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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焦市长,其实我不该对你说这话,但是,既然已经讲到这个上头了,我也就把话说个透彻,你的事与陆晓凯有直接关系。我说陆晓凯搞你,你信不信?”
此时,焦音之含含糊糊,他绝对不相信,但他不得不说:“王市长,可能性完全存在。”
“当然,我估计你不会动恻隐之心,但是,我告诉你,陆晓凯比你潇洒,你信不信?”
“王市长,如果按你的说法,陆晓凯紧接着就要搞你了。”
“我量他没那么大的胆。”
此时,焦音之不想淌这滩浑水。
焦音之的身影消失后,王国基闷头思考,难道他忍得住?修养在一年之内真有提高?不可能,绝对不可能。突然,王国基心中一亮,他有了一计。一天,他主动给焦音之打电话。“音之,我忘了问,你都经营些什么品牌、什么档次的车子?”
凭焦音之的头脑玩玩车子那是太简单了,他立即如数家珍。
“这样吧,我也记不住,我的意思你应该知道。”
“王市长,要不我现在来一趟?”
“看你激动得样子,还是上次的老地方吧。”
焦音之赶到后直截了当地说:“王市长,你说怎么办,我听你的。”
“音之呀,你可真像位儒商,如果你穿件长衫,我相信我会更喜欢你。你别忘了,我掌握原则,有人会来找你。”
“谢谢王市长关心,你应该是本公司的名誉董事长。王市长,可我俩都不善喝酒,对吃饭也没什么兴趣,我不知怎么感谢你。”
“音之,即便我帮了你,也不存在感谢一说。我这个人就是这样,不服的事我就要管,我就是要帮你一把,没别的意思。”
“王市长,那天你说的话,我回去想了想,我觉得陆晓凯欺人太甚,他完全做得出来。你说的对。你要认真对付,绝不可掉以轻心。”
“音之,陆晓凯手段高明,有时防不胜防,只有看到他现在的样子,你才知道疯狗是怎样咬人的了。”王国基似乎感慨不已。
“王市长,看来陆晓凯的事还真的有板有眼了!”焦音之对王国基所说仍然半信半疑。
王国基拿起茶杯,他这才发现没给焦音之泡茶。“哎,周秘书,”
“王市长,这地方怎么可能,我自己来。”
这时,有人敲门,王国基说了声。“请进。”徐茵靓丽的身影出现了,王国基迷着眼,“你看,怎么样,我就是要变不可能为可能。”
徐茵笑笑说:“什么事变可能了?”
什么玩意,敢这样说话。焦音之正盯着徐茵,他嗅出了一些名堂,他放下手中的空杯子目不转睛地看着徐茵。“没水喝,难道我们正好是三个和尚。”
徐茵又笑笑说:“焦市长,你好。我来。”她接过焦音之手中的杯子。“要茶叶吗?”
“你认识我?我怎么,我”焦音之几乎口吃。
“音之,你太官僚,徐茵是老机关,她怎么不认识你。”
“老机关?不可能。”
“焦市长,这儿设备简陋,茶叶我是用手抓的,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也许更香。”
“焦市长,我不但认得你,我还知道龚嫣与你,”徐茵停下来看着王国基,她似乎在征求王国基的意见。
“徐小姐,王市长在这里,你可不能乱说。”
“焦市长,我没乱说,龚嫣与你是同学。是吗,王市长。”
“我说徐茵同志,其实,焦市长的意思就是想你乱说,无中生有、天花乱坠、漫无边际。看来,你算不上老机关,搞不懂领导的意思,摸不透领导的意图,还要多多学习。哎,徐茵,弄几个菜来,我与焦市长随意一下,我们有事。”
徐茵出去后,王国基开始逗焦音之。“音之,你眉清目秀、一表人才,龚嫣不怎么样,充其量一只普通小菜,你一个精明的人、一个目标高高的人,你怎么会这么糊涂,不该。龚嫣在海西不就是,是,算了,不说了。”王国基真真假假。
焦音之听到“一表人才”心里直打毛。“王市长,这里头说不清、道不明。你怎么知道她不怎么样?”
