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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下着雨-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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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一边追赶,一边大声呼喊:露露……
“灏儒,你楞楞的在干吗?”露露的声音。
我回过神,赶忙接过露露手上的太阳帽:“没什么!哎,这么热的天气,跑哪去了?”
露露嫣然一笑:“到陆老板厂里看《银河》后几辑的封面小样,顺便办了点私事。”
我心疼地责怪:“以后要出去办事,就叫阿文开车子接送一下。你看你,脸都晒的绯红了。” 
“噢,知道了!”露露亲昵地眯了我一下后,给我泡了一杯龙井香茶,“听阿坚说,戏剧版的VCD发行的非常好,灏儒,恭喜你了!”
“现在是最清淡的季节,戏剧版与拜年带差不多,发行旺季应该在春节前后的一两个月。还有这套《银河》系列,明天就全部出齐了,市场反应如何,我吃不准,似乎觉得有点生不逢时,如果在10月份以后出版,可能就好一些。”
“不管发行多少,淡季就当做广告,先把牌子打出去。”
“最担心被人盗版。我与宏哥商量了,准备把《银河》系列暂时‘封存’,国庆期间再投放市场,可这一压就压了我们300多万资金。”见露露低着头搓着双手,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把一本银行存折递过去,“你用钱为何不同我说?楚楚手头也很紧,你向她去借钱,我的脸往哪儿搁?这里有10万元,先用着,不够再同我说。”
“那是我的事,理应由我自己解决。你现在资金这么紧张,我怎么可以再给你添累赘?”露露把存折塞回我手中。
“我问你,我们是什么关系?”不等露露回答,我不由分说地把存折重新塞了过去,“记住,你的事就是我的事,我们之间没有彼此。”
“那……那就算我借你的!”露露终于把存折收入小背包中,“哎,你为什么不问我这钱拿去干啥用?”
“我不需要了解。我知道你不会乱花钱,肯定有你的用场。”我说得非常随便。
“你给我解了燃眉之急。”露露握着我的手,眼里冒出一股揣摸不定的光芒,“灏儒,有一件事我想告诉你。”
“哦,什么事?”
“关于我们之间的事……”
“我知道了!”我打断露露的话。我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的。我已有了充分的准备,我承受得住。
“灏儒,你可能误会我了!我的意思是……”
“别说了,露露。我心里有数。不管发生什么事,我都不会责怪你。”我固执己见,不给露露任何解释的机会,“下午这边也没什么大事,要么你先回去吧!哎,买点菜,晚上我想再吃一回你烧的‘醋鱼’。”
“嗯,你早点回来。”露露在我的脸上吻了一下,转身向门外走去,走到门口又回头瞧着,“别胡思乱想。”
露露的身影隐没在“空中花园”的绿荫中。
太阳依然火辣辣,知了嘶着嗓子叫的伤心。室内的空调已经开到了极限,我的心里仍然闷得慌。唉,情感这玩艺怎么付出去容易,收回来就这么难呢?这时,电话铃声急促地叫嚷起来,我挪了挪身子拿起听筒:“哪位……姓韩,韩文斌?”我稍稍迟疑一下,略略理了理头绪,用一种极为随常的口气说道,“噢,小韩,对不起,露露刚走……怎么……找我……行,你说呗……可以啊,要么今晚六点半,在 ‘月朦胧’酒吧见面……OK,bye!”
全面的攻势开始了。这样也好,这个韩文斌,仅露露生日那天在楼梯口偶尔见过一面。我有必要同他谈谈,我要对露露负责,我也要对我自己负责。
我从抽屉里拿了份转帐支票,匆匆出了办事处。
2
  “白雪公主”卧在太阳底下,里面热的像蒸笼,打开空调几分钟,温度才慢慢降下来。我把车子缓缓驶出停车场,在小区大门外,我瞥了眼对面的那家“月朦胧”酒吧,独自苦笑。我狠狠地踩着油门,让太阳帽和超短裙源源不断地从车窗旁流过。穿过环市路,跨过珠河桥,拐进林荫馥郁的滨河大道,沿着珠河大约走了20分钟的车程,车子终于驶进了珠河畔的经典楼盘——“城市花园”。
在售楼处办完余款结算手续后,售楼小姐陪我视察了房子。这是一幢18层的电梯公寓,我给露露订购的房子在16楼,两室两厅一厨二卫双阳台,透过客厅的落地大窗,近处珠河和对岸的繁华尽在眼底。
欠露露的太多了,这也许是一种补偿吧!
