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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孩，于是毫不犹豫地聘了她。女孩当即高兴得跳了起来，拿起手机就给千里外的老妈报喜：〃妈，我找到工作了，在南江最高最好的写字楼上班，真的，公司叫星光大道，对，就是中央电视台的那个星光大道！〃
女孩告辞后，陈锐也很高兴，看着全新的办公环境、全新的办公设备和星光大道漂亮透顶的Logo，陈锐高兴得无可名状。他慢慢走到落地窗前，南江全城尽收眼底，平日需要仰望的高楼大厦，此时全像小矮人似的，站在远处或近处俯首称臣。禇荷问，陈总此时有何感觉？陈锐只说一个字：晕。
是的，陈锐怎么也没不到，他这个农民的儿子，一个从川东大山深处走来的土蟞子，转眼间竟成了这家文化公司的老总，而且是在南江乃至中国最牛B的写字楼办公。
陈锐的确有点晕乎乎的，两个月来，恍若梦乡的感觉一直伴着他。他下意识地扶了一下椅子，生怕一不小心从66层栽到下面……
此时，陈锐特别想见到念念。这几天忙得昏天暗地，除了晚上去接念念一趟外，白天根本看不到她。陈锐给念念打了一个电话，让她速到南天国际的西餐厅，他要请念念好好吃一顿。
第93节：《玻璃舞台》第十九章（3）
〃干吗这么破费？找到工作啦？〃念念一进西餐厅就兴奋地问。
念念并不知道陈锐已和赵老板合作开公司了。上周，陈锐从深圳回来后，想给念念一个意外惊喜，就对郑岷和郑太说，他和赵老板合作的事，暂时先对念念保密。这些天，陈锐每天都说在找工作，所以在念念的心里，陈锐还是个无业游民。
陈锐从深圳回来后就搬出歌舞团了。歌舞团旁边的小巷里，就有一个半新不旧的招待所，价格虽然不菲，但房间挺干净。陈锐考虑到照顾念念方便，就在招待所包了一间单人房，打算在这里暂时住一段时间。也就是从那晚开始，每到十点半，陈锐总会出现在刘项武的酒店门口，然后把刚在艳火唱完歌的念念接回歌舞团。天天如此，风雨无阻。念念觉得陈锐没有工作，每次都主动付车费。陈锐也不和她争，一直装作贫下中农，故意博取同情。
有天晚上，念念担心陈锐囊中羞涩，便从包里取出刚领的3600元钱，让陈锐拿着用，陈锐居然真的收下了，收下时还一脸痛苦地说，不瞒你说念念，我都两天没吃饭了。陈锐这么一说，当即把念念弄得鼻子一酸，差点又掉了眼泪。
今晚，陈锐请念念到南江最有名的五星级酒店来吃自助餐，念念确实有点意外。她的第一感觉就是，陈锐一定是找到了很不错的工作，不然不会如此破费。
念念一坐下又问陈锐，是不是真有工作了，要不就是哪个富婆看上你了。陈锐一脸笑意，一边喝着柠檬水，一边点头。念念又问，不会真给富婆当二爷吧？陈锐就卖关子，说是又如何，吃完饭再告诉你。念念骂了句讨厌，就不问了，然后自己拿东西吃。
吃了饭，念念拿筷子敲了一下陈锐，说吧，到底在哪上班？陈锐依然不说。他不慌不忙地结完餐费，然后站起身，绅士一样地对念念说：〃Miss周，Please，请跟我来。〃念念不知陈锐要搞什么鬼，便随他一路狐疑地到了星光大道。
公司依然亮着灯。禇荷正和几个新招的员工加班组装电脑，一见陈锐进来，新员工们全都毕恭毕敬地问候陈总好。念念一脸惊疑：〃陈总？陈锐，我没听错吧，就你？你是这里的老总？〃
陈锐笑而不答，直接把念念带进总经理办公室，然后往大班椅上一坐，一本正经地取出一张名片，微笑地递给念念：〃Miss周，欢迎光临星光大道，这是敝人的名片，请多关照！〃