“怎么样?你说她还能怎么样。这名字就不好。你我不抽烟,可抽烟的知道,龚嫣什么意思,它的谐音就是‘公烟’,大家都可以抽,你抽来我抽去,就像专卖店货架上的衣服,他试完了你试,你试完了肯定又有人去试,最后穿在身上的人竟不知此为何物,是不是这个道理。”
“这是南方人说普通话,全是瞎说,五音不全。王市长,你刚才说陆晓凯的手段,是怎么回事?”
王国基刚张嘴要说,徐茵便敲着门进来了。
“嘿,这么快就来了。”王国基的眼角上闪过一个怪绉头,对焦音之说:“音之,我们边吃边聊。”
徐茵打开菜盒子、摆好筷子,她看着王国基说:“酒呢,王市长,不可能不喝酒,今天是周末呀。”
“不喝,音之,你喝吗?”
“王市长,我听你的,不喝。”
“你们是不是男人,不喝酒,我不是白忙了吗。”
王国基看着焦音之,似乎在问:喝不喝。
而焦音之知道,王国基喝酒水平与自己差不多。他俩在这一点上极为相称。他干脆说:“王市长,哪来的酒。”
“这里有,我买了。哈,哈,哈,”一串金铃般的笑声。
“买了?”王国基看着焦音之并朝徐茵歪了歪嘴角。
“少喝点,随意吧。”焦音之自然不解其意。
“焦市长,听说你是北方人?”
“是的,是的,徐小姐,你也是?”
“北方人有不喝酒的吗,那你冬天怎么过?”
“我真的不喝酒。”焦音之这是实话。
“我知道了,会喝而不喝。这样的男人最可怕。笑里藏刀。”徐茵看了看喜笑颜开的王国基。“这瓶酒我们三人分了它。”她也不问,将一瓶酒大致分了三杯,但是,三杯三个量是很明显的。“焦市长,是王市长先来,还是女士优先?”
焦音之这才明白,这酒不是摆样子的,如果自己喝最少的那杯,估计勉强还可以撑过来,可是,那杯酒轮得到自己吗。他看着徐茵的目光说:“自然是女士优先了。”
徐茵不客气,她挑了一杯最满的放在自己面前。“王市长,你们都是领导,我不好分。”徐茵将球一脚踢了出去,她先喝了一口并看着焦音之说:“好酒。”
焦音之只得将最少的一杯放在王国基面前。“王市长,我舍命陪君子了。”
“不勉强,喝不了放着。我的喝酒原则你知道,没关系。”
王国基一边喝一边眉飞色舞地说陆晓凯的事,他觉得今天的酒不怎么刺喉,虽然他满脸通红,但他较快地喝完了自己杯中的酒;徐茵跟着王国基的节奏,时不时地插上一二句,她也喝得挺快并稳稳当当地与他二人说话;焦音之通过观察便觉得这二人的关系真的非同一般,不过,他尽力跟上王国基的速度,虽然喝了一大半,但他已经心跳加速。
“音之,有时它还真是好东西。我已经漂起来了。你说呢,音之,酒是好东西吗?”王国基说着就歪歪倒倒地靠在皮椅子上。
“王市长,”
“我睡一会儿,等我醒过来,我一定要看看自己的熊样子,这儿有摄像镜头。哎,音之,你也要看看自己的样子。”
“王市长,”焦音之拉起衬衣袖子。“你看我的手,筋,不喝了。”
“算了,别喝了。”王国基闭着眼,挥了挥手,“徐茵,焦市长不会喝酒,算了。”
“王市长,你休息休息。”
“没事。送送焦市长。”王国基不但打嗝而且喷着浓浓的酒气。
“徐小姐,给王市长泡杯浓茶,解解酒。”
王国基不肯喝,他的脸色已经由红转白。
徐茵一边收拾一边问。“焦市长,要不你先回去,我理一理,也许,王市长,”
“徐小姐,我没事,我看王市长够呛,他今天是怎么了,我再坐一会儿,我陪陪你。”
这时,王国基有一个突然歪头看焦音之的动作。
“王市长,”徐茵呆站着。
“小徐,让王市长靠在沙发上。”
二人将王国基挪到沙发上,徐茵找了只小垃圾桶放在沙发前。
“徐茵,扶我一把,我要,”王国基坐了一会儿便囔囔着。
二人又将王国基扶到隔壁休息室,王国基总算喘着粗气躺下了下来。“回去,我躺一会儿。”
焦音之不想走,徐茵不能走。
这会儿,焦音之也头昏脑涨,他靠在沙发上,虽然迷迷糊糊,但他愣愣地盯着徐茵看了好一会儿。他觉得徐茵美,一个活脱脱的娇嫩少妇,真他妈的比龚嫣强十倍百倍,王国基说得十分正确,龚嫣算个球,海西能没好女人吗!
