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嫂子是我的情人-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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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不去喝茶,去酒吧吧。”鸟朦胧建议。
“好吧,随你的意。”我不敢正视她,有意无意抬头看天空。月亮就在楼宇之间,散着清凉的银光,月色真美。我的心情特别地好,恰是喝酒的好光景。
我们去了水边吧,这是她提议的,我感到尴尬,但还是装着若无其事。
要了一瓶红酒。她为自己斟了一点。我握着晶亮的玻璃杯有些得意,有这样的美女相陪,喝酒的感觉和气氛就是不同。每一滴酒进肚,都有“心惊肉跳”的感觉。即使不喝酒,人也会醉的。
“你那个朋友现在干什么?”
“你说浪子啊,他回老家了,植树造林,绿化祖国去了。”浪子确实消失了,那天早上他从我那里离开,我说送他,他拒绝了。隔天再打他的手机,是位甜得腻人的小姐接的:“对不起,你拨叫的号码现在还没有装给用户使用,请查询后再拨。”就这样浪子被蒸发,在我的世界中消失。
“你可知妩媚怎样?”她与我干杯。
“她怎么了?”
“她先是退学,后来嫁人,再后来自杀。”鸟朦胧又斟了酒。
“你喜欢说笑,不过几个月才。”我感到不可思议。
“很正常,你知我们那天为什么见你们?妩媚说要在死之前作自己想做的事,那就是上床做爱,结婚。所以她才来会你的朋友,要上床做爱。如果上床做爱还不能挽留她,她只有死了。第二天,她就失踪了。我两个月后打她的手机,她说她结婚了。再后来我去找她,已经死了。死时还怀着孩子,想来应该是你朋友的孩子。”鸟朦胧故弄玄虚,平静地阐述,话语中不加一点情感,好像死个人再正常不过,没什么大不了。
“你讲鬼故事?”我多少不信,一个好端端的人说死就死了?
“唉,信不信由你,你留意报纸、新闻,这个城市每天都在死人。”她说着又和我干杯。
“别玄虚了,你既知道她要死,为什么不劝她?”我只当她说笑。
“唉,该死的人谁也拦不住,对她来说,生死一样。也正因为我不曾劝她,我们才成了朋友。她喜欢独来独往,她说有我这样一个善解人意的朋友死而无憾。”
鬼知道她是不是在编故事,我笑了笑,心里压根不信。
“你别笑,说不定明天早上,我也不在这个世界上了。”她一本正经地说。
“是吗?你别吓唬我,我可是胆小的。”我只当她在说笑。但她能说这样的话实在不简单。
“连张国荣那样的天王巨星都会自杀,我们这些小人物死了又有什么大不了呢。”鸟朦胧嘻嘻笑了。
我愣在那里。愚人节那天,张国荣跳楼自杀,那样的一个巨星就自杀,实在令人扼腕。我想起哥哥,他也在愚人节自杀的。为什么选择愚人节呢?是一种自嘲还是一种看透流俗后的洒脱?
