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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玉风华-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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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叔却无视我的怒气,笑若桃花。一双狐狸眼盯着我看,道:“如此,那我还是不来等你起床,自己出去玩好了。”说着,就要站起身走人。

而我已经半爬出床外拉着他的衣角了,一脸陪笑的说:“大叔怎么这么没有幽默感呢,连人家开玩笑也当真。”

闻言,大笑声充溢房间,“你这个鬼灵精。”的

打扮了一下,看着大叔给我的装束,平日都着裙装,今日竟大发慈悲可以穿裤子了,屁颠屁颠的跟在大叔后面出了宫门。虽在宫里也不觉怎么束缚,可一出来,就知道被养在缸里的感觉和在河里是不一样的,虽然都有水与空气。

出来之后,大叔就被我抛在身后了,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而后回头对着大叔扮鬼脸道:“还好是演戏,不然这样子下去迟早要发霉的。”

大叔听了只是笑笑,眼却仿佛看着前方,一丝精光闪过,贼溜溜的表情。

我一吃疑,回头一看,眼前竟迎面跑来两匹骏马,相当养眼。只见那马在将近身时停下,看着我身后的大叔。我脸一下就垮了下来,原来马也是以貌取人之辈!

大叔走到身边,吹了声口哨,马儿就渐渐走到跟前,样子极是温顺。大叔笑着摸了一匹身形较高大的白马道:“这个归我,那个归你如何?”

“真的?”我激动的上前抱住那匹大叔说要给我的马。

“这是昨日送上的双玉兔,是当世难得的宝马。”大叔笑着看我,“你不是想要宝马吗?”

哈,这家伙,哪日瞎想着自己开宝马,他竟记下了,只是此宝马非彼宝马呀。不过这个更喜欢,据说马有灵性,会认主,这样我就有个好伴了。只是,我还不会骑马,有点舍不得拿自己的马来练兵,于是眼睛就贼溜溜的盯向大叔的马了。“大叔,我不会骑马,彼把你的马借我学吧。”我眼睛眨巴眨巴的看着大叔,他一愣,“你不会?”再看我那摇着的头,他愣愣:“那你上次怎么说想着你的宝马呢!”

说着,一边走来,一把就抱我上了马。脚心离地,一下子心慌起来,正要叫大叔时,他竟也上了马,拍了下马背就开始奔驰起来。

策马奔腾,一切烦恼皆抛于身后。此刻,天地为我所有,再无闲杂尘事可扰。快乐充溢全身,每个细胞都开始活跃。

风再冷不想逃 花再美也不想要
任我飘摇
天越高心越小 不问因果有多少
独自醉倒
今天哭明天笑 不求有人能明了
一身骄傲
歌在唱舞在跳
长夜漫漫不觉晓将快乐寻找

我兴起唱着,此时此刻,不正是寻着快乐了!风扑面而来,莫是也嫉妒我的逍遥?

“大叔,看不出来你的马术还满好的。”我直觉认为如此,开口对他说道。

“丫头,我厉害的地方可多了,要不要再重新考虑一下啊?”他冲我眨眼,趁机笑着说道。

“哪壶不开提哪壶。”我不理会他,拍了下衣服上的草,站起身来。从骑马到现在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一直都是坐着,我可受不了的。

“丫头,如果我哪天突然不见了,你会不会想我啊?”大叔边起身边问我。

看着他,怎么有点不同寻常,怪怪的。不过他的表情却很认真,于是思索了下,答道:“应该会吧,和你处了也有一些时日了,我又还没到更年期,不会那么健忘的。”

听了我的答复,大叔开心的笑了,“记着就好。丫头,记得你说的啊,不要把我遗忘了。”