徐茵不时地进去看看王国基;当然,她也不避焦音之的目光,她心想:焦市长真有一张俊俏的面孔,可惜个头实在太矮了些徐茵比他高出半个头。
过了一会儿,焦音之有些撑不住,他躺在沙发上几乎睡了起来,突然,一股淡淡的芳香刺中他的神经末梢,他迷迷糊糊地露了一条眼缝,似乎徐茵弯着腰正在拖地,他闭上眼感觉徐茵的行动轨迹;当他再一次睁开眼睛时,徐茵正好拖至他的身边,焦音之猛地一把将徐茵扳倒在自己身上,双手立即忙乱起来。
“焦市长,太过了。”尽管此时徐茵上身已完全赤裸,但她不失严肃而且正色说道。“你知道此时此刻王市长在干什么吗?”
焦音之像触电似的全身一颤,立即在墙上扫了一遍。“不可能。”说完,他起身向休息室走去,他看见王国基安静地侧卧在床上,他轻轻地叫了几声王市长,可王国基毫无反应。他立即轻轻地带上门,蹦跳着冲向徐茵。
这时,徐茵已穿好衬衣,稳稳地坐在沙发上而且她正怒视焦音之的一举一动。
焦音之想继续,徐茵立即推开他并站起身来笑笑说:“焦市长,你毫无绅士风度,我实在没有一点兴趣。”她挪动步子并且面对焦音之,当她发现焦音之贪婪的眼神中增添了无限的遗憾时,她补充说:“你的所作所为极像一位被宠坏的孩子。是的,一位小时候便被宠坏的孩子。”
焦音之无法理解。“你说什么?”他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努力抬起头凶狠地盯着徐茵。
“焦市长,你应该学会动脑子,不是吗,应该有奇特的、新颖的办法出台,要不然,只有抽索然无味的‘公烟’了!”
这时,焦音之脸上一阵白一阵青,像是被徐茵细嫩的双手重重地扇了几记耳光,他刚刚勃发的愤怒被打压了下去;当然,他的酒气也因此消耗了许多。这时,他突然发现沙发上徐茵的内衣,他立即像一位听话的孩子似的露出惊喜的目光。如果说,刚才他觉得自己的头上悬着一柄宝剑,那么现在,他看到的却是宝剑发出的美妙的光环,他觉得自己短小的四肢在不久的将来一定有一个施展才华的空间。
“对不起,徐小姐,我的反应,”
“焦市长,我不想听任何解释。王市长认为行之有效的行动是最好的说明、令人信服的结果是最好的解释。”徐茵收拾了东西之后,站在焦音之面前,不无友好地说:“焦市长,我觉得你在这方面是个狗屁不通的家伙,不过现在,你知道你该怎么做了,是吗?”
“徐小姐,王市长呢?”
“焦市长,你平常的自信哪去了?”
“那么,”
“别那么了,我知道,你想请我吃饭,而不是喝酒,对吗?”