念念接过来一看，立即叫了起来：〃喔噻！！星光大道文化传媒有限公司董事、总经理陈锐！天哪，果然当老总了！怪不得你突然辞职，原来早有高枝了！哼哼哼哼！！〃念念马上走到陈锐面前，一个劲地捶打：〃我叫你坏！叫你坏！叫你坏！你天天都说没找到工作，还说两天没吃过饭，原来你一直在骗我。我打死你！你这个臭刀螂！臭蟑螂！臭该死的屎壳螂！〃
陈锐赶紧投降，笑着说：〃快别闹了念念，外面还有员工呢，别影响了陈总的光辉形象。〃
念念哈哈大笑，说：〃我才不管呢，快起来，让我也坐坐老板椅啥滋味，……喔噻，好舒服啊，干脆我也辞职当老板算了……〃
念念正在嘻嘻哈哈地和陈锐说笑，赵老板忽然进来了，陈锐赶忙站起来，请老板坐下。
赵老板一看念念也在，连忙伸出手：〃哟，念念小姐也在啊，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前阵子我还想找你拍一本服装广告呢。怎么，是不是也要来星光大道上班啊？〃
念念总觉得赵老板和刘项武是一路人，忙从赵老板的手里抽出手，也不说话，只是冲赵老板淡淡地笑笑，然后看了看手表，说：〃哟，八点多了，我该走了。赵老板再见，陈锐，哦，陈老总再见。〃说完，笑吟吟地告辞了。
赵老板看着念念的背影说：〃这孩子真不错，想办法把她挖来。〃
陈锐笑了笑：〃我可做不到。咱们是新公司，又是民营的，念念想在歌坛上发展，她才不会来呢。赵老板，你看公司布置得还可以吧？〃
〃挺好。〃赵老板一脸满意状，说：〃到底是搞音乐的，艺术气息很浓嘛，很好，一看就像文化公司，只是你这张桌子摆得位置不对。〃
第94节：《玻璃舞台》第十九章（4）
陈锐忙问为什么，赵老板说：〃这张大班台只能南北摆，不能东西放。你现在背靠窗户坐，这样不好，这在风水学上是大忌，有坐不稳、栽跟头之兆。所以你必须背靠墙坐，这样才能坐得稳稳当当的，懂吗？〃赵老板又看了看满墙的挂刀，取下一把在手里比划了一下，说，〃你挂这么多刀也不太好，刀能镇邪，但不旺财。你还是赶紧把它们取下来，咱们是做生意的，风水很重要，我看你还是入乡随俗吧，多信一点没有坏处。〃
陈锐不以为然：〃哪有这么多讲究？我才不信呢。〃
赵老板在星光大道看了一圈，非常高兴，简单提了一点意见，就想走了。禇荷忙把赵老板拉到一角，小声说了句什么，赵老板连忙摇头，禇荷一直笑着的脸立即就拉了下来。赵老板把陈锐叫到门口，小声说，太累了，陪我去旁边的丽都松松骨去。陈锐不好推辞，只好跟他进了电梯。
4
丽都娱乐城金壁辉煌，里里外外装修得都像宫殿一样。这家在全南江最豪华的顶级娱乐城，完全封闭经营，只对会员开放。外界传说，丽都里面各种服务应有尽有，小姐们个个美若天仙，据说不少选美比赛的获奖佳丽和很多年轻艺员，也常来这里兼职呢。
赵老板可能是这里的常客，门口几个咨客都认识他。他一进来，就被两个模特一样的女孩带到一间贵宾房，陈锐则被安排在隔壁的单间里。进门前，赵老板拍拍陈锐的肩膀说：〃小陈，吃喝玩乐是生意圈最基本的应酬，你也得学会一点哦，这几天辛苦了，好好放松一下，你年轻，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我先进去松松骨，一小时后，我叫你。小姐，还叫那个98号技师进来。〃……
