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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子身形一震,看着怀里睡着的女子,何时起双唇竟已微黑。眼里一痛,若只是自己,因从小试毒,身体已百毒不侵,可阿木怎能抵抗这夺魂香!伸手往女子身上几个大穴,再抬眼时,寒冰不再,竟已若燃着极端愤怒的焰火。紧搂住女子,一个飞掠起身,霎时数千银针如飞雪般向众人射去。待反应过来,已为时太晚。只见数人无声倒下,数人见状惨叫,还有些武艺高超者拿起武器防备,却未想竟为自家兵器所伤。
一人见男子迎面而来,本能急着出掌,却丝毫阻挡不了来人,只觉胸口被猛的一震,一口鲜血随即吐出。“你……”无力再说出话,慕容清身影渐渐倒下。
“跟你说过《世易》里的东西我根本看不上眼,你就算全学会了也动不了我丝毫。而你,既已得之,坐上盟主之位,却还不知收敛,逼我至此。”男子居高临下得俯视的看着那恐慌的双眼,“把解药拿来!不然,我会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男子的眼里有种让人发寒的狠劲。
“我……没……有……解……药。”慕容清吃力的哆嗦着说。
“什么?”男子的瞳孔骤然缩小。
“是哇尔国的国君……给的毒药,解药……在他那里……我们来时……都吃了。”慕容清的口中又喷出一口血。而男子却是一僵,双拳握紧,恨恨的说着:“他竟如此逼我。”
一旁,一只黑呼呼的小动物爬到男子脚边,咬着他的裤脚。男子一看,捞起小动物说:“我们回去。”
寒风吹面而来,空气中血腥味被风吹的渐远渐淡。一白衣少年骑马疾驰,隐约闻到了血腥的味道,心里一紧,喉口一甜,连夜赶路已是疲惫,此刻却硬是压着腥甜策马前行。待鼻息所闻的血腥越加浓重时,少年终于看到了眼前的一片红。天似血染,四周只余此起彼伏的呻吟。
再压不住,白衣少年脸色苍白,一手紧抓心口,血流出口;滴落在白衣上。
“少爷!”马上数人见状惊叫道,立即飞跃起身将白衣少年接至地面,以掌护住少年的背。
“燃火把,给我找人。”少年抓住身旁的人的手说着,语气急切。
待四周亮起,少年一个个的看着,口中急切的叫着:“阿木,阿木,你在哪里?”
然而却未见到期待的人影。脚下一个呻吟,少年俯身:“看到白狐公子身边的女子没有?她怎么了?”语气急切,目光似杀人般,叫人生寒。
“她中了夺魂香……被白狐公子带走了。”地上的人断断续续的说着。
“夺魂香?”少年声音一颤,随即自语:“我可以解的。”少年想着,“阿木,等着我。”
15 交易 2008…03…14 17:35:04
如疾风吹过,一个身影疯狂的飞窜着。“丫头,待会就到了,再等等。”看着女子青黑的双唇,渐冰凉得身体,男子心下一颤,不禁搂得更紧了。
哇尔国皇宫,一个魅影穿梭,侍卫尚来不及看清,即已消失眼前,只见那魅影直奔国君寝殿。
待看清人影,国君身旁的卫兵皆是哑然,一股寒意自来人身上散发出来。“衿皇子?”卫兵叫道,而后看着国君,等待命令。
国君似已预料这一幕,并不惊慌,只是挥手让众人退下。待大殿再无他人,易衿冷冷的说道:“我来了,解药?”
“衿儿。”国君开口叫道,男子不语,只是看着国君,眼里竟是漠然:“解药!”易衿冷哼着,却隐着一丝心急。
国君见易衿如此心急,瞥了下他怀里的人,那是一个算是平凡的女子,此时因剧毒所侵,已面色发黑。不免陷入思索,衿儿对这女子的重视程度似乎远出乎自己的意料,当下心生一计。
“衿儿,未想你竟对这女子这般上心。父皇很高兴,原你也不是对什么都不感兴趣的。如此,既有心上人,则应让她过的最好。”国君定定的看着易衿,眼里泛着亮光:“若父皇没猜错,她就是湘蜀国的玉妃,宫九皇子破祖例娶的女子。而追杀她的人,则是湘蜀国国君。”
果然,闻言抱着女子的身体微震了下,而这正落入国君眼里。
“衿儿,你若要护着她,只能为我国国君,才能与湘蜀国一国之君相抗衡。”停顿了下,国君看着易衿:“也只有你,才可以做我哇尔国的一国之君。”
易衿搂紧了怀里的人,看着国君:“你做了这么多,说了这么多,就只是要我改了当初的决定。打从一开始你就冲着她来了?”