办完这一切,我嘘了口气。太阳悬在了高楼的顶端,光线变得非常的柔和。我关掉空调,打开车顶的天窗,让温湿清新的气流肆无忌惮地洗刷我的烦躁。
6点差一刻。我准时把车子停在“月朦胧”门口。黄昏前是酒吧最清闲的时候,也是最适合我们谈判的时候。里面空荡荡,昏暗暗,小韩坐在大门边的位子上抽闷烟。他见我走进来,赶忙起身招呼。我点了点头,径自向酒吧最里面的那个角落走去。
韩文斌踩着我的阴影,在我的对面找到了他的位置。他说话的时候仍然把头低着:“萧老板,打扰了!”
“没什么!”我点燃他递过来的烟抽了一口,然后淡然一笑,“喝点什么?”
“茶水吧!”韩文斌终于把头抬了一下。虽然里面的灯光幽暗,我还是看清了对方的面容,那里面蕴藏着一种深深忧虑,而他就让这种忧虑在这幽暗的空间里毫无节制地迅速繁殖着。等我的一根烟抽得只剩一个烟屁股似的时候,他才再次把头慢慢抬起来,“萧老板,我想谈……谈谈我和露……露露的事……”
“你们的事,我都知道了。”我点燃了第二根烟。
“可是,露露她……她不原谅我!”
我盯着他:“我就问你一句,你现在还爱她吗?”
“爱,爱得死去活来……”
“恩,我知道了!”我轻轻挥了挥手,打断了他的话。
“我想……”韩文斌吾了两个字,又变成了哑巴。
我苦笑着说:“小韩啊,看你这熊样,还像个男子汉嘛!男子汉就要顶天立地,要有骨气,拿得起,放得下,连这个毛病都改不了,露露能喜欢你吗?人都有做错事的时候,吃后悔药是没用的,要拿出一点勇气来……”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萧老板,你果真深明大义,难怪露露那么喜欢你!”韩文斌终于抬起了头,他打断我的话,并把眼睛一眨不眨地盯住我。
“露露真正喜欢的应该是你,我和她之间到底是虚幻的海市蜃楼。”我吸了一口烟,悠闲地玩了一阵烟圈圈,突然把脸一沉,眼里冒出两道威严的光,“但是,我也不允许露露拿一生作赌注,随随便便跟随一个胆小如鼠不负责任的男人。我有这个义务,因为我是她的朋友,也是她的大哥。但愿你能懂得我的意思。”
“萧老板,我懂,我会记住你的话,我会好好地疼爱露露的。”韩文斌摁灭手上的烟头的时候,脸上的忧戚又像水浮莲一样繁殖起来,“可是露露是不会原谅我的……”
我淡然一笑:“那就看你自己了。”
韩文斌开始一根接一根地抽烟,让烟雾在幽暗的空间里不断地膨胀。我品着咖啡的香味,也品着咖啡的苦味。酒吧里的客人渐渐多了起来,舞台上的球灯悠忽忽地旋转,在烟雾中洒下一片雪花般的亮点。我静静地看着对方,竭力把脸色粉饰得漫不经心:“你大可放心,我知道该怎么做,我会尽量给你创造条件。露露是个非常好强的女孩,你自己要有恒心。如果你能同她重归于好,婚事由我来操办,因为我是她的大哥。”
“恩!”韩文斌站了起来,眼眶有些湿润。
我挥了挥手:“你去吧。我想单独坐一会。” 
3
  一个人坐在幽暗的角落,好孤单,好寂寞。
我的心里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空虚失落过。痛苦地闭上眼睛,露露的身影蓦地出现在我的面前,她戳着我的鼻梁气冲冲地说:“萧老板,我算服了你了,你真的太伟大了,太高尚了,太完美了,完美的连感情都可以出让!”我紧紧地抓住露露的手,她猛地把我甩开,竭斯底里地嚷嚷:“别碰我,去做你的圣人吧……”
我睁开眼睛,向服务台大声咋呼:“酒,拿酒来!”