有点莫名的看着他。后来,一直没有忘记今天说的话。我不知道,原来,有的人,一辈子也忘不了。





17 大婚  2008…03…17 15:46:26 
一大早,就被一群女子包绕,洗漱,更衣,打扮。被修理了许久后,侍女终于满意的放手了。看着铜镜前的人,自己都愣住了。果然人靠衣装,美靠化妆。忍不住对着镜子笑起来,真好看,臭美的做了好几种表情,怎么看都觉得别有一番风味。侍女在一旁看了想笑又不敢笑,一个个肩膀抖的厉害。

待自我欣赏够了,侍女们才上前领我出去。一路走的小心,新嫁娘不能太过随意,宫规第一条。于是,不长的一条路,花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才走完,几次都要忍不住使轻功了。

终于,见我走进大殿,乐师开始敲起乐器,众人则低头将目光紧锁我脚下。虽头上的冠帘遮脸,却还是看到了那个全身如挂满明珠般耀眼的人。因我有言在先,不许他再做过多打扮,然而有的人就是天生丽质,只需披上衣裳就养眼的很。只见他站在殿中央,脸上尽是满满的笑,如沐春风的样子,早早就伸出了手等着迁我的手。忍不住暗里偷笑,这家伙戏演的还真卖命,离他还有一些距离,这么早就把手放在空气中晾着,也不闲累。眼睛瞄了下众人,都低着头不敢看我,于是便偷偷的给大叔扮了个鬼脸。然而,却不期看到了另一个人,身着黄袍,眼睛一直在我身上大量。因见识过宫九的父亲,看这大殿上就这人和大叔如此明目张胆的看我,心中了然,这人该是大叔的父亲了。脸微微热起来,自以为没人知道的小动作,竟被人发现了,还是大叔的父亲。再看大叔,则一脸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伸手交与大叔手中,只觉温暖包容着。看着大叔的笑脸,心里突然也觉得欢喜,一切好像不再是戏般。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大叔靠近耳旁,轻声说道。

如一道闪电击身,不禁一颤,抬眼看他,眸里墨色如不见底的海,让人几近要被吸入最深处。那话语说的轻如细雨,却重过巨石落至水里,眼中的认真使我无法招架。木讷的由着他拉我走到国君面前,一齐俯身跪拜。

国君命我俩起身后便将两个玺印分别给了我们,然后大声的宣布:“今乃我哇尔国喜庆大日,新帝登位,立国后,上天保佑我哇尔国永远繁荣昌盛,国泰民安。”众人齐呼,看着眼前的一切,有点惘然,从没想过会遇到这等场面,仿佛还在梦里般。

因不忍我遭受太多繁文缛节,大叔早早便让我谢幕了。被侍女带着到了另一个大苑,看到四处挂着喜庆的红,才恍然领悟已经大婚,不能再独自居住了。想必这就是传说中的新房了。

坐于大红的龙凤绣花床罩上,心里竟不知怎的有些紧张,该不是真的有新娘子的综合征吧。一时有些气恼自己,便决定什么也不想,闭眼靠着床柱休息。本来,自从离开茅屋后便觉力气不如从前,今早又被狠狠折腾了一番,现在松下来了,人就垮了。一旁侍女见我就要睡着,便咳了几声暗里提醒,大婚之日,国后不能先睡觉的。

被好心提醒了几次,终于忍无可忍,看着她们道:“我现在算什么?”

“您是我们的国后。”侍女们齐声答道。

“那除了国君,是不是我说话就最大?”我再问。

“是。”众女再答。

“那你们国君有说我不能睡觉吗?”我懒懒开口说着。

沉默一会,众女终于说:“没有,但是规矩……”

不准备让她们说完,我便说:“规矩也是人定的。如今,国君没说,那我说我要睡觉了,不准吵我。你们哪边暖和哪边去。”不再理她们,就倒向那一看就很有睡眠欲望的床。

众女见此景,只能彼此互看,终是无奈的选择了沉默在一边。

永丰钱庄,白衣少年呆呆的看着天空。旁人见许久少年都不曾移动,不忍开口道:“少爷,你那日为何不带阿木小姐回来,而让她在哇尔国与衿皇子成婚?你明明就很着急她的。”