“妩媚是在他自杀后几天自杀的。”鸟朦胧庄重严肃起来,眼睛似乎含了泪光。
我多少相信起来,张国荣的死确实引起许多人自杀。
“你知道不,我十二岁那年,我母亲发了疯!”她为自己斟上酒。
我感觉她不是说笑,因为我的脊背在发冷。
“怎么说呢?”我不太相信她,也许她在编鬼故事,许多漂亮的女人天生会说谎,让男人为此团团转。
“实际很简单。许多年前,我的姨妈与我父亲谈恋爱,他们是同学。我姨妈把我父亲带回家让我外公外婆看。然而就在那一天,我父亲爱上我的母亲,我母亲也爱上我父亲。这很奇妙,他们一见钟情,在这之前,我姨母与我父亲谈了三年恋爱,而我母亲正和她青梅竹马的男朋友张罗结婚。晚饭时,就不见了我父母,他俩私奔了。我的姨母气坏了,发了疯。我母亲的青梅竹马的朋友一时想不开,上吊死了。若干年后,我母亲知道他们走后的情况,深深自责。她把我姨妈接了过来,送到最好的精神病医院治疗,终于我的姨母恢复正常。然而有一天,我母亲看到我姨母和我父亲躺在一起,我母亲那些年活在自责中,变得很脆弱,哪能经受打击,在一念之间就疯了。我父亲把母亲送进医院,自己也非常自责。我姨母也伤怀,回到我外公家里去了。”她扑闪着大眼睛,平静地阐述,像编故事一样,不曾打过咯噔。我听得一愣一愣的。
“绝好的故事,可以写成凄美的小说。”我说。
她笑了。“唉,怎么说你也不信,只不过我也不信。”她又饮了一杯。
我感到鸟朦胧有些酒量,一瓶酒她喝去半瓶多,还不见醉意,而我眩晕了。我们走了出来,像上次一样的路线,最后走到临江大道。沿着江岸走,一样的景致,又在同一个地方坐下来。她仍然往水中扔石子,水波四周蔓延。
“怎么到你住处去?”她若无其事地问。
我有很大的渴求,但是还在回味鸟朦胧编造的故事,人有些不安。
“我还是送你回家吧?”
“怎么,不想和我上床?”鸟朦胧把一块石头扔到水中,激起水花飞溅。
我困惑起来,就像分不清她讲的故事真假一样,所以不敢造次。上一次的事情我到现在还不知眉目,不知道我与鸟朦胧之间是否有了关系,我多少不相信我们会有关系。
“我·;;·;;·;;·;;·;;·;;我不配你,你应该找个更好的。”一想到她是老板的女儿,想到他父亲高高在上的表情,我就发怵。
“那你是不想为那晚上的事负责?”鸟朦胧盯着我看。背着月光,她那双眼像是两个黑窟窿。
“那晚?我们什么也没发生啊。”我故意装着什么都不知道。
“去去,又是臭男人的本性,事情一过,就不想承认。”说着不再看我,往水中扔石子。
我无话可说,连那晚的具体情节都不知道,要我负什么责任啊。我只好站在那里默不出声。
鸟朦胧忽地咯咯笑了。“唉,你们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你也不例外!”她说着站了起来。也许酒精起了作用,她站不稳了。
她往前走,我连忙扶了她,但她扯开我的手。“我不要你扶,我能走,你们这些臭男人。”她摇摆着往前走。
月光婆娑,清风缭绕,她一脚沉一脚轻地走,显得滑稽极了。我连忙跟上去,走了好久,到了正对我以前住的地方。她似乎对那里还有记忆,就依着栏杆站下来,通过两楼之间的夹道看着我曾住的房子。
我背靠着栏杆,想起陈家默来。实际我大可不必搬开,因为怎么牵扯,胡老板的事也查不到我头上,我写的小说是有些直白,但并没到龌龊的地步。至于他是正版出还是非法出版,与我都无关。可是我为什么还是搬开呢?