陈锐刚进房间，一个年轻妈咪便领着十几个漂亮女孩忽拉一下进来了。妈咪进门就叫：〃哟，姑娘们快看啊，你们今天不要钱都会爽死的，这么帅的帅哥咱们这里可是头一回见啊。哥，这些女孩全是戏剧学院的学生，你看看，一个比一个漂亮，一个比一个性感，你要哪一个自己挑。姑娘们，快往前面站站！〃
陈锐没等妈咪说完，就把她们往外推：〃对不起，我没这项爱好，你们可能走错门了。〃
妈咪还是赖着不走：〃哟，没有这项爱好？那你来丽都干什么呀？哥，是不是嫌这些姑娘个头矮啊？我手里还有几个模特大赛的获奖选手，全都在1米75以上，要不我给你叫过来？〃
陈锐仍是使劲把妈咪和小姐们往外赶：〃都跟你说了，不喜欢就是不喜欢，赶紧走吧，我要看球呢！〃说完〃砰〃地一声，一把关上了房门。
妈咪被气得嗷嗷叫，她在门外大骂：〃看球？看你大爷的球！你有病啊，不泡妞来这儿干嘛呀？我操，一间包房2500，傻B才来这里看球呢！我呸！〃
妈咪走后，陈锐一把打开电视。电视上根本没有什么球看，除了电视剧就是广告，都没意思。忽然想起〃超级女星〃电视大赛已到了三强大战阶段，陈锐便想看看赛况，以便自己搞比赛时借鉴一下。但找到南国卫视后，屏幕上却在播放一个科普节目，陈锐有点失望，又在床上不停地转换节目。
突然，陈锐看见了凯昕。那是云南台的一个旅游节目，画面上，一个景点人潮汹涌，凯昕正在接受采访。记者问凯昕玩得开不开心？凯昕笑得特灿烂，说开心极了，唯一闹心的是，这黄金周人也太多了，你看我们哪是在看苍山洱海啊，简直就是看人山人海……
陈锐马上拨打凯昕手机，凯昕还是不接。他摇摇头，连忙发去一条短信：还生气啊？我看到你了。
陈锐以为凯昕不会回了，哪知她马上回了四个字：你在哪里？
陈锐忙回：我在丽都娱乐城。
凯昕：呸！我怎么会在丽都？！你看花眼了吧？你在那干吗？找小姐吧？行啊？现在也会娱乐了。
陈锐怕凯昕误会，忙给她解释。但一连发了几条，凯昕一个字也没回……
一小时后，赵老板打电话让陈锐过去坐。
陈锐刚到赵老板门口，一个容貌清丽的小姐开了门笑着就走了。赵老板只穿一件睡袍，一脸的满足，他连忙把陈锐让进房，说：〃别误会啊？我只做保健按摩啊？怎么样？满意吧？这里的小姐不错吧？〃
第95节：《玻璃舞台》第十九章（5）
陈锐觉得赵老板有点此地无银的味道，就摇摇头笑了笑。赵老板点了一根烟，让陈锐简单谈谈工作计划。陈锐觉得与穿着睡袍的赵老板在娱乐房间谈工作实在别扭，便提议去外面喝点咖啡。
赵老板刚把裤子套上，写字台上的手机就响了，他连忙过来接听，电话是禇荷打来的。陈锐听不清禇荷在说什么，只听赵老板一个劲地说不行，说太晚了，太累了，真的不行，还是下次吧……
丽都娱乐城的二楼就有一间咖啡厅，厅内人不多，想必客人们都在房间里剧烈运动了。
陈锐坐下后，便把何时确定大赛主办单位、何时办批文、何时举办新闻发布会，何时海选、复赛、总决赛，何时培训歌手，何时出唱片，何时训练白领女孩组合，何时拍摄白领女孩广告，何时组建打工艺术团等全部计划，简单而有条理地说了出来。
赵老板听完很满意，让陈锐明天准备一份工作计划表，后天公司开张后人手一份，以便大家都清楚每天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随后，赵老板又说，公司新张也是一喜，要不要办个开张典礼或酒会什么的？陈锐建议先不搞，说营业执照还没办下来，人员还没招齐，大赛批文还没去办，不如先试业一阵子，等活动批文办下来了，再举办一个盛大的新闻酒会，大赛开锣之日，同时宣布公司正式开业，岂不更好。赵老板点头称是。