“一直以来,你对什么事都不在乎,连皇位都不要。原本我也放弃了,让元灵嫁到湘蜀国。然而,后来却让我得知你用了银雪。七年来你一直都未现身江湖,孤身一人在外飘荡。却为了一个女子而出现了,当时我便决定下个赌注。果然,她就是你的软肋。”国君两眼发亮,似看到了极大的希望。
“给我解药,” 易衿双眸紧锁在女子失色的面庞,“我会如你所愿的。”
国君闻言,笑的极为开心,递出一粒白色药丸道:“你自幼试毒,应知越厉的毒,解的越慢。需再服一月方可解尽。而你,还需完成一件事方能让我放心。”国君算计的看着易衿。
仿佛冬眠了一个世纪之久,全身都酸的紧。吃力的撑起眼皮。一眼就见到大叔,脸色真差。“大叔,你怎么跟个黄脸婆似的,一脸菜色?”我问道,才发现自己连说话的力气也没有,声音出来软软的,听起来反倒给人以小家碧玉之温柔感。
然而大叔却似未察觉我的异常,只是目光贼亮的看着我,竟有失而复得的喜悦。突然,猛的被拥入怀中。闷闷的,我说道:“怎么了?”心里思索着大叔的怪异,蓦的想起睡去时的一幕,刚想问话,却只是无力。待大叔放开我时,都快憋窒息了。
“我们怎么了?”只知道该发生了些事,平白无故怎会有迷魂香出现。
大叔看着我,轻声说:“现在没事了,以后我也不会让你有事了。”眼眸里写着肯定,心咚的失去节奏,这是一个隐约却笃定的承诺,他可以吗?脸有点烧。
“丫头,”大叔张口,想要说着什么,却似犹豫着。
“恩?想说什么?”我看着他问。
“丫头,如若要你嫁人,失去自由,但却可保性命无忧,你喜欢吗?”大叔认真的看着我的眼问道。
“啊,干嘛问这么棘手的问题。”我皱了眉,本不想答,然见大叔那幅神情后便不好敷衍。道:“大叔,我们那有句话叫生命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自由故,二者皆可抛。”
大叔听了,竟是一愣,而后恍如顿悟般说道:“我明白该如何做了。”接着,眉若灿星,眼似冬阳的说:“丫头,为了保命,我们一起先演一场戏如何?”
从没想过大叔也会这么夸张,当听到他要我合演的戏。我蓦的抬头看着周围,只望大叔说的都只是笑话。然而,眼前的不再是破茅屋,且不说雅致的布局,单看自己现躺着的高级木床就知道,自己又误入了一个不该来的牢笼。
“大叔,你究竟是谁?这是什么地方?”再忍不住,我冲他叫道。
“哇尔国宫廷。”大叔看着我,“而我,是这里的衿皇子。”语气却是无奈之极。
“什么?”怎么又卷进宫廷生活了,“那我如果与你成亲不就要当你的妃子了?”我惊觉叫道。
大叔叹了口气:“丫头,不会太久的,一个月后你就可以自由了。”眼里却是掩不住的失望。
一时不忍:“那这个月可不可以相对比较自由些啊”我可怜巴巴的问着。
“可以,在这个角色里,你是国后,除了我和父皇外,没有人可以干扰你的自由。”大叔露出笑脸说道。
“国后?你刚不是说你只是个皇子吗?怎么?”这个角色越弄越离谱。
而大叔却只是淡淡的笑着:“以后就不是了。”
我愣愣的看着他,记得他说过要浪迹天涯的,而如今却要守在这一隅天地里终老。看着大叔带笑的眼睛,心里却莫名的难受起来,究竟什么让他改变主意了?