“是,是。你定时间,你定,”
“明天,对,就明天。到时,听我的电话。”
“太好了。徐小姐。”
“记住了,今后叫我徐茵,不要任何后缀。”
为了彻底打压焦音之并迫其就范,徐茵请她的一位身材高大的同学做伴。一开始,她与焦音之在一张大餐桌边面对面地坐下,接着,他们说了几句无关紧要的开场话,然后,焦音之抛出一把钥匙。“徐茵,这是我的第一个行动。”
“我对保险柜没什么兴趣。”
“真逗,”焦音之几乎跳到徐茵身边,“车钥匙,三十多万。”
“这不算什么。”
焦音之掰开徐茵的手将钥匙放在徐茵手中,然后紧紧地握着。“但愿徐小姐喜欢。”他迅速在徐茵手上来一下。
“不带记性,”徐茵将钥匙丢在桌上。
焦音之拉下脸,但他强烈控制着情绪。“好吧,但愿徐茵喜欢。”他看着徐茵毫无微笑的表情想退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哎,站住。昨天,我忘了一件东西,你一定知道我忘了什么。”徐茵整了整衬衣,故意挺了挺胸并微笑着眨了眨眼角。
焦音之终于明白了,但他却故意说:“什么?徐茵,我没注意,你落了什么?”他的目光一次次情不自禁地掠过徐茵的胸部,当他发现徐茵渐渐变得面无表情时,他不得不立即说:“不可能,这不可能,徐茵,不可能是那个吧。”他双手在自己胸前比划着。
“从你的眼光中我发现你很想证实你的设想,那么,试试?”
“试!”焦音之心花怒放,他立即凑近徐茵。“你是说,”他不敢像昨天在沙发上那般放肆,他甚至不敢用双手,但他迫不急待,他一边用单手试着一边努力镇静地说:“徐茵,不是我说你,一位女同志,这样的东西只有一套肯定是不合适的,”他偷看徐茵的表情,当发现徐茵脸上露出一丝微笑时,他继续说:“要不然,它们会像两个不听话的孩子似的东奔西串。不过现在,我相信,我一定能让它俩慢慢地安静下来。”焦音之通过灵活转动着的手感到自己信心十足,而且,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正在高大起来。“啊,女人能改变世界,对此,我坚信不移。”
“焦市长,我认为你能力欠缺。”
“能力?徐茵,什么能力?”
“我觉得你每次只能安慰一个孩子。”
“对,对,对,徐茵,此时此刻孩子的母亲正在她的岗位上努力工作而孩子的父亲则无所事事,似乎游手好闲。”
“孩子的父亲已改邪归正了,他也想积极参加有意义的工作。”
“对,对对。”
“不行。”
“为什么?”
“为什么?”徐茵看了看焦音之。当她发现焦音之脸上闪动着得意的神态时,她说:“夫妻在同一个岗位上时,总不能将全部心思用在工作上,这又像父母在一起时总不能将心思全用在孩子身上。不信,你问问你父母。”当她发现惊怒掠过焦音之脸上时,她感到王国基太厉害,这几乎是他透过焦音之的内心给自己抛来的锦囊。
“徐茵,你就不能发点怜悯之心,你就不能可怜长期游手好闲的父亲?”焦音之觉得自己就将变成绅士,自信正成倍增长。他一边将“游手好闲的父亲”在徐茵面前捏紧、张开并不停地比划着一边摇头晃脑、得意洋洋地说:“徐茵,你就不能给孩子的父亲一份力所能及的工作?”
“这要看他的机遇了,”
正说着,徐茵听到了敲门声,她说了声请进。说时迟那时快,她同学进来了。
当然,谁也没看清焦音之如何回到自己的位子上!
徐茵一边漫不经心地整理衬衣一边对同学说:“哎,怎么是你呀。”
“怎么,茵子,不是你让我六点半到这儿来的吗,没走错吧?”