两人谈了一会儿工作，赵老板忽然问陈锐：〃小陈，当了公司的老总，还有兴趣写歌吗？〃
陈锐马上回答：〃当然有了。音乐是我的至爱，只要有空，我肯定会坚持写下去的。再说下一步咱们还要搞组合、出唱片、组办艺术团，我不写哪里行啊。〃
〃那就好。〃赵老板边说边拉开皮包，拿出两张纸递给陈锐，说，〃我年轻时也是一个诗歌爱好者，这两首诗，你看能否谱个曲？〃
陈锐一看，马上叫了一声：〃啊？！这首《满街的鲜花送给谁》原来是你写的？我还在《南江晚报》看过呢。写得不错，真的不错。我觉得你的诗特别像歌词，当时我就想给它谱曲了。〃
〃哦？是吗？那太好了。你再看看另外一首，是我17年前写给我的初恋女友的。不瞒你说，这些年我认识的女人数以千计，可没有一个能够比上这位女孩。这是我一生的痛啊。〃
陈锐觉得赵老板有点滑稽。在一个风月无边的声色场所，居然怀念起17年前的初恋女友了，而且是一脸痛苦状，实在不可思议。
陈锐不知道此时说什么好，便低下头读起了赵老板17年前写的情诗
梅雨时节
写给L
昨夜冷雨又敲窗，
我在异乡，你在何方？
月亮哭在水云上，
看不见你的面庞。
昨夜泪雨又飞扬，
我在梦乡，你在何方？
落花哭在水花上，
沾着谁的泪光。
梅雨时节我想你，
思念比雨丝还长。
梦里又牵你的手，
雨后双双回故乡。
梅雨时节我想你，
不想让爱再流浪。
只想和你常相依，
风雨中一起守望……
读完，陈锐感觉写得不错，至少感情是真挚的，字里行间都是思念。放在17年前看，也许这首诗算不上一首好诗，但肯定算得上一首好词。陈锐对赵老板竖了竖大拇指，有点恭维地说：〃真的看出来，赵老板原来是个诗人。〃
赵老板也不谦虚，说：〃我还出个两本诗集呢。哪天带给你看看。我希望你能把这首诗谱得深情些，感人些，谱好了让念念或者其它歌手唱一下。如果唱得好，我可以出资拍个MTV，我们送到电台、电视台播放一段时间。哎哎，小陈，〃赵老板忽然压低声音，〃你慢慢转过头，往后看，……看到吗？后面坐着的那几个女孩，我怎么觉得像你们团舞蹈队的。〃
陈锐仔细看了看，一点不错，果然是舞蹈队新来的几个女孩。陈锐心里惊叫一声，天哪，她们不会也在这里兼职吧？……
第二十章
1
公道地说，文体局若是再评先进，应该提名李翼龙。
第96节：《玻璃舞台》第二十章（1）
五一黄金周，李翼龙只休了两天，其它时间都在劳动。虽说唱片和晚会都可以往后拖一拖了，但李翼龙还是不想闲下来。对他来说，唱片往后拖多久都无所谓，但晚会绝对不能拖得太久。若是迟迟弄不出来，李翼龙真担心别人怀疑他的操盘能力。李翼龙是一个极要强、极要面子的人，他不想让别人觉得，在统揽全局的能力上，他比郑岷差，尽管他明知道自己不如郑岷。
郑岷先前使用陈锐的作品实在太多了，现在要把陈锐写的歌全部换下，意味着一半以上的工作都要推倒重来。不光是词曲，连编配、演唱、服装设计甚至舞台置景都要重新搞，工程量的确不小。特别是词曲，一下换下八九首，能否保证整体质量不下降，李翼龙心里真没有底。若是换上去的都是佳作，那还好说。若是换上去的词曲还赶不上陈锐的水平，那就很难给上上下下解释了。别人不骂他心胸狭窄、嫉贤妒能、排斥异已，那才怪了。
李翼龙当然不想给大家留下什么话柄。五一期间，他专门飞了一趟北京，分别约请了十几位著名词曲作家，让他们务必帮忙，一定给他尽快写几首漂亮的打工歌曲。
2
那天，李翼龙忙了一上午，刚回到家里，吴潼就把老D传来的歌单递给了李翼龙。