我找不到理由。浪子曾说被关押时被人打了,那滋味不好受。还说从小到大都是个好孩子,没被人当成坏人,而现在却变成人人厌恶的强奸犯,那种鄙视的眼神就让人想哭。但这个理由也不足以让我离开。我就那样仓促地走了,牵恋的都成为记忆,现今也变得不太确切。
当一个人习惯了新地方,旧地方总是被忘记,而且有可能再也走不回那里。我们曾对一个城市有美好的记忆,可是再路过那里,我们只不过隔着车窗瞧量一下。有时我们会对身边的人说那个城市好的去处,所有的美好记忆都涌了出来,但是我们没有勇气领着他们去转一圈。我多少次想去看看陈家默,就在走到门口时,我犹豫了。后来我站在江边默默地看着,心情像流水一样向前流去。
“夜色真美,我们在这里站上一夜吧。”她忧郁地说。
“是啊,很美。”我附和着,也扭身看江水。江面被灯光映得五颜六色,水波一缕缕地传动,那颜色都化成一条条色带,围绕着月影在水面上飘动。月亮是明珠,周围的彩带把它衬得更加明亮。
我们静静地呆着,没有说话的想法。实际就这样安静地站着,才能发现我们彼此多么相似。虽然是男和女,可是我们的心境一致。同样喝了酒,同样的眩晕,同样趴在石栏上,同样注视幻化的江面,也有同样的寂寞。
时间是怎样的流逝,我看到了。逝者如斯夫,无尽的江水也将带走我们的寂寞。人渐渐从酒精中清醒过来,天空似乎明净许多。明月繁星都在西移,但蓝天依旧,就在我们头顶。它是那样地柔和那样地宽宏,不知它多大,不知它多深,但它就在眼前,似乎可以触摸到。
鸟朦胧忽然依着我的肩膀抽泣起来,我顺势把她搂到怀中。
“人家有意喝醉酒,要把自己给了你,可你为什么不要呢。”她紧紧地搂住我。
我默无声息,脸依着她的秀发,淡淡的香波味从她的发迹飘出,我感到沉醉,在无意间滚落了眼泪。我该怎样感动啊。爱就这么近,我拥抱着,似乎抓到手中了。我与刘莹莹的缘分隔着时空终于兑现,虽然是另一个人,但是她们那么相似。我的爱中融入多少初恋的情愫?总之,我不舍得放开。
“我们去你住处吧。”她说。
如果性可以印证爱情的话,那么我可以相信了。我只需要这句话就够了。
她拉着我往里面走。
“我已经搬家了。”我浑身僵硬。我不需要通过欲望张扬来证明我们的爱情,纯洁的爱得之不易,不想很快就失去。
鸟朦胧盯着我。“你·;;·;;·;;·;;·;;·;;”她欲说无言。
第十九章 都是错觉
    十九、都是错觉
我试着爱鸟朦胧时,才发觉都是错觉。
那晚之后,我们虽去过酒吧,例如到环四路那里的windflower(风花)酒吧,看妖冶的女人跳艳舞。我俩和其他男女一样,直愣愣地睁着大眼看着,酒不觉中喝去无数,但是我们没有喝醉。出来后,还是要走上一段,我们清醒地谈一些无聊的话,从学校谈到社会,从文学谈到数学。有时我怀疑我们仍是学生,就像在学校一样,男女在一起都很无聊,但是心里澎湃着激情。我们就像才进大学的学生,在酒吧里装成熟,可是话题确是那样幼稚。
这次我俩又一本正经地坐在酒吧里,聊了许多无聊的话题后,我们有些懈怠。
“怎样,我给你介绍一个女朋友,我的家庭教师,学外语的,是中大的高材生,还没毕业,大慨明年毕业。”鸟朦胧出人意外地说。
“你有没有搞错,多老套!”我笑了,她的话实在让人意外,我原以为我们是一对恋人呢。
“可老套才能产生永恒的爱情,而自由恋爱的结果是性泛滥,没有一点真的。”鸟朦胧不依不挠。
“别那样悲观,小小年纪就好像什么都看透,实际真爱就在眼前啊。”
“是吗,我怎么看不到?你要知,我从小就生活在一个爱情变故的家庭,看东西比你深刻。”她振振有辞。
家庭变故?难道那天她讲的故事是事实?不可能,看她一脸的无所谓,我不敢相信。
“得了,我已对爱情不寄希望了。”我装着丧气。
“那怎么办,你们男人都要结婚生子,责任重大啊。你不要妻子,难道靠手淫来满足自己。”因为是清吧,她声音不大,但是旁边的人都在向这边看,有人在窃笑。
我感到眼前的女人不可思议来。
“撕你的嘴,人家都在看你呢。”我尴尬地笑了笑。
“我才不管他们,说不定他们比你还严重。”她也噗哧笑了。
这个漂亮的女人,竟会这样的离谱!