少年身形微抖,目光仍是随着空中一只飞翔的鸟儿。“齐武,你不懂。现在,只有他才能保她十分的安全,若带她回来,我只能保证五分。这个风险,我不能冒,更不能以阿木的安危来成全我的自私。只要他能就得阿木,成婚又如何?阿木说是演戏的。”话虽如是说着,言语里的苦涩却已渗透在每一字中。演戏,哪怕只是演戏也会让自己如此难过,心如同浸于黄莲之水般。

齐武看着白衣少年,心里也是难过,这个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少年,竟有如此无奈的时候。明知会心疼至极的事,却还要逼着自己去做。的

哇尔国皇宫:易衿走到红灯门前,一眼就看到床上身着喜服的人,目光顿时柔和下来。极轻的走了进去,一边打手势叫侍女们退下。

看着连凤冠都没摘就睡去的人儿,易衿摇摇头,宠溺的笑了。手轻轻的抚摸着那张因熟睡而满足带笑的脸,今日还是和以往夜里般偷偷的摸着。心里真想能光明正大的当着她的面摸摸这张笑脸,就怕这丫头一时被吓着了,躲他远远的。一段时间相处,也渐清楚,这丫头急不来,人进她退,离她越近,她退的越远。不知自己能不能等到走近她的那一日。以前,从没想过自己突然消失于这个世界会怎样,如今却时时想起,因为心怕回到以前的世界,虽熟悉,却没有她。

当初莫名来到这个世界,竟是一个刚出世的娃儿。而熟知历史的自己竟不知当朝为何时,待后来才终于明白自己是来到了后来的世界。因身体虽小,以前的功夫却是知道的,在还是三岁的时候实则已是活了二十个年头,怎能如其他孩子般只是孩子。然而,这却给自己今生的处境带来了莫大的改变,只怨生于帝王家。从小就不是个凡童,于是便被所谓的父皇宠爱着,却因此而遭人毒害。若是当时死去,也许就会回到原来的世界了。没想天意弄人,几次死里逃生后,国君竟请了唐门师祖炼制各种毒药喂食自己,如此以后便百毒不侵。

若不是遇见了她,这个世间从不曾让他留恋过。

隐约,有股酒味传入鼻来,与睡神大战了几个回合的饿神终于因这个救兵而获胜。肚子咕噜的叫了几声,不甘的睁开眼,看着眼前的大叔,终于免疫的不再大叫了。

“大叔,你总算回来了,你不来她们还不准我睡呢。”我可怜巴巴的诉苦道,一边爬起来。

“可是你不还是睡了吗?”大叔笑着说。

“太困了,又累了大半天,身体乏的很,不睡觉哪能行。”边说着就要下床去找东西吃。

“我来。”不让我下床,大叔竟似知道我的意图,起身拿了糕点过来,还要酒。

“这酒喝了就不会那么乏了。”大叔将酒递过来。

接过酒,真香。乐呵呵的看着大叔,道:“大叔,说老实话,你长的真不是一般的帅啊。呵呵,能和你演戏做夫妻还怪有脸的。”

闻言,大叔的眼睛霎时又成了狐狸眼,贼笑的看着我,“那我就将就将就和你假戏真做好了。”

“才不呢,长的太好不好养,跟个狐狸一样,太多对手觊觎,守着累。”酒过喉咙,一阵火辣。

“好养好养的,丫头。”大叔赶紧说道的

而我却开始有点模糊了,这酒太烈了,以往我的酒量不算差的,怎么这么一小杯就晕乎晕乎的。

“大叔,这酒怎么这么烈啊?”脸上烧烧的热,全身也开始发热着。

看着面前的人儿不寻常的脸色,易衿脸色一黑,囔囔道:“该死,老家伙居然除了解药外还放了其他东西。”