易衿看着眼前愣着却已不再无生气的女子,心里暗道:只要你安好无事,在何处都无谓了。一个月的戏,真的只是戏吗?自己心里明白,这个月将是多年来一直梦寐的。世间万物,皆因她而有了色彩。
哇尔国永丰钱庄:柏许坐于床前,看着刚进门的黑衣人。
“少爷,刚属下去哇尔国宫内探查了下,阿木小姐果真在里面,而且白狐公子,可能就是哇尔国多年无人见于宫中的衿皇子。”黑衣人说道。
“阿木现在如何?”柏许急着问道。
“属下刚在看了下,小姐好像已无大碍。而且……”黑衣人迟疑着。的
“已无大碍?”柏许先似放松,却想起夺魂香的毒非立解可行,双眉不觉又皱起,看着黑衣人,示意说下去。
“而且属下刚听哇尔国宫人窃语道三日后衿皇子即位,并同时迎娶阿木小姐为国后。”黑衣人低头轻声说着。
只见柏许闻言后身子猛的一震,“迎娶阿木为国后?”脑里一时空白。
“齐武,今夜带我潜行入宫。”
黑衣人瞪大眼,看到柏许眼里坚决的神情,只能道:“是,少爷。”
深宫生活,若不是长久,以局外人看戏的角度,其实还是很好的。吃好,穿好,睡好,玩好。若不是觉得身体好似大病一场般无力,现在会更开心的。
看着眼前堆满的首饰及衣物,只觉缭乱。“大叔,不要太麻烦吧,演戏啊。”虽然对皇帝大婚一直很感兴趣,能亲自体会一下做全国最奢侈的婚礼也很期待,但却是不能接受头如被大山压顶般沉重,身如裹棕般穿十二道礼服。要是能穿露肩的婚纱或显身的该多好啊 。
大叔笑着说:“多少家儿女成日想着身着最富贵的凤冠霞帔风光出嫁,你倒好,闲麻烦。”然后走到那堆小山,竟是宠溺的笑看着我:“不过,这些若戴在头上确实重了些,你就捡几个喜欢的戴上就好。”的
我看了眼首饰,便道:“大叔,你帮我掂量掂量,哪些个轻些就哪哪些。”
闻言,大叔轻笑:“你这丫头。”手却未闲着,开始挑看。
一会,大叔忽然目光柔柔的看着我道:“丫头,这个如何?”的
抬眼一看,是支白玉簪。向来喜欢玉制品,心里一乐,答道:“恩,就要这个了。”
大叔见我喜欢,也很开心,走过身来,竟将我的发簪抽开,以手理起我的青丝。自小学起,就再无他人为我梳发了,心下一漾,也由着他绾着我的发。
“大叔,跟你商量件事,你必须答应。”我偷斜着眼看他。
“恩?”手继续细分我的发。
“虽然是演戏,不过你不准打扮。”我开口。
“哦?恩!好的。”他惊疑了下,却也答应着。
“反正你都长这模样了,不差这下。我不一样,虽是戏,可我好歹都是新娘,我不要做个衬托你的小草。”我噘嘴说着。
本来大叔还没什么反应,听后竟大笑起来。“丫头!”然后俯身看我,目光平视:“谁说你是小草的?我家娘子最美。”眼里不见戏谑,唯有认真可寻。
一下子不知该如何,脸上一烫:“谁是你家娘子了!吃我豆腐。”正要扁人,却见大叔双眉一皱,瞬间竟已推开门。
而一见来人,我却掩不住激动,就直冲去。
一把就抱住了柏许,上下瞧着。见到我,柏许也笑了,没料到我会径直冲来,险些将他撞倒,还好身后齐武拦着。
“你怎么了?脸色这么差?”看着他眼里的心安,却让我更不心安。这是哇尔国,他怎会在此,该不是因我。眉目竟是笑容,很开心很开心的样子,却更显脸色苍白。我心里一疼,怎生如此命苦,得了蚀心草!
柏许仍是看着我笑着,似看不够般。
我赶紧拉着他进来,一边看着大叔:“大叔,你帮我把风啊。”
大叔深深地看着我,却是不语,走出门外,与齐武一起隔了门。门掩上那一霎那,大叔无奈的眼神,竟让我心里蓦的一紧。的
柏许也见着了那眼神,心里不禁苦笑:只这眼神,便已了然,里面所藏之情不少于己。
16 将心比心 2008…03…15 10:02:33
屋内,我抓起柏许的手就把起脉来,他也乖乖的让我弄着。感受到那弱于以往的搏动,眼睛就要红了。
“不是说要好好的,怎么成这样了。”我口里抱怨着对他说道。
闻言,柏许只是淡淡的笑着,轻声道:“只是有点累,休息几天就好了,不要担心。”边说着,竟也拿起我的手把起脉来。
我傻傻的看着,道:“我好着呢。”
却见柏许眼里闪过一丝担心,心里似乎想着什么,而后笑着说,“恩,阿木很好,没事。”
接着,目光望向门外,似疑惑似了然的思索着。
“我在这呢,看什么?门都关了。放心,有大叔在看着,来人他会通知的。”我在他眼前挥了挥手。
“大叔?”柏许目光转向我问道。
“哦,我说的是易衿,就是那个养只黑狐狸的大叔。”我笑着说道。
柏许眼里有些紧张的看着我,张口道:“阿木,你要嫁给他吗?”
“你怎么知道了?”我吃惊的看着他。
柏许身形一颤,我急着扶住他说:“是演戏而已。”
闻言,他眼里闪着亮光。“不是真的嫁他?”
