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86读书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嫂子是我的情人-第19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回了房,有气无力地躺倒床上。
“你说这幅画画的是什么?”浪子仍在注视着画。
“管它是什么,大慨是男女做爱的幻象。”我懒得搭理他。
“男女做爱的幻象?亏你想得出。叫我看啊,是把握不住的爱情或是困惑。”浪子嘿嘿地笑了。
“就因为把握不住,才要幻想。”我也许感冒了,头微微有些疼。
“不要说得那么直白,要懂点艺术。”浪子不忿地冲我嚷嚷。
“你该给尚客卿打个电话,要不她又当你失踪呢。”我提醒他,希望他不再和我说话。
“我现在孤家寡人,一个人吃饱全家不饿。”浪子平平淡淡地说。
“什么,你与尚客卿分开了?”我睁开眼,有点不相信。
“我是悄然离开的,对不起她太多,趁两个人有矛盾时离开,这样好受些。人都有聚有散,我们也该到散去的时候。”浪子在桌前坐了下来。
“你·;;·;;·;;·;;·;;·;;”我实在无话可说。
“今早我醒来,仔细想了。是的,我们该为一辈子的事想想了,做那策划人终究不是长久之计。所以我一早与张先生通了话,向他辞了。也许明天或是后天,我就离开这个城市,回家去植树造林,那多少实际些。”浪子看上去很平静。
“你这是何必?何必让自己不开心,又何必自欺欺人?你明明爱着尚客卿,又明明喜欢这个城市,你这是何苦呢?”我激愤起来,说着坐了起来,感到浪子一点也不实际。
“你所说的都不属于我,最多是过去的我。现在我仅仅是我自己,活成自己的自己。”浪子好像还在昨晚的酒精中痴迷。
我爬起来,从冰箱里拿出啤酒。我想我们应该沉入酒精中,即使说了胡话,醒来也不后悔。我为两人倒满酒,泡沫漫出杯沿,开始一个个破灭。
“喝一杯。”我向浪子举杯。
浪子没有理会我,继续说:“佑南,是你的存在激活了我。你知吗,我一直在逃避。自从来了南方,就一直不顺,后来成了写手,可以挣钱糊口,也可以随心所欲,可这该是什么职业啊?正如你说的,我们仅仅是影子,见不得光的。有时真想重新回头去做公务员,可是人一生就那一两个机会,放弃了便不会有机会了,人是不能回头的。”他呆呆地坐着,若有所思。
我愣住了,盯着酒杯看,啤酒泡沫开始破灭,沙沙地响着,我感到身体的细胞似乎也在随着沙沙破灭,让人感到压抑。
“浪子你后悔吗?”我感到自己在颤抖,手中的啤酒溅了出来。
“后悔?”浪子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后迷茫的眼睛盯着我看。那时我感到自己醉了,眼花缭乱,头昏昏然了·;;·;;·;;·;;·;;·;;
浪子就要离去,我多少有些不舍,但实在没什么挽留的理由。我不知道他的离去是好还是不好,说不定,他真的去植树造林,他人生的意思远比在这个城市伟大。可是这是否说明他在这个城市中已经失败?我无从得知,他的离去似乎也让我看到自己的将来,这是我最不想看到的。我希望他能留下来,我们从头开始。