“你在酒里放了什么?”大叔黑着脸问。

“合欢散。”哇尔国前国君缓缓的说着。

闻言,我和大叔都震住了,我不懂大叔知道多少,在柏许家待了一月,医书看了不少,和欢散的名字很有印象。当初还笑着跟柏许说,没想到真有春药存在,还这么毒,除了交合无药可解。如今听到自己居然中了这么厉的春药,只觉眼泪都要流不出来了。

全身如白蚁蚀体,难受无比。窝在大叔的怀里,死咬着唇不愿发声,手却已将大叔的衣袖拽的发皱。大叔看着我痛苦的样子,也是难受,狠狠的看了国君,一言不发就抱着我出门了。

热侵入每个细胞,风吹来也无济于事,虽是渐春,夜仍是冷,却无法平了我的火。不知大叔带我去哪,意识已渐离体。待停下时,恍惚见到一个白色身影,那影子急忙的走近身来。

“她被下了合欢散。”隐约大叔说着,表情我已看不清。

“合欢散?”好像是柏许的声音。“柏许?”喃喃我叫着。

“你能解吗?”大叔急着问道。

“这是最毒的催情药,无药可解。且在两个时辰内若未阴阳结合,则心脉大乱而死。”模糊的听着,竟觉得柏许的声音颤抖着,少有的。

一阵沉默,两个出色的男子对立而站,一个白衣胜雪,一个红色吉服。

红衣男子搂紧怀里的女子,白衣男子也紧盯着脸色泛红神智迷离的女子。

许久,待红衣女子痛苦的闷哼了声,白衣男子似刚醒过来般,哑着嗓子开口道:“好好待她。”然后转过身进屋。

红衣男子见白衣离去,眼里闪过一丝感激,轻道:“谢了。”抱起女子飞速离去。

打开门,白衣久久站着,看向那抹红色消失的方向,又看着自己的手,那纹路竟已浅的几近不见。几滴热液落入掌心,白衣男子呆呆的看着,言语喃喃:“对不起……不要走。”

一旁,黑衣齐武看着刚才的那一幕,眼眶竟也红了起来:“少爷。”

白衣似没有听见,慢慢走到床边,拿起一个做工不算精致的枕头看着,“不要走……”

梦里,似被人一路追赶,一路奔跑,累极了,怎生做了如此的梦?不满的翻身准备继续睡着,却发现酸软的很,梦境如真的般在全身堆满了乳酸。略一吃痛的睁开眼,又见到大叔的面庞近在咫尺。然而不似以往的嬉笑,眼里毫不掩饰的柔情如水般溢出来,还带点不安。一时看愣了,本能将手在他眼前晃了下。

而这一晃,没有改变他的目光,却让自己觉得身上一冷,原来把被子晃滑落了。下意识的低头看自己,脑袋霎时空白,再看大叔,刚才只看眼睛,竟没发现他身上未着寸缕。傻傻的石化着,还不能消化眼前所见到的情景。大叔看着我,我看着他,不知该问什么,该从哪里问起,心里极是希望只是梦一场。将眼闭上,埋头被中继续窝着,可是身体感受到的被窝里的热度及鼻间男子的气息传来,教窝再无法相信这只是梦。

鼻子酸酸的,心里不是不委屈的,不再做缩头乌龟,爬出被窝,抬头看着大叔,相信自己的眼睛已经红了,因为大叔看到我这样后的神情似乎比我还要难过的多,仿若被侵犯的是他一样。心里堵着难受,不想问缘由,只知道事情已经发生了。猛的爬上大叔,对着肩一口就狠狠的咬住了。大叔一声不吭,倒是自己,咬着眼泪都不自觉的在滴。

口里有了丝血腥味,终于松口。学医时发誓说只能救人,不能伤人的,今天破誓了。

见我终于松口,也止住了眼泪,大叔才用手在我脸上擦着之前的泪迹:“对不起,还难过吗?难过再咬,咬到不难过为止。”的

心里虽没之前那么堵着,却还是生气。“不是说演戏吗?你怎么假戏真做!”