“不是的,我一直都不喜欢这种宫廷生活的,怎么可能真嫁他。是大叔说现在要保命先,只要和他演了这出戏,一个月后就可以自由了。”我解释说道。
“一个月?”柏许看似问我,却自己在思索着事情,眼神都不看我。
“柏许,大叔还说这个月教我剑法,到时我就可以真正的自己行走江湖了。”说着,我还解下了腰间的墨玉给他看。
“阿木又要自己行走江湖了?”柏许不看墨玉,只是看着我,言语涩涩,一抹苦笑。不敢看他,低头把玩着墨玉。
许久,柏许终是开口道:“你无事,我就放心了。”顿了下,我抬头看他,他眼里已覆上温馨的笑。
“你说过要自由的四处行走,我等你。记得累了回来可好?”暖暖的笑容下藏着一丝乞求。眼睛有点模糊,只点头说了声好。
见我答应,柏许才安心的转身要离去。
出门,见大叔只身站在一边,与齐武各看着一边。听见开门的声音,他转身看我,笑着说:“丫头,叙旧好了?”
“好了。大叔,你帮我把他们安全送出好吗?”我不放心的说着。
柏许听了转头对我笑笑,眼里告诉我说无事。我却是不依,直望着大叔等他答应。
只见大叔摇头轻叹一声,而这就够了,我终于安心的笑了。
宫外,两个风华绝代的男子并走,另一个黑衣男子跟在后面一段距离。
“阿木身上的毒还有残留,你没有告诉她。”没有疑问,柏许陈述着,眼看着前方。
易衿顿了下,继而轻笑:“没想柏家少爷原还懂医。”
“夺魂香需一月方能解尽,而阿木已说你要她与你演足一月的戏。”终于转看身旁的人,柏许道:“莫不是你与国君协定什么?”
易衿未答,只是继续前走。
“七年前的白狐公子柏许曾有幸见过,那是个视一切为尘土之人。也曾听闻哇尔国的衿皇子自幼聪明绝顶,向来得国君喜爱,七年前却突然大病一场,养于深宫。至此,便再无人见过衿皇子。”柏许看着易衿,然后视线移到前方:“而今,衿皇子却突然现身,并立即登基,同时大婚。”他不再说下去。
易衿终于看向柏许,笑道:“果然柏家人不一般!”
他看着夜空:“初见她时,竟只想着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以前,可以潇洒的独自行走,四处漂泊,然而现在,有了想要守护的人,只有她在的地方,才是留得住我的地方。”
柏许看着眼前这人,心中苦涩,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我想护着她,却没想她反因我而中毒。”易衿自责的说着,“如此,便遂了他的愿,只要他将日不要再伤她。”的
柏许看着易衿,道:“夺魂香之毒,我可试解。”
“多少时间?她能等的了吗?你未见着那日她脸色发黑,沉睡的模样,生气全无。”当时,纵是要自己死去,也愿意,只要能换来她的重生。
柏许顿时无言,确实,自己也无全把握,若是换作自己,也会首选现成的解药,无论任何代价。
“与她成婚,虽说是他之要求,让我能安心留下,却也是我想要的。”易衿终于露出笑容。
闻言,柏许一震,胸口一痛,看着易衿。
“哪怕丫头只当演戏,能与她做一月夫妻,也知足了,毕竟留不住她。”易衿开心的笑着,想着刚才为阿木绾发的一幕。的
虽说是演戏,可看着易衿的神情,柏许还是忍不住吃味,发现原来自己现在不是嫉妒,而是羡慕之极,多少次梦里自己也想着和阿木一起穿红嫁衣。
易衿见柏许吃味的样子,一时笑说:“这个月就让我多留些她的记忆吧。一个月后,她极有可能抛下我这个新婚嫁郎自己逍遥去的。”想着她将离去,笑容竟变的苦涩起来。突然,想起那日暗杀的情景,易衿对柏许道:“你们国君已派人暗杀丫头。”
闻言柏许一愣,“难道那场大火?”
“自古帝王心莫测,当有东西威胁到他的江山社稷,他便不会让之存在这个世间。”易衿冷冷的说着。
“我不知能护着丫头多久,以你之力也可护着她。若哪日我不见了,”易衿抬眼看着最亮的星星道:“你定要保着她。”言毕,竟一个转身消失在眼前。
柏许对着只留残余气息在的空气:他也如此顾着阿木。怕是恋上她的人都会如此般着迷,只要她快乐安好即可。阿木喜自由,他却因她而选择了牢笼。此后,她在天空,他却自守一方。然而,若是自己,当时又怎会有二选?的
窗外,一个身影飞来,无声的进了屋子。易衿看着已经睡去的人儿,目光洋溢着满满温柔。
早晨醒来,兴许是昨晚见着故人,夜里睡的极香,睁眼的第一个表情就是笑着。侧过身,正欲窝在被里继续沉沦在饱睡中的满足感时,突然一眼见看到大叔放大的面孔近在咫尺。
“啊!”我尖叫道,任是再精美绝伦的人在我面前也显现不出他的光辉了,此刻只觉他跟鬼一样。“大叔,你没事一大早跑来吓人啊你!”快抓狂了,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你这样这么当国君啊,再此下去,国将不国,我迟早也要人将不人的。”
大叔却无视我的怒气,笑若桃花。一双狐狸眼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