我请他出来喝最后一次酒,这次喝白酒,而且是高度酒,52°;;的泸州特曲。我喜欢这种酒,喝在口里甘而不辣。他欣然应允。
他姗姗来迟,那时我以为他不来了,因为已经快晚九点。
“东西都收拾停当?”我问。
“收拾完了,明天下午的飞机。”他说。他看上去精神很多,新剪了头发,胡须也刮了,只是脸色还是很苍白。
“那么匆忙干什么,说实在我真不想你离去。”我感到不好受。
浪子笑了笑。“欢迎你到仙居来玩,我在那里等你。”
我为他斟满酒。
“今天怎么想着喝这么烈度的酒?”浪子问我。
“风潇潇兮,壮士一去不复还。在这个诺大的城市里,就你一个朋友,既然分别,自然烈酒最够情义。”我故装悲壮。
“去,别说得这样肉麻。”浪子笑了。
我们吃了菜,就干了几杯。
“今天我不要喝醉,适可而止。”浪子放了酒杯说。
“不喝那么多,万事都求齐全,我们就喝个十全十美吧。”我建议。
浪子不知自己的酒量,想着十杯是个小数目,往日十瓶也喝过,当然那是啤酒。所以他一口应承。
我们五杯进肚,因为喝快酒,嘴就开始麻木,吃起菜来只觉苦涩。我知道自己的酒量在一瓶左右,浪子绝对没有。浪子开始大口大口地吃菜,而我拼命喝茶水。
七杯过后,浪子眩晕了,忘了开始的约定,自己拿瓶子直倒。
“佑南,欢迎你来我老家,到那里我好好地款待你。”人开始说胡话了。
我见菜吃得差不多,就埋了单,扶着他出来。回到我的住处,我让浪子躺下。见他很快睡熟,便给尚客卿电话。
“我是郝佑南,浪子在我这里,你来接他好吗?”
那边沉默好久没有说话。
“尚客卿,你说话啊。他明天下午就离开这个城市,再也不来了。”
“他许多次就说明天回老家,也没见一次成行。”那边不冷不热。
“可这次他是认真的,我看到飞机票了。”
那边又是不出声,我有些着急。
“你是外人,不明白我俩的关系,我俩分分合合已不是一次了。你曾说过,注定在一起棒打不散,注定分开也不能勉强。”她语速平缓,好像茫茫上苍已被她看透一样。
“鬼知道你们发生了什么事?明明都相互爱着对方。”我有点急躁,人家把你看成外人。
“那天胡老板出事,他说搬个地方住,我说不想搬。因为房子我已经买下。他就恼羞成怒,说我私下买房不和他商量。就这样,拍拍屁股就走了。”尚客卿很平静。
“这就是你不对了。两个人过日子万事需要商量呀。”
“你怎么也像我奶奶,大道理有,小道理也不少。我要是和他有个商量,这房子就买不了了。”尚客卿冷冷地说。
我一时不敢再说什么。确实不关我的事,我认识他俩还不到一年呢。
“我只是感觉你俩般配,分开了太可惜。”我犹豫一下。
“是啊,都说很般配。可实际呢?人们都注重外在,谁去想一下内在?”女人确实不可捉摸。
“那好吧,人一生总会有那么几件后悔的事。”我不客气地挂了电话。这些事情撂了我自己也会搞不明白,又何必强求别人呢。
漫漫长夜,我能做什么呢。浪子在酒精的作用下酣睡。睡觉真好,就若到了仙境一样。
你说人为什么要睡觉呢?每个人至少有两个自己,一个是白天的自己,一个是黑夜的自己。就拿浪子来说,我感到晚上的浪子更像浪子,就那样平躺着,脸面平静,呼吸平缓,这才是最真实的。
是的,人在睡觉时都是凡人,绝对看不出例外或是伟大。如果我们都活在睡梦中,在睡梦中做事情,那该多好啊!就像神仙一样,因为梦中人没有各种各样的需求,做什么都不必太认真,都在若有若无的思绪下,做着顺手的事情,人总不会累吧?