“昨天你被下了合欢散。”大叔将被子合着搂着我说。

全身一震,隐约的记忆袭来,之前的事渐渐浮出水面,变得清晰。然而,下一刻我却比醒时更加心慌,颤声道:“大叔,你昨日是不是带着我去找柏许了?”

大叔没有回答我,但眼里却没有否认。顿时脸色苍白,不知为何,脑海闪过柏许的身影,渐渐变得透明,心如刀割般难受。他待我如何自己是知道的,为何却让大叔将我带了回来,他现如何。

这下的难过不比刚才,却不能像刚才那般折腾了,因为眼前的人,他看我的眼神也是如此的深。事已发生,已经伤了一人,怎能再伤害另一个人了。我刚想着柏许,心里难过,眼里也没掩饰,大叔定有见着,此刻只见他的神情也有一丝痛闪过。他总是这么笑着叫我丫头的人,也会如此。

不忍见他受伤的眼神,红着脸环上他的脖颈,说:“木已成舟,虽然我长的没你好看,但现在你也没的选择了,我们就先凑合着过吧。”的

闻言,大叔猛的对上我的眼睛,见我不是玩笑神情,竟是笑了,如吃了定心丸般。
“不过,有些事我要事先跟你说一下。”我郑重其事的看着大叔说道。

难得见我如此正经的对他说话,他认真的看着我,很像我小学时听着老师的每一句圣旨。

“第一,不管你我以后如何,定要好聚好散。”

虽然一愣,大叔却还是点头了。

“第二,我还没准备,能不能先别动我了?”声音有点小,但还是要说清楚,这次纯属偶然的。

大叔看着我,脸竟也些许的红着:“好。”

“第三,现在我们也算是夫妻,能暂时不娶其他女子吗?”大叔如今是国君,定会和宫九一样要娶众多妃子,当时和宫九说的坚决,而今和大叔已如此,不能选择,只愿能在自己还在这里时可以不见有其他女子来分享丈夫。虽然现在还不明确自己是否喜欢着他。

“今生我不会再娶,有你足已。”大叔极为认真的说着,看了我心里一慌,急着说道:“不要。第四,哪日我若突然不见了,你定要再娶喜欢的女子相守。”莫名的来,怎知哪日会不会再突然如空气般消失。他那样说,不管真假,都不希望。想到我若消失,留他独自一人孤单存世,那种苦我自己是不能忍受的,太孤寂了。孤单,不害怕;只怕习惯两个人后,再回到孤单就很残忍了。

闻言,大叔一怔,然后竟淡淡的笑了:“我若答应,你也答应我一事可好?”

“好。”还没问何事,行动已先付出。的

“如果哪日我也突然消失,你嫁与柏家少爷。”大叔眼里有痛,却执着的看着我,等我答应。

这人,又不像我,怎么这么说。虽瞪大眼看他,他却不说为何。“一定要嫁人吗?自己也可以过的好好的啊。”我说着。

大叔只是叹口气:“只有交与他,我才能放心。”





18 元灵  2008…03…18 20:10:47 
国君大婚次日,需前去老国君觐见。因昨晚的事,心里顿时对那老头没什么好感,堂堂一个国君,竟对自己的儿子及媳妇用这等手段。不管有何理由,我都不能接受。人虽跟着大叔去了,脸色可不好看。

只是,没想到,除了老国君外,竟还有另一人在殿上。一袭米黄色的外裳,明眸似水,肤若凝脂,天下间若无大叔的存在,再无人能美过她了。一看到如此美女,心情就好了不少。

然而大叔的反应与我却是不一,只见他眼睛似乎都没怎么看那美女,只是拉着我的手,道“父皇。”的

倒是那女子看到大叔后整个人都显得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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