老D是目前乐坛最为活跃的作曲家之一，CCTV的很多晚会和很多电视连续剧中，常能看到他的作品。据说老D至今写了2000多首歌，几乎所有著名的青年歌唱家都演唱过他的歌，其中十几首作品家喻户晓，绝对是当代中国重量级的作曲家。
李翼龙五一费了很大的劲才把老D请到凯宾斯基大酒店。酒足饭饱之后，李翼龙硬把一万块钱塞给老D，并给他一首歌词，说是晚会的主题歌，让老D一定费心谱上曲子。
歌词是李翼龙〃借鉴〃过来的。
几十年来，李翼龙特别爱〃借鉴〃别人的作品，借着借着就归自己所有了。前不久，李翼龙在一本新出的《打工者》杂志，看到了广州一位女诗人写的《我们是打工一族》，感觉挺好，就给七改八改，改成了一首歌词。
改完后，李翼龙发现真的不错，当即决定作为晚会主题歌，请北京最牛B的老D谱曲，然后让念念演唱。李翼龙知道老D比总理还忙，两人本来约定10天交稿的，没想到这么快就把歌单传来了。李翼龙心里〃格登〃一下，心想这个老D十有八九是糊弄老子的。
李翼龙拿着歌单哼了几句，感觉不错，就坐到钢琴前弹了起来。第一段还没弹完，吴潼就从厨房里跑了过来，嘴里不停地夸奖，好听，确实好听。李翼龙越弹越兴奋，一曲下来，连声惊叹，妈的，到底是一个腕啊，果然不同凡响，老子这一万块钱花得值。
李翼龙马上把念念叫到了家里，说他和著名作曲家老D合作专门为晚会重写了一首主题歌，决定还由念念演唱，并会让钱璟尽快拍个MTV。
念念一听老D的名字，激动得不得了。她接过歌单，急不可待地读起了歌词
打工风景线
李翼龙词 老D曲
把故乡留在山那边，
踏上一条崭新的地平线。
去外面的世界闯荡，
寻找人生最美的景点。
把叹息留在梦里边，
攀登一座希望的峰巅。
在火热的世界追求，
寻找青春最亮的亮点。
我们付出，
我们奉献，
我们超越，
我们追赶，
我们用汗水把信念煅打，
打出一片红红火火的春天……
〃团长，您的这首歌词写得好棒哦。〃念念高兴地大叫。
〃曲子更棒呢，快来唱唱看。〃李翼龙说完又坐到钢琴前，和念念一起唱了起来。
念念唱完后兴奋得不得了，连忙拉着吴潼的手左摇右摆，说：〃吴阿姨，这首歌太好了，词曲都极好，我太喜欢了！真的太喜欢了！〃
李翼龙合上琴盖：〃怎么样念念，比起陈锐写的那首主题歌，好多了吧？什么《人在他乡》？那也叫歌啊？悲悲切切，像孟姜女哭长城似的。真不知道郑岷和那个姓赵的当初怎么会看中那首歌？〃
第97节：《玻璃舞台》第二十章（2）
念念不知如何评论，低头看着歌单，不再言语。李翼龙见念念不说话了，就笑笑说：〃陈锐这小子无组织，无纪律，目无领导，侍才自傲，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走得时候连个屁都没放，你说这种人哪个单位敢用他？念念，听说他走了，你有点不高兴，是不是？〃
〃没……没有啊……〃念念小声回答。
吴潼端着一个水果盘走了过来，她给念念拿了一串荔枝：〃来念念，尝尝今年新上市的荔枝。说真的，陈锐那孩子的勇气我倒是挺佩服的，像个男人。只是他那身傲骨，不知哪个老板欣赏得了？哎念念，陈锐去哪里了，你应该知道吧？〃
〃哦，他自己当老板了。在南天国际大厦开了一家公司。〃
〃什么？〃李翼龙忙把一颗荔枝咽下去，惊讶地说：〃他在南天国际开公司了？！念念，你不是在说梦话吧？〃……
3
一到黄金周，报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