全场的目光扫向这个角落。
喉咙在冒火。我举起酒杯向嘴中倒去。好酒,清凉,爽口,解渴。喝着喝着,我想起伊甸园,想起与露露认识的那个晚上,那天我破天荒第一次喝酒,那酒是为她而喝的,而此刻,我在为谁而喝呢?!为她,为她的男朋友,为我的情敌,仰或为我自己?我说不清楚。我怎么说得清楚呢!对酒当歌,人生几何,恨无千日酒,空断九回肠,但见泪痕湿,不知心恨谁。来,喝。今宵酒醒何处,杨柳岸晓风残月。管它呢,喝……
“萧大哥,我陪你喝酒好吗?”
当我意识到有熟悉的声音在耳际响起的时候,已经有一头艳丽的“黄毛”在我迷蒙的眼前绽放。我揉了揉眼睛,脸上立时淌起一丝意外的惊喜:“毛毛,是你?好久没面了。怎么跑到这儿来啦?”
毛毛靠着我坐下来,逼不及待地把手搁在了我的大腿上:“伊甸园生意不好,到这儿串串场呗!”
我斟了一杯啤酒递过去:“来,干杯!”
毛毛满脸疑惑:“萧大哥,你是滴酒不沾的,今天怎么喝起了闷酒?心情不好?同女友吵架了?”
“女友?现在你就是我的女友。朋友见面,心里高兴呗!”和着紫罗兰的香味,我仰着脖子喝了大半杯。
“说得也是!不过,老是喝酒不好玩,还是让我给你讲个笑话吧!”毛毛瞄了一眼桌子上横七竖八的空啤酒罐,非常自然地引开了话题。
“OK,我洗耳恭听!”我点头。
乌毛毛眯了眯眼,一本正经地说了起来:“有一位三轮车夫,一边哼小调一边骑车子,下坡路段,看见一位骑单车的女孩。女孩短裙的裙裾随风翻飞,沟沟里露出无限春光。三轮车夫的眼睛贪婪地锁定女孩的裙裾,三轮车要撞到自行车的刹那,车夫才幡然醒悟。他慌忙板住刹车,鬼使神差,车子反而越刹越快。三轮车嘭的一下撞到自行车,两个车子成双成对冲入前方的一池水塘之中。幸好水不深,姑娘从水中冒出来,手里抓着条黏糊糊的东西,大惊失色:哎哟,我的肠!哎,萧大哥,你猜,她手上抓着了什么?”
我摇了摇头:“猜不出!”
“那是三轮车里的猪肠子!”
我忍俊不禁:“瞎编!哎,那个三轮车夫呢?”
毛毛慢慢喝了一口啤酒,显得漫不经心:“他呀,真是个活宝贝!他从水里冒出来,依然紧紧抓住刹车把子。低头一看,啊呀,糟了,抓错了!”
“抓错了什么?”
毛毛的手猛地伸进我的裤裆,不紧不慢地说:“他抓错了,把这个当刹车把子了!”
我开怀大笑:“为你精彩的演说干杯!” 
“干杯?好,干杯!”
