友好久没见，一见面就亲热得不得了，互相寒喧过后，马上互换名片，接着又互相吹捧、互相羡慕起来。两人两口四川话，想哪说哪，都是无遮无拦，相当随便。
小马哥和陈锐都是海量，两人连喝几瓶生啤都没感觉，便要了一瓶55度的小糊涂仙，直接倒在小碗里喝，把包房里的服务员吓得直吐舌头。
陈锐担心等会儿真喝成糊涂仙了，就把〃人在他乡〃的活动计划书和商请函先给了小马哥，希望小马哥向报社力荐，共同主办这个活动。
小马哥听完陈锐的设想，又翻了翻那本厚厚的、很漂亮的计划书，说：〃陈锐，这事根本不用力荐，我现在就可以告诉你，报社99。99％会支持这个活动。〃小马哥接着说；〃我们报社为了吸引读者和广告商注意，平时特喜欢搞活动。南国卫视的'超级女星'搞得这么成功，我们正准备搞一个类似活动呢。你这个计划来得不早不晚，正是时候。我们自己搞，既费财力，又费人力，投入肯定不少。现在你们全程承办，既不要我们出钱，也不要我们出人，只是提供版面报道一下，何乐而不为呢？再说，这个活动的公益性和娱乐性都很强，本身就有新闻价值，就是你不请我们主办，我们同样也会报道。所以我现在就可以对你说，这个活动，我们不仅会支持，而且会大力支持。怎么样陈老总，要不要先敬我一杯？〃
第100节：《玻璃舞台》第二十一章（2）
陈锐马上端起小碗，不知是高兴的，还是端不稳，一只手直颤抖：〃我靠，兄弟豁出去了，来！我的老哥哥，咱俩再干一个！〃……
一瓶白酒还没喝完，小马哥就接到了总编的紧急电话，说娱记刚弄到一个大新闻，非让他马上回去组织采编。
陈锐没有喝尽性。小马哥匆匆离开后，陈锐一看还有好多酒没喝，心里痒痒得直难受。加上第一天当老总，现在还在兴奋劲上，就想再喝几杯。看看手机，此时还不到八点，陈锐便把钱璟约到临江大酒店旁边的一家露天酒吧，两人又喝了起来。
酒吧悬挂的大屏幕上，正在播放〃超级女星〃冠亚军决赛前的特别节目，大厅的顾客都像疯了似的，大喊他们各自支持的选手名字。一群学生模样的〃超迷〃，居然举着横幅和广告牌从街头直接冲进酒吧里高喊口号，看那阵势，比世界杯上的超级球迷还要狂热。
陈锐和钱璟很受感染，誓言要把〃人在他乡〃做得比〃超星〃还要火爆，起码在南江地区，一定要让人气超过〃超星〃。
两人喝了一会儿，钱璟有点晕。他拿着酒瓶，看着陈锐说：〃真是看不出来，原来你小子这么牛B。咱们南江文化人里，能在南天国际开公司的，好像还没第二个。陈锐，我就是纳闷，你来南江才两个月，怎么会挣这么多钱？是不是凯昕赞助的？还有，下午送方案的那个禇荷，我操，开一辆广本，一看就是富婆，长得也不错，你小子老实交代，是不是和她也有一腿？〃
陈锐马上大笑：〃胡说什么你？我和凯昕其实只是同学关系，绝对不像你想的那样，更不存在跟谁有一腿。我开公司凭的是自己的好运气，都给你说了，前阵子买彩票，中了一个大奖，就这么简单。〃
陈锐一直没告诉钱璟，赵老板是公司的真正老板。赵老板不想让太多人知道公司内幕，还在深圳时，就对陈锐说，将来为便于宣传艾兰公司及产品，绝不能让外界知道我赵兰奴也是星光大道的老板，我们对外要统一口径，艾兰与星光大道的关系就是赞助与被赞助的关系，别人若问公司是谁的，你就说是你开的，是用买彩中奖的钱开的。陈锐也不想给别人一个傍大款的错觉，除了对念念说过实情外，还没对任何人讲过公司的内幕。
钱璟酒量本来就小，几瓶喜力下肚，说话已明显不利索了。借着酒劲，钱璟不停地大骂李翼龙，骂他比周扒皮还狠，说只拿10万元就让我给念念拍MTV，还让我想办法连播三个月，我操，10万元能拍他大爷的球啊？！骂完李翼龙，钱璟又骂刘项武，骂他比南霸天还毒，仗着有钱有势，活生生地就把嘉琪抢走了，连他娘的眼皮都不眨一下。