“你怎么学外语,准备出国?”我转移话题。
“那里,要考大学。”
“你不会告诉我,你是高中生吧。”我不以为然地笑笑。
“怎么我不像高中生?”她惊异地看着我。
我的心怦怦地跳起来,想起浪子和那位初中生的官司。难怪她爸爸那天那种眼神瞧量我,我简直是罪大恶极。
“我呀,高中二年纪,不像吗?亏有你这样的人。”鸟朦胧撇撇嘴。
我感觉还是会会她的家庭教师好,我竟被一个小女生骗了,而且陷入情网。呜呼,呜呼哉!
“算了,我还是会会你的家庭教师吧。”我无可奈何,怕自己控制不住对鸟朦胧的感情。
“怎么,见我是小女生,就不敢追我了?”鸟朦胧笑嘻嘻。
“哪里,不敢高攀而已。”我埋头喝酒,感到莫名地苦涩。一个高中生,能有这样的所为,实在让我大吃一惊。我想起自己的高中生活,在那个小县城的一角,依着河畔,伴着茂密的竹林,还有开阔的田野,如此雅致的学校,那里有了我的初恋。可是那感情只能埋在心间,最后随岁月飘去。
那时班里也有几对恋人,但都隐藏在地下,公开了便是老师的眼中钉,害群之马,最后无不棒打鸳鸯飞。坚持留下来的,最终在毕业后也散了。高中是爱情的开始,也是葬送爱情的开始。
人这一生要经过多少次爱情变数,才最终找到自己的归依?今天,明天?我们都不知道那个会与自己相伴到老的人是谁,是漂亮还是丑,是善良还是一个讨债怨家,我们在无序中认识她,却为此结下终身的期望。想想这些,是否感到人活着的荒谬?就是我们看不到将来,才为此不知疲倦地活下来。如果知道将来呢?有先知把未来的蓝图摆在面前?我也许就不想存在了。
“你在想什么?”鸟朦胧问。
“我在想我的高中生活,那时只顾学习,应该无趣多了。”我饮下一杯酒。
“你是不是从小到大一直是好学生?我最讨厌那种只会学习的好学生,尤其是那些长得帅的男生。”她说着笑眯眯地看着我。
“怎么说呢,我应该是好学生吧。”我有些紧张,不知道鸟朦胧该怎样涮我了。
“想你就是,老师的跟屁虫,又喜欢在女生那里耍小聪明,卖弄学问,是不是?”说着用手指指着我,眼睛睁得大大的。
“我才不是,你看我像吗?”自小到大我都是一只乖乖虎,脾气不大,内向,不出风头,也不惹事。
“学习好的男生不是跟屁虫就是孬种。那除了学习好外,你一定是一个孬种。”鸟朦胧不客气地说。
原来她是这样定义男生的,我哑然失笑。
“那你喜欢什么样的男生?”我也要拿她开心。
“首先,学习要极差,二是聪明安静,三是流氓,四是有爱心,五是长得和你一样帅。”她掰着手指说。
“六要天天被老师批,所有女生都会暗恋的那一种,简直像大众情人。”我笑了。
说实在我也喜欢这种男生,至少他们活得很轻松,每天脸上笑嘻嘻的,老师批评时也是笑嘻嘻的,和他们相处也感觉轻松。我想起哥哥,他就是这样的人,至少高中时他是这样。我在大学时就后悔自己曾是个好学生,羡慕那些上自考的,他们的生活轻松多彩,大学的风景都被他们享受了。
“别人喜欢的,我可不会喜欢,我要的那种是只属于我的;而且他也被我吸引,那样我也只属于他。”她说着脑海似乎有了幻境,显得兴奋。
“那你现在找到你的唯一没有?我猜想他一定是个套中人,只有遇到你才会除去套子,那样他才会唯一属于你。否则他就不纯粹了。”我感到好笑。
“现在没有,并不意味将来没有,我现在还小,可以等的。”鸟朦胧也笑了。
我们出来了,周末的大街上人很多,我们转了几家超市,感到索然无味。我说送鸟朦胧回家,她拒绝了,我们便在街头分手。