我笑了。那白天呢?白天我们就睁着眼睛休息吧!是啊,白天我们睁着眼睛休息,一个个傻乎乎的,像梦游一样,可以在大街上晃悠,大家彼此视若无睹,一定很有意思。
既然睡觉这么好,我为什么睡不着?看来神仙和人不一样,神仙决不会世俗,而人被世俗困住手脚。至少我做不了神仙。
这时窗外隐隐约约飘来歌声,是低沉悠长的女中音。
“昨夜风儿吹进我的窗来,卷起洁白的窗帘扑闪。我在梦中聆听风声,等待我爱的人归来。她像天使一样在风中旋舞,洒落的玫瑰飘进窗。我从梦中醒来,是谁擦去我的眼泪,是谁吻了我的嘴唇。啊啊啊·;;·;;·;;·;;·;;·;;风吹进我的窗来,洁白的窗帘扑闪。我在梦中还是已经醒来,我在梦中还是已经醒来?茫茫黑夜,只有窗帘扑闪,我在梦中还是已经醒来·;;·;;·;;·;;·;;·;;”
我静静地听完,随即站起来。我掀起挂在窗上的风景画。就在那时,我感到肌体僵硬。窗外的窗内也站了一个人。楼近在咫尺,两人短目相接。是个女人,一袭的长发,整个人像大理石雕塑一样,沉寂在窗前。明亮的灯光把房间一切照得很亮,而使她成为一张剪影,印在窗户上。
女人看到我,也应该看到我房间的一切。我感到意外,连忙把风景画放下。心在怦怦地跳着,鬼知道怎么这样巧。难道我们都在听那首歌?说不定歌声就是她屋中的唱机放的。
看来睡不着的人不单单我一个。女人的面貌并没有看清楚,但美丽的倩影深深地印在我的脑海。多多少少,极像一个人。该是陈家默,一副梦魇似的哀愁,我这样想。
一个在深夜苦睡不着,站在窗前沉默遐思的女人多少没有那么简单。她该是为了什么?丧夫失子,陈家默式的悲剧?或是恋人远去,如歌中所唱等待伊人?标准的思妇怨女!寂寞如潮,寂寞的人难免心灵相通,我深深地呼吸,那寂寞化成的空气深入五脏六腑。
陈家默呢?此时的她也是伫候在窗前?她那一边看不到珠江,也该是一幢楼。难道,就在她沉默遐思时,对面也那么巧有个男人打开窗户,原本想吸一支烟,可就在这时,他们互相看见。男人噙在嘴角的烟悄然落下,所有的一切都凝成一幅画,这该是一幅富有情致的珍品吧。
我为自己冲了一杯袋装咖啡,陈家默的样子清晰地立在眼前。不言不语,就是站在对面盯着我看。她心中该有几多寂寞啊,一个人活在仙人掌的荒漠中,一定浑身是刺。她一定会魔化,成为一支畸形的仙人掌,里面是绿色的汁液,外面是白花花的针刺。
我僵硬地坐着,咖啡的焦枯味在飘散。明天我应该看看她,夏天快到了,仙人掌快开花了吧。
“客卿,你别离开我,你知道我是多么爱你啊。”浪子呼叫起来。
我愣在那里。这充满痛苦和绝望的呼声在宁静的夜里,格外刺耳,也格外让人清醒。
做了什么样的梦?一场真实的梦魇!
第十八章 被人杀戮
    十八、被人杀戮
我感到工作无望时,找到鸟朦胧的电话号码。原以为早把纸条扔掉,可却像珍宝一样被夹在钱夹里,旁边还有一张照片,是朱文君的。
朱文君的照片我大多归还给她,唯有这一张意外地留下。钱夹也是朱文君送给我的,因为我不常用钱夹,所以顺手放在衣箱的夹层里,而今才翻出来。
我曾对朱文君说:“人生是无数场游戏,游戏结束,所有的道具都要归还,所以我要把你的道具还给你。”也许游戏的字眼太刺耳,道具的比喻也不恰当,朱文君木然地呆在那里,嘴唇咬得很紧。
可这张照片,朱文君永远地笑着。也好,就让这个不漂亮的女人永远笑我吧!不知怎地,一想到朱文君,我就有些激动,激动之余有股无名的怒火左右我。
我不知道该不该给鸟朦胧打电话,毕竟我们那种场合认识的,而且过后我把一切当成梦,不曾认真过。
几个月过去了,都没有想过她,现在为什么想到她?她会帮忙吗?一个漂亮的女人会有许多小聪明,可是她会给我怎样的帮助?我们之间的逻辑是那样的荒谬,似是而非,这能是我向她求救的缘由?