舞台上的演出开始了。黑皮马甲的男歌手首先上台,一群只用破布条包着3个点点的女郎众星捧月般地围着他忸怩作态。男歌手唱:“对面的女孩走过来……”伴舞女郎齐声接唱:“走过来,来做爱!这边的世界多么精彩……”毛毛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我的身上运动,穿梭一阵后,便固定在敏感的部位上玩起了花头。她的嘴贴着我的耳朵悄悄地说:“萧大哥,你好棒!”第二回得到她的表扬,心里自然兴奋,我举起酒杯,仰脸又喝了一杯。借着酒兴,我也伸手在她的身上游走,走着走着,走到了峰顶,两颗“葡萄”太熟了,皱巴巴软绵绵的,没有露露的光滑和弹性,她的脐下有一条长长的疤痕,再往下深入,就如她的名字一般,尽是密密麻麻的荒草和荆棘。我收回手,慢慢闭上了眼睛……
悠忽忽醒来的时候,演出早已结束,酒吧里只剩下了稀稀拉拉的几位客人。毛毛也在我的怀中睡着了,我摇了摇她的身子,她霍地站了起来,一边不停地揉眼睛,一边迷迷蒙蒙地喃喃:“萧大哥,回家,我们回家吧!”
我扶着她,她扶着我,跌跌撞撞出了酒吧。我先把她推入车内,坐在驾驶座上定了定神,点起火,踩下油门,车子歪歪扭扭向前驶去。走过繁华的大街,拐入林荫小道,驶进了那个有着亭亭修竹和玲珑假山的园子。
毛毛打量着四周后大声惊叫:“哎,这是什么地方?”
我不假思索:“西丽园。家,到家了!”
毛毛明白了:“萧大哥,你好大的胆,竟敢把我带到你的家里!哎,太太呢?”
“太太?”我猛地清醒过来。乱弹琴!我怎么能把毛毛带到这儿来?抬头望去,一娄灯光亮在修竹的梢头。露露还没睡,她在等我吗?! 
“萧大哥,你在想什么?”
“噢,没……没什么,走错了方向。”
我把油门一踩,快速倒出了西丽园。车子在大街上转悠一阵,停在一幢彩灯闪烁的大厦前。
我扶着毛毛踉踉跄跄地进了大堂间。
4
  左手垫在露露的脖子下,右手搁在露露的高耸处。这是一种很惬意很特别无与伦比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痴迷让我疯狂。可是,今天的感觉跟以往不同,我清楚地意识到这一点。我的手尝试着往下游移,触摸到一条毛茸茸硬邦邦的疤痕。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当我睁开惺忪的眼睛的时候,眼前的情形把我惊得目瞪口呆。我霍地一下从床上弹起来,下意识地扣紧衬衣上已经散开的扣子。
毛毛?躺在我身边的怎么会是毛毛?
一缕和煦的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挤进来,羞答答地涂在毛毛赤裸的胴体上。她仰脸躺着,两腿张成“大”字,乳峰上两颗黑沉沉的河卵石,把软绵绵的乳房压得四处塌陷,脐下一片乌黑的杂乱无章的野草和荆棘严严实实地掩盖着庐山真面目,那条像虫一样蜷缩着的刀疤半条露在外面,半条伸进荒芜的野草中……
“怎么回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把毛毛从床上拉起来,蹩着眉头,大声咋呼。 
毛毛终于被我的莽撞惊醒了。她拿惺忪的眼睛怯生生地瞅我好一阵,嘴里才含含糊糊地嘟噜:“昨晚好像在月朦胧酒吧,我陪你喝酒,喝着喝着,你说我们回家吧,就把我送到这儿来了……”
月朦胧酒吧?喝酒?回家?我把这几个词语输入脑海反复搜索,昨晚的情景一幕一幕逐渐清晰起来,可怎么带毛毛到这儿来的,却始终是一片空白。
毛毛眨了眨眼,依然一副惴惴不安的神态:“萧大哥,对不起,昨晚你一进门便倒在床上打起了呼噜,我冲了凉,正想与你那个,可不知怎么搞的,不知不觉也睡着了。”
我不再吭声。我已无话可说。我抹了把脸上的虚汗,再也坐立不住了。毛毛非常敏捷地拽住我的衣角,两只耷拉着的乳房垂头丧气地在我的面前示威,一股浓烈的紫罗兰香味如同刚刚启封的烈酒,无孔不入地侵入到我的五脏六腑。我狠狠地瞪了她一眼,从上衣口袋里掏出一叠“老人头”,“啪”的一下甩在席梦思大床上。
毛毛的脸上漾满笑容,她一边娴熟地解开我的衣扣,一边矫揉造作地炫耀着赤裸的躯体:“萧大哥,你急什么急?我们还没快活呢!”