在车上,我有些困,窝在椅子上看外面人来人往。这个城市是这样的喧哗,可人是那样的冷漠。他们匆忙地行走,即便在周末也不曾休息。都挤在一起,表演冷漠?城市的繁华,吸引我们过来,可给我们什么?希望,事业,金钱,名利,还有疾病以及恐慌?在我看来,它给我们的仅仅是错觉,一切美好的错觉。最后当我们油脂耗尽,才会醒悟过来,自始之中,我们不属于这里,我们只是些候鸟,始终要飞走的。
见到程紫烟时,我莫名其妙地想起朱文君来。两人并不太像,但相貌都一般。不漂亮的女人给人的感觉都一样,况且她们身材相仿,修长挺拔。
我这样想着,也就注视着她。光线黯淡,朦朦胧胧地感觉朱文君再生了。她们都长了张大众脸,我心中渐渐涌起一种无法描述的感觉。
女人美不美没什么,就怕长了一张大众脸。朱文君的面貌一下子浮现在眼前,她留了头长发,平白的脸没什么可人的特色,但五官相称。眼睛很明亮,使整张脸活泼起来。我当时对她的好感,就是因为她一头的长发。长发飘然的女人带着神秘感,她的头发那样黑,发质又好,风一吹,便一丝丝地飘起来。一个聪明的女人从不会掩藏自己美丽的部分,为此她去拍过洗发水广告,人家就拍她的背影,那张背影照片也是她的珍藏。
程紫烟却不是长发,我有些失望,后悔答应蓝雨来见她的家庭教师。我想起蓝雨来之前给我敲响的警钟:“记住,只许成功,不许失败,否则当心你的脑袋。”
“那最好不见了。”我笑了。
“那也不行,我低三下四地请求,她才来见你的。”蓝雨不依。
“架子这么高?好了,我去搞掂她。”我想女人一定很漂亮吧。
就这样几天后,蓝雨替我约了程紫烟。程紫烟准时到来,对我笑了笑,没有说什么。蓝雨在桌下踢了踢我,希望我说点什么。而我一动不动。蓝雨显得很活泼,机智,话也说得直白,搞得我浑身不自在,程紫烟也脸红扑扑的。
我心猿意马,一边想着朱文君,一边用眼的余光看程紫烟。真真切切的一个圆,当年的朱文君,现在的程紫烟,我转了一圈,又回到原处。
我甚至想象,是不是朱文君来了南方,伺机报复我;要不就是上天故意和我开玩笑。但是仔细地回想,我感到朱文君并不可恶,想象中她可爱多了。相反,美丽可人的刘莹莹,文墨染,陈家默还有眼前的蓝雨,即便能够真切地看到,也总让人感到不真实,一种梦里的感觉。
结果刘莹莹杳无音信,文墨染fuck而去,陈家默来去陌生。蓝雨呢?飘忽多变!只有朱文君真实地存在过。我不仅看到,而且也摸得着。她是那样的善良,那样的贤淑,那样的温柔,而且很有头脑,情趣,这一些我在别人的身上没有感觉到。
蓝雨有意让我与程紫烟相处一会,借口上洗手间就开溜了。我绝望地望着她的背影。
“你很像我的一个朋友。”我说,对朱文君的好感,使我不觉对程紫烟也存在好感。漂亮不是女人的全部,关键是内心。如果她像朱文君一样,有那么多优秀的内在,我就不错过了。我鼓励自己。
程紫烟没有说什么,只浅尝一口啤酒。
“这啤酒味怪怪的,有点酸涩,我不太习惯。”她说,没有看我。她的声音也像朱文君的声音,甜润清脆。
程紫烟与朱文君还是有区别的。当年让我喝第一杯啤酒的就是朱文君,她很有酒量,敢一大杯一大杯地和你比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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