可是我不知怎地预感到她会帮我,她像一根救命稻草一样,会让我走出眼前的困境。
鸟朦胧美丽的影子在我眼前晃来晃去,诱惑着我,最后我打过去电话。
“喂。”她甜美的声音让我不知所措。
“我·;;·;;·;;·;;·;;·;;我是郝佑南,不知你能不能记起我?”我尴尬极了,想挂掉电话。
“谁呀,郝什么南?”那边惊讶地叫起来,随后说:“没听说,你打错了。”
我想起浪子那天向她们介绍时,并没有说出我的实名。
“就是鞭长莫及,你该记起来吧。”我厚颜无耻。
那边迟疑了许久,好得她记起了。
“据说是作家吧。”那边平淡一句。
我无地自容。
“我好像对你说过,我是无业游民。”我鼓起勇气。
“作家本来就是无业游民。你想干什么?”她不厌烦地问。
“我·;;·;;·;;·;;·;;·;;无业游民最缺的是工作,所以向你求救。”我说得很轻松,像开玩笑。
“别的,你没有别的打算?”她冷冰冰地问道,好像我有什么企图一样。
我面红耳赤。“天地良心,我只是求救,绝无其他想法。”
“有味道,好吧,明天再给我打电话吧。”说着她挂了电话。
有味道?是你口中的餐饮啊?我拿着话筒愣了好久,有种被人杀戮的感觉。
此时是午后,天气晴朗,我躲在房间里。我有庸人自扰式的烦闷,想家来,也想以往的朋友,也想起文墨染。我好久没有和她联系。当时分别的情景,让人好笑,我说好不哭的,可就在挥手时,还是掉了眼泪。她现在怎样?七月她就毕业了,我叹口气,她的一切已经与我无关。我又想起同学,他们是不是和我一样郁闷?人的信念不同,性格不同,处世的心情也会不同,那他们应该愉快。我为什么不能愉快起来?平凡的生活,我更应该从中寻找快乐,而不是一味地消沉。
故乡那座小城,该变样吧。故乡的情景一下子在眼前,天气晴朗,白云清风,绿油油的庄稼,斗艳争芳的花草,我还记起小时候一个人躺在草坡上,嗅着草的清香睡着。
如果回了故乡,我该衣食无忧,在机关上下班,平平白白的,但也会有滋有味,哪里会有现今的烦闷。可我为什么干净利落地来了南方?来到这个臃肿膨胀的城市里来干什么?干一切污秽的勾当?
我失手打碎了酒杯,从回忆中回到现实。酒分子四散开来,空气也让人眩晕起来。
“你不该给鸟朦胧打电话。”我对酒瓶说。是的,不应该。我把酒瓶狠狠地摔在地上,啪的一声,玻璃碎片四溅。那声音很清脆,所有的破坏声都如此动听。
第二天我一直呆在房间考虑是不是给鸟朦胧打电话。昨天喝多了酒,整个脑袋都很疼,喉咙也干干的。我不想起来吃饭,一直呆在床上,也不觉得饿,后来人又睡着了。
当我被电话铃惊醒时,正做着美梦,梦见自己找到一份好工作。
“喂。”我有气无力地问一句。
“你在摆姿态吧,要仔细看呀,看看你的身形是不是很酷。”那边尖着嗓子。
我有些痴呆,鸟朦胧竟然打来电话。
“是你啊,我正说给你打电话来着。”我兴奋起来。
“是吗,我可是老早等着你的电话。”听上去她很生气,但我感觉她是故装的。 
“哎呀,真对不起,让你操心了。”我笑嘻嘻地说。
“好了,工作已经给你找好。自己买张地图,到先烈东路找蓝雨广告公司的总经理。”
“蓝雨广告公司,你的公司?”我记起鸟朦胧的真名是蓝雨,但是蓝雨那边已经收了线。