我掰开毛毛的手,对着镜子捋了捋有些凌乱的头发,拿起桌子上的公文包,打开房门一声不吭地向走廊外走去。毛毛捡起床上的“老人头”,一边穿衣服,一边追了出来。进了电梯,我无奈地对她笑了笑,伸手扯平她身上的衣服,遮住袒露在外面的大半个胸脯。在总台结好账,我俩转身正欲离去的刹那,我猛地顿住了脚步,眼睛直愣愣地望着前方,我张开嘴巴大声惊呼,可是我的嘴唇蠕动了几下,就是喊不出声来……
露露,是露露。
她慢慢向我走来,愈来愈近,愈来愈近。
她站在我的面前,眼圈中布满血丝,脸上写满怠倦。她就这么静静的站着,没有笑容,没有哀怨,没有眼泪,没有言语,两眼怔怔望着我,眼中流露着一种期待。
空气在我们的空间里凝固。
黏糊糊的细汗从各个部位的毛细血管里涌出来。我耷拉脑袋不敢正视她,我无地自容,就像大庭广众之下被扒光衣衫般的无地自容。毛毛看懂了眼前的这一幕,悄无声息地溜之大吉了。在这个凝固的空间里,只剩下我和露露两个凝固的主体,服务台里面的小姐用一种异样的眼光,像看“西洋镜”一样地瞧着眼前这幅凝固的画面。
这样的尴尬足足持续了60秒钟,对面的手终于慢慢地向我伸了过来:“灏儒,我们回家吧!”
我拉着她的手,无言以对……
我默默驾着车子。她静静地坐在我的旁边,静静地注视着车外的景色,脸上时不时掠过一些难以捉摸的笑容。回到西丽园,我静静地坐在沙发上,静静地吸着烟,静静地等待着那场暴风骤雨的降临。
“男人嘛,出去调节一下,其实也无可非议。”露露把一杯热腾腾的牛奶递到我的手上。
露露是个十分要强的女孩子,此刻她心里所承受的痛苦我完全可以想象得出来。因而,她的宽宏大量,愈发使我局促不安。我想解释,我想洗刷罪孽,但那又有何用呢?为了得到她的原谅和饶恕,还是为了陈述我的冤枉和无奈?欲盖弥彰。纵然有一万个伤心的理由,充其量都是诡辩。想到这里,我把要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露露琢透我的心思,她挨着我坐下,用一种异常平和的口吻对我说:“灏儒,我没有理由怪罪你的,我知道你心里难受。你放心,从今以后,韩文斌再不会干扰我们的生活。”
我苦笑着摇了摇头:“露露,你错了,你不应该这样做的!这些天我每时每刻都在良心的谴责中挣扎,我的幸福不能以别人的痛苦为代价,包括你,包括韩文斌,也包括虹云。”我从公文包中掏出城市花园的购房发票,递到她的手上,“房子的按揭款,我已经一次性全部付清了,这就算是补给你的生日礼物吧!”
“灏儒,你这干吗?”露露霍地从沙发上弹起来,用一双充满疑窦的眼睛瞪住我,“你……你的意思是……”
我轻轻点了点头,慢慢点燃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口,吐出一泡白蒙蒙的烟圈圈,然后用手指将香烟搓成细细的齑沫:“分开吧,露露!”
“分开!这就是你要说的。”露露突然仰脸狂笑,笑了一阵后,笑声嘎然而止,她猛地扯住我的手,哝哝自语,“不可能!我没听错吧?你是在开玩笑,你是在吓唬我!”
“我心意已定!”我重新叼上一根烟,烟在嘴角颤动。
露露给我燃着打火机:“一点挽回的余地都没了?” 
我轻轻吹灭火苗:“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我理解。”露露朝我淡淡一笑,说话的口气听起来很平和,“我知道这一天迟早都会来临,可万万没有想到,它会来的这么快,以至于让我感到措手不及。我不怪你,灏儒,真的。你给我的已经够多了,我不敢再有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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