陈锐对这两个男人也是深恶痛绝，他一边安慰钱璟，一边跟着骂，骂一句，喝一口，不一会功夫，一打喜力就被他喝光了。
两人喝到十点多钟，陈锐早已喝成了大舌头，但脑子还清醒，一个劲地吵着要去接念念。
陈锐东倒西歪地把钱璟塞进的士后，自己便朝临江大酒店那边走去了。
街上的行人稀稀拉拉地，但马路上的车辆却不见少。司机们好像都得了夜盲症，生怕看不清路面，都把大灯开得贼亮。陈锐被强光刺得两眼生疼，他一只手捂着眼，踉踉跄跄地往前赶。
也不知过了多久，终于走到了临江大酒店门口。陈锐隐隐约约看见念念正在大门口朝他笑，他把手一扬，正想说句什么，忽然身体一歪，〃扑通〃一声就倒了下去……
3
陈锐醒来的时候，已是早上八点多了。睁开眼，陈锐发现自己睡在念念的床上，又以为是做梦，就抽了自己一个嘴巴。可能是下手太重，声音特脆，一巴掌把自己和念念都抽得坐起来了。
念念马上给陈锐递了杯温开水，嗔怪着说：〃哎哟，你可醒了陈老总，快把我吓死了，你昨晚和谁喝的，喝得比死猪还死猪。〃
陈锐连忙跑到卫生间洗了脸，漱了口，回来忙给念念赔不是：〃不好意思美女，不好意思妹妹，实在对不起，我该死，该死。〃说完又嘻皮笑脸地看着念念问，〃哎，念念，昨晚你是把我背上来的还是扶上来的？没有狗仔队跟踪吧？你说咱俩的亲密照片不会被他们拍到吧？〃
第101节：《玻璃舞台》第二十一章（3）
念念拿起枕头就往陈锐的头上砸：〃你这个没良心的，人家照顾你一夜，你连句谢谢都不说，就知道胡说八道，我打烂你的臭屎壳螂头……〃
陈锐连忙求饶。他在念念房里喝了一杯温开水，又吃了一罐八宝粥，感觉好多了，便让念念赶紧回郑岷家休息，自己就去公司上班了。
真是冤家路窄。
刚到歌舞团门口，陈锐迎面碰上了李翼龙。
李翼龙刚喝完早茶，嘴上叼了根牙签，一见陈锐走过来，连忙堆上笑：〃哟，陈总，陈老板，听说你在南天国际开了一间文化公司，真有这事？〃
陈锐也是笑嘻嘻地：〃怎么？光兴您当团长，就不带我当老总啊？难道说，你不让我在歌舞团干了，我就得回四川种地吗？〃
〃哎哟，可别这么说。你离开歌舞团，那是你自己要走的，我可没有赶你啊。这要是传出去，人家还真以为我欺负新来的小同行呢。〃
〃难道不是吗？您老人家要不是逼着我当杨白劳，我也舍不得离开你啊。您那么大的腕，我能跟您一起共事，那多光荣啊，和谁说出来，咱脸上也有光彩啊。〃
李翼龙听得出陈锐是在讽刺他，便不想再打嘴仗，忙说：〃你这离开歌舞团就当老总了，不也挺好的吗？做什么项目啊，说来听听？〃
〃哈哈，说出来怕你受不了。您老人家心脏不好，我还是不说为好。哦，过几天我有个开业酒会兼新项目的新闻发布会，到时候我派人给您送张请柬来，欢迎老人家大驾光临，不吝赐教。不过您要有点心理准备，我做的东西可能会严重影响您的晚会哦。听说李团长现在骑虎难下，都跑到北京搬救兵了，不是谣传吧？〃
李翼龙听得很不舒服，但还是装作笑嘻嘻地：〃怎么叫搬救兵啊？不瞒你说，北京很多大腕踊跃为我写歌呢。我可以肯定地告诉你，没有你的作品，我们的《打工者之歌》肯定会更捧。你写的那些歌嘛，以前因为要赶时间，的确有点小用，但现在已无任何价值了。你看，本来是可以上晚会、出唱片、扬名立腕的，被你那么一弄，反倒一文不值了。唉！我真替你惋惜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