“我怎么把你给忘了。”接着,徐茵作了介绍。“真不好意思,老同学,我怎么可能把你给忘了。”
过了一阵之后,焦音之大梦初醒。“徐茵,原来你约了同学,你一定是想给我一个惊喜。”
“不,焦老板。对你而言,孩子的父亲找到工作了,那才是真正的惊喜。”
“噢,是的,是的。”
“哟,茵子,买车了?”徐茵的同学当然听不明白,她看到徐茵面前的钥匙便笑哈哈地问徐茵。
“哪里的事。焦老板真大方,才认识二天便送了我一部车。焦老板,我还没感谢你呢。我谢谢你。”
“徐茵,你能收下,我非常高兴。”
尽管三人围着一张大餐桌,但他们显得很融洽。徐茵的同学说:“焦老板,你一举一动都显得温文尔雅,一看就是做大生意的,今后你要带茵子做些生意呀。”
“你错了。是你的同学在带我做生意,她做的才是真正的生意,用你们海西话说是地道的生意。我正在向她学呢。”
“老同学,别听,焦老板眼低手高,我们正在协商如何协调统一。焦老板,是不是。”
“我说刚才进门时你们在干什么,原来在学做生意呀。”
“徐茵,”焦音之哈哈笑了起来。
晚餐结束之后,徐茵开着新车送焦音之回公司。焦音之下车后趴在窗子上说:“徐茵,在你眼里,我今天像一位有教养的绅士吗?”
“想听实话吗?”
“当然。我还想请你进来喝杯茶,兴许,我还能帮你做点什么。”此时,焦音之两眼发绿,淫猥之心已跃然言表。
“焦老板,我肯定,你各个方面都不如陆晓凯。”
焦音之立即勃然大怒。“他妈的,”好在这只是一瞬间的事,他又立即说:“请原谅,徐茵。这么说,你泡过他?”
“焦老板,”没了王国基,徐茵一时语塞,她愤愤地,“你这个小畜生!”
“对不起,好,放心,我会让陆晓凯彻底消失。”一阵恋恋不舍之后,焦音之在徐茵脸蛋上捏了一把说:“徐茵,跟他约个时间,我要知道陆晓凯的情况。不然我无法制定计划,更别谈行动。”
“我真不希望他从这个地球上消失,那将是非常遗憾的事。”
“徐茵,我们什么时候再见?”
“也许明天,再说。”
而这时,王国基已决定不再与焦音之见面,他仅让徐茵充当中间人,徐茵不但将陆晓凯目前在田畈的情况转告焦音之、利用各种手段软硬兼施逼迫焦音之尽快组织行动,而且,她还充当了王国基的监军;当然,焦音之的生意也因此变得更加火暴;至于中间人如何操作以及她的得失,王国基不想过问此时,他虽然于心不忍,但他觉得这件衣服再穿下去似乎越来越不合适了。
五十四
一年多来,夏冰对陆晓凯的认识渐渐加深,这个认识过程本身就是感性到理性的升华。
她发现陆晓凯不喜欢撒娇的女人他喜欢朴实大方,而自己性格中天生的朴实无华、艳而不俗正是他俩爱情基础中的重要元素;每当关键时刻,她又发现自己特有的娇态并未引起他应有的厌烦,而且稍加分析又得出他似乎特别喜欢自己撒娇的结论。她说不清这是自己感觉上的差异、他性格中的二重性还是他表现真爱的特殊方式。她发现他对别人强加的事实极为敏感,面对朋友时,他尽其所能交流、沟通,此外,他不是我行我素便是嗤之以鼻,或者干脆来个原始的、本能的抵制奇怪的是,每当自己心灵深处某种潜意识迅速膨胀时,她也能感受到他原始和本能。她发现他胸襟坦荡,不但不惧怕审判和制裁,有时,他似乎渴望这一时刻的到来,那怕审判的公正性将受到质疑、制裁的残酷性将难以预见,当然,更多的时候他希望代表法律的是海西人民,或者是海