放下电话,我顿然精神一爽。马上爬了起来,此时我才发现天已经黑了,但我还是冲了凉。当凉的水珠从头浇下,我开始歌唱。我五音不全,现在却被自己的歌声诱惑,感觉美极了。泡沫在身上开始破灭,那种惬意从皮肤传到内心,简直妙不可言。
冲了凉,我感到饥肠辘辘,到恒生鱼港点了海鲜,又要了酒,有些得意忘形。终于找到工作,也应该庆祝庆祝。虽然是一个人,但也要丰盛些,这样才对得起自己。工作的好坏并不重要,关键是有一份工作。有了工作,人才能安下心来。
第二天,我为了装扮自己,起了大早。扮相好多少会让人有个好心情,对自己对别人都是如此。我在梳理自己那头硬发时,不觉吹起了口哨,曲子是我喜欢的运动员进行曲。很快镜中的我有棱有形——头发平平整整,脸面干干净净,衣衫齐齐整整,连领带也打得方方正正。可看着看着我忽地笑了,自己从没有这样一本正经,衣服也没有这样齐整,所以感到浑身都不舒服,觉得那不是自己。
到了先烈东路,我才反过神来。先烈东路,如此长的街道,我如何才能找到蓝雨广告公司?我想给蓝雨电话问具体的地址,可是最后作罢。决定沿着这条路走下去,一户一户地找,而且感到这样有意思,就像一次探险一样。可是很快我就看到蓝雨广告公司,它的那个广告牌醒目地树立在一座高楼上。
到了那里等了好久,那位经理才约见了我。他没有看我的法学证书,也没有看我的诗作,只问了一句:“你何时和我女儿认识的。”人连头也不抬。
我一时语塞,不知从何说起,顿时浑身不自在。
“你小子,是凭什么打动我女儿的心?”他这次盯着我看。
我更不知道怎样说,我为面试准备的千言万语现在被忘得一干二净。
“她竟然说爱上你,让我看着办!”他看上去很生气。“你们搞文学的艺人,说白了就是骗子。”
他这样理解文学,好像被文学大骗一场似的。我头蒙蒙的,看来工作没戏了,说不定要挨顿打哩。
他按了桌前的红色小按钮,我猜想一群打手要出来,像电影中一样。
然而进来的是个女的。
“唐小姐,领他到策划部,让何先生安排一下,顺便把他的档案调过来。”他的语气稍微平和了。
我松了一口气,真是出人意外。
“明天准时上班,工作由何先生安排,工作纪律你就请教唐小姐。”他说这话时看也没看我一眼,自始至终,他就没有正眼瞧过我。呜呼,今后我将怎样面对他。女婿对丈人,一百个恭敬?
出来后,唐小姐审视我一番,尔后笑着对我说:“你这么帅啊。”我尴尬地回之微笑,长得帅原来也会让人尴尬啊。唐小姐给我一本工作手册,并把我介绍给何先生。何先生很热情,也许他也是青年人的缘由吧。
从蓝雨广告公司出来,我给鸟朦胧电话,不知怎样说感谢的话,便约她晚上喝茶。
“我母亲发疯前对我说别轻易跟一个男人吃饭喝茶。”她一本正经地说,但语气平和多了。
“你母亲·;;·;;·;;·;;·;;·;;唉,我是为了表示感谢,要不现在我还是无业游民呢。”我是真心想感谢她。
“那好吧,你可要多带钱,我吃东西可是挑三拣四的。”鸟朦胧倒也爽快。
我笑了,说好地方,便挂机了。
我整个下午都在练口形,并刷了几遍牙,想了几个有趣的小故事。我第一次庄重地与一个女人约会,变得不自信。
晚上,我看到鸟朦胧时,又被她的美丽击倒,激动得不知说什么好,只是傻笑。
“我们不去喝茶,去酒吧吧。”鸟朦胧建议。
“好吧